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身為私奴竟敢意淫主人?”為此黑皮御姐把我帶到廁所里進行管教
將少年渾身清洗干淨後,林霜這才滿意地收回手。
從浴缸里走出時,她濕潤的小麥色身軀上還掛著誘人的水珠,然後她隨手抓起一條干燥的毛巾,轉身居高臨下地把在水里泡得渾身軟綿綿的小希一把拽到了面前。
“站好了!抖什麼抖?弄得本隊長好像在虐待你一樣。”
雖說嘴上罵得嚴厲,可她擦拭的動作卻非常溫柔。
毛巾輕輕撫過少年身上殘留的水痕,從清秀的鎖骨一路向下,細致地將少年全身都擦干。
擦干之後,她自顧自穿好衣服,然後發現小希還光溜溜的,眼巴巴地盯著她看,頓時心里有一股無名火,呵斥地說道:
“臭小鬼?你在看哪呢?老娘幫你擦干身子還不穿衣服愣著干嘛”
剛說完,她就後悔了,她突然想起小希的衣服在昨天對決時被她弄壞了。
眼眸中閃過一絲尷尬,於是她連忙從衣櫃里甩出一套嶄新的制服,砸在小希身上。
“穿這個!你那身破爛早就不能穿了,省得走出去丟老娘的臉。”
“遵命,大姐頭!”
小希趕忙將制服套上。
這顯然是風紀隊的男性制服,對於體型偏矮的小希來說略微有些寬大,修長的袖口耷拉下來,反而襯得少年愈發較小可愛。
林霜挑了挑眉,向小希這靠了過來,178cm 的高挑身高帶著極強的壓迫感將小希籠罩。
她低下頭,手指極其自然地伸過去,動作笨拙卻仔細地幫小希整理著略顯寬松的衣領,甚至貼心地將扣子扣到了最上面一顆。
由於兩人距離拉得極近,林霜身上那股剛沐浴完的體香拼命鑽進小希的鼻腔。黑皮御姐垂下雙眼,微微咬著唇瓣,附在小希耳邊冷哼道:
“聽好了,臭小鬼。你現在是老娘的‘私人奴隸’,那勉強也能算得上是半個風紀隊的人了。不過千萬不要以為你這就翻身了!你依然只是個平民菜鳥。以後給老娘打雜干活的時候積極點認真點,說不定哪天老娘心情好、大發慈悲……就會放過你,明白了嗎?”
小希被她那帶有一絲霸道的吐息吹得耳朵發燙,但一聽到林霜暫時沒有打算繼續為難他,心中懸著的石頭終於落了地,忙不迭地開心地點了點頭:“明白了,大姐頭!”
“哼,趕緊滾去上課,放學後在走廊等我!”林霜拍了一下少年的後腦勺,看著小希如釋重負、一溜煙跑出房門的背影,嘴角不自覺地勾起了一抹連自己都沒察覺到的弧度,
【這笨蛋臭小鬼,真好糊弄。】
……
剛回到座位坐下,同桌阿傑就火急火燎地湊了過來,將小希從頭到腳掃描了好幾遍,眼里滿是難以置信。
“臥槽,小希!你竟然還活著?!”阿傑壓低了聲音,抓著小希的肩膀直打量,“昨天你被風紀隊那個凶暴的林大隊長親自帶走單獨審查,我們都以為你今天要在學院醫務室里躺著了!快說說,她到底怎麼懲罰你了?沒拿皮鞭抽你吧?”
小希被問得渾身一僵,腦海里瞬間炸開昨晚那些荒誕又羞恥的畫面——從被迫進行的舌吻對決、被那龐大的肥臀死死壓住窒息,到被足交折磨得失控求饒,甚至最後被林霜以女上騎乘的姿態活活榨干到昏厥……那些根本無法對外人吐露半句的荒淫手段,讓他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面對阿傑關切的目光,小希眼神躲閃,吞吞吐吐地試圖給自己找補最後的尊嚴:
“沒……沒有啦。大姐頭其實……其實沒那麼可怕。我只是……答應以後每天去給她做點雜活侍奉她而已,我現在算她的私奴了,她答應,只要我好好聽話,她就不追究我犯下的過錯。”
“私奴?!”
坐在一旁的小志突然轉過身來,眼神復雜地看著小希,語氣里帶著幾分見多識廣的沉重嘆息。
“小希,你這是跟林大隊長簽了賣身契之類的契約吧?”小志搖了搖頭,拍了拍小希的肩膀解釋道,“唉,其實平民淪為貴族的私人奴隸,這種事情在咱們這個世界上早已是見怪不怪了。社會階級擺在這里,平民沒有背景,一旦觸怒貴族或者被貴族看上,幾乎沒有反抗的余地。”
阿傑聽得一愣一愣的,小志則繼續向兩人科普道:
“不過私奴的命運也是千差萬別。如果運氣好,遇到的是個性格相對仁慈、講道理的貴族主人,那平民私奴不僅能免受其他貴族的欺凌,甚至還能從主人的賞賜里分到不少資源,過上相當不錯的日子;可相反……如果撞上那些性格殘暴、虐待狂一樣的貴族主人,那淪為私奴的平民可就真是生不如死了,被活活折磨廢掉的都有。”
小志看了看小希身上那件高級的風紀隊制服,又看了看小希毫發無傷甚至臉色還算紅潤的模樣,有些納悶地咕噥道:“不過奇怪了,林霜大隊長在學院里可是出了名的嚴酷毒舌、鐵面無私,沒想到她居然沒對你下狠手……看來你小子的運氣還不算太糟糕。”
小希尷尬地笑了笑,縮了縮脖子,不敢接話。
他在心里暗暗犯嘀咕:【大姐頭到底算哪一類啊?說她仁慈吧,昨晚那些下流荒淫的對決幾乎要把他整個人都榨干;可要說她是虐待狂,她又沒真打殘自己,甚至洗完澡後還細心給他擦身體……
歸根結底,她分明就是個蠻橫霸道、拿自己當解壓工具的色情狂罷了!】
思索間,前方的講台上預備鈴驟然響起,導師走了進來。阿傑和小志趕忙回到座位,小希暗自嘆了口氣,迎來了短暫平靜的課堂時光。
今天這節課是最無聊的政法課,台下的學生都沒什麼激情。
小希單手托著下巴,正盯著講台發呆。他在琢磨林霜的用意。大姐頭為什麼要收他當私奴?又為什麼非要讓他用肉棒去侍奉她?
回想起昨晚那場冠冕堂皇的所謂“對決”——什麼舌吻、足交、性交……小希忍不住在心里翻了個白眼。
這分明就是徹頭徹尾的猥褻和性侵犯吧!
可吃虧的他偏偏根本沒辦法抵抗。
在這個貴族至上、等級森嚴的白銀學院里,平民違規的後果是極其殘酷的。
比起那昂貴的巨額罰款,以及直接被開除退學、徹底斷送未來的慘痛下場……好像被一個黑皮御姐猥褻,反而是個沒那麼糟糕的選擇了?
大姐頭真是個奇怪又霸道的變態色情狂,要是那天沒有走錯路就好了。
然而吐槽歸吐槽,昨晚那些色氣滿滿的細節一旦在腦海里撕開了一個缺口,就再也刹不住車了。
當時他腦子一片空白、又驚又怕,根本來不及多想;可現在靜下心來仔細回味,卻真是讓人一陣血氣澎湃。
尤其是大姐頭那具堪稱完美的肉體。
178cm 的高挑身姿、緊致迷人的小麥色肌膚、飽滿挺拔的胸廓,還有騎乘時死死纏在他腰間修長又有彈性的雙腿……特別是那對豐滿龐大的蜜桃臀,無論是壓在他臉上,還是坐在他胯骨上,都特別舒服。
說實話,大姐頭雖然變態又野蠻,但那身材真是沒得說。
想著想著,小希的臉頰微微發燙,褲襠里那根經過改造的怪物雞巴竟無意識地迅速充血勃起,硬生生將寬大的褲子頂起了一個高高的帳篷。
與此同時,學院某個會議室里。
林霜身著那套標志性的制服,端坐在首位主持風紀例會。
台下數十位風紀隊干事和貴族學生代表屏息凝神,聽著這位威嚴冷酷的大隊長發表嚴厲講話。
“有關本周東區的巡視安排,各組必須——”
話說到一半,林霜的聲音猛地一卡!
一股難以言喻的劇烈瘙癢突兀地從她小腹最深處的肉穴爆裂開來!
那不是普通的生理欲望,而是一股抓心撓肝的抓狂感,瞬間順著脊髓直衝大腦!
林霜嬌軀劇烈一震,手指死死抵住了大理石桌面撐著身子,剛剛差點沒站穩。
強烈的失控感讓她連話都有些說不好了,原本冷艷的臉頰上瞬間染上了一層燙紅。
林霜的第一反應就是小希那個臭小鬼在搞鬼!
是他……絕對是那個看似懦弱乖巧的平民臭小鬼在偷偷意淫她!否則自己的身體絕對不可能莫名其妙的發情!
可還沒等她去思考放學後要如何嚴懲這個放肆的平民私奴,那股從骨髓里鑽出的燥熱與渴求,便不可逆轉地蠶食著她最後一絲冷靜。
身體每一個細胞都在瘋狂呐喊,逼著她立刻去靠近那個臭小鬼,甚至……想被他撫摸、被他狠狠占有。
【可惡……為什麼身體會變成這樣?!】
林霜死死咬著牙,臉上泛起異樣的潮紅,鳳眼里滿是羞恥與強壓的欲望,整條肉縫早已在眾目睽睽之下泛濫成災:
【等下課……必須把那臭小鬼抓過來!老娘要讓他‘好好負責’才行……?】
不,不對……什麼等下課,老娘一分一秒都等不下去了!現在、立刻、馬上就要看到那個臭小鬼!
“隊長?您沒事吧?”一旁的副隊長見她神色不對,連忙低聲詢問。
“身體……身體不適!會議由你主持!”
林霜甚至忍不到會議結束,她丟下一句敷衍的借口,然後就以極快的速度飛奔出了會議室,順著空氣中那股唯有她能聞到的香氣,直奔小希所在的教學樓而去。
“碰——!”
教室大門被毫不客氣地推開,撞在牆上發出刺耳的轟鳴。
講台上的導師眉頭緊鎖,剛想發火,卻在看清門外那道一襲風紀制服、周身散發著冰冷壓迫感的高挑身影時,把後面的呵斥硬生生咽了回去。
林霜死死按著門框,強忍著體內從骨髓里鑽出的燥熱,鳳眼帶著凌厲的怒火與一絲隱秘的失控,直勾勾地鎖死後排——
“小希……你在老娘身上動了什麼下作的手腳?!”
她的聲音冰冷刺骨,卻暗藏著壓抑到極限的顫抖:
“本隊長現在身體極度不適……懷疑是你昨晚留下的隱患!立刻跟老娘回風紀隊審訊室接受調查!”
“?”
還在腦海里幻想翻身做主人,褲襠頂著大帳篷的小希,被林霜的突然到來嚇得差點連人帶椅子摔倒在地。
他臉色瞬間爆紅,一副做賊心虛的樣子更是讓眾人確信小希確實有問題。
看著全班投來的目光,小希一邊擦著額頭滲出的冷汗,心里卻止不住地犯嘀咕,滿腦子納悶:
【搞什麼啊……大姐頭怎麼會突然殺過來?身體不適?難道真的是昨天弄出了什麼隱患?可我昨天什麼都沒做呀,從頭到尾都是單方面被她欺負,怎麼可能會有隱患?難道是莉莉絲的問題?】
還沒等他把邏輯理順,林霜那冰冷而充滿壓迫感的金眸已經死死定在了他身上。
觸碰到那個眼神,他又回想起昨晚被她徹底各種蹂躪的恐怖回憶,小希脖子猛地一縮。
“是……我知道了。”
小希微不可查地嘆了口氣,只能乖乖低著頭站起身來,順從地跟著門口那個氣場恐怖的“女魔頭”離開。
林霜急促地喘息著,修長的小麥色手指如鐵鉗般死死抓著少年,半拖半拽地領著小希在走廊里橫衝直撞。
她面色冷艷如冰,可此刻那雙泛著水光的金色鳳眼,卻將她瀕臨失控的事實徹底出賣。
【該死……靠近這臭小鬼之後更加忍不住了啊!好想……好想立刻跟他交配!把他的怪物雞巴狠狠包裹起來,好想!讓那根壞棒子把老娘頂穿……?】
【但是離辦公室還有好一段距離啊,不行……真的要忍不住了,腿都要軟了……?】
臨近失控之際,她余光突然瞥到了走廊盡頭的男公廁。林霜眼神一狠,拽住少年的手腕,急不可耐地將他強行扯進了公廁里。
“砰!”
隔間門被狠狠摔上並反鎖。
小希背靠著冰冷的隔間板,滿臉奇怪,羞恥地詢問道:“大……大姐頭?不是說到審訊室接受調查嗎?怎麼到男廁所里來了?”
“閉嘴!臭小鬼……?”
林霜根本等不及聽他廢話。
近在咫尺的怪異香氣讓她的肉穴抓癢到了極點,體內那股強烈的奴性諂媚本能徹底淹沒了尊嚴。
她粗暴地把小希按在馬桶蓋上,一邊吐著笨拙的罵語,一邊急切地扒開少年的褲子:“這是……這是例行檢查!看你這根壞棒子有沒有亂來……?”
“?!”
隨著布料褪去,那根早已滾燙硬挺的怪物雞巴瞬間彈了出來,昂首挺立在狹小的隔間里。
林霜微喘著粗氣,毫不掩飾欲望,伸出手一把死死握住。手指收緊、上下交錯地把玩揉捏起來,讓小希發出一陣陣粗喘:
“唔…大姐頭你這又是做什麼?這可是男廁所…唔!”
她面上依然強撐著高傲的風紀隊長架子,盯著小希漲紅的臉,羞辱道:
“我就知道……你這臭小鬼滿腦子都是黃色廢料!剛才在上課的時候,你是不是就在腦子里偷偷意淫老娘呢?快實話實說!”
說著,她手上的力度猛地加大,熟練地捋動捏擠著巨根最敏感的頂端。
“唔痛……大姐頭別擰了!”小希被捏得輕哼一聲,身子繃緊,清秀的臉蛋紅得像要滴出血來。
在林霜霸道的手掌刺激下,他只能軟聲討饒地如實招來,“我……我剛剛確實在想大姐頭……想大姐頭昨晚的樣子和身材……”
“不對啊!大姐頭你怎麼會知道?”
“果然,抓個正著!哼,我怎麼會知道?身為主人,知道你這私奴的心中所想不是很正常嗎?”
林霜得了理,金色的鳳眼微微眯起,眼角帶著一絲計謀得逞的媚意與威嚴。她一邊加重手里的揉捏打磨,一邊附在小希耳邊冷哼道:
“你這色狼臭小鬼,身為私奴,居然敢在心里大肆意淫主人;身為學院學生,上課時間不好好聽課居然意淫風紀隊長……這在學院里可是重罪!作為風紀隊長,也作為你的主人,老娘今天非常有義務……對你,還有你這根不老實的壞棒子進行最嚴格的‘深度管教’!”
“唔?!慢、慢著!這、這里……”
小希話還沒說完,林霜已經霸道地低下頭,狠狠吻上了小希的嘴唇!
帶有成熟體香的香舌強行闖入少年口中攪動,將他所有的驚呼與辯解全部吞沒。
與此同時,林霜一把掀起自己的裙擺,露出那早已水汽泛濫、徹底濕透的嬌嫩蜜穴口,怪物雞巴被林霜用手握在掌心,將粗壯的頂端對准自己的小穴入口。
林霜雙眼迷離,修長緊致的小麥色美腿跨在小希兩側,腰胯一沉,當即就要順勢一屁股狠狠坐到底!
“大……大姐頭!等一下!”
小希嚇得魂飛魄散,本能伸出雙手,死死抵住了林霜那對飽滿、彈性驚人的小麥色蜜桃臀,硬生生架住了她下壓的勢頭。
林霜做愛時的瘋魔模樣他是見識過的,要是就在這廁所隔間里發生關系,鐵定會被路過的人發現,到時候可真要社會性死亡了。
想到這里,小希滿臉漲紅,一邊感受到手掌上方那團誘人臀肉的緊致觸感,一邊低聲勸阻:
“大姐頭……這、這里是學院的公廁啊!萬一……萬一被別人發現了怎麼辦?要是不小心被同學或者導師撞見——”
還沒等小希把話說完,沒能瞬間插到底的林霜頓覺下腹那股抓心撓肝的瘙癢感化為煩躁。
臉色猛地一沉,鳳眼狠狠瞪著小希,當即開啟了毒舌罵人模式:
“閉嘴!臭小鬼……? 你這個下賤的平民私奴,居然……居然敢違抗主人的命令?!”
她冷哼一聲繼續強詞奪理:
“現在是上課時間,大家都在教室里聽課,哪來的閒人會跑來這種偏僻的男廁所?!少給老娘找借口偷懶!”
話音未落,林霜根本不給小希任何反駁的機會。發情肉穴對主人肉棒的瘋狂索求徹底淹沒了她的理智,說罷她腰部猛地發力——
“唔啊?!”
那團豐滿誘人的蜜桃臀,連同小希抵在她臀部上的雙手一起,被她蠻橫地重重壓了下來!
“噗嗤——!?”
濕潤的小穴在巨大的壓力下瞬間張開,將雞巴毫無保留地一口吞到底!
粗大的頂端直衝子宮最深處的嬌嫩軟肉,強烈的衝擊感讓林霜嬌軀一震,香舌不自覺地吐出,喉嚨深處當即發出了一聲由於快感而失神的齁叫:
“哈啊……? 頂、頂到了……壞棒子……一瞬間就頂到最里面了……?”
林霜微張著粉唇,喘息連連,但她很快便適應了這種恐怖的充實感,修長的小麥色大腿死死纏緊了小希的腰胯,開始以女上位的姿態在少年身上起伏扭動。
“啪!啪!啪!”
肉體碰撞的沉悶聲在安靜的隔間里激蕩。林霜雙手撐在小希的肩膀上,制服半敞,露出飽滿軟糯的弧度,隨著她的騎乘而上下晃動。
在廁所隔間里侍奉主人肉棒的快感讓這位高傲的風紀隊長嘴里不停吐出淫靡的嬌喘與浪叫:
“嗯……? 就是這里……臭小鬼……把老娘的肉穴撐得好滿……? 爽死了……老娘要把你這根壞棒子徹底榨干……?”
坐下的小希也被這股強烈的包裹感與摩擦頂得渾身打顫,喉嚨里忍不住發出陣陣粗重的喘息,他總感覺林霜的肉穴有自我意識,肉棒每次被吞進去都會被一圈圈肉壁緊緊吸住,不願松開。
但他聽著林霜那毫不遮掩的嬌喘浪叫,心里更是慌得不行,趕忙伸手拉了拉林霜的衣角,帶著一絲求饒的聲音低喊:
“大姐頭……你……你叫得太大了!這里是公廁……隔音一點都不好,聲音會傳到外面的!”
正騎得歡愉的林霜動作一頓,金眸里閃過一絲被掃興的羞惱。她居高臨下地瞪了小希一眼,嘴硬地啐了一句:
“臭小鬼……真多事!老娘想怎麼叫就怎麼叫……”
然而話雖如此,林霜心里其實也尚存一絲理智。
一想到自己這堂堂風紀隊長在公廁里被這平民臭小鬼干得浪叫連連,要是真傳出去,她的威嚴就徹底掃地了。
為了避免這種糗事發生,林霜強咬住唇瓣,伸出一只手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嘴巴,試圖將性交帶來的歡愉浪叫聲全部憋回喉嚨里。
“嗯……唔嗯!?”
可小希那根怪物雞巴實在太長太粗了!
每當林霜將腰胯沉到底,那滾燙的頂端就會狠狠搗撞在她最敏感的子宮口上。
那股如電擊般的酥麻快感根本不是靠忍耐就能壓制住的。
於是,狹小的隔間里出現了一種怪異的聲音。
林霜拼命咬著牙、手掌死死按著嘴唇,可那受不住快感折磨的嬌軀依然在瘋狂顫抖。
那些本該高亢的浪叫,在她咽喉與手掌的壓制下,變成了從鼻腔和喉嚨深處溢出的、極其古怪的悶響。
“嗯……哼嗯……? 唔!唔唔……?”
這是一種混雜著極度快感與痛苦忍耐的音調,宛如受虐的雌獸在極樂邊緣掙扎。
林霜每往下坐一次,喉嚨里就會漏出一聲古怪的哽咽,雙眼幾近翻白,整個人被這種“想忍又忍不住”的折磨逼得幾近崩潰。
“笨蛋……臭小鬼……? 壞棒子……別再往里頂了……老娘……老娘要被你頂壞了……嗯哼……?”
手掌縫隙間漏出的毒舌嬌哼,反而比毫無顧忌的浪叫更加勾人心魄,將小希的肉棒刺激得愈發沸騰。
連續幾輪騎乘下,林霜徹底撐不住了。
“唔……唔姆!? 唔——!”
隨著小希在下方本能的挺腰反擊,那粗壯的龜頭頂端再次狠狠撞開了最深處。
林霜高挑的小麥色嬌軀猛地一僵,雙眼瞬間泛白失神,舌尖不自覺地吐出,小穴深處在一陣瘋狂的抽搐痙攣中噴涌出大片滾燙的愛液!
“哈啊……哈啊……?”
高潮後的虛脫感與無力感瞬間席卷全身,林霜那雙原本死死纏在小希腰間的長腿徹底失去了力氣,“啪嗒”一聲軟軟地滑落下來。
她整個人像是一灘徹底癱軟的白綢,狼狽不堪地軟榻趴倒在小希懷里,飽滿的胸廓劇烈地起伏著,喘著粗氣。
那張平日里威嚴冷酷的俏臉,此刻被濃郁的燙紅與失神的淚痕占滿,金色的鳳眼半張半合,水汽彌漫,全無半點平日里的凌厲。
然而,即便已經被干到雙腿發軟、站都站不穩,黑皮御姐那張嘴卻依然硬得像鐵一樣。
林霜一邊大口大口地呼吸著,一邊用泛紅的眼角死死瞪著小希,帶著一絲顫抖的哭腔,霸道又無理取鬧地把責任全甩到了少年頭上:
“哈啊……臭小鬼……你這個變態賤民……?”
林霜修長的小手無力地捶了一下小希的胸口,毒舌罵道:
“長著這種怪物一樣的壞棒子……長這麼長、頂這麼深……把老娘害成現在這個樣子!腿都軟得站不起來了……你這下賤的私奴,是想要害死主人嗎?!”
說到這里,林霜低頭看了看小希褲檔里依然滾燙硬挺、昂首挺立的怪物雞巴,上面還沾滿了她剛才高潮噴出的愛液。
黑皮御姐更是不爽地咬緊了唇瓣,語氣里夾雜著一絲連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怨念與委屈:
“而且……而且老娘都已經被你這壞棒子干到高潮了……你這臭小鬼居然還不射?!真是沒用的下賤胚子!”
小希被罵得面紅耳赤、哭笑不得。
明明是林霜自己急不可耐地把他拉進公廁隔間強行坐上來的,現在反而全怪到了自己頭上。
小希有些委屈地小聲嘟囔:
“大姐頭……我……我也不知道為什麼還不射呀……”
“閉嘴!老娘不想聽你找借口!”
林霜冷哼一聲,她將小希從馬桶蓋上拉起,自己坐了上去。
接著她將那雙發軟的小麥色美腿勉強張開,將自己濕得一塌糊塗的小穴重新展現在小希面前。她嬌喘著,命令道:
“老娘現在沒力氣動了……聽到沒有,臭小鬼?抱緊老娘!自己主動插進來,給老娘打樁侍奉!”
“要是敢偷懶……或者敢讓老娘不滿意,今天放學後……看老娘怎麼剝了你的皮!”
面對自家主人這極其誘人的命令,小希頓時來了興趣,比起被當成人肉自慰棒,他還是更喜歡掌握主導權。
“好的大姐頭!”
說罷,小希直接伸出雙手,一左一右抱住了林霜那兩條修長、緊致的小麥色美腿,將它們狠狠地分至兩側,露出其中早已被蹂躪得發紅的濕潤小穴。
小希調整姿勢,挺直腰板,將自己那根怪物雞巴重新對准了那深不見底的嬌嫩小孔,眼中閃過一絲主導者的狠勁,由下至上重重地一頂到底!
“噗嗤——!?”
這一下由小希主動掌控的主動打樁,力度遠超剛才林霜自己的騎乘!
雞巴如同一柄燒紅的鐵槍,破開層層緊致的肉褶,徑直撞碎了林霜最深處的防御!
林霜的嬌軀猛地向上一挺,那雙原本抱在小希脖頸上的雙手死死抓住了少年的衣服,喉嚨里瞬間爆發出一聲撕心裂肺般卻又甜膩至極的嬌哼!
“唔啊嗯——!!?”
“大姐頭……忍著點,我要開始了!”
小希一邊緊緊按住林霜嬌嫩的腰胯,一邊雙手用力分抱著她的大腿,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樁機一般,開始發狠地由下至上頻繁狂暴頂刺!
“啪!啪!啪!啪!”
肉體碰撞的沉悶聲再次在狹小的隔間里徹底炸開,密集得如同驟雨擊鼓。
這一次,主導權徹底落到了小希手里。少年每一次抽離,都會將雞巴拔到龜頭邊緣,隨後腰部發力,帶著毀天滅地般的衝擊力狠狠撞回最深處!
“唔!嗯哈……? 壞棒子……慢點……?”
林霜原本還想維持尊嚴、死死捂住嘴巴不發出聲音,但在小希這般毫無保留的主導頂弄下,她根本撐不住!
小希的每一次深頂,都精准地碾壓在她最敏感的G點上。
那股從脊椎直衝大腦的電流感,讓林霜整個人陷入了癲狂。
她死死捂住唇瓣的手掌不斷被體內的雞巴頂得破功開縫,帶有一絲古怪而又淫靡的歡愉浪叫聲頻繁破口而出——
“嗯……哼嗯!? 不……不能這麼頂……壞小鬼……? 唔!唔哈……? 聲音……聲音要漏出去了……?”
林霜極力想要拉回主人的尊嚴,可那受不住快感折磨的嬌軀卻極其誠實地緊緊纏繞著小希的腰。
每當小希重重頂刺一下,她的喉嚨里就會漏出一段“想忍卻怎麼也忍不住”的古怪咽音。
“大姐頭……你的肉穴把我的肉棒絞得好緊啊……真的好舒服……”小希喘著粗重的聲音,雙手加大力度,抱緊那兩條小麥色美腿,將打樁的頻率拉到了極致!
在少年這絕對主導的猛烈進攻下,高傲的風紀隊長徹底淪為了只能在小希懷里劇烈抽搐、發出古怪歡愉嬌哼的肉體奴隸。
正當隔間內的戰況愈發激烈時,公廁外原本死寂的走廊上,突然傳來了一陣凌亂沉重的腳步聲與輕浮的笑鬧聲。
“咔噠。”
打火機點燃煙草的聲音在空曠的公廁里格外清晰。
兩個趁著上課時間溜出來摸魚抽煙的貴族學生,一邊吞雲吐霧,一邊罵罵咧咧地走到了洗手台邊。
“媽的,政法課本來就無聊了,那老頭講課就跟念經一樣,老子聽得都想打瞌睡了。”其中一個貴族學生啐了一口,聲音里滿是對導師的不敬和傲慢。
“嘿,無聊?剛才課前那場戲你沒看上?”靠在水槽邊的貴族學生晃著手里的精致手帕,輕嗤一聲,“林霜大隊長剛才親自去班里,把那個叫小希的平民給押走了。那小鬼被帶走時嚇得腿軟的樣兒,別提多滑稽了。”
旁邊的人有些興致缺缺:“切,風紀隊那一套擺給誰看呢?真要是咱們犯了事,拿幾個子兒就砸過去了,也就他能當回事。”
“那能一樣嗎?那幾千金幣對咱們來說是零花錢,對那群底層泥腿子來說可是砸鍋賣鐵也攢不出來的天價!付不起罰款,可不就只能乖乖被關進禁閉室當包沙袋抽麼。”
“嘖,平民本來不就是天生賤骨頭麼?到哪都是被踩在腳下的命。”最先開口的學生滿臉嫌棄地吐了口唾沫,“最煩的就是學院那些古板老頭子,非搞什麼‘平民扶持計劃’。讓這種賤民跟咱們坐同一個教室,每天光是聞到他們身上的味兒我都覺得惡心!”
隔間門內。
隔著一塊薄薄的門板,貴族學生那輕蔑至極的嘲笑與對規則的玩弄,一字不漏地全部砸進了小希的耳朵里。
(“拿幾個子兒就砸過去了……”)
(“那點罰款能要他們的命,交不起錢,不就只能老實留下來挨打受罰嗎……”)
瞬間,小希的腦海里“嗡”的一聲巨響!
他怒目圓睜,太陽穴上的青筋微微暴起,渾身因為憤怒而劇烈發抖!
小錢?
對這群高高在上的貴族來說,那只是隨手擲出的零花錢;可對他來說,就是因為走錯路被林霜扣上違紀帽子、拿不出這筆“小錢”,才被迫淪為私奴,被這個野蠻霸道的風紀隊長當成玩具一樣隨意踐踏尊嚴、凌辱蹂躪到昏厥!
憑什麼?!就因為他是平民?!就因為他沒錢?!
他討厭外面的貴族,討厭這個爛透了的世道!
看著身下此時任由他操弄的黑皮御姐,臉上難得漏出了與平時高傲霸道毫不相干的柔軟表情,他體內一股報復欲和征服欲涌入心頭,干脆把氣全都發泄在她身上。
【我明明就沒招惹過你,為什麼要一直這樣欺負我!】
他猛地扣住林霜那兩條緊致的小麥色美腿,雙手如鐵鉗般將她的腰胯死死按在馬桶邊沿,將所有的憤怒、恨意與報復性施虐欲,全部化為了主人肉棒對肉奴肉穴的暴擊與凌辱!
“唔嗯——!?”
突如其來的撞擊讓林霜眼尾瞬間爆開淚花,她痛苦又歡愉地死死咬著唇,美眸中滿是驚恐與失控。
她甚至沒弄明白,眼前這個平日里唯唯諾諾的平民小羔羊,為何會在一瞬間化作這個粗暴模樣。
“啪!啪!啪!啪!啪!”
小希不再有絲毫的保留與憐憫,腰胯如同一台失控的重型打樁機,將那根怪物雞巴拔到極限,隨後帶著狂暴與報復的力道,由下至上瘋狂地重重一頂到底!
每一擊,都伴隨著肉體碰撞的沉悶巨響與飛濺的水汽,將林霜深處的嬌嫩軟肉撞得幾乎變形坍塌!
“唔!——??”
這突如其來的狂暴衝擊,讓原本還試圖保持最後一絲尊嚴、死死捂住嘴巴的林霜徹底瘋了!
她本就被小希頂到了極樂的邊緣,如今這如狂風驟雨般帶有著報復意味的狂暴頂刺,徹底碎裂了她所有的防御。
那股從子宮深處炸開的恐怖快感瞬間衝毀了她的精神,林霜的雙眼當場翻白失神,修長的小麥色嬌軀在小希懷里瘋狂痙攣!
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聲音,那只捂住嘴巴的手被狂暴的快感直接頂開,那張平日里下達嚴肅政令的風紀隊長嬌唇,終於在這狹小的公廁隔間里,爆發出了撕心裂肺、響徹整個公廁的失控高亢浪叫!
“啊啊啊啊——!!?? 壞棒子……要死了!老娘要被頂死了啊啊——!!?”
“不要了……小希!老娘受不了了……? 嗚啊啊!太深了……壞棒子把子宮頂破了啊啊!?”
林霜雙手死死抓著小希的頭發,修長的小麥色大腿失控地劇烈抽搐。
小希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平日里不可一世的大隊長如今在自己身下哭喊求饒,眼神愈發冷酷暴虐,腰胯的撞擊聲甚至如雷鳴般在狹小的隔間里瘋狂回蕩!
隔間外。
兩個正抽著煙、肆意嘲笑平民的貴族學生直接傻在了原地,手里的煙頭“啪嗒”一聲掉在了地上。
公廁里突如其來的狂暴肉體撞擊聲,以及那女聲高亢撕裂、極度失控的淫靡尖叫,像是一記重錘砸在他們的天靈蓋上。
“臥……臥槽?!這特麼是什麼聲音?!”一個貴族學生嚇得一哆嗦,眼珠子幾乎要瞪出來。
“媽的……這撞擊聲……還有這叫聲……隔間里有人在打野炮?!現在這不是上課時間嗎?”另一個貴族學生臉色蒼白,咽了口唾沫,只覺得那女聲聽起來隱約有點像風紀隊里某位惹不起的大人物,但又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聽著隔間里越來越狂暴、甚至撞得門板狂震的打樁聲,還有那女聲幾乎要哭出來的瘋狂浪叫,兩個貴族學生只覺得一陣寒毛直豎,脊背發涼。
“操!哪來的變態在學院公廁里搞得這麼凶?!”
“趕緊走!媽的太詭異了,快走快走!”
兩個自命不凡的貴族學生再也沒有了剛才的囂張氣焰,被隔間里這如同野獸交配般的狂暴聲響嚇得魂飛魄散,連手都沒洗,狼狽不堪地倉皇逃出了公廁,腳步聲瞬間遠去。
聽到外面的腳步聲狼狽遠去,隔間里的小希心中的憤怒、壓抑與被這不公世道踐踏的屈辱,終於得到了最極致的宣泄!
看著懷里已經被自己干到雙眼翻白、嬌舌吐露、渾身如爛泥般劇烈抽搐的風紀隊長,小希心中的征服感與報復爽感拉到了頂峰。
他發出一聲低沉如野獸般的嘶吼,雙眼充血發紅,雙手死死按住林霜緊致的小麥色腰胯,借著腰部最後的狂暴力量,將那根滾燙粗壯的怪物巨根連根拔起,隨後拼盡全力——
“噗嗤!——?”
最後十幾下重重深頂,將巨根徹底一貫到底,深深扎根在了林霜子宮的最深處!
“轟!——”
精液如火山噴發般,帶著恐怖的高溫與龐大的劑量,鋪天蓋地地爆射在了林霜嬌嫩的子宮深處,將那狹小的腔體瞬間填滿、撐大!
“哦哦哦齁齁齁齁——!???”
子宮被燙熱濃精徹底灌滿的恐怖快感,讓高傲的風紀隊長林霜嬌軀猛地向上一挺。
那個平日里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大隊長,此時終於徹底碎裂了所有的尊嚴。
她雙眼徹底失神翻白,舌尖掛著晶瑩的唾津耷拉在唇邊,在一陣劇烈到極點的痙攣中,徹底陷入了高潮崩壞的昏厥之中,如同一具失去靈魂的絕美肉傀,癱軟在小希懷里……
過了好一段時間,林霜才從極樂的虛脫中恢復了一絲理智。
她紅著臉、咬著牙用風系魔力清理干淨了身上的狼藉,隨後整理好那身依然一絲不苟的黑金制服,將小希放回了教室。
後半段的課程過得飛快。
“叮鈴鈴——!”
隨著放學鈴聲響徹校園,講台上的導師剛一宣布下課,教室里的學生們便陸陸續續收拾起書包。
“走吧小希,今天聽說平民街那家甜品店有新的打折甜品,咱們趕緊過去占位置!”同桌阿傑一邊收拾著課本,一邊拍了拍小希的肩膀。
小希正揉著有些酸軟的腰肢,笑著剛想點頭跟阿傑和小志一起離開:“好啊,那咱們——”
話未說完,一股沛莫能御的怪力突然從他身後襲來!
一只修長且具有力量感的小麥色手臂徑直從後方環住了小希的肩膀,隨手一拉,小希只覺得天旋地轉,整個人失去平衡,啪嗒一聲,一頭深深撞進了兩團無比飽滿的巨乳懷抱中!
“唔?!”小希的臉頰死死貼在制服下飽滿彈嫩的弧度上,差點被她身上那股冷冽的薄荷香氣熏得窒息。
教室里的空氣瞬間死寂。
收拾書包的阿傑和小志嚇得面色慘白,眼珠子幾乎要瞪出來——那穿著黑色制服、踩著高跟鞋的高挑嬌軀,不是風紀隊長林霜又是誰?!
“臭小鬼,放學了還想往哪跑?”林霜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懷里漲紅了臉的小希,金色的鳳眼冷冷掃了一眼旁邊的阿傑和小志,霸道地哼道,“這小鬼現在是我的人,我要帶他走,你們兩個有意見?”
“沒!絕對沒有!林大隊長您請便!”阿傑和小志頭搖得像撥浪鼓,看小希的眼神仿佛在看一個即將被押赴刑場的死囚。
林霜冷哼一聲,松開手臂,像領著自家小狗一樣,大搖大擺地拎著小希走出了教室。
……
學院寬闊而繁華的街道上,夕陽將斜陽的光輝灑在磚石路面上。
林霜踩著高跟鞋走在前面,發出“噠、噠”清脆而有節奏的聲響。
她雙手抱胸,修長身姿在黑金制服的襯托下顯露無疑,那雙緊致的小麥色美腿每走一步都散發著令人不敢直視的威嚴與性感。
街道上的貴族和平民學生們見到這位雷厲風行的風紀隊長,紛紛面走驚恐地主動避讓向兩側,硬生生在人流中擠出了一條寬敞的通道。
而小希則像個可憐兮兮的小跟班一樣,低著頭默默跟在林霜身後一步遠的地方。
經歷了中午公廁里那場高強度的報復性打樁,當時雖然是發泄爽了,但小希此刻只覺得雙腿發軟,腰間隱隱作痛,腳步自然顯得有些沉重脫節。
“笨蛋臭小鬼,沒吃飽飯是不是?!”
前面的林霜突然停下腳步,轉過身來,那一雙金色的鳳眼居高臨下地瞪著小希,嘴上凶巴巴地訓斥道:
“走路跟沒骨頭一樣,慢吞吞的給誰看?傳出去別人還以為老娘虐待你這個私奴呢!走快點!”
面對林霜習慣性的訓斥,小希心頭一緊,下意識地咬緊了嘴唇,眼里閃過一絲微不可查的厭惡與防備。
但令小希感到詫異的是,林霜說完那句凶巴巴的訓斥後,嘴里傲嬌地冷哼一聲,轉過身去。
可她原本雷厲風行的腳步,竟非常不自然地暗中放慢了下來,硬生生配合上了小希那有些虛脫遲緩的節奏。
不僅如此,一股輕柔微弱的風系魔力,悄然無聲地從小希周身浮現。
那縷魔力不僅替小希擋住了傍晚刺眼的夕陽余暉,甚至形成了一層隱形的隔音屏障,將街道周圍嘈雜的討論聲與冷嘲熱諷隔絕在外,同時還帶著一股清涼舒爽的微風,緩緩撫過小希腰間酸痛的肌肉,將體內的乏力感一點點揉碎。
小希愣在了原地。
看著前面嘴上依然罵罵咧咧、耳朵根卻隱隱泛起一絲燙紅的風紀隊長,小希對林霜又有些動搖了。
大姐頭雖然變態又毒舌……但其實好像沒那麼壞。
“愣著干嘛呢?還不過來!”林霜的聲音傳來。
小希小跑了兩步,重新跟緊了她的身側。
穿越過風紀隊重重把守的雕花鐵門,小希跟著林霜踏入了白銀學院內最為奢華的“金翼街”。
這里是獨屬於貴族與高階導師的頂級商業區。
腳下鋪設著平整光滑的光潔大理石,道路兩側林立著一間間裝修典雅、散發著淡淡熏香的奢華店鋪。
穿梭其中的學生大多身著昂貴的定制禮服,舉手投足間帶著天生的高傲。
當林霜走過時,周圍的貴族學生們無不側目避讓,眼神中夾雜著敬畏與忌憚。
然而,當他們的目光落到林霜身後的小希身上時,那份敬畏瞬間變為了赤裸裸的疏離與輕蔑。
小希低著頭,亦步亦趨地跟著。
對於周遭那些展示在櫥窗里的天價防具、蘊含龐大魔力的飾品,或是款式繁復的貴族服飾,他的眼神甚至沒有產生半點波瀾。
對於生活在底層的平民而言,這些奢侈品與他的世界隔著無法逾越的鴻溝。
在平民的生存法則里,從來不需要去考慮什麼衣著是否高貴、道具是否華麗,唯一需要刻進骨子里的本能,只有“如何活下去”以及“如何填飽肚子”。
然而,當兩人路過街道中央一家最頂級的高檔甜品店時,小希的腳步卻猝然停住。
那是一間通體由水晶玻璃打造的店鋪,精致的櫥窗里正陳列著一份特級的草莓雪頂冰淇淋甜品。
雪白細膩的奶油堆疊成小塔,上面綴滿了晶瑩剔透的高級草莓,散發著甜美誘人的濃郁奶香。
甜品,在平民的世界里是個特殊的詞匯。
它不同於粗麥黑面包那種單純用來維持生命體征的干糧,它是食物里最不具有“實用性”的奢侈品——它天生就是為了犒賞舌尖、為了帶來愉悅而存在的點心。
小希中午沒吃飽,此刻也已經到了飯點時間,聞著那股香甜的氣味,看著櫥窗里那夢幻般的甜品,少年那雙清秀的眼睛徹底愣住了,喉嚨不自覺地上下卷動,咽了一口唾沫。
“咕嚕嚕——”
一聲清晰的肚子抗議聲,不合時宜地從小希肚子里傳了出來,在人聲交雜的街道上顯得格外刺耳。
小希瞬間如夢初醒,臉頰紅得像是要滴出血來,慌亂地低頭按住肚子,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走在前面的林霜停下了腳步。
黑皮御姐雙手抱胸轉過身來,那雙金色的鳳眼俯視著手足無措的少年。
看著小希那副眼巴巴盯著甜品、卻又滿臉自卑的模樣,林霜的喉嚨微微發干,心底最軟的地方仿佛被什麼小爪子輕輕抓撓了一下。
她挑了挑眉,那張冷艷的臉上浮現出一抹高傲,雙手插腰發起了毒舌攻勢:
“沒見過世面的臭小鬼……眼神跟沒吃飽的流浪小狗一樣,丑死了。”
嘴上雖然罵得不留情面,林霜的手卻豪爽地伸進懷里,掏出一大袋沉甸甸、散發著耀眼金光的金幣,連看都沒看一眼,直接啪嗒一聲霸道地砸在了小希懷里!
“拿著!給老娘滾進去買最大、最貴的那份!”
小希捧著那袋沉甸甸的金幣,整個人有些發懵:“大……大姐頭?我買不合適的,平民不能單獨進這種貴族甜品店……”
“少給老娘找借口!”林霜冷哼一聲,金眸里帶著不容拒絕的威嚴,理所當然地霸道宣布,“你現在是老娘的私奴,買甜品是讓你履行侍奉主人的職責!老娘走累了要吃點心,還不快滾去給老娘買回來侍奉?要是買慢了,看老娘怎麼收拾你!”
“再說了,你現在穿著風紀隊的衣服,誰敢欺負你,那就是欺負老娘!”
聽著林霜霸道的命令以及她最後那句護短的話語,小希抱著沉甸甸的金幣袋子,硬著頭皮走進了那間平日里平民根本不敢靠近的水晶甜品店。
沒過多久,小希捧著一個精美的大水晶杯走了出來。
杯里堆滿了雪白細膩的特級奶油、晶瑩剔透的高級草莓以及散發著醇香的冰淇淋,沉甸甸的一大份。
林霜領著小希走到街道旁一處幽靜的水晶長椅前坐下,優雅地交疊起兩條修長緊致的小麥色美腿,制服的裙擺微揚。
她雙手抱胸,金色的鳳眼挑釁般斜睨著少年:
“臭小鬼,愣著干什麼?身為私奴,還不快點來侍奉主人?”
小希耳根發燙,趕忙坐在她身旁。
他用精致的銀勺小心翼翼地舀起一小塊蘸滿了香濃奶油和草莓醬的冰淇淋,戰戰兢兢地送到林霜那粉嫩飽滿的唇邊:
“大……大姐頭,請用。”
林霜居高臨下地瞟了他一眼,這才矜持地張開嬌唇,將銀勺含進口中。
然而甜品才剛剛入口,黑皮御姐的修長眉毛就極其夸張地皺成了一個小疙瘩,當即吐出銀勺,一臉嫌棄地咂了咂嘴:
“呸!這什麼破玩意兒?甜得發膩,味道真是有夠難吃的!這甜品店就做這種垃圾?”
小希愣住了,看著水晶杯里香氣撲鼻的冰淇淋,有些不知所措。
“哼,老娘才不吃這種劣質垃圾。”林霜別過頭去,雙手插腰冷哼一聲,用一種寬宏大量的施舍語氣說道,“算你小子運氣好,這碗垃圾老娘不吃了,賞給你這個沒見識的臭小鬼吧!給老娘全部吃干淨,一滴都不許浪費!”
“啊?謝謝大姐頭!”小希聞言如獲至寶,眼睛頓時亮了起來。
他趕忙舀起滿滿一大勺送進自己嘴里。
入口瞬間,濃郁醇厚的水果甜香與奶香在舌尖炸開,冰涼細膩的口感讓飢腸轆轆的少年幸福得眯起了眼睛。
“太好吃了吧……”小希心里暗暗驚嘆,手上的動作根本停不下來,一勺接一勺地往嘴里送。
沒一會兒,少年的腮幫子就塞得鼓鼓囊囊的像一只小倉鼠,嘴角和粉嫩的唇瓣上更是沾滿了雪白誘人的細膩奶油。
一旁的林霜,看著少年吃得津津有味、眼里泛著滿足光芒的可愛模樣,再看著他那被奶油塗得亮晶晶、顯得格外誘人的粉嫩嘴唇,林霜只覺得一陣難以言喻的燥熱突然從喉嚨深處升起。
“咕嚕。”
黑皮御姐不自覺地咽了一口唾沫,心跳莫名開始狂飆。
【奇怪……有那麼好吃嗎?剛才老娘吃的時候明明覺得一般啊……】
【這臭小鬼……吃個東西怎麼笑得這麼勾人……?】
看到小希又舀起滿滿一大勺冰淇淋塞進嘴里,將小嘴撐得滿滿當當,林霜腦子里那根名為理智的弦瞬間斷裂!
“臭小鬼……你這吃相也太難看了!?”
林霜一聲低哼,根本不等小希反應過來,伸出修長玉手,霸道無匹地徑直扣住了小希的後腦勺!
她嬌軀前傾,將少年猛地拉向自己,那張嬌艷欲滴的粉唇帶著狂暴而炙熱的氣息,狠狠吻上了小希沾滿奶油的嘴唇!
“唔?!”小希雙眼驟然放大,他的嘴里還塞滿了未咽下的甜品冰淇淋。
林霜金眸半閉,帶著一絲侵略性的熟辣體香撲面而來。
她那條帶有成熟體香的香舌,霸道地強行擠開了少年的唇齒,直接衝進了小希鼓鼓囊囊的口腔深處!
香舌在小希嬌嫩的唇齒間肆意攪動、追逐,將冰涼甜膩的奶油、草莓甜香、冰淇淋,連同少年口中溫熱的唾液與驚慌失措的舌頭,全部一並纏繞在一起,在兩人的唇齒間瘋狂地“加熱”品嘗!
“唔……嗯嗯!?”
冰涼的甜品與林霜炙熱濕潤的口腔形成了極其強烈的感官撕裂。
小希被這突如其來的霸道深吻吻得呼吸困難,只能發出嗚嗚的嬌哼,任由黑皮御姐在自己口中橫掃索取。
許久,直到小希幾乎要窒息癱軟在長椅上時,林霜才依依不舍地松開了少年的後腦勺。
“哈啊……?”
一縷清亮而粘稠的水銀絲在兩人分開的唇間拉得極長。
林霜的臉色泛著迷人的緋紅,金色的鳳眼水汽彌漫,她伸出纖長濕潤的嬌舌,風情萬種地舔掉了自己嘴角殘留的雪白奶油。
看著眼神迷離、臉蛋通紅、喘著粗氣的小希,林霜的嘴角上揚,一本正經地調笑道:
“嗯……果然沒錯。經過老娘‘親自加熱’之後,這甜品的味道……確實稍微像樣了一點呢?”
小希被吻得腦子一片空白,暈乎乎地看著大姐頭那壞笑的臉龐。少年不解地眨了眨眼睛,
【真奇怪,剛剛不是還說不好吃嗎?】
下意識地把手里剩下的半杯甜品重新遞到了林霜面前,小聲問了一句:
“那……大姐頭,你要……你要再吃一口嗎?”
林霜看著小希那傻乎乎的可愛模樣,心里早就癢得不行,表面上卻立刻翻了個白眼,雙手抱胸冷哼一聲,一臉嫌棄:
“哼!笨蛋臭小鬼!誰要吃你沾滿口水的殘羹冷飯啊!髒死了!”
黑皮御姐氣鼓鼓地轉過頭去看向街道遠方,試圖掩飾自己快要燒起來的臉頰。
然而在她那高傲毒舌的面具之下,一顆芳心早已如鹿撞般狂跳不止,視线余光瞟著小希那被自己親得紅腫濕潤的嘴唇,林霜內心的真實聲音在瘋狂呐喊破防——
【笨蛋……真是個笨蛋臭小鬼!?】
【直接吃這種東西有什麼意思?要是……要是你把接下來的每一口,都先含在你自己嘴里‘加熱’,然後再像剛才那樣嘴對嘴喂給老娘……?】
【——等、等等!不對!老娘在腦子里胡思亂想些什麼鬼東西啊啊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