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墮落 迷欲俠女

第二章:冰心毒噬

迷欲俠女 紫屋魔戀 20192 2026-04-16 21:20

  陸寒冰閉目深吸了幾口氣,只覺全部的感官都陷落在迷茫之中,完全感覺不到四周的景象。她無力地喘息著,一絲不掛的嬌軀布滿了一層薄薄的汗,在山風吹拂下卻不覺一絲冷意,反而渾身火熱。她就算不睜眼去看也知道,現下的自己如雪肌膚上必定紅暈滿布、熱力灼人,也不知這射日邪君是怎麼配出這種淫藥的,竟似怎麼也泄之不去,心思不由回到了剛入山的時候……

  才剛一見立在河水旁邊那熟悉的身影,陸寒冰立時長劍入手,擺出了迎敵的架勢。妹子們更不待招呼,立時散了開來,當年陸家威震江湖的寒梅劍陣立刻重現人間。可對面那黃袍道者透著綠光的眸中,卻滿是不屑之色。這寒梅劍陣威力雖強,但若真的對自己有用,當年他也沒辦法以一人之力,將碧落山莊斬盡殺絕。如今這些遺女殺上門來,擺出的卻還是當年的貨色,也不知是來報仇的,還是來送死的。

  他嘿嘿邪笑,冷眼打量著眼前四女,雖說四女身上已是白衣如雪,遮掩得嚴嚴實實,但在射日邪君眼中,眼前的四位俠女不過是送上門的美餐,只等著自己享用。

  “果然是你,射日老魔!”當面見到這仇人,陸寒香登時氣滿胸膛,就連四女中性子最為溫和的她,對滅家之仇也是恨意滿懷。不見時還好,一見面便心潮激蕩、難以自制,“當年碧落山莊的四十條人命,今日就要你的首級以報!”

  “你有什麼狐群狗黨、詭毒邪藝,通通亮出來吧!姑娘可不怕你!”

  “納命來!姑娘今日非要你惡貫滿盈不可!”聽陸寒香開了頭,陸寒幽和陸寒玉也紛紛開口喝罵,仿佛不這樣不能把這些年來心中的積忿表現出來。反倒是年紀最長的陸寒冰雖是一言不發,瞪向射日邪君的冷目卻透著徹骨的冰寒。她早已下定決心,今日便拼個玉石俱焚,也要將射日邪君的一條命搭上!

  決心既定,反倒不用再多說什麼話了。這幾年來她與妹子們潛心修習家傳武功,寒梅劍陣的威力已推陳出新,遠勝當年碧落山莊之時,不然也不敢上山尋仇。不過一見到面,陸寒冰心中卻不由打了個突。當年辣手殺害碧落山莊滿門的射日邪君,已是半頭華發,可今日一見白發卻只余兩三成。聯想到此人善於用藥,顯然他是研究出什麼異藥才能返老還童,想來此人武功只怕也勝於當年。她握緊長劍,雖知此戰非是易與,卻仍毫無退意。

  “哼哼,也好,讓老道看看陸家留下的女人們有什麼絕藝?”射日邪君哼哼直笑,找他尋仇的人可見得多了,什麼喝罵聲他沒有聽過?陸家姐妹罵得雖大聲,對他而言卻也不過是東風過耳。尤其一轉眼間,他已從四女身上看出了端倪,心下更定,“看得出來是四個還沒嘗過風月滋味的雛兒,待會兒老道擒下你們,一個個讓你們嘗到什麼是人間最絕美的滋味,等你們邊爽邊泄的時候,才知道什麼是前生修來的福氣……嗯嗯,不知你們比你們那娘親如何?那女人雖生了四個孩子,身子卻一點沒有松弛,干起來可爽了。讓老道看看杜飛瓊的女兒,有沒有老娘那淫蕩的勁道?”

  “你!”本來上山來時便氣滿心胸,這射日邪君又是口賤,一出言便辱及先母,四女不由怒氣大震。

  陸寒冰一聲清嘯,手中長劍已遞了出去,直搗射日邪君心窩,同時三個妹子們也一起發動,劍光匹練一般掃向射日邪君肢體,招招都充滿了有進無退的決心。

  “唔……”手中銀拂揮舞,射日邪君一邊應招,心中卻不由吃了一驚。他一生臨敵何止千百?眼光自是高明老辣,否則獨來獨往的性子,也沒法保得自身。眼前雖還是那寒梅劍陣,但無論招式威力和變化,都比當年勝上不止一籌。以陸寒冰為主、三女為輔的這套劍陣,使將起來竟是一點雜亂也無,顯現出高明的訓練與深刻的准備功夫。

  尤其這陸寒冰還真不愧冰霜仙子之名,即便自己出言不遜,手上心下竟是毫無混亂,出招遞式自有法度,連帶妹子們拼命一般的火氣,也融在劍陣之中,非但沒因氣怒攻心而亂了陣腳,反而在她的主導下更增添劍陣威力,迫得他一時間只守難攻。若不是早有准備,先逃離此處再尋思反擊之道,也是個好辦法。

  手上斗了將近百招,雖說迫得射日邪君步步退守,但他的防御仍是固若金湯。反倒是陸家姐妹這邊不太妙,除了陸寒冰之外,其余人動手時都難免火氣。

  雖說怒火上涌時手上力道加了三分,又在陸寒冰的控制下,沒因著怒火中燒而欠了謹慎,貽敵可乘之機;但事情總有兩面,在怒火漸去之後,雖說陸家姐妹沒因此手軟,可招式里頭的拼命勁道一去,力道便弱了三分。

  若非先前已步步緊逼,令射日邪君一時難以緩出手來,只怕光力道轉變的一時空虛,就將勝敗易勢。手上連連進招,陸寒冰突覺射日邪君反攻的招式加了幾分勁力,不由更是凝神以對。

  突然間身後兩聲悶哼,百忙之間瞥眼看去,只見陸寒幽和陸寒玉手上一軟,竟跌坐在地,呼吸頗帶急促,顯是著了射日邪君的道兒。

  陸寒冰心知不妙,一邊暗自思索被自己努力翼護的妹子是何時著的道兒,一邊手上加緊攻勢,逼得射日邪君無暇反攻,好讓妹子們有機會重回戰場。

  可惜天不遂人願,又過得十余招,只聽得陸寒香一聲驚噫,手中劍竟也不由自主垂了下來。尤其此時正當二女聯手攻敵,射日邪君見機不可失,手中銀拂一揮迫開了陸寒冰,順手就在陸寒香胸口兩下輕點,制住了陸寒香穴道。

  本來劍陣的威力,就在於聯手制敵,攻守各有其司,能發揮比各自出手更強大的威力。現下三個妹子已退出戰圈,陸寒冰雖說威名不弱,可射日邪君邪名終非易與。十余招後陸寒冰已被迫得反攻為守,才能撐住不敗在此人手下。

  而正當陸寒冰一邊動手一邊竭思竭慮該如何反攻之時,突地胸口一窒,一股暖流從腹下急速涌起,手上一軟登時被射日邪君找著了空隙。銀拂揮灑間已擊落了陸寒冰手中劍,隨即酥胸上一陣酥麻,不只被射日邪君制住了穴道,更詭異的是隨著他手觸及身軀,一股詭異的暖流破體而入,灼得陸寒冰身子發熱,竟似中了春藥的症狀。

  輕吐出一口氣,射日邪君身形連轉,在陸寒幽與陸寒玉胸前連點數指,點得二女連聲驚呼,不只被封了穴道,還被他占了便宜。

  直到此刻陸寒冰的心才真的冷了下來,沒想到自己姐妹數年苦修,寒梅劍陣之威已勝當年,卻還是敗在此人手下,她真的不服啊!

  輕蔑地看著倒地的四女,射日邪君暗吁了一口氣。這一仗他雖是勝了,卻也是險在毫巔,真沒想到在這四個女娃兒手上,寒梅劍陣竟能發揮如此威力,若純論招式變化,只怕早已敗陣。

  只是從四女進入眼簾開始,射日邪君便知此戰有勝無敗。在上山的路上他布下了不少機關,若一不小心別說見到他的面,在路上就要吃個大虧;但這些機關不過是轉移視线之用,他真正的撒手鐧,是在山道上頭幾處山風不入、特別窒悶的所在,暗中置下了‘春蠶散’。與空氣化合為一,便是特別小心之人閉住了氣也沒用,那毒可從肌膚化入體內,不動手則已,動手之時隨著體內氣息流轉,那藥性深布體內,隨時可能爆發。

  說來若不是一上場便看出四女或深或淺都中了‘春蠶散’之毒,射日邪君還真不想這般輕易動手呢!只是這‘春蠶散’雖說是媚毒,威力卻也不如想象。

  原本射日邪君制出此藥,是在制造武林出名的媚毒‘活色生香’時的副產品。那‘活色生香’出名淫毒,淫毒無比反復,無論武功多麼了得、內力多麼深厚、修養多麼高明,但凡中此淫毒,必要交合而亡,脫陰而亡前邪欲大旺,任你心志多麼堅強,都會變成淫娃蕩婦,任人為所欲為,沉醉其中無法自拔。

  但這‘活色生香’既是出名淫毒,自然也就成了武林中人最無法接受的淫物,此藥的制造者早在百余年前便被各大門派擊斃,所有余藥盡皆毀棄。射日邪君雖想重制此藥,但總無法仿制出藥效百分之百的藥物。

  這‘春蠶散’雖也算一流淫毒,淫性極強,與一般淫毒交合後便可泄盡效力不同,任你交合時干得再怎麼激烈,泄得再怎麼痛快,總會有余毒在體內盤旋,加上陽精入體之後,更助藥力散發,循環之下令女子再無法沒有男人的滋潤,便如春蠶吐絲至死方盡,纏綿於體難以剝離。

  中此毒者的體質被淫毒徹底改變,除非你真能忍著絕不動情,或是死撐著沒有破身,或許還可保無事。若是動情破身,那藥力在體內循環往復,每次發作那淫性漸漸增強,藥性侵骨入髓,對於淫欲敏感異常,只要稍加挑逗便會動心。

  只是代用品與原品終有差距,非但藥效不如,只要女方定力堅強,便可強行壓下淫性,雖說反撲時威力更猛,但總是難臻完美,沒有那‘活色生香’無論你天上仙子或下凡女神,都能令你欲仙欲死,直到陰精泄盡而亡的無上淫威。

  不過這‘春蠶散’更有一番奇處,對女體大有改造之功。中了此毒的女子雖說淫欲難耐,可藥性在體內盤旋不去,桃花源緊致狹窄,便是生男育女也不會松弛;兼且隨著藥性入體,就連容貌也會日漸透出嬌媚誘惑的魅力,不只美容養顏,還能駐顏青春。

  只是其中淫毒難去,被改變的本性更令女子難以接受,否則光只將這藥賣與女子,得到的收益就足夠讓人好吃好喝一輩子了。

  雖說難臻完美未免不爽,但眼下四女均已著了道兒,以射日邪君的眼力,自是看得出來四女均是含苞未放。光想到待會兒就可以一個接一個地奪去她們的處女貞操,讓她們從處子成為婦人,這‘春蠶散’也算很夠用了。

  而且射日邪君也並不貪心,雖說四女的處子身他一個也不會放過,可四女雖說各有各的嬌媚,但對他而言,與其全收入私房,還不如擇優收下。

  四女當中以陸寒冰的冷若冰霜最合他的胃口,想當年四女之母杜飛瓊也是這種個性,可惜被她覓機自盡,沒能玩上很久。光想到能把這種冰山美女的矜持徹底破去,讓她雖是恨之入骨,還是被迫夜夜承歡,那種征服感著實令他著迷。

  邪邪笑著走到陸寒香身邊,揪住她的衣領將她拉了起來。射日邪君在男子中算是中上個子,雖然陸家四女都是人高腿長的尤物,可被他這麼一揪一抬,還是足不點地,想掙扎都沒有辦法。

  “你……你這惡徒……別動我妹子……要動……就來動我好了……”眼見射日邪君淫笑滿臉,一把將陸寒香拉了起來,心痛又兼心碎的陸寒冰終於忍俊不禁,高聲喝罵起來。但射日邪君卻只淫淫地望了她一眼,另一只手探出,捏著陸寒香衣襟一把撕下。

  在陸寒香的驚叫聲中,衣裙已被撕裂,連蔽體的小兜都從中撕開了一長條,一雙賁挺高聳、頗有分量的美乳登時躍出。沒想到清白身子竟在這麼難堪的情況下被人恣意賞玩,又驚又羞的陸寒香幾欲暈去,卻覺見光的肌膚在這淫人的火熱目光下,竟似也燒起了火般,灼得她難堪卻又無法抗拒。

  只聽射日邪君嘻嘻淫笑,一邊伸手揉搓著那飽滿的美乳,一邊讓她面向三女,擺明了要讓她的姐妹們看到她是如何受辱的。雖說心中羞恥恨怒已極,但不知為何,隨著芳心里頭愈發激蕩動亂,身體里頭的火卻愈發高燃,灼得陸寒香玉腿緊夾,卻夾不住那火熱的涌出。

  “哼哼哼……”魔手正在陸寒香乳上把玩著,心想四女一母同胞,這陸寒香美乳飽挺誘人,想必她的姐妹們也不會差到哪兒去。那陸寒冰表面冷艷,實則內里也是傲人,等自己將她變成個美乳淫娃,夜夜在她身上盡情發泄,那快感也真不知該如何形容。

  他一邊嬉笑著,一邊注視著陸寒冰的反應。之所以拿陸寒香動手,就是為了讓陸寒冰在滿懷憤怒和無力感的摧殘下,抗拒的意志必將削弱,到時候要征服她該就容易得多,“今兒老道高興,讓你們嘗嘗老道秘制‘春蠶散’的滋味,保證你們欲仙欲死,倒不知杜飛瓊在天之靈,看到女兒們淫蕩的樣子,會是什麼表情?”

  聽射日邪君愈說愈淫邪,陸寒幽和陸寒玉本還想罵出聲的,可眼睛一瞪向射日邪君,便見到他一邊淫笑,一邊在二姐身上盡情把玩。那魔手在玩過了二姐高聳的美乳之後,順著二姐的胸腹曲线而下,一把便將二姐股間的遮蔽撕去,露出了羞人的桃源處,害得陸寒香驚叫連連、嬌軀直扭,卻是擺脫不了他的控制。

  二女連忙轉過頭去不忍瞧看,連話也悶在口里罵不出來了。兩個小妹子被射日邪君羞得不敢看他,可陸寒冰卻沒這麼簡單。咬緊牙關忍著胸中那股火的她雖是不願開口,一雙森冷的美目卻直盯著射日邪君不放,只可惜再怎麼訓練,也不可能用眼睛發射暗器,否則射日邪君怕早要被她的眼光射殺了。

  冷眼偷瞄陸寒冰的反應,雖說她沒有罵出來,可怒瞪自己的目光,卻透出了她心中的想法。射日邪君不驚反喜,要挑逗女人時,最怕就是她把心思全悶在心里,一點反應也沒有,無論怎麼逗都像個玩偶般沒有反應,那可真是無趣至極。只要她情緒有了,無論是喜是怒、是哀是恨,有了突破口就有接下來攻擊的空間。

  射日邪君一邊暗喜,一邊在陸寒香身上撫玩著,探入桃花源中的手指驚喜地發現,這‘春蠶散’的藥力已經行開,陸寒香雖是羞怒,卻已掩不住本能的反應。偷偷瞄到陸寒冰目中似欲噴火,射日邪君心中暗喜,而陸寒香驚羞哀啼的反應,更令他甚為滿意。

  他一邊在陸寒香桃花源中大做文章,指頭盡情地挑勾撫摸、戳點搔揉,一邊口中驚嘆連連,將陸寒香形容成個天上地下絕無僅有的美艷淫娃,話中更不忘將已逝的杜飛瓊也輕薄一番。淫邪的話語混在陸寒香又驚又羞的叫聲當中,格外引人心動。

  看陸寒冰雖是恨怒地瞪著自己,纖手卻已不自覺地按在裙中,知道那‘春蠶散’的藥力也已發揮開來,射日邪君也不多加拂弄了。他把陸寒香放在河邊一塊大石上頭,好空出一雙手來挑逗陸寒香春心難抑的肉體,一邊寬衣解帶。

  等到射日邪君脫去了道袍,下體早已是一柱擎天,而被迫玉腿大張、讓羞人的桃源暴露在陸寒冰眼光下的陸寒香,也已被射日邪君無所不至的淫邪手段勾起了本能的欲火。若非心中恨怒難消,稍稍壓下了淫欲,怕已忍不住那本能的渴望了。

  “你……你這邪魔……啊……嗚……”口中喝罵,心中卻對自己身體那陌生的反應驚嚇住了。

  陸寒香正自六神無主之時,射日邪君已壓了上來,那肉棒順著她的濕潤攻入了桃花源。那被刺入的感覺,讓陸寒香又痛又羞。雖說內有淫藥外有邪手,內外交煎之下早已勾起了她的欲望,那桃花源濡濕膩滑,早已准備好被開發,可這終究是她的第一次,加上對象又是這有著不共戴天仇恨的仇人,教她如何受得住?

  只覺下體一痛,射日邪君的肉棒已刺了進來,在她嬌軀的扭動抗拒之中堅持向前,終於刺破了陸寒香的處女膜,痛得陸寒香一聲嬌吟,一時間痛到連話都說不出。

  直到射日邪君一邊淫笑,一邊在她身上撫摸巡游,肉棒緩緩退出,拉出一縷紅絲,似要展現給陸寒冰看他是如何占有她妹子的時候,這聲痛才終於叫出了口。

  “好痛……嗚……不要……好痛……啊……”

  “小淫娃放心,老道會讓你舒服得很……搞到你泄出來的時候,你才知道什麼是前世修到的福氣……”一邊邪淫地笑著,一邊向陸寒冰拋了個勝利的眼神,只氣得陸寒冰柳眉倒豎,眼中似欲噴火,偏是救不了就在眼前慘遭淫辱的妹子。那模樣看得射日邪君不住嬉笑。

  他轉回頭,雙手按住陸寒香美乳,不讓她有掙扎的空間,肉棒便抽插了起來,一邊贊賞著這小姑娘果然不愧初破的桃源,又窄又緊,真令男人喜上眉梢,干得愈發火熱起來。射日邪君干得爽快,節奏從緩變急、力道從小變大,每一下深刺後,抽出時都帶出一波泉水和混在其中的落紅血絲。

  這可苦了陸寒香,破瓜之痛原就不易承受,加上射日邪君毫無憐惜之意,抽插之間只顧著自己爽快,全然不管陸寒香才剛破身,一時間痛得陸寒香婉轉嬌啼。若非方才射日邪君的手段與體內的淫藥仍有其威,怕已抵受不住地暈了過去。

  聽陸寒香嬌啼呼痛,射日邪君愈發得意,肉棒插得啪啪有聲,雙手更是有力地玩弄著陸寒香賁挺的美乳。只覺這桃源窄緊優美,著實不是凡物。可惜他自家知自家事,若弄了太多女人在手,以他的床笫功夫未必照料得來,還不如專留一個專心把玩調弄。

  他用力壓住了她,高高挺起腰來,好讓肉棒抽插的力道愈來愈大、愈來愈強烈。射日邪君這般放縱,可真苦了陸寒香。只覺緊窄嬌嫩的桃花源被他強行開拓,每一下深入淺出,都帶到了破瓜時的傷處,加上背托大石,動作起來著實苦不堪言。

  偏偏這苦處還不止如此,射日邪君不愧是個淫賊,對玩弄女人確實有一套,即便陸寒香才剛破瓜,即便心恨這仇家,對雲雨之事全不投入,即便他是如此無情地發泄的獸欲,陸寒香仍漸漸感覺到,一種異樣的感覺從痛苦中升起,讓她的肉體逐漸習慣他的攻勢,桃花源的最深處竟有種漸漸要舒放開來的快感,全然不像被強奸的俠女該有的心情。

  她不由哭了出來,全不知自己該如何是好。陸寒香哭叫之間,射日邪君的欲火已燒到了盡頭。

  在陸寒香身子里的快感漸漸蘇醒,與痛楚爭奪著肉體控制權的當兒,射日邪君已覺背心一酸,知道自己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他壓緊了陸寒香的身子,不顧她的哭叫將肉棒盡情探入,隨即一股陽精火辣辣地射了出來,在陸寒香驚羞的哭啼聲中,火熱地汙染了她的肉體,深刻到怎麼也不可能排擠出來。

  聽陸寒香哭聲中透出一種異樣的感覺,又見射日邪君壓緊了妹子的身體,隨即那丑惡的屁股一抖,他慢慢退了開來,肉棒帶著一絲白膩,滑出了陸寒香的下體。陸寒冰又氣又急,心知陸寒香遠不如自己堅強,也不知被仇人強行破去處子之軀的打擊,這妹子是否承受得住?

  突地射日邪君一把揪起陸寒香的衣領,將她抬了起來,一把便拋到了河中。雖說日當盛夏,可河水自山里來,仍是寒氣深刻,加上射日邪君動作雖快,但陸寒冰緊緊盯住他一直沒放,並未漏掉射日邪君偷偷按在陸寒香小腹上的一掌。她驚怒之下差點哭了出來,陸寒香才剛被強奸,身心正是羸弱之時,又挨了射日邪君暗掌,還被丟到這般寒冷的河水邊,連聲音都出不來,也不知是否暈了過去。這樣順流而下,也不知被人救起時是否還保得命在?

  “老魔頭你……你這是……”

  “放心,待會兒就輪到你了……老道鐵口直斷,今兒個陸家四個小姑娘,都要被男人干過才行,嘿嘿嘿……”一邊邪笑著,卻沒有走向下一個目標,射日邪君站在當地,深吸淺呼慢慢運起功來,心中卻不由暗自嘆了口氣。

  本來以射日邪君功力之深、風月之道之嫻熟,在床上連戰數回該不是難事。可惜他自己知道自己的缺陷,在少年時他便用心藥學,還將煉出來的種種藥物用在自己身上,確實擁有了一身功力,遠非同齡之人可比。但有一利便有一害,過早服食藥物使得他的身體機能大受損害,雖說功力進境不失,甚至在這些年的新藥相助下,外貌也漸有返老還童之勢,但內里的傷害卻沒有那麼容易恢復,至少在床笫之間,他的持久力便不過常人,甚至比不上健康一點的凡夫。

  若不是這過往影響了心性,射日邪君手下也不會這般狠辣,搞得江湖上有敵無友,在外頭行走之時可辛苦了。他雖是努力制藥,由他創出的淫藥邪毒其數不知凡幾,可說也好笑,就是無法讓自己在床上變得厲害一些。

  若是自己能夠健康一點、持久一點,不用藥物也能讓女子在床上輾轉呻吟,那可有多好?偏偏這種事卻不是心想能夠事成的。

  射日邪君恨恨地一笑,躬行許久的他終於感覺到方才縱情發泄時消耗的體力漸漸回來了,只是舒泄之後,想要重振雄風,卻不是那麼容易的事。努力了許久,終是功虧一簣。若非他的點穴法極為特別,加上才剛眼見陸寒香在他胯下破身,對三女的心理震撼仍在,否則耗了這麼久,功力最高的陸寒冰怕早已脫離了桎梏。

  心知不能再拖,也不知射日邪君從哪兒取出一粒藥丸吞了下去,只覺體內欲火再燃,那肉棒竟再度雄挺起來,上頭淫汁未拭,還沾染著一絲陸寒香的落紅,看在三女眼中特別覺得恐怖。

  見陸寒冰不知何時已背倚著大石仰臥於地,一雙眼雖仍冷瞪著自己,可怒意卻難掩其中一縷幽幽情思,顯然她體內的‘春蠶散’已開始發揮威力,加上親眼見到陸寒香被自己破瓜的景象,雖說怒火填膺,可那淫穢的模樣,仍是誘發了陸寒冰體內情欲。

  光看她一手無力地掩在高挺的胸前,卻更反襯出纖腰不盈一握,另一只手更是已按在裙中,好生努力才能抑著撫摸勾挑的本能,便是沒有射日邪君的老經驗,也能看出此女春心已動,正期待著自己的采擷。

  本來依射日邪君的心思,是想在陸寒冰的眼前,一個接一個地把她的妹子們都破了身子,讓這冰霜仙子在飽嘗救不出妹子的失落和挫敗感後,再對她動手。到時候她強烈的意志和抗拒在無盡的挫敗中崩潰,以自己的手段再多加一些淫藥,必能夠使陸寒冰的身體臣服於自己。

  而這之後只要略施小計,多方引誘,要讓陸寒冰連心里都無法拒絕自己也非難事。到時候讓這冰霜仙子一邊對自己恨怒交加,一邊卻無法自拔地與自己在床上盡情合歡,光想象那時令她在自己胯下不由自主地挺腰旋臀,在自己的蹂躪下婉轉相應的美景,他就覺得受不了了。

  只是這陸寒冰的意志,看來比自己所想還要脆弱,光只搞了個陸寒香,就令她體內情欲蕩漾,已超過了意志所能壓抑的限度。射日邪君心中不由想著,若是自己現在就玩了她,徹底讓陸寒冰沉迷淫欲之中,到時候讓她為自己前鋒,合作已極地把她的妹子們挑起情欲之後,再由自己一一占有,讓作為幫凶的陸寒冰在旁看著,一邊痛悔一邊卻無法自拔,豈不更有種別樣的快樂?

  對老練如他而言,一般的正常做法早已不夠刺激,只有新嘗試的辦法,或許可以讓他快活一點。

  “沒想到你這大姐……看來果然是大姐,別的不說,淫蕩程度卻是一等一的,連你妹子都沒這麼舒服呢!”走到陸寒冰身前,淫笑地俯首看她,表情充滿了勝利者的快感。

  而陸寒冰似是不堪他如此淫邪的目光,原本冷冷地瞪視著他的目光竟別過了頭去。一偏頭正見射日邪君的肉棒硬挺在自己眼前,像是要和自己打招呼般不住顫動,陸寒冰連眼都閉了起來,卻無法避免他的手段。

  只見射日邪君手一按,陸寒冰口鼻間登時涌起了一聲低低的呻吟,肌膚涌起了一抹暈紅。這惡賊什麼地方不好碰?偏偏伸手去按陸寒冰貼在裙上的手。此刻的她玉手已難施力,根本無法抵擋,被他一按纖指登時壓入股間,正探到濡濕的桃花源口,這般刺激教她如何受得起?

  原本強烈的抗拒意志,在這淫邪的一按之下登時煙消雲散。陸寒冰的呻吟聲雖低,可從瓊鼻里透出來的聲音,卻透出無比的魅惑,誘得射日邪君再也無法忍耐。一把抓起了陸寒冰,將她壓在大石上頭,射日邪君雙手捉住陸寒冰衣裳,迅疾已極地連連撕抓。

  在她低低的呻吟聲中,衣裳已被撕扯破裂,露出了嬌嫩暈紅的肌膚。這回可不像剛才,射日邪君非但要奪取陸寒冰的貞操,還要連她的芳心也搶了去,是以他除衣時特別徹底。不一會兒陸寒冰的衣裳已化成片片落雪,無力地散在身側,冷艷嬌媚的裸軀,一絲不掛地裸露在他眼前。

  只見陸寒冰欺霜傲雪的冰肌玉膚,已透出了桃花般的艷光,彎彎的秀眉下美目似啟似閉,如絲美眸中陣陣朦朧、如水如霧,那櫻唇紅潤亮澤,小瑤鼻嬌喘細細。

  再往下走,只見陸寒冰那雪白的美乳傲然挺立,白嫩的賁起於交會處自然地形成一道誘人深溝,兩朵美乳頂端一對乳蕾嫣紅玲瓏,像兩顆小巧的葡萄般點綴其間。

  在體內淫藥的催發下,一圈淡淡的粉紅暈光間,兩點乳蕾不自覺地腫起翹立,艷麗奪目。再順著那飽挺豐盈的美乳蜿蜒而下,越過平坦盈潤的小腹和不堪一握的纖腰,那雙修長勻稱的玉腿雖欲緊閉,但在他捉著陸寒冰玉手輕按要害處的刺激下,不得不羞赧地分開。

  腿根處一叢盈然生光的烏潤如墨,細密的發絲柔潤緊密地貼在桃花源外,沒有一絲雜亂,被桃花源里的泉水一浸,分外烏黑閃亮,而纖細發絲之下,正是被泉水漸漸浸透的桃花源。

  此刻已是泉水泛濫涌出,緊閉的桃源雖欲抗拒,奈何外攻內應之下,還是無奈地被泉水衝了開來。

  眼見如此美景,射日邪君實在是忍不住了。他強壓著立刻就提槍上馬、把陸寒冰破瓜的衝動,雙手一上一下,在上的手剝開陸寒冰的纖手,將那飽挺的美乳拿在手中,愛不釋手地把玩著,手掌捏揉搓撫、手指捻拉推搔,另一手則是探入陸寒冰股間,手指輕巧地剝開那桃花源口的防御。

  隨著源口輕開,甜蜜的泉水潺潺流出,將他的手指都沾濕了。

  被這老魔頭玩弄,陸寒冰雖想抗拒,卻已是力不從心,尤其桃花源里那滿溢的泉水,令她著實羞不可言。陸寒冰無力地偏過頭去不肯看他,死命閉口不發出聲音,卻掩不住被他淫邪逗弄時肉體的本能反應,那低低的嬌聲從小瑤鼻里不住透出,充滿了欲迎還拒的誘惑。

  聽陸寒冰強抑不住的哼聲如此嬌媚誘惑,雖是低沉輕柔,卻有著隱也隱不住的性感嬌媚,射日邪君只覺下身著實硬挺得難受。

  只是這陸寒冰是四女中的大姐,更是他所選上要留下此處盡情調教玩弄的尤物,想要將她的身心徹底征服,就不能太過急色。射日邪君強抑著胸中的渴望,雙手一上一下地在陸寒冰嬌軀來回撫拭摸索,刺探著她的性感地帶,卻不真的用勁,讓陸寒冰半天吊著,怎麼也不可能因著他的手便達高潮。

  只熬得陸寒冰嬌軀不住震顫,呼吸急促讓那美乳也不住跳動,讓射日邪君的手盡情享受著那柔軟又堅挺的彈性,和嬌嫩滑溜、如玉如珠的觸感。

  也不知這樣熬弄了多久,陸寒冰那冰霜一般的外表,似已在射日邪君的魔手中全盤崩潰。

  她眯著眼兒,眸中媚光隱現,被汗光浸透了的肌膚更似酒水蒸過般暈紅片片、嬌艷莫名,嬌軀在他的手下無助地扭動,桃花源中泉水滾滾,再也無法抑制,甚至連櫻唇都難緊閉了。

  雖說還能緊咬牙關,不至呻吟出口,但從那小瑤鼻中透出的哼聲,卻是愈來愈柔、愈來愈甜,讓射日邪君一邊滿足手足之欲,一邊不由大贊,這冰霜仙子真是絕世尤物,能弄她上手真是前世修福。

  尤其令射日邪君興奮的是,不只陸寒冰在他的手底下輾轉扭動、興情勃發,他偷眼望去,倒在另外兩邊的陸寒幽和陸寒玉,似也難堪眼前如此春光的刺激,羞得雙頰酡紅、肌紅膚赤,嫩得似可滴出水來,兩只玉手不自覺地往下身滑動著。

  射日邪君不由大是得意,沒想到自己功力果然不輸當年,晚些用點藥物,讓雄風不頹,一日之間連破四個處女身子,光想就興奮。

  心思及此,射日邪君再也忍不住了,尤其陸寒冰那窄緊的桃源,將他的手指親密地吮緊,仿佛再也不肯放。當他的手指深深探入,恰巧觸及那嬌柔敏感的處女薄膜之時,陸寒冰嬌軀不由一震,雖說身子似冷了少許,但在他的百般刺激之下,很快便又熱得如身入洪爐。

  光手指這樣逗就已經這麼舒服了,換了自己的肉棒進去,那到這冰霜仙子不霜融雪化,被自己奸得欲仙欲死,從此再也無法離開男人的肉棒?

  探身而上,在占有陸寒冰之前,射日邪君促狹地玩了個把戲,將那硬挺勃發、仿佛隨時都要擇人而噬的肉棒貼在陸寒冰胸前溝壑之間,雙手托住她飽挺的美乳,把那肉棒好生擦拭了一番。

  如此羞人情景,乳上傳來的感覺既濕潤又火熱,尤其一睜眼,便見肉棒那紅通通的頂端就在自己眼前,羞得陸寒冰連忙偏過頭去,櫻唇卻已咬之不住,嬌甜的嗯哼聲登時破口而出。

  聽這陸寒冰終於忍不住叫出聲來,射日邪君淫心大動。

  要讓女人身心沉淪,最怕的不是她痛罵不止、尋死覓活,畢竟這些與男女情欲一樣都屬激動,只要將她的矜持破去,哭叫痛喊很容易就可以變成快活舒爽的呻吟。

  最怕的是對方一語不發,冷冷淡淡地任你為所欲為,卻咬緊牙關死不開口,這樣冷淡下來,就算是天姿國色,也如死人一般,肉棒抽插射精之時爽是爽了,卻總沒有令女子欲仙欲死、對自己死心塌地的那種刺激。

  壓上了陸寒冰美若天仙的嬌軀,肉棒順著桃花源那源源不絕的流泄緩緩而上,在那嬌嫩結實的大腿上一陣摩擦刮搔,勾得陸寒冰身子扭動,再難繃緊嬌軀之時,射日邪君嘿嘿淫笑,肉棒已強行貼上了桃花源那柔弱的開口,一用力那肉棒已突了進去,在陸寒冰的一聲嬌哼之中,他終於親身感受到了那桃花源中嬌柔綿軟的無上刺激。

  腰間一推,讓肉棒破開那緊窄的嫩肉,射日邪君一面暗驚,這美女真是天賦異稟,竟能如此緊窄善夾,即便已動情若此,那桃花源仍窄若一线天,就連自己才發泄過一回,照說可以持久許多的肉棒,一時之間竟似都有著射精的衝動,一面卻被那緊緊纏上的甜蜜嫩肌所誘,肉棒再也不肯稍離。

  推送之間,一點一點地將陸寒冰窄緊的桃花源撐開,讓她能夠漸漸容納自己肉棒的侵入。隨著陸寒冰微帶哭泣的叫喊,話語中雖是雪雪呼痛,似已難堪寵幸,卻不敢罵上半聲,顯然這冰霜仙子也已接受了自己的未來,再不敢惹怒他了。喘叫聲中無比哀怨,射日邪君心情大爽。

  當肉棒觸及那柔軟輕薄的處女膜時,也不多作挑弄了,他腰間重重一送,肉棒一插至底,痛得陸寒冰嬌軀緊繃,桃花源將那侵入者緊緊纏住、死命推動,卻是一點也沒辦法將肉棒驅趕出去。

  只聽壓緊了自己的射日邪君一聲哼叫,隨即桃花源中一陣撕心裂肺的痛楚傳來,痛得陸寒冰不由驚叫出聲,頰上珠淚漣漣,知道自己珍貴的處女之身,已被這邪魔無情地摘去了。

  感覺到身下的美女嬌軀一顫,身上的火熱都不由降了幾分,射日邪君心知對這冰清玉潔、冷若冰霜的仙子而言,被自己強行摘去了處女身子,已是足夠大的打擊,暫時是不需要再多加什麼辣手了。

  不像方才蹂躪陸寒香時只顧自己快活,在她的哭叫聲中強抽猛插,直至射精方罷,射日邪君放松動作,肉棒深深刺在陸寒冰體內,感受著那桃花源嬌顫中的柔弱細致,一邊雙手恣意把玩著陸寒冰的嬌軀,尤其一對飽挺脹圓的美乳,更令他愛不釋手,不住在上頭留下搓揉的痕跡。

  在破瓜的劇烈痛楚之中,這般溫柔的手法是極具威力的。陸寒冰雖痛徹心扉,只覺桃花源里又腫又痛又似被撕裂開來,可敏感的冰肌雪膚,對這邪魔的手段卻仍是照單全收。不一會兒雖下體痛楚猶在,可身子卻已在他的魔手下漸漸發熱,桃花源里漸漸又流出了泉水,潤得那嬌嫩香肌與肉棒摩擦時的痛楚,都麻痹了幾分。

  雖想著多玩她一會兒,再來強攻猛打,一口氣就將這冰霜仙子徹底征服,可不知怎麼搞的,陸寒冰雖是痛得淚水直流,桃花源里夾纏吮吸之間,卻透出松緊適中、成熟火辣的勁道。尤其兩人雖沒什麼動作,可肉棒卻似被嫩肉緊緊吮住,隨著她的顫抖在里頭不住抖動,像是每一動作都會擦到什麼美妙敏感的所在,帶出又一波快感襲上心頭。

  若非親眼看到隨著泉水溢出,陸寒冰的貞潔也化作了落紅點點,射日邪君還真以為自己遇上了相傳魔門以采補為業的妖女呢!

  心中兩股意欲在拔河,他既想沉住氣,慢慢誘發陸寒冰火辣的情欲,好畢其功於一役,徹底將這冰霜仙子征服胯下,可肉棒上傳來的種種美妙觸感,卻驅使著他立時放縱,強悍地在陸寒冰身上展現著男人的威猛。

  幾經掙扎之下,終究還是肉體的快感占了上風。射日邪君雙手按住陸寒冰雪乳,下身慢慢動作起來,由慢而快、從小而大,動作漸漸施力,也漸漸深入。被射日邪君這樣玩弄,可就苦了陸寒冰。

  桃花源里破瓜的痛楚未休,射日邪君的抽送又來,而且是全不憐惜她剛剛破瓜,抽插的既快且勁,每一下都像是使盡了力氣,想盡力插得深一點。

  那肉體摩擦的滋味,漸漸勾起了體內‘春蠶散’的藥力,弄得陸寒冰渾身發燙,體內欲火一發不可收拾,即便她竭盡心力拼命忍受,也是漸難壓抑。

  畢竟射日邪君方才在她身上施加的愛撫,威力直透骨髓,與體內的欲火同流,著實令她好生難耐,甚至連下身的苦楚都少了幾分威力。

  一邊嘿嘿淫笑,一邊加重著肉棒深入淺出的動作,只覺這冰霜仙子的桃花源著實美得無以復加,肉體摩擦之間充滿了甜美的滋味,尤其激情之下,那迷人的胴體仿佛散出了無窮無盡的香味,勾得人心癢癢,再不肯放掉她。

  欲火滿腔的射日邪君早已放縱起來,也不管抽插之間陸寒冰哀吟楚楚,此刻的他只知奮力抽插,在她的窄緊之中殺出一條路來!

  一來他的動作無比激烈,充滿了強烈的征服欲望,一點不肯留力,下下都猛攻那窄緊火熱的桃源媚處;二來這美女無論肉體反應和喘叫哭啼,讓射日邪君無論是征服欲或肉欲都火熱地升高。

  雖說才射過一回,又剛服了藥物,照說該當會持久許多,可也不知是干得太激烈了,還是陸寒冰迷人的桃花源透出了吸精吮棒的魔力,抽插之間射日邪君只覺背心酸麻,又是一股強烈的衝動充塞心頭。

  此時此刻他也不再多忍什麼了,肉棒狠狠插入,只求射精時射到子宮最深的里面。就在射日邪君呼呼喘息,終於攀上高峰,火熱的精液狠狠射出,直透陸寒冰初開的子宮里頭,將她從最深處汙染之時,突地異變發生!

  正閉上雙目,打算好生享受射精後那快活的松弛,射日邪君突覺腰間一痛,一股冰寒的痛楚從腰而入,直透心窩!他睜開雙眼,難以置信地看到一柄長劍從左腰刺入,斜斜向上,只剩劍柄還留在體外,而那劍柄,卻正握在陸寒冰的手中。

  心知自己所受的是致命傷,想必是方才趁著自己蹂躪陸寒香之時,心知自己難免的陸寒冰拼命移到了大石旁邊,將方才激戰中被他擊脫手的長劍藏好,等著自己奸淫她的處女肉體。

  也真虧陸寒冰舍得下手,又忍得徹底,竟將處女之身獻了出來,讓自己大快朵頤之間,全沒留下半點戒心,而就在陽精盡泄、最是舒服松弛的當兒,這才突起發難。

  這一劍可是她拼了老命,全力一搏,絕不讓自己有半點活命的機會。雖知傷勢致命,但射日邪君何等人物?就算死也要拖你下來陪葬!

  他哼了一聲,原本在陸寒冰乳上盡情抓捏揉搓的雙手,移到了她修長嫩滑的脖頸上,狠狠地用力握緊,打算在自己死前掐死了她。

  沒想到事果難如人願,一來陸寒冰這一劍傾盡全力,一劍便斷了射日邪君生機,令他劇痛之間內力已散,手上力道不足一半;二來方才的逗弄淫辱,弄得陸寒冰通體汗濕,柔軟的香肌滑溜已極。

  射日邪君掐住時雖是用力,掐得陸寒冰一時喘不過氣,小舌都吐了出來,但隨著陸寒冰拼命用勁,長劍在他體內拖拉,一用力便斬斷了脊骨,長劍破體而出。用力過猛之下,嬌軀也不由自主一轉,頸上一滑,竟就這麼脫出了射日邪君的控制,滾到了一旁。

  恨得射日邪君死不瞑目,沒想到自己就連想拉她墊背都不可得,雖死眼睛仍瞪得大大的,眼光中滿是不甘,混著臉上那滿足到極點時的放松,真是令人難以想象的表情。

  好不容易讓仇人授首劍下,陸寒冰的表情卻沒有半分欣喜之意。纖手撐著身邊的大石,勉勉強強站了起來,可渾身都如火燎一般,灼得眼前一片迷茫,似乎七孔里頭都被那滾熱的蒸氣灼得發燙。

  此刻的陸寒冰雖還能站立,卻是睜目如盲,若非方才那一劍已確定讓射日邪君斃命,現在的陸寒冰可是絕吃不消他一根指頭的。

  說來能夠得逞,也真虧陸寒冰夠狠能忍。當長劍落地時,陸寒冰已知今日己身不免,只是就這麼讓射日邪君得逞,她實是心有不甘。

  就在射日邪君奸破了陸寒香身子之時,趁著這大仇人所有的注意力都專注在陸寒香身上,她勉強移動嬌軀,將身子挪到大石旁邊,將長劍藏在石側不顯眼之處。

  雖說射日邪君手段高明,點穴手法大異旁人,但無論哪家哪門的點穴手法,都是重在困住體內氣血難以順暢流動,可淫藥在體內的影響,卻是大大刺激周身感官,使得體內氣血加速流動,便射日邪君手法再老練,可‘春蠶散’的強勁藥效,卻令他所點的穴道自己衝了開來。

  只是便藏好了長劍,以射日邪君的江湖經驗之豐,就算是施施然地靠近自己,對毫無抗拒之力的陸寒冰大逞手足之欲,只怕也還會留著一分警醒。

  偏偏現下的她卻只剩下最後一個機會,若一招不成,便是一世人無法翻身,因此陸寒冰刻意不守心神,讓體內藥力盡情流動,只咬著牙守住最後一絲矜持,半真半假地虛與委蛇。

  等到射日邪君在自己身上色授魂與,全身上下都沉醉在射精時那美妙無比的感覺上時,這才一擊奏功,取了這大仇人性命。

  雖說取了仇人性命,但陸寒冰付出的代價卻也不小。

  先不說珍貴的處子之身被這仇人無情地摘取,還被他深深地射在體內,直到現在她都還能感覺到子宮里頭那暖熱的精元流動,光只是為了誘他入彀的心神失守,現在陸寒冰便感受到了威力。

  本來射日邪君的淫邪手段,就不是那麼容易承受的,陸寒冰承受時的種種動作,雖說一開始是演戲,但隨著體內藥力流動,淫欲漸增,到後面已是半真半假。

  若不是陸寒冰那‘冰霜仙子’的名號絕非憑空得來,心神之堅遠勝妹子們,只怕早要被射日邪君的手段誘發了本能淫欲,當真沉醉在那雲雨性交的肉體快樂之中。

  其實陸寒冰的心神也將近失守,若非射日邪君早一步射了出來,她差點連手邊的長劍都忘了刺下去。

  仇敵已逝,照說現在的陸寒冰該是可以好生休息一下,平復桃花源處的傷痛,可是不行。

  陸寒冰心中暗忖,早知道那‘春蠶散’的藥力如此強烈,說不定她就不會忍下來了。

  雖說射日邪君已然發泄,那陽精猶自滾熱地灼在自己子宮里頭,但陸寒冰卻是差了一步才到高潮,淫興未泄之下,又被射入的陽精鼓起藥力,那淫欲在體內周流不散,弄得她耳目昏昏蒙蒙,說不出的難受。

  尤其股間的感覺更是復雜,光只是男人的陽精,混著她方才流淌的泉水,加上絲絲落紅混在一處,那觸感就已經難過至極,絕不是剛破處的女子能受得起的。

  加上陸寒冰一立起身子,便本能地雙腿緊並,像是想將方才被插入時那夾了根東西在桃花源里的感覺驅逐,偏偏一並腿股間便一股異感傳來,令她不由難過地咬牙切齒。

  心神一專注股間,情欲便再次涌現,灼得陸寒冰渾身發燒,迷茫的芳心竟嬌羞地渴望著被男人征服。

  此時此刻,只要是男人就好,陸寒冰的抗拒隨著仇敵授首而一同崩潰,桃花源不由自主地渴望著被肉棒占有的滋味,那麼的強烈。

  突地,一聲異響傳來,陸寒冰陡地一驚,莫不是射日邪君還沒死成?

  她狠狠地在櫻唇上咬了一口,劇痛讓心神猛地一醒,地上的射日邪君仍是死不瞑目,一點沒有屍變的可能。

  她轉頭望向聲音來源,只見小河流處,三條身影從河的那一頭出現,入目處卻更令陸寒冰心蕩神搖。

  只見原本被射日邪君破身,又在落河前挨了他一記暗掌,原本在陸寒冰心中已是有死無生的陸寒香,竟被兩個人夾著活生生地站在那兒。

  雖是赤身裸體、一絲不掛,看到地上射日邪君伏屍時面上神色疲憊中帶著一絲不可置信的驚喜,氣色雖稍有灰敗卻還算正常,顯是內傷並不太重。

  那景象令陸寒冰恍若夢中,但那呼吸與夾著歡欣的呼叫聲,卻確確實實是陸寒香無疑。

  本是心中大喜的陸寒冰正想伸手去扶妹子,跨前了兩步卻停了下來。

  不只是桃花源中的痛楚令她步履維艱,眼前的景象也引發了她的思緒:在落河之前,陸寒香雖是清白已汙,身上衣裳卻還破落掛著,可現在的陸寒香卻是一絲不掛,每寸肌膚都蘊著被男人盡情疼愛過的暈紅媚色,神情間與剛被強暴失身的自己不同,多了幾分小婦人的嬌慵,尤其是股間那剛遭蹂躪的桃花源,更是痕跡處處,處子落紅幾已不存,舊的印痕未干間,又似有新的泉水流溢而出。

  心里拼命告訴自己,那異樣的痕跡是因為妹子隨水流去,被河水衝洗干淨的,但當陸寒冰看到一左一右半夾半扶著陸寒香的兩個男子時,心中那火不由爆發出來,再也難以忍耐!

  那兩人自然就是朱朋和苟酉了。入山前她還曾見到兩人,可最令陸寒冰憤怒的,卻是兩人身上衣衫不整,都只穿了條褲子,上半身全然精光,透出汗流浹背。再聯想到陸寒香含羞帶怯的神色,陸寒冰直覺地想到,漂流而下的陸寒香必是落到了兩人手中,這兩人也是淫賊一屬,見到陸寒香這等美女,又是負傷昏暈,自不可能放過。

  想到妹子不只因自己的無能,失身於仇人胯下,還要被這兩個豬狗一般的家伙輪奸,陸寒冰氣得連長劍都來不及拔,赤手空拳便衝了過去,右掌直劈朱朋胸口,左拳猛擊苟酉胸腹間,務要在最短時間內誅了兩個敢對自己妹子出手的淫賊!

  扶著陸寒香爬上緩坡,入眼雖見陸寒冰一絲不掛地立在當場,下體還帶著點點淫痕,但知道這兒是射日邪君的老巢,即便是好色的兩人也不敢稍有大意,心神竟沒被陸寒冰那完美火熱的嬌軀吸引住,直到看見射日邪君倒地身亡,一顆心才稍稍放了下來,卻沒想到陸寒冰連招呼都不打一個,立時便衝了過來。

  雖是一語不發,掌中殺氣卻毫無保留,嚇得朱朋連忙向旁竄了出去。雖是險而又險地避開了陸寒冰的殺招,但朱朋百忙之間回眼一看,心下卻大叫不妙。

  他早知苟酉雖貌丑如狗,心性卻甚是溫和,卻沒想到這老弟的老毛病竟在此刻發作。陸寒冰的殺招已在眼前,他竟為擔住失了朱朋相扶後嬌軀微微欲墜的陸寒香,全然忘了要逃離陸寒冰的粉拳。

  若非失了一邊扶助,陸寒香嬌軀倒向苟酉那邊,本就瘦削得多的苟酉一時立身不穩,為了不讓陸寒香跌倒,向旁跨了一步,陸寒香的嬌軀反而迎上那粉拳,駭得陸寒冰身子一偏,差點誤傷了妹子。

  心知這些俠女殺人不眨眼,尤其殺淫魔更是樂在其中,雖知陸寒冰連射日邪君都宰了,自己再多幾條手臂也非她對手,但兄弟之情不可不顧,朱朋一咬牙,猛向陸寒冰身側衝來,一俯身便一個掃堂腿踢了過去,迫得陸寒冰退開幾步。

  雖說掌勁立時便到,讓朱朋不得不後退,但總算是讓苟酉找到機會,在一塊大石上將陸寒香放了下來,空出了手腳來對付陸寒冰的進攻。

  雖說是兩個打一個,但雙方武功高下相距太遠,不過三招兩人背心已是冷汗直流。

  只見陸寒冰銀牙緊咬,五官微帶些皺,雖說仍不減麗色,但險些挨招的兩人,卻是沒有心思去觀賞了。

  被兩人放在大石上,坐起的嬌軀竟有些搖搖欲墜,微微抿了抿唇,陸寒香心下微羞。

  表面上她是因為赤身裸體,又因才剛失身以致腿腳不穩,才難以自己站立,可實際上她比任何人都清楚,現下的她之所以搖搖欲墜,仿佛隨時都會栽倒石上,不是因為腿股間的痛楚,而是因為一路上被兩人攙扶,又兼暑夏三伏天氣,兩人身上熱汗蒸騰,火熱的男人味道一路熏著她的口鼻,弄得陸寒香暈乎乎的,芳心不住浮起令她不敢明辨的念頭。

  此刻卻是再無扶助,連那火熱的男人氣息也離己而去,教她如何能不晃著像隨時要倒下?

  雖不知陸寒冰是怎麼除去這老魔頭的,可眼見不止射日邪君一絲不掛,陸寒冰身上也是片縷無存,下體還帶著落紅血痕,以及被男人發射過後的淫漬,她也猜得出多半是在雲雨癲狂中暗地出手,才能令這老魔授首。

  眼前旁邊的兩個小妹子,雖是倒在地上嬌軀扭動,早已衣衫凌亂,卻還保著沒有失身,陸寒香心下微喜,見陸寒冰招招致命,顯是發覺自己也被他兩人輪奸過。

  想到河邊發生的種種,芳心不由微動,不由自主地喊了出聲:“姐姐手下留情!他們……不是壞人……”

  怒戰之間聽陸寒香這麼一喊,一轉眼見陸寒香神情,知她確實想自己別傷了兩人,陸寒冰微帶錯愕,雖說手上仍是進招連連,那恍若拼命的瘋狂之勁卻已去了大半。

  只是這樣卻慘了陸寒冰,她股間透著火辣辣的痛楚,又是一絲不掛,俠女矜持之心難免動搖,威力大減,否則以雙方的武功差距,朱朋和苟酉二人早要了賬。

  若不是那拼命般的狠勁支撐,怕陸寒冰根本沒法出手。現下去了那拼命的狠勁,陸寒冰才知不妙。

  她所修武功屬上乘,運勁根基卻在腰下氣海處,可現在一動氣,便覺股間那破瓜的痛楚如骨附蛆、難以擺脫。

  方才情緒激動下還能不管痛楚強自出手,現在手下一留情,拳掌工夫登時失了勁力,變成空有其形,便是真打到兩人身上,以朱朋的一身脂油多半行若無事,便是苟酉那般瘦削身子,最多也只是痛幾下而已。

  何況愈是高明的武功,愈是注重全身上下的配合,一拳擊出,一腳飛踢,要施出全力都得要身子其他部分的配合,絕不只是手足動作而已。

  高手決戰往往技遜一籌便縛手縛腳,便是因為技高的一方能從對手的肢體動作,看出對方的下一步,從而制敵先機。

  偏偏陸寒冰股間痛楚難當,腿腳無法配合,既不能跨步攻敵,招式先就少了一半威力,加上攻擊的距離減半,兩人雖說武功不行,但溜逃躲閃總還是做得到的。

  加上心情一冷靜,原本被怒火壓下的羞恥立即便浮了上來。

  自七八歲之後,她哪曾在旁人面前赤裸著身子?就連妹子們也沒看過赤裸的自己,如今卻是前有射日邪君,後有兩個小淫賊把自己看了個飽。

  芳心既羞手上更是無力,一時間雖說場里掌風呼呼,聽似威風八面,迫得兩人只有躲閃的份兒,但就連旁觀的陸寒香都放下心來,無論如何,這兩個人的命總算是保住了。

  只是場中陸寒冰仍是拳掌不斷,不住向兩人身上招呼。雖說能夠躲閃,但對方所使皆是上乘武功,招式變化出人意料,朱朋苟酉二人就連比陸寒冰遜上五六籌的高手都沒碰過,哪里應付得了?

  雖是極力躲閃,偶爾還是有一兩招會挨在身上,只是力道卻不足,別說不夠造成傷害,甚至連一點痛也沒有。

  兩人一開始還以為是陸寒香的嬌呼奏效,陸寒冰不下殺手,只是拿兩人練練招,不過愈打愈覺得不對,畢竟嬌軀赤裸的陸寒冰羞意難掩,肌膚漸漸透出如水暈光,那媚意便是兩人心不在此,逐漸也感覺到了。

  愈戰陸寒冰的狀況愈糟。被‘春蠶散’勾起的欲望,在射日邪君手段下原已蠢蠢欲動,只被滿腔恨意強自壓抑,現下仇敵授首,放下心來的陸寒冰漸漸壓制不住,加上她腿腳不便,與兩人的距離愈戰愈短,那充滿男性氣息的味道彌漫身邊,漸漸連陸寒冰也感覺不對了。

  只是這般羞人之事哪里可以承認?她只能愈打愈用力,與其說是打倒二人,不如說要掩蓋自身的狀況。

  本來還以為是自己看錯,戰戰兢兢中兩人只是此起彼落,不住想著辦法逃躲陸寒冰的拳掌,偶爾挨得幾下,也只是咬牙忍住。

  但隨著時間過去,雖說挨到的招式愈來愈多,但力道卻愈來愈弱。如果不是陸寒冰手上不停,表情也從原本的平靜無波,變成五官微帶扭曲,仿佛已氣到了心里,挨到身上的感覺,與其說是高手的攻勢,還不如說是含羞女子對情郎的撒嬌哩!

  只是兩人也有自知之明,便不說小淫賊和俠女的身份差距,光是這天生的容貌,俠女們便是春心蕩漾,也不會看上自己,兩人仍只能躲閃,只是間中卻漸漸有了賞玩春光的空隙。

  只見陸寒冰雖是表情帶怒,可那赤裸的嬌軀動作之間,仍含帶著無限的魅惑。胸前那雪白的美乳傲然挺立,白嫩的賁起於交匯處自然地形成一道誘人深溝,兩朵美乳頂端一對乳蕾嫣紅玲瓏,像兩顆小巧的葡萄般點綴其間,乳蕾周邊被淡淡的粉紅光暈映襯,兩點乳蕾不自覺地腫起翹立。

  隨著陸寒冰的動作不住起伏,汗珠輕輕迸散,著實艷麗奪目。

  再順著那飽挺豐盈的美乳蜿蜒而下,越過平坦盈潤的小腹和不堪一握的纖腰,一雙修長勻稱的玉腿雖是緊閉,但腿根處一叢盈然生光的烏潤如墨,卻是閉也閉不住的。

  何況細密的發絲柔潤緊密地貼在桃花源外,烏黑閃亮之中還飄著淫漬斑斑,上頭還有幾點觸目驚心的落紅,在提醒著旁觀者,這冰霜仙子已不是冰清玉潔的處子,而是剛被破身的誘人少婦。

  在纖細發絲之下,正是那誘人無比的桃花源,此刻泉水已漸涌出,緊閉的桃花源無奈地被泉水漸漸衝開。

  雖說被艷光所誘,無法專注躲閃,不得不吃了陸寒冰好幾招,本還以為老命休矣,卻沒想到陸寒冰的拳掌擊上身來,竟是一點力道也不帶。

  與其說是拳打掌擊,不如說是輕撫慢摸,兩人色心愈來愈重,漸漸將那顧忌畏懼之心掩去,觀賞赤裸春光逐漸從偷偷摸摸變成不加掩飾,挨招時候的緊張叫痛聲也變成帶著挑逗,甚至刻意放慢躲閃的身法,誘她輕柔地打上身來。

  見兩人如此輕慢,陸寒冰雖不由胸中有氣,羞恥之意卻更加強烈。

  若非看穿了自己軟弱無力,兩人哪里會這般輕薄?嬌羞之中心中駭意不斷,莫不是兩人已看穿了自己體內情欲難掩了吧?

  愈是驚羞,手上愈是無力,加上隨著兩人輕薄之意愈來愈強烈,陸寒冰愈發意識到自己一絲不掛的裸體,正被兩人貪色的目光所瀏覽,招式中不由愈發柔弱。

  雖說兩人還是避不開去,可那柔弱無力的輕捶緩打,哪里還有半點克敵制勝的威力?

  嬌羞恥怨之下,陸寒冰不由愈發難堪,自己身上片瓦無存,若兩人被她方才的虛勢所迫,還能不注意到自己,現在他們看穿了自己的虛實,這樣打下來簡直是在他們眼前大跳艷舞,舉手投足之間乳顫臀搖、香艷莫名,配上那雖是羞恥,卻仍不願放棄的掙扎神態,著實富有挑逗性。

  見陸寒冰目光中終於透出了驚慌之意,知道無論如何姐姐是絕對殺不了這兩人了,只是接下來會發生什麼香艷場景,陸寒香雖是知道,卻也無法阻止。

  親身體驗過的她自是場中最了解雲雨淫威之人,尤其弄到現在,兩人既是看穿了些什麼,自不會讓自己有阻止的可能,只是接下來的場景,卻不是妹子們應該看到的了。

  勉力站起身子,陸寒香忍著疼走到妹妹身邊,蹲下身來為二女推宮活血。

  本來被方才二姐大姐接連破身的場面所懾,二女雖是嬌羞,體內氣血流動卻更疾,原本穴道上的封鎖已是搖搖欲墜,現在陸寒香加了一把勁,雖說以她的本領仍解不開射日邪君的獨門手法,但隨著氣血流轉,那穴道也漸漸松了開來。

  她輕吁了一口氣,看著臉紅耳赤的陸寒幽與陸寒玉,向著十余丈遠處的房舍一指:“天也快晚了,你們……先到里頭去找房間休息一下……今兒得在這兒度夜了……至於大姐這邊,我會照看著,你們……你們也累了,找好了房間就睡下吧,不用再管外頭了。”

  眼角一偏,看著陸寒幽和陸寒玉乖乖聽從陸寒香的話,垂著頭走進射日邪君的屋里,再加上陸寒香的表情,陸寒冰芳心微顫,也不知想到了什麼,芳心竟是躍動更疾。

  本來還不太想收手的,可隨著體內氣息流轉,手上竟漸漸緩了下來。本來陸寒冰的拳掌,就已經制不住兩人了,現在她放緩招式,兩人更是大有揮灑空間,竟不約而同地欺近陸寒冰身畔。

  只聽得陸寒冰一聲嬌噫,也聽不出是意外還是意料之中,身子卻不由得又酸軟了幾分。聽到她的呼聲,兩人登時放心,手段便展露了開來。

  朱朋主攻,誘開陸寒冰的防御,苟酉則在她身畔游走,手腳不住或勾或纏或撫或點,招招都遞向她的敏感部位。

  也不知是朱朋的手段陸寒冰擋之不住,還是她芳心深處不想回避那觸電一般的感覺,嬌軀被苟酉的手拂過的次數愈來愈多,粉頰緋紅、呼吸急促之間,手上更慢了下來。

  見陸寒冰的攻防愈來愈徒具其形,再沒威力可言,朱朋也加了進來,從容不迫地對陸寒冰大加挑逗。

  陸寒冰只覺苟酉的嘴在耳下一舐,朱朋已隨之而來,肥厚的手掌在桃花源口上輕撫而過,突然間纖腰又被一只手若有若無地撫了過去。她才想掙扎,又被朱朋狠狠抱了一下,被他觸及的腰間乳下登時一陣酥麻,推拒之間苟酉的嘴又吻上她的頸子,一肘才抵過去,朱朋那大手又在自己臀上捏了一把。

  她雖還在反擊,卻已柔弱乏力,兩人卻不肯收手,似覺這樣很是好玩。初時頑抗的幾招還做做樣子,但隨著運動間血氣流轉,那‘春蠶散’的藥性在血脈間流動,不住游走周身,才遭破瓜的桃花源內更是泉水涔涔,滿腔情欲再掩飾不住,招式哪里還能遵循規矩?

  動作散亂之間,逐漸從抗拒掙扎,變成婉轉迎合,纖腰扭動之間,桃花源里雖是痛楚猶存,卻漸漸麻痹,再沒剛開始時的強烈,狂扭猛擺之間,仿佛要將那不盈一握的纖纖細腰扭折一般,晃動之間一雙脹挺的美乳不住彈跳躍動,雪臀更是款擺不休,舞出了無盡的活色生香、百般嬌媚妖冶盡在其中。

  心知這樣下去不行,再這樣弄下去,等到欲火焚身之時,自己便要出大丑了,偏偏心智雖明白,身體的反應卻脫出了自己的操控,尤其當著兩個男子之面大跳艷舞,那異樣的感覺,竟令她從體內深處浮起一股不可名狀的渴望,愈舞動愈是投入,混亂慌急之間,動作愈發嬌艷冶蕩。

  更過分的是這兩人,明明就打不過自己,卻趁著自己體內淫藥亂性的機會,對自己大加輕薄。雖說現在每一下魔手過來,都已勾得自己心亂如麻,幾乎要從抗拒掙脫,變成迎合接受,卻又不下重手,其心顯而易見,是打算全不用強,只在她身上盡情地挑逗玩弄,希望弄得自己主動投懷送抱,才能遂其淫興。

  偏偏知道歸知道,現在的陸寒冰卻再不可能有效地反擊了。兩人的手段十分老辣有效,加上方才被射日邪君破身之時,體內淫興其實未泄,此刻在兩人手下復燃,陸寒冰更是無力抗拒。

  櫻唇微啟、頰紅身熱之間,桃花源里已是泉水汩汩,順著玉腿流下,還帶出幾絲白膩,和微不可見的落紅痕跡。

  不知何時苟酉已從後方抱住了她,雙手從下往上,托住那飽滿的美乳,好生揉了幾下。陸寒冰掙扎之間,卻落入了朱朋的懷抱,只覺他肥厚的身體充滿了熱力,竟令投懷送抱的她再也無心離開。被兩人一夾,腿腳酥軟間登時沒了力氣。

  有此良機豈能放過?朱朋摟住了這火辣美女,一手托住雪臀,感受著她的結實飽滿,一手直扣桃花源,接著她的汩汩泉水,指頭輕輕撫弄著桃花源口,又痛又酥又麻的種種滋味,讓陸寒冰差點呻吟出聲。

  本想用手推開他,卻是手足失措,又被苟酉擠了進來,瘦削的胸口緊緊抵著她的飽滿高聳,口唇不住地吻舐著她的肩頸處,落下了一個接一個的櫻桃印跡。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簡體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