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高冷師姐化身白絲魅魔?竟榨干散修只為反哺廢柴主人
第二天清晨,我是被脖頸處傳來的一陣刺骨寒意驚醒的。
我迷迷糊糊地睜開眼,視线還未完全對焦,就看到一截閃爍著冰藍色寒芒的劍刃死死地壓在我的咽喉上。是凌霜華的本命飛劍——霜天劍。只需再往下壓半分,就能輕易切開我脆弱的喉管。
“周蠻生,你好大的膽子。”
頭頂傳來一個冷若冰霜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上位者威壓。我渾身一個激靈,睡意瞬間飛到了九霄雲外。冷汗猶如瀑布般從我的額頭滾落,我常年刻在骨子里的怯懦和卑微在這一刻徹底爆發,雙腿甚至在被子里不受控制地打起了擺子。
“師……師姐!饒命!我……我……”我結結巴巴地求饒,心髒幾乎要從嗓子眼里跳出來。難道昨晚的一切只是一場夢?或者是奪舍失敗了,凌霜華恢復了神智?
我顫抖著抬起頭,迎上了她的目光。然而,下一秒,我劇烈跳動的心髒猛地一頓,隨後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眼睛,原本應該像萬年玄冰一樣漆黑冷冽的丹鳳眼,此刻卻呈現出一種妖異而迷離的紫粉色。眼波流轉間,哪還有半點清冷仙子的模樣,分明透著一股子勾人魂魄的狐媚。
是書靈!她還在!
我心中的恐懼頓時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邪火從小腹猛地竄起。我的目光立刻變得肆無忌憚起來,順著她握劍的手臂,看向她絕美的臉龐。昨晚瘋狂的交歡記憶瞬間涌入腦海,讓我胯下原本還在沉睡的肉棒,不受控制地硬挺了起來,頂起了薄薄的被角。
“嘿嘿,師姐,大清早的,你拿劍指著我干什麼?難道是昨晚被我肏得還不爽,想再來一次?”我咧開嘴,露出一個猥瑣的笑容,一邊說著,一邊伸手就想去摸她握劍的雪白手腕。
“啪!”
凌霜華(或者說書靈)冷冷地一揮手,劍脊重重地拍在我的手背上,疼得我倒吸一口涼氣。
“放肆!”她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紫粉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戲謔與高傲,“周蠻生,你不過是個連練氣一層都穩不住的廢物雜役。昨晚本座借你陽精喚醒神智,完成奪舍,是你的造化。如今本座已經復活,徹底掌控了這具天冰靈根的肉身,你以為,你這沒用的廢物還有什麼利用價值?”
霜天劍的劍刃又往下壓了壓,冰冷的劍氣甚至劃破了我的表皮,滲出了一絲血珠。
我的大腦“嗡”的一聲,剛剛升起的淫欲瞬間被澆了一盆冰水。是啊,她現在已經奪舍成功了,擁有了凌霜華築基大圓滿的全部修為!她要殺我,比碾死一只螞蟻還要容易!
“不……不要!你昨晚明明說……說要聽我的……”我嚇得魂飛魄散,連滾帶爬地往床榻內側縮去,眼淚鼻涕瞬間不受控制地流了下來,“求求你別殺我!我給你做牛做馬!我……我還可以給你提供陽精!別殺我啊!”
看著我這副搖尾乞憐的窩囊廢模樣,凌霜華清冷的臉上突然綻放出一個極其嬌艷、甚至有些扭曲的笑容。
“咯咯咯咯……”
她突然收起霜天劍,如銀鈴般嬌笑起來。笑聲中充滿了放蕩與淫靡,與她身上原本屬於凌霜華的清冷道袍形成了極其強烈的反差。
“主人,瞧把您嚇的。”她的聲音瞬間變得甜膩拉絲,仿佛能滴出蜜來。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她竟然直接在床榻邊蹲了下來。原本高高在上、只敢讓我在深夜里意淫的絕美臉龐,此刻正無比順從地湊到了我的胯下。
“呲啦”一聲,她伸出修長白皙的玉手,一把扯開了我的褻褲,將我已經嚇軟了一半,但仍沾染著些許昨晚干涸體液的丑陋肉棒釋放了出來。
“主人,書靈的命是您給的,這具身子也是您的。剛才不過是逗逗主人罷了,人家可是發過誓,要生生世世做主人最下賤的母狗呢。”她抬起頭,用紫粉色的妖瞳媚眼如絲地看著我,隨後,竟然張開鮮紅的櫻桃小口,一口含住了我的龜頭!
“滋溜……吧唧吧唧……”
“嘶——!”我猛地倒吸了一口涼氣,後腦勺重重地砸在床板上。
溫熱、濕軟的口腔緊緊包裹著我敏感的龜頭,她靈巧的香舌像是一條小蛇,在馬眼處瘋狂地舔舐打轉,隨後順著冠狀溝一路向下,將整根肉棒一點點吞入喉嚨。
“咕嚕……唔唔……”
她竟然直接將我粗長的肉棒吞到了喉嚨深處!從我的視角看去,她絕美的鵝蛋臉因為吞咽巨大的硬物而微微變形,眼角甚至被頂出了生理性的淚水,但她卻依然賣力地前後吞吐著,發出極其下流的吸吮聲。
“啊……太爽了……師姐……你的小嘴真會吸……”我心中的恐懼瞬間轉化為了極端的狂喜和變態的施虐欲。我一把抓住她披散在腦後的烏黑秀發,按著她的腦袋,開始配合著她的吞吐,用力地挺動腰身。
“噗嗤!噗嗤!滋溜!”
肉棒在她的喉嚨里進進出出,每一次深頂都能感覺到她喉管的痙攣和緊致。這種將平日里高不可攀的大師姐踩在腳下、把她的嘴當成泄欲工具的快感,讓我爽得渾身每一個毛孔都在顫栗。
“咳咳……唔……主人……好大……要把喉嚨捅穿了……”她被迫含著我的肉棒,含糊不清地發出淫蕩的呻吟,口水順著嘴角流淌下來,滴落在我的大腿上。
我抽插了十幾下,將肉棒從她嘴里拔了出來,帶出一長串晶瑩的銀絲。她喘著粗氣,絕美的臉上滿是情欲的紅暈。
“主人,既然您這麼喜歡叫人家師姐,師姐就換一身更適合服侍主人的裝扮好不好?”她伸出粉舌舔了舔嘴角的口水,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的淫光。
只見她雙手在胸前飛快地結了一個合歡宗的秘印,一陣粉色的光芒閃過,她身上原本端莊保守的月白色緊身道袍,竟然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我瞪大了小眼睛,連呼吸都停滯了。
道袍的立領雖然保留著,但胸口處卻被極其狂野地開出了一道深V領口!凌霜華原本就被緊身道袍勒得鼓鼓囊囊的飽滿雙乳,此刻大半個雪白的半球都直接裸露在空氣中!兩團沉甸甸的巨乳只靠著幾根交叉的銀色緞帶勉強勒住,隨著她的呼吸上下彈跳,深邃的乳溝仿佛一個能吞噬人靈魂的無底洞,散發著致命的誘惑。
視线往下,腰身依舊收得極緊,盈盈一握,但裙擺卻發生了更加驚世駭俗的變化——原本及踝的道袍,兩側直接開出了超高開叉,一直開到了胯骨!只要她微微一動,修長筆直、豐腴誘人的大腿就會整條暴露無遺。
更要命的是,她原本光潔的玉腿上,此刻竟然套上了一層薄如蟬翼的白色絲襪!絲襪緊緊貼著她腿部完美的肌肉线條,頂端以一圈精致的蕾絲花邊收口在雪白的大腿根部,勒出一絲誘人的勒痕,透出底下若隱若現的嬌嫩肌膚。
而她的玉足上,則踩著一雙前所未見的白色尖頭高跟鞋,鞋跟足有三寸高!這雙鞋將她原本就渾圓挺翹的肥臀進一步向上托舉,整個人的身段呈現出一種極其夸張、充滿挑釁意味的S型曲线。
這哪里還是什麼清冷的仙子?這分明就是一個從頭到腳都散發著濃烈荷爾蒙、只為勾引男人而生的絕世淫婦!
“咕咚。”我艱難地咽了一口唾沫,只覺得鼻腔里一陣燥熱,仿佛有鼻血要噴涌而出。
“主人,師姐這身打扮,您還滿意嗎?”凌霜華站起身來,故意扭動著水蛇般的腰肢向我走來。高開叉的裙擺隨著她的步伐大幅擺動,白絲包裹的長腿與渾圓的半邊雪臀交替展露,胸前團被銀帶勒緊的巨乳更是呼之欲出,晃得我眼暈。
“滿……滿意……太騷了……師姐,你簡直就是個天生的蕩婦!”我兩眼放光,口水都要流下來了。
她走到床邊,卻沒有急著上來,而是緩緩抬起穿著白絲和高跟鞋的右腿,將三寸長的鞋跟輕輕抵在了我的下巴上。
“既然主人喜歡,師姐就先用腳好好伺候伺候主人。”
她嬌笑著,腳腕微微用力,用鞋跟挑逗著我的下巴,隨後順著我的胸膛一路往下滑落。絲襪滑膩冰涼的觸感隔著高跟鞋傳來,讓我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當尖銳的鞋跟滑落到我胯下時,她並沒有停下,而是直接一腳踩在了我青筋暴突的肉棒上!
“嘶——!”我倒吸一口涼氣,既有些害怕被踩壞,又有一種極其變態的刺激感。
“咯咯,主人的肉棒好硬呀,把絲襪都要燙壞了呢。”凌霜華用穿著白絲的腳底板踩住我的肉柱,開始輕輕地上下摩擦。薄薄的絲襪摩擦著敏感的龜頭,帶著一絲粗糙與極致絲滑交織的觸感,簡直比用手還要爽上十倍!
她甚至用尖尖的鞋跟去輕輕撥弄我底下顆囊袋,嚇得我渾身緊繃,但命根子被她掌控在腳下的屈辱與快感,卻讓我的肉棒變得比石頭還要堅硬。
“師姐……哦……用點力……踩我……用你的騷腳踩爛我的大肉棒!”我嘴里不受控制地噴出下流的髒話,雙手死死抓著床單。
“主人真變態,不過……師姐喜歡!”她眼中閃爍著淫蕩的光芒,腳下的動作越來越快,白絲腳底與肉棒摩擦發出“哧溜哧溜”的水聲。
就在我快要被這足交逼得繳械投降時,她突然收回了腿。
“光用腳怎麼夠呢?主人,讓師姐用下面的騷穴,好好嘗嘗主人的大陽具吧!”
凌霜華猛地跨上床榻,一左一右跨坐在我的腰間。高開叉的裙擺徹底向兩邊敞開,我清晰地看到,她被白絲勒出肉感的大腿根部之間,泥濘不堪、沒有一根雜草的粉嫩肉縫,正一開一合地吐著晶瑩的淫水。
她雙手撐在我的胸膛上,微微抬起渾圓挺翹的雪臀,將濕漉漉的洞口對准了我早已飢渴難耐的紫黑肉棒。
“主人……我要進去了……啊……”
她發出一聲令人骨頭酥軟的淫叫,腰身猛地往下一沉!
“噗嗤——!”
“啊啊啊!”
“嘶——好爽!”
粗大的龜頭毫無阻礙地劈開了她嬌嫩的蚌肉,裹挾著大量的淫水,狠狠地貫穿了整條緊致的甬道,直抵最深處的花心。
我發出一聲野獸般的低吼,被溫熱、緊致、瘋狂蠕動的媚肉四面八方包裹的感覺,簡直讓人靈魂都要升天了。
而凌霜華則高高地仰起頭,清冷絕美的臉上布滿了極致的歡愉與放蕩。她緊閉著雙眼,紅唇微張,發出連綿不絕的浪叫:“啊……太大了……主人的大肉棒把師姐的騷穴撐滿了……嗚嗚……好燙……頂到最里面了……”
“賤貨!自己坐上來自己動!”我毫不客氣地一巴掌扇在她的雪臀上,發出一聲清脆的“啪”的聲響。
這一巴掌仿佛打開了什麼開關,凌霜華眼中的紫粉色光芒大盛,她像是一頭徹底發情的母獸,開始在我的身上瘋狂地起伏。
“啪!啪!啪!啪!”
她穿著白色高跟鞋的雙腳死死地踩在床鋪上,借著腰部的力量,將肉棒一次次拔出,又一次次狠狠地坐到底。每一次下落,她渾圓的臀肉都會重重地砸在我的恥骨上,發出極其響亮而淫靡的肉體拍擊聲。
“咕嘰!噗嗤!滋滋滋!”
結合處不斷噴涌出白色的泡沫和晶瑩的淫水,順著我的大腿根部流到了床單上。
最讓我目眩神迷的,是她胸前團巨大的雪乳。隨著她劇烈的起伏,團幾乎要撐破銀帶的白肉在空氣中瘋狂地上下彈跳,甩出各種驚心動魄的波浪。
“好大的奶子!師姐,你的奶子都要晃到我臉上了!”我伸出粗糙的大手,一把抓住團跳躍的巨乳,狠狠地揉捏起來。
“啊……不要捏……好酸……啊啊啊……主人肏死我了……廢物主人的肉棒太厲害了……師姐要被肏翻了……嗚嗚……”
凌霜華的理智在合歡宗秘術和肉體快感的雙重刺激下徹底崩潰了。她滿嘴噴吐著連市井潑婦都難以啟齒的淫詞浪語,身體的起伏越來越快,小穴里的媚肉像是長了無數張小嘴,瘋狂地吸吮、絞殺著我的肉棒。
“頂到了……頂到子宮了……啊啊啊!師姐不行了……要泄了……主人……快射給師姐!”
她突然發出一聲極其高亢的尖叫,身體猛地僵直。小穴內部傳來一陣極其恐怖的收縮力,一股滾燙的陰精如同高壓水槍般直噴在我的龜頭上。
“啊——!我也要射了!”
被她這要命的絕頂一絞,我再也控制不住,腰部猛地向上狠狠一頂,將龜頭死死地嵌進她的子宮深處。
“噗——噗——噗!”
滾燙濃稠的精液如決堤的洪水般,瘋狂地噴射進她嬌貴的子宮里。我感覺自己仿佛要被抽干了,連射了十幾股,才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停了下來。
凌霜華軟綿綿地趴倒在我的胸膛上,傲人的巨乳緊緊壓著我,小穴還在一抽一抽地貪婪吸吮著我的精液。
一股極其精純、冰冷而又溫潤的龐大靈力,突然順著我們緊密相連的下體,如同海嘯般涌入我的經脈!
“這……這是怎麼回事?!”我大驚失色,只覺得全身經脈被這股龐大的靈力撐得劇痛無比。
我常年停滯不前、猶如死水一般的雜靈根,在這股精純靈力的衝刷下,竟然開始瘋狂地吸收、轉化。
“轟!”
我的丹田內傳來一聲悶響,練氣一層薄弱的壁壘瞬間被衝破!
練氣二層!
靈力並沒有停止,繼續在我的奇經八脈中游走,不斷拓寬、洗滌著我充滿雜質的身體。
“轟!”
又是一聲悶響,我竟然直接突破到了練氣三層!
我目瞪口呆地感受著體內充盈的力量,這對我這個廢物來說,簡直是做夢都不敢想的奇跡!
“咯咯咯……主人,感覺如何?”
凌霜華緩緩抬起頭,潮紅未褪的絕美臉龐上帶著一絲得意的媚笑。她伸出香舌舔了舔我的胸口,柔聲解釋道:“師姐現在可是覺醒了上古合歡宗的《陰陽采補術》。主人的陽精喚醒了書靈,而師姐則用這具天冰靈根的純陰之氣,通過雙修反哺了主人。這可是雙贏呢。”
說到這里,她身上突然爆發出一股比之前凌霜華築基大圓滿時還要恐怖十倍的威壓!但威壓只是一閃而逝,隨即被她完美地收斂起來。
“不僅是主人,這具身體原本就停滯在築基大圓滿的瓶頸。借著剛才極樂雙修的契機,加上書靈自帶的底蘊融合……主人,您的母狗師姐,現在可是貨真價實的結丹期修士了哦。”
結丹期?!
我倒吸了一口涼氣。放眼整個宗門,結丹期可是長老級別的存在!而現在,這樣一個高高在上、擁有絕世容顏和恐怖修為的結丹期仙子,竟然穿著一身放蕩的開叉白絲裝,乖乖地趴在我的懷里,自稱是我的母狗!
“咕咚。”
我咽了一口唾沫,感受著體內澎湃的練氣三層靈力,再看看懷里這個千嬌百媚、實力恐怖的淫蕩尤物,我突然覺得,我周蠻生這二十一年的窩囊氣,終於是到頭了。
“既然師姐已經是結丹期了,體力應該很好吧?”我獰笑一聲,一把翻過身,將她完美的嬌軀死死地壓在身下,“咱們就繼續修煉!今天不肏得你下不了床,我就不姓周!”
“啊……主人……不要……剛射完怎麼又硬了……唔唔……”
凌霜華欲拒還迎的嬌呼聲,很快又被淹沒在新一輪瘋狂的肉體碰撞與淫靡的水聲中。
清晨的營地里,最終以我連綿不絕的衝刺和凌霜華撕心裂肺的淫叫聲畫上了句號。直到日上三竿,我才心滿意足地從她緊致溫熱的騷穴里拔出已經發軟的肉棒。剛突破練氣三層的我,不僅沒有感到絲毫疲憊,反而覺得渾身充滿了使不完的牛勁,是一種從未有過的、將高高在上的仙子徹底踩在腳下的精神亢奮。
“呼……去,把東西收拾了,咱們准備趕路。”我大爺似的四仰八叉躺在凌亂不堪的床上,看著床單上一大片一大片干涸的精斑和淫水,隨口命令道。
“是,主人~”
凌霜華乖巧地應了一聲。她沒有穿被撕破的內衣,而是直接將被合歡宗秘術改造過的月白色緊身道袍套在了赤裸的嬌軀上。胸前深V領口大敞著,兩團飽滿雪白的巨乳幾乎有一大半暴露在空氣中,僅僅靠著幾根交叉的銀色緞帶勉強勒住。隨著她彎腰收拾我破破爛爛的行李,大肉球便在空中晃蕩出驚心動魄的弧度,深邃的乳溝里還殘留著我昨夜射上去的點點白濁。
若是以前,我破布囊和雜物少說也有幾十斤重,全得我一個人像頭驢一樣背著。但現在,凌霜華只是微微抬起如雪藕般的手臂,纖長的玉指輕輕一揮,指間的儲物戒指閃過一絲微光,地上的雜物便被盡數收入其中。
做完這一切,她踩著三寸高的白色尖頭高跟鞋,“噠、噠、噠”地走到床邊,身子一軟便依偎進我的懷里,紫粉色的妖異雙瞳里滿是化不開的春情,嬌滴滴地說:“主人,東西都收好了。以後這種粗活,師姐用靈力替您做了便是,主人的力氣,應該全都留著在床上好好疼愛師姐貪吃的小嘴和下賤的騷洞呀……”
聽著這句淫蕩至極的話,我心頭又是一陣火熱,忍不住伸手在她挺翹的雪臀上狠狠捏了一把,這才帶著她走出了客棧。
踏上前往下一個城鎮的土路,我們並排走著。這是我進入宗門三年來,第一次如此揚眉吐氣。
從前在宗門里,凌霜華是天上的雲,我是地上的泥。她出行都是御劍乘風,白衣飄飄,連看都不會看我這個種藥田的廢物一眼。可現在呢?這位貨真價實的結丹期仙子,正緊緊地貼在我的身側,挽著我的胳膊。
郊外的微風吹過,她改到胯骨的超高開叉裙擺隨風大幅度地向後飄揚,將她條修長筆直的美腿毫無保留地展露在陽光下。薄如蟬翼的白色絲襪緊緊包裹著她豐腴的大腿肉,絲襪頂端的蕾絲花邊在白皙的腿根處勒出一道誘人的肉痕。每走一步,高跟鞋踩在泥土上的聲音都仿佛踩在我的心尖上,渾圓肥臀的輪廓在衣擺下若隱若現,簡直是一路走一路發情。
“師姐,你穿成這樣走在外面,就不怕被別人看見你這副騷樣?”我故意用胳膊肘蹭了蹭她團被銀帶勒得快要爆炸的巨乳,壞笑著調侃。
凌霜華不僅沒有躲避,反而故意挺了挺胸,將大奶子更加用力地擠壓在我的手臂上,壓出驚人的形變。她紅唇微張,吐氣如蘭:“看見又怎樣?師姐這具下賤的身體,本來就是主人的專屬肉便器。若是別人多看兩眼,主人難道不會覺得更刺激嗎?一想到別人眼里清冷高貴的凌師姐,其實連趕路的時候,小穴里都還在流著主人的精液……啊……主人,師姐光是想想,下面又要濕透了……”
她的話就像是一把火,瞬間點燃了我內心的邪火。我低頭一看,果然,在高開叉的裙擺深處,原本白皙的絲襪內側,已經隱隱透出了一絲濕潤的水跡,顯然是昨晚留在她體內的精液和她新分泌的淫水混合著流了出來。
“真是個欠肏的蕩婦!”
我咽了口唾沫,四下看了看,這條偏僻的土路上暫時沒有行人。路旁正好是一片茂密的樹林,我猛地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粗暴地將她拽進了樹林深處。
“啊……主人……您要做什麼……”凌霜華雖然嘴上發出驚呼,但身體卻極其配合地順著我的力道跌跌撞撞地跟了進來。
剛走到一棵粗大的老樹後,我便迫不及待地將她整個人按在了粗糙的樹干上。
“做什麼?當然是滿足你這個騷貨!”
我一把撩起她身前可憐的裙擺,直接將她推得轉過身去,面朝樹干。我根本不需要去解什麼褲腰帶,因為她這身衣服下面根本就沒穿內褲!
我雙手抓住她纖細的腰肢,看著眼前這極其香艷的一幕:白色的緊身道袍被推到腰間,渾圓挺翹的雪白臀瓣毫無遮擋地暴露在空氣中。白色的蕾絲邊絲襪緊緊包裹著她修長的雙腿,而就在大腿根部交匯的地方,粉嫩的肉縫正泛著晶瑩的水光,一張一合地吐著拉絲的淫液。
我掏出早已硬如鐵棍的肉棒,沒有任何前戲,對准泥濘不堪的洞口,腰部猛地一挺。
“噗嗤——!”
“啊啊啊!”凌霜華發出一聲極其高亢的浪叫,雙手死死摳住樹干的樹皮,結丹期的修為讓她根本不在乎樹皮的粗糙,她將整個上半身緊緊貼在樹干上,把屁股撅到了最高。
“主人的大肉棒……又進來了……好硬……好燙……直接捅到底了……嗚嗚……”她閉著眼睛,紫粉色的眼眸中閃爍著瘋狂的快意,嘴里發出斷斷續續的淫蕩呻吟。
“啪!啪!啪!”
我在野外的樹林里,像一頭狂躁的野獸一樣,對著這位曾經高不可攀的仙子展開了瘋狂的撻伐。我的雙手握住她瓣被白絲勒出誘人弧度的豐臀,用力地將她往我的胯下按,每一次抽插都伴隨著響亮的肉體拍擊聲和黏膩的水聲。
“大不大?爽不爽?告訴老子,你是誰的母狗?!”我一邊瘋狂地聳動腰胯,一邊惡狠狠地逼問。
“啊……太大了……要把師姐的騷穴撐破了……爽……師姐好爽……師姐是周蠻生主人的專屬母狗……是主人胯下的肉便器……求主人用力肏我……肏爛師姐的子宮……”
她一邊瘋狂地扭動著水蛇般的腰肢迎合我的撞擊,一邊大聲地用最下流的言語刺激著我的神經。在陽光透過樹葉的斑駁光影下,她胸前團巨大的雪乳因為劇烈的撞擊而在樹干上瘋狂摩擦、彈跳,哪怕是結丹期的肉身,白嫩的肌膚上也被粗糙的樹皮蹭出了點點紅痕,卻更平添了幾分凌虐的美感。
“把腿抬起來!”我命令道。
凌霜華立刻乖乖地抬起右腿,穿著三寸白色高跟鞋的腳直接踩在了旁邊的樹干上,將整個下體徹底向我敞開。這個姿勢讓她的甬道變得更加緊致短小,我的龜頭每一次都能毫無阻礙地狠狠撞擊在她的花心上。
“咕嘰!咕嘰!噗嗤!”
隨著我的抽插,大量的淫水混合著白沫從結合處噴涌而出,順著她的大腿根部流下,將原本純潔無瑕的白色蕾絲絲襪徹底打濕、弄髒,染上了一層極其淫靡的水漬。
在這種強烈的視覺刺激和野外隨時可能來人的心理刺激下,我沒堅持多久,便在一聲低吼中,將滾燙的精液一股腦兒地射進了她嬌貴的子宮深處。
“啊……主人的精液……好燙……全部射給師姐了……師姐又要被主人灌滿了……”凌霜華發出一聲滿足的長嘆,身體一陣劇烈的抽搐,小穴里的媚肉瘋狂地絞殺著我的肉棒,竟然也跟著絕頂了。
這只是我們旅途中的一個小插曲。在接下來的幾天里,只要走到四下無人的地方,哪怕是荒野草叢、破舊神廟,只要我興致一來,就會直接扒開她的衣服將肉棒捅進去。而凌霜華這位結丹期的大能,也徹底淪為了一個不知廉恥的淫婦,隨時隨地用各種放蕩的姿勢滿足我的獸欲。
就這樣走走停停,我們終於在幾天後,來到了凡人界的一個繁華小鎮——清水鎮。
當我和凌霜華走進小鎮熙熙攘攘的街道時,周圍的空氣仿佛都凝固了。
原本喧鬧的街道瞬間安靜了下來,所有人的目光,無論是街邊賣包子的小販,還是路過的江湖客,甚至是大戶人家的公子哥,視线全都不約而同地死死黏在了凌霜華的身上。
沒辦法,她這身打扮和絕世的容顏,在凡人小鎮里簡直就像是一顆投入湖中的炸彈。
“嘶——好美的娘們……”
“老天爺,這是哪來的狐狸精?你看看她胸口的肉,都快蹦出來了!”
“還有腿……白色的貼身玩意兒是什麼布料?緊緊包著肉,連大腿根都能看見……咕咚……”
周圍不斷傳來凡人男子粗重的喘息聲和咽口水的聲音。他們看著凌霜華身高開叉及胯的月白色緊身道袍,看著她隨著走動在裙擺下交替閃現的白絲長腿和渾圓半臀,看著她胸前團幾乎要將交叉銀帶撐斷的深V巨乳,眼睛里幾乎要噴出綠光來。
若是在以前,被這麼多凶神惡煞或者不懷好意的人盯著,我這個膽小怯懦的練氣期雜役早就嚇得腿軟,恨不得縮進地縫里了。
但現在,我的心理卻發生了一種極其變態的扭曲。
我不僅沒有害怕,反而感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病態的虛榮心和滿足感。
“看吧,你們這群凡夫俗子,瞪大你們的狗眼看清楚了!這個美若天仙、身材火辣到讓人噴鼻血的極品尤物,是我周蠻生的女人!是我每天晚上、甚至在野外隨時隨地想肏就肏的母狗!”
我在心里瘋狂地咆哮著,臉上的畏縮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小人得志的狂妄。我故意伸出手,一把摟住凌霜華纖細不盈一握的柳腰,甚至將手掌大膽地貼在她挺翹的右半邊臀瓣上,當著所有人的面,用力地捏了捏。
“唔……主人……”凌霜華不僅沒有反抗,反而發出一聲極其甜膩、帶著濃濃鼻音的嬌喘。她順勢將大半個身子都軟綿綿地靠在我的身上,驚人的巨乳毫不避諱地擠壓著我的胸膛,紫粉色的眼眸里滿是春水,湊到我耳邊吐氣如蘭:“主人,這些凡人的眼神好惡心,他們都在看師姐的奶子和大腿呢……可是,師姐全身上下,連最里面的小洞,都只屬於主人一個人。師姐現在下面好濕,等到了客棧,主人一定要用您的大肉棒,狠狠懲罰師姐這個招蜂引蝶的騷貨……”
她的聲音雖然不大,但媚骨天成的放蕩姿態,更是讓周圍的男人看得眼睛充血,有幾個膽大的江湖漢子甚至已經開始搓著手,互相使著眼色,腳步不由自主地朝我們這邊挪動,顯然是起了歹意。
“喲,小兄弟,艷福不淺啊。這小娘們長得可真帶勁,不如借給大爺們玩玩……”一個滿臉橫肉的刀疤臉壯漢終於忍不住了,帶著幾個小弟擋在了我們面前,一雙淫邪的眼睛死死盯著凌霜華深邃的乳溝,口水都要流下來了。
我心里一緊,下意識地想要後退。
但就在這時,依偎在我懷里、一副千嬌百媚放蕩模樣的凌霜華,眼神突然一冷。
她甚至都沒有改變靠在我懷里的嬌媚姿勢,只是妖異的紫粉色眼眸微微一眯,一股屬於結丹期的恐怖冰寒氣息,如同無形的風暴般,瞬間以她為中心向四周席卷而去!
“嗡——!”
沒有驚天動地的爆炸,只有一種源自靈魂深處的絕對威壓。
剛才還滿臉淫笑的刀疤臉壯漢,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了。緊接著,“撲通”一聲,他身不由己地雙膝砸在石板地上,龐大的靈壓直接將他連同身後的幾個小弟死死地壓在地上,連一根手指頭都動彈不得。冷汗瞬間浸透了他們的衣服,他們的眼中充滿了無盡的恐懼,仿佛看到了一尊不可侵犯的冰冷殺神。
不僅是他們,周圍整條街道的溫度瞬間下降了十幾度,所有剛才還用淫邪目光打量凌霜華的人,全都感受到了令人窒息的恐怖氣息,嚇得紛紛低下了頭,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前一秒還是個任人采擷的極品淫婦,後一秒就變成了主宰生殺的恐怖大能!
我愣愣地看著這一幕,心中的震撼無以復加。
而凌霜華在釋放完這股威壓後,瞬間又收斂了所有的氣息。她轉過頭看向我,清冷絕美的臉上再次綻放出專屬的、極其下賤的媚笑。
她踮起三寸高的白色高跟鞋,當著滿街被嚇傻的眾人的面,將紅唇印在我的臉頰上,用只有我能聽見的聲音,淫蕩地呢喃道:“主人,垃圾都清理干淨了。咱們快去開間上房吧,師姐的騷穴,已經等不及要吃主人的大肉棒了……”
在一片死寂的街道上,我挺直了原本總是習慣性佝僂的腰背,摟著懷里軟成一灘春水的凌霜華,大搖大擺地走進了鎮上最大的一家客棧。
客棧掌櫃原本正低著頭算賬,聽到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清脆的“嗒嗒”聲,一抬頭,整個人都傻了。他渾濁的眼睛死死盯著凌霜華胸前深V領口里呼之欲出的雪白巨乳,連手里的毛筆掉在賬本上暈開了一大片墨跡都沒發覺。
“看什麼看!天字號上房,立刻帶路!”我猛地一拍櫃台,狐假虎威地大喝一聲。
掌櫃被我這一嗓子嚇得渾身一哆嗦,這才猛然驚醒。他哪里敢多嘴,連滾帶爬地從櫃台後繞出來,點頭哈腰地在前面引路。上樓梯的時候,凌霜華及胯的高開叉裙擺隨著步伐大幅度搖曳,包裹著白色蕾絲絲襪的修長雙腿和挺翹誘人的半邊臀肉在掌櫃面前晃來晃去。我清楚地聽到老掌櫃在前面瘋狂咽口水的聲音,但我不僅沒有生氣,反而故意將手滑進她裙擺的開叉處,隔著薄如蟬翼的白絲,狠狠捏了一把她飽滿的肥臀。
“啊~”凌霜華當著掌櫃的面,毫不掩飾地發出了一聲嬌媚入骨的呻吟,紫粉色的眼眸回眸白了我一眼,水汪汪的滿是情欲。
掌櫃嚇得腳下一滑,險些從樓梯上滾下去,連滾帶爬地將我們領到天字號房,丟下鑰匙便像逃命一樣跑了。
我“砰”地一聲關上房門,甚至連插銷都沒來得及插好,凌霜華便像一條發情的母蛇般纏了上來。
“主人……終於沒人了……師姐下面癢得快要死掉了……”
她一把將我推倒在房間中央的圓桌旁的一張太師椅上,隨後直接跨坐在了我的大腿上。月白色的緊身道袍因為她跨坐的姿勢,兩側的高開叉徹底敞開,穿著白色絲襪、踩著三寸高跟鞋的長腿死死夾住我的腰。
我看著眼前這具堪稱完美的肉體,曾是我在無數個日夜里只能靠著右手意淫的大師姐。而現在,她胸口團被銀色緞帶勒得變形的雪白巨乳正隨著她的喘息劇烈起伏,深不見底的乳溝仿佛要把我的靈魂都吸進去。
“騷貨,剛才在街上爽不爽?麼多男人看著你發騷!”我一把扯開自己破舊的灰色外門弟子袍,掏出早已脹痛難忍的肉棒。
“爽……師姐好爽……一想到凡人只能眼饞師姐的奶子和大腿,而師姐卻只能被主人的大肉棒狠狠肏弄,師姐的騷穴就止不住地流水……”
她一邊說著下流到了極點的淫語,一邊主動伸出雙手,一把握住我紫紅色的粗硬肉棒。她用曾令無數修仙界天驕傾倒的絕美臉龐湊近我的胯下,伸出粉嫩的香舌,像一條乖巧的母狗般,沿著龜頭細細舔舐著上面溢出的前列腺液。
“嘶——別舔了,自己坐上來!”我被她舔得倒吸一口涼氣,頭皮發麻。
凌霜華立刻乖巧地直起身子,雙手撐在我的肩膀上,腰身微微抬起,將濕得一塌糊塗、早已拉出長長銀絲的粉嫩花心對准了我的龜頭。她咬著紅唇,腰部猛地往下一沉!
“噗嗤——咕嘰!”
“啊啊啊!進來了……主人的大肉棒又把師姐填滿了……好粗……好燙啊……”
伴隨著一聲極其響亮的水聲,整根肉棒被她緊致溫熱的甬道瞬間吞沒。層疊疊的媚肉瘋狂地吸吮著我的柱身,合歡宗的秘術讓她的內壁仿佛有無數張小嘴在同時蠕動,爽得我差點一口氣沒喘上來直接交待了。
“賤貨!看老子今天不肏死你!”
我雙手死死掐住她纖細不盈一握的柳腰,腰胯開始瘋狂地向上挺動。
“啪!啪!啪!”
皮肉相撞的清脆響聲在寂靜的客棧房間里回蕩。凌霜華閉著眼睛,頭顱高高仰起,滿頭烏發如瀑布般垂在身後,隨著我的每一次猛烈撞擊,她胸前團只被幾根銀色緞帶勉強遮掩的巨乳便瘋狂地上下彈跳,仿佛隨時會掙脫束縛蹦出來。
“好深……啊……主人肏得好深……用力……就是……肏爛師姐的花心……嗚嗚……師姐是主人的肉便器……”
她放浪形骸地扭動著腰肢迎合我,三寸高的高跟鞋在半空中無力地晃動,白色絲襪的蕾絲邊緣已經被她自己涌出的淫水徹底浸透,緊緊貼在大腿根部的豐腴軟肉上,透出一種令人血脈噴張的淫靡感。
就在我們干得如火如荼,整個房間里都彌漫著濃烈的腥甜氣味時,門外突然傳來了腳步聲,緊接著是一陣極其突兀的敲門聲。
“叩叩叩!”
“客官,您二位要的洗澡水和熱茶,小的給您送來了。”門外傳來了店小二殷勤的聲音。
我嚇得渾身一個激靈,長期身為底層雜役的膽怯讓我下意識地想要拔出肉棒躲起來。但凌霜華卻一把按住了我的腰,阻止了我的退縮。
妖異的紫粉色眼眸中閃爍著極致的瘋狂與刺激,她湊到我耳邊,吐氣如蘭:“主人……別拔出去……就在這里……肏我……”
說著,她竟然直接從我身上站了起來。當然,肉棒也隨之滑出了大半,只剩下一個龜頭還卡在她的穴口。她背對著我,雙手撐在正對著房門的桌子上,將原本就挺翹的渾圓肥臀高高撅起,完全暴露在我的眼前。
從我的角度看去,她高開叉的月白色裙擺垂在兩側,白絲包裹的修長雙腿微微分開,泥濘不堪的粉色肉縫正一張一合,里面還殘留著我的體液。
“發什麼愣呀主人,快插進來……外面有人呢……”她回頭衝我拋了個極致淫蕩的媚眼,聲音壓得極低。
我腦海中名為理智的弦徹底崩斷了。一種前所未有的背德感和刺激感直衝天靈蓋!
我猛地站起身,一步跨到她身後,雙手抓住她被白絲勒出肉感的豐腴大腿,對准水光瀲灩的洞口,毫不留情地一桶到底!
“噗嗤!”
“嗯啊——!”凌霜華猝不及防被捅了個對穿,發出一聲高亢的尖叫,但立刻死死咬住了自己的嘴唇,將剩下的呻吟憋回了肚子里。
“客官?您二位在里面嗎?”門外的小二聽到動靜,疑惑地問了一句。
我惡狠狠地看著緊閉的房門,下半身卻像打樁機一樣,開始對著凌霜華的蜜穴進行極其狂暴的抽插。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大股的淫水,每一次狠狠撞擊在她的花心上,都發出令人面紅耳赤的“啪啪”聲和“咕嘰咕嘰”的水聲。
“回話!騷貨,告訴他我們在干什麼!”我一邊瘋狂聳動腰胯,一邊伸手探入她深V的領口,一把揉住她飽滿的雪乳,用力地掐捏著。
凌霜華被我肏得渾身發抖,雙腿發軟,只能死死撐著桌子。她努力平復著呼吸,用一種帶著濃重鼻音和顫音的聲音對外喊道:“在……在的……東西放在門口就好……嗯……我們……我們現在不方便……”
“啪!啪!噗嗤!”
肉棒在她的甬道里瘋狂進出,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的話語變得支離破碎。
“喲,客官,這水可得趁熱洗啊。您這是……生病了?聲音怎麼直打顫啊?”門外的小二顯然沒經歷過這種事,還在不知死活地搭話。
“沒……沒有……啊……哈啊……”凌霜華被我猛地頂到了敏感點,實在忍不住泄出了一絲甜膩的嬌喘,“是……是我在教我師弟……練功……嗯……對,在練功……你快走吧……哈啊……”
“原來是仙長們在練功啊!小的懂了,小的這就告退,不打擾仙長了!”小二似乎被“仙長”兩個字嚇到了,連忙放下水桶,腳步聲匆匆遠去。
確認門外沒人後,我們兩人心中的刺激感同時達到了頂峰。
“練功?好一個練功啊師姐!”我再也沒有任何顧忌,雙手死死按住她的跨骨,將這具結丹期大能的身體當成了發泄的工具,發了瘋似地衝刺。
“啊啊啊!就是這樣……好粗……要把師姐的子宮捅穿了……主人的大肉棒太厲害了……比什麼飛劍都厲害……啊……師姐要去了……師姐又要被主人肏高潮了!”
凌霜華瘋狂地搖晃著腦袋,紫粉色的眼眸徹底失去了焦距,嘴里流下淫蕩的口水。伴隨著她極度收縮的甬道和如同海嘯般噴涌而出的淫水,我終於也忍不住了,低吼一聲,將滾燙的精液如同火山爆發般,一股腦兒地全部射進了她最深處的子宮里。
“啊——!”
凌霜華發出一聲綿長的浪叫,整個人仿佛被抽干了力氣,軟綿綿地滑倒在地板上。我也癱坐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就在這時,我突然感覺到一股極其精純的靈氣從我的丹田處猛地爆發開來!靈氣溫潤而龐大,順著我的經脈瘋狂游走,瞬間衝破了我停滯了三年之久的屏障。
“咔嚓”一聲輕響,仿佛有什麼東西在體內碎裂。
練氣五層!
我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的雙手,感受著體內充盈的靈力,整個人都陷入了狂喜之中。短短幾天時間,僅僅是跟凌霜華做了幾次愛,我竟然直接從一個隨時可能被逐出師門的廢物,達到了練氣五層!
“哈哈哈哈!老子也是練氣中期的修士了!”我狂妄地大笑起來。
此時,凌霜華也從高潮的余韻中緩了過來。她如同一只慵懶的母貓般爬到我的腳邊,將絕美的臉頰貼在我的大腿上,輕輕摩擦著,聲音嬌媚:“恭喜主人修為大進……主人的陽精如此濃郁,不僅喂飽了師姐的騷穴,也讓師姐能將靈力反哺給主人呢……”
我看著她,心中突然涌起一股更加貪婪的欲望。
“既然雙修這麼有用,師姐,你可是結丹期!”我一把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看著我,“你能不能一次性把你的功力多傳一點給我?我現在才練氣四層,太慢了!我要築基,我要結丹!我要讓宗門里看不起我的狗雜種全都跪在我腳下!”
聽到我的話,凌霜華並沒有像以往立刻順從,而是微微蹙起了好看的柳葉眉。
“主人,不是師姐不願意把所有的修為都給您。”她伸出丁香暗吐的舌頭,輕輕舔了舔我手指上的汗水,“師姐整個人都是主人的,修為算什麼?只是……主人的肉身現在太過孱弱,只是凡骨。如果師姐強行將大量的極寒靈力灌入您的體內,陰陽無法調和,您會瞬間經脈寸斷,走火入魔,甚至爆體而亡的。”
“走火入魔?”我猶如被當頭澆了一盆冷水,心中的狂熱瞬間冷卻了一半,隨之而來的是強烈的不甘,“怎麼辦?難道我要像只烏龜一樣,干你幾十年才能築基嗎?”
凌霜華看著我急躁的樣子,紫粉色的眼眸中突然閃過一絲極其妖異且淫靡的光芒。她緩緩從地上爬起來,上半身趴在我的大腿上,幾乎完全裸露的驚人巨乳毫無保留地壓在我的腿面上,擠壓出誘人的形狀。
“主人如果想盡快提升修為……其實,還有一條捷徑。”她的聲音變得極其蠱惑,仿佛來自地獄的魅魔。
“什麼捷徑?快說!”我急切地問道。
凌霜華的嘴角勾起一抹放蕩到了極點的笑意,她伸出一根纖細的手指,輕輕在我的胸膛上畫著圈,媚聲說道:“師姐現在覺醒了上古合歡宗的陰陽采補之術。只要師姐去和其他身強體壯、或者修為高深的男人交媾,在他們將精液射進師姐體內的一刻,師姐就能用秘術將他們的陽氣和修為全部吸干。”
我愣住了,心跳突然漏了一拍。
“然後呢?”我的聲音不知為何變得有些干澀。
“然後呀……”凌霜華仰起頭,眼神中透著一種令人頭皮發麻的淫蕩與病態的忠誠,“師姐會將這些吸來的龐大靈力,在體內轉化為最溫和、最純淨的本源之力。只要主人再用您的大肉棒肏師姐,師姐就能在交媾中,將這些別人辛苦修煉來的力量,毫無保留、安安全全地全部渡給主人……”
她伸出舌頭舔了舔紅唇,聲音甜膩得令人發指:“只要主人不介意……讓師姐這具下賤的身子,去張開大腿勾引別的男人,去吃別的男人的肉棒……主人就可以躺在床上,什麼都不用做,就能源源不斷地獲得修為。主人……您願意讓師姐去做這種下賤的勾當,來服侍您嗎?”
聽到凌霜華這番驚世駭俗的話,我腦海中轟然炸響,像是有成百上千面鑼鼓在同時敲擊。
讓高高在上的凌霜華,我清冷如仙的大師姐,去給別的男人肏?!
我心里沒來由地升起一股極其強烈的抗拒與憤怒。雖然她現在已經被書靈奪舍,變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淫娃蕩婦,但她可是我的專屬肉便器!她被無數宗門弟子暗中肖想、卻連一片衣角都摸不到的絕美嬌軀,現在只屬於我一個人!一想到別的男人將他們肮髒的肉棒捅進我剛剛射滿精液的粉嫩騷穴里,我就覺得胸口發堵,甚至想拔劍殺人。
看到我臉色陰晴不定,眼中滿是陰鷙,凌霜華這奪舍後的書靈心思何等玲瓏,立刻就猜透了我的想法。
“主人……您是不是介意師姐這口專屬的穴被別人弄髒呀?”她像一只討好主人的母犬,用柔嫩的臉頰輕輕蹭著我的大腿,妖異的紫粉色眸子盈盈如水,透著一絲病態的痴迷,“如果是這樣的話,其實……不插進來也行的。”
“不插進來?”我愣了一下,低頭看向她。
“是呀。”凌霜華伸出丁香暗吐的粉舌,舔了舔紅艷艷的嘴唇,聲音甜膩得拉絲,“只要能讓他們射精,師姐只用這張嘴巴、這雙手,還有這雙腳,一樣可以把他們的陽氣和修為榨得干干淨淨。師姐的穴,可是主人專屬的星怒,里面只配裝主人的陽精,永遠只給主人一個人留著,好不好?”
聽到“不插進來,只用嘴和手腳”這句話,我心底強烈的抗拒感竟然奇跡般地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度扭曲的、難以言喻的變態興奮感。
只要不被插進去,就沒關系了吧?她只是去榨取別人的修為而已。只要能讓我變強,只要能讓我築基、結丹,把宗門里平日里踩在我頭上拉屎的狗雜種全都踩在腳下,這點犧牲算什麼!更何況,看著原本高高在上的大師姐為了我去像個娼妓一樣伺候別人,光是想想,就讓我下半身剛剛疲軟的肉棒再次有了抬頭的趨勢。
我咽了一口干澀的唾沫,聲音有些沙啞:“你……你打算找誰?”
凌霜華嬌媚地笑了起來,胸前團被銀色緞帶勒得幾乎要爆出來的雪白巨乳隨之一陣亂顫:“主人還記得我們剛進這家客棧時,在大堂角落里喝酒的個散修嗎?他們雖然資質平庸,大概只有練氣七八層的樣子,但兩人氣血旺盛,正值壯年。當時師姐走過他們桌邊,他們盯著師姐腿和胸脯看的眼神,叫一個下流,恨不得把師姐的衣服扒光了生吞活剝呢。就拿這兩個不知死活的螻蟻,給主人當第一口補品,如何?”
我咬了咬牙:“可是……我怎麼知道你去了之後,有沒有偷偷讓他們插進去?萬一你被他們干爽了……”
“哎呀,主人若是信不過,師姐有一門合歡宗的秘術,名為‘共魂術’。”她說著,緩緩從地上直起身子,跪在我雙腿之間,伸出兩根白皙纖長的手指,先是輕輕點在我的眉心,隨後又點在自己的眉心上。
隨著指尖一絲溫潤的靈力流轉,我突然感覺到腦海中多了一絲奇妙的聯系。
“開啟了視覺同步,主人只要坐在這房間里,就能清晰地看到師姐看到的一切,甚至能共享一絲絲表層的感官。”凌霜華衝我拋了個極度淫靡的媚眼,聲音壓得極低,仿佛在引誘凡人墮落的魅魔,“主人可以親眼看著,您高高在上的大師姐,是怎麼像個下賤的母狗一樣去勾引男人,又是怎麼為了主人,用嘴巴和腳丫子把他們榨干的。”
這句話徹底擊潰了我心中最後的一絲道德防线。
“好!你去!我要看著你怎麼把他們的修為全給我吸過來!”我喘著粗氣,眼睛死死盯著她。
“遵命,我的主人……”
凌霜華站起身來,整理了一下被我肏得凌亂不堪的月白色深V道袍。她不僅沒有將衣服拉好,反而故意將胸口的領口扯得更開了一些,驚人的雪白巨乳幾乎有三分之二都彈在外面,隨著她的呼吸劇烈起伏,深深的乳溝足以夾死人。高開叉的裙擺下,包裹著蕾絲白絲的修長雙腿若隱若現,大腿根部的軟肉被勒出一道誘人的弧度。
她轉過身,踩著三寸高的白色尖頭高跟鞋,扭動著渾圓挺翹的肥臀,在木地板上發出“篤篤篤”的清脆聲響,推開房門走了出去。
我坐在椅子上,深吸了一口氣,閉上了眼睛。
瞬間,眼前的黑暗消失了,我的視野切換到了凌霜華的視角。我能清晰地看到走廊兩側昏黃的燈光,能感覺到高跟鞋踩在木板上的微小震動,甚至能聞到走廊空氣中彌漫的淡淡霉味。這種感覺奇妙到了極點,就仿佛我附身在了她的體內,成了一個無形的偷窺者。
我看著“自己”走到走廊盡頭的客房前,抬起柔嫩的手,輕輕敲了敲門。
“叩叩叩。”
“誰啊?大半夜的!”門內傳來粗獷的男聲,帶著幾分不耐煩和警惕。
“吱呀”一聲,門被拉開了一條縫。一個滿臉胡茬、身材魁梧的壯漢出現在視野里,正是大堂里個散修之一。
當他看清門外站著的,是宛如謫仙卻又渾身散發著衝天騷氣的絕美女修時,整個人瞬間呆住了。他渾濁的眼珠子瞬間瞪得老大,死死盯在“我”胸前團呼之欲出的白肉上,喉結上下滾動,咽下了一大口口水。
“這……這位仙子……”壯漢的聲音都結巴了,顯然沒料到會有這種天上掉餡餅的好事。
凌霜華的聲音嬌媚入骨,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怯弱與無助:“這位道友……小女子房中的聚靈陣似乎壞了,修煉到了緊要關頭,不知可否借二位道友的寶地……稍作調息?”
房間里另一個干瘦的男修聽到聲音,也立刻湊了過來。兩人對視了一眼,眼中的警惕瞬間被淫邪與貪婪徹底淹沒。在這偏僻的客棧里,一個孤身一人(他們不知道我的存在)、穿著如此暴露惹火的絕色女修主動送上門來,這不是羊入虎口是什麼?
“仙子快請進!快請進!我們兄弟倆的房間靈氣充沛得很,仙子想怎麼調息就怎麼調息!”干瘦男修連忙把門徹底拉開,點頭哈腰地將凌霜華迎了進去。
凌霜華扭動著盈盈一握的纖腰走了進去,順手“咔噠”一聲,將房門反鎖。
我坐在自己的房間里,通過視覺共享,清晰地看到個男修如狼似虎的眼神,他們就像看著一塊鮮美的肥肉。
“不知仙子……要怎麼個調息法啊?”胡茬壯漢搓著手,急不可耐地靠近了一步,目光貪婪地掃過凌霜華高開叉裙擺下被白絲包裹的修長美腿。
凌霜華輕笑一聲,笑聲仿佛一把鈎子,直接勾住了男人的魂魄。她紫粉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妖異的幽光——我知道,是上古合歡宗的魅惑術發動了。
她故意將身體前傾,被銀色緞帶勉強勒住的巨乳隨著動作猛地一晃,幾乎要貼到壯漢的胸膛上。
“當然是……和兩位哥哥一起‘調息’呀……”
這句話就像是點燃火藥桶的火星,兩個男修瞬間理智全無。
“小騷貨,原來是出來賣的!穿得這麼騷,大半夜敲男人的門,看老子今天不肏爛你這仙子般的小嘴!”干瘦男修淫笑著撲了上來,一把抱住凌霜華的腰。
凌霜華卻靈巧地一個轉身,躲開了他的擁抱,嬌嗔道:“哎呀,哥哥別急嘛……小女子的身子嬌貴,可是許了人的。不過……小女子這張嘴,還有這雙手腳,倒是可以好好伺候兩位哥哥,保證讓哥哥們欲仙欲死,如何?”
兩人雖然有些失望不能直接提槍上陣,但看著凌霜華清冷絕艷卻又風情萬種的臉,以及呼之欲出的巨乳和白絲美腿,哪里還能忍得住。
“好!只要仙子能把我們兄弟倆伺候舒服了,不用下面也行!”壯漢迫不及待地解開了褲腰帶。
兩人三下五除二脫下了褲子,露出了兩根丑陋的、散發著腥臊味的肉棒。
我坐在自己的房間里,呼吸變得極其粗重,雙手死死抓著椅子的扶手,指關節都泛白了。我竟然在親眼看著,我心目中曾經神聖不可侵犯的大師姐,馬上就要去含弄別人的東西!一種強烈的綠帽感和背德的刺激感直衝天靈蓋,我胯下的肉棒不受控制地硬得發疼,頂起了道袍的下擺。
視野中,凌霜華優雅地跪在了木地板上。她抬起頭,仰望著面前的兩根東西,紫粉色的眼眸中滿是放蕩的笑意。
她伸出原本用來握劍的、纖細柔嫩的玉手,一手握住了一根肉棒,開始上下套弄起來。
“嘶……仙子……好滑的手……真舒服……”干瘦男修倒吸了一口涼氣,爽得直翻白眼。
凌霜華嬌媚地笑著,聲音里透著濃濃的討好:“兩位哥哥的兵器,可真是雄壯呢……比我們宗門里廢物強多了……讓小女子好好伺候你們……”
她一邊用手套弄著干瘦男修的肉棒,一邊將目光轉向了胡茬壯漢。她竟然微微後仰,將一只穿著高跟鞋的玉足抬了起來。
三寸高的白色尖頭高跟鞋在半空中晃了晃,隨後她腳尖一挑,將高跟鞋踢落在地。包裹著薄如蟬翼的蕾絲白絲的玉足,就這麼直接踩在了壯漢的胯間。
“哥哥,試試小女子的腳好不好?”
她用腳趾夾住壯漢粗大的肉棒,開始上下擼動。白絲粗糙的蕾絲邊緣摩擦著敏感的龜頭,帶來一種極其異樣的刺激。她甚至故意將腳底板壓在肉棒的柱身上,用力的碾壓、揉搓。
“啊!騷貨!你的腳怎麼這麼會夾!太爽了!”壯漢被這新奇的足交弄得渾身發抖,雙手下意識地想要去摸凌霜華的腿。
“哎呀,別亂摸嘛,小女子還有更好的絕活呢……”
凌霜華嬌滴滴地躲開他的手,隨後將干瘦男修的肉棒拉向自己的胸口。她雙手捧起自己團沉甸甸的雪白巨乳,用力向中間一擠,硬生生擠出一條深不可測的乳溝,然後將干瘦男修的肉棒塞了進去。
“咕嘰……咕嘰……”
伴隨著巨乳的上下摩擦,肉棒在深邃的乳溝里進進出出,雪白的軟肉被撐開又合攏,甚至沾上了少許凌霜華胸口滲出的香汗,看起來淫靡到了極點。
干瘦男修看著自己的東西被這位宛如仙女般的女修用巨乳夾著摩擦,興奮得眼珠子都紅了:“仙子……好大的奶子……好軟……夾得老子要射了……”
通過視覺共享,我不僅能看到這一切,甚至能隱約感覺到凌霜華胸口傳來的一絲絲摩擦的觸感,以及她腳底板踩在灼熱肉棒上的感覺。
“瘋了……真的是瘋了……”我在自己的房間里喃喃自語,一只手已經忍不住探入褲襠,握住自己堅硬如鐵的肉棒,跟著凌霜華視线中的節奏,瘋狂地擼動起來。
我的大師姐,我原本冷若冰霜、高不可攀的天才師姐,現在竟然像個徹頭徹尾的娼婦一樣,同時用腳和胸部伺候著兩個底層的垃圾散修!
就在這時,凌霜華的動作變得更加大膽。她用巨乳夾著干瘦男修的肉棒摩擦了一會兒後,突然張開了紅潤嬌嫩的小嘴。
“壯漢哥哥,該換小女子的嘴巴伺候你了……”
她低下頭,一口將壯漢腥臊的肉棒含了進去。
“轟!”我的腦海徹底炸開了。
我清晰地“看”到,也“感受”到,粗糙的肉棒塞滿了凌霜華的口腔。她靈巧的香舌像一條水蛇般,在龜頭上舔弄、打轉,甚至故意發出“嘖嘖”的吸吮聲。她吞得很深,幾乎要頂到喉嚨口,眼角甚至被逼出了幾滴生理性的淚水,看起來楚楚可憐,卻又透著一股骨子里的淫蕩。
“哦哦哦!仙子!好會吸!你的嘴里好熱!舌頭好軟啊!”壯漢爽得仰頭大叫,雙手死死按住凌霜華的後腦勺,開始瘋狂地挺動腰胯,在她的嘴里抽插起來。
“嗚嗚……咕嚕……嗯嗯……”凌霜華不僅沒有反抗,反而極其配合地發出含糊不清的淫叫,喉嚨不斷地吞咽,仿佛吃到了什麼絕世美味。
一邊用嘴巴深喉著壯漢,一邊用驚人的巨乳夾著干瘦男修的肉棒摩擦,下半身穿著白絲的修長美腿還不安分地在兩人腿間蹭來蹭去。此時的凌霜華,已經完全化身為了欲望的機器,將上古合歡宗的魅惑與技巧發揮到了極致。
兩個散修哪里經歷過這種陣仗,完全被她神乎其技的技巧迷得神魂顛倒,徹底淪為了欲望的奴隸。
“仙子……求你了……讓我插進去吧……讓我肏你的騷穴……我把身上所有的靈石都給你!”壯漢喘著粗氣,試圖把肉棒從她嘴里拔出來,往她裙底探去。
“不行哦……”凌霜華靈巧地躲開,抬起頭,嘴角還掛著一絲晶瑩的唾液,紫粉色的眼眸中閃爍著迷離的光芒,“小女子的身子,早就許給我家主人了……這口穴,只能被主人的大肉棒肏爛……兩位哥哥,只能用這里……和這里哦……”
她說著,再次低下頭,更加賣力地吸吮起來。同時,暗中運轉起了上古合歡宗的《陰陽采補術》。
隨著她吸吮和摩擦的頻率越來越快,兩個散修的呼吸變得急促如風箱。他們體內的真氣開始不受控制地翻涌,順著下半身朝著肉棒匯聚。
“啊啊啊!不行了!要射了!仙子!我要射了!”干瘦男修最先堅持不住,腰部猛地一陣痙攣。
“射出來吧……全部射給小女子……”凌霜華的聲音仿佛帶著魔力。
“噗嗤!噗嗤!”
干瘦男修發出一聲淒厲的怪叫,一股濃濁的精液猶如噴泉般,猛地射在了凌霜華深邃的乳溝里,白色的濁液順著雪白的軟肉流淌而下,弄髒了她月白色的道袍。
幾乎在同一時間,壯漢也到達了極限,他死死按住凌霜華的腦袋,將滾燙的精液一股腦兒地全部射進了她的嘴里!
“咕咚……咕咚……”
凌霜華喉嚨滾動,竟然將腥臊的精液毫不猶豫地吞了下去!
就在他們射精的這一瞬間,凌霜華眼中的紫粉色光芒大盛。《陰陽采補術》全力發動!
我通過視覺共享,驚駭地看到,隨著精液的噴射,兩個散修體內的真氣、陽氣乃至生命精華,就像是被打開了閘門的洪水,順著他們的肉棒,瘋狂地涌入凌霜華的體內!
“啊——!怎麼回事!我的靈力!我的修為!”干瘦男修驚恐地大叫起來,他感覺到自己苦修十幾年的靈力正在飛速流失,但身體卻軟綿綿的,連一根手指都動不了。
壯漢更是兩眼翻白,口吐白沫,原本魁梧的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干癟下去,仿佛一瞬間蒼老了十歲。
短短十幾個呼吸的時間,兩個原本生龍活虎的練氣後期散修,就被徹底吸干了全部的修為和陽氣,甚至連境界都跌落到了凡人的地步。
“撲通!撲通!”
兩人像兩條被抽了筋的死狗一樣,軟綿綿地倒在地板上,徹底昏死了過去,面容枯槁,氣若游絲。
房間里恢復了死一般的寂靜。
凌霜華緩緩站起身來。她低頭看了一眼地上昏死過去的兩個男人,眼神中沒有絲毫憐憫,只有吸食飽滿後的慵懶與滿足。
她伸出丁香小舌,輕輕舔了舔嘴角殘留的一絲白濁,隨後抬起頭,對著空無一物的前方——實際上,是向著正在共享視覺的我,拋了一個極度淫蕩、病態而又充滿愛意的媚眼。
她伸手撫摸著自己沾滿精液的巨乳,聲音嬌媚入骨,仿佛能滴出水來:“主人……您看到了嗎?師姐吃得好飽呢……這兩個廢物的修為雖然駁雜,但陽氣還算充足。師姐這就把這些力量在體內煉化純淨……然後,全部帶回去,用主人的大肉棒肏出來……喂給主人……”
“轟!”
我猛地睜開眼睛,雙手顫抖著切斷了視覺同步的靈力連接。
我大口大口地喘息著,渾身都被汗水濕透了。心髒在胸腔里狂跳,仿佛要蹦出來一樣。
興奮!極致的興奮!
我低頭看著自己手里硬得幾乎要爆炸的肉棒,再回想起剛才視覺中無比刺激、背德到了極點的畫面。我曾經只能仰望的、清冷如雪的大師姐,為了讓我提升修為,竟然真的去給兩個連名字都不知道的底層散修口交、乳交、足交!
而且,我全程都以第一視角旁觀了這一切!
但在這極致的興奮之中,也有一股難以言喻的罪惡感和荒謬感在心底蔓延。我竟然墮落到了這種地步,靠著讓自己的女人去出賣色相、吸取別人的精氣來修煉。
“砰!”
就在這時,我房間的門被推開了。
凌霜華光著一只腳,另一只腳還穿著高跟鞋,衣衫不整地走了進來。她胸前還殘留著干瘦男修的精液,嘴角帶著一絲媚笑,渾身散發著極其龐大且純淨的靈力波動。
“主人……”她像一條發情的母蛇般纏了上來,驚人的巨乳死死壓在我的胸膛上,“師姐回來了……快,快用您的大肉棒肏師姐……把這些修為,全都拿走吧……”
“砰!”
房門被重重關上,凌霜華豐腴曼妙、充滿極致誘惑的嬌軀毫無保留地貼在了我的身上。她光著一只腳,另一只腳上三寸高的白色尖頭高跟鞋還在地板上踩出“篤”的一聲脆響。她胸前團被銀色緞帶勉強勒住的雪白巨乳,隨著她的動作劇烈地彈跳著,死死地壓在我的胸膛上。
一股極其復雜的味道瞬間鑽進我的鼻腔——是凌霜華原本清冷如雪的處子幽香、劇烈運動後散發的迷人汗香,以及……個底層散修射在她深邃乳溝里的,濃烈的腥臊精液味。
“咕咚。”我艱難地吞了一口唾沫,渾身的血液都在向下半身瘋狂倒流。我原本就已經硬得發痛的肉棒,隔著粗糙的灰色外門弟子袍,死死地頂在她的平坦柔軟的小腹上。
“主人……”凌霜華仰起頭,原本高潔神聖、讓我無數個夜晚只能在腦海中褻瀆的絕美臉龐,此刻布滿了不正常的潮紅。她妖異的紫粉色眼眸中仿佛汪著一潭春水,迷離而又瘋狂,“師姐體內好脹……個廢物的陽氣已經被師姐用合歡宗的秘法煉化得純淨無比了……快,快肏進師姐的騷穴里,把它們都吸走……”
她一邊吐氣如蘭地發出淫蕩的呢喃,一邊伸出原本只用來握霜天劍的纖纖玉手,急不可耐地去解我打著補丁的破舊道袍。
“師姐……你……你知不知道你現在像什麼樣子?”我喘著粗氣,聲音顫抖著,內心深處常年積壓的自卑與此刻手握生殺大權的扭曲快感激烈地交織在一起。
“霜華知道……”她靈巧地扯開我的腰帶,一把將我早已堅硬如鐵、青筋暴起的粗大肉棒掏了出來。她溫熱柔滑的小手緊緊握住柱身,極其熟練地上下套弄著,嘴角勾起一抹放浪的媚笑,“霜華現在是主人的專屬淫婦,是只配被主人用大雞巴狠狠肏爛的母狗……主人,您的肉棒好燙、好硬……比個廢物的加起來還要威武……”
聽到昔日高高在上的天才大師姐用這種粗鄙下流的話語討好我,甚至拿我跟其他男人比較來抬高我,我腦子里最後一根名為理智的弦徹底崩斷了。
“賤人!你這發情的母狗!”
我猛地伸出雙手,一把抓住她胸前團沾著點點白濁的驚人巨乳。入手極其柔軟、滑膩,帶著一種驚心動魄的彈性。我用力地揉捏著,將原本就深不可測的乳溝擠壓成各種淫靡的形狀。
“啊!主人……好用力……捏得霜華的奶子好舒服……”凌霜華發出一聲甜膩的淫叫,不僅沒有躲避,反而挺起胸膛,將團雪白更加主動地送進我粗糙的手掌里。
我低吼一聲,一把摟住她纖細不盈一握的腰肢,猛地將她推倒在我簡陋僵硬的木板床上。
“呀——”她驚呼一聲,身體順勢倒在床上。
經過改造的月白色道袍在倒下的瞬間徹底散開,高開叉的裙擺直接滑落到了腰間,將她下半身的風光毫無保留地展現在我眼前。修長筆直、包裹在薄如蟬翼的蕾絲白絲中的美腿大張著,白絲大腿根部的蕾絲花邊緊緊勒住豐腴的大腿肉,勒出一道充滿肉欲的凹陷。而在條玉腿之間,神秘而泥濘的幽谷已經徹底泥濘不堪,透明的淫水順著飽滿的陰唇淅淅瀝瀝地流淌下來,打濕了床單。
“師姐,這可是你求我肏你的!”
我雙眼通紅,像一頭發狂的野獸般撲了上去。我一把抓住她還穿著白色高跟鞋的腳踝,將她修長的美腿高高架在我的肩膀上。白絲粗糙的質感摩擦著我的臉頰,帶來一種難以言喻的背德快感。
我挺起腰胯,將碩大堅硬的龜頭對准了她泛著水光、不斷翕張的嬌嫩穴口。
“主人……進、進來……快插進來……用主人的陽具填滿師姐……”凌霜華雙手死死抓著床單,紫粉色的眼眸中滿是渴求,下半身甚至主動向上迎合,想要將我的肉棒吞進去。
“噗嗤——!”
我沒有絲毫憐香惜玉,腰部猛地一挺,粗大的肉棒毫無阻礙地、狠狠地捅進了她泥濘濕滑的深處!
“啊啊啊啊——!”
凌霜華猛地揚起修長的天鵝頸,發出一聲極其高亢、銷魂的尖叫。這具築基大圓滿的極品肉身,內部緊致得不可思議,層層疊疊的軟肉像是有生命一般,瘋狂地吸吮、絞緊著我的肉棒,被滾燙的淫水包裹、被極致的緊致感勒住的無上快感,差點讓我這個毫無經驗的毛頭小子瞬間繳械投降。
“太緊了……師姐,你的騷穴怎麼這麼緊……要斷了……”我咬緊牙關,倒吸了一口涼氣。
“呼……呼……主人的太大了……把師姐的騷穴撐得好滿……好爽……啊……”凌霜華大口大口地喘息著,胸前團巨乳劇烈起伏。她媚眼如絲地看著我,體內《陰陽采補術》逆向運轉的功法已經悄然啟動。
就在這一瞬間,我感覺到一股極其精純、龐大且灼熱的暖流,順著我肉棒與她花徑緊密貼合的地方,轟然涌入我的體內!
這股力量太龐大了!這是她吸干了兩個練氣後期散修的陽氣,再經過她築基大圓滿的極品水系冰靈根淬煉、轉化後,毫無保留反哺給我的純淨靈力!
“轟!”
這股熱流順著我會陰的經脈,如同摧枯拉朽的洪水一般,直接衝入了我的下丹田。我原本干涸、堵塞、充滿了雜質的五行雜靈根經脈,在這股龐大靈力的衝刷下,發出一陣陣戰栗的悲鳴,緊接著便是豁然開朗的極度舒暢!
“咔嚓……”
突破帶來的肉體升華與下半身傳來的極致性快感完美地融合在一起,化作一股無法阻擋的狂暴欲望。我感覺到自己的體力、力量在瞬間翻倍,原本瘦弱單薄的身體里仿佛注入了無窮的精力。
“好爽!哈哈哈哈!師姐!你的身子真是天底下最好的寶藥!”
我狂笑著,雙手死死掐住她纖細的腰肢,開始像打樁機一樣瘋狂地抽插起來。
“啪!啪!啪!啪!”
肉體猛烈撞擊的清脆響聲在狹小的房間里回蕩。我每一次都將肉棒狠狠地從濕滑緊致的肉穴中拔出大半,然後再以最狂暴的力量連根沒入,狠狠地撞擊在她嬌嫩敏感的子宮口上。
“啊!啊!啊!太深了!主人……肏得太深了……要把師姐的肚皮捅破了……嗚嗚……好舒服……主人的大肉棒好厲害……”
凌霜華被我狂暴的動作肏得渾身劇烈顫抖,穿著高跟鞋的玉足在半空中無力地晃動著。她原本高高挽起的烏發徹底散亂,鋪散在枕頭上,隨著我的撞擊,她胸前團飽滿的巨乳像水球一樣瘋狂地左右搖晃、上下彈跳,銀色的緞帶早已被撐開,雪白的乳肉在空氣中劃出淫蕩的波浪。
“騷貨!叫得這麼浪!以前在宗門里裝得麼高冷,背地里卻是個欠肏的淫婦!說!你這口騷穴被我肏得爽不爽!”我一邊瘋狂地挺動腰胯,一邊用極其下流的話語羞辱她。我把這三年來的憋屈、自卑,全部化作了胯下的力量。
“爽……嗚嗚……師姐被主人肏得好爽……師姐以前是瞎了眼……師姐天生就是給主人當性奴的……啊!肏到了…………好酸……”
隨著我們抽插頻率的加快,從她體內涌出的精純靈力越來越猛烈。它們如同源源不斷的江河之水,順著我的經脈瘋狂運轉周天。每運轉一圈,我的靈力就渾厚一分,經脈就被拓寬一分。
“轟!”
不到半柱香的時間,我體內的靈力氣旋再次膨脹爆發。
我的感官變得前所未有的敏銳。我能清晰地感覺到凌霜華花徑內每一絲軟肉的蠕動,能感覺到她每一次淫叫時聲帶的震顫,甚至能看到她白絲大腿上因為極度興奮而豎起的細小汗毛。
“不夠!還不夠!把所有的修為都給我!”
我徹底陷入了瘋狂。我松開她的腰,雙手猛地抓住她團瘋狂彈跳的巨乳。雙手同時用力揉捏、把玩著柔軟的雪乳,大拇指粗暴地碾壓著她早已硬如紅豆的乳首。
“啊啊啊——!主人的手……好熱……不要捏……師姐要被肏飛了……修為……修為都給主人……全部吸走吧……”
凌霜華眼中的紫粉色光芒大盛,她體內的《陰陽采補術》被她催動到了極致。不過這一次,不是采補,而是毫無保留的“灌頂”。
一股比之前龐大數倍的冰涼而又純淨的靈力,瞬間通過我們結合的地方涌入我的體內。水系靈力的溫潤與陰柔,在進入我體內的瞬間化作了最精純的本源力量,瘋狂地滋養著我原本瘦弱的骨骼、肌肉和經脈。
我的呼吸變得猶如風箱般粗重,每一次抽插都帶著練氣期修士特有的靈力震蕩。
“噗嗤!咕嘰!噗嗤!”
淫水被抽打成白色的泡沫,順著她渾圓的臀溝流淌到床單上。整個房間里彌漫著濃烈的荷爾蒙與淫靡的氣味。
“師姐,我要肏爛你這口吸人的妖穴!”
“肏爛我……主人,把師姐的里面全部肏爛……讓師姐變成只能依靠主人肉棒活下去的母狗……啊!”
在極度的快感和海量靈力的雙重衝擊下,我的意識甚至出現了一瞬間的空白。
“轟隆!”
體內深處傳來一聲猶如悶雷般的聲響。我雜亂的五行靈根,在凌霜華近乎作弊般的本源靈力衝刷下,竟然奇跡般地開始融合、純化。丹田內的靈氣液化出了第一滴真元!
練氣五層!
突破到練氣五層後,我感覺自己仿佛擁有了用不完的力氣。我猛地將凌霜華翻了個身,讓她背對著我跪趴在床上。
她極其配合地撅起渾圓挺翹的肥臀,高開叉的月白色裙擺垂在兩側,包裹在蕾絲白絲中的修長美腿跪在粗糙的床板上。從我的角度看去,她泥濘不堪的嬌嫩穴口正一覽無余地暴露在空氣中,因為剛才的劇烈抽插,穴口外翻著粉紅色的嫩肉,還在不斷地往外吐著晶瑩的淫水。
“主人……從後面……肏進來……好深……”她回過頭,紫粉色的眼眸中閃爍著迷離與乞求,嘴角還掛著一絲勾人的媚笑。
我毫不猶豫地挺槍而入,再一次將堅硬的肉棒整根送入她的體內。
從後背位插入的深度遠超剛才,我甚至感覺到龜頭直接頂開了她的宮口,進入了一個更加緊致、更加滾燙的狹小空間。
“啊——!進去了!子宮……被主人的大肉棒捅進來了……好熱……好脹啊……”凌霜華發出一聲近乎崩潰的尖叫,雙手死死地抓著床單,渾身如同觸電般劇烈抽搐起來。
最後的一股,也是最龐大、最精純的一股靈力,如同決堤的汪洋一般,從她的子宮深處噴涌而出,直接順著我的肉棒灌入我的奇經八脈!
這股力量太強了,強到我練氣四層的經脈都感覺到了一陣撕裂般的脹痛。但隨之而來的,是靈魂都在顫栗的極致升華感!
“啊啊啊啊!”
我也忍不住發出了野獸般的嘶吼,雙手死死地扣住她的胯骨,以一種近乎瘋狂的頻率在她的子宮里進行著最後的衝刺。
“啪啪啪啪啪啪!”
清脆的肉體撞擊聲如同暴雨般密集。我的每一次撞擊,都伴隨著龐大靈力的交融。我的視线開始模糊,腦海中只剩下極致的快感和不斷攀升的修為。
“主人……師姐不行了……要到了……要被主人的大雞巴肏泄了……啊啊啊啊——!”
凌霜華突然猛地揚起頭,渾身肌肉緊繃到了極點。她緊致無比的花徑和宮口,在這一刻爆發出了難以想象的恐怖絞殺力,層層疊疊的軟肉如同無數張小嘴,瘋狂地吸吮著我的肉棒。
“射給我!主人……把您的陽精……全部射進師姐的子宮里!”
在這股恐怖的絞殺和她極度淫蕩的語言刺激下,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
“吼——!”
我低吼一聲,腰部猛地向前一挺,將肉棒死死地釘在她的子宮最深處。
“噗!噗!噗!”
一股股滾燙、濃濁的精液,如同火山噴發一般,猛烈地射入了凌霜華的子宮深處。每一次噴射,都伴隨著我靈魂深處的一陣戰栗。
與此同時,她體內最後一絲龐大的靈力也徹底倒灌入我的丹田。
精液與靈力的交匯,陰與陽的完美融合。
“轟——!!!”
我的腦海中仿佛有一顆核彈爆炸。丹田內的靈氣漩渦瘋狂旋轉,瘋狂壓縮,最終化作了一片充盈著淡淡光澤的靈力氣海。
練氣六層!
在一場荒唐、淫靡到了極點的性愛中,我竟然從一個隨時面臨被逐出宗門的練氣一層廢物,一躍成為了練氣六層的外門精銳!
我大口大口地喘息著,渾身大汗淋漓,無力地趴在凌霜華光潔滑膩的雪背上。我的肉棒還深深地埋在她的體內,感受著她子宮內陣陣痙攣的余韻,以及包裹著我精液的溫熱觸感。
凌霜華軟綿綿地趴在床上,像一灘化開的春水。她胸前的巨乳被壓在身下,呼吸急促而紊亂。她轉過頭,紫粉色的眼眸中滿是高潮後的迷離與病態的痴迷。
“主人……好厲害……射了好多……師姐的肚皮里……全是主人的精液了……”她伸出舌頭,舔了舔自己干澀的嘴唇,聲音沙啞卻透著極致的滿足,“主人的修為……終於提升了……師姐……師姐以後還要去吸更多人的修為……回來給主人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