第一章 前一秒還要拔劍殺我,高冷師姐此刻竟伏地乖乖認主?
冰冷的劍氣在半空中撕裂出一道淒厲的弧光,伴隨著令人牙酸的凍結聲,又一名魔教教徒的頭顱高高飛起,腔子里噴出的熱血還沒來得及落地,便被刺骨的寒意凍成了暗紅色的冰渣,稀里嘩啦地碎了一地。
我像個縮頭烏龜一樣,死死地蜷縮在營地邊緣一塊巨大的青岩背後,雙手緊緊捂著耳朵,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但我總是滴溜溜亂轉的小眼睛,卻無論如何也舍不得從小岩石的縫隙處移開。
我的視线根本沒有在被單方面屠殺的魔教妖人身上停留半秒,而是像生了根一樣,死死黏附在營地中央翩若驚鴻的月白色身影上。
是我的大師姐,青玄宗內門第一人,凌霜華。
“錚——!”
又是一聲清越的劍鳴。只見凌霜華足尖在血汙橫流的泥地上輕輕一點,整個人如同凌波仙子般騰空而起。她身上襲月白色的緊身道袍在半空中獵獵作響,這件看似端莊保守的道袍,立領高高遮住她白皙修長的脖頸,長袖覆腕,裙擺及踝,連一絲多余的皮肉都不曾露出來。可偏偏這布料極其貼身,隨著她這一個騰空的動作,銀色緞帶緊緊勒住的不盈一握的纖細柳腰猛地一轉,胸前團沉甸甸、飽滿得仿佛要將衣襟撐破的豐乳,便在半空中劃出了一道極其夸張的驚人弧度,隨著主人的動作劇烈地上下彈跳、震顫著。
我咽了一口帶著泥沙味的唾沫,只覺得喉嚨干渴得快要冒煙了。我藏在寬大破舊、打滿補丁的灰色外門弟子袍下的胯部,早就硬得像根鐵棍,把粗糙的布料頂出了一個高高的帳篷,正隨著我急促的呼吸,在褲襠里一下下地跳動著。
太美了,也太騷了。
她每揮出一劍,被緊緊包裹的極品身段就毫無保留地展現在我的眼前。當她彎腰躲避暗器時,挺翹渾圓的臀部便將後擺的布料繃得緊緊的,勾勒出瓣肥碩蜜桃的誘人輪廓,甚至能隱隱看出中間深深的溝壑;當她轉身橫掃時,筆直修長的玉腿又在裙擺下若隱若現,充滿了致命的爆發力與誘惑力。
我一邊恐懼著眼前血肉橫飛的修羅場,一邊卻又在腦海中瘋狂地意淫著。我在心里下流地想著:這高高在上的凌霜華,這冷若冰霜的仙子,要是現在被扒光了身道袍,被我壓在這滿地的血水里,掰開修長的大腿,把我的粗大狠狠捅進她高貴的騷逼里,她總是帶著三分凌厲與傲氣的鵝蛋臉,會露出怎樣淫蕩下賤的表情?她還會不會用看垃圾一樣的眼神看我?
想到這里,我的呼吸愈發粗重,下身丑陋的東西硬得發疼,龜頭上甚至已經滲出了幾滴黏膩的前列腺液,弄濕了粗糙的褻褲。
其實,我一個練氣一層、入門三年連引火訣都用不好的廢物,根本不該出現在這種危機四伏的魔教營地里。這一切,都怪宗門該死的“攜秀歷練”規矩。
為了讓新入門的弟子見識修真界的殘酷,青玄宗每隔四年都會安排一次為期四個月的下山歷練。規矩是內門的高階弟子必須帶一名外門低階弟子同行。按理說,凌霜華這種年僅二十五歲就達到築基大圓滿、擁有百年一遇天冰靈根的絕世天才,早該被長老們豁免了。但她偏偏性子高傲,主動接了剿滅魔教分舵的甲級任務,而我這個在宗門里只配打雜種藥田、隨時可能被逐出師門的雜靈根廢物,倒了八輩子血霉,抽簽抽到了她的名下。
這一路上,我算是徹底見識了這位大師姐的刻薄與傲慢。
在凌霜華眼里,我周蠻生根本算不上一個人,甚至連條狗都不如。她看我的眼神,永遠像是在看一灘令人作嘔的爛泥。
“廢物就是廢物,吸納靈氣都像是在浪費天地造化。”
“離我遠點,你身上的酸臭味髒了我的劍氣。”
“周蠻生,去把坐騎喂了,若是餓瘦了半斤,我便挑斷你的手筋。”
這一個月來,我每天像個奴隸一樣跟在她身後,背著沉重的行囊,做著最卑賤的雜活。每次被她用冰冷輕蔑的語氣辱罵,我只能佝僂著背,眼神躲閃著,唯唯諾諾地賠笑稱是。我塌鼻梁、小眼睛的蠟黃面孔,在她肌膚勝雪、丹鳳眼微挑的絕美仙顏面前,卑微到了塵埃里。
可她不知道,她越是高高在上,越是罵得難聽,我內心深處扭曲的欲火就燒得越旺。每天跟在她身後,看著她走動時搖曳生姿的肥美翹臀,看著盈盈一握的纖腰,我腦子里全是怎麼把她扒光、怎麼用最下流的姿勢操爛她的畫面。我在夜里不知多少次對著她營帳的方向掏出肉棒瘋狂手淫,想象著她平時冷傲的嘴里吐出母狗般的淫叫。
“轟——!”
一聲巨響將我從淫靡的回憶中猛地拉扯回現實。
營地中央爆發出一陣狂暴的靈氣波動。魔教營地的統領——一個身高八尺、滿臉橫肉的壯漢,終於按捺不住,提著一把燃燒著黑炎的鬼頭大刀,咆哮著朝凌霜華撲了過去。
“好個極品的小娘皮!”統領一刀劈出,卷起漫天腥風,嘴里還不干不淨地淫笑著,“穿得這麼嚴實,里面怕不是個天生挨肏的騷貨!等老子敲碎你的烏龜殼,非要把你剝得精光,吊在營帳里當個肉鼎,讓弟兄們輪流爽上三天三夜!”
聽到這話,躲在石頭後面的我竟然可恥地興奮了起來,甚至在心里暗暗給統領叫好。對,就是這樣!罵她!把這個高傲的賤貨扒光!
然而,凌霜華絕美的鵝蛋臉上,卻沒有絲毫波動,只是柳葉眉微微一挑,丹鳳眼中閃過一絲極致的厭惡與冰寒。
“肮髒的螻蟻,找死。”
她紅唇輕啟,吐出冰冷刺骨的幾個字。緊接著,她手中柄名為“凝雪”的長劍驟然爆發出一團刺目的藍白色光芒。
“霜天劍意!”
隨著她一聲清喝,周遭的空氣溫度瞬間暴降。我躲在十幾丈外,都凍得打了個寒顫,牙齒格格作響。只見一道如匹練般的冰藍色劍氣橫掃而出,狂妄的魔教統領甚至來不及發出一聲慘叫,連人帶刀便被凍成了一座晶瑩剔透的冰雕。
凌霜華看都沒看他一眼,皓腕微轉,劍柄輕輕一磕冰雕。
“嘩啦啦……”
不可一世的魔教統領,就這樣化作了一地細碎的紅色冰塊。
戰斗結束了。
偌大的營地里死寂無聲,只有冷風吹過鮮血的腥氣。對於凌霜華來說,這場在我看來凶險無比的戰斗,不過是如同掃去幾片落葉般輕而易舉。
她站在滿地屍骸中央,緩緩將長劍收回鞘中。因為剛剛運轉了大量靈氣,她的呼吸略微有些急促。飽滿挺拔的雙乳在緊身的月白色道袍下劇烈地起伏著,布料被胸前的傲人弧度撐得緊緊繃起,我甚至能隔著布料,隱隱想象出里面粒嫣紅乳首是如何被磨蹭得微微挺立的。
她白皙如玉的額頭上滲出了一層細密的香汗,幾縷烏發貼在修長的脖頸上,冷艷中透著一絲疲憊的模樣,簡直比春藥還要致命。
就在我盯著她的胸口瘋狂吞咽口水時,凌霜華冰冷凌厲的丹鳳眼突然掃向了我藏身的青岩。
“躲在後面看夠了沒有?還要我請你出來嗎,廢物。”
她的聲音清冷悅耳,卻帶著毫不掩飾的刻薄與嫌惡。
我嚇得渾身一個激靈,趕緊把褲襠里硬邦邦的丑東西往下壓了壓,佝僂著背,滿臉堆著討好的、甚至有些猥瑣的笑容,從石頭後面連滾帶爬地跑了出去。
“大……大師姐神威蓋世!這等魔教妖人在師姐您的劍下,簡直如同土雞瓦狗,不堪一擊!師姐的霜天劍意真是……”
“閉嘴。”凌霜華冷冷地打斷了我的阿諛奉承。她微微皺起好看的柳葉眉,抬起雪白的袍袖掩住口鼻,似乎覺得這滿地的血腥氣和我的靠近一樣讓她難以忍受。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目光中滿是輕蔑:“少說這些廢話。若不是宗門規矩,我早把你這礙眼的廢物扔進妖獸嘴里了。今夜便在此處扎營。”
“是,是,師姐說得對。全憑師姐吩咐。”我低著頭,眼睛卻忍不住借著低頭的角度,死死盯著她被長裙包裹的筆直玉腿,還有盈盈一握的小腿腳踝。
“去,”她隨手一指營地深處最大的一座建築——是剛才被她殺掉的魔教統領的住處,“把房間給我清理干淨,不許留一絲血腥氣。然後去燒水,准備好浴桶。這地方的空氣真是髒透了,我要沐浴更衣。”
“明白,明白!師弟這就去辦!”我點頭如搗蒜。
“還有,”凌霜華轉過身,留給我一個曼妙至極的背影,挺翹渾圓的臀部在銀色緞帶的襯托下顯得愈發豐碩,惹得我胯下又是一陣脹痛,“等水燒好了,你去把這營地里所有的屍體和倉庫都搜刮一遍,找找有沒有什麼有用的靈草、功法或是靈石。若是讓我發現你私藏了半塊下品靈石,或者漏掉了什麼好東西……”
她微微側過頭,眼尾微挑,冷冽的殺意讓我如墜冰窟:“我就把你這雙沒用的爪子齊根剁下來,聽明白了嗎?”
“師姐放心!借我十個膽子我也不敢啊!”我嚇得一哆嗦,連連保證。
凌霜華冷哼一聲,似乎連再多看我一眼都嫌髒,邁開長腿,踩著一地血汙,姿態高雅地朝著首領房間走去。
我站在原地,看著她隨著步伐微微搖晃的纖腰和飽滿誘人的翹臀,鼻尖似乎還能聞到她走過時留下的一抹淡淡的寒梅冷香。剛才因為恐懼而壓下去的欲火,此刻又如火山爆發般在小腹處瘋狂燃燒起來。
“肏你媽的臭婊子,裝什麼清高……”我咬著牙,在心里用最下流的詞匯瘋狂咒罵著,嘴角不自覺地歪向一側,露出了一個極度猥瑣的笑容,“等老子哪天得了勢,非要把你按在尿盆里肏翻天,讓你這高高在上的仙子嘗嘗外門廢物的雞巴是什麼滋味……”
雖然心里意淫得痛快,但我身體上還是乖乖地像個孫子一樣,開始在營地里忙活起來。
我先是跑到領的房間里,施展了我唯一熟練的“清塵術”,將房間里的灰塵和些許血跡打掃得干干淨淨。接著,我又跑到營地的後廚,找出一口大鍋,哆哆嗦嗦地捏著法訣。失敗了兩次後,終於成功用“引火訣”點燃了柴火,開始燒水。
一想到待會兒凌霜華就要脫下緊緊包裹著她惹火身段的月白色道袍,將她冰雪般純潔白皙的肉體浸泡在溫水里,飽滿的豪乳會在水面上浮沉,盈盈一握的細腰和豐滿的翹臀會被水波撫摸……我就覺得渾身的血液都要沸騰了。
我提著兩桶滾燙的熱水,一趟趟地往首領房間的內室里送,倒進巨大的木桶里。
最後一次送水進去時,凌霜華已經站在了屏風旁。她背對著我,正在解腰間的銀色緞帶。隨著緞帶的松脫,緊貼著身軀的月白道袍立刻松散了幾分,愈發凸顯出她驚人的腰臀比例。
“水倒好了就滾出去。”她沒有回頭,聲音如同萬載玄冰,“去外面收拾戰場。敢靠近這房間半步,死。”
“是,師姐您慢慢洗。”我低垂著頭,死死咬著牙,強忍著撲上去把她扒光的衝動,退出了房間,並恭恭敬敬地替她關上了房門。
站在滿地殘肢斷臂的營地里,聽著內室里隱隱傳來的布料摩擦聲和隨之而來的水花濺起的聲音,我下身硬邦邦的肉棒已經脹得發紫,把褲襠頂起了一個極其明顯的帳篷。
不行,受不了了。
我必須得找個地方解決一下,順便完成她交代的搜刮任務。我一邊喘著粗氣,一邊用猥瑣的小眼睛在營地里四處掃視,很快,我的目光鎖定在了營地深處一個極其隱蔽的半地下倉庫上。,似乎是個不錯的“發泄”之地。
我推開半掩的破舊木門,像只畏光的耗子般溜進了這間半地下的隱蔽倉庫。里面昏暗潮濕,空氣中彌漫著一股發霉的草藥味和陳舊的灰塵氣息。角落里堆放著幾個破爛的木箱,散落著一些低階的靈草和幾塊成色極差的下品靈石。
但我現在根本沒心思去管這些所謂的“戰利品”。
我的腦海里,全都是十幾丈外首領臥房里傳來的水花聲。
“嘩啦……嘩啦……”
細微的水聲在寂靜的營地里被無限放大,像是一把把帶火的鈎子,死死勾扯著我緊繃的神經。我背靠在倉庫冰冷的石牆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雙手迫不及待地解開自己破舊的灰色腰帶,將早就硬得發紫、脹痛難忍的肉棒掏了出來。
是一根丑陋的、青筋暴突的陰莖,頂端早已滲出了黏糊糊的透明前列腺液,把褲襠都弄濕了一大片。我粗糙的、沾著泥垢和草藥汁液的右手一把攥住了自己的肉棒,開始瘋狂地上下擼動起來。
“呼……呃……師姐……凌師姐……”
我喉嚨里發出壓抑而猥瑣的低吼,閉上小眼睛,腦海中瘋狂勾勒著凌霜華此刻沐浴的畫面。
我仿佛能清清楚楚地看到,她是如何用欺霜賽雪的玉手,將緊緊包裹著她惹火嬌軀的月白色道袍一件件褪下。高高束起的烏發散落下來,披散在她光潔如玉的裸背上。當最後一件褻衣落地,平時被道袍勒得緊繃繃的碩大奶子,便如脫兔般彈跳而出!一定是兩團大得驚人、白得晃眼的軟肉,頂端綴著兩粒紅得滴血的嬌嫩乳首,隨著她的呼吸在空氣中微微顫動。
“肏……肏死你這裝模作樣的騷貨……”我的手速越來越快,粗糙的老繭摩擦著敏感的龜頭,帶來陣陣觸電般的快感。
我幻想著自己此刻就站在巨大的浴桶邊,而平時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青玄宗內門大弟子,正赤身裸體地跪在我的腳下。我幻想著自己用這雙沾滿泥巴的髒手,狠狠揉捏她高聳的豪乳,把雪白的軟肉捏得變形、捏出紅印!我幻想著自己扯住她的頭發,強迫她總是吐出冰冷惡毒話語的櫻桃小口張開,把老子這根外門廢物的粗黑雞巴狠狠塞進她的嘴里,捅進她的喉嚨,讓她高傲的丹鳳眼里流出屈辱的眼淚,像條母狗一樣嗚咽著舔弄我的陰莖!
“平時連看老子一眼都嫌髒……現在還不是要在老子胯下挨肏!你的屁股麼大,腰麼細,生來就是給男人玩弄的肉壺!”
我越想越興奮,面色蠟黃的臉上泛起病態的潮紅,嘴角歪斜著,口水順著下巴滴落在肮髒的胸襟上。快感如海嘯般在小腹堆積,我幻想著自己一把將凌霜華按在浴桶邊緣,從後面狠狠掰開她瓣渾圓肥美的雪白臀瓣,露出粉嫩緊致、從未被男人碰過的名器小穴,然後挺起腰杆,毫不留情地一捅到底!
“啊……師姐的騷逼……好緊……夾死老子了……我要射了!要把你的騷肚子灌滿廢物的精液!”
伴隨著一聲壓抑到了極點的嘶啞低吼,我的身體猛地一陣痙攣,腰眼一陣酸麻。
“噗呲!噗呲!噗呲!”
幾股濃濁滾燙的精液從馬眼處噴射而出,在昏暗的光线中劃出幾道白色的弧线,徑直落在了前方一個破木箱的角落里。
我大口喘息著,渾身癱軟地滑坐在地上,感受著高潮余韻帶來的陣陣空虛。就在我准備提上褲子的時候,昏暗的角落里突然亮起了一抹詭異的光芒。
我愣住了,借著微弱的光线定睛一看,才發現自己剛才射出的精液,好死不死地落在了一本墊在木箱底下、沾滿灰塵的殘破古書上。
古書的封皮早已腐朽,看不清字跡,但此刻,濃白的精液竟然像是被海綿吸收了一樣,迅速滲入了干癟的紙頁之中。緊接著,整本古書劇烈地顫抖起來,爆發出一股刺目的紫粉色光芒!光芒中透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淫靡與邪惡氣息,仿佛帶著某種能勾起人最原始欲望的魔力。
“這……這是什麼鬼東西?!”
我嚇得魂飛魄散,連滾帶爬地往後退去,褲子都來不及提上。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古書驟然化作一道紫粉色的流光,“嗖”地一聲,以肉眼無法捕捉的速度,直直地射入了我的眉心!
“啊!”我慘叫一聲,仰面栽倒在滿是灰塵的地上,雙手死死捂住腦袋。
預想中的劇痛並沒有傳來,我驚恐地摸遍了自己的全身,又摸了摸額頭,什麼都沒有。沒有傷口,沒有流血,古書就像是憑空蒸發了一樣。
我渾身冷汗直冒,心髒狂跳得像是要撞破胸腔。這是魔教的邪物?還是某種奪舍的法術?我這種只有練氣一層的雜靈根廢物,要是沾染了魔教的邪祟,被凌霜華發現了,她絕對會毫不猶豫地一劍把我劈成冰渣!
“不能說……絕對不能告訴她!”我牙齒打著顫,腦海中浮現出凌霜華冰冷凌厲、充滿殺意的丹鳳眼。她剛才可是說過,要是漏掉什麼好東西,就要剁了我的手。要是讓她知道我不僅對著她打手槍,還把精液射在了詭異的戰利品上引發了異象,她非把我碎屍萬段不可!
我哆哆嗦嗦地提上褲子,胡亂用袖子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強作鎮定。為了掩飾我的慌亂,我趕緊在倉庫里翻找起來,把幾塊下品靈石和幾株沾著泥土的二階靈草一股腦塞進腰間的破布囊里,然後像逃命似的跑出了倉庫。
……
等我把營地里搜刮來的可憐的戰利品捧到首領臥房門口時,夜幕已經完全降臨。
“師……師姐,戰場已經打掃完畢,這是找到的全部靈物。”我弓著腰,低著頭,雙手將布囊高高舉過頭頂。
房門“吱呀”一聲從里面拉開。
一陣混合著皂角清香與寒梅冷韻的幽香撲面而來,瞬間鑽進了我的鼻腔。我忍不住悄悄抬起眼皮偷瞄了一眼,只這一眼,便讓我的呼吸猛地一滯。
凌霜華已經沐浴完畢,換上了一件干淨的月白色絲質寢衣。雖然依舊是長袖立領的保守款式,但絲綢的質地比道袍更加柔軟貼身。傲人的雙乳在寢衣下勾勒出驚心動魄的飽滿圓弧,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因為剛剛沐浴過,她肌膚勝雪的臉頰上泛著一絲罕見的淺紅,幾縷濕潤的烏發貼在雪白的脖頸側面,少了幾分白日的凌厲,多了一股勾魂攝魄的嫵媚。
然而,當她丹鳳眼掃向我時,嫵媚瞬間被徹骨的冰寒所取代。
她嫌惡地瞥了一眼我手中的破布囊,連接都懶得接:“就這些破銅爛鐵?魔教分舵真是窮得令人作嘔。放吧。你身上酸臭味真是讓人作嘔,滾去旁邊的耳房待著,沒有我的命令,敢靠近主臥半步,我就挖了你的狗眼。”
“是……是!師姐早點歇息!”我連忙將布囊放在門檻上,點頭哈腰地退了下去。
聽著身後“砰”的一聲房門緊閉的聲音,我臉上的討好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極度的扭曲與怨毒。
“臭婊子,早晚有一天老子要讓你跪在地上舔我的鞋底!”我惡狠狠地啐了一口,轉身走進了主臥旁邊狹小破舊的耳房。
耳房里只有一張硬邦邦的木板床,空氣中還殘留著魔教教徒的汗臭味。但一牆之隔的主臥里,卻睡著讓我魂牽夢繞、又恨之入骨的絕色美人。
我躺在木板床上,翻來覆去怎麼也睡不著。凌霜華沐浴後白里透紅的臉龐、包裹在絲質寢衣下呼之欲出的碩大乳房,像是在我腦子里生了根一樣。我的手又不自覺地伸向了褲襠,隔著布料揉捏起再次半硬的肉棒。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毫無征兆地在我的腦海深處響了起來。
【咯咯咯……真是個可憐又可悲的小老鼠啊。】
是一個女人的聲音。嬌媚、慵懶、透著一股子黏糊糊的淫蕩氣息,仿佛有一根帶著香氣的羽毛,順著我的耳膜一直撩撥到我的心尖上。
“誰?!誰在說話?!”我嚇得從床上一躍而起,渾身汗毛倒豎,驚恐地環顧四周。狹小的耳房里空無一人,只有窗外透進來的清冷月光。
【別找了,蠢貨。我在你的腦子里。】嬌媚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毫不掩飾的嘲弄,【幾個時辰前,可是你用肮髒又灼熱的體液,把人家從幾百年的沉睡中喚醒的呢……】
我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古書!是紫粉色的光芒!
“你……你到底是個什麼東西?魔教的邪祟?快從我腦袋里滾出去!”我壓低了聲音,生怕驚動了隔壁的凌霜華,雙手死死抱住腦袋,渾身抖得像篩糠一樣。
【別這麼無情嘛。】聲音幽幽地嘆了口氣,卻透著勾人的魅惑,【本座乃是‘合歡天書’中孕育的器靈。你可以叫我‘魅’。小家伙,你剛才腦子里下流的畫面,我可是看得一清二楚哦……你想肏隔壁冰清玉潔、高不可攀的母老虎,對吧?】
被直接戳穿了心底最隱秘、最齷齪的欲望,我的臉漲得通紅,既羞憤又恐懼:“閉嘴!你胡說八道!她……她是築基大圓滿的天才,我只是個外門廢物,我怎麼可能……”
【怎麼不可能?】書靈‘魅’發出一陣放肆而淫蕩的嬌笑,笑聲仿佛化作了實質的電流,順著我的脊椎一路竄到尾椎骨,讓我胯下的肉棒瞬間硬得像塊烙鐵,【只要你願意,我不僅能讓你肏她,還能讓她變成你身邊最下賤、最聽話的性奴!讓她高傲的嘴,只配用來含你的雞巴;讓她冷冰冰的身子,只配在你的身下發情流水!】
我的呼吸猛地停滯了。
凌霜華……變成我的性奴?讓她像狗一樣舔我的雞巴?
這個瘋狂到極點的念頭,就像是一顆滴入沸油中的水珠,瞬間在我的腦海里炸開,將我僅存的理智燒得搖搖欲墜。我咽了一口唾沫,聲音因為極度的渴望和恐懼而劇烈顫抖:“你……你騙人!她可是差一步就結丹的高手,你一個破書的器靈,能有什麼本事?”
【咯咯,真是個沒見識的鄉巴佬。】魅的聲音里透出一絲傲然和詭異的誘惑,【我合歡天書的欲念之氣,專克這種修冰心訣、自視甚高的偽君子。只要讓我的一縷本源欲氣侵入她的識海,就能勾起她心底最原始的淫欲,徹底腐蝕她的神智!到,就算她是高高在上的仙子,也會變成一個只知道求肏的蕩婦!】
“真……真的?”我的雙眼開始發紅,雙手死死抓著身下的床鋪,腦海中瘋狂交織著凌霜華輕蔑的眼神和她赤裸著身體向我求歡的畫面。
【當然是真的。不過……我現在寄宿在你的識海里,太過虛弱,無法直接對她出手。】魅的聲音突然變得輕柔,像是一個蠱惑人心的惡魔,在我的耳邊吐氣如蘭,【需要你幫我一個小小的忙。】
“什……什麼忙?”
【很簡單。】魅輕聲說道,【你只需要偷偷溜進她的房間,走到她的床邊,把你的手,貼在她光潔的額頭上……只要保持一分鍾。一分鍾的時間,足夠我將欲念之氣渡入她的體內,徹底占據她的身心。】
“一分鍾?!”我嚇得差點叫出聲來,冷汗瞬間濕透了後背,“你瘋了嗎?!她可是築基大圓滿!只要我靠近她三尺之內,她身上的護體罡氣就會自動反擊!別說把手放在她額頭上一分鍾,我連碰到她一根頭發,都會被她一劍劈成兩半!”
【膽小鬼。】魅冷哼了一聲,語氣中透著濃濃的不屑,【你以為她現在還能保持警惕?她今天剛經歷了一場大戰,又消耗了大量靈氣施展什麼狗屁‘霜天劍意’。剛才沐浴時,身心徹底放松,此刻正是她防備最薄弱、睡得最沉的時候。更何況,這魔教營地外圍已經被她布下了警戒陣法,她根本想不到,最大的危險,就睡在她的隔壁!】
我僵硬地坐在床上,心髒像是在擂鼓般狂跳。
【想想吧,周蠻生……】魅的聲音化作了最致命的毒藥,順著我的血液流淌全身,【你想一輩子當個被她踩在腳底下的廢物嗎?你想一輩子只能躲在陰暗的角落里,對著她用過的洗澡水打手槍嗎?】
【只要你敢邁出這一步……你朝思暮想的絕美肉體,被衣服緊緊包裹的大奶子,盈盈一握的細腰,還有瓣豐滿的翹臀……全都是你的。你可以肆意地玩弄她,撕碎她身虛偽的道袍,把她按在床上,用你粗壯的肉棒狠狠操爛她高傲的尊嚴!】
【想想她平時是怎麼罵你的?‘廢物’、‘爛泥’、‘狗都不如’……等她被我控制了,你可以讓她跪在地上,一邊挨你的肏,一邊叫你‘主人’……】
“別說了……別說了!”
我痛苦地捂住腦袋,雙眼布滿了血絲。極度的恐懼與極度的興奮在我的體內瘋狂廝殺。我害怕失敗被凌霜華碎屍萬段,但我更無法抗拒將高高在上的仙子拖入泥潭的誘惑畫面。
我的胯下早已脹痛得仿佛要爆炸,硬邦邦的肉棒將褲子頂起了一個夸張的帳篷。我的腦子里全都是凌霜華冷傲的丹鳳眼,和她被我壓在身下時可能露出的淫蕩表情。
“干了……”
我咬緊了牙關,面色蠟黃的臉上浮現出一種賭徒般瘋狂而扭曲的猙獰。
“大不了一死!要是能把這高高在上的臭婊子操翻,老子死也值了!”
我顫抖著站起身,深吸了一口氣,像一個走向刑場、又像是走向極樂世界的幽靈,躡手躡腳地推開了耳房的門,朝著緊閉的主臥房門,一步步挪了過去。
夜風順著門縫吹進走廊,冷颼颼的,卻吹不滅我體內邪火。我像個做賊的耗子,貼著牆根,一步一步挪向主臥的房門。
這短短十幾步的距離,我走得心驚膽戰。胯下的肉棒硬得發疼,在粗糙的灰色外門弟子袍里來回摩擦,龜頭上甚至滲出了幾滴黏糊糊的淫水,把內褲都弄濕了一小片。腦海中自稱“魅”的書靈還在不斷地發出咯咯的嬌笑聲,聲音就像是一雙無形的小手,死死攥著我的心髒,又在我的睾丸上輕輕撩撥。
【去吧……推開門,去品嘗高高在上的極品美味……】
主臥的門並沒有下禁制。正如魅所說,凌霜華太驕傲了,她自信在這片已經被她清理過的營地里,沒有任何東西能威脅到築基大圓滿的她。更何況,她根本沒把我這個連引火訣都用不好的練氣期廢物放在眼里。在她看來,我就是一條隨叫隨到的狗,狗怎麼敢咬主人呢?
我咽了一口唾沫,顫抖著伸出右手,輕輕按在木門上。
“吱呀——”
極其細微的一聲輕響,在死寂的夜里卻如同驚雷。我嚇得渾身一哆嗦,立刻屏住了呼吸,雙腿軟得幾乎要跪在地上。等了足足十幾個呼吸,門內並沒有傳來冷若冰霜的呵斥聲。
我膽子稍微大了一點,順著推開的門縫,像條滑膩的泥鰍一樣擠了進去。
一進屋,一股比先前更加濃郁的幽香瞬間將我包裹。是凌霜華身上特有的冷香,混合著剛剛沐浴後的水汽和皂角味,仿佛帶著某種催情的魔力,直往我的鼻子里鑽。我貪婪地深吸了一口,只覺得下腹的邪火燒得更旺了,連呼吸都變得粗重起來。
借著窗外透進來的清冷月光,我終於看清了床上的景象。
一瞬間,我的眼睛都直了。
凌霜華側躺在寬大的拔步床上,身上蓋著一層薄薄的錦被,卻因為睡姿的緣故,錦被滑落到了腰間。月白色的絲質寢衣緊緊貼合著她的身軀,將她豐腴有致的成熟胴體展現得淋漓盡致。
從我的角度看去,她胸前飽滿碩大的奶子在重力的作用下微微擠壓,在領口處勒出一道驚心動魄的深邃溝壑。隨著她平穩的呼吸,團軟肉微微起伏,仿佛隨時會把薄薄的絲綢撐破,跳脫出來。視线往下,是她纖細得仿佛一掐就斷的腰肢,緊接著,在胯部陡然隆起一個夸張而渾圓的弧度——是她平時被寬大道袍掩蓋住的極品翹臀。絲質布料深深地陷進了她的股溝里,勾勒出兩條修長筆直的大腿輪廓。
“咕咚。”我艱難地咽了一口口水,眼睛里布滿了血絲。
平時高高在上、連看我一眼都覺得髒了眼睛的冰山師姐,此刻就像一頭毫無防備的母羊,以極其誘人的姿態躺在我的面前。
【看傻了嗎?沒出息的廢物。】魅淫蕩的聲音再次在我的腦海中響起,帶著濃濃的蠱惑,【看看大奶子,平時裝得麼清高,其實里面全都是騷水。你想不想把臉埋進去?想不想揉捏它們,直到她在你身下發出母狗一樣的浪叫?】
“想……做夢都想……”我幾乎是無意識地在心里呢喃著,腳步不受控制地向前邁去。
【就快點!把你的手放在她的額頭上,只要一分鍾!只要一分鍾,這個不可一世的極品女人,就是你的專屬肉便器了!】
我咬緊牙關,躡手躡腳地走到床榻邊。距離如此之近,我甚至能看清她長長的睫毛,以及因為熟睡而褪去了幾分凌厲、顯得格外絕美動人的鵝蛋臉。她肌膚白得發光,紅唇微微閉合,吐出溫熱而帶著香氣的鼻息。
我伸出右手。是一只常年干粗活、沾滿泥土和草藥汙漬、甚至還殘留著剛才我自己打手槍時弄上的精液腥味的髒手。此刻,這只手正劇烈地顫抖著,懸停在凌霜華光潔如玉的額頭上空。
“撲通!撲通!撲通!”
我的心髒狂跳得像是要撞破胸腔逃出來一樣。恐懼和極度的興奮交織在一起,讓我渾身出了一層冷汗。
干了!
我心下一橫,猛地將手掌按了下去。
掌心觸及她額頭的一瞬間,一股冰涼滑膩的觸感傳來,就像是摸到了一塊上好的寒玉。我嚇得差點直接把手縮回來,但下一秒,凌霜華並沒有驚醒,依然保持著平穩的呼吸。
【好極了,干得漂亮。】魅的聲音透出一絲難以抑制的狂喜,【保持住!不要動!我要開始將欲念之氣渡過去了!】
我死死盯著凌霜華的臉,一秒鍾都不敢移開視线。我感覺不到任何所謂“欲念之氣”的流動,也沒有看到什麼紫粉色的光芒,只覺得時間在這一刻變得無比漫長。
十秒……二十秒……
我的後背已經被冷汗完全濕透了,額頭上的汗珠匯聚在一起,順著鼻尖滑落,砸在地板上。手掌下,凌霜華的肌膚依舊冰冷,但我的手心卻熱得像是在火上烤。我的肉棒在褲襠里脹得幾乎要爆炸,滿腦子都是她等會兒變成蕩婦,扒開大腿求我操她小穴的下流畫面。
三十秒……四十秒……
快了!快了!只要再堅持一會兒!
就在我激動得渾身發抖,以為馬上就要大功告成的時候——
凌霜華長長的睫毛,突然微微顫動了一下。
我的心髒猛地漏跳了一拍,連呼吸都停滯了。
緊接著,平日里總是帶著三分凌厲與傲氣的丹鳳眼,毫無征兆地睜開了。
沒有剛睡醒的迷茫,沒有惺忪的睡眼。眼睛在睜開的瞬間,就爆發出猶如實質的冰冷寒芒,死死地盯住了近在咫尺的我,以及我正按在她額頭上的髒手。
空氣在這一刻仿佛凝固了。
“你……在……找……死!”
一個字一個字,仿佛是從九幽寒冰中擠出來的,帶著令人窒息的殺意。
“師……師姐……我……”我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下意識地想要收回手。
但已經晚了。
“轟!”
一股極其恐怖的冰寒靈氣瞬間從凌霜華體內爆發出來。我連她的動作都沒看清,就感覺胸口像被一柄大錘狠狠砸中。
“啊!”
我慘叫一聲,整個人如同斷线的風箏一般倒飛了出去,“砰”的一聲重重地撞在身後的紫檀木屏風上,將屏風撞得粉碎,然後像一條死狗一樣摔在地上。
劇烈的疼痛從胸骨蔓延開來,我喉嚨一甜,“哇”地吐出一大口鮮血。冰冷的靈氣還在我的經脈里橫衝直撞,凍得我渾身直打哆嗦。
“廢物東西,你的膽子真是越來越大了!”
凌霜華已經從床上坐了起來。她根本沒有理會滑落到腰間的錦被,任由緊身的月白寢衣勾勒出傲人的雙乳。只是此刻,絕美的臉上布滿了厭惡與狂怒。她右手一招,放在床頭的青霜劍發出一聲清脆的劍鳴,“唰”地一聲飛入她的手中。
劍尖直指我的咽喉,森寒的劍氣刺得我脖子上的皮膚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只要她手腕再往前送哪怕一寸,就能挑斷我的喉管。
“誰給你的狗膽,敢趁我休息時偷偷潛入我的房間?”凌霜華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眼神里沒有一絲一毫的溫度,就像在看一堆發臭的垃圾,“還敢用你碰過泥巴和屎尿的髒手碰我?你是不是以為,我真的不敢殺你?”
極度的恐懼瞬間衝散了所有的淫邪念頭。我胯下原本硬邦邦的肉棒,在死亡的威脅下瞬間軟成了一條死青蟲。
“師姐饒命!師姐饒命啊!”我顧不上胸口的劇痛,手腳並用地爬起來,跪在地上瘋狂地磕頭,額頭撞在堅硬的地板上,發出“砰砰”的悶響,很快就磕破了皮,鮮血直流,“我……我沒有惡意!我絕對沒有惡意!”
“沒有惡意?”凌霜華冷笑一聲,眼中的鄙夷更甚,“大半夜像個賊一樣潛進來,把手放在我的命門上,你跟我說你沒有惡意?周蠻生,你是不是覺得全天下就你一個聰明人,別人都是瞎子?”
“不!不是的!”我腦筋飛快地轉動著,拼命尋找著能夠保命的借口,“是……是蟲子!對!我剛才在外面守夜,看到一只帶有劇毒的魔教毒蠍順著門縫爬進來了!我怕它傷了師姐,所以才大著膽子進來抓蟲子!剛才……剛才蟲子就停在師姐的額頭上,我一時情急,才……才伸手去拍的!師姐明鑒啊!”
這個借口拙劣到了極點,連我自己都不信。
凌霜華看我的眼神,已經從憤怒變成了一種看白痴的冷漠。
“毒蠍?”她嗤笑一聲,劍尖在我的脖子上輕輕劃出一道血痕,“你當我是練氣期的廢物嗎?我的護體罡氣雖然收斂,但若真有毒物靠近,早就被凍成冰渣了。周蠻生,你不僅是個修煉的廢柴,連撒謊都這麼愚蠢可笑。”
我渾身劇烈地顫抖著,冷汗混著血液流進眼睛里,刺痛無比,但我連擦都不敢擦。
“魅!魅!你他媽死哪去了!快救我啊!”我在腦海里瘋狂地呼喚著蠱惑我的書靈。
可是,腦海中一片死寂。剛剛還淫蕩嬌笑著向我保證萬無一失的聲音,此刻就像是徹底消失了一樣,根本沒有任何回應。
我被耍了!我被來歷不明的破書給騙了!
“師姐……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絕望地痛哭流涕,眼淚和鼻涕糊了滿臉,看起來要多淒慘有多淒慘,要多惡心有多惡心,“我就是一時鬼迷心竅……我擔心師姐白天的傷勢……我下賤!我不知死活!求師姐看在同門一場的份上,饒我一條狗命吧!”
我抬起手,狠狠地扇自己的耳光,清脆的巴掌聲在安靜的房間里回蕩。“啪!啪!啪!”我用了死力氣,沒幾下就把自己的臉扇得腫成了豬頭,嘴角不斷溢出鮮血。
凌霜華嫌惡地皺起眉頭,似乎連多看我一眼都覺得髒。
她微微抬起下巴,冷冷地說道:“住手。別在我房間里弄出這些惡心的動靜。”
我立刻停下手,像條哈巴狗一樣趴在地上,連大氣都不敢喘。
“周蠻生,你給我聽清楚了。”凌霜華收起長劍,目光如刀般刮過我的臉,“如果不是看在這次歷練任務需要一個人做苦力打雜,我現在就一劍剁了你喂狗。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
“是!是!多謝師姐不殺之恩!多謝師姐!”我如蒙大赦,拼命磕頭。
“滾出去!”凌霜華厲聲喝道,“再敢靠近我房間半步,我就廢了你的修為,砍斷你的四肢,把你一個人丟在魔教的地盤上自生自滅!聽懂了嗎?滾!”
“我滾!我這就滾!”
我連滾帶爬地從地上爬起來,捂著劇痛的胸口,跌跌撞撞地逃出了主臥,一頭扎進了旁邊的耳房里。
“砰”的一聲死死關上門,我背靠著門板滑落在地,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仿佛一條剛從水里撈出來、瀕死的魚。
劫後余生的慶幸很快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陣比之前更強烈的恥辱感和屈辱感。
“臭婊子……你這高高在上的臭婊子……”我壓低聲音,咬牙切齒地咒罵著,雙手死死抓著自己的頭發。剛才跪在地上的卑微和恐懼,在此刻化作了更加扭曲的恨意。
還有該死的書靈!什麼合歡天書,什麼欲念之氣,全他媽是放屁!我就不該信鬼東西的邪!
我頹廢地爬上硬邦邦的木板床,渾身痛得像散了架一樣。凌霜華一擊雖然沒有要我的命,但築基期高手的靈氣震蕩,絕對讓我受了嚴重的內傷。
我絕望地閉上眼睛,心想這次不僅沒操到絕色美人,反而差點把命搭進去,接下來的幾個月,她一定會用更嚴酷的手段折磨我。
時間一點一滴地流逝。夜色越來越深。
就在我因為疼痛和疲憊,迷迷糊糊快要睡著的時候——
一牆之隔的主臥里,突然傳來了一陣奇怪的響動。
“唔……呃……”
是一聲極其壓抑的、帶著某種痛苦與異樣喘息的悶哼。是凌霜華的聲音!
我猛地睜開眼睛,心跳再次加速。
緊接著,是重物落地的聲音,像是什麼人從床上滾了下來,隨後是一陣劇烈的掙扎和布料撕裂的聲響。
“滾……滾出我的識海!你這……不知死活的邪祟……啊!”
凌霜華的聲音變得斷斷續續,平時冷如冰霜的語調里,此刻竟夾雜著一絲極其明顯的顫抖和……嬌媚的尾音?
我愣住了。難道……難道叫“魅”的書靈,並沒有騙我?剛才一分鍾的接觸,真的把欲念之氣渡進去了?!
這個念頭一旦在腦海中生根發芽,便如野草般瘋狂瘋長。我胯下原本已經被嚇軟的肉棒,像是感應到了什麼天大的喜事,竟然在褲襠里再次猛地彈跳起來,瞬間充血脹大,硬得像是一根滾燙的鐵棍,把破爛的灰色外門弟子褲子頂出了一個夸張的帳篷。
“啊……好熱……好癢……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麼……滾出去!”
凌霜華的聲音再次從主臥傳來,這一次,聲音里的冰冷已經維持不住了,尾音里透著一股甜膩到令人骨頭酥軟的媚意。緊接著,是一陣極其劇烈的“砰砰”聲,像是有人在地上痛苦地翻滾,連帶著昂貴的紫檀木家具被撞倒的聲音。
我咽了一口狂咽口水,心髒在胸腔里像擂鼓一樣狂跳。
去,還是不去?
如果這只是她在運功逼毒,或者書靈失敗了,我再進去,絕對會被她一劍削掉腦袋。可如果……如果書靈真的成功了呢?高高在上、連看我一眼都覺得髒的冰山大師姐,現在是不是正像個發情的母狗一樣在地上打滾?
極度的恐懼和極其變態的興奮感在我的腦海中激烈交鋒。最終,對凌霜華絕美肉體的垂涎,以及長久以來被她踩在腳底的屈辱與不甘,徹底壓倒了理智和恐懼。
“媽的,死就死吧!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我咬著牙在心里暗罵了一句,伸手捂住還在隱隱作痛的胸口,佝僂著背,像一只聞到了腥味的猥瑣老鼠,躡手躡腳地推開了耳房的門。
主臥的門並沒有關嚴,剛才我連滾帶爬逃出來的時候留了一條縫隙。順著門縫,一股異樣的氣息撲面而來——是凌霜華特有的冰雪清冽之氣,此刻卻混合著一種極其濃郁的、令人聞之便口干舌燥的淫靡甜香。
我顫抖著伸出滿是汗水的手,輕輕將門推開了一點。
只看了一眼,我就覺得腦子里“轟”的一聲,仿佛有一萬個響雷同時炸開,渾身的血液在瞬間全部涌向了下半身,鼻子里甚至感覺到了一股溫熱的濕意。
房間里一片狼藉。床榻上的錦被掉落在地,碎裂的屏風木塊散落四處。而在一片凌亂的中央,凌霜華——青玄宗百年一遇的劍道奇才,高冷不可侵犯的絕美冰山,此刻正毫無尊嚴地癱倒在冰冷的地板上。
她身上原本嚴絲合縫、將她包裹得端莊無比的月白色緊身道袍,此刻已經被她自己撕成了破布條!
白玉般的發簪早已不知去向,烏黑的長發凌亂地散落在光潔如玉的裸背上。她上半身的道袍被粗暴地扯開,露出了大片勝雪的肌膚。平日里只能在緊身布料下看到傲人弧度的飽滿雙乳,此刻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空氣中,隨著她劇烈的喘息,正如同兩只白皙肥美的白兔般瘋狂地上下彈跳著。乳房大得驚人,形狀卻完美得如同倒扣的玉碗,頂端粒殷紅如血的乳首,此刻正因為情欲的刺激而硬挺著,像兩顆熟透了的紅豆。
“咕嘟……”我死死盯著奶子,喉結不受控制地上下滑動。
但更要命的還在下面。
她纖細得不盈一握的柳腰正在地上如同水蛇般瘋狂扭動,銀色的緞帶早就不知所蹤。而長及腳踝的道袍下擺,被她自己粗暴地撩到了腰間,露出了兩條修長筆直、毫無瑕疵的玉腿。
此刻,這兩條平時讓我連偷看一眼都不敢的玉腿,正極其放蕩地大張著,彎曲著膝蓋,毫無保留地將她最私密的部位暴露在我的視线中。
是一個粉嫩到了極點、也泥濘到了極點的小穴。
沒有一根雜草,白虎般的私處在周圍雪白肌膚的映襯下,片微微外翻的陰唇顯得格外嬌艷欲滴。而此刻,凌霜華原本應該握著青霜劍、施展“霜天劍意”的修長玉手,正死死地扣在她自己的雙腿之間!
“噗嗤……噗嗤……”
寂靜的房間里,回蕩著極其下流的水聲。
她竟然在用自己的手指,瘋狂地摳弄著自己的小穴!兩根修長的手指已經深深地插進了緊致的甬道里,隨著手腕的抽送,帶出一股股晶瑩剔透的淫水,順著她渾圓挺翹的臀部流淌到地板上,匯聚成了一小灘水漬。
“啊……好空……里面好癢……要被欲火燒化了……嗚嗚……”
凌霜華的嘴里發出了令我頭皮發麻的嬌媚呻吟,她的頭高高仰起,修長的脖頸拉出一道迷人的弧线,鵝蛋臉上布滿了情欲的紅暈。
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像被磁鐵吸住了一樣,推開門,拖著沉重的腳步走了進去。
聽到我的腳步聲,地上的凌霜華突然停下了動作。她的身體猛地一僵,頭猛地轉過來,死死地盯住了我。
一瞬間,我嚇得差點尿了褲子。因為她的右眼依舊是平時冰冷、凌厲、帶著濃烈殺意的黑色,但她的左眼,卻變成了一種詭異而妖艷的紫粉色!
“周蠻生!你這該死的……畜生!”她咬著牙,用從九幽寒冰中擠出來的聲音咒罵我,右眼中的殺意幾乎要將我凌遲,“你……你竟敢對我下這種下作的邪術……我……我殺了你!”
她掙扎著想要去夠掉落在不遠處的青霜劍,但她的手剛剛伸出,插在她自己小穴里的左手卻猛地加快了摳弄的速度。
“噗嗤!噗嗤!咕嘰!咕嘰!”
“啊啊啊——!”
劇烈的快感瞬間擊潰了她的動作,她剛撐起一半的身體再次軟倒在地,雙腿大張著瘋狂顫抖。
“咯咯咯……”一個嬌媚入骨、與凌霜華完全不同的聲音,竟然從她的嘴里發了出來,“好徒兒,你可算進來了。這小冰塊的意志力還挺強,不過沒關系,她的身體已經被我的欲念之氣徹底改造成了蕩婦的身子了……看哪,水流得多歡啊……”
這……這是書靈的聲音!
我瞪大了眼睛,看著凌霜華絕美的臉上呈現出兩種截然不同的表情。一半是屈辱、憤怒和絕望,另一半卻是淫蕩、享受和渴求。
“閉嘴!你這邪祟……從我的身體里滾出去!”凌霜華的右眼流下了一滴屈辱的眼淚,她拼命想要拔出在下體作亂的手,但她的左手卻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識一樣,不僅不出來,反而又加了一根中指,三根手指在狹窄的肉壺里瘋狂攪動。
“咕嘰……滋滋……啊……別……別碰……啊!”
凌霜華發出一聲淒厲又甜膩的慘叫,她的身體猛地弓起,像一只煮熟的大蝦,胸前飽滿的奶子劇烈地晃動著,淫水像是噴泉一樣從她的小穴里噴了出來,濺了她一手。
“哈啊……好爽……小冰塊,你這身體可是極品的極品啊,連我都忍不住想要被男人狠狠操弄了。”書靈控制著凌霜華的嘴唇,勾起一抹極其淫蕩的笑容,紫粉色的左眼媚眼如絲地看向我,“周蠻生,你還傻站著干什麼?沒看到你高貴的大師姐,現在正張著腿,求你來肏她嗎?”
我的呼吸變得粗重無比,喉嚨里發出野獸般的喘息。
“我……我……”我顫抖著向前走了一步,目光死死盯在凌霜華泥濘不堪的粉穴上。
“周蠻生!你敢!”凌霜華的右眼瞬間充滿了血絲,她拼盡全力發出一聲怒吼,“你若敢碰我一根手指頭……我定要將你抽筋拔骨……將你的靈魂鎮壓在寒冰煉獄中……讓你永世不得超生!”
她的聲音雖然帶著顫抖,但常年身居高位的威壓和築基期大圓滿的恐怖氣勢,依然讓我雙腿一軟,差點跪在地上。我太害怕她了,三年來的每一天,她對我來說就像是不可仰望的神明,只要她一句話,我就能在青玄宗死無葬身之地。
“咯咯咯,別聽她嚇唬你。”書靈嬌笑著,控制著凌霜華的左手從濕漉漉的小穴里抽了出來。
三根修長的玉指上,掛滿了晶瑩黏稠的愛液,在空氣中拉出長長的銀絲。
接著,書靈控制著凌霜華的手,竟然將沾滿自己淫水的手指,慢慢放進了她紅潤的櫻桃小口中,色情地舔舐起來!
“滋溜……嘖嘖……好甜啊……”
我看著這不可思議的一幕,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高潔如雪的凌霜華,竟然在舔自己的淫水!
“好徒兒,”書靈含著手指,用讓人骨頭發酥的聲音蠱惑我,“她的識海太堅固了,我現在只能控制她一半的身體。如果你想徹底得到她,想讓這個平時高高在上、看不起你的臭婊子變成你專屬的母狗,你現在就必須過來,插進去!”
“插……插進去……”我喃喃自語,手不由自主地摸上了自己的褲腰帶。
“對,把你的肉棒掏出來。用你這低賤的、肮髒的雜靈根肉棒,狠狠地捅進她這高貴的純陰冰靈根的小穴里!”書靈的聲音里透著無盡的瘋狂與誘惑,“只要你肏進去了,用男人的精元和極樂的快感衝擊她的道心,她的防线就會徹底崩潰!到時候,我想讓她擺什麼姿勢,她就得擺什麼姿勢;你想怎麼玩弄她,就能怎麼玩弄她!”
我狂咽著口水,胯下的肉棒硬得幾乎要撐破褲襠,陣陣脹痛提醒著我,我已經到了極限。
“周蠻生……你別過來……求你……”凌霜華似乎也意識到了真正的絕境,她冰冷的語氣中終於出現了一絲哀求,“只要你不碰我……我發誓……我不殺你……我還會給你無數的修煉資源……讓你築基……讓你結丹……”
她越是求饒,我心中的變態的快感就越是強烈。
以前用劍指著我的咽喉、罵我是廢物、連看我一眼都覺得髒的凌霜華去哪了?!現在還不是像條狗一樣躺在地上,雙腿大張,小穴里流著騷水,可憐巴巴地求我不要干她?!
“師姐……”我嘿嘿地笑了起來,聲音因為極度的興奮而變得扭曲沙啞。我伸手解開了褲腰帶,早就憋得發紫、丑陋不堪的肉棒“啪”的一聲彈了出來,在空氣中一跳一跳的,頂端的馬眼還滲著幾滴透明的前列腺液。
“你不是說我碰過泥巴和屎尿的手髒嗎?”我一邊搓弄著自己的肉棒,一邊拖著步子走向她,臉上的猥瑣笑容怎麼也抑制不住,“師姐看看,我這根肉棒髒不髒?等會兒它插進你這高貴的小穴里,把你干得嗷嗷亂叫的時候,你還會覺得它髒嗎?”
“不……不要看……把惡心的東西收回去……”凌霜華的右眼流下絕望的淚水,她試圖並攏雙腿,但書靈控制的左半邊身體卻死死地掰著左腿,硬生生地將泥濘的私處徹底暴露在我的眼皮底下。
“快來呀,小騷貨的穴口都癢得一縮一縮的了,正等著大肉棒來塞滿呢。”書靈浪叫著,控制著凌霜華的左手,甚至主動撥開了片肥美的陰唇,露出了里面鮮紅粉嫩的媚肉,以及一顆已經充血腫脹的陰蒂。
“咕嘰……咕嘰……”小穴里依然在不斷地涌出淫水,順著大腿根部往下流。
我走到她的兩腿之間,撲通一聲跪了下來。
近距離看著絕美無暇的臉龐,看著她眼中屈辱與殺意交織的目光,再看看她完全向我敞開、淫水橫流的下體,我只覺得腦子里名為“理智”的弦,“吧嗒”一聲,徹底斷裂了。
“師姐,我這就來幫你……奪舍!”
“快!用力插進來!”書靈嬌媚的聲音陡然變得急促而凌厲,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威脅,“小冰塊的元神正在瘋狂反撲,如果你今天不能用你的陽精把她的道心徹底擊潰,一旦讓她奪回身體的控制權,你以為她會放過你?她絕對會把你一寸寸凍成冰雕,再把你的神魂抽出,在九幽寒冰里折磨上幾百年!”
書靈的話像是一記重錘,狠狠砸在了我的心上。是的,我沒有退路了。凌霜華滿含殺意和屈辱的右眼正死死地盯著我,里面燃燒著足以將我挫骨揚灰的怒火。一旦她恢復過來,我這個平時連看她一眼都被視為褻瀆的雜役弟子,絕對會死得慘不忍睹。
恐懼與極度的興奮交織在一起,化作了一股無法遏制的獸性。我咽了一口唾沫,雙手猛地抓住了凌霜華條修長筆直的玉腿,將它們死死地壓在她的胸前,讓泥濘不堪的粉穴徹底向我敞開。
“不……周蠻生……你敢……啊!”
凌霜華絕望的尖叫聲還未落下,我便挺起胯下丑陋、紫黑、青筋暴突的肉棒,對准了泥濘滑膩的穴口,借著她自己摳弄出的豐沛淫水,狠狠地、毫不留情地一捅到底!
“噗嗤——!”
“啊啊啊啊啊——!”
伴隨著一聲令人頭皮發麻的水聲,凌霜華發出了一聲淒厲到極點的慘叫。她的身體猛地向上弓起,像是一張被拉滿的硬弓,白皙修長的脖頸上青筋暴起,兩團碩大完美的乳房在空氣中劇烈地顫抖著。
太緊了!太燙了!
這是我腦海中唯一的念頭。我原本以為,她常年修煉冰系功法,身體內部也該是冷冰冰的。可當我的肉棒徹底破開她緊致的甬道,深深埋入她體內的一瞬間,迎接我的卻是如同岩漿般熾熱的溫度。狹窄的肉壺緊緊地包裹著我的柱身,無數層層疊疊的媚肉像是有生命一般,瘋狂地蠕動著、吸吮著,仿佛要把我的靈魂都榨干。
“好爽……天哪……太爽了……”我發出一聲野獸般的低吼,爽得渾身都在打擺子。這種將高高在上的天之驕女踩在腳下、肆意蹂躪的快感,比肉體上的歡愉更加讓我瘋狂。
“動起來!好徒兒,狠狠地肏她!用你低賤的肉棒把這高傲的婊子干成一灘爛泥!”書靈發出放肆的浪笑,她控制著凌霜華的左手,竟然主動摟住了我的腰,將我的身體更加用力地往她兩腿間按壓。
“滾出去……畜生……把你的髒東西拔出去……嗚嗚……”凌霜華的右眼流淌著屈辱的淚水,她拼命地搖著頭,原本冰冷高傲的聲音此刻卻染上了一絲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嬌媚和顫音。
“拔出去?師姐,你這騷穴咬得我這麼緊,里面流了這麼多水,明明是喜歡得不得了啊!”我心中的自卑在這一刻徹底扭曲成了變態的施虐欲,我獰笑著,腰身開始劇烈地聳動起來。
“啪!啪!啪!啪!”
我的恥骨狠狠地撞擊著她雪白豐滿的臀肉,發出清脆而下流的肉體拍擊聲。每一次抽送,紫黑色的粗大肉棒都會被緊致的甬道擠壓得微微變形,拔出時帶出大股大股晶瑩的淫水和白色的泡沫,插進去時又將汁液毫不留情地搗回最深處。
“噗嗤!咕嘰!噗嗤!”
“啊……不要……啊啊……太深了……要被劈開了……嗚嗚……啊!”
凌霜華的慘叫聲逐漸變了調,變成了極其淫蕩的呻吟。她的身體在我的猛烈撞擊下如同風中的落葉般劇烈搖晃,絕美的鵝蛋臉上,右半邊是痛苦與屈辱,左半邊卻滿是放蕩與享受。
我低頭看著她胸前只如同白兔般瘋狂彈跳的巨大乳房,再也按捺不住,伸出常年沾滿泥土和草藥汙漬的粗糙大手,一把抓住了它們。
“好大……師姐的奶子真軟……”我用力地揉捏著團驚人的柔軟,將它們擠壓成各種淫靡的形狀,粗糙的指腹粗暴地撥弄著顆已經硬得像紅豆般的乳首。
“別碰……啊!好麻……不要捏了……嗚嗚……求你……”凌霜華的右眼死死瞪著我,可目光中原本的殺意已經在情欲的衝擊下變得渙散。純陰冰靈根的體質在欲念之氣的催化下,變得極其敏感,我每揉捏一下她的乳頭,她的小穴里就會不受控制地噴出一股滾燙的騷水,澆在我的龜頭上,爽得我頭皮發麻。
“師姐,平時你總是高高在上,看我一眼都覺得髒。現在呢?你的身體還不是被我這個廢物雜役壓在身下,被我的大肉棒干得淫水直流?”我一邊瘋狂地抽插著,一邊用極其下流的話語羞辱她,“看看你現在這副樣子,簡直比凡間窯子里的婊子還要騷!你這高貴的天冰靈根,原來就是用來夾男人肉棒的嗎?”
“你閉嘴……我殺了你……啊……好酸……花心被頂到了……啊啊啊!”
就在我狠狠一記深搗,龜頭毫無阻礙地撞上了她體內最深處的柔軟花壺時,凌霜華發出了一聲高亢入骨的尖叫。她的身體猛地繃直,雙腿死死地纏上了我的腰,小穴里的媚肉如同絞肉機一般瘋狂地收縮、痙攣,死死地絞著我的肉棒。
“咯咯咯,對,就是這樣!頂她的子宮!把她高貴的冰心徹底搗碎!”書靈的聲音充滿了狂喜。
我喘著粗氣,將她的雙腿架在我的肩膀上,以一個幾乎要將她身體對折的姿勢,開始發狂般地衝刺。
“啪啪啪啪啪!”
房間里回蕩著激烈的肉體碰撞聲和淫靡的水聲。我像一條發情的公狗,毫無章法、只憑本能地在平時高不可攀的大師姐體內瘋狂肆虐。
“師姐,叫大聲點!讓我聽聽你這清冷的仙子叫床有多好聽!”我紅著眼睛,一邊狠肏一邊吼道。
“啊……啊……不……好舒服……怎麼會……嗚嗚……太大了……要把肚子撐破了……啊!”凌霜華的理智已經在極端的快感中徹底崩潰了。她的右眼依然流著淚,但淚水已經不再是純粹的屈辱,而是夾雜著無法抗拒的情欲。她的嘴里不受控制地吐出連她自己都會感到羞恥的淫詞浪語,“插我……廢物……用力插爛我……啊啊……”
聽到她竟然主動求歡,我腦子里的最後一絲理智也燒成了灰燼。我拔出肉棒,一把將她翻了個身,讓她像一條母狗一樣趴在地上,高高地撅起渾圓挺翹的雪白豐臀。
“師姐,這可是你求我的!”我看著泥濘不堪的粉穴在空氣中一縮一縮地吐著淫水,雙手死死掐住她纖細的柳腰,對准濕漉漉的洞口,從後面狠狠地貫穿了進去!
“啊——!”
這個姿勢插得更深,我的恥骨狠狠地砸在她的臀溝上,龜頭直接頂開了她緊閉的花心,插進了她最私密的子宮里。
“咕嘰!滋滋滋!”
“好深……啊啊……頂進去了……肚子要被捅穿了……嗚嗚……好燙……”凌霜華的上半身趴在地上,雙手死死抓著凌亂的道袍,絕美的臉龐緊緊貼著冰冷的地板,眼淚和口水混雜在一起流淌。她的雪臀迎合著我的撞擊,竟然開始主動地向後扭動,去吞吐我的肉棒。
“好浪的母狗!師姐,你的小穴真會夾!”我一邊瘋狂地打樁,一邊伸手繞到前面,一把捏住了她已經腫脹不堪的陰蒂,用力地揉搓起來。
“不要碰……啊!會死的……要泄了……啊啊啊啊!”
雙重的刺激讓凌霜華徹底陷入了癲狂。她的身體劇烈地抽搐著,小穴里的媚肉瘋狂地絞殺著我的肉棒,一股股滾燙的陰精如同決堤的洪水般噴涌而出,澆在我的肉棒上。
“要來了……師姐……我要射給你了!”我感覺到下腹部一陣難以忍受的酸脹,憋了二十一年的濃精已經衝到了關口。
“射給我!射進我的花心里!用你的陽精填滿我!”書靈和凌霜華的聲音在這一刻竟然詭異地重合了。
我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嘶吼,腰部猛地向前一挺,將整根肉棒連根沒入她的體內,龜頭死死地抵在她的子宮深處。
“噗——噗——噗——!”
滾燙、濃稠的精液如同火山爆發般,一股腦地射進了她高貴純潔的子宮里。足足射了十幾股,將她狹窄的花壺徹底填滿,甚至有白色的濁液順著結合處溢了出來,順著她的大腿根部流到了地上。
“啊啊啊啊啊——!”
凌霜華發出了一聲綿長而高亢的尖叫,絕美的臉龐上布滿了極樂的紅暈。她的身體在地上劇烈地彈跳了幾下,隨後徹底軟了下來,像是一灘爛泥般趴在地上,只有緊致的小穴還在本能地一縮一縮,貪婪地吮吸著我的精液。
極強的性快感伴隨著我陽精的注入,徹底擊潰了凌霜華識海中最後的防线。
我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癱倒在她的背上。
過了許久,凌霜華緩緩地轉過頭來。
我心頭一緊,本能地想要後退,生怕她恢復清醒後一劍殺了我。但當我看清她的臉時,我愣住了。
她原本充滿冰冷與殺意的純黑右眼,此刻已經徹底變成了妖艷的紫粉色。兩只紫粉色的瞳孔中,流轉著令人心神蕩漾的嫵媚波光。她原本清冷、高傲、不可一世的氣質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入骨髓的狐媚與放蕩。
“小冤家,你的精水可真燙啊,把人家的身子都給燙軟了。”她嬌笑著,聲音甜膩得能拉出絲來,完全是書靈的語氣。
奪舍……成功了!
我心中一陣狂喜,還未等我說話,她已經像是一條水蛇般轉過身來,伸出柔軟的雙臂纏住了我的脖子。
她低頭看了一眼我剛剛射完、依然半硬著從她體內滑落出來的肉棒,上面沾滿了她的淫水和我的精液,黏糊糊的十分泥濘。
“弄得這麼髒,真是不講衛生呢。”她嬌嗔了一句,隨後竟然做出了一個讓我做夢都不敢想的動作。
她低下高貴的頭顱,將絕美的小臉湊到了我的胯下,伸出粉嫩的香舌,像是一只溫順的小貓一樣,一點一點地舔舐起我肉棒上的汙漬。
“滋溜……滋溜……”
她含著我的龜頭,靈巧的舌尖在馬眼處打著轉,將殘留的精液舔得干干淨淨,甚至還將兩顆囊袋也含進嘴里溫柔地吮吸。
看著平時清冷高傲、不可一世的大師姐凌霜華,此刻正赤裸著身體,跪在我的胯下,用總是吐出刻薄話語的櫻桃小口為我清理肉棒,我心中的滿足感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頂峰。
清理干淨後,她抬起頭,絕美的臉上帶著妖冶的笑容,紅唇上還沾著一絲晶瑩的水光。她順勢靠進我的懷里,將團豐滿的乳房緊緊貼在我的胸膛上,像是一個真正的妻子般依偎著我。
“主人……以後,霜華就是你專屬的母狗了……”她在我耳邊吐氣如蘭地呢喃著。
我緊緊抱住這具完美的嬌軀,感受著她溫軟的肌膚和迷人的體香,在這極度的瘋狂與疲憊中,相擁著沉沉睡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