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玄幻 碧綠仙門(個人去黑改)

第1章 綠奴的仙子美母被我暴肏,淪為我胯下母狗

  綠奴的仙子美母收我為徒後,竟被我猥褻強奸,淪為徒弟的泄欲肉奴!並在暴肏下成為我的絕品肉便器,淫蕩騷女兒!

  大東洲,月瀾城。

  月靈宗山巔,雲霧繚繞,仙氣縹緲。

  然而在這本該清心寡欲的修仙聖地,仙子居所內卻傳出一陣陣淫靡的喘息與肉體撞擊聲。

  “討厭……文兒……明明已經婚配了,居然……居然還來和娘親偷情!噢噢噢齁齁齁❤️!小文的雞巴……好舒服❤️!”

  嬌媚的呻吟從床榻上傳來,伴隨著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床幔劇烈晃動,仿佛隨時要崩塌。

  宋文,月靈宗少宗主,此刻正赤身裸體,胯下之物深深插在一位絕色美人的蜜穴之中,肆意馳騁。

  而這具被宋文壓在身下,肥臀翹乳、媚態橫生的尤物,正是宋文的親生母親,月靈仙子,蘇月!

  沒錯,宋文在肏自己的娘親!

  自從宋文父親隕落後,蘇月便守寡多年,月靈宗上下皆是女修,她甚至連男人的氣息都難以嗅到。

  而這份壓抑的欲望,終究被宋文這個親生兒子撬開了閘門!

  “沒辦法……娘親的身子實在太騷媚了,兒子看一眼都要硬了!”

  宋文喘著粗氣,雙手掐住母親的雪白肥臀,腰身如打樁般瘋狂挺動,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的嬌軀劇烈顫抖,胸前那對飽滿巨乳上下翻飛,粉嫩的乳尖早已硬挺如豆,隨著宋文的抽插而劃出淫靡的弧线。

  “咿咿咿❤️!文兒……輕、輕一點……娘親的騷穴……要被你肏穿了呀❤️!”

  蘇月媚眼如絲,紅唇微張,香舌無意識地耷拉在嘴角,晶瑩的唾液順著下巴滴落。

  她的一雙修長美腿被宋文架在肩上,黑絲包裹的玉足繃緊,腳趾蜷縮,顯然已經被肏得魂飛天外。

  啪!啪!啪!

  宋文毫不憐惜,每一次插入都直抵花心,龜頭狠狠撞擊著母親的敏感子宮口,讓她嬌軀痙攣,蜜穴瘋狂絞緊宋文的肉棒,仿佛要把每一滴精液都榨出來!

  “娘親的騷穴……夾得兒子好爽!是不是太久沒被男人肏,飢渴壞了?”

  “齁齁齁噢噢噢❤️!文兒……別、別說這種話……娘親只是……只是……”

  蘇月羞恥地偏過頭,可身體卻誠實地迎合著宋文的抽插,肥臀高高撅起,蜜穴里早已泛濫成災,愛液順著交合處滴落,打濕了床單。

  噗呲!噗呲!噗呲!

  水聲淫靡,蘇月的嬌喘越發高亢,她的雙手死死抓住床單,雪白肌膚泛起誘人的粉紅,顯然已經臨近高潮。

  “文兒……娘親……娘親要去了!齁齁齁噢噢噢❤️!!!”

  她猛地仰起天鵝般的脖頸,全身劇烈顫抖,蜜穴如潮水般收縮,一股溫熱愛液噴涌而出,澆灌在宋文的龜頭上,讓宋文爽得頭皮發麻!

  “娘親……兒子也要射了!”

  宋文低吼一聲,再也忍耐不住,肉棒狠狠抵住她的花心,濃稠的精液一股股灌入母親的子宮深處!

  “咿咿咿咿咿咿❤️!燙……好燙……文兒的精液……射進娘親的肚子里了❤️!”

  蘇月雙眼翻白,香舌微吐,一副被肏到失神的淫蕩模樣。

  而宋文的精液雖然射了不少,卻略顯稀薄,從她微微開合的穴口緩緩溢出,順著她的大腿流淌而下。

  “嗯……文兒的味道……”

  蘇月緩過神來,竟伸出纖纖玉指,挖出自己穴口的精液,送入紅唇之中細細品嘗,仿佛在享用無上美味。

  隨後,她媚眼如絲地爬到宋文胯下,檀口微張,含住了宋文尚未完全軟下的肉棒。

  “啾……嘶溜……咕啾……”

  她的口技嫻熟得不像話,香舌靈活地舔舐著馬眼,將殘留的精液全部卷走吞下,甚至還用喉嚨輕輕吮吸,試圖讓宋文再度勃起。

  “文兒……還能再來一次嗎?”她抬起水潤的眸子,期待地問道。

  宋文苦笑一聲,搖了搖頭。

  “不行了,娘親太厲害,兒子已經被榨干了。”

  蘇月眼中閃過一絲失望,但很快又展露笑顏,輕輕撫摸著宋文的臉頰。

  “沒關系……下次,娘親會讓你更舒服的❤️~”

  ……

  雲雨初歇,屋內仍彌漫著淫靡的氣息。

  宋文摟著母親光滑如玉的嬌軀,手掌在她豐腴的臀肉上流連,指尖偶爾劃過那道仍微微張合的蜜縫,惹得她輕顫嬌吟。

  “嗯❤️~文兒……別鬧❤️~”

  蘇月嗔怪地拍開宋文的手,卻轉身將雪乳貼在宋文胸膛上,纖纖玉指有意無意地撥弄著宋文半軟的肉棒。

  “娘親,說正事。”宋文捏住她挺翹的乳尖,輕輕揉捏。“宗門真要招男弟子?”

  “啊❤️~”

  蘇月吃痛輕呼,卻將身子貼得更緊,紅唇湊到宋文耳邊,吐氣如蘭。

  “宗門要擴大,招男弟子無可避免……不過這事急不來。”

  她的手掌緩緩套弄著宋文的肉莖,指尖在馬眼處輕輕打轉。

  “娘親打算先親自收個男弟子試試水……嗯~正好老朋友舉薦,你明天和娘親一起去接人。”

  宋文眉頭一皺,手上力道加重,狠狠揉捏那對沉甸甸的巨乳。

  “那好吧,不過只希望這個新來的弟子有些眼色,別打擾我和娘親。”

  “咯咯咯❤️~”

  蘇月忽然嬌笑起來,玉手加快擼動,媚眼如絲地睨著宋文。

  “怎麼,我的文兒吃醋了?”

  她俯身含住宋文的耳垂,濕滑香舌輕輕舔舐。

  “別擔心就算娘親收了新弟子……最愛的也永遠都是文兒❤️~”

  話音未落,她突然張口含住宋文的乳頭啾地一聲嘬吸起來。

  “嘶~”

  宋文倒吸一口涼氣,蘇月得意地眯起眼,只可惜宋文的肉棒實在不爭氣,在蘇月手中跳動了幾下,卻終究沒有再次勃起。

  蘇月略顯失望,也只能說:“天色已晚,文兒今日消耗太多,該休息了❤️~”

  …………

  月瀾城,糜家莊園。

  第二日,晨霧未散,宋文與母親御劍而至,落在莊園外的青石道上。

  這座莊園隱於城郊山林,朱門高牆,透著幾分神秘。

  蘇月一襲月白長裙,衣袂飄飄,宛若仙子臨塵,只是裙擺下那雙修長美腿,還殘留著昨夜與宋文歡好時的紅痕。

  “文兒,待會莫要失禮。”蘇月輕聲叮囑,玉手卻悄悄在宋文胯下捏了一把。“糜夫人於娘親有恩,她舉薦的人,我們需以禮相待。”

  宋文點點頭,心中卻暗自好奇,能讓母親如此重視的舊友親自舉劍,這個弟子究竟是何方神聖?

  莊園門前,早有侍女靜候,那侍女一襲薄紗,隱約可見曼妙身姿,見他們到來,只是盈盈一禮,便引他們入內。

  穿過曲徑回廊,林間隱約傳來陣陣異香,蘇月秀眉微蹙,似乎察覺什麼,但侍女步履不停,他們也只好跟上。

  “噢噢噢齁齁齁❤️!爹爹的雞巴好大……好……好猛❤️!用力肏,肏死女兒的騷穴!咿咿咿咿❤️!”

  忽然,一陣高亢淫叫從正廳方向傳來!

  宋文與母親同時駐足,面露驚愕,這放浪形骸的媚叫,竟是出自那位以端莊著稱的糜夫人之口!

  侍女卻神色如常,微笑側身。

  “仙子請隨我來,夫人已等候多時。”

  蘇月深吸一口氣,終究還是邁步向前,宋文緊隨其後,心跳莫名加速。

  正廳內,淫靡一幕赫然在目,一名身高九尺的巨漢,正將糜夫人壓在紅木案幾上瘋狂肏干!

  他渾身肌肉虬結,胯下那根巨物宛如兒臂,青筋暴起,每一次抽插都帶出糜夫人穴內晶瑩愛液!

  啪!啪!啪!啪!啪!啪!啪!

  震耳欲聾的肉體撞擊聲在廳堂內回蕩,那巨漢雙手掐著糜夫人雪白的肥臀,每一次挺腰都讓那兩團軟肉掀起驚心動魄的肉浪。

  糜夫人華貴的裙裳被撕得粉碎,只剩幾縷殘破的布料掛在腰間,隨著劇烈的抽插晃動。

  “噢噢噢齁齁齁❤️!爹爹的大雞巴…頂到子宮了!咿咿咿咿❤️!”

  糜夫人仰著脖子浪叫,漆黑的秀發散亂著,幾縷青絲黏在潮紅的俏臉上。

  她的雙手無力地抓著紅案木桌的邊緣,塗著丹蔻的指甲在紅木上刮出幾道白痕,那根巨物在她粉嫩的肉穴中進出,每一次抽插都帶出大股晶瑩的愛液。

  “賤貨,夾這麼緊!”

  我獰笑著,突然一把抓住糜夫人的長發,將她整個人提了起來!

  糜夫人被迫踮著腳尖,肥臀高高翹起,蜜穴被拉伸到極限,卻仍死死咬著那根恐怖的雞巴。

  “啊啊啊呀呀呀❤️!要、要斷了……爹爹饒命……噢噢噢齁齁齁❤️!”

  我充耳不聞,反而變本加厲地勒住糜夫人的脖頸。

  她白皙的肌膚立刻泛起缺氧的潮紅,舌頭不受控制地吐出,可下體卻噴出一股透明的液體,濺濕了我的大腿。

  “這就高潮了?真是個賤婊子!”

  我狂笑著,胯下動作越發粗暴。卵袋拍打著糜夫人濕漉漉的陰唇,發出啪啪的聲響。

  糜夫人雙眼翻白,全身痙攣,卻仍本能地扭動腰肢迎合。

  “射了!接好老子的種!”

  隨著一聲低吼,我猛地將糜夫人按倒在案幾上,粗壯的雞巴整根沒入!

  糜夫人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尖叫,雪白的小腹肉眼可見地鼓起一個小包,濃稠的白漿從兩人交合處溢出,順著她顫抖的大腿流下。

  當我終於拔出濕淋淋的肉棒時,糜夫人像一灘爛泥般癱軟在地,雙腿大張,粉穴一時無法閉合,汩汩精液從中涌出,她的眼神渙散,嘴角卻掛著滿足的痴笑。

  舒爽的射過後,我終於轉頭,野獸般的目光直勾勾地盯住了蘇月……准確地說,是盯住了蘇月道袍下若隱若現的曼妙曲线。

  “咕嚕……”

  宋文艱難地咽下一口唾沫,目光死死釘在我那根仍在滴落精液的巨物上。

  那猙獰的尺寸簡直超乎想象,粗如嬰臂的柱身上盤踞著扭曲的青筋,紫紅色的龜頭還沾著糜夫人穴內的蜜液,在陽光下泛著淫靡的水光。

  “這……這怎麼可能?”

  宋文的道心劇烈震顫,作為修仙者,宋文見過不少異域修士,但如此巨碩的陽物卻是聞所未聞。

  更令宋文驚駭的是,糜夫人那嬌嫩的蜜穴方才分明將這怪物完全吞沒,此刻竟還能緩緩蠕動,仿佛在回味被撐開的極致快感。

  案幾上的糜夫人突然痙攣了一下,一股濃白精液從她微微開合的穴口擠出,順著紅木紋路緩緩流淌,她渙散的瞳孔漸漸聚焦,當看清他們母子時,竟露出一個饜足的笑容:

  “月靈姐姐……你來了❤️~”

  我聞言,突然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森白牙齒,故意用沾滿淫水的手掌拍了拍糜夫人潮紅的臉頰。

  “怎麼?這就是你常說的月靈仙子?”

  宋文太陽穴突突直跳,正欲上前,卻聽見身側傳來一聲幾不可聞的咕嚕聲。

  轉頭望去,只見蘇月雪白的臉頰泛起可疑的紅暈,她那雙素來清冷的鳳眸此刻竟死死盯著我胯下,粉唇微張,一縷晶瑩的唾液悄然掛在嘴角,道袍廣袖下的玉手緊緊攥著衣角,指節都泛出青白。

  “娘親?”宋文低聲喚道,聲音里帶著不敢置信。

  蘇月如夢初醒般渾身一顫,慌忙收起呆滯的模樣,但當她再次抬眼時,宋文隱約看見那對水潤雙瞳中閃過一絲他從未見過的……渴望?

  “又來個騷婊子。”我咧嘴一笑,粗壯的手指輕佻地指向蘇月。“你也是來裹老子雞巴的?”

  這句話如同一柄利劍刺入宋文的耳膜,宋文渾身靈力瞬間暴涌,袖中劍訣已然成型:“放肆!”

  “文兒!”蘇月突然伸手按住宋文的手腕,她的掌心冰涼濕潤,力道卻大得驚人。

  宋文愕然轉頭,卻見母親目光閃爍,竟不敢與他對視。視线在癱軟的糜夫人與我之間留連。

  “糜妹妹,你要為我引薦的弟子……人呢?”

  糜夫人聞言,竟掙扎著支起身子。

  她雙腿間黏稠的精液拉出淫靡的銀絲,順著粉白大腿緩緩滑落。當她踉蹌著走到我身邊時,像條發情的母狗般親昵地挽住我的手臂。

  “就在這兒呢,我的爹爹,主人大人,就是我要引薦給姐姐的人❤️~”

  “荒謬!”宋文厲聲打斷,劍指我那張劍眉星目的臉。“就憑你,也配做月靈宗弟子!”

  糜夫人對宋文的怒斥充耳不聞,她痴迷地望著我布滿汗水的胸膛,聲音甜得發膩。

  “好姐姐,你當年答應過要為我做一件事,這就是我的請求,不過……”她突然抬頭,眼中閃過一絲狡黠。

  “不過姐姐若是要食言,做妹妹的也不會埋怨姐姐的。”

  啪!

  我突然甩開糜夫人的手,這個粗魯的動作讓她踉蹌著跌坐在地,可那張潮紅的臉上竟浮現出享受痴迷的神情。

  我的目光始終黏在蘇月身上,像打量獵物般從她精致的鎖骨掃到不堪一握的纖腰,最後定格在道袍下若隱若現的圓潤臀线。

  “原來這就是仙人……”

  我故意晃了晃胯下完全沒有軟化的巨物,那紫紅色的凶器在空氣中劃出危險的弧度。

  “真不錯啊……”

  宋文太陽穴突突直跳,只覺得胸口一陣氣血翻涌!

  這個雜種分明在想象母親在他身下承歡的模樣,宋文指尖靈力已然凝成劍芒,恨不得下一刻就讓我殞命於此!

  “娘親!這種出言不遜的蠻夷,孩兒這就……”

  “等等。”

  蘇月突然開口,聲音比平時低了八度,她的視线像被磁石吸住般黏在我那根晃動的雞巴上,喉間細微地滾動了一下。

  “教化蠻夷本就是我輩職責,更何況,為娘……為娘不想違背諾言。”

  宋文簡直不敢相信母親在說什麼,教化也該分人不是?

  宋文疑惑的看向母親,她雪白的貝齒輕輕咬住下唇,這個他無比熟悉的小動作,每次情動時她都會這樣。

  當宋文還在震驚時,蘇月已經向前邁出半步,對我露出一個他從未見過的嫵媚笑容。

  “糜妹妹…這個徒弟…我收了。”

  …………………

  晨鍾剛過三響,我大搖大擺地跟著蘇月進了山門。

  我連最基本的拜師禮也不會,粗布麻衣松松垮垮地套在身上,腰間草繩隨意系著,每一步都讓那根駭人的巨物在褲襠里晃出明顯的輪廓。

  拜師儀式上,宋文死死盯著我,我跪得歪歪扭扭,那雙野獸般的眼睛卻始終盯著蘇月被道袍包裹的臀部。

  更可恨的是,當蘇月轉身焚香時,我竟公然伸手掏弄褲襠,嘴角咧出淫邪的弧度。

  “母親到底在想什麼?”宋文攥緊的拳頭里全是冷汗。

  整整一天,宋文都有些心不在焉,如果不是蘇月安排事務,宋文今天甚至不想離開宗門,天知道讓蘇月和我待在一起,會發生什麼事?

  宋文心里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擔憂,於是早早辦完事提前返回,來到了蘇月在山門深處的居所。

  夕陽把蘇月獨居的聽雨軒染成血色時,某種可怕的預感驅使宋文斂息屏氣,悄悄摸到了雕花木窗前。

  “騷貨,奶子這麼肥,被多少人揉過啊?”

  我沙啞的聲音混著布料摩擦聲傳來。

  “登徒子!別……別太過分!”蘇月的聲音帶著宋文從未聽過的顫抖。“只是諒你不知大東洲禮儀才……昂❤️~”

  房間里的聲音讓宋文心髒揪緊,他趕忙摸到了床邊,窗紙被他指尖凝出的氣勁悄無聲息地破開一個小孔。

  屋內燭火搖曳,蘇月的道袍前襟已被撕開,雪白的乳肉從破碎的衣料間溢出,隨著我粗糙大手的揉捏不斷變換形狀。

  我就大剌剌地坐在蘇月平日打坐的蒲團上,而宋文的親生母親,高貴的月靈仙子,此刻正半推半就地被我摟在懷里!

  “哼,姓糜的一開始也這麼說。”我獰笑著扯開蘇月腰間玉帶。“你們這些騷婊子,就喜歡用冠冕堂皇的話粉飾自己。”

  道袍滑落的瞬間,宋文渾身血液都凝固了!

  蘇月此刻穿著他們偷情時才會穿的胭脂色肚兜,輕薄的絲綢根本遮不住那兩粒凸起的嫣紅,隨著我手指的撥弄,很快在布料上頂出明顯的凸點。

  “唔……你……噢噢噢❤️!”

  蘇月突然渾身一顫,原來我另一只手已探入裙底,宋文清楚地看到那只手掌在母親腿間隆起,粗壯的手指正隔著絲綢內褲惡意揉按。

  哧啦!

  絲綢撕裂的聲音在寂靜的室內格外刺耳,宋文眼睜睜看著我的手指勾住蘇月胭脂色肚兜的系帶,輕輕一扯,那兩團雪白的乳肉便彈跳而出,粉嫩的乳尖在燭光下顫巍巍地挺立。

  “唔……你……”

  蘇月的聲音像是含著一口蜜,尾音發顫,她象征性地推拒著,可當我粗糙的掌心碾過那粒嫣紅時,她的腰肢卻不由自主地向前挺了挺。

  宋文緊握雙拳,腦子仿佛要燒著了一半,理智在嘶吼著要他衝進去,可雙腿卻像生了根。

  而更重要的事,宋文胯下的肉棒居然違背意志地脹痛著,將道袍頂出了可恥的弧度!

  “看看這騷水……”

  我突然抽出手指,指尖拉出晶瑩的銀絲,故意在蘇月眼前晃了晃。

  “你們仙人不是講究清心寡欲嗎?現在告訴我,這騷水是哪里來的?”

  蘇月羞憤地別過臉,可泛紅的耳尖出賣了她,我獰笑著突然並攏兩指,猛地刺入那早已泥濘的粉穴!

  哧溜!

  粗糙的指節猛然刺入,不斷分泌著淫水的騷穴極為順滑,毫無阻礙!

  我毫不留情地撐開緊窄的蜜徑,蘇月仰頭發出一聲嗚咽,纖腰下意識弓起,卻反而讓那根粗指插得更深。

  “肏,里面又熱又緊……”

  我啐了一口,指節在濕滑的肉壁中粗暴翻攪,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我的拇指找到頂端那顆硬挺的肉珠,用布滿老繭的指腹狠狠碾磨。

  “咿咿咿咿❤️!別……別這樣揉……噢噢噢齁齁齁❤️!”

  蘇月的聲音陡然拔高,玉指死死揪住蒲團邊緣,她的蜜穴劇烈收縮,晶瑩的愛液順著手指不斷外溢,將腿根染得一片濕亮。

  我當然不會停手,獰笑著勾起手指,在敏感至極的肉壁上重重一刮!

  “咿咿咿咿咿咿咿❤️!!!”

  蘇月渾身痙攣,粉穴猛地噴出一股清液,澆在我的手腕上。

  可她還沒來得及從高潮余韻中回神,那根沾滿淫水的粗指又殘忍地捅了回去,這次直接插入兩根!

  “嗚嗚嗚……太……太粗了!啊啊啊啊啊❤️!”

  蘇月啜泣著搖頭,雪乳隨著抽插劇烈晃動,我手指像搗藥般在她體內快速抽送,指節彎曲成鈎狀,每一下都精准碾過最敏感的軟肉。

  宋文眼睜睜看著蘇月粉嫩的穴口被撐得發紅,隨著手指進出不斷張合,像張貪吃的小嘴。

  我突然用拇指按住那顆腫脹的陰蒂,同時食指在肉壁某處急速摳挖!

  “齁齁齁噢噢噢❤️!要尿……要尿出來了……齁齁齁咿咿咿咿咿❤️!”

  蘇月的雙腿猛然繃直,足尖在蒲團上亂蹬,一道透明水箭從她腿間激射而出,在空中劃出弧线後濺落在青玉地磚上。

  她的瞳孔徹底渙散,涎水從嘴角溢出,整個人像被玩壞的偶人般,在我懷中劇烈的抽搐。

  我趁機俯身,野獸般的舌頭粗暴地撬開蘇月的唇齒,這個深吻讓蘇月渾身劇顫,纖長的十指無意識地抓撓著我壯碩的大腿。

  就這樣吻了好久,蘇月居然也毫無反抗!

  娘親啊娘親,你可是仙人呀,別說推開這個該死的逆徒,哪怕是要對方的命,也不過是一個念頭的事,為何要被對方如此放肆的褻玩?

  宋文不知道理由,只知曉眼前的場景,讓他胯下的肉根勃起的發疼……

  ……

  少頃,當蘇月終於被放開時,一縷銀絲還連在兩人唇間。

  她的眼神渙散,朱唇微張,胸口劇烈起伏著,道袍被香汗浸透,緊貼在玲瓏的曲线上。

  “高潮的可真快呀。”我抽出手指,故意將沾滿愛液的手掌抹在蘇月那對又白又軟的肥奶子上。“什麼仙子,簡直比妓女還騷。”

  我舔了舔嘴唇,將蘇月身上的布料粗暴扯下後,將她抱到了床邊。

  只聽噗通一聲,我將蘇月重重扔在錦繡床榻上,絲綢被褥頓時皺成一團。

  蘇月青絲散亂,雪白的胴體在燭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雙腿間還殘留著方才高潮的晶瑩水光。

  怎會如此!

  蘇月這個萬人敬仰的仙子,此刻卻像凡間弱女子般癱軟在床上,任由粗糙的大手在身上肆意把玩。

  這逆徒對蘇月也是全無敬畏可言。

  “該辦正事了。”

  他獰笑著扯開褲帶,那根駭人的大雞巴啪地彈出來,青筋盤繞的柱身竟比在莊園時還漲大了一圈,紫紅色龜頭頂端滲出的先走液,被他握著釘在蘇月雪白的小腹上,拖出黏膩的銀絲。

  “嗚❤️~”

  蘇月無意識地輕哼一聲,纖腰微微扭動,這個細微的動作讓雞巴順勢滑入腿心,卡在兩片濕漉漉的花瓣間。

  我故意用龜頭撥弄那顆腫脹的陰蒂,惹得蘇月腳趾蜷縮,足弓繃出優美的弧线。

  “看看這騷穴。”

  他粗魯地掰開蘇月雙腿,粉嫩的穴口立刻暴露在空氣中,像朵綻放的嬌花微微翕動。

  “流這麼多水,等不及要吞老子的雞巴了吧。”

  蘇月迷離的眸子終於恢復一絲清明,她顫抖著伸手想推開壓在身上的壯碩身軀,可當掌心觸及那滾燙的雞巴時,玉指卻鬼使神差地圈住了柱身。

  這個動作讓我仰頭大笑,他故意挺腰,讓龜頭在蘇月掌心蹭了蹭。

  “對,就這麼握著,你們仙人不是最講究親手丈量天道嗎?好好量量老子的天道!”

  宋文眼睜睜看著母親纖細的手指緩緩收攏,指尖勉強能碰到拇指,那根雞巴的尺寸,竟比她的手腕要粗上一圈!

  我突然抓住蘇月腳踝,將她雙腿分到極致,他俯身時,肌肉虬結的後背完全擋住了宋文的視线,仿佛下一秒,蘇月的蜜穴就會被大雞巴刺穿!

  然而……

  啪!

  就在宋文不知道如何是好時,一記清脆的耳光驟然在室內炸響。

  我的臉頰上隱約浮現出了一個掌印,我錯愕地瞪大眼睛,似乎不敢相信身下這個剛剛還在自己指間高潮的仙子,竟敢對我出手。

  “你這逆徒……”蘇月喘息急促,雙頰緋紅,雪白的胸脯劇烈起伏著,聲音卻強撐著最後的威嚴。“出……出去!”

  她的指尖仍在發抖,方才高潮的余韻還未完全消退,雙腿間更是濕漉一片,可那雙迷離的美眸中,卻閃過一絲掙扎後的清明。

  我捂著臉,眼神從震驚逐漸轉為輕蔑。

  我嗤笑一聲,粗壯的手指捏住蘇月的下巴,強迫她看向自己依舊勃發的雞巴。

  “裝什麼清高?剛才被我摳到噴水的不是你?”

  蘇月別過臉,長睫輕顫,卻不敢直視那根近在咫尺的凶器,她的雙腿下意識並攏,可這個動作反而讓腿心殘留的愛液又溢出些許,在床單上洇開一小片水痕。

  “掃興。”

  我冷哼一聲,突然松開蘇月,翻身下床,他毫不避諱地晃著那根巨物,大搖大擺地向門外走去。

  “我看你能裝到什麼時候!”

  宋文慌忙躲入廊柱陰影中,心髒狂跳,直到我的腳步聲徹底消失,他才長舒一口氣。

  蘇月拒絕了。

  那根恐怖的雞巴,終究沒能插入她的身體。

  可這份慶幸還未持續片刻,一股莫名的失落卻悄然涌上心頭,宋文的視线不自覺地飄向蘇月閨房的方向,腦海中竟不受控制地浮現出種種淫靡畫面:

  若是那根雞巴真的插進去,母親會不會像糜夫人那樣,仰著脖子發出母狗般的浪叫?

  她那具雪白的嬌軀,會不會被肏得上下顛簸,胸前那對傲人的乳峰隨著撞擊劇烈晃動?

  當粗大的龜頭頂開子宮口時,這位高貴的仙子,會不會翻著白眼,像最低賤的娼妓般潮吹失禁?

  “我在想什麼……”

  宋文狠狠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可胯下的肉棒卻背叛了理智,硬得發痛,母親方才被褻玩時迷離的神情,此刻成了最催情的毒藥。

  窗內傳來細微的啜泣聲。

  透過窗縫,宋文看到母親蜷縮在凌亂的床榻上,雪膚上還留著我粗暴揉捏的紅痕,她的指尖正無意識地摩挲著腿心,那里……依然在指尖的按摩下分泌著淫水,濕漉漉的一片。

  “嗯……嗯啊❤️~”

  窗縫中傳來的嬌喘讓宋文渾身血液都沸騰起來。

  蘇月斜倚在錦繡床榻上,一條玉腿高高抬起架在床欄,纖纖玉指正在濕漉漉的腿心快速抽插。

  雪白的肥乳,染上了單單的分紅,粉嫩的肥乳頭充血挺立,被蘇月用指尖輕輕掐著。

  母親還在發情!

  宋文死死盯著她腿間那兩片被玩得發紅的嫩肉,每一次指尖深入都會帶出晶瑩的絲线,她的腰肢像蛇一般扭動,顯然單靠手指根本無法滿足被我撩撥起的欲火。

  “母親那個巴掌,根本沒用力!”

  宋文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現在回想起來,蘇月扇我耳光時連半分靈力都沒用,若是逆徒再強硬些,說不定此刻那根紫紅巨物已經……

  咕啾~咕啾~咕啾~

  蘇月突然並攏雙指,在濕滑的蜜穴里快速攪動起來,她的腳尖繃得筆直,雪白嬌嫩的身體伴隨著摳挖而痙攣顫抖。

  “哈啊……要……要去了!齁齁齁噢噢噢❤️!!!”

  隨著一聲高亢的嬌啼,蘇月的身體像張拉滿的弓般繃緊,一道清亮的愛液從她腿間噴射而出,濺在床榻上。

  短時間內高潮多次的她全身癱軟,雪白的胸脯劇烈起伏著,可玉指卻仍不知饜足地在微微抽搐的蜜穴里淺淺抽送。

  母親她居然還沒滿足,被我這個逆徒勾起的欲火,竟如此猛烈?

  宋文正想著,蘇月卻手腕一翻,一張泛著金光的傳音符出現在她指尖。

  “文兒……來娘親這邊~”

  這道帶著顫音的傳訊直接在宋文腦海中炸開,蘇月的聲音比平常更加甜膩,尾音帶著勾人的婉轉。

  宋文的肉棒瞬間脹到發痛,母親拒絕了徒弟的侵犯,卻在自瀆後第一時間召喚他。

  這個認知讓宋文的理智徹底崩塌,勃起到極限的肉棒,開始分泌大量的先走液。

  “嗯……噢噢噢❤️!”

  用了傳音符後,蘇月依舊在自慰,她壓抑的喘息聲像羽毛般撓著宋文的耳膜,他強忍著破門而入的衝動,故意繞到前院,等了一陣子才裝作匆忙趕來的模樣。

  “娘親,您喚我?”

  推門的瞬間,濃郁的幽香混著我的氣味撲面而來,蘇月依舊保持著雙腿大開的姿勢,她潮紅的臉頰上還掛著細密的汗珠,發髻松散,幾縷青絲黏在修長的頸間。

  “文兒~”蘇月的聲音比平日低啞,眼尾泛著情動的嫣紅。“過來❤️~”

  “娘親……”

  宋文下意識的靠近娘親,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可蘇月確實主動掰開了自己的唇瓣,對宋文露出了險些被我侵犯的水潤騷穴。

  “文兒,肏我❤️~”

  轟的一聲,宋文的腦子險些炸開。

  宋文七手八腳的扯掉身上的道袍,赤紅著眼撲上去時,蘇月主動抬起濕漉漉的臀瓣,用水潤粉嫩的穴口磨蹭著他脹痛的龜頭,穴口微微張合,媚肉像是飢渴的小嘴,吮吸著他的龜頭。

  噗呲!

  宋文再也無法忍耐,肉棒整根沒入母親的蜜穴!

  插入的瞬間,濕熱的嫩肉立刻如活物般纏繞上來,貪婪地吮吸著每一寸柱身。

  蘇月仰著雪白的脖頸,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一對藕臂緊緊摟住了宋文。

  “好文兒……肏我……肏死娘親❤️!”

  她的聲音甜膩得發顫,雙腿如蛇般緊緊纏住宋文的腰,濕滑的腳心在宋文臀部輕輕摩挲,仿佛在催促宋文更快、更狠地侵犯她。

  她的穴肉比往常更加滾燙緊致,每一次抽插都帶出大股晶瑩的愛液,將交合處染得一片濕亮。

  母親在渴求他,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渴求他!

  於是宋文比往常更加粗暴,雙手掐住她纖細的腰肢,將她整個人按在床榻上,胯下如打樁般瘋狂挺動!

  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聲音在寂靜的寢居內格外清晰,蘇月的雪乳隨著宋文的抽插上下晃動,勃起的粉嫩乳頭在空氣中劃出淫靡的弧线。

  她媚眼如絲,朱唇微張,涎水從嘴角溢出,卻仍不知饜足地扭動腰肢,讓宋文的肉棒能更深地捅進她的花心。

  “噢噢噢❤️!文兒,我的好兒子……再……再重點!像那徒……像那樣!”

  蘇月的話語突然一頓,可她的身體卻誠實地給出了反應。

  當宋文模仿著我粗暴的手法,狠狠擰住她乳尖時,她的蜜穴猛然緊縮,一股溫熱的愛液噴濺在宋文的小腹上。

  娘親……她果然還在想那逆徒!

  宋文喘著粗氣,依舊裝作什麼都不知道,但胯下的動作越發凶狠。

  蘇月用迷離的眸子望著宋文,卻不知是真的在看他,還是想念著我的身影。

  但不論如何,她的雙腿卻纏得更緊,就好像在期待宋文插的更深!

  宋文和娘親都沉溺在欲望之中,於是誰都沒有注意到,窗外的陰影處,一道高大的身影正無聲佇立。

  我咧開嘴,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齒。

  我粗糙的手指把玩著一塊晶瑩的留影石,將床榻上宋文與他母親交媾的淫靡畫面盡數記錄。

  “騷婊子……”我低聲嗤笑,紫紅色的巨物在褲襠里危險地跳動。“裝什麼清高!”

  留影石的光芒漸漸暗下,可我眼中的欲望卻越發熾烈,最後瞥了一眼屋內交纏的身影,無聲無息地暮色中。

  ……………………

  接下來的日子里,宋文始終暗中留意著我的一舉一動。

  奇怪的是,我竟真如普通弟子般循規蹈矩,晨課從不缺席,修煉也煞有介事。

  偶爾在廊下遇見蘇月,他還會恭敬地行禮,全然不見那日的猖狂。

  這太反常了。

  沒有哪個弟子能在褻瀆師長後全身而退,更何況蘇月貴為月靈宗主。

  宋文試圖說服自己,或許她是顧忌糜夫人的情面,又或許私下已經施以懲戒……

  可每當宋文看見我在演武場上揮汗如雨時,那副筋肉虬結的軀體總會讓宋文想起那日窗縫中窺見的畫面,紫紅色的巨物在蘇月腿間摩擦的模樣……

  日子一天天過去,風平浪靜得近乎詭異,漸漸地,連宋文都開始懷疑,那日的荒唐,是否只是他的一場春夢?

  也許不是夢,只是宋文也確實漸漸懈怠下來,漸漸放松了對我的監管…… ……………………

  幽靜的寢居內,蘇月面色煞白地盯著案幾上那塊瑩潤的留影石。

  靈石表面泛著微光,清晰地映照出她與兒子交媾的淫靡畫面,她仰著潮紅的臉龐,雙腿緊緊纏在兒子腰間,朱唇間溢出的呻吟甜膩得令人耳熱。

  “騷貨。”

  我咧著嘴,露出殘忍而狡猾的笑。

  “不讓老子肏,倒給兒子肏得歡,要是讓整個月瀾城知道,高貴的月靈仙子索求親兒子雞巴的騷浪模樣……”

  蘇月猛然抬手,一道靈力將留影石卷入袖中,她的指尖微微發抖,卻強撐著冷聲道:“區區一顆石頭,也敢拿來要挾本座?”

  我卻渾不在意地聳了聳肩。

  “你搶啊,這樣的石頭老子還有三塊。”

  我故意湊近半步,熱氣噴在蘇月耳畔。

  “說不定明天就會出現在集市上,讓全城人都看看仙子的小騷穴是怎麼流水的,又是怎麼和自己兒子做出亂倫的丑事的!”

  蘇月袖中的手捏得咯咯作響,作為修仙之刃,她有千百種方法讓這個逆徒魂飛魄散。

  可……

  “畢竟是糜妹妹的人……”

  這個念頭像枷鎖般捆住了她的殺意,而更深處還有個聲音在竊竊私語,若真下得了手,那日被猥褻時,她就應該下手。

  她沒下手,只能說明……

  自己內心的聲音,讓蘇月的身體有些顫抖,於是聲音也跟著顫抖起來。

  “你要怎樣?”

  我突然解開褲帶,碩大的大雞巴啪地彈出來,猙獰而恐怖,龜頭上甚至已經溢出了先走液,看上去油光水滑。

  我大剌剌地往前一頂,龜頭幾乎蹭到蘇月緊抿的朱唇。

  “裝什麼傻?”我一把攥住蘇月的手腕按在那根滾燙的凶器上。“當然是讓仙子也嘗嘗老子的滋味!”

  蘇月的指尖在微微發顫,那根近在咫尺的大雞巴散發著濃烈的雄性氣息,油光水滑的龜頭,因為興奮而對著她的俏臉一跳一跳的。

  蘇月本能地想要後退,可手腕卻被我鐵鉗般的大掌牢牢扣住,強迫她看著那根青筋暴起的大雞巴。

  “嗚❤️~”

  她有些扭捏的別過臉,卻又被我捏住下巴,視线卻不受控制地落在那駭人的尺寸上。

  太大了,實在是太大了!

  僅是龜頭就比她兒子的粗上兩圈,更別提長度也……

  “文兒的根本就比不了,要是這根插進來……”

  這個念頭讓她的耳尖瞬間燒了起來。

  “快點!”

  我不耐煩地挺了挺腰,粗糲的拇指強行撬開她的唇瓣。

  “老子可沒耐心陪你裝清高!”

  蘇月睫毛輕顫,終於緩緩俯下身,朱唇即將觸碰到那根雞巴時,她突然頓了頓,從袖中抽出一條素白絲帕。

  “髒……”

  她低聲道,纖指隔著絲帕輕輕圈住柱身。

  這個動作卻激怒了我,猛地扯開絲帕,粗壯的手指插入蘇月發髻,狠狠往下一按。

  “嗚❤️!”

  紫紅色的龜頭強行頂開貝齒,直接捅到了喉嚨深處。

  蘇月美目圓睜,條件反射地想嘔吐,可對方根本不給她適應的機會,已經開始擺動腰肢在她口腔中抽插。

  咕啾~咕啾~咕啾~

  黏膩的水聲在靜室中格外清晰,蘇月被迫仰著頭,晶瑩的唾液從嘴角溢出,順著下巴滴落在雪白的道袍前襟。

  她的舌尖能清晰地嘗到腥咸的先走液,混合著我的體味,熏得她頭暈目眩。

  我突然用力一頂,整根沒入她緊窄的喉道。

  蘇月的鼻尖抵在我的小腹上,眼角沁出晶瑩的淚花,當那對碩大的卵袋拍打在她下巴上時,她終於忍不住干嘔起來,喉肉不受控制地痙攣著裹緊入侵者。

  “操!”我倒吸一口涼氣。“喉嚨也這麼會吸!”

  我粗暴地揪著蘇月的發髻開始衝刺,每一次深入都讓仙子精致的五官扭曲一瞬,就這樣毫不憐惜的肏干起來……

  ……………………

  今早宋文去見了師父柳含煙,臨近晌午才從她那出來。

  本該直接去找未婚妻幽會,偏生師父托宋文帶包點心給蘇月。

  剛走近蘇月寢居外的回廊,熟悉的聲響就讓宋文的腳步猛地頓住。

  “登徒子,誰讓你……昂❤️~”

  蘇月那帶著顫音的嬌斥像根針扎進宋文耳膜,緊接著是我張狂的嗤笑。

  “閉嘴,騷貨,給老子接好了!”

  宋文渾身血液瞬間凝固,躡手躡腳摸到窗邊,上次戳破的小孔還在,屋內景象讓宋文胯下瞬間脹痛。

  蘇月跪在蒲團上,身上的道袍被撥的散亂,雪白的乳肉從松垮的肚兜里溢出。

  我站在她面前,手指死死揪著她頭發,紫紅色的雞巴正對著蘇月潮紅的臉。

  噗呲!噗呲!噗呲!

  濃稠的精液像漿糊般噴射而出,第一股直接澆在蘇月眉心,順著挺翹的鼻梁滑到微張的朱唇,第二股糊住了她輕顫的睫毛,第三股灌進她半張的小嘴,隨後順著下巴滴落在晃動的乳峰上。

  蘇月唇邊還沾著兩根蜷曲的陰毛,剛剛她為我做過什麼,不言而喻!

  “怎……怎會如此濃郁?”

  蘇月的聲音顫抖著,舌尖無意識地舔過嘴角的精液,這個動作讓我獰笑著又射出兩股,故意用龜頭撥弄她沾滿白濁的嘴唇。

  最讓宋文心驚的是蘇月的眼神,她盯著眼前這根射精後依舊挺立的雞巴,妙目中竟閃著奇異的崇拜,對我的粗暴動作也少了很多抗拒。

  當我粗暴地扯開她肚兜,將最後幾滴濃精澆在尺寸夸張地肥奶子上,宋文分明聽見她喉間溢出一聲:“好重的味道……要是全射進子宮……咕嚕~”

  又一次,我將蘇月重重扔在錦繡床榻上,雪白的胴體在深色被褥間顯得格外淫靡。

  我粗魯地掰開蘇月雙腿,紫紅色的龜頭抵在那片早已泥濘的花園入口。

  宋文的心跳快得要炸開,母親,快像上次那樣給他一巴掌啊!

  可蘇月只是偏過頭,青絲散亂地鋪滿繡枕,雪白的貝齒輕咬下唇。

  “輕……輕點……你的太……太大了❤️~”

  這聲帶著顫音的嬌嗔簡直像催情毒藥,我咧嘴一笑。

  “哼,越大,你們這些騷婊子就越喜歡!”

  噗嗤!

  粗壯的雞巴瞬間撐開粉嫩穴口。蘇月仰頭發出一聲似痛似爽的嗚咽,指甲深深陷入床單。

  宋文眼睜睜看著那根比他手臂還粗的巨物,一寸寸消失在蘇月雪白的腿間!

  “噢噢噢齁齁齁❤️!大……大雞巴……好脹❤️!”

  蘇月雪白的脖頸猛地繃直,朱唇間溢出一聲甜膩的嗚咽。

  她精致的五官因突如其來的飽脹感而微微扭曲,杏眸中泛起生理性的淚光,足弓繃出驚心動魄的弧度。

  那具平日里端莊優雅的嬌軀此刻正誠實地反應著,雪乳隨著急促的呼吸劇烈起伏,腿間那兩片被撐到發亮的花瓣,正隨著雞巴的深入而不受控制地翕動,滲出晶瑩的蜜液。

  “噢噢噢❤️!要……要被撐裂了!”

  粗壯的雞巴毫無預兆地整根貫入!

  蘇月仰頭發出一聲變調的尖叫,我根本不給她適應的時間,掐著她纖腰就開始瘋狂抽插,青筋暴起的雞巴在粉嫩穴肉里進出,帶出大量晶亮愛液。

  啪!啪!啪!啪!啪!啪!

  紫紅龜頭每次拔出都帶出艷紅媚肉,黏連的銀絲在燭光下閃閃發亮,我滿臉的舒爽。

  “該死,你們仙子的騷穴是什麼做的,咬得這麼緊!”

  “不……那是……咿咿咿咿咿咿❤️!!!”

  蘇月的反駁被頂碎成甜膩的顫音,我突然換了個角度,粗糲的掌心重重拍在雪白臀肉上,巴掌印瞬間浮現在嬌嫩的肌膚表面。

  “裝什麼清高!”

  他俯身咬住蘇月耳垂,胯下卻以恐怖的速度衝刺。

  “糜夫人可都說了……”肉棒狠狠碾過蘇月騷穴的敏感點。

  “你是個欲求不滿的騷貨,她甚至親眼見過你,在她莊園過夜時,用假陽具自我安慰。”

  “啊啊啊噢噢噢❤️!她胡說……人家才不是騷貨……嗯嗯嗯齁齁齁❤️!”

  蘇月渾身繃得像張拉滿的弓,腳背痙攣著勾起,我趁機掐住她喉嚨,另一只手捻住硬挺的乳頭來回擰動。

  “不是?現在夾著爹爹雞巴發抖的是誰?啊!”

  劇烈快感讓蘇月瞳孔渙散,涎水從嘴角溢出,可蜜穴卻誠實地絞緊入侵者。

  我獰笑著突然拔出雞巴,帶出的愛液啪地濺在蘇月小腹上。

  “怎麼……怎麼拔出來了?”她竟下意識撅起肥臀追逐。“那里……好空❤️~”

  我卻把玩著濕淋淋的肉棒,龜頭惡意蹭著蘇月顫抖張合的淫穴。

  “想要?那就求我,像窯子里最賤的娼妓那樣求!”

  蘇月雪白的肌膚泛著情動的粉紅,被汗水浸濕的青絲黏在潮紅的臉頰旁,當她終於嗚咽著分開腿根時,僅剩的尊嚴也宣告崩裂。

  “求……求您!”纖細的指尖羞恥地掰開泥濘的穴口。“用……用爹爹的肉棒,填滿妾身❤️~”

  噗嗤!

  “噢噢噢齁齁齁❤️!”

  粗壯雞巴再一次,瞬間捅到宮口!

  蘇月發出瀕死般的哀鳴,腳趾蜷縮又張開,雪乳隨著撞擊上下翻飛。

  我掐著她腰肢擺出跪趴的姿勢,這個角度讓交合處清晰可見,紫紅巨物每次進出都帶出嫩紅穴肉,黏稠愛液順著蘇月大腿內側往下流,染濕了錦繡被單。

  “看看你這幅樣子。”

  我突然拽著蘇月頭發強迫她抬頭,床對面的銅鏡中,里映出她迷亂的面容。

  朱唇微張,杏眸含淚,乳頭硬得像兩顆熟透的朱果。

  “比春樓里最便宜的妓女還騷!”

  “不是的……噢噢噢噢噢噢❤️!”蘇月搖頭時發釵墜地,凌亂青絲如瀑散開。“人家只是……咿咿咿咿咿❤️!”

  我突然發狠般往上一頂,蘇月雪白的小腹肉眼可見地凸起龜頭形狀,她像被掐住脖子的天鵝般仰頭,喉間擠出斷斷續續的泣音。

  “太……太深了!子宮會……會壞掉的呀!”

  我充耳不聞,反而變本加厲地攥著她的肥乳,瘋狂暴肏!

  蘇月被肏得前後搖晃,全身軟肉都在痙攣顫抖,陣陣快感如同潮水一般襲來,當她臨近高潮,整個身體都繃緊的時候,我突然抽出肉棒,一巴掌扇在濕漉漉的陰阜上!

  啪!

  “齁齁齁咿咿咿咿咿❤️!”

  蘇月觸電般彈起,如潮的淫水噴涌而出!

  我趁機將兩根手指插入痙攣的蜜穴,攪動著發出下流的水聲。

  “哼,什麼月靈仙子?現在像母狗一樣潮吹的是誰?”

  “住口……噢噢噢齁齁齁齁❤️!”

  蘇月試圖合攏雙腿,卻被自己噴出的愛液滑得栽倒在床上,我順勢按住了她肥臀,借著濕滑狠狠往上一頂!

  噗呲!

  大雞巴再次沒入蘇月的騷穴,強烈的快感衝擊讓蘇月翻起白眼,舌尖不受控制地吐出。

  我開始以恐怖的速度抽插,卵袋拍打紅腫陰唇的聲音混著黏膩水聲,在靜謐的房間里格外清晰。

  “聽說你們仙人,能用劍氣斬落飛花?”我突然咬住蘇月脖子,每說一個字就重重一頂。“告訴我,現在怎麼連腿都合不攏了!”

  蘇月被頂得語不成句,雪白的肌膚上布滿快感銀發的潮紅,當大雞巴不知道多少次的深深一頂,她終於崩潰似的放聲淫叫。

  “要去了❤️!爹爹,人家……被爹爹肏到去了,咿咿咿咿咿咿咿咿❤️!”

  咕啾~咕啾~

  蜜穴瘋狂收縮的聲響清晰可聞。

  我低吼著抵死深頂,龜頭擠開宮口時,蘇月全身繃出驚人的弧度,濃精灌入的瞬間,她像觸電般劇烈顫抖,愛液噴濺在兩人交合處,把床單浸透一大片!

  咕嚕~咕嚕~咕嚕~

  伴隨著我卵蛋的緊縮,一股股濃精被灌入了蘇月嬌嫩的子宮。

  我沉沉塗了口氣,隨後猛的猙獰的大雞巴拔出!

  拔出時的瞬間,大雞巴帶出汩汩白漿,我隨手掰開蘇月仍在抽搐的臀瓣,精液混合著愛液從紅腫穴口緩緩溢出,在雪白腿根拖出淫靡的痕跡……

  啪!

  我把蘇月翻了個身,隨後用沾滿淫水的手掌重重拍在蘇月雪白的乳肉上,沉甸甸的奶球頓時泛起淫靡的波浪。

  “連奶子也這麼極品!”

  我獰笑著,粗糙的手指突然掐住乳根,像擠奶般狠狠一握!

  “啊啊啊啊啊❤️!”

  剛剛高潮失神的蘇月,仰頭發出一聲甜膩的哀鳴,被精液染髒的小腹劇烈收縮,竟又擠出一股黏稠白漿。

  “比那個姓糜還肥!”

  我換了個姿勢,膝蓋頂在蘇月頭部兩側,握著自己依舊堅挺的大雞巴,時而拍打雪白乳肉,時而著用龜頭蹭過蘇月發顫的乳尖,紫紅色的猙獰巨物在雪白乳肉襯托下更顯恐怖。

  “說,你們月靈宗是不是專養這種奶大臀肥的騷貨?”

  蘇月羞恥地別過臉,卻被我一把掐住下巴。他故意將沾滿愛液的肉棒擠進深邃乳溝,滾燙的龜頭蹭過她柔軟的乳肉。

  “不……別用那里……”

  蘇月的聲音帶著哭腔,我卻全無憐惜的,用肥奶子夾緊了自己的雞巴,紫紅發亮的龜頭在乳肉中進進出出,先走液在雪膚上拖出晶亮痕跡。

  “自己動!”我強勢的命令道。“用你的騷奶子好好伺候老子的雞巴!”

  我本沒資格命令一個仙子,然而蘇月卻顫抖著捧起雙乳,雪白軟肉立刻將雞巴吞沒大半,只露出猙獰的龜頭無法完全包裹。

  隨著她生澀的上下套弄,乳肉與雞巴摩擦發出黏膩水聲,惹得我倒吸涼氣。

  “嘶……騷貨,肯定被你兒子調教過!”我的屁股猛的下壓,坐在了蘇月的臉上。“用嘴舔卵蛋,手上的動作別停!”

  “嗚嗚嗚❤️!”

  蘇月被迫張開嘴,含住了我的碩大卵蛋,她腿心還在滴落精液,當香舌顫巍巍掃過卵袋時,我突然揪住她乳頭狠狠一擰!

  “齁齁齁噢噢噢❤️!!!”

  她仰頭發出一連串變調的嗚咽,乳肉瘋狂夾緊雞巴,連肥奶子都顫抖起來。

  我亢奮地掐著她乳頭擠壓,讓肥嫩的乳頭將自己的雞巴裹的更緊。

  “要是能產奶就好了……”我亢奮地拍打蘇月泛紅的乳肉。“早晚把你肏懷孕,到時候老子一定要嘗嘗你的奶水,哈哈哈!”

  啪!啪!啪!啪!啪!

  我玩心大起,抬起巴掌一下下的扇在蘇月的肥奶子上。

  巴掌落在乳肉上的聲響格外清脆,蘇月被扇得乳浪翻滾,剛被灌滿濃精的騷穴,居然噗呲噗呲的,噴出了更多的淫水。

  “賤人!”我把玩著蘇月的奶子,滿臉淫笑。“被玩奶子也能高潮,天生就是伺候男人的騷貨!”

  我猛的從乳肉中抽出了雞巴,隨後對准蘇月的小嘴,只聽噗呲一聲!

  粗壯的雞巴瞬間捅到喉頭,蘇月反射般劇烈干嘔,淚水瞬間溢滿眼眶,可我卻一邊攥著蘇月的肥奶子,一邊開始享受蘇月的騷嘴包裹!

  咕嚕~咕嚕~咕嚕~

  喉管被撐開的詭異聲響中,蘇月翻著白眼吞下了整根肉棒。

  我沉甸甸的大卵蛋拍打在她鼻尖上,濃烈的味道直衝鼻腔,粗暴的肏干讓她是時不時的感到窒息!

  當她因為窒息而抽搐時,我則抽插的更加快速,青筋暴起的柱身在紅唇間進出,帶出大量唾沫與先走液的混合物。

  “嗚嗚嗚❤️!”

  蘇月用雙手胡亂抓著,似乎想抓住什麼救命稻草,可這反而激發了我的施虐欲!

  我把肉棒抽出到極限,隨後掐住蘇月的脖子,再度狠狠的一捅!

  “嘔!!!”

  龜頭撞開喉軟骨的觸感清晰可見,我儼然是把蘇月的喉嚨,當做了自慰的肉套!

  蘇月雙眼翻白,涎水混著唾液不斷外溢,儼然一副被玩壞的下流表情,可蜜穴卻誠實地噴出一股愛液,把腿間的錦被浸得濕透。

  “真會吸!”我喘著粗氣加速抽插。“什麼仙門宗派,改做妓院不是更好,哈哈哈哈!”

  咕嚕~咕嚕~咕嚕~

  蘇月沒辦法回應,只能被動的吞吐肉棒,淫靡吞咽聲在房間里回蕩。

  少頃,蘇月因為窒息而鎖緊的喉管,終於讓這個逆徒精關失守!

  “該死,給老子接好!”

  噗呲!噗呲!噗呲!

  碩大的卵蛋猛縮,濃稠精液一股股的灌進了蘇月那痙攣的喉管!

  蘇月像離水的魚般彈動,雪乳上全是自己抓出的紅痕,當我終於拔出時,黏稠白漿從她鼻腔和嘴角一齊涌出,整張臉下流的如同青樓妓女!

  “全吞下去。”我把軟化的肉棒拍在她潮紅的臉上。“要是敢漏一滴,我就把你兒子叫來舔干淨!”

  蘇月渙散的瞳孔突然收縮,她哆嗦著伸出舌尖,像最下賤的娼妓般,用手指收集起了臉上的精液,放入嘴中吞咽,喉間還發出小動物般的嗚咽……

  ………………

  窗外的宋文死死盯著屋內,蘇月正像條母狗般癱軟在床沿,粉舌纏繞著我軟垂的肉棒,將殘留的精液卷進紅腫的唇間。

  她雪白的脊背弓出驚心動魄的曲线,臀縫間還流淌著混濁的白漿,隨著吞咽動作在腿根拉出黏膩的絲。

  好美,母親好美!

  這個念頭像毒蛇般竄上宋文的脊椎,他胯下的肉棒脹得發痛!

  當蘇月喉間溢出哽咽的嗚咽時,宋文竟控制不住地幻想,若是此刻推門而入,她會不會用這張剛被精液灌滿的小嘴,顫抖著含住親生兒子的肉棒?

  “呃!”

  指尖剛隔著布料擦過龜頭,一股滾燙的精液便不受控制地噴涌而出。

  射精的快感如同鈍刀剮過神經,宋文癱軟著滑跪在窗下,精液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浸濕了褲腿。

  屋內傳來我肆意的調笑:“真會舔,又給老子舔硬了,看來你還沒被肏夠呀。”

  房間里的聲音依舊刺耳,宋文蜷縮在陰影里,手掌黏膩一片,胯下的雞巴卻再度開始充血勃起。

  是了,宋文早該明白的,原來他渴求的從來不是獨占。

  月光照亮掌心的黏膩,精液正從指縫間緩緩滴落。

  屋內突然傳來肉體撞擊的聲響,蘇月甜膩的哀鳴像刀子般撕開夜幕,宋文哆嗦著再次撫上逐漸充血的肉棒,終於認清了這個腐爛的真相。

  宋文是個綠毛龜,他在為至親的墮落而興奮!

  …………………………

  自從那一夜之後,蘇月與我幾乎形影不離。

  在宗門弟子面前,蘇月依舊是那位高高在上、清冷出塵的月靈仙子,而我則只是她新收的怪異弟子。

  沒有人會想到,每當夜幕降臨,這位高貴的仙子便會褪去端莊的偽裝,成為我胯下最下賤的泄欲母畜。

  而宋文,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這一切。

  宋文曾不止一次地暗示母親,想要與她親近一番。

  可每當宋文靠近,她總是緊張地避開宋文的目光,用各種理由推脫“文兒,今日宗門事務繁忙”、“娘親身子不適”、“改日再說吧”。

  宋文當然知道她在躲什麼。

  因為每晚,我都會踏入蘇月的寢居,而蘇月……從不拒絕。

  她會在那扇門後褪去仙子的矜持,用豐腴的雌軀侍奉我這個逆徒。

  她的呻吟、她的喘息、她高潮時的浪叫,全都成了我專屬的享樂。

  而宋文,只能躲在暗處,聽著那些聲音,看著蘇月被肏得神魂顛倒的模樣。

  漸漸地,偷窺蘇月和我的淫戲,成了宋文每天的日常。

  就比如……現在!

  又是一個尋常的傍晚。

  宋文早早躲進了蘇月的衣櫃,透過縫隙窺視著寢居內的一切,少頃,門外傳來腳步聲,蘇月和我一同走了進來。

  幾乎是關門的瞬間,我便一把扣住蘇月的後腦,粗暴地吻了上去。

  “唔❤️~”

  蘇月象征性地推拒了一下,可很快,她的身體便軟了下來,雙臂不自覺地環上我的脖頸。

  我的大手毫不客氣地撕開她的衣襟,雪白的乳肉瞬間彈跳而出,在燭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

  “今天怎麼這麼急?”蘇月喘息著,聲音里帶著一絲嗔怪,可她的雙腿卻已經主動分開,磨蹭著我的腰胯。

  我獰笑一聲,粗糙的手指直接探入蘇月的裙底,扯開那層薄薄的,被淫水浸透的內褲。

  “裝什麼?白天講經的時候,老子就看見你腿根濕了一片。”

  蘇月的臉瞬間漲紅,羞恥地別過頭去,可身體卻誠實地顫抖起來。

  我的手指在她腿心攪動,發出黏膩的水聲,而蘇月……竟然主動扭動著腰肢迎合。

  “看看你這騷樣。”我嗤笑著,一把將蘇月按倒在床榻上。“白天裝得那麼清高,現在還不是像條發情的母狗?”

  蘇月咬著唇,想要反駁,可當我撕開她的裙裳,露出那具雪白豐腴的雌軀時,她的反抗瞬間化為嗚咽。

  啪!

  我解開褲帶,那條紫紅發亮的巨物啪地彈出來,拍打在蘇月雪白柔軟的小腹上。

  僅僅是龜頭輕輕一蹭,蘇月就像被抽了骨頭般軟了膝蓋,撲通一聲跪在了我的胯下。

  “啊嗚❤️~”

  無需命令,她豐潤的朱唇主動貼上了猙獰的龜頭,舌尖像小貓般輕輕舔過馬眼,將滲出的先走液卷入口中。

  宋文看到她喉頭滾動了一下,睫毛輕顫著閉起,竟露出一絲陶醉的神情。

  她早已不是被迫承受,而是徹底沉淪。

  “騷貨,越來越會舔了。”我粗糲的手指插進蘇月發髻,故意將她的臉往自己胯下按。“不枉費老子這些天里,一直玩你的小嘴。”

  蘇月羞惱地瞪了他一眼,可粉舌卻誠實地沿著龜頭棱溝打轉,將整個傘冠都塗滿晶瑩的唾液。

  當舌尖滑到棒身時,她突然含住鼓脹的卵蛋,小手同時握上青筋暴起的柱身,從根部到頂端緩緩擼動。

  “咕啾~嘶溜~”

  黏膩的水聲在寢居內回蕩,蘇月雪白的脖頸仰出優美的弧度,隨著手上套弄的節奏,紅唇時而含吮卵袋,時而輕啄棒身,像在品嘗什麼美味珍饈。

  燭光下,她塗著艷紅色的指甲在粗壯的棒身上劃過,惹得我倒吸一口涼氣。

  “騷貨……”我突然揪住蘇月頭發。“給老子一整根含進去!”

  蘇月順從地張開小嘴,可那根巨物實在太粗,龜頭才剛頂到喉頭,她就反射性地干嘔起來,淚花在眼角閃爍。

  即便這些天里,她不知道被這雞巴捅了多少次喉嚨,但巨大的尺寸始終是這般恐怖。

  但我可不會在意這些,按著蘇月的腦子,捏住她的下巴就往里捅!

  “嘔!嗚嗚嗚❤️!!!”

  粗壯的雞巴撐開蘇月的口腔,在她臉頰頂出可怕的凸起。

  她痛苦地拍打著我的大腿,可當我開始抽插時,那拍打漸漸變成了無力的抓撓,涎水順著她下巴往下淌,把胸前的肥美雌奶染得一片濕亮。

  “臭雞巴……吸死你❤️~”蘇月在換氣的間隙竟帶著哭腔罵出聲,可下一秒又主動含住肉棒。“讓你總用……嗯嗚……欺負人家❤️~”

  她像發情的母貓般邊罵邊舔,雙手還不知羞恥地揉捏自己晃動的乳肉。

  當我突然按住她後腦深喉時,她雙腿猛地夾緊,腿心竟然嗤地噴出一股愛液,把地地板濕了一小片。

  “這就高潮了?”我亢奮地拽起蘇月發絲,看著她被肉棒撐變形的嘴唇。“騷母狗,嘴和騷穴一樣敏感!”

  蘇月渙散的瞳孔里盈滿淚水,可當我拔出濕淋淋的肉棒時,她竟條件反射般追上去,粉舌痴迷地舔著馬眼滲出的精液。

  宋文的母親,已經完完全全,變成了一條離不開大雞巴的母狗!

  我突然一把將蘇月推倒在地,高大的身軀壓了上去,粗壯的雞巴抵在她濕漉漉的腿心,卻故意不插進去,只是用龜頭在紅腫的陰唇上來回磨蹭。

  “嗯❤️~”蘇月難耐地扭動著腰肢,雪白的臀肉在地板上蹭出淫靡的水痕。“快……進來呀❤️~”

  我俯身,粗糙的手指掐住她的下巴,冷笑道。“想挨肏?那就求我!”

  蘇月咬著唇,眼中閃過一絲掙扎。

  她畢竟高高在上的月靈仙子,總是開口求一個小輩,內心還是有些猶疑。

  可腿心傳來的空虛感讓她渾身發燙,穴肉不受控制地一張一合,滲出更多蜜液。

  “不說?”我作勢要起身。“那今晚你就自己用手指解決吧。”

  “不要!”蘇月急忙抓住他的手臂,臉頰燒得通紅,終於顫抖著開口。“求……求爹爹把大雞巴……賞給騷女兒的……賤穴❤️~”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我並不滿意。

  “聽不見!這就是你求人的態度?”

  蘇月羞恥地閉上眼,終於放聲浪叫。

  “求爹爹!求爹爹把大雞巴插進來❤️!騷女兒的小穴好癢,好想要爹爹的大雞巴止癢❤️!”

  “這才像話。”

  我獰笑一聲,腰身猛地一沉!

  噗嗤!

  粗壯的雞巴瞬間撐開濕熱的蜜穴,整根沒入到底。

  蘇月仰頭發出一聲高亢的尖叫,雪白的胴體像張拉滿的弓般繃緊,足趾蜷縮,藕臂抱住我的脖子,露出了滿足的神情。

  “齁齁齁噢噢噢❤️!好大……頂到……頂到深處了❤️!”

  蘇月的浪叫帶著哭腔,可雙腿卻主動盤上我的腰,肥臀迎合著每一次衝擊。

  我掐著她的腰瘋狂抽插,每一次深入都讓蘇月雪白的小腹凸起可怕的形狀,黏膩的水聲混雜著肉體碰撞的聲響,在寢居內回蕩。

  躲在衣櫃中的宋文死死攥著褲襠,眼睛瞪得發紅。

  透過縫隙,蘇月那具雪白的胴體正被我壓在身下肆意蹂躪,兩條雪白的長腿高高翹起,隨著我每一次凶狠的頂撞而劇烈晃動。

  “什麼狗屁仙子……”

  宋文咬牙切齒地低罵,手指卻不受控制地隔著布料揉搓早已勃起的肉棒。

  “根本就是個欠肏的騷貨!”

  蘇月此刻的模樣簡直不堪入目,她那雙平日里用來施展仙術的纖纖玉手,此刻正不知羞恥地揉捏著自己晃動的雪乳,粉嫩的乳頭硬得像兩顆熟透的果實。

  “啊啊啊啊❤️!爹爹……再肏深一點!快……快幫騷女兒止癢呀呀呀呀咿咿咿咿咿❤️!!!”

  蘇月仰起脖頸,發出甜膩到令人心悸的哀求。

  我獰笑著掐住她的腰肢,紫紅色的巨物在粉嫩的穴肉中進進出出,帶出大量黏稠的愛液。

  他故意放慢速度,龜頭每次只進去一半,惹得蘇月扭著肥臀主動往上頂。

  “急什麼?”我一巴掌扇在蘇月晃動的乳肉上。“剛才不是還挺清高的嗎?”

  “齁齁齁噢噢❤️!”蘇月吃痛地尖叫,可蜜穴卻絞得更緊。“騷女兒知錯了……求爹爹……求爹爹狠狠肏爛賤女兒的小穴❤️!”

  宋文聽得渾身發抖,既憤怒又興奮。

  手中的動作越來越快,恨不得蘇月再下賤一些,我再粗暴一些,而這對狗男女果然沒讓宋文失望。

  噗嗤!噗嗤!噗嗤!

  粗壯的大雞巴在蘇月濕滑的蜜穴中瘋狂抽送,紫紅色的龜頭每次拔出都帶出粉嫩穴肉,又在下一瞬間狠狠鑿進最深處。

  我古銅色的腰胯撞擊著蘇月雪白的臀瓣,發出清脆的啪啪聲響,兩團肥碩的臀肉被撞得泛起陣陣肉浪,像被攪動的奶凍般劇烈顫動。

  “啊啊啊啊❤️!爹爹的雞巴……頂到子宮了❤️!”

  蘇月仰著脖頸浪叫,清晨精心盤起的發髻早已散亂,胸前那對沉甸甸的雪乳隨著撞擊上下翻飛,乳肉相互拍打發出啪啪做響,乳暈周圍泛起情動的粉紅。

  我突然俯身,粗糙的大手一把攥住蘇月晃動的右乳,手指深深陷入柔軟的乳肉中。

  “月靈仙子?我看你改名叫騷貨仙子算了!”我獰笑著用拇指掐著蘇月的肥大乳頭。“明明就是個欠肏的騷母狗!”

  “是!齁齁齁咿咿咿咿❤️!”蘇月雙腿痙攣著夾緊我的腰。“騷女兒就是……天生該給爹爹肏的賤貨母狗!齁齁齁噢噢噢❤️!”

  我聞言更加亢奮,胯下抽插的速度驟然加快。

  他一手繼續蹂躪著蘇月的乳肉,一手啪地扇在蘇月的磨盤肥臀上,留下鮮紅的掌印。

  “說!你是不是離了爹爹的雞巴就活不下去?”

  咕啾!咕啾!咕啾!

  噗呲!噗呲!噗呲~

  黏膩的水聲從交合處不斷傳來。

  蘇月被頂得前後搖晃,花枝亂顫,小腹隨著每次深入顯露出龜頭的形狀。

  “是!騷女兒是離了爹爹的大雞巴就……就活不下去的騷貨❤️!”蘇月主動聽起肥臀,好讓大雞巴插得更深。

  “求爹爹再用力!肏爛……操爛母狗的騷穴,給母狗的子宮下種!咿咿咿咿咿咿咿❤️!!!”

  “真是騷到骨子里了!”

  我低吼一聲,雙手掐住蘇月纖細的腰肢開始全力衝刺。

  我的卵袋拍打著蘇月濕淋淋的陰唇,發出啪啪的聲響。

  蘇月被肏得語無倫次,不斷發出“哦哦哦齁齁齁”的亂叫,雪白的胴體像張拉滿的弓般繃緊,足趾蜷縮,腳背繃出優美的弧线。

  “要……要去了❤️!”蘇月雙眼翻白,香舌不受控制地吐出,涎水順著下巴滴在晃動的乳峰上。

  “求爹爹……賞……賞給賤女兒濃精……燙爛母狗的子宮!咿咿咿咿咿咿咿❤️!”

  我突然將蘇月雙腿壓向胸口,這個姿勢讓粗壯的雞巴進到前所未有的深度。

  蘇月發出撕心裂肺的尖叫,雪白的小腹凸起可怕的形狀,那是子宮正在被龜頭撞擊的證明。

  “接好了!”

  我全身肌肉繃緊,紫紅色的巨物在痙攣的蜜穴中跳動。

  “呃啊!”

  一股股滾燙的精液猛烈灌入顫抖的子宮,蘇月像被雷劈般劇烈抽搐,愛液一股股地噴濺在兩人交合處,將床單浸透一大片。

  “齁齁齁噢噢噢❤️!燙……燙死騷女兒了,齁齁齁咿咿咿咿❤️!”

  她失神地浪叫著,雪白的胴體泛起高潮的粉紅,雙腿在空中無意識地踢蹬。

  當我終於拔出濕淋淋的肉棒時,混著精液的愛液立刻從蘇月微微開合的穴口汩汩涌出。

  啪!

  我沾滿精液的手掌重重拍在蘇月雪白的臀肉上,立刻留下一個鮮紅的掌印。

  蘇月剛被內射過的蜜穴還在微微抽搐,此刻又被這突如其來的刺激激得猛然收縮,從紅腫的穴口擠出一股混著精液的愛液,啪嗒的滴落在地板上。

  我射了一發,完全沒有疲軟,於是獰笑著,將蘇月翻了個身,改成狗爬式,隨後又將大雞巴捅進了剛被灌滿濃精的騷穴。

  “噢噢噢❤️!爹爹的雞巴,怎麼還這麼猛,齁齁齁咿咿咿咿❤️!”蘇月仰著潮紅的臉龐浪叫,雙腿保持著狗爬式的姿勢微微發抖。

  “明明已經射過一次了,噢噢噢噢齁齁齁齁❤️!”

  我獰笑著掐住蘇月的腰肢,紫紅色的巨物在泥濘的穴道中緩緩抽送。

  稍微放慢速度,讓蘇月充分感受肉棒上每一根暴起的青筋。

  “叫的真浪,我猜你那個廢物兒子,肯定喂不飽你個騷貨。”

  躲在衣櫃中的宋文渾身一顫,手中的動作不自覺地加快。

  “他……啊❤️~”蘇月扭動著肥臀,羞恥地承認。“只能射一次,精液還稀得像水……哪比得上爹爹的……噢噢噢咿咿咿咿❤️!”

  這句話像刀子般扎進宋文的心髒。

  宋文死死咬住嘴唇,既感到屈辱,卻又控制不住地興奮。

  擼動肉棒的手越來越快,甚至沒注意到衣櫃門隨著動作發出了輕微的吱呀聲。

  我突然抬頭,野獸般的目光直勾勾地盯向衣櫃方向,但下一秒,他就被蘇月扭動的肥臀吸引了注意力。

  啪!啪!

  連續兩巴掌扇在蘇月早已泛紅的臀肉上,立刻激起一陣肉浪。

  蘇月像發情的母貓般高聲浪叫,蜜穴不受控制地絞緊我的肉棒:“啊呀❤️!!!爹爹,再打重點!婊子女兒……婊子女兒的屁股欠打❤️!”

  “還用你說?”我喘著粗氣,巴掌像雨點般落下。“被扇屁股都能夾這麼緊,不去做妓女真是屈才!”

  啪!啪!啪!

  清脆的掌摑聲在寢居內回蕩,蘇月的臀肉被扇得不停顫動,雪白的肌膚上浮現出密密麻麻的掌印。

  她完全淪為了一條發情的母狗,隨著每一次巴掌落下,蜜穴就絞緊一分,帶出咕啾咕啾的水聲。

  “要去了……要被爹爹的巴掌扇到去了!噢噢噢齁齁齁❤️!”蘇月突然繃緊身體,身體開始劇烈的顫抖痙攣。

  “齁齁齁咿咿咿❤️!去了……被大雞巴……肏到高潮了呀呀呀呀❤️!!!”

  一股淫水從她腿心噴射而出,濺在了紅木地板上。

  蘇月像被抽了骨頭般癱軟在地,可我的肉棒居然還硬挺地插在她泥濘的穴道里,絲毫沒有疲軟的跡象。

  我根本不給蘇月喘息的機會,一把揪住她散亂的青絲,迫使她仰起頭來。

  蘇月被迫雙手撐地,像條真正的母狗般撅著紅腫的肥臀,隨著我的抽插而前後晃動。

  “母狗,給我往前爬!”

  我獰笑著命令道,胯下毫不留情地繼續撞擊著那具早已被肏得發軟的嬌軀。

  “嗚❤️~爹爹……”

  蘇月神志不清地嗚咽著,被快感衝昏頭腦的她根本不明白我的意圖,只是本能地服從著命令,顫抖著向前爬去。

  而宋文卻渾身冰涼,因為蘇月爬行的方向,正對著他藏身的衣櫃!

  噗通!

  蘇月被我粗暴地按在了衣櫃門上,她的臉頰緊貼著木門,雪白的乳肉被擠壓得變形,隨著身後猛烈的撞擊而不斷摩擦著木板。

  我的大手掐著她的腰肢,紫紅色的巨物在她泥濘的穴道中瘋狂抽送,發出令人面紅耳赤的咕啾水聲。

  “被老子肏得爽不爽,嗯?”

  我喘著粗氣,故意放慢速度,讓蘇月充分感受肉棒上的每一根青筋。

  “爽……太爽了❤️!”蘇月完全陷入了情欲的漩渦,如妓女般浪叫著回答。

  “女兒真該早點給爹爹肏,人家的騷穴……生來就是伺候爹爹的,噢噢噢噢噢噢❤️!!!”

  宋文透過衣櫃的縫隙,看著母親此刻的模樣。

  她早已沒有了半點仙子的矜持,潮紅的俏臉上滿是情欲的迷亂,朱唇微張,涎水不受控制地從嘴角滴落。

  那雙曾經清冷的眸子此刻渙散無神,只剩下對肉欲的渴望。

  雪白的胴體上布滿了紅痕和牙印,尤其是那對沉甸甸的雪乳,此刻被擠壓在衣櫃門上,隨著我的撞擊而不斷變形。

  “那你的兒子呢?”我突然掐住蘇月的脖子,惡毒地問道。“你這條和兒子偷情的母狗,把你兒子當什麼了?”

  蘇月被這個問題刺激得渾身一顫,但很快,在洶涌的快感下,她徹底拋棄了最後的羞恥。

  “他……他就是個小雞巴廢物……嗯啊❤️~現在有了爹爹的大雞巴,誰……誰還需要那個沒用的東西❤️!”

  這句話像刀子般扎進宋文的心髒。

  宋文渾身發抖,既感到屈辱,卻又控制不住地興奮,手中的動作越來越快。

  我突然狂笑起來。

  “哈哈哈,小廢物你聽到了嗎?”

  我猛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蘇月被肏得語無倫次,只能發出哦哦哦的呻吟。

  “還不趕快出來,看看你仙子娘親的騷樣!”

  嘩啦!

  衣櫃門被猛地拉開。

  刺眼的燭光讓宋文下意識閉上了眼睛,當他再次睜開時,映入眼簾的是蘇月那張潮紅迷亂的臉,她的朱唇微張,杏眸中滿是情欲的迷醉,雪白的胴體被我從身後死死壓住,粗壯的雞巴在她腿間進進出出,帶出大量混著精液的黏稠愛液。

  而蘇月,也看到了躲在衣櫃中的宋文。

  看到了他這個沒出息地擼著肉棒,滿臉通紅、渾身顫抖的兒子……

  蘇月在看到宋文的瞬間,瞳孔猛地收縮,臉上浮現出驚慌的神色。

  她下意識地抬手捂住臉,聲音里帶著哭腔。

  “別看我,文兒!不要……不要看娘親這副模樣!”

  但我粗暴地拽住蘇月的手腕,硬生生將她的雙臂拉開,迫使她那張潮紅迷亂的臉完全暴露在宋文面前。

  “擋什麼?”

  我獰笑著,胯下毫不留情地繼續撞擊著蘇月的肥臀。

  “給老子把臉露出來!讓你兒子好好看看,他高貴的娘親有多騷!”

  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聲音在房間里回蕩,蘇月被迫保持著跪趴的姿勢,雪白的臀肉被撞得泛起陣陣肉浪,每一次衝擊都讓她的嬌軀劇烈顫抖。

  她的長發散亂地黏在汗濕的背上,胸前那對沉甸甸的雪乳隨著我的抽插瘋狂晃動!

  宋文渾身發抖,內心充滿屈辱,但胯下的肉棒卻不受控制地脹得發痛。

  在我鄙夷的目光和蘇月羞恥的嗚咽中,宋文竟然鬼使神差地爬出衣櫃,顫抖著握住自己勃起的肉棒,對著母親那張母豬般高潮的臉瘋狂擼動!

  “在文兒面前……哦哦哦齁齁齁❤️!好爽……腦袋要壞掉了❤️!”

  蘇月仰著脖子浪叫,眼神渙散,涎水順著嘴角滴落。

  她的蜜穴在我的肏干下發出淫靡的聲響,混濁的精液不斷從紅腫的穴口溢出,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

  我亢奮地掐著蘇月的纖腰,紫紅色的巨物在泥濘的穴道中進進出出。“說!喜歡老子的雞巴,還是你兒子的雞巴!”

  “是爹爹的雞巴❤️!”蘇月毫不猶豫地尖叫,肥臀主動迎合著每一次衝擊。

  “騷貨喜歡爹爹的大雞巴❤️!噢噢噢,對不起文兒!誰讓……誰讓大雞巴太大了,你的雞巴又太小了❤️!”

  我仰頭大笑,粗壯的手指掰開蘇月濕漉漉的陰唇,讓交合處的淫靡景象完全暴露在宋文眼前。

  “道什麼歉?你沒發現你那個廢物兒子,看你被肏都興奮成什麼樣了嗎?”我惡意地用龜頭碾磨蘇月的敏感點。

  “真是個廢物小雞巴,親娘被肏都硬得起來!”

  蘇月渙散的目光落在宋文身上,當看到他手中那根可憐巴巴的肉棒時,她嘴角勾起一抹苦澀的笑。

  但很快,在我的又一輪猛攻下,那抹苦澀徹底被情欲取代。

  “看我吧文兒❤️!”她放浪地呻吟著。“看著……看著淪為爹爹泄欲性奴的娘親❤️!”

  她的聲音因快感而斷斷續續。

  “沒關系,對著娘親……對著娘親射出精液吧❤️!就算你的肉棒比不上爹爹……就算你的精液稀薄如水!娘親……娘親還是願意接受……噢噢噢齁齁齁❤️!”

  她的話還沒說完,我就猛地一個深頂,紫紅色的龜頭直接撞開宮口,讓蘇月發出撕心裂肺的尖叫。

  “咿咿咿咿咿咿咿❤️!爹爹的雞巴太大了,婊子女兒要……要去了!噢噢噢齁齁齁❤️!”

  看著母親完全沉淪在快感中的放浪模樣,宋文再也壓抑不住,小雞巴噗呲噗呲地射出一股股稀薄的精液,正好濺在母親那對晃動的雪乳上。

  白濁的精水順著乳溝往下流,和我之前留下的濃精混在一起,在燭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

  我鄙夷地看著宋文射精的模樣,故意放慢抽插速度,讓蘇月充分感受每一次進出的細節。

  “看看你兒子射的這是什麼?跟水一樣。”我掐著蘇月的乳頭,將宋文的精液抹在她唇邊。“嘗嘗,這就是你生出來的廢物。”

  蘇月順從地伸出舌頭,舔了舔唇邊的白濁,眼中閃過一絲復雜的情緒,但在我再次挺腰時,那抹情緒立刻被洶涌的快感淹沒。

  宋文的存在似乎成了我最好的助興節目,我眼中閃爍著殘忍的快意,胯下抽插的力道越發凶猛,每一次挺腰都像要把蘇月的子宮撞穿。

  啪!啪!啪!

  粗壯的雞巴在蘇月泥濘的穴道中瘋狂進出,紫紅色的龜頭每次拔出都帶出粉嫩的媚肉,又在下一瞬狠狠鑿進最深處。

  蘇月雪白的臀肉被撞得通紅,兩團肥碩的乳球隨著衝擊劇烈晃動,胡亂的拍打。

  “噢噢噢齁齁齁❤️!要去了……要被爹爹的大雞巴肏到高潮了❤️!”

  蘇月高亢的浪叫著,腳趾蜷縮又張開,像瀕死的天鵝般劇烈顫抖。

  我全身肌肉繃緊,古銅色的身軀在燭光下泛著油亮的光澤,雙手掐著蘇月的腰肢,胯下像打樁機般凶狠撞擊。

  “肏死你個騷婊子!老子也要來了,給老子接好!”

  噗嗤!噗嗤!噗嗤!

  黏膩的水聲越來越急促。蘇月雪白的小腹肉眼可見地凸起龜頭的形狀,那是子宮正在被粗暴頂開的證明。

  她的叫聲突然拔高,變成了不似人聲的尖嘯。

  “咿咿咿咿咿咿咿❤️!頂到了……頂到花心了!爹爹……爹爹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低吼一聲,粗壯的雞巴整根沒入最深處——

  “呃啊!”

  一股股滾燙的精液猛烈灌入顫抖的子宮,蘇月像被雷劈般劇烈抽搐,愛液不要錢地噴濺在兩人交合處,將地板浸透一大片。

  “齁齁齁噢噢噢❤️!燙……燙死女兒了❤️!”

  她失神地浪叫著,雪白的胴體泛起高潮的粉紅,雙腿無意識地踢蹬。

  此刻的蘇月完全是一副阿黑顏的模樣,朱唇大張,涎水不受控制地從嘴角溢出。

  杏眸上翻,露出大片的眼白,粉舌軟綿綿地耷拉在唇邊,隨著身體的痙攣微微顫動。

  她的蜜穴還在不受控制地收縮,擠出更多混著精液的愛液,在雪白的腿根拖出淫靡的水痕。

  當我終於拔出濕淋淋的肉棒時,蘇月像斷线的木偶般癱軟在地。

  我舒爽地甩了甩沾滿愛液的肉棒,在蘇月紅腫的臀瓣上啪地又留下一記掌印,吹著口哨站起身來。

  “舒坦……”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癱軟在地的蘇月,嘴角勾起一抹譏諷。

  “騷貨,老子去洗澡了,恢復力氣就跟上來!”

  隨著房門砰地關上,房間里只剩下宋文和滿身狼藉的蘇月。

  射過一發的宋文腦袋恢復了些許清明,下意識地走上前,想要扶起這個剛剛被我蹂躪得不成人形的女人,他的娘親。

  然而,就在宋文靠近的瞬間,蘇月卻微微撐起身體,在他驚愕的目光中,用她那張剛剛被我精液玷汙過的小嘴,含住了他尚未完全軟化的肉棒。

  “嗚❤️~”

  溫熱的觸感讓宋文渾身一顫,蘇月的動作很輕柔,遠不如伺候我時那般狂野,但那柔軟的舌尖掃過龜頭的觸感,還是讓宋文瞬間酥麻。

  她小心翼翼地吞吐著,將宋文那可憐巴巴的肉棒完全含入口中,殘留的精液混著她的唾液,在口腔中形成黏膩的觸感。

  很快,宋文就再次射了,稀薄的精水涌進母親的喉嚨,她喉頭滾動,一滴不剩地全部咽下。

  當宋文癱軟在地時,蘇月抬起頭,用那張還沾著精液的小嘴輕聲說道:“文兒,娘親愛你~”

  她的聲音很輕,卻讓宋文心頭一顫。

  “就算娘親現在是爹爹的母狗,是爹爹的騷女兒,娘親也依然愛你❤️~”

  說著,她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復雜的笑意。

  “不過……爹爹的雞巴太舒服了,今後娘親的身體是屬於爹爹的❤️~”

  她伸出粉舌,舔了舔唇邊的白濁。

  “當然,偶爾娘親也會偷偷給你口交,畢竟……”

  她的目光落在宋文胯間,那里已經因為她的言語而再度微微抬頭。

  “畢竟文兒的小雞巴,也只配用人家的小嘴了❤️~”

  這句話像刀子般扎進宋文的心髒,但更可怕的是,他竟然為此興奮得渾身發抖。

  “娘……娘親!”

  宋文的聲音嘶啞,內心的某根弦在這一刻徹底崩斷。

  蘇月微微一笑,對宋文張開了那張還殘留著精液的小嘴,粉舌輕輕舔過唇角。

  “要娘親再用嘴巴伺候你的肉棒嗎❤️?”

  宋文沒有回答,取而代之的,是一聲野獸般的低吼,他猛地撲了上去,將剛剛抬頭的肉棒狠狠插進了母親的騷嘴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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