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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銜恨追凶

迷欲俠女 紫屋魔戀 14999 2026-04-16 20:49

  “賊子休走!”

  女子銀鈴似的呼聲響起,顯然是愈追愈近,前面奔逃的兩人嚇得背心生汗,說不出的畏懼。

  兩人雖都是風月高手,但手上的技藝卻遠遠不如床上威風,身後追殺而來的俠女又是個個劍藝高明,方才在外面一碰面,兩人便知不是對手,連打都不敢打便落荒而逃。沒想到身後的俠女們卻怎麼也不肯放過,兩人心知身犯淫戒,對江湖俠女而言絕無松手的可能,不由逃得更快了。

  只沒想到那幾個俠女雖是一時追不上自己,卻也跟著不肯放,連遇林莫入的規矩都忘得干干淨淨。若非兩人心知雙方武功差距太大,便是二對一也力有不逮,更何況是二對四!根本就連陷阱都不敢設,只專心奔逃。若換了心智詭譎或武功高強的,哪里能任得俠女逞威?

  奔入了林子又奔出了林子,兩人腳下一軟,滾到了林外河邊,卻是再跑不動了,索性停了下來,抱著溪邊大石喘息著,狠目瞪著身後追來的俠女們,也不知這樣狠瞪能不能嚇退她們。

  “怎麼?不逃了嗎?”追出了林子,見河水流過,此處已是山外,奔在最前的兩個女子不由面面相覷,非但沒有進逼,甚至連話都說不出來,滿面狐疑難解。她們才一停,後面的兩個女子也追了出來,見到此處景象,也不由怔了怔,其中一女美目微凝,緩緩走近問了出來。

  “不……不逃了……反正也打不過,給我們兄弟個痛快吧!”心知自己不是無辜,躺臥在地的兩人索性再不動彈,那胖子低低地叫了出聲,“求求你們小聲一點,此處雖是山外,但若是……若是弄醒了里頭那魔王,麻煩可大得緊……”

  聽兩人這麼一說,四個女子互望一眼,眼色中竟帶了一絲驚疑,方才出口相問的那女子遲疑了一會兒,這才開了口:“朱朋、苟酉,你們跟那射日邪君……沒有關系嗎?”

  “再怎麼樣也不會跟他有關系!”似是聽到了射日邪君的名頭就覺得晦氣,那胖子啐了一口,這才細心打量面前四個女子,只見四女都是一襲白衫,打理得無比清潔,連絲雜色也無,身上連點簪飾也沒有,一女如此還可說是潔癖或怪癖,可四女一模一樣,簡直就好像守孝一般。

  尤其四女面目頗為肖似,一看便知若非姐妹也是親屬,方才追在前面的兩女個頭嬌小,面上稚氣未褪,神色頗有以後面二女馬首是瞻的味道,顯然該只是小妹子;而出口相問的那女子面帶猶疑,時不時向身邊那女子望去,似詢似求,年紀雖較長看來也不是主事之人,反倒是那一面冰霜的女子雖是一言不發,神情卻沉靜端然,一望便知多半是四人的大姐。

  四女肌膚白皙、容色如畫,有冷艷有溫柔、有嬌稚有清甜,雖是相似的面貌,卻各有各的美色,都是美人胚子,只是自己兩兄弟武功差得太多,想弄一個上手來玩玩也是不能。

  那胖子朱朋吐了口氣:“那邪君心狠手辣,誰若沾上關系只會倒大霉。我們兄弟只是有兩手武功,偶爾犯犯淫戒,弄個美女上手玩玩,再怎麼樣也不敢跟這種凶人扯上關系。哎……算了,今日落難至此,你們要殺便殺,反正俠女殺淫賊理所當然,也不用問你們有什麼理由……”

  聽兩人這般說話,又看清了兩人面容,最先衝出林中那容貌嬌稚的小姑娘不由“咭”地一笑,惹得正向兩人說話的那女子面上也不由帶出了笑意。

  這朱朋苟酉二人還真是人如其名,朱朋身材胖大,肚子更是滿滿脹脹的幾不見腰,整個人簡直像是幾個圓圈接起來一般,尤其那張臉圓圓的,招風耳大蒜鼻,嘴又生得闊大,看來真像顆豬頭;那苟酉身材消瘦眼睛卻不小,鼻突頰陷,生了好一張狗臉,兩人待在一起真是名副其實的豬朋狗友。

  只是對方雖為淫賊,其實除了淫事外倒真沒什麼惡行,生了張臉貌似獸類,雖說好笑,但當面嘲諷卻非正道中人應為之事。她猛地發現不好,連忙伸手掩住了嘴,動作頗帶幾分頑皮。

  “既然無關,那就算了。”那冷若冰霜的女子連望也不望兩人一眼,回頭遠眺山頂,面色沉靜堅毅,似已下了什麼決心,“我們上山去吧,別多生事端了。”

  “啊?不來殺我們嗎?”聽那女子這麼一說,仿佛根本不想下殺手,胖子朱朋和瘦子苟酉互望一眼,雖是得逃生天,卻不由有些疑惑。

  尤其那胖子頗會察言觀色,見那大姐只望著山上,心中不由一震,雖不敢再有淫心,卻不自主地出言相詢:“四位姑娘若是想找那射日邪君的茬子,可萬萬留神些,那人可不像我兄弟這般好解決,不只淫邪好殺,兼且生性淫毒,你們若落在他手上,只怕……”

  “多謝關心了,”沒想到臨到上山,關心的話語竟是從淫賊口中聽到,還是被自己姐妹追殺到此的人,那出口相詢的女子微微一笑,多望了兩人一眼,似覺得頗為有趣,“在下陸寒香,這是我大姐陸寒冰,兩個小妹陸寒幽和陸寒玉。我們本打算追著你們殺到山里頭,若你們是射日邪君的人,跟著你們好歹不用擔心那邪君在山里設下的機關,這下可好了,根本找錯了人,一切重來。方才對不住了,這顆藥丸頗有順氣之功,算是我姐妹賠禮。”

  “陸……陸家?”接過陸寒香拋過的藥丸,聽到四個俠女的名頭,朱朋身子微微一顫,數年前射日邪君辣手屠了碧落山莊陸家上下四十余口,所有女子都被先奸後殺,只在外習藝的四個姐妹得脫大難,看來是四女習藝有成,報仇來了。

  只是無論射日邪君還是陸家俠女,都不是兩人應付得了的對手。尤其陸家四位俠女之中,長女“冰霜仙子”陸寒冰已闖出了名號,與射日邪君對陣,也不知誰勝誰負。

  朱朋聳了聳肩沒有說話,倒是那苟酉吁了口氣,囁嚅了半晌還是閉不住口:“四位姑娘小心,那射日邪君不只武功了得,奇功邪藝更是層出不窮。據說山道機關重重,若非如此,以其行事早不知被殺了多少次。”

  “多謝關照啦!”見大姐已邁步出去,步履間頗有蕭蕭風雨、易水送別的剛毅,陸寒香也不敢再多作逗留了。她揮了揮手,便與妹子們一同追了上去,只留下兩個人躺在河邊曬太陽。

  見四女去得遠了,朱朋吁了一口氣,躺在河邊好久都不願起身。畢竟他身材胖大,雖說輕功一道是淫賊必修的功夫,但被四女一路追殺,也真累得骨軟筋酥。若非本來想借射日邪君的名號嚇退四女,他兩人怎麼也不想往這地方鑽來。

  也幸好兩人與射日邪君毫無關聯,即便逃到山下林中,也真不敢衝往上山之路。否則,以射日邪君手段之邪,兩人只怕連死都不知會怎麼死。

  見老兄弟還不肯起身,苟酉吐了一口氣,從懷中東掏西摸,取了個小空瓶,珍而重之地將陸寒香拋過來的藥丹收了起來。兩人雖也是江湖人,但武功著實不行,銀錢得來不易,更別說是陸寒香所攜這等上佳藥丹。生就貧窮的兩人可不敢就這麼把藥吞了。畢竟,累倒了只要休息一會兒,遲早總會恢復氣力。可這等藥丹也不知有多少靈效,保留到未來有用時再吞,總比現在吞了好得多。

  “我說胖子,你想那幾位姑娘上山去,跟射日老邪打起來誰勝誰負?”

  “這只有天知道了,”好不容易喘過了一口氣,朱朋躺在河邊再不想起身,雖說被陸家四女追出了一身汗。此刻天氣又熱,清涼的河水就在旁邊,真想撲下去洗一洗身子,可方才逃得實在太累,朱朋一時間真不想動了,“我說阿狗,你希望誰贏?”

  “這個嘛……”苟酉歪過頭想了想,“如果她們能搞掉射日老邪就好……畢竟她們還算有點良心,沒真的宰了你我兄弟,這藥也不知以後會不會救我們一把?那射日老邪嘛……早點死掉早點好,而且若幾個姑娘輸了,落到那老邪頭手上,也不知會被弄成什麼樣子?只怕要死都難。”

  “那你干嗎不勸勸?”

  “勸得了嗎?人家可是滅門之仇,怎麼可能勸得了?何況那冰霜仙子也不是會聽人話的角色……哎,其實如果不是陸家二姑娘臨時有那麼點好心,她們跟射日邪君誰死誰活,關我們兩個屁事?就算人家兩敗俱傷好了,也沒便宜給我們占,死胖子別起壞心了。”

  “說到壞心啊……”也不知想到了什麼,朱朋嘻嘻一笑,翻過了身子,把背留給太陽去曬,活像只架在火上的烤豬,要多翻翻才烤得均勻,“你剛剛有沒有注意到?那四個姑娘腰直背挺,身段都辣得緊,就連兩個還沒長成的,腰腿都很有力氣,更不用說是那個冰霜仙子,臉上冰冷冷的,身材可美了,若有機會把她拉到床上去玩一玩,也不知有多爽?”

  “可不是嗎?”雖覺這想法有些異想天開,但男人在一起,又談到了漂亮女人,那色心是怎麼也壓不下來,何況四女各有各的天姿國色,雖說以兩人武功頭腦,除非天降的好運,否則這念頭永遠只是想想,不過……想想又不犯法,“那冰霜仙子人冷身材卻好,她妹子可也不差,又那般溫柔,若能帶上床爽爽,那還不爽死?不過胖子你可要小心,你那般胖重,要是不小心把人家壓壞了可成不了好事,雖說她們武功都很高,畢竟身子骨柔軟,可撐不住你個死胖子。”

  “這可難說。”朱朋淫淫一笑,眼兒上吊,好像正遐思著把那幾位俠女摟在懷中大行淫事時的快活,“女子身子骨愈柔韌愈好,搞起來才多勁道。何況以咱們這武功、這腦袋、這臉蛋,哪能讓俠女喜歡?如果不靠老哥我的重量壓住,就算插進去了,人家也要死命掙脫。到時候一不小心搞彎了,直不起來的東西可沒得爽。”

  “去你的死胖子,這倒是……”嘴上笑笑,苟酉也知以自己兩人的尊容,絕吸引不了女子。以他們兩個武功不行的小淫賊,也最多在偏僻地方耍耍威風。別說威風凜凜的武林俠女了,就是稍微有點身份的大家閨秀,兩人也惹不起。可不像傳說中的淫賊那般,不是容貌出色、性好風流,勾勾手都能誘得俠女春心大動、乖乖上床,就是武功高明,用強也讓俠女無法抗拒,甚至是用淫藥設機關,讓俠女們無法抗拒地成為床上玩物。

  兩人你一搭我一唱地在河邊鬧了好久,嘴里愈說愈是離譜,什麼詭異的體位姿勢都掛在嘴上,若真照兩人口中所言去對付陸家幾位俠女,也不知要搞上多久才能完事。雖說心知此處險地,射日邪君那老魔也不知修為高到什麼地步,自己在此的言語不知會否傳到他耳里去,但不知怎的,兩人就是不肯離開,也不知是在等山上分出勝負,還是在等四位俠女若大勝而歸,會不會大發善心,再丟兩顆藥丸給自己。

  眼見大太陽已到了頭頂上,幾位俠女上山也已兩個時辰了,朱朋嘆了口氣,終於忍不住坐起身來,他體態胖大,最是不耐高熱,若非男女之事最容易搞出一身汗水,身為淫賊不習慣不行,只怕連這樣在太陽底下曬著都受不了。本想鑽到樹蔭下乘乘涼,朱朋頭一抬,眼睛突地被隨河水衝下來的一條白色影子吸引住,忍不住提高了聲音:“阿狗你看,那是……是那位?”

  話還沒說完,兩人已跳入河中。

  只見隨流飄來的白衣女子雙目緊閉,頰上浮著兩團不正常的紅暈,卻不知早前贈藥的陸寒香是誰?兩人連忙伸手,接住了陸寒香身子不再隨水流去,一時之間卻看呆了眼,甚至忘了要把她拉上岸去。

  也難怪這兩個好色的豬朋狗友怔住,原本陸家四女便都是美人胚子,這陸寒香容姿皎潔中還透幾分溫柔大方,最得人眼緣,是以方才在兩人的胡言亂語中,說到最多的便是她;偏偏此刻的她便暈在眼前,似是任兩人怎麼胡搞瞎搞,一時之間都睜不開眼睛。

  本來以陸家四女的武功,就算兩人再怎麼大膽,便她已昏暈過去,也真不敢妄動,可現在的情況卻是大大不同了。

  一早上見面的時候,四女衣衫精潔,白淨整齊的不透一點雜色歪亂,即便陸寒香言語溫柔,在她面前兩人也不敢有什麼異想;但現在的陸寒香不只暈厥過去,隨水衝下衣衫散敞秀發亂漂,衣裳裙子更被撕破,裸露出盈白肌膚,尤其股間漬痕點點,竟有著落紅的痕跡,即便現在雙腿緊緊夾住,仍若隱若現地可見桃花源間被肆意玩弄過的跡象,由此再看她昏暈過去的容顏,痛楚之間透出一絲異樣的嬌艷動人,格外使人涌起蹂躪的衝動,兩人都是好色之徒,看得褲子都撐起了一大塊。

  兩人也不是笨蛋,山上既是射日邪君那老魔頭的勢力范圍,又見陸寒香的裸軀順流而下,顯而易見地陸家四位俠女功敗垂成,落到了老邪魔的手中,第一個被老魔強暴了的便是陸寒香,從她被寒冷河水衝到此處,肌膚仍是燙人來看,便知多半被老魔喂了什麼春藥淫毒,強奸破瓜之後便丟到河里衝下,也不知還留在山上的三人正被老魔頭怎麼折磨。

  將她衣衫不整的身子扶到了岸邊,朱朋伸手試了試陸寒香脈象,只覺脈中跳動頗為詭異,顯然陸寒香受了不輕的傷,兩人對看一眼,苟酉連忙從懷中取出藥丸,既是陸寒香所贈,回到她身上也是理所當然;只是服藥之後,陸寒香雖是一聲微嗯,從呼吸起伏來看似是好了些,卻仍沒有醒覺,弄得兩人在旁抓耳撓腮,好生難忍。本來雙方不過道左相見,一面之緣,就算對方有贈藥之誼,抵過追殺也夠了,何況用來救她的藥丸本就出於陸寒香之手,兩人實在沒有責任等到陸寒香醒來。

  只是現在的陸寒香實在太過誘人,釵橫鬢亂、衣衫破碎不說,濕漉的破衣黏在身上,恰恰映出了無比美好的身材;尤其她才被開苞,緊夾的股間盈白肌膚上有落紅淫漬點點沾黏,那無力抗拒的軟弱模樣,哪里還有一早追殺兩人的俠女英風?

  兩人剛才才拿她做幻想的對象,此刻還暈紅嬌媚的完美女體近在眼前,又是全無抗拒之力,只要是男人就不可能忍耐得住。

  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也不知是誰開始的,當兩人為陸寒香脫去破衣的手觸到一起時,互望的眼中竟有著了然於心的默契。

  本來陸寒香昏暈之中就無力抗拒,破碎的衣衫剝除更是方便,不一會兒她身上已無寸縷遮身,白皙嬌嫩的胴體全然暴露在男人眼前。

  眼前只見美女肌膚盈白如粉雕玉琢,襯著暈紅的血色分外可人,雖說閉著眼兒柳眉深蹙,豐潤的櫻唇上還有緊咬的痕跡,可那美人含憂的風姿,更令人心中升起憐惜的渴望;尤其陸寒香呼吸微促,顯是受了些內傷,秀挺的峰巒隨著呼吸急促地跳動著,兩點賁然高挺的花蕾,勾得男人的眼光再離不開那上頭,怎麼看怎麼就想一口咬下去。

  眼光順著陸寒香窈窕細致的曲线漸漸下移,或許因著勤練武功的關系,渾身上下再不見一分多余累贅,平滑嬌嫩的曲线美,逐漸在夾緊的玉腿根處收緊。

  只是玉腿夾得再緊,終究沒法將男人的眼光全然擋住,股間汁液盈然,白漬混著落紅點點,在雪肌烏發的映襯中分外惹人遐思;尤其陸寒香似身上難受,玉腿不住廝磨,桃花源的開口不住輕張,一絲絲的白液緩緩擠吐而出,讓人一望而知,這嬌美無倫的玉人,才剛剛在男人的蹂躪下生還,連痕跡都來不及擦拭。

  昏暈之間,陸寒香全然不知自己的胴體正被男人貪婪地觀賞著,春蔥一般的纖纖玉指無力地輕握,透出掌心一抹嫣紅,此刻的她在河水中浸得久了,雖已被救上岸來,可嬌軀未經擦拭,水濕在陽光下緩緩飛散成霧,攏得陸寒香嬌軀猶似浸在霧中若隱若現,更添幾分麗色。

  雖被眼前無邊美色誘惑,但兩人都是色中老手,自知機會難得,若等到陸寒香醒來,只怕兩人絕非她對手,朱朋連忙架住她雙手,低頭便將一朵粉潤嬌紅的花蕾銜在口中,用牙齒輕輕咬住,生怕弄疼了她。

  雖聽到昏迷的陸寒香一聲呻吟,卻是渴睡還不肯醒,放下心來的朱朋一邊胖手在她乳上一陣愛撫,享受那嬌嫩軟滑的絕佳觸感,一邊口舌齊動,嘴唇在那乳上輕輕摩挲,舌頭更啜緊了那嬌甜的乳蕾,滑動舐吸起來,雖不可能有乳汁入口,但沾到乳上的河水似被她的肌膚燒灼,暖熱間又沾染了美女玉體的甜味,啜吸起來無比美妙。

  在朱朋動作的當兒,苟酉自然也沒閒著,他雙手按住陸寒香結實柔軟的臀腿,讓她玉腿分了開來,被迫開啟的桃花源一股汁液登時涌出,滿是膩白淫精和點點落紅。

  他雖沒下作到去舔吸射日邪君淫精的地步,一根手指卻已探了進去;當粗糙的手指頭觸及柔嫩的桃花源時,陸寒香嬌軀微動,玉腿本能地想夾住,卻被苟酉壓制著無法動彈,只能任他為所欲為。

  確認了陸寒香再無抗拒之力,苟酉一邊享受著她臀腿上嫩滑而充滿彈力的觸感,一邊手指頭在桃花源口輕輕搔弄,小心翼翼地輕刮淺搔,緩緩探索著陸寒香的敏感要害,撫觸之間只弄得陸寒香柳眉蹙緊,似痛似泣地呻吟了幾聲,想來苟酉雖極力控制力道,卻還是觸及了她才被破開的傷處。

  一邊調整著力道,一邊觀察著陸寒香的反應,兩人心中不約而同地想到了一處,不由涌出了幾分怒意,這射日邪君也真是過分,雖說對俠女下春藥是淫賊必學之技,但至少搞上手後也要發揮一點工夫,搞得她淫興盡泄才是正理,哪有像射日邪君這樣,下了春藥又破了她身子,卻只顧著自己泄欲,全然不管陸寒香是否高潮,就把她丟到河里,任她自生自滅。光從陸寒香的反應,便知她體內藥力未減,此刻還深深地焚燙著她。

  也不知射日邪君用的是什麼藥物,兩人沒怎麼動作,陸寒香已是渾身發燙、香軀顫抖不已,光滑嬌嫩的肌膚在男人的手中酥麻地彈跳著,仿佛有一股熱氣在體內巡游,不一會兒香軀已是汗水淋漓,呻吟聲中充滿了媚惑的甜美,玉腿更是情不自禁地磨動著,把里頭的淫液傾吐而出,白膩淫汁早已排完,現在出來的全是香甜透明的泉水,帶著一絲將盡未盡的紅意,顯已情熱難耐。

  知道這下子不用再多什麼手了,兩人對望一眼,朱朋俯下身子,狠狠吻上了陸寒香將啟未啟的櫻唇,勾起了她的香舌,在充滿芬芳的口唇間吻吮起來,雙手自不會忘了照顧陸寒香那挺立飽滿的美乳;苟酉更不遲疑,他快手快腳地除去了身上衣物,下身那肉棒早已硬挺起來,雙手輕輕地將陸寒香最後一點抗拒的玉腿分開,挺著肉棒貼到桃花源口,灼燙的感覺令陸寒香瓊鼻里又是一聲嬌噫,只是她竟還昏迷不醒,便是醒來恐也無力抗拒了,苟酉確定那銷魂的桃花源已為自己而開,這才把蘸了滿滿甜美泉水的肉棒刺了進去。

  當肉棒破體而入之時,陸寒香嬌軀劇顫,似被觸著了痛處,更似勾起了先前恐怖的記憶,若非櫻唇被朱朋封得密密實實,只怕早要叫出聲來。只是她雙手被朱朋緊緊壓住,一雙玉腿更在苟酉的制壓之下,想掙也無法可掙,甚至連叫都叫不出來,只能可憐兮兮地從鼻子里透出嗚咽悲聲,哪里還有早上那英姿颯爽的俠女樣兒?分明是個只能任憑玩弄的可憐小娘兒。

  知道陸寒香暈厥的心理,或許還當著是被射日老魔蹂躪破身的感覺,苟酉放慢了速度,肉棒輕輕磨動,時左時右、時上時下或旋或磨且進且退,只在陸寒香的敏感處做著文章,雙手更在她結實飽滿的臀腿間輕摸愛撫;朱朋與他默契十足,一感覺到陸寒香的掙扎,他稍稍放松了壓制,在陸寒香唇上吻得卻更加深了,雙手更在她賁挺的乳上或揉或捏、時捻時勾,挑動著俠女剛被挑亂的芳心。

  一來那桃花源處,早被射日老魔刺破了處女之身,雖說體內傷處猶在,實不堪刺激,但心理上的痛楚遠大於實際的痛苦,二來那射日老魔留在陸寒香體內的藥力未褪,加上朱朋苟酉雖說貌不驚人,可風月手段卻是不弱,四手聯彈之下,早已勾起了俠女萌動的春心,在抗拒的勁頭過後,陸寒香不由自主地軟了下去,被苟酉在蜜處幾下輕薄,鼻尖雖透出了嗚咽哭聲,動作之間卻沒有方才被刺入時的激烈。

  見陸寒香的掙扎漸漸消失,感覺桃花源里泉水漸多,溫潤甜美地濡著自己的肉棒,苟酉不由暗贊,俠女就是俠女,那感覺與一般庸脂俗粉就是不同,雖說已被旁人拔了頭籌,可桃花源里依舊窄緊蜜甜,就算不加抽送,光這樣被夾著吸著感覺也是美妙,他雙手托住陸寒香雪臀,讓她桃花源大開,腰部緩緩抽送起來,肉棒一寸寸地烙著那甜美的源頭。

  雖說被插入之時,破瓜的痛楚未去,傷處被那火辣一觸,猛地又襲上身來,才剛破身的本能讓她不由緊張,可苟酉的緩慢溫柔起了作用,加上兩人四只手緊緊壓住陸寒香手足,令她全無掙扎能力,還在暈中的陸寒香無力地軟垂下去,任得苟酉抽動起來,動作之間雖難免觸及傷處,可在兩人的溫柔之下,痛苦的記憶很快地被本能的快感所取代,她雖無法動作,可身體細部的反應,卻證實了陸寒香的痛苦漸去,正逐步地被那快感占有。

  “痛!嗚……”感覺那火熱的肉棒突入了嬌嫩的桃花源,正自開疆拓土,一寸寸地占有著那柔嫩的所在,昏厥過去的陸寒香雖沒因此醒過來,肉體卻已有了本能的反應,本能的喘叫雖沒法兒出口,窄緊的桃源已護疼緊縮,拼命想將入侵的肉棒排擠出去,可是沒有辦法,那肉棒如此灼燙巨偉,侵犯的動作雖是溫柔,盡量不觸及陸寒香的痛處,卻堅持著死守不退,任陸寒香的桃花源怎麼收緊擠推,硬就是不退去,反而緩慢地旋磨起來,陸寒香桃花源的緊縮,非但沒能將入侵者驅出,反而讓兩人肌膚的接觸更多,更親身體會到那火燙的情欲。

  芳心深處在哀鳴,才剛被無情刺穿的桃花源又遭淫惡,偏生手足也不知被什麼壓住了,怎麼也掙扎不了,昏厥過去的陸寒香雖是逐漸清醒,可隨著她的清醒,肉體的感覺反而更加強烈,迷茫間她甚至不敢睜開眼睛,生怕一開眼便見到那仇人射日邪君在自己身上盡情馳騁的得意嘴臉。

  逐漸清醒的芳心正自恨苦已極,偏偏陸寒香想要暈厥過去卻始終不能如願,只能閉著眼兒,面對這淫邪的侵犯;尤其可怕的是,射日邪君下在自己姐妹身上的‘春蠶散’太過強烈,即便他已經在自己身上泄過一次欲望,那淫邪的藥效卻是纏綿不退,尤其身上之人一邊侵犯自己嬌嫩濡濕的桃花源,一邊在自己乳上盡情撫玩把弄,甚至還不忘封著自己櫻唇,連雪臀上頭的那雙手也加力揉弄,竟在陸寒香的害怕羞怒之中,將她體內的欲火挑動起來。

  雖說心里死命地不想被挑逗,但現在的陸寒香甚至不敢睜眼,生怕被身上的男人發覺自己已然醒來,更不可能真正掙扎,男人的手段充滿了火熱的恐怖,邪惡至極地將她肉欲的本能誘發起來,陸寒香驚恐地發現,在這樣被玩弄的過程之中,自己的身體愈來愈熱、心跳愈來愈快,有種異樣的快感逐漸成形,尤其桃花源里春泉漸漸涌出,潤滑地承受男人的侵犯。

  “不要……別這樣……不可以這樣……”心中哭訴著,偏是出不了口,陸寒香只覺口里侵犯著的舌頭肥厚靈活,巧妙地勾起自己的香舌在口中纏綿飛舞,吮吸著芬芳的香唾,一雙美乳更在男人的手中不住變化著形狀,卻始終能在他松手後彈回原狀,讓他親密地感覺到她的彈跳力;更可怕的是在雪臀上的雙手,抓捏之間雖漸漸用力,仿佛在呼應著肉棒逐漸使勁地推進,可那痛楚卻遠遠不如先前厲害,反而像是呼應著桃花源里的變化,令她痛中生快,桃花源的縮緊逐漸從將入侵者推出去,變成緊緊纏繞著那肉棒不放,切身感受著上頭的火熱。

  傷痛的感覺逐漸被快感抹平,火熱淫蕩的刺激從每寸被男人玩弄撫摸、吻吮熨燙的地方涌入體內,陸寒香害怕的好想哭出來,卻只能死命地含著眼淚,不在仇人面前示弱。可她的抗拒也僅止於此了,正與她親密接觸的男人,自然不會放過陸寒香身體的反應,他的刺激愈來愈火熱、愈來愈強烈,處女膜被刺破、桃花源被撐開的痛楚,在他溫柔的強迫下漸漸撫平,取而代之的是愈來愈美妙的感覺。

  那曼妙的刺激逐步融化了她的抗拒,在愈來愈美妙的感覺游走全身之下,陸寒香的心中只有愈來愈淒苦,她怎麼也不敢相信,邪淫的挑逗方式配合淫藥,可以將女人的抗拒這樣強烈地消除掉,一想到自己不只珍貴的處女身子被這邪魔無情奪去,他還要用種種淫邪手段對付自己,讓自己再也無法反抗於他,一想到接下來自己可能被這仇人徹底征服,一輩子當他泄欲用的玩物,陸寒香好害怕好想哭,淚水不知何時已奪眶而出,偏偏她卻無法壓制肉體的自然反應,體內的快感愈強烈、桃花源還未被侵犯的部分愈空虛,她心中的苦楚愈甚,一堆難以想象的感覺混成一處,讓陸寒香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

  “別……別這樣……那麼深……唔……比剛才還……還深……”

  嬌軀無力地蠕動著,緊窄的桃花源一點一點地被他占有,方才被破瓜時還未遭劫的深處,此刻也被他侵犯到了,陸寒香只覺隨著體內空虛愈來愈少,快感愈來愈強,將心中的苦楚漸漸泯滅,她駭然發覺自己的感覺已從抗拒和羞憤,逐漸變成享受和滿足,身體的律動也漸漸軟化,逐漸接受了那快樂的感覺,驚懼之間陸寒香本能地挺動嬌軀,讓那肉棒愈刺愈深、愈刺愈滿足她的需求。

  “不……不要……那里……啊……好酸好麻……嗚……好癢……不要……不要弄那里……”

  陸寒香完全沒有發覺,不知何時起她的唇舌已恢復了自由,將原本深藏在心中的感覺宣之於口,羞懼於身體反應的她只能勉力弓挺纖腰,迎合著那肉棒的抽送,讓侵犯著她的肉棒,一次又一次地將她徹底滿足,一次接一次地攻陷到最深處,口中的呼叫聲愈來愈媚艷銷魂,只可惜她自己完全沒有發覺。

  “不……不要……那里……那里是……”

  不知被男人玩弄了多久,陸寒香心碎地發現自己已完全融入那美妙的感覺之中,心中最後一點點抗拒,就好像抹在西瓜上的鹽粒,非但無法去其滋味,反而因著那反襯變得更加甜美,她感覺到那火熱在體內狂野地爆炸開來,有種奇妙的感覺轉瞬間便席卷周身,在嬌軀的抽搐哆嗦之中,仿佛有著些什麼從桃花源的深處狂噴出來,那噴射將她的體力全然抽干,整個人登時軟癱;而桃花源中回光返照的纏綿緊吸,也將那肉棒勾引到最深處,那如火一般灼燙的噴射,灼得桃花源整個酥麻了,陸寒香一聲嬌呼,整個人被快感卷得似上天下地一般,再也無法使出絲毫力氣,軟綿綿的她甚至沒辦法去想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了。

  “太快了吧?”

  “沒辦法,緊張……誰教胖子你封沒封好……小姑娘叫得歡,老子是既爽快又害怕,當然忍不住了……不過俠女也真不愧是俠女,感覺就是不一樣……又緊又舒服……吸得骨頭都酥了幾分……”

  “嗯……接下來該我了……”

  “當然……嗯……這奶子就交我……真是好高好挺……又白又嫩的……沒想到俠女連這里都這麼美……”

  茫然之間依稀聽到男人間淫邪的對話,既不敢又無力睜開眼睛的陸寒香,只覺原本壓在身上的壓力一輕,她無力嬌柔地一聲輕吟,得到自由的玉腿本能地夾了起來,可桃花源里溫暖的反應,讓她悲哀地明白,自己終究是被男人再次強奸了。只可惜上天對她如此不平,竟讓陸寒香連後悔的時間都沒有,一雙肥厚的手溫暖有力地將她的玉腿強行分開,在陸寒香無力地呻吟當中,那火熱的刺激竟再次光臨了剛遭肆虐的桃花源!

  本來陸寒香才剛破身,稚嫩的桃花源哪堪一而再、再而三的蹂躪?雖說連遭刺穿的痛楚在無盡的快感撫平之下已漸漸麻痹,取而代之的是種種詭異奇妙的快感,可嬌嫩至極的香肌,終是難堪再度雲雨,但那火燙的巨物,竟絲毫不比剛剛遜色,粗偉壯碩處似還有過之,雖說一觸之下,飽脹至極的感覺讓陸寒香忍不住悲吟出聲,心想著自己那兒如此嬌嫩,就連洗浴時纖手觸及也覺震撼,現下卻在酸麻酥爽之間又要再被淫玩,哪里受得住?

  偏偏男人卻不管她是否吃得消,順著方才未干的余漬,肉棒又緩緩探入,而且這回是一進入就將她撐得滿滿實實,還沉浸在余韻中的嫩肌雖已酥麻,感覺卻更加強烈,竟似經不住如此刺激,隨著肉棒緩步而入,在表面上的抗拒之後便軟綿綿地癱了,無比馴服地承受他的侵犯,這回桃花源中的痛處麻痹的更多了,肉棒的侵入竟似比方才還要方便許多。

  美目緊緊閉著,只覺才剛流過的眼淚又要出來,陸寒香只覺自己命苦已極,非但被這滅家大仇破了純潔身子,甚至被他一而再、再而三的侵犯淫辱,更可怕的是自己愈來愈有感覺,剛被破身時還痛的只想死去,雖到後來稍稍感到快美,那快感卻是轉眼即逝;剛剛被強奸時卻是痛快各半,雖仍覺得桃花源里頭痛得要命,可那快感卻愈來愈強烈,到了最後陸寒香雖仍芳心苦痛欲死,肉體卻甚至已有些能夠享受到其中快樂;沒想到竟然在自己猶然酸軟乏力,一點力氣都提不起來的當兒,又要這般快地承受男人第三次的淫辱!她真不知該怎麼辦才好了。

  雖然俠女的最後一絲矜持還在心中,死撐著不讓身心全然被仇敵征服,但對方卻是有備而來,剛才將自己四肢全盤制住,令自己雖是滿心抗拒,卻還是被強行引出了快感,這回他硬的這麼快,對自己的壓制卻更強烈;陸寒香一邊感受著那粗壯的肉棒強行突入自己的桃花源,飽脹徹底地將自己一點一點地占有,享受著破處未久的桃花源那窄緊的滋味,一邊感覺自己的臀腿處仍被對方雙手壓制,才剛剛被玩弄的雙乳又遭一對魔手把玩,雖說櫻唇尚未失守,可都被射日邪君搞成這個樣兒了,陸寒香心中雖是氣苦,又哪敢開口睜眼?

  而且這次玩弄自己雙乳的魔手,雖不像方才那般厚實肥潤,狗爪一般又瘦又細,可無論力道和手段,與方才那雙肥厚的手卻是各有千秋,陸寒香事先全不知道,自己那敏感高聳的雙乳,可以被男人把玩出這麼多花樣,偏偏每一次動手,都令她心底拂起一縷情欲的薰風,帶給她又一種奇特的感覺,口中嗯嗯咕噥著,但隨著那肉棒侵犯愈深,在自己身上把玩的手弄得也愈火熱,陸寒香又被挑起了淫蕩的需求,纖腰忍不住微微弓起,好讓那肉棒侵犯的更方便些。

  這回的感覺又不同剛剛,雖說破身之後又被干過一回,但陸寒香的桃花源仍保有處女般的緊窄,被這樣的巨物侵犯,只覺每寸嫩肉都被他深刻地刺激到了,沒有一寸能夠逃離他的享用,加上連番淫欲下來,桃花源中濕潤滑膩,他的動作又不很強烈,是以她還能勉力承受得起,只是在身上四處巡游的魔手,卻令陸寒香感覺愈來愈強烈,纖腰不由自主地弓起扭動,雖羞卻難以自止。

  驚駭地發現自己的抗拒不知何時已消失無蹤,身體像是化成了一攤水,隨著他的把玩挺送蕩漾飄搖,雖是死命苦忍,終究還是忍不住那滿懷欲望,陸寒香嬌羞地發覺,自己的喘息聲不知何時已脫口而出,而且感覺上不像激動難過,反而透出露骨的媚意,充滿了享受的快樂;那誘人的哼喘聲,似是更加鼓起了男人的欲火,在身上撫玩把弄的手愈來愈火辣,每一下刺激都透入骨內,尤其那粗壯的肉棒,更似得到無比鼓勵般,在桃花源中漸漸深入。

  等到那肉棒探入陸寒香自己也不知的敏感深處,原該被蹂躪的無力的嬌軀,竟不知從哪兒又涌現了力氣,整個雪臀抬了起來,好讓他的角度更適切地迎合她的需要,一雙玉腿更不由扣在他腰間,若非陸寒香還有最後一點矜持,只怕那修長的玉腿都要盤到他腰後去了。

  沒想到自己體內還有這般刺激的地方,敏感到難以想象,一被觸及登時渾身嬌顫,一股美妙的快感登時襲遍全身,令陸寒香不由打了個哆嗦,陷入了強烈的矛盾之中,身體雖不知從哪涌起力氣,讓她的腰臀輕抬,含蓄地向他要求繼續攻勢,可那強烈的刺激,卻讓陸寒香有種又要癱瘓的感覺,好像有些什麼在桃花源深處蠢蠢欲動,因著那刺激隨時都要噴泄出來。

  也不知從哪里浮起的聲音,在陸寒香腦中不住輕鳴,告訴她不需要再強撐苦忍,只要一放松,讓那快感噴瀉而出,便會得到至高無上的快樂,但心中的矜持卻仍在苦苦頑抗,要她堅持著不可放棄,若是任那快感盡情噴發,她便要被仇人征服,再也不可能從仇人的胯下掙脫出來;偏偏男人不讓她有思考的空間,那肉棒仍在桃花源中不住推送,力道雖是不猛卻是下下強攻重點,步步直搗黃龍,搔得陸寒香心都癢了起來,加上那在嬌軀四處不住把玩的魔手,恰到好處地擔任了助攻的任務,將俠女的春心推到了高處,渾不著力只能被他盡情刺激挑逗。

  突然感覺到了不對,那射日邪君就算邪功再高明、手段再厲害,終究是人非神,就算他真的有種種手段,能讓俠女拋卻羞恥矜持,身心全然臣服胯下,也不可能憑空多生出一雙手來,而在自己身上肆無忌憚的魔手卻太多了。

  陸寒香猛地睜目,這才發覺苟酉跪在自己頭頂,那半萎的肉棒正在自己眼前懸垂著,上頭沾滿了泄欲後的余漬;而正將自己的桃花源盡情攻陷,爽得不可言喻的那胖子,除了朱朋還會有誰?

  直到此時陸寒香才想了起來,在擒下自己姐妹之後,射日邪君先奸汙了自己,隨即把她扔到了河中,下體的痛楚加上心中的悲苦,讓大受打擊的她昏厥過去,怎想得到一清醒後,卻發覺自己落入了這兩個淫賊的手上,光想到被仇人強奸破身,又被這兩個平日怎也沾不到自己身上的小淫賊盡情輪奸,陸寒香心中好苦,偏偏苟酉一邊玩弄自己雙乳,一邊不忘用雙膝輕壓住自己肩上,讓她即便清醒也無法抗拒,真的只有任憑淫玩的份兒。

  正將那賁挺柔軟的美乳玩在手中,苟酉不經意地一轉眼,竟發覺陸寒香已醒了過來,這一嚇可真嚇軟了本已有些起意的肉棒,幸好她的雙肩仍在自己掌控之中,朱朋又自感的快意,顯然也快到了盡頭,現在可不是提醒他的時候,苟酉放輕了聲音,哄著這淚水直流的俠女。

  “姑娘放心,就快完了……放輕松點,很快……很快姑娘就要舒服了……”

  若是失身仇家還可說是學藝不精,但連這兩個小淫賊都在自己身上得手了,陸寒香可真不知該說什麼好,偏偏隨著朱朋次次深入,節奏愈來愈強烈,陸寒香的身心也漸漸融入其中,她不由自主地放松身子,讓把玩的手段更深入心底,那快意掌控了她,將她的心思全然專注在桃花源里的快感上,只覺芳心像變成了一根羽毛,隨著淫欲的推送愈飛愈高、愈飛愈高,茫然之間那快樂的感覺已將她身心全然吞沒,陸寒香不由自主地一聲嬌吟。

  “別……不要……啊……那里……好酸……嗚……不要……再這樣……哎……快要……嗚……寒香要……要飛了……啊……”

  在一聲甜美的呻吟之中,陸寒香的花心終於綻放,一股溫潤麻膩的陰精嘩然泄出,強烈的快感瞬間便令陸寒香魂飛天外;偏偏那快樂的滋味接二連三,在酥麻陰精的浸潤之下,朱朋也到了極限,他一聲低哼,肉棒全送進了陸寒香窄緊甜蜜的桃花源,隨即一股酸麻透心的刺激下,火燙的精液終於射進了陸寒香子宮里頭,那火辣灼燙的一觸,令陸寒香花心再開,又一波甜蜜的精元傾瀉,連番的快感令陸寒香茫然不知何處,身心都似被送入了仙境,隨著哭叫聲整個人都陷入了茫然,再也不願清醒過來……

  好不容易清醒了,陸寒香只覺欲哭無淚,幸好在泄欲之後,兩個色令智昏的小淫賊總算發現自己闖了大禍,忙不迭地縮在一旁,可憐兮兮地看著她,再也不敢多動手,否則剛剛高潮泄身的陸寒香四肢綿軟,還真沒辦法對付他們呢!

  纖手頂地撐起了曲线玲瓏的上半身,陸寒香這才發覺,自己的衣裳早已碎成了片片,零亂地散落在身側,再也別想穿起來。她胡亂地抓了幾塊破布擦拭身子,可其余地方汗水混著他們的口唾還好擦,下體卻是一觸便疼,剛破身便受到如此強節奏的蹂躪,嬌嫩的桃花源著實吃不消,尤其拭抹之間,里頭汁水不住汩出,顯然除了他們的射入外,自己也真流了不少出來,情急之下怎麼也擦拭不干淨。

  咬著牙站起了身子,只覺股間一陣劇痛,幾乎立足不穩,一股流瀉又滑到了腿上,陸寒香吃力地站直身子,見兩人雖是畏懼地縮起了身子,雙目卻仍無法忍耐地在自己身上巡游著,臉上不由一紅,自己方才真被兩人輪奸得像上了天一般呢!沒想到兩人貌相丑陋、似狗如豬,在這方面卻有這般造詣,令她雖是痛恨,卻沒法動手殺了他們。

  這樣下去也沒辦法,穿衣的觀念深入心中,如今赤身裸體的她,可沒辦法就這麼動手,何況陸寒香一身武功都在劍上,拳掌功夫雖也不算弱,但要殺人卻是力有未逮,加上被他們注入體內的感覺可不是純然的苦楚……

  在心中雜七雜八地找了許多理由說服自己,陸寒香一運功這才發覺,體內暗傷竟已好了七七八八,加上櫻唇雖才被他們侵犯過,口中藥味仍留存些許,好不容易才想到了其中關鍵。

  射日邪君在破了自己處女身後,可沒那麼好心讓自己隨波逐流,在扔自己下河之前,他已暗地里在自己胸腹之間按了一掌,力道雖不強烈,但若讓陸寒香隨水流去,無法運功自療,等到她流到山腳下被人察覺之間,掌力暗傷已深,無力回天;沒想到流到了一半,就被這兩個小淫賊發覺,還拿自己方才贈出的藥丸喂給自己。

  本來便藥丸入腹,無法運功自療,兩人又沒什麼內功可運,無法運行藥力,藥效一時間也散不開去,雖不能說無用可效果卻也打了折扣;但兩人見財起意,喂藥之後便連番淫玩了陸寒香的胴體,在這般激烈的‘運動’之下,讓陸寒香體內精氣流轉,藥效已流遍周身,她所贈的藥原就是通氣運功的好物,這一下歪打正著,體內暗傷雖未全好,至少已不成大創,只是……

  想到剛才自己所受的淫辱,還是兩人輪奸!陸寒香雖不能不感念兩人救了自己一命,可她終是正道中人,一鳳侍二龍這種事羞恥已極,這謝詞卻也不好啟唇,只能假作氣憤地轉過頭去,忍著下體痛楚,走到了河中,一步步溯河而上,去找射日邪君的麻煩。

  “姑……姑娘……”

  “別多話!”聽苟酉出言相詢,陸寒香一時忍不住,氣話已脫口而出,只是一出口便想到自己終是被兩人救了性命,好生忍耐才把話聲放緩放柔,垂著頭卻仍不敢轉回來,“他和我姐妹們……都在上面,從這里上去至少……至少不用擔心他設下的陷阱邪物。算你們……你們撿回了一條性命……快快走吧,只要不再和我家姐妹有所瓜葛,陸家便不會找你們麻煩……唔……”

  雖說心懷姐妹,但股間的痛楚著實難當,加上下體余瀝未干,淋淋漓漓地甚是難受,好像桃花源里還夾著什麼東西一般,走路都好生不便,陸寒香走了幾步,腳下一跘差點跌了一跤,眼看著山頂還在遠處,也不知這樣的自己能不能趕到。

  “你……你們……”突地雙肩一緊,纖足離地,陸寒香嚇了一跳,向左右一望卻發覺不知何時朱朋和苟酉已溜到自己身側,一左一右地挾起了自己。

  難不成他們險境剛去、色心又起,還想拿自己來泄欲不成?

  想到了此處陸寒香不由一羞,不由心跳加速,剛被占有過的桃花源里竟似又有了新的衝動,雖知若讓他們發覺自己現在無力抗拒,接下來只怕要再受凌辱,早已無力的胴體若再被輪奸,事後也不知自己還有沒有力氣站起來,現在最該做的就是虛張聲勢嚇跑兩人,可不知為什麼,這聲喝罵就是出不了口,訥訥連聲竟是說不下去。

  “姑娘這樣不行,不如我們送你上去吧……好不容易脫離虎口,沒想到還是要回去……”

  “姑娘小心,放松身子別用力,就不會這麼疼了……豬頭你扶著小心點……”

  “先說好,你們跟那老魔頭的問題,我們兄弟可插不下手,差距太大了……我兄弟只送你上去而已,到了那里你們戰你們的,我們就逃了,可別把我們拖下水去……”

  “嗯……”聽兩人你一言我一語,腳下奔行卻速,沿著水流逐步向上,陸寒香嗯了一聲,放松了提起的心,可一放松又發覺不妙了,原本緊張的時候還沒感覺,現在發現兩人才在自己身上盡情泄欲,又是光天化日之下,渾身汗水蒸騰,身上的體味頗不好聞,充滿了男人的味道,一入鼻就讓陸寒香從體內深處忍不住火熱起來,尤其想到那味道就是剛剛在自己身上馳騁後所發散出來的,那春心更難遏抑,她閉上了美目,只覺芳心一陣亂跳,身子竟再沒有了力氣,只軟綿綿地掛在兩人肩上,乖乖地任兩人半挾半扶地溯河而上。

  這河流蜿蜒長遠,上山的路途頗不近,但也因此消化了坡度,水流還算平緩,否則陸寒香暈厥之下,無法運勁護身,給河水衝了這麼遠,豈能保得身上無傷?

  只是一路上陸寒香卻沒法想這麼多了,只覺隨著愈走愈遠,充盈鼻中的男人氣味愈發強烈,她美目緊閉,生怕被身旁的兩人看穿了心中那難以壓抑的欲望,卻不知她現下身上還是片縷無存,赤裸嬌軀噴吐出誘人的嬌媚,若非兩人以為這俠女不好惹,不知陸寒香體內的渴望,怕早要在岸邊將她就地正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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