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綠奴的仙子師父惡墮成我的肉便器
綠奴的冰山仙子師父,竟也被我暴肏強奸,惡墮成我的泄欲肉便器!並在徒弟面前,和他的絕品美母共侍一夫,雙雙淪為我的泄欲騷妻!共同伺候我,龜兒子全程旁觀,射出自己稀薄的精水。
月靈宗後山的幽靜居所內,冰玉床散發著絲絲寒氣。
宋文盤腿而坐,雙手搭在膝蓋上,表面是在靜心打坐,實則滿腦子都是昨夜他母親被我壓在身下瘋狂抽插的畫面。
蘇月那對雪白肥碩的奶子隨著我的撞擊上下晃動,嘴里發出淫蕩至極的呻吟,甚至主動掰開自己的騷穴,讓我的巨根插得更深。
巨根帶出陣陣淫水,蘇月被肏的淫叫連連,滿臉的魅意……
“嘶~”
光是回憶,宋文胯下的肉棒就已經硬得發疼,在寬松的道袍下頂出一個明顯的帳篷。
“文兒。”
清冷的聲音突然響起,宋文猛地抬頭。
一名絕美仙子正跪坐在宋文對面,銀發如霜,鳳眸微斂,雪白的仙紗裙勾勒出她曼妙的身材,飽滿的乳峰將衣襟撐得緊繃,纖細的腰肢下是渾圓挺翹的臀瓣,一雙修長的美腿若隱若現。
她氣質清冷,宛如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可偏偏那對沉甸甸的奶子和豐腴的翹臀,又讓人忍不住想狠狠褻瀆她。
這身姿卓絕的銀發仙子不是別人,正是宋文的師父柳含煙!
“心神不寧,靈脈紊亂。”她微微蹙眉,聲音依舊淡漠。“你最近是怎麼回事?”
宋文喉嚨發緊,不敢回答。
柳含煙的目光下移,瞥見宋文胯下撐起的帳篷,眼神依舊平靜,只是淡淡說道。
“又來了,難道你近些天,都沒有和新妻溫映荷行房?”
“師父,我……”
宋文支支吾吾的,不過柳含煙倒是沒有特別在意,只是默默扯下了自己的衣帶,纖薄的布料從她光滑的玉肌上花落。
“罷了,脫衣服吧,開始今日的雙修。”
月靈心法,雙修秘術。
一、可加快修煉,提升靈力。
二、可轉移修為,但需雙方自願。
月靈心法可謂月靈宗的不傳之秘,不過宋文父親去世後,宗門內便沒有男人了,這月靈心法自然無用武之地。
直至宋文長大成人……
柳含煙雖然外表冰冷,對宋文卻格外嚴厲又寵愛。
她從不允許其他弟子近身三尺,卻會在宋文練功到深夜時,親手為他熬制靈藥。
外出歷險時,她寧可自己受傷也要護宋文周全。
此刻她看似冷漠的鳳眸里,藏著宋文才能看懂的關切。
在宋文跟隨柳含煙修行後,這月靈功法也被她撿了回來,甚至與宋文雙修,輔助修行。
宋文趕忙解開衣帶,直勾勾的頂著柳含煙的豐滿玉體。
她的肌膚如雪,乳頭是淡淡的粉色,腰肢纖細,臀瓣卻飽滿得驚人,雙腿修長筆直,腿心處已經微微濕潤,也不知是不是在期待什麼。
他們面對面相擁,她輕輕抬起一條腿,搭在宋文的腰間。
“唔❤️~”
當宋文的肉棒緩緩沒入她體內時,柳含煙微微蹙眉,呼吸稍顯紊亂。
她的小穴緊致溫熱,內里層層疊疊,宛若活物般吮吸著宋文,每一次抽插都能感受到媚肉的絞緊,可她的神情卻依舊清冷,仿佛只是在完成一項修行任務。
“師父,你舒服嗎?”
宋文低聲問道,腰胯微微用力,盡可能讓小肉棒頂的更深些。
“嗯❤️~”她輕輕咬唇,聲音依舊平靜。“為師……不懂這些。”
柳含煙嘴上說不懂,可她的身體卻誠實得很,小穴里的愛液越來越多,濕滑的內壁緊緊包裹著宋文的肉棒,每一次進出都帶出淫靡的水聲。
宋文忍不住加快速度,雙手掐住她纖細的腰肢,狠狠往上一頂!
“啊❤️!”
柳含煙終於發出一聲輕吟,雪白的肥乳隨著宋文的撞擊上下晃動,乳頭已經硬得像兩顆熟透的果實,磨蹭著宋文的胸口。
她的清冷終於被擊碎了一瞬,纖長的睫毛輕顫,粉唇微張,呼出的氣息帶著淡淡的幽香。
宋文越插越狠,幻想若是此刻肏她的是我那根雞巴,他師父會不會也像他母親一樣,仰著脖子浪叫,扭著肥臀迎合?
“文兒……慢、慢些❤️~”
柳含煙難得地出聲阻止,可宋文已經停不下來,肉棒在她濕熱緊致的小穴里瘋狂衝撞,直到快感如潮水般涌來!
“呃!”
宋文死死按住柳含煙的腰,將精液全部灌入她體內。
射精的瞬間,宋文恍惚看見他師父被我內射到小腹隆起的模樣……
喘息稍平,柳含煙緩緩睜開眼,眸中恢復了一片澄澈的平靜。
她輕輕捧起宋文的臉,在宋文額頭上落下一個溫柔的吻。
“文兒,要專心修行。”
…………………………………………
月靈宗的夜色如墨,銀發仙子靜立廊下。
柳含煙,這個在旁人眼中冷若冰霜、不食人間煙火的元嬰修士,本該在寒玉洞清修,此刻卻來到了師姐蘇月的居所。
“為了文兒……”
這個念頭讓她雪白的耳尖微微泛紅。
宋文,她唯一的親傳弟子,也是她深藏心底兩百年的秘密。
極少有人知道,這位看似無欲無求的柳真人,心里裝著怎樣熾熱的情感。
宋文是她愛上的第二個男人,而第一個,是宋文的父親,她的師兄宋青雲。
當年宋青雲與蘇月結為道侶時,整個修真界都稱頌他們是神仙眷侶。
而柳含煙,永遠只是站在陰影處的小師妹。
她的冰冷性子,讓她連表露心跡的機會都沒有。
如今師兄早已隕落,而那個與他生得八分相似的孩子……
柳含煙的全部情感,都投射到了這個愛徒身上,因此自然不會放過對方身上任何怪異之處。
“文兒近日心不在焉,一定有其緣由,師姐說不定會知道。”
她輕撫銀發,發絲垂落肩頭。
宋文這些天的異常,她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文兒修煉時頻頻走神,雙修時心不在焉,甚至……甚至在她身上馳騁時,眼里都帶著別的影子。
這個認知讓柳含煙胸口發悶,她深吸一口氣,抬手欲敲門,可就在這時……
“齁齁齁噢噢噢❤️!爹爹,再……再用力些!咿咿咿咿咿咿咿❤️!”
甜膩到發顫的呻吟穿透門扉,柳含煙僵在原地,素來平穩的指尖微微發抖。
“叫大聲點,婊子!”粗獷的男聲如悶雷炸響。“讓整個月靈宗都聽聽,他們的宗主大人是怎麼被老子肏成母狗的!”
啪!啪!啪!啪!啪!啪!
肉體撞擊聲清晰可聞,柳含煙本該憤怒地衝進去,或是立刻轉身離開,可她卻像被施了定身咒般站在原地。
鬼使神差地,她偷偷來到窗邊,上面正好有個小洞,可供她向屋內張望。
屋內,她的師姐蘇月正以最屈辱的姿勢跪趴著,雪白的臀瓣被一雙大手掐得發紅。
一個身形壯碩的男子站在她身後,紫紅發亮的巨物在濕漉漉的肥穴中進進出出,帶出黏膩水聲。
“看看你這騷樣!”我一巴掌扇在蘇月臀上,激起陣陣肉浪。“剛見面時裝得那麼清高,現在還不是撅著屁股求老子肏?”
“嗚嗚嗚❤️!爹爹說得對……”蘇月轉過頭,露出柳含煙從未見過的媚態。
“人家……人家就是……啊啊啊❤️!人家就是欠肏的母狗!齁齁齁噢噢噢❤️!”
屋內的景象,讓柳含煙雙腿發軟。
她看著師姐那對沉甸甸的奶子隨著撞擊瘋狂晃動,乳頭充血勃起,主動後頂肥臀,讓我的肉棒插得更深,聽著一聲聲“噢噢噢”的淫叫,只覺得世界觀都受到了衝擊!
最讓她震驚的是,蘇月臉上沒有半分屈辱,只有沉醉般的歡愉!
“怎會如此!”
柳含煙喃喃自語,卻發覺自己的雙腿不自覺地磨蹭起來。一股陌生的熱流涌向腿心,讓她羞恥得耳根發燙。
她莫名地想到了宋文。
她和那個孩子雙修過無數次,卻從不知曉,性愛竟能如此狂野暴力。
屋內,我的低吼與蘇月的浪叫越發高亢。
柳含煙銀發垂落,遮住燒紅的臉頰,卻始終沒有移開視线……
……………………
蘇月的寢居中。
宋文蜷縮在雕花檀木衣櫃中,透過特意留出的縫隙窺視著外界的淫戲。
這方狹小空間是蘇月特意為宋文准備的“特等席”,她知道宋文在這里,我也知道,但沒人在乎。
在我們眼中,宋文不過是這場肉欲盛宴的調味料,一個可悲又下賤的旁觀者。
“齁齁齁噢噢噢❤️!爹爹的大雞巴……頂到最里面了❤️!”
蘇月的浪叫穿透衣櫃,伴隨著肉體撞擊的啪啪聲響,宋文顫抖著解開褲帶,早已硬挺的肉棒彈跳而出,在黑暗中泛著可恥的水光。
燭火搖曳間,蘇月以母狗般的姿勢跪趴在錦繡床榻上。
她那具雪白的胴體此刻布滿紅痕,沉甸甸的奶子隨著身後人的衝撞劇烈晃動,粉嫩的乳尖在空氣中劃出淫靡的弧线。
我古銅色的身軀壓在她背上,粗壯的雞巴在在花穴中橫衝直撞,帶出大量混著精液的黏稠愛液。
“你這騷穴!”
我肏了一陣子,稍微緩了緩,掰開蘇月濕漉漉的陰唇,紫紅色的龜頭故意在穴口磨蹭。
“被老子肏了三個月,還緊得像處女似的!”
“啊啊啊❤️~因為妾身……天天用靈力溫養嘛❤️~”
蘇月扭動著肥臀,主動往後頂去,似乎在催促我繼續肏干她。
“這是專門為爹爹保養的,為了讓爹爹肏的舒服……噢噢噢噢噢噢❤️!”
啪!啪!啪!啪!啪!啪!
只緩了一會兒,粗壯的雞巴瞬間整根沒入,我又開始大力肏干!
蘇月仰頭發出一聲變調的尖叫,宋文清楚地看到她那平坦的小腹凸起龜頭的形狀,子宮一定正被野蠻地頂開。
她的十指死死揪住床單,雪白的足弓繃得筆直,腳趾因極致的快感而蜷縮。
“叫啊!讓衣櫃里的小廢物聽聽,他娘親有多騷!”我一巴掌扇在蘇月晃動的肥屁股上,激起陣陣肉浪。
“齁齁齁咿咿咿❤️!文……文兒好好看著!”
蘇月竟然真的轉向衣櫃方向,潮紅的臉上帶著扭曲的快感。
“娘親是怎麼……噢噢噢❤️……怎麼被爹爹的大雞巴肏上天的❤️!”
宋文的呼吸驟然急促,擼動肉棒的手速加快!
我突然將蘇月翻過來,扛起她一條美腿,這個姿勢讓交合處完全暴露在宋文眼前,紫紅
的巨物在粉嫩穴肉中抽插,每次拔出都帶出內壁的媚肉,又在下一瞬狠狠鑿進最深處!
蘇月的花心已經紅腫不堪,卻仍貪婪地吮吸著入侵者。
“噢噢噢齁齁齁❤️!頂到了……頂到花心了❤️!爹爹的雞巴……要把妾身的子宮捅穿了呀呀呀❤️!”
蘇月的雙腿痙攣著夾住我的腰,塗成艷紅色的指甲在他背上胡亂的抓出紅痕。
我獰笑著俯身,一口咬住蘇月挺立的乳頭,粗糲的手指掐住另一顆乳首狠狠擰動,下體卻以恐怖的速度衝刺,卵袋拍打在蘇月濕淋淋的陰唇上,發出清脆的啪啪聲。
“啊啊啊啊啊啊啊❤️!要……要死了!妾身要被爹爹的大雞巴肏死了❤️!”
蘇月的尖叫陡然拔高,雪白的胴體像張拉滿的弓般繃緊,她的蜜穴劇烈收縮,一股清亮的愛液噴濺而出,澆在我的小腹上。
這淫靡的畫面讓宋文再也忍耐不住,肉棒在掌心劇烈跳動,但就在即將射精的瞬間,我突然拔出濕淋淋的雞巴,紫紅色的龜頭直指宋文的方向。
“小廢物,想看你娘親被內射的樣子嗎?”
宋文渾身發抖,既羞恥又期待地點點頭,他母親竟然也配合地掰開自己泥濘的穴口,露出里面微微張合的子宮頸。
“求爹爹……用濃精灌滿妾身的賤子宮❤️~”她媚眼如絲地望著我。“讓文兒看看,真正的男人是怎麼讓女人受孕的❤️~”
噗嗤!
粗壯的雞巴再次整根插入,我低吼著將蘇月的雙腿壓向胸口,這個姿勢讓交合處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蘇月雪白的小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鼓起。
“接好了!”我全身肌肉繃緊。“呃啊!”
“齁齁齁噢噢噢咿咿咿咿咿❤️❤️❤️!!!”
一股股濃稠的精液猛烈灌入顫抖的子宮,蘇月發出瀕死般的哀鳴。
宋文眼睜睜看著她的小腹微微隆起,混濁的白漿從兩人交合處溢出,順著她顫抖的大腿往下流。
當我終於拔出軟化的肉棒時,蘇月失神地癱軟在床上,雙腿大張,紅腫的穴口一時無法閉合,汩汩精液從中涌出。
她渙散的目光轉向衣櫃,粉舌無意識地舔過唇角。
“文兒……”蘇月的聲音沙啞而甜蜜。“娘親的子宮……又被爹爹灌滿了哦❤️~”
這句話成為壓垮宋文的最後一根稻草,稀薄的精液從馬眼噴涌而出,他死死咬住衣袖不敢出聲,任由白濁的液體濺在衣櫃內壁……
宋文癱軟在衣櫃里,褲襠一片濕涼。
這樣淫蕩的戲碼,幾乎成了宋文的日常。
擼出那點可憐精液的快感讓宋文意識恍惚,眼前還殘留著他母親被我肏得死去活來的畫面。
窗外已近深夜,我今日格外凶猛,在蘇月身上足足發泄了五次,直至此刻才提起褲子,古銅色的背肌上還帶著蘇月抓出的紅痕。
“舒坦!”我吹著口哨拍了拍蘇月潮紅的臉頰。“明天再來收拾你。”
我大搖大擺地推門離去,大概不會老實回到自己的房間,而是去其他女弟子那里廝混,連我自己都感到奇怪,不知何時竟成了宗門里的香餑餑!
緩過神來的宋文,顫抖著從衣櫃爬出。
宋文雙腿發軟,褲襠里那根疲軟的小肉棒上還掛著稀薄的精水。
蘇月慵懶地癱在床上,雪白的胴體布滿淫靡的痕跡,沉甸甸的奶子上滿是牙印,乳頭被啃得紅腫發亮,平坦的小腹隱約凸起,里面灌滿了我的濃精,腿心那處粉嫩的騷穴此刻紅腫不堪,正緩緩溢出白濁的漿液。
“小廢物,精液越來越稀了❤️~”蘇月斜睨著宋文,聲音里帶著饜足的慵懶。
這句話像刀子般扎進心髒,宋文呼吸一滯,可胯下那根不爭氣的東西卻猛地抬頭,可恥的再度勃起了。
“呵呵,又硬了?”蘇月支起身子,雪乳隨著動作晃動。“是因為看到娘親滿身爹爹精液的樣子嗎?”
她突然張開紅唇,舌尖挑釁般舔過嘴角殘留的白濁。
“還等什麼呢?反正文兒的小雞巴…….”蘇月的粉舌在唇間打了個轉。“也只配插一插娘親的騷浪小嘴了❤️~”
宋文幾乎是撲到床前,蘇月順從地含住他可憐的肉棒,溫熱的口腔里還殘留著我腥膻的味道。
與伺候我時的狂野不同,她此刻的動作輕柔得像在品嘗珍饈。
“唔❤️~”
粉舌繞著龜頭打轉,蘇月抬眼看宋文時,眸中帶著促狹的笑意。
“和爹爹的比起來……文兒的這根還真是可憐~”
這句話讓宋文渾身發抖,她故意放慢節奏,用伺候過主人巨根的香舌細細描摹宋文每寸輪廓。當舌尖掃過馬眼時,宋文忍不住按住她的後腦。
“急什麼?”蘇月吐出濕淋淋的肉棒,指尖輕彈發紅的龜頭。“這點尺寸……連喉嚨都捅不穿❤️~”
她突然深喉,可宋文的長度甚至夠不到她喉頭,這個認知讓宋文羞恥得腳趾蜷縮,卻又興奮得渾身發燙。
“噢噢噢~文兒的小雞巴……”蘇月邊舔邊笑。“和爹爹比起來,簡直就像小嬰兒呢❤️~”
快感如潮水般涌來,宋文死死揪住他母親散亂的青絲,在她滿是我精液的小嘴里一瀉如注。
稀薄的精水甚至填不滿她的口腔,被她隨意啐在床單上。
“這就完了?”蘇月抹了抹唇角,將宋文的精液和我的混在一起。“連給娘親漱口都不夠❤️~”
宋文癱坐在地,看著他母親慵懶地掰開紅腫的穴口,讓更多濃精流淌而出,她故意在宋文面前用手指攪動,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
宋文死死盯著他母親那還在汩汩流出我濃精的騷穴,胯下那根不爭氣的肉棒竟又顫顫巍巍地挺立起來。
那粉嫩的穴口微微張合,像是嘲弄般吐出一股股白濁的濃精,看得宋文口干舌燥。
“娘……娘親!”宋文聲音發顫。“讓孩兒……讓孩兒插進去好不好!”
蘇月慵懶地支起上半身,雪白的乳肉隨著動作輕輕晃動,乳尖上還掛著我的唾液,她勾起一抹譏諷的笑。
“文兒在說什麼傻話呢?”纖指故意撥弄著濕漉漉的陰唇。“這里可是爹爹專屬的肉壺哦,文兒的小雞巴是不配插進去的❤️~”
她突然將自己的騷穴掰的更開,讓宋文看清里面尚未排淨的精液。
“看看這濃稠的程度,文兒那根廢物的小雞巴,連讓女人受孕都做不到吧?”
這羞辱般的話語讓宋文渾身發抖,可肉棒卻脹得發痛。
蘇月見狀輕笑一聲,突然撐起嬌軀,將一雙玉足伸到宋文面前。
那對玉足堪稱完美,足弓曲线優美,腳趾如珍珠般圓潤可愛,可此刻足背上還沾著我的精液,在燭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
“要是用嘴還不能滿足綠毛龜兒子的話……”蘇月晃動著腳趾,故意讓精液滴落。“給你用用娘親的腳好了❤️~”
娘親一邊說,一邊突然用足尖輕點宋文的龜頭。
“給爹爹足交很辛苦呢,不過換了文兒的廢物小幾把的話……踩幾下就射了吧❤️~”
宋文手忙腳亂地捧起蘇月的玉足,將上面殘留的濃精塗抹在自己的肉棒上作潤滑,那滑膩的觸感讓宋文頭皮發麻,忍不住就著精液的潤滑開始抽插起蘇月的足心。
“啊啦❤️~真是沒出息,連足交都要用爹爹的精液當潤滑❤️~”
足心的軟肉恰到好處地包裹著宋文,腳趾時不時刮過敏感的冠狀溝,宋文發瘋般地挺動腰肢,在蘇月足間進進出出,我的濃精與宋文的先走液混合成白沫,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
“要……要射了!”
宋文死死抓住蘇月的腳踝,蘇月卻突然加重力道,用足弓狠狠夾住宋文的肉棒。
“這就忍不住了?爹爹可是能讓娘親足交半個時辰也不射呢❤️~”
這刺激太過強烈,宋文腰眼一麻,稀薄的精液頓時噴涌而出,全都射在了蘇月精致的腳背上。
那白濁的液體順著足弓流下,與我的濃精混在一起,顯得格外可笑……
……………………
柳含煙銀發如雪,隱於廊柱陰影之中。她那雙清冷的鳳眸此刻燃燒著憤怒的火焰,死死盯著前方大搖大擺的身影。
“下作東西!”她貝齒緊咬,指尖因用力而發白。
方才在師姐寢殿外,她分明透過窗櫺看見了衣櫃里的模糊身影,她最疼愛的弟子宋文,竟被親生母親如此羞辱!
柳含煙當然沒能看見後續,沒看見宋文窩囊下賤地從衣櫃里爬出來,沒看見他對著他母親流著濃精的騷穴擼管,更沒看見他跪著把玩他母親沾滿精液的玉足。
她只當是這對奸夫淫婦,將可憐的文兒關在衣櫃里,強迫他觀看這場違背人倫的淫戲!
“文兒……”她無聲呢喃,胸口一陣刺痛,那個她視若珍寶的孩子,此刻該是何等絕望?
柳含煙強壓怒火,銀發無風自動。
作為月靈宗長老,她深知此刻不能對宗主蘇月出手,但眼前的我……
眼見我在月色中漸行漸遠,柳含煙再不遲疑,素手一揚,青霜劍化作一道寒芒直取我後心!
“惡徒受死!”
“嗯?”
我詫異地轉身,柳含煙的劍鋒已斬在我的皮膚上,然而令她始料未及的是,劍刃如同砍在精鋼之上,竟連一道血痕都未能留下。
柳含煙心頭一震,立即運起神識探查。
這一探之下,她頓時花容失色,我體內靈力浩瀚如海,而那熟悉的靈力波動,分明就是師姐蘇月苦修數百年的月靈心法!
“師姐居然將修為都給了這孽障!”
她心中警鈴大作,還未等她細想,我額頭青筋暴起,大手如鐵鉗般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
“你這臭婊子,剛剛是想殺我!”
我的面容扭曲成猙獰的模樣,在蘇月靈力的加持下,我的手掌如同精鋼鑄造的鐵鉗,死死扣住柳含煙纖細的手腕。
柳含煙強忍劇痛,運足靈力一掌拍在我胸口。
砰的一聲悶響,雖然未能傷其分毫,但總算勉強掙脫了我的鉗制,她飄然後退數步,銀發在月光下飛揚,清冷的眸子里滿是震驚與憤怒。
“可惡,師姐可真糊塗!”
她心中翻江倒海,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師姐,堂堂月靈宗宗主蘇月,竟會對一個小輩諂媚到如此地步,連畢生修為都甘願相贈!
更令她心驚的是,我明明擁有如此磅礴的靈力,卻完全不懂運用,簡直暴殄天物。
“師姐?”我突然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的牙齒。“哦,我知道你是誰了,你是那條母狗的師妹,是那個小廢物的師父來著。”
“住口!”柳含煙銀發無風自動,周身靈力激蕩,“你不許提我的徒兒!”
她手中青霜劍寒光大盛,劍尖直指我咽喉。
我對她的憤怒置若罔聞,反而慢條斯理地解開褲帶。
隨著布料滑落,那根紫紅猙獰的巨物啪地彈跳而出,在月光下泛著駭人的光澤,馬眼處還掛著晶瑩的先走液。
“你這婊子剛剛想殺我,”
我粗魯地擼動著自己粗壯的肉棒,臉上露出淫邪的笑容。
“別想讓老子吃這個悶虧!現在跪下給老子舔屌,讓老子舒服的射一次精,老子就原諒你!”
柳含煙面色煞白,本能地後退半步。
那根尺寸駭人的雞巴隨著我的動作微微跳動,散發出一股濃烈的雄性氣息。
柳含煙銀牙緊咬,清冷的眸子死死盯著眼前猙獰的巨物。
那紫紅色的凶器足有兒臂粗細,青筋盤錯的柱身上還沾著她師姐的愛液,散發出一股濃烈的腥膻味。
“休想!”
她強忍惡心,聲音微微發顫。
我囂張的晃了晃胯下,一連淫笑。
“不答應?那老子就去好好‘照顧’你那個廢物徒弟。”我故意加重了“照顧”二字。“就是不知道那個小廢物受不受得了!”
“你敢!”
柳含煙周身靈力暴漲,青霜劍發出嗡鳴。
我渾不在意地拍了拍自己的胸膛,囂張地挺了挺腰,粗大的肉棒硬挺挺的對著柳含煙。
“來啊,剛才那一劍連老子的皮都沒劃破。”
柳含煙握劍的手微微發抖,能不能贏暫且不論,要是此刻殺了我,師姐的修為也拿不回來。
可如果什麼都不做,真難想象我這個囂張的小輩,會怎樣對待她柳含煙最在乎的綠奴徒兒!
“快點!”
我不耐煩地甩了甩肉棒,幾滴先走液濺在柳含煙雪白的道袍上。
在漫長的心緒掙扎後,柳含煙終於緩緩屈膝。
銀發垂落,遮住了她羞憤欲絕的表情,當她跪在我胯下時,那根巨物近在咫尺的尺寸讓她心驚!
濃烈的雄性氣息混合著師姐的騷味撲面而來,柳含煙胃里一陣翻涌。
她從未想過,自己第一次為人做這等事,對象竟是一個籍籍無名的小輩!
“磨蹭什麼?”我突然一把揪住她的銀發。“張開你的賤嘴!”
柳含煙還未來得及反應,那根紫紅猙獰的巨物已粗暴地頂開她的唇齒。
粗糲的龜頭刮蹭著她嬌嫩的唇肉,一股濃烈的雄性氣息混著師姐殘留的騷味直衝鼻腔。
“唔!”
她本能地想要後退,卻被我鐵鉗般的大手死死按住後腦。
粗壯的肉棒長驅直入,瞬間填滿她整個口腔。
柳含煙美目圓睜,淚水奪眶而出,這駭人的尺寸竟讓她小巧的檀口難以容納,嘴角被撐得生疼。
“呵呵,什麼仙子,都是母狗罷了!”我興奮地挺動腰肢。“還不是被老子的雞巴插得翻白眼!”
我毫不憐惜地開始抽插,每一次深入都頂到柳含煙敏感的喉頭。
銀發仙子被迫仰著天鵝般的頸項,涎水不受控制地從嘴角溢出,將胸前的雪白道袍浸濕一片。
“給我用心舔!”我一巴掌扇在她潮紅的臉上。“沒吃飯嗎!”
柳含煙強忍屈辱,生澀地伸出香舌,那粉嫩的舌尖剛觸到青筋盤錯的柱身,就被我粗暴地揪著頭發按得更深。
“對,就這樣~”我喘著粗氣,古銅色的腹肌緊繃。“用你的小舌頭,好好伺候老子的大雞巴~”
我滿臉的淫邪,只抽插小嘴還不滿意,竟還惡劣地用手指掰開她的嘴角,在交合處攪出咕啾咕啾的水聲。
“看看,月靈宗的仙子。”我獰笑著挺腰。“這不是很會伺候男人的雞巴嗎?”
粗壯的肉棒在柳含煙濕熱的口腔中進出,龜頭不時刮蹭到上顎的軟肉,柳含煙被頂得干嘔連連,淚眼朦朧中卻看見我正享受地欣賞她狼狽的模樣。
“再深點!”
我獰笑著,突然按住仙子的後腦,整根沒入。
“嗚!”
柳含煙渾身劇顫,雪白的頸項繃出優美的线條。那根巨物幾乎插到了食道深處,讓她呼吸都為之一窒。
柳含煙強忍著喉間的異物感,銀牙小心地避開那根猙獰的巨物,她心中只有一個念頭:讓這個惡徒快點射精,結束這場羞辱。
她試探性地收縮檀口,柔軟的唇肉緊緊裹住粗壯的柱身,舌尖若有似無地掃過敏感的冠狀溝,同時喉部肌肉輕輕擠壓著龜頭。
“哦!”
我發出一聲舒服的嘆息,腰肢不自覺地往前頂了頂。
柳含煙察覺到他的反應,立刻抓住機會加快節奏。她刻意加重了吮吸的力道,粉舌靈活地在馬眼處打著轉。
每一次深喉時,都恰到好處地收緊喉嚨,給龜頭最強烈的刺激。
“操!你這婊子……”我喘著粗氣,大手死死按住她的後腦。“沒人教也學的這麼快,天生就是舔雞巴的料!”
侮辱讓她羞憤,卻也只能更加賣力地吞吐著,祈禱著我趕快射精。
她雪白的臉頰因用力而凹陷,發出嘖嘖的水聲,纖長的睫毛上還掛著淚珠,卻絲毫不影響她精准地刺激對方的每一處敏感點。
“你們這些所謂的仙子,果然是個天生的騷貨!”我獰笑著揪住她的銀發。“表面裝得清高,小嘴卻這麼會伺候男人!”
這番羞辱讓柳含煙耳根發燙,但她咬緊牙關,繼續專注於讓我盡快釋放。
喉間肌肉有節奏地收縮著,香舌不斷掃過敏感的系帶,她甚至嘗試用靈力輕微刺激龜頭頂端,這是月靈心法中記載的雙修技巧。
“嘶~舒服!”我喘著粗氣,腹肌緊繃。“繼續,就這樣~”
口了好一陣子,我固然是滿臉享受。
可柳含煙卻檀口酸脹,香舌發麻,仍不見我有絲毫釋放的跡象。
她銀牙輕咬,晶瑩的涎水順著下巴滴落,將胸前的衣襟浸濕一片。
“給我……射!”柳含煙一邊口交,一邊發出模糊不清的聲音。“快給我……射出來!”
我當然沒射,他依舊一連的淫笑,猛地將肉棒從柳含煙口中抽出,濕淋淋的龜頭在她潮紅的臉上拍打。
“只靠你這張小嘴怕是不行,讓老子肏你的騷穴,說不定就射了。”
柳含煙別過臉去,那根沾滿她口水的巨物在臉頰上留下黏膩的觸感,她心中羞憤交加,卻感到一股異樣的熱流在體內蔓延。
“休想!”
她強撐著最後的尊嚴,聲音卻已不似方才那般堅決。
我冷笑一聲,大手掐住她纖細的脖頸。
“不答應?那我現在就去把你那個廢物徒弟抓來!”我故意放慢語速,一字一頓的威脅“讓你親眼看看,你的徒弟到底有多廢物!”
柳含煙渾身一顫,眼中的怒火漸漸化為絕望,她緊咬下唇,卻終究沒有再出聲反抗。
我見狀,一把將她推倒在松軟的草地上。
撕啦一聲,那襲價值連城的仙紗裙擺被粗暴撕開,露出里面純白的三角內褲,我手指一勾,最後的遮蔽也被輕易扯掉。
“啊!”
柳含煙驚叫一聲,本能地想要並攏雙腿,卻被我用膝蓋強行頂開。
那根被她伺候得油光水亮的紫紅巨物,此刻正抵在除了宋文外,從未有人造訪過的粉嫩穴口。
濕潤的龜頭輕輕摩挲著嬌嫩的花瓣,帶起一陣令人戰栗的觸感。
“等……等等!”
柳含煙聲音發顫,玉手抵在我結實的胸膛上,我充耳不聞,腰身猛地一沉!
噗呲!
粗壯的肉棒勢如破竹地捅入緊致的蜜穴,瞬間撐開層層嫩肉。
“咿咿咿咿咿咿咿咿❤️!”
柳含煙仰頭發出一聲淒厲的哀鳴,這根駭人的凶器不僅奪走了她的貞潔,更將她的尊嚴碾得粉碎……
………………………………
宋文拖著酸軟的雙腿從蘇月居所出來,道袍下還殘留著些許精斑,夜風拂過滾燙的臉頰,卻吹不散腦海中母親淫蕩的模樣。
就在宋文恍惚之際,不遠處的草地上傳來一陣異樣的響動,他下意識循聲望去,頓時如遭雷擊!
他那清冷如霜的師父柳含煙,此刻竟被我壓在身下!
月光的映照下,那根令宋文自慚形穢的雞巴正深深插在她雪白的腿間!
“師……師父……”
宋文哆嗦著躲到樹後,聲音卡在喉嚨里發不出來。
柳含煙在我的懷中劇烈扭動,銀發在草地上鋪散開來,她的雙手抵在我結實的胸膛上,看似在掙扎,卻又像是欲拒還迎。
更讓宋文心驚的是,柳含煙那向來清冷的眸子此刻竟泛著水光,紅唇微張,發出細碎的嗚咽。
“傻師父啊!”
宋文攥緊拳頭,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你可是成名仙子,怎會輕易被小輩強奸?明明只需要稍微動用靈力,就能……”
突然,一個可怕的念頭在宋文腦中閃過,莫非他師父也和他母親一樣,甘願臣服在這根猙獰的雞巴之下?
難道他那高潔的師父,也會淪為滿口“爹爹”的淫賤母狗?
這個想法讓宋文渾身發抖,道袍下的肉棒卻背叛般地挺立起來,明明在蘇月那里已經射過多次,此刻卻再度堅硬如鐵。
宋文死死盯著草地上的糾纏,看著柳含煙雪白的胴體被我古銅色的身軀完全覆蓋,那根粗壯的雞巴在她腿間進進出出,帶出晶瑩的愛液。
柳含煙的銀發凌亂地鋪散在草地上,她的雙腿被我粗壯的手臂架起,被迫承受著那根駭人巨物的抽插。
她的眉頭緊蹙,紅唇微張,發出斷斷續續的喘息。
“嗯……啊……慢,慢些……”
她的聲音里夾雜著從未有過的慌亂,平日里與徒兒雙修時,何曾有過這般粗蠻的對待?
宋文的尺寸與技巧,與眼前這根雞巴相比,簡直如孩童嬉戲。
我卻充耳不聞,反而加快了腰肢的聳動,粗大的肉棒在她緊致的蜜穴里瘋狂打樁,每一次深入都頂到最深處,讓柳含煙的嬌軀不受控制地痙攣。
“齁齁齁噢噢噢❤️!”
柳含煙大概體會到了前無僅有的巨大快感,雪白的足弓繃緊,腳趾蜷縮。
柳含煙的抗拒聲漸漸變了調,從最初的掙扎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嬌吟。
“啊……不……那里……太深了……噢噢噢噢噢噢❤️!”
她的聲音像是被撞碎了,帶著前所未有的媚意。
宋文躲在樹後,視线死死鎖定在那根在她體內肆虐的雞巴上,手掌不受控制地探入道袍,再次握住了自己硬挺的肉棒。
“師父……竟然會發出這種聲音!”
宋文低聲呢喃,指尖快速擼動,眼睛卻舍不得眨一下。
我的抽插越來越猛,柳含煙那不比蘇月遜色的肥奶子,隨著我的動作劇烈晃動,乳頭早已挺立,在月光下泛著誘人的粉暈。
她的腰肢不自覺地迎合著,仿佛身體已經背叛了她的意志。
啪!
我突然揚起大手,一巴掌扇在柳含煙挺翹的乳肉上,激起一陣乳浪。
“叫啊!叫大聲點!”我獰笑著,腰肢的聳動更加狂暴。“讓老子聽聽,冰冷仙子被肏的時候是什麼騷樣!”
“啊啊啊啊啊啊❤️!”柳含煙仰起天鵝般的頸項,發出一聲高亢的嬌啼。“太……太深了,噢噢噢齁齁齁❤️!”
她的聲音比先前更加放浪,仿佛理智已經被快感徹底衝散。
“爽不爽?老子的雞巴比你那小廢物徒兒的強多了吧?”我一邊狠狠肏干,一邊惡劣地逼問。
“我可是知道的,你會和那個小廢物雙修做愛!”
柳含煙咬著唇搖頭。
“不……不知道……”
“不知道?”我猛地掐住她的脖子,腰肢更加用力地撞擊。“不說實話,老子就把那個小廢物抓過來,讓他親眼看著你是怎麼被老子肏的!”
“不……不要!”
柳含煙的眼中閃過一絲慌亂,但身體卻背叛般地顫抖著,蜜穴緊緊絞住入侵的巨物。
“那就給老子說實話!”我獰笑著,粗大的手掌再次拍打她的乳肉。“老子的雞巴,是不是比那小廢物的爽?”
柳含煙的睫毛劇烈顫抖,終於,在極度的羞恥與快感中,她發出一聲崩潰般的嗚咽。
“嗚嗚嗚❤️……是,是更爽!你的雞巴……比文兒爽得多❤️!”
我狂笑著,腰肢的衝刺更加狂暴,似乎要將柳含煙徹底肏穿。
而宋文,躲在暗處,手中的動作也越來越快,最終在柳含煙的淫叫聲中,再次射出了稀薄的精液……
宋文射了,強壯的我卻遠沒到射精的地步。
我獰笑著,粗大的手掌掐住柳含煙的纖腰,腰胯的撞擊愈發凶狠。
“說!喜不喜歡老子的雞巴?”
柳含煙銀發凌亂,紅唇微張,卻仍倔強地咬著下唇,不肯開口。
“嗯?不說話?”
我眼中閃過一絲暴虐,大手猛地攥住她雪白的乳肉,狠狠一擰。
“別逼老子再重復一遍威脅的話!”
“咿咿咿咿咿咿咿❤️!”
柳含煙痛呼一聲,嬌軀劇烈顫抖,眼角溢出屈辱的淚水。
“喜,喜歡❤️!”她終於崩潰般地哭喊出聲,“喜歡你的大雞巴……人家被肏得好爽!噢噢噢齁齁齁❤️!”
“哈哈哈!”我狂笑,手掌重重拍打她的臀肉。“再叫大聲點!讓老子聽聽,月靈宗的仙子有多賤!”
“喜歡,喜歡大雞巴!齁齁齁噢噢噢❤️!這種感覺,從沒體驗過……齁齁齁咿咿咿❤️!”
柳含煙的聲音是宋文從沒有聽過的,帶著前所未有的媚意。
“爹爹的大雞巴……肏得人家……好舒服❤️!小穴……要被肏壞掉了!噢噢噢齁齁齁❤️!”
柳含煙大概從未想過,自己竟會在這樣的羞辱中感受到如此強烈的快感,身體仿佛背叛了理智,蜜穴劇烈收縮,愛液如泉涌般噴濺而出,在草地上留下一片晶瑩的水漬。
“對!就是這樣!”我興奮地低吼,腰胯的衝刺更加狂暴。“承認吧,你就是條下賤的母狗!是專門用來裹雞巴的妓女!”
“是……人家是母狗……是妓女!”柳含煙的聲音帶著哭腔,卻又夾雜著難以抑制的歡愉。
她的嬌軀劇烈痙攣,雪白的肌膚泛起誘人的潮紅,雙腿不受控制地夾緊我的腰,卻又被強行掰開。
“要去了……要被大雞巴……肏到去了……齁齁齁噢噢噢咿咿咿咿❤️❤️❤️!”
隨著一聲高亢的嬌啼,柳含煙的神情徹底崩潰,蜜穴劇烈收縮,噴涌出一股股晶瑩的愛液,濺在我的小腹上。
她的雙眼翻白,紅唇微張,涎水順著嘴角滑落,整個人癱軟在草地上,只剩下急促的喘息。
然而,我的肉棒依舊堅挺如鐵,沒有絲毫射精的跡象,我俯下身,猩紅的舌頭舔弄著柳含煙的肥奶子。
“這就高潮了?老子還沒盡興呢!”
我一把掐住柳含煙的纖腰,粗暴地將她翻了過來,迫使她以最下賤的姿勢跪趴在草地上。
她的雪臀高高撅起,銀發凌亂地垂落,遮不住那張潮紅欲滴的俏臉。
“母狗就該用母狗的姿勢挨肏!”
我啪地扇在她雪白的臀肉上,激起一陣淫靡的肉浪。
柳含煙嬌軀劇顫,尚未從方才的高潮余韻中緩過神來,就被那根駭人的雞巴再度貫穿!
噗呲!
粗壯的肉棒毫不留情地鑿入紅腫的蜜穴,整根沒入,直抵花心。
柳含煙仰頭發出一聲淒艷的哀鳴,十指深深陷入草皮,雙腿不受控制地痙攣著。
“齁齁齁噢噢噢❤️!太,太深了……爹爹……嗚嗚嗚咿咿咿咿咿咿❤️!”
她的聲音徹底破碎,帶著哭腔卻又夾雜著難以言喻的快意。
我雙手掐住她的纖腰,開始以最狂暴的節奏抽插,卵袋重重拍打在她濕淋淋的陰唇上,發出啪啪啪的淫靡聲響。
“看看你這騷樣!”我一邊狠肏,一邊掰開她緊致的臀肉,讓交合處完全暴露在月光下。
“月靈宗的高貴仙子,現在撅著屁股被老子當母狗肏!”
柳含煙的蜜穴早已泥濘不堪,每一次抽插都帶出大量晶瑩的愛液,順著她顫抖的大腿滑落。
她的雪乳隨著撞擊劇烈晃動,乳頭挺立如櫻,在夜風中顫巍巍地硬挺著。
“叫啊!讓老子聽聽你有多賤!”我猛地揪住她的銀發,迫使她仰起頭。
“噢噢噢齁齁齁❤️!人家……人家是爹爹的母狗!被肏得好爽……最……最喜歡被大雞巴肏了,齁齁齁咿咿咿❤️!”
宋文躲在樹後,雙腿發軟,道袍下的肉棒早已疲軟,卻仍死死盯著眼前淫靡的一幕。
柳含煙,那個曾經清冷如霜、高不可攀的仙子,此刻正像最下賤的母狗一樣,被我按在草地上瘋狂奸淫。
她的銀發凌亂地黏在潮紅的俏臉上,雪臀高高撅起,隨著我每一次凶狠的撞擊而劇烈晃動,晶瑩的愛液順著她顫抖的大腿滑落,在月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
“噢噢噢齁齁齁❤️!爹爹……太深了……騷穴會……會壞掉的……嗚嗚嗚咿咿咿咿❤️!”
柳含煙的呻吟聲越來越激烈,仿佛連靈魂都被這根雞巴征服,宋文死死攥緊拳頭,卻無法移開視线。
果然,像母親和師父這樣的女人,就該被爹爹這樣的強壯雄性征服!
她們平日里高高在上,清冷矜持,可骨子里卻渴望著被更強大的雄性徹底占有、徹底馴服!
而宋文……他這樣的小廢物,只配躲在暗處,眼睜睜看著她們淪為爹爹的性奴!
我的喘息愈發粗重,古銅色的腹肌緊繃如鐵,腰胯的衝刺也變得更加狂暴。
柳含煙早已被肏得神志模糊,雪白的嬌軀布滿紅痕,雙腿無力地大張著,只能隨著我的撞擊而被動搖晃。
“齁齁齁噢噢噢❤️!爹爹……不行了!妾身……要去了……又要被大雞巴肏到……肏到去了!噢噢噢齁齁齁咿咿咿咿咿咿❤️❤️❤️!”
她的聲音已經全無平日的模樣,仿佛連最後一絲理智都被快感徹底碾碎。
我突然低吼一聲,雙手死死掐住她的纖腰,粗壯的雞巴深深鑿入柳含煙的花心,龜頭抵著嬌嫩的子宮口,猛地爆發!
“接好了,母狗!”
一股股滾燙的濃精猛烈灌入柳含煙的子宮,她仰頭發出一聲瀕死般的哀鳴,雪白的嬌軀劇烈痙攣,蜜穴不受控制地絞緊入侵者,仿佛要將每一滴精液都榨取干淨。
“噢噢噢齁齁齁❤️!爹爹的精液……好燙❤️!”瞬間的高潮後,柳含煙身體一軟,猛的癱軟在草地上,她紅唇微張,涎水不受控制地滴落。
我緩緩拔出濕淋淋的肉棒,帶出一股混濁的白漿,順著顫抖的雪白大腿滑落。
柳含煙癱軟在草地上,雙腿仍保持著大張的姿勢,紅腫的穴口一時無法閉合,汩汩精液從中溢出,將身下的草葉浸得一片狼藉。
宋文死死盯著柳含煙癱軟的嬌軀,看著她紅腫的穴口無法閉合,汩汩精液從中溢出,整個人如同一具被玩壞的偶人。
太美了……
師父被內射的樣子……太美了!
明明他道袍下的肉棒早已疲軟,連一絲勃起的跡象都沒有,可就在我拔出濕淋淋的雞巴,露出柳含煙那灌滿濃精的騷穴時。
噗呲~噗呲~
宋文的馬眼竟不受控制地痙攣,稀薄的精水如失禁般溢出,順著疲軟的柱身滴落,在道袍內襯上留下幾道可恥的水痕。
“哈啊……哈啊……”
宋文急促喘息著,雙腿發軟,幾乎跪倒在地。
這算什麼?宋文甚至沒有觸碰自己肉棒,只是看著他師父被征服的模樣,就沒出息的射了出來。
無可救藥的綠奴……
………………………………
晨露未干,宋文踏著青石小徑來到柳含煙的院落,推開竹籬,只見柳含煙一襲素白道袍立於梨樹下,銀發如雪,衣袂飄飄,恍若謫仙。
“師父。”
宋文恭敬行禮,目光卻不自覺地落在她纖細的腰肢上。
“文兒來了。”
柳含煙轉身,清冷的眸子閃過一絲異樣。她抿了抿唇,似乎想說什麼,最終只是淡淡道了一句。
“開始今日的修行吧。”
宋文暗自打量著她,柳含煙的舉止依舊優雅從容,仿佛昨夜那個被我按在草地上瘋狂奸淫的淫娃蕩婦從未存在過。
但宋文知道,就在昨夜,她那高貴的蜜穴里,曾灌滿了我的濃精。
“師父今日氣色似乎不太好?”宋文故作關切地問道。
柳含煙的手指微微一顫,隨即恢復平靜。
“無礙,只是昨夜修煉時出了些岔子。”
修煉?是被修煉才對吧!
那些濃稠的精液,也不知道是不是還殘留在她體內,若是運氣不好,說不定已經……
“文兒?”柳含煙的聲音將宋文的思緒拉回。“今日就不雙修了,為師…有些乏了。”
宋文故作失望地低下頭。
“弟子明白。”
慣例的修行後,柳含煙佯裝休息,宋文便遵照指使退下。
不過離開柳含煙的院落後,宋文並未走遠。
繞到後山竹林,宋文尋了個隱蔽處藏身,果然不出所料,不到半刻鍾,一個高大的身影就大搖大擺地出現在小徑上。
我褲襠處鼓鼓囊囊,邊走邊揉捏著那根龍根,臉上掛著志得意滿的淫笑。
他走到柳含煙的房間門前,連門都不敲,直接推門而入。
“騷貨,還不趕快來給老子裹雞巴!”
我當真放肆無禮,換做以往,柳含煙必是眉眼一瞪,就能讓出言不遜的家伙身首異處。
然而面對我……宋文只聽房間里傳來了他師父,那略有些局促的聲音。
“身……身為月靈宗弟子,講話不可如此粗俗……”
“什麼狗屁月靈宗,母狗宗還差不多,都是些看到老子大雞巴就主動倒貼的騷貨……趕快給老子爬過來!”
我的聲音很急切,宋文也很急,趕忙摸到床邊,在紙糊的窗戶上戳了一個小洞,偷看里面的情景。
宋文屏住呼吸,指尖在窗紙上輕輕一戳,露出一個細小的孔洞,而他看到的,是令人血脈賁張的畫面!
他那向來清冷孤傲的師父,此刻竟真的跪伏在地,像條發情的母狗般朝著我爬去。
素白的道袍下擺拖在地上,隨著她爬行的動作,隱約露出兩瓣雪白的臀肉。
“快點!”
我不耐煩地扯開褲帶,那根紫紅色的凶器啪地彈跳而出,留著先走液的龜頭,泛著駭人的光澤。
柳含煙的嬌軀明顯一顫,爬行的動作卻絲毫不敢停頓。
她的銀發垂落,遮住了大半張臉,但宋文分明看到她的耳尖已經紅得滴血。
“師……師父……”
他無聲呢喃,道袍下的肉棒卻背叛般地挺立起來,這畫面太過衝擊,那個在宗門大典上令萬千弟子仰望的冰霜仙子,此刻竟像個最低賤的妓女般爬向我的胯下!
我一把揪住柳含煙的銀發,強迫她仰起頭來。
“怎麼?昨天被老子肏得不夠爽?今天還裝起清高來了?”
柳含煙的睫毛劇烈顫抖,紅唇微啟。
“不……不是……”
“那還不趕緊給老子舔!”
我獰笑著,將那根沾著先走液的巨物直接拍在柳含煙臉上。
“你們月靈宗的女人,不就最擅長這個嗎?”
宋文眼睜睜看著他師父閉上眼,粉嫩的舌尖小心翼翼地探出,像只小貓般輕輕舔舐起龜頭。
她的動作生澀卻順從,與平日里教導宋文修行時的威嚴判若兩人。
“哈哈哈,這才對嘛!”我舒服地眯起眼,大手按在柳含煙的後腦上。“用點力,對……就這樣!”
柳含煙的喉間發出細碎的嗚咽,卻還是乖乖張大小嘴,將那根駭人的巨物一點點吞入,她的臉頰被撐得鼓起,嘴角不受控制地溢出晶瑩的涎水。
宋文死死攥著拳頭,心中翻涌著難以言喻的復雜情緒,憤怒、嫉妒,當然還有興奮。
柳含煙那副逆來順受的淫蕩模樣,比任何春藥都要刺激。
“師父啊師父!”宋文無聲低語,“您平日里教導弟子要清心寡欲,如今卻像個娼妓般含著男人的陽物,這就是您的真面目嗎?”
道袍下的肉棒脹得發痛,宋文忍不住伸手撫弄起來。
屋內,柳含煙的嗚咽聲越來越急促,而我的喘息也愈發粗重。
柳含煙的粉舌小心翼翼地舔舐著龜頭,那副生澀又順從的模樣讓宋文既興奮又吃味,她甚至從未為宋文做過這種事!
只見她微微側首,香舌沿著冠狀溝輕輕打轉,時而用舌尖挑逗馬眼,時而含住龜頭輕輕吮吸。
“嗯。”我滿臉享受,大手撫摸著柳含煙的銀發。“繼續,給老子嗦嗦卵蛋!”
柳含煙聞言,竟真的俯下身去,紅唇輕啟,將那兩顆卵蛋含入口中。
她的臉頰微微凹陷,香舌靈活地舔弄著囊袋,發出嘖嘖的水聲。這副淫蕩的模樣,哪還有半點仙子的清高?
“舒…舒服嗎❤️?”
柳含煙抬起水潤的眸子,聲音里帶著幾分討好。
“你在過家家嗎?”我突然獰笑一聲,猛地揪住她的銀發。“給老子認真點!”
話音未落,我腰胯一挺,粗壯的雞巴噗嗤一聲直接捅進柳含煙的小嘴!
“嗚嗚嗚❤️!”
柳含煙美目圓睜,喉間發出痛苦的嗚咽。
那根駭人的巨物幾乎撐裂她的嘴角,直抵咽喉深處!
我毫不憐惜,按住柳含煙的後腦開始瘋狂抽插,每一次深入都頂到喉頭,帶出咕啾咕啾的水聲。
柳含煙的嬌軀劇烈顫抖,雪白的頸項繃出優美的线條,卻始終沒有反抗,反而努力放松喉部肌肉,迎合著這粗暴的侵犯。
“對,就這樣……”我喘著粗氣,腰胯的節奏越來越快。“你們這些悶騷的仙子,就該這樣伺候男人的雞巴!”
柳含煙的雙眼漸漸翻白,涎水順著潮紅的臉頰滑落。
她的十指死死抓著我的大腿,卻依然乖巧地張著小嘴,任由那根雞巴在她口中肆虐。
良久,直至我玩夠了,才猛的抽出肉棒。
啪!
紫紅色的龜頭重重拍在柳含煙潮紅的俏臉上,留下一道淫靡的水痕。
我一把將柳含煙攔腰抱起,粗暴地扔在床榻上,伸手就要撕開那襲素白道袍,她卻慌忙按住我的手腕。
“別……別撕!”柳含煙的聲音帶著幾分哀求。“我自己來……”
在我灼熱的目光注視下,柳含煙顫抖著解開衣帶。
素白的道袍緩緩滑落,露出里面雪白的褻衣,她的動作很慢,指尖都在發顫,卻還是將最後一件遮蔽褪去。
月光下,柳含煙的胴體美得驚心動魄,飽滿的雪乳隨著呼吸起伏,粉嫩的乳頭早已挺立。
纖細的腰肢下是豐腴的臀肉,白得晃眼,最令人震驚的是,她那粉嫩的蜜穴竟然已經泥濘不堪,晶瑩的愛液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滑落。
“呵呵。”我舔了舔嘴唇。“給老子口交都能流水,還說自己不是個天生的騷貨。”
我三下五除二扯掉自己的衣物,古銅色的身軀在月光下泛著野性的光澤,那根紫紅色的巨物高高翹起,青筋盤錯,看得人頭皮發麻。
噗通一聲,我將柳含煙壓倒在床榻上。
柳含煙順從地張開雙腿,露出那早已濕潤的蜜穴,似乎在無聲地邀請,但我卻壞笑著只用龜頭在穴口磨蹭,遲遲不肯進入。
“為什麼……”柳含煙難耐地扭動腰肢。“你不是要……”
“要什麼?”我突然沉下臉。“老子最討厭裝清高的騷母狗了,想要什麼就給老子說清楚!”
說著,我揚起肉棒,啪啪啪地抽打在柳含煙濕漉漉的陰唇上,濺起一片片晶瑩的水花。
“啊❤️!”
柳含煙嬌軀一顫,蜜穴竟然又涌出一股愛液。
“說!”我厲聲喝道。“要什麼?每一個字都給老子說明白!不然……全宗上下要給老子送穴的多了,不差你一個!”
“不要!”
柳含煙慌忙抓住我的手臂,紅唇顫抖著,終於吐出羞恥的話語。
“想要……想要大雞巴❤️!想要爹爹的大雞巴……插進人家的小穴里❤️!”
“不是小穴!”我獰笑著糾正。“是騷穴才對!”
說罷,他腰胯猛地一沉。
噗呲!
粗壯的雞巴又一次勢如破竹地貫穿濕滑的甬道,整根沒入!柳含煙仰頭發出一聲高亢的嬌啼,雪白的胴體像張滿的弓般繃緊
“齁齁齁噢噢噢❤️!”
柳含煙雪白的胴體如遭雷擊般劇烈顫抖,那根粗壯的雞巴在她體內瘋狂肆虐,每一次抽插都帶出大量晶瑩的愛液,將床榻浸得一片狼藉。
我雙手掐住柳含煙纖細的腰肢,古銅色的腹肌緊繃如鐵,腰胯以驚人的頻率聳動著。
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在靜室內回蕩,混合著柳含煙斷斷續續的淫叫。
“看看你這騷樣!”我獰笑著俯身,一口咬住她挺立的乳尖,“月靈宗的仙子,現在被老子肏得只會浪叫!”
柳含煙的銀發早已被汗水浸透,凌亂地黏在潮紅的俏臉上,她的十指緊緊攥著身下的床單,雙腿不自覺地環上我的腰,雪臀迎合著每一次凶狠的撞擊。
“太……太深了❤️!求求爹爹輕點,會……騷穴會壞掉的❤️!”柳含煙的聲音支離破碎,帶著前所未有的媚意,“人家……要壞了……咿咿咿咿咿咿咿❤️!”
我聞言卻更加興奮,突然將她翻過身來,迫使她以母狗般的姿勢跪趴在床上,這個姿勢讓那根駭人的凶器進得更深,龜頭幾乎要頂穿子宮。
“叫啊!讓老子聽聽你有多賤!”
我一巴掌扇在柳含煙晃動的雪臀上,激起陣陣肉浪。
“嗚嗚嗚咿咿咿咿咿❤️!人家……人家是爹爹的母狗!”柳含煙仰起天鵝般的頸項,聲音帶著哭腔。
“被…被大雞巴肏得好爽!齁齁齁噢噢噢❤️!”
她的蜜穴劇烈收縮,仿佛要榨干入侵者的每一滴精華,我被這緊致的包裹刺激得低吼一聲,腰胯的動作愈發狂暴。
“對,就是這樣……”我喘著粗氣,古銅色的身軀上布滿汗珠。“你們月靈宗的女人,都該這麼伺候老子的雞巴!”
我眼中閃過一絲暴虐,突然又換了個姿勢,將柳含煙翻了過來,揚起大手,狠狠扇在她那對晃動的雪乳上。
啪!
雪白的乳肉頓時泛起艷紅的掌印,乳尖在空氣中顫巍巍地挺立,柳含煙發出一聲讓人難以置信的尖叫。
“咿咿咿咿咿咿咿咿❤️❤️❤️!”
“爽不爽?嗯?”
我獰笑著,又是一巴掌扇在另一側乳肉上,激起陣陣乳浪。
柳含煙的嬌軀劇烈顫抖,蜜穴卻不受控制地絞緊,將入侵的雞巴夾得更加緊密。
“好舒服……爹爹繼續……繼續打人家的肥奶子❤️!人家……噢噢噢齁齁齁❤️!”
“果然和蘇月那個騷貨一樣!”我興奮地低吼,巴掌一下又一下的落在柳含煙的肥奶子上。“被虐奶子騷穴就會夾得更緊!”
我變本加厲地蹂躪著那對雪乳,時而掐擰粉嫩的乳頭,時而粗暴地揉捏整個乳肉,柳含煙的浪叫聲越來越高亢,雪白的肌膚泛起情動的潮紅。
“看看你這對騷奶子!”我一把揪住兩顆乳尖,將她的上半身提起。“被老子打得這麼紅,連乳頭都變肥了!”
柳含煙低頭看著自己紅腫卻敏感異常的乳頭,羞恥得渾身發抖,卻更加興奮地扭動腰肢。
“爹爹,求您繼續……繼續玩人家……齁齁齁咿咿咿咿❤️!”
她的蜜穴隨著肥奶子傳來的刺激不斷收縮,愛液如泉涌般溢出,將兩人的交合處浸得一片泥濘。
我被這緊致的包裹刺激得青筋暴起,突然架起她的一條玉腿,以更加深入的姿勢狠狠肏干,仿佛要用龜頭貫穿子宮!
“要……要被肏穿了❤️!”柳含煙的尖叫陡然拔高,雙手無助地抓著床單。“爹爹的大雞巴.頂到……頂到子宮了噢噢噢噢噢噢❤️!”
我獰笑著俯身,以近乎狂暴的頻率衝刺,柳含煙的浪叫越來越支離破碎,最終化作一聲高亢的哀鳴!
“齁齁齁噢噢噢❤️!太快了,不行……齁齁齁咿咿咿咿咿❤️!”
她的嬌軀如觸電般劇烈痙攣,蜜穴噴涌出大量清亮的愛液,而我依然沒有釋放的意思,只是殘忍地繼續著這場單方面的蹂躪。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聲音越來越急促,我古銅色的身軀上青筋暴起,汗水順著結實的肌肉线條滑落。
我的衝刺越來越快,越來越狠,每一次都直抵柳含煙的花心最深處。
“該死,要射了”
我突然低吼一聲,雙手死死掐住柳含煙的肥乳。
“噢噢噢噢齁齁齁齁❤️!”
柳含煙的淫叫聲再度拔高,雪白的胴體劇烈顫抖,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根滾燙的雞巴在自己體內脈動,一股股滾燙的濃精正猛烈地灌入她的子宮深處。
“接好了!全射給你!”
我獰笑著,腰胯最後一次重重壓下,將整根肉棒深深埋入柳含煙體內,巨大的卵袋劇烈收縮,將濃稠的精液擠進那根本沒被光顧幾次的子宮!
“噢噢噢噢齁齁齁齁咿咿咿咿咿❤️❤️❤️!”
柳含煙的聲音帶著哭腔,卻又充滿難以言說的快感與滿足感。
“子宮……被爹爹的精液……灌滿了❤️~”
我緩緩拔出濕淋淋的肉棒,帶出一股混濁的白漿,柳含煙的蜜穴一時無法閉合,汩汩精液從中溢出,順著她顫抖的大腿滑落,將床榻浸得一片狼藉。
“看看,老子的種都灌進去了。”
我惡劣地用手指撥弄著她紅腫的陰唇,故意讓更多精液流出。
“你這騷穴,生來就是裝老子精液的容器。”
柳含煙羞恥地別過臉去,卻掩飾不住臉上滿足的紅暈,她的嬌軀還在輕微顫抖,似乎仍沉浸在方才極致的高潮余韻中。
宋文死死盯著他師父被送上高潮的模樣,手上的動作越來越快,看著我那根雞巴在她體內猛烈噴射,他的小雞巴也跟著一陣痙攣。
噗呲~噗呲~
稀薄的精水不受控制地噴涌而出,落在地上,一陣眩暈襲來,宋文雙腿發軟,向後栽倒。
“哦呀❤️~”一個柔軟的軀體接住了宋文,熟悉的幽香傳來。“我的文兒在做什麼呢?難道……是在看著師父被奸淫的樣子,自己擼管嗎?”
蘇月的聲音帶著戲謔,她竟然不知何時站在了宋文身後,更糟的是,她故意提高了音量,讓屋內的動靜驟然一靜。
“誰!”柳含煙驚慌的聲音傳來。“難道是師姐和……文兒?”
蘇月輕笑一聲,拽著宋文的衣領將他拖進房間,柳含煙正手忙腳亂地想遮掩自己赤裸的身體,卻被我死死按在床上。
“別遮了。”我獰笑著掰開她的腿。“讓你徒弟好好看看,他師父被灌滿精液的騷穴!”
宋文的道袍被蘇月一把扯開,露出還滴著精水的疲軟肉棒,柳含煙的視线落在那可憐的小東西上,美目中滿是震驚與羞恥。
“文兒,你……”
“師妹,你還不知道吧?”蘇月俯身在宋文耳邊輕語,聲音卻故意讓所有人都聽得見。
“這孩子是個無可救藥的綠毛龜呢~你我被爹爹侵犯的時候,他其實都有在看喲❤️~”
她的紅唇貼上宋文的耳垂,吐息溫熱。
“爹爹強奸師妹時,其實發現你又在偷窺來著,昨晚肏娘親時,還特意和娘親說了……你個綠毛龜,媽媽就算了,師妹被強奸也能讓你興奮嗎?”
宋文的臉燒得通紅,卻無法反駁。更可恥的是,在蘇月這番話語刺激下,剛剛射過的肉棒竟然又顫巍巍地抬起了頭。
“看啊❤️~”蘇月嗤笑地指著宋文的胯下。“這小廢物又硬了呢!”
柳含煙的美目微微睜大,難以置信地望著宋文。
“文兒……”
“師妹是不是以為……”蘇月輕笑著打斷,手指玩弄著宋文的耳垂。“文兒躲在衣櫃里是被我和爹爹逼迫的?才不是呦❤️~”
她的聲音甜膩得令人發顫。
“這個綠毛龜最喜歡躲起來偷看親密的女人被奸淫了,那個陰暗的衣櫃,就是最適合廢物綠毛龜的地方。”
宋文羞愧地低下頭,不敢直視柳含煙的眼睛,這沉默無疑印證了蘇月所說的一切。
柳含煙先是震驚地睜大雙眼,隨後竟露出一絲釋然的苦笑。
“原來如此……文兒,你……”
她似乎想說什麼,但我突然腰身一挺,那根粗壯的雞巴毫無預兆地再次貫穿她濕滑的蜜穴!
“噢噢噢齁齁齁❤️!”柳含煙的瞳孔驟然收縮,雪白的頸項繃出優美的弧线。“怎麼突然……這麼突然的話……子宮會被大雞巴撞壞的❤️!”
“閉嘴!”我獰笑著揪住她的銀發,腰胯開始狂暴地衝刺。“母狗就該乖乖挨肏,哪來這麼多廢話!”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聲音,再次在室內回蕩起來!
柳含煙的雪乳隨著劇烈的抽插瘋狂晃動,她的雙腿被粗暴地掰開,露出那被肏得紅腫的穴口,每一次抽插都帶出混濁的精液和白沫。
“看看你這騷樣!”我一巴掌扇在她晃動的乳肉上。“被徒弟看著挨肏,是不是更興奮了?嗯?”
“噢噢噢噢噢❤️!爹爹……太深了❤️!”
柳含煙的十指死死抓著床單,銀發黏在潮紅的俏臉上,一臉的痴態。
“文兒……看著……齁齁齁咿咿咿咿咿❤️!”
我突然俯身,一口咬住柳含煙的耳垂。
“告訴你徒弟,老子的雞巴比你那廢物徒兒的強多少倍!”
“爹爹的……大雞巴……齁齁齁噢噢噢❤️……比文兒的……強……強百倍❤️!”
柳含煙的聲音支離破碎,卻依然順從地喊出這羞辱的話語。
宋文的肉棒在這刺激下跳動得更厲害了,蘇月見狀,竟伸手握住他可憐的小東西,輕輕擼動起來。
“看啊❤️~”她在宋文耳邊吐氣如蘭。“你師父被肏得這麼慘,你這小廢物反而更興奮了呢❤️~”
蘇月溫熱的氣息不斷噴吐在宋文的耳畔,靈巧的手指在宋文的肉棒上來回擼動。
“再這樣下去,娘親和你親密的師父,都要被爹爹奪走嘍❤️~這個家里,已經失去了文兒的容身之處了呢❤️~”
“不……不要!”
宋文驚慌地搖頭,可下體卻背叛般地更加堅挺,在他母親掌心不安分地跳動。
蘇月輕笑一聲,手上的動作卻更加嫻熟。
“文兒嘴上說不要,可是小雞巴還是硬的這麼厲害……”蘇月說著,突然收緊手指。
“這樣吧,在師妹被爹爹肏上高潮前,如果文兒能不射的話,你就可以留在這個家。可如果文兒射了……那就當娘親沒有你這個兒子嘍❤️~”
宋文渾身一顫,巨大的恐懼如潮水般襲來。
但更可怕的是,這份恐懼竟與莫名的興奮交織在一起,讓宋文的肉棒跳動得更加厲害,綠毛龜……無藥可救了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床榻上,我正以驚人的頻率抽插著柳含煙的蜜穴。
柳含煙雪白的嬌軀隨著撞擊劇烈晃動,銀發凌亂地黏在潮紅的俏臉上,她的雙腿被大大分開,露出那被肏得紅腫的穴口,每一次抽插都帶出混濁的精液和白沫。
“文兒……”
柳含煙突然轉過頭,水潤的眸子對上宋文的視线。
“師父會努力……齁齁齁噢噢噢❤️……努力快些高潮的!一定……會在小文射精前……被爹爹肏……肏噴的!咿咿咿咿咿咿咿咿❤️!”
我聞言大笑,腰胯的動作更加狂暴。
“那就看看誰先撐不住!”
他一把掐住柳含煙的纖腰,粗大的肉棒以近乎殘忍的頻率貫穿她的蜜穴。
“嗚嗚嗚咿咿咿咿❤️!太……太快了!”柳含煙的浪叫聲陡然拔高。“子宮……要被頂穿了!騷穴……也要被肏壞了咿咿咿咿咿咿❤️!”
蘇月手上的動作也隨之加快,指尖不時刮過宋文最敏感的冠狀溝。
“看啊,你師父為了你,正在拼命挨肏呢❤️~”
柳含煙的雪乳隨著劇烈的抽插瘋狂晃動,乳尖滲出絲絲乳白的液體。
她的十指死死抓著床單,銀發在枕上散開,宛如一朵凋零的雪蓮,每一次深入,都能看到她平坦的小腹凸起大雞巴的形狀。
“要……要去了!”柳含煙突然仰起頭,雪白的頸項繃出優美的弧线。“爹爹,人家要…要去了……齁齁齁噢噢噢咿咿咿咿❤️!”
隨著一聲高亢的哀鳴,柳含煙的嬌軀如觸電般劇烈痙攣,蜜穴噴涌出大量清亮的愛液,而就在這瞬間!
噗呲~噗呲~
宋文的精關也徹底失守,稀薄的精水不受控制地噴射而出,濺在蘇月纖細的手心。
“居然是同時呢,這下該怎麼算呢?”
蘇月輕笑著,伸出粉舌將手上的精水一點點舔淨,她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突然解開自己的仙裙,露出那具豐腴的胴體,款款爬上床榻跪坐在我身旁。
“爹爹人家有個好主意~”
蘇月湊到我耳邊,紅唇輕啟間吐露著淫靡的私語,我聞言咧嘴一笑,突然一腳將癱軟的柳含煙踹下床榻。
壯碩的腳掌,還狠狠的踢了幾下她的肥屁股!
“騷貨,去給你那個廢物徒弟口交!”
柳含煙竟沒有絲毫猶豫,像條訓練有素的美女犬般爬到宋文胯下,當她溫熱的唇瓣含住宋文肉棒的瞬間,他渾身如遭雷擊!
“噢噢噢!師父!”
這是柳含煙第一次為宋文口交,她生澀卻認真的模樣讓宋文興奮得頭皮發麻,剛剛射過的肉棒竟再次充血勃起。
蘇月見狀掩嘴輕笑,隨即俯身在我胯下,她先是用指尖輕輕撥弄那根沾滿柳含煙愛液的雞巴,隨後伸出粉舌,從卵袋開始一點點向上舔舐。
“文兒來和爹爹比比看誰先射吧❤️~”
蘇月邊說邊將整根雞巴吞入口中,發出咕啾的水聲。
“要是爹爹先射,那一切如常,若是文兒先射……就要被掃地出門嘍❤️~”
“娘,娘親!”宋文驚慌失措地喊道。
蘇月吐出濕淋淋的肉棒,媚眼如絲。
“沒關系吧?爹爹已經肏了師妹那麼久,對文兒還稍微有利呢~”
她說完便不再理會宋文的抗議,專心侍奉起眼前的巨物。
只見蘇月雙手捧住我的卵袋,香舌靈活地掃過每一道褶皺,她時而用舌尖挑逗馬眼,時而將整根肉棒吞入喉中,發出咕嚕咕嚕的吞咽聲。
我舒服得仰頭喘息,古銅色的腹肌隨著呼吸起伏。
“你這條騷母狗……”我粗糲的大手按住蘇月的後腦。“口活越來越好了!”
“還不是為了伺候爹爹嘛❤️~”
蘇月拋了個媚眼,隨後吞吐的更加賣力,甚至故意讓涎水順著嘴角流下,滴在自己晃動的雪乳上,她的眼眸上挑,諂媚地望著我,仿佛在祈求夸獎。
而此刻,柳含煙的香舌也在宋文胯下翻涌,雖然技巧生疏,但那柔軟的唇瓣與溫熱的包裹,已讓他瀕臨崩潰的邊緣。
柳含煙的唇舌並未因宋文的弱勢而有所保留,反而更加賣力地裹吸著他的肉棒,發出滋滋的水聲。
她的舌尖靈活地掃過冠狀溝,每一次深喉都讓宋文渾身戰栗。
“文兒舒服嗎❤️?”柳含煙抬起水潤的眸子,嘴角還掛著晶瑩的涎水。
“舒服,好舒服!”
宋文脊背一陣酥麻,不自覺地看向他母親。
只見蘇月正賣力地吞吐著我那根雞巴,豐潤的唇瓣在紫紅色的肉棒上滑動,還不忘對他拋來媚眼。
這是宋文第一次如此近距離地觀看他母親侍奉我的場景,她雪白的乳肉隨著動作晃動,舌尖時而挑逗龜頭,時而深喉到底。
眼前這副淫靡的畫面,讓他本就脆弱的防线徹底崩潰!
噗呲~噗呲~
稀薄到近乎透明的精水不受控制地噴射而出,盡數射入他師父口中。
而我那根駭人的雞巴,卻依舊昂然挺立,連一絲疲軟的跡象都沒有!
柳含煙喉頭滾動,將宋文的精液全數咽下,隨後露出失望的神情。
“就只有這樣而已嗎?”
她輕蔑地擦了擦嘴角,像條真正的母狗般爬回我身邊,親昵地依偎在那強壯的大腿上。
咚!
宋文失魂落魄地跪倒在地,看著他師父諂媚地用臉頰磨蹭我的腿根,而他母親則繼續賣力地吞吐著那根巨物。
她們眼中再沒有宋文的位置,仿佛他只是個無關緊要的旁觀者。
蘇月吐出濕漉漉的雞巴,將它交給柳含煙。
柳含煙立刻俯身含住,甚至沒讓那根巨物在空氣中暴露哪怕一秒,諂媚至極地繼續侍奉著。
蘇月慵懶地靠在我懷里,戲謔地看著跪在地上的宋文。
“如此一來,文兒就和這個家沒關系了呢❤️~”
“不要,娘親!”宋文慌亂地向前爬了幾步。“求你不要趕走我,讓我留下來吧!”
“可是約定就是約定呀……”
蘇月佯裝為難地蹙眉,隨後她突然眼睛一亮。
“不過……文兒雖然與我和師妹沒關系了。”她的手指在我胸膛上畫著圈。“如果文兒認爹爹做自己的親爹,倒也不是不能讓你留下來呢。”
說完,蘇月她仰頭看向我。
“爹爹怎麼想?”
我一邊享受著柳含煙的口舌侍奉,一邊居高臨下地睥睨著宋文,眼中滿是譏諷。
“沒關系,他要是真願意做到這個地步,就讓他這個小廢物留下好了。”我粗糙的大手揉捏著蘇月的乳肉,讓肥奶子在自己手中變換形狀。
“我可不是小氣的人。”
“文兒你也聽到了。”蘇月催促道:“還愣著做什麼?”
認這個無名小輩做親爹……巨大的屈辱感如潮水般涌來。
但這份屈辱竟帶來同等量級的快感,再加上被趕走、失去母親與師父的恐懼,讓宋文幾乎沒有半點猶豫。
砰砰砰!
宋文對著我重重磕了三個響頭,額頭都滲出血絲。
“爹爹!親爹!我宋文今天開始,就是您的親兒子了!”宋文的聲音因激動而顫抖。
“娘親也好,師父也罷,甚至宗門上下的全部女人您想肏就肏!求您了,讓兒子我留下來吧!”
“哈哈哈哈!”我爆發出一陣狂笑,面容因快意而扭曲。“真夠賤的!也就你們兩個賤婊子,能教出這麼賤的烏龜兒子!”
柳含煙聞言更加賣力地吞吐著雞巴,仿佛在討好自己的丈夫,而蘇月則嬌笑著依偎在我懷里,雪白的乳肉擠壓著我古銅色的胸膛。
我獰笑著將蘇月一把推倒在床榻上,隨後從柳含煙嘴里拔出濕淋淋的雞巴,趴在蘇月身上,粗壯的雞巴毫不留情地貫穿了她濕滑的蜜穴。
噗嗤一聲,整根沒入,帶出一片晶瑩的愛液。
“齁齁齁噢噢噢❤️!終於來了……爹爹的大雞巴,終於插進母狗的騷穴了❤️!”
蘇月的發出了高亢的騷叫,雪白的胴體如遭雷擊般劇烈顫抖。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粗壯的肉棒以驚人的頻率在蘇月體內抽插,每一次都直抵花心最深處,蘇月的雪乳隨著撞擊瘋狂晃動,乳尖滲出絲絲乳白的液體。
“看看你這騷樣!”我一巴掌扇在蘇月晃動的乳肉上。“被兒子看著挨肏,是不是更興奮了?嗯?”
“沒錯!文兒看著……齁齁齁咿咿咿❤️!”蘇月被肏的花枝亂顫,肥奶子在我的奸淫下亂甩。
“好刺激,好舒服!爹爹的大雞巴……最棒了呀呀呀呀❤️!”
就在這時,柳含煙突然爬上床榻,整個人壓在了蘇月身上。
兩對沉甸甸的雪乳緊緊相貼,擠壓成淫靡的肉餅,柳含煙的紅唇主動貼上蘇月的嘴,香舌探入她口中糾纏。
“嗚嗚嗚~師妹❤️~”
蘇月的呻吟被柳含煙的吻堵住,化作含糊的嗚咽。
柳含煙的纖手也沒閒著,一手揉捏著蘇月的肥奶,一手探入兩人緊貼的下體,指尖精准地撥弄著蘇月的陰蒂。
“齁齁齁咿咿咿❤️!師……師妹!那里……噢噢噢齁齁齁齁❤️!”蘇月的嬌軀劇烈痙攣,蜜穴不受控制地絞緊入侵的雞巴。
“要……要去了❤️!”
我見狀更加興奮,腰胯的動作愈發狂暴,飽滿的卵袋重重拍打在兩人交合處,發出啪啪的聲響。
“高潮吧,騷貨!”
我低吼著,掐住蘇月的纖腰開始最後的衝刺。
“齁齁齁噢噢噢咿咿咿咿咿❤️❤️❤️!”
蘇月發出高亢的哀鳴,雪白的嬌軀如觸電般劇烈顫抖,蘇月蜜穴噴涌出大量清亮的愛液,濺在柳含煙和我的小腹上。
蘇月雖然高潮,我卻仍然未射,我猛地拔出濕淋淋的雞巴,噗嗤一聲,粗壯的肉棒又一次貫穿了柳含煙的蜜穴。
“噢噢噢❤️!爹爹……還是好威猛!”柳含煙仰起天鵝般的頸項,一連潮紅痴態。
“比那個廢物徒兒的……強……強百倍❤️!為什麼……為什麼人家現在才遇到爹爹!噢噢噢齁齁齁❤️!”
“哈哈哈!”我聞言大笑,粗糙的大手啪地扇在柳含煙晃動的雪臀上。“說得好!再叫大聲點!”
啪!啪!啪!啪!啪!啪!
連續的巴掌落在柳含煙的臀肉上,激起陣陣肉浪,柳含煙的嬌軀劇烈顫抖,卻更加賣力地扭動腰肢迎合著。
“齁齁齁噢噢噢❤️!爹爹的巴掌……好喜歡❤️!繼續……繼續打人家的肥屁股噢噢噢噢❤️!”柳含煙香舌微吐,翻著白眼!
“人家喜歡爹爹……虐人家的屁股❤️!”
柳含煙的淫叫,讓蘇月從高潮中緩過神來,她猛地攥住那對挺翹的雪乳,指甲狠狠的掐住了柳含煙的肥嫩乳頭!
“啊啊啊啊啊❤️!師姐……不要……不要掐那里呀!”柳含煙的瞳孔驟然收縮,蜜穴不受控制地劇烈收縮。
“太刺激……會去的……人家……又要去了呀呀呀呀❤️!”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噗呲!噗呲!
我抓住柳含煙的纖腰,以更加狂暴的頻率衝刺起來,卵袋重重拍打在她淫靡的陰唇上,發出滋滋啦啦的水聲。
“齁齁齁噢噢噢❤️!要……要被肏穿了!”柳含煙的十指深深陷入床單,雪白的胴體繃緊如弓。
“子宮……又要被爹爹肏穿了!齁齁齁噢噢噢咿咿咿咿❤️❤️❤️!”
隨著一聲高亢的哀鳴,柳含煙的嬌軀如觸電般劇烈痙攣,腿不受控制地抽搐,蜜穴噴涌出大量清亮的愛液,濺在床榻上形成一片淫靡水漬。
我漸漸來了興致,粗壯的雞巴從柳含煙濕漉漉的蜜穴中拔出,又噗嗤一聲捅回了蘇月的騷穴里。
蘇月再次發出雌獸般的高亢尖叫:
“齁齁齁咿咿咿❤️!爹爹……還能繼續!這才叫男人……過去的那些……都不叫性愛,連過家家都算不上呀呀呀呀呀❤️!”
粗大的肉棒在蘇月體內瘋狂抽插,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龜頭狠狠撞擊在嬌嫩的子宮口。
蘇月的嬌軀劇烈顫抖,雪乳隨著撞擊晃動出淫靡的乳浪,她一如既往的雙眼翻白,紅唇大張,涎水不受控制地從嘴角滑落。
“爹爹……太……太厲害❤️!”蘇月的聲音支離破碎,整個人好似全無神志。
“人家……會被肏死,一定會被爹爹的雞巴肏死的,噢噢噢齁齁齁❤️!”
蘇月又被送上高潮,粗壯的肉棒又插回了柳含煙的蜜穴……
就這樣,我在兩個女人濕滑的騷穴中輪番抽插,不知疲倦地肏了幾百下。
終於,在不知第幾次將她們送上高潮後,我低吼一聲,將滾燙的精液猛烈灌入柳含煙體內!
噗呲!噗呲!噗呲!
濃稠的白濁噴涌而出,瞬間填滿了柳含煙的子宮,精液多到從交合處溢出,順著她顫抖的大腿流下。
“齁齁齁噢噢噢❤️!好燙!”柳含煙的嬌軀劇烈痙攣,儼然是又被滾燙的濃精燙傷了高潮。
“騷穴要被……燙壞了……齁齁齁噢噢噢咿咿咿咿❤️!”
更令人震驚的是,我竟在射到一半時拔出肉棒,又插進了蘇月的騷穴,將剩余的精液全部灌入!
“啊啊啊啊啊啊啊❤️!爹爹……太多了❤️!”蘇月的雪乳劇烈起伏,蜜穴噴出一股股清澈的淫液。
“子宮……要被灌滿了!齁齁齁噢噢噢咿咿咿咿❤️❤️❤️!”
片刻後,我滿足地拔出半軟的肉棒。
蘇月和柳含煙早已筋疲力盡,兩具雪白的胴體癱軟在一起,時不時痙攣一下。她們的大腿無力地分開,任由濃稠的精液從紅腫的穴口汩汩流出。
而跪在一旁的宋文,看著這淫靡至極的畫面,那根不爭氣的小肉棒竟又一次顫巍巍地挺立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