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高不可攀的禁欲系魔導師,背地里卻戴著狗鏈,被半哥布林仆從操翻在神聖講台
晨曦透過奢華臥室的落地窗,灑在鋪著天鵝絨的柔軟大床上。房間里彌漫著一股濃郁得化不開的淫靡氣味,那是昨夜瘋狂交媾後留下的石楠花與母體情液混合的騷味。
大魔導師、魔法學院里以高冷禁欲著稱的特聘女教師瑟拉菲娜,此刻正跪在床鋪邊緣。她那頭標志性的及臀銀色長發被乖巧地撩到耳後,絕美的臉龐上帶著不正常的潮紅。按照主人卡茲昨晚的命令,她在一大早就換上了這套極度羞恥的“三點式性感女仆裝”。
這套所謂的衣服,根本就是幾塊可憐的黑白蕾絲布料。上半身僅僅靠兩條細細的帶子勉強兜住她那對尺寸驚人、白皙如雪的豐乳,只要稍稍呼吸,那沉甸甸的奶肉就會從邊緣溢出,深邃的乳溝里全是細密的汗珠。下半身則是一條窄得連恥骨都遮不住的丁字褲,後腰系著一個可笑的白色女仆圍裙結,將她那極致肥美的臀部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床上的卡茲還在熟睡。盡管這個半哥布林身高不到一米五,穿著破舊粗糙、刻意大一號的亞麻仆從長衫,但在瑟拉菲娜眼中,他就是主宰一切的神。此刻,卡茲那件長衫的下擺已經被高高頂起,形成了一個夸張的帳篷——那是他胯下那根足有三十公分長、粗如嬰兒手臂的恐怖肉棒在晨勃。
瑟拉菲娜咽了一口唾沫,紫瞳中閃爍著痴迷與極度的淫蕩。她像一條溫順的母狗般爬向卡茲的雙腿間,小心翼翼地掀開亞麻布擺。
一根青筋暴突、呈現出駭人紫紅色的巨物瞬間彈了出來,濃烈的雄性氣息伴隨著哥布林特有的催情魔力撲面而來。馬眼處已經滲出了幾滴濃稠的透明前列腺液。
(啊啊……主人的肉棒……好大、好粗……只是聞到這股雄性的味道,賤狗的下面就流水了……不行,要趕緊服侍主人,不能讓主人等急了……)
瑟拉菲娜在心中淫蕩地呻吟著,伸出白皙修長的雙手,如同捧著世間最珍貴的聖物般托住那根巨物。她伸出粉嫩的香舌,從根部開始,沿著那些暴起的青筋一點點向上舔舐。
“滋溜……吧唧……滋溜……”
安靜的房間里響起了下流的水聲。瑟拉菲娜將龜頭含入口中,口腔內壁的軟肉努力包裹住那龐大的尺寸,喉嚨發出滿足的吞咽聲。她甚至主動收縮喉管,讓那碩大的龜頭直搗喉嚨深處,憋得眼角泛起生理性的淚花,卻依然賣力地吞吐著。
(好美味……主人的味道……啊……偉大的瑟拉菲娜,魔法學院的高冷教師,現在正像個娼婦一樣跪在地上吃半哥布林的肉棒……哦齁齁齁……這種墮落的感覺,太棒了……)
隨著她的口交,卡茲的呼吸逐漸粗重,肉棒在她的嘴里又脹大了一圈。瑟拉菲娜知道,單純的口交已經無法滿足晨勃的巨物,她順從地松開嘴,牽拉出一條淫靡的銀絲。
她跨坐到卡茲的身上,雙手撐在他的胸膛兩側。女仆裝的丁字褲已經被她自己的淫水徹底浸透。她將丁字褲的細帶撥到一旁,露出早已泥濘不堪、充血外翻的嬌嫩花唇。
對准那根直指天際的巨物,瑟拉菲娜咬緊下唇,緩緩沉下腰肢。
“噗嗤——咕嘰——”
三十公分的粗碩肉棒毫無阻礙地破開層層媚肉,強行撐開狹窄的甬道,一路長驅直入,狠狠撞擊在嬌嫩的子宮口上。
“啊啊!……好深……哈啊……主人……好大……”瑟拉菲娜仰起修長的脖頸,發出一聲嬌媚入骨的淫叫。巨物填滿身體的極致充實感讓她的大腦一陣眩暈。
(進來了……全部進來了!三十公分的巨根,把賤狗的子宮都撐滿了……哦齁齁齁……太舒服了,被主人的形狀徹底填滿了……)
她開始主動扭動著肥美的臀部,上下起伏。每一次拔出,帶出大量的晶瑩淫水;每一次坐下,巨物都精准地搗在她的敏感點上。兩團巨大的白皙乳房隨著騎乘的動作在空氣中瘋狂彈跳,晃出淫靡的乳浪。
“啪!”
一聲清脆的巴掌聲驟然響起。卡茲不知何時已經睜開了眼睛,帶著濃濃的起床氣,毫不留情地一巴掌扇在瑟拉菲娜那雪白肥美的屁股上。巨大的力道直接在上面留下了一個鮮紅的掌印。
“啊!主人……您醒了……”瑟拉菲娜驚呼一聲,動作卻不敢停,依舊賣力地吞吐著。
“賤貨,誰允許你用這種方式叫醒我的?擾了老子的好夢。”卡茲的聲音沙啞中帶著邪氣,五官雖然清秀,但眼神卻充滿了高高在上的暴虐。
他猛地坐起身,雙手如同鐵鉗般抓住了瑟拉菲娜胸前那對狂跳的巨乳。粗糙的手指毫不憐惜地捏住那兩顆早已挺立的粉色乳頭,用力向外拉扯、揉搓。
“啊啊啊!疼……哈啊……主人,請原諒賤狗……哦齁齁齁……賤狗只是太想要主人的肉棒了……啊啊,乳頭要被揪掉了……”
瑟拉菲娜雖然嘴上喊著疼,但身體卻誠實得可怕。乳頭上傳來的刺痛感瞬間轉化為強烈的快感,順著神經直達下體,讓她花徑里的淫水如決堤般涌出,澆灌在卡茲的肉棒上,發出更加響亮的“咕嘰咕嘰”聲。
(啊……主人的懲罰……太舒服了……被這樣粗暴地對待,乳頭好麻……下賤的身體越來越興奮了……我真是個無藥可救的受虐狂……哦齁齁齁,請多辱罵我,多弄疼我!)
卡茲感受到了甬道內媚肉的瘋狂絞殺,冷笑一聲,雙手更加用力地蹂躪著那對豐滿的奶肉,將白皙的皮膚掐出青紫的痕跡。
“騷貨就是騷貨。你這流水的速度,哪里還有半點大魔導師的樣子?”卡茲一邊享受著女人的騎乘,一邊惡劣地貼在她耳邊嘲弄,“記不記得你剛把我抓回來的時候?那時候的瑟拉菲娜大人多高冷啊,穿著法師長袍,用看垃圾一樣的眼神看著我。還把我綁在實驗台上抽血……現在呢?怎麼像個發情的母豬一樣,一大早就在我這個半哥布林身上發大水?”
聽到卡茲提起往事,強烈的羞恥感與反差感瞬間擊穿了瑟拉菲娜的理智防线。
“嗚嗚……對不起……是賤狗錯了……啊啊!哈啊……我不是大魔導師,我只是主人的性奴……是離不開主人精液的母豬……哦齁齁齁……主人的大肉棒太厲害了,把高冷的女教師操成了只會發情的母狗……啊啊啊!要到了,主人,賤狗要被操高潮了!”
瑟拉菲娜的眼神渙散,紫瞳中滿是迷離的愛欲與瘋狂的臣服。她的腰肢擺動得越來越快,肥臀拍打在卡茲大腿上,發出密集的“啪啪啪”聲。
“想高潮?沒那麼容易。”卡茲在即將射精的邊緣,突然一把掐住瑟拉菲娜的腰,將她從自己身上硬生生拔了下來。
“啵!”
粗大的肉棒拔出泥濘的花穴,帶出一股濃稠的白色拉絲,瑟拉菲娜的下體空虛得讓她發出難耐的悲鳴:“啊……主人……不要停……賤狗還要……”
“用你的奶子給我夾出來。”卡茲躺靠在床頭,指了指自己那根依然堅挺、沾滿淫水和愛液的三十公分巨根。
瑟拉菲娜不敢有絲毫違抗,立刻調整姿勢跪在卡茲腿間。她雙手托起自己那對沉甸甸、足有D罩杯的巨大白乳,將卡茲粗碩的肉棒夾在深邃的乳溝中。
肉棒實在太粗,即便她的胸部極其豐滿,也無法完全包裹住。瑟拉菲娜雙手用力向中間擠壓,讓柔嫩的奶肉緊緊貼合著青筋暴突的柱身。她低下頭,伸出舌頭舔舐著露在上面的巨大龜頭,同時雙手配合著腰部,開始上下套弄。
“哧溜……吧唧……哈啊……主人的肉棒,好燙……”
柔軟極品的奶肉與堅硬粗糙的巨物產生強烈的摩擦,卡茲舒服得眯起了眼睛。他看著眼前這個曾經不可一世的高冷女法師,如今穿著情趣女仆裝,用一對極品大奶賣力地伺候自己,心中的征服欲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他挺起腰,開始主動用肉棒在她的乳溝里狂暴地抽插起來。
“啪!啪!啪!”
巨大的龜頭一次次打在瑟拉菲娜的下巴和臉上,留下淫靡的紅痕。
(啊啊……主人的大肉棒在摩擦我的奶子……好粗暴……打在臉上好有尊嚴被踐踏的快感……快射給我,主人,賤狗需要您生命的精華……哦齁齁齁……)
“騷貨,老子要射了!給我全部接好!”卡茲低吼一聲,腰部猛地一陣痙攣。
“呲——!呲——!呲——!”
宛如高壓水槍一般,卡茲將憋了一整夜的濃稠精液狂噴而出。滾燙、帶著強烈魔力波動的白色濁液,鋪天蓋地地射在瑟拉菲娜的臉上、金絲邊眼鏡上、以及那對雪白的巨乳上。
最後幾下,瑟拉菲娜迫不及待地張開嘴,如同接聖水般接住射向口中的精液,貪婪地吞咽下去。 “咕咚……咕咚……”
“哈啊……謝謝主人的賞賜……主人的精華……太美味了……”瑟拉菲娜滿臉都是白色的濃精,連睫毛上都掛著滴落的濁液。她伸出舌頭,將嘴角的精液舔舐干淨,眼神迷離而滿足,活脫脫一個重度成癮的痴女。
發泄過後的卡茲慵懶地靠在床頭,淡淡地說:“去,給我打水洗漱。”
“遵命,我偉大的主人。”瑟拉菲娜強忍著下體沒有高潮的空虛感,恭敬地磕了個頭。
她拖著酸軟的雙腿走進浴室,端來了一盆溫熱的清水,肩上搭著潔白的毛巾。她依舊穿著那套沾滿精液的三點式女仆裝,甚至連臉上的濁液都沒舍得擦掉。
瑟拉菲娜跪在床邊,先是小心翼翼地用溫熱的濕毛巾幫卡茲擦拭那根漸漸軟化但依然粗大的肉棒。她的動作極其輕柔,仿佛在擦拭一件易碎的藝術品。仔細清理干淨每一道褶皺里的淫水後,她又換了干淨的水,端著臉盆,舉著毛巾,仰起臉服侍卡茲洗臉。
隨後是刷牙。卡茲連手都懶得抬,瑟拉菲娜就跪著用沾好牙粉的牙刷,一點一點地幫他清理口腔。整個過程,她都保持著一種極度卑微、甚至帶著討好意味的姿態。
(能夠這樣服侍主人,真是賤狗的榮幸……雖然下面還空虛得流著水,但是只要看到主人舒展開的眉頭,這具下賤的身體就感到無比的滿足……)
洗漱完畢後,瑟拉菲娜為卡茲披上那件刻意大一號的破舊仆從長衫。這種身份標識的反差,更是兩人心照不宣的情趣。
走到外面的奢華餐廳,陽光透過水晶吊燈折射出璀璨的光芒。長長的餐桌上已經擺滿了豐盛的早餐:烤得金黃的面包、鮮嫩的魔獸肉排、昂貴的精靈果酒。
卡茲大搖大擺地坐在主位上,拿起刀叉開始享用早餐。而瑟拉菲娜——這座魔法學院名義上的女主人,特聘的高冷教師——此刻卻穿著那套暴露至極的三點式女仆裝,雙手交疊放在小腹前,恭恭敬敬地站在卡茲的斜後方伺候著。她的臉上和胸前依然殘留著干涸的精液斑駁。
卡茲切了一塊肉排放進嘴里,咀嚼了兩下,眼角的余光瞥見瑟拉菲娜那因為情欲未退而微微發抖的雙腿。
“瑟拉菲娜老師,”卡茲故意用一種嘲弄的尊稱叫她,語氣里滿是戲謔,“這要是讓你學院里那些仰慕你的學生,或者那些天天給你送花的高階騎士們看到……他們心目中冰清玉潔、高不可攀的大魔導師,此刻正光著屁股,穿著騷氣的女仆裝,滿臉精液地站在一個半哥布林仆從旁邊伺候他吃飯……你猜他們會作何感想?”
聽到這話,瑟拉菲娜的身體猛地一顫,白皙的肌膚瞬間泛起大片的紅暈。極度的羞恥感不僅沒有讓她憤怒,反而化作了更為猛烈的催情劑。
“啊……主人……請您不要這麼說……”瑟拉菲娜夾緊了雙腿,聲音發顫,原本已經干涸的花穴再次分泌出大量的淫水,順著大腿根部滴落在大理石地板上,“如果被他們看到……賤狗就沒臉見人了……”
卡茲冷笑一聲,拿起酒杯抿了一口果酒:“沒臉見人?我看你是興奮得流水了吧?你看,地板都被你這騷貨弄髒了。”
“對不起,主人……是賤狗太淫蕩了……”瑟拉菲娜羞恥地低下頭,雙手緊緊揪著那小得可憐的白色圍裙。
(啊啊……主人太壞了……居然拿學生來羞辱我……光是想象一下那種畫面,被全校師生圍觀我滿臉精液伺候主人的樣子……子宮就興奮得一陣抽搐……哦齁齁齁,我真是一個骨子里爛透了的下賤母豬……)
“既然這麼下賤,”卡茲吃完最後一口肉排,隨意地拿起餐巾擦了擦嘴,然後將一個裝滿了吃剩的邊角料、肉骨頭以及一些糊狀燕麥的盤子,“啪”的一聲扔在了地毯上。
“那就用符合你身份的方式吃早飯吧。舔干淨,一滴都不許剩。”卡茲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神冷酷。
“是……謝謝主人賞賜。”
瑟拉菲娜沒有絲毫猶豫,眼神中反而爆發出受虐狂特有的狂熱。她乖順地雙膝跪地,雙手撐在地毯上,撅起那高高翹起的雪白豐臀,像一條真正的母狗一樣爬向那個盤子。
她將絕美的臉龐湊近地上的盤子,完全不用手,只是伸出粉嫩的舌頭,一口一口地舔舐著盤子里的殘羹冷炙。哪怕是糊狀的燕麥沾到了她那引以為傲的銀色長發上,她也毫不在意。
“吧唧……吧唧……”
早餐的屈辱進食終於結束,瑟拉菲娜將地毯上的殘羹冷炙舔得干干淨淨,甚至連盤子邊緣的油脂都沒放過。卡茲滿意地踢了踢她高高撅起的屁股,命令她去清理身體,准備前往魔法學院授課。
半小時後,瑟拉菲娜站在臥室巨大的落地穿衣鏡前,開始換上她那套標志性的教師裝束。
褪去沾滿精液的女仆裝後,她先是拿起一雙做工考究的黑色長筒絲襪,順著自己那極致豐腴、白皙如雪的大腿一點點向上卷起。絲襪的頂端緊緊勒在滿是肉感的大腿根部,勒出一道充滿誘惑力的肉痕。接著,她踩進一雙足有十厘米高的黑色尖頭高跟鞋里,修長筆直的雙腿瞬間被拉伸出完美的比例。
最後,她披上了那件象征著高階魔法師身份的深藍色法師長袍。長袍的剪裁極為貼身,將她那傲人的D罩杯豐乳和纖細的腰肢勾勒得淋漓盡致。更要命的是,這件長袍的側面有著極高的大開叉,一直延伸到腰際。隨著她輕微的走動,那被黑色絲襪包裹的肥美大腿和若隱若現的白皙胯部便會暴露無遺。
她戴上一副精致的金絲邊眼鏡,將銀色長發一絲不苟地盤在腦後,紫色的眼眸中恢復了往日的冰冷與深邃。鏡子里的女人,完美詮釋了“高冷禁欲”四個字,任誰看了都會心生敬畏。
然而,只有她和坐在床上的卡茲知道,在這件華麗嚴密的法師長袍之下,她是完全真空的——沒有胸罩,更沒有內褲。那對沉甸甸的巨乳只能在絲滑的布料下毫無保護地晃動,兩顆紅腫的乳頭甚至會在長袍上頂出兩個明顯的凸起;而那泥濘不堪、依然在緩慢流淌著愛液的嬌嫩花唇,就這麼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氣中,只要一陣微風吹過,就能感受到涼意。
(啊……明明穿得這麼嚴實,可是里面卻什麼都沒穿……只要一走動,布料就會摩擦到陰蒂……好羞恥,好淫蕩……偉大的大魔導師,其實只是個光著屁股出門的下賤母狗……哦齁齁齁,只是想一想,下面就又要流水了……)
瑟拉菲娜微微夾緊了雙腿,感受著大腿根部傳來的濕潤感,臉上不由自主地泛起一抹潮紅。
“主人,賤狗換好了。”瑟拉菲娜轉過身,雙手交疊在小腹前,恭敬地向穿著破爛亞麻長衫的卡茲低下高貴的頭顱。
卡茲上下打量了她一番,嘴角勾起一抹邪惡的弧度。他從懷里掏出兩個物件,隨手扔在了梳妝台上。
那是兩個毛茸茸的白色物件。一個是帶有白色絨毛的兔子耳朵發箍,另一個,則是一個極其夸張的後庭肛塞。那個肛塞的底座被做成了一大團蓬松柔軟的球形白色兔子尾巴,而前端插入的部分,不僅粗如兒臂,上面還布滿了密密麻麻的凸起顆粒,看著就讓人頭皮發麻。
“今天去學院上課,把這兩個戴上。”卡茲淡淡地命令道,語氣中是不容置疑的威嚴。
聽到這個命令,瑟拉菲娜那偽裝出來的“高冷教師”面具瞬間出現了一絲裂痕。她看著那個粗大的兔子尾巴肛塞,紫瞳中閃過一絲慌亂與強烈的羞恥。
“主、主人……”瑟拉菲娜的聲音微微顫抖,“今天……今天賤狗要給高年級的貴族學生上《高階元素理論與實戰》公開課……會有很多學院的高層來旁聽。如果……如果戴著這個兔子耳朵,還有這個尾巴……萬一在上課的時候掉出來……或者被學生們看出來……”
她是真的有些害怕了。雖然在卡茲面前她已經毫無底线,但在外人面前,她依然本能地想要維持那份虛假的尊嚴。光著屁股穿長袍已經是她能承受的極限,如果再插上這種淫蕩的玩具招搖過市,她的大腦幾乎要當機。
“哦?你在拒絕我?”
卡茲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他連手指都沒有抬,只是在腦海中意念微動,直接觸發了那刻印在瑟拉菲娜靈魂深處的主仆血誓契約。
“啊啊啊啊——!!!”
瑟拉菲娜猛地發出一聲慘叫,整個人直接從高冷的女教師癱軟成了一灘爛泥,重重地跌跪在地上。她的小腹深處亮起猩紅色的魔法符文,一股混合著極致痛苦與病態快感的魔力電流,瞬間席卷了她的全身。
那種感覺,就像是有無數根燒紅的銀針同時刺入她的子宮和大腦,但在痛苦達到頂峰的瞬間,又會轉化為讓人發狂的強烈性快感。
“哈啊……好痛!不……好舒服!啊啊啊!主人,饒命……賤狗錯了!求您停止契約的懲罰……哦齁齁齁!子宮……子宮要被電得融化了……啊啊!!”
瑟拉菲娜痛苦而淫蕩地在地上扭動著,深藍色的長袍下擺徹底散開,露出她一絲不掛的下半身。大股大股的淫水混合著失禁的幾滴尿液,在名貴的地毯上洇出一大片水漬。她精心盤好的銀發也散落開來,金絲邊眼鏡歪斜在鼻梁上,整個人看起來狼狽又淫靡。
(好痛……可是好爽!主人的魔法契約在強暴我的靈魂……啊啊……我不該違抗主人……我只是個連拒絕資格都沒有的母狗……哦齁齁齁,快被這種強迫的快感逼瘋了……好想要主人的大肉棒……)
“看來你還是沒搞清楚自己的身份。”卡茲冷酷地看著在地上抽搐的女人,走到她面前,用粗糙的腳趾挑起她的下巴,“你不是什麼受人敬仰的大魔導師,你只是我卡茲的一條發情母兔。我讓你戴什麼,你就得戴什麼。再敢有半句廢話,我就讓你在公開課上當著所有學生的面高潮噴水。”
“是……是……賤狗知錯了……嗚嗚……請主人盡情懲罰這具下賤的身體……”瑟拉菲娜滿臉淚水,眼神中那最後的一絲抗拒被徹底擊碎,取而代之的是極致的服從與受虐的狂熱。
卡茲冷哼一聲,收回了契約的魔力壓制。他彎下腰,撿起那個粗大的兔子尾巴肛塞,然後在瑟拉菲娜早已濕透的陰部抹了一把,沾滿她濃稠的淫水作為潤滑。
“轉過去,把屁股撅起來。”
瑟拉菲娜乖巧地像狗一樣趴在地上,將那被黑色絲襪包裹的極品肥臀高高撅向半空。她甚至主動伸出雙手,一左一右地掰開自己那兩瓣雪白肥厚的臀肉,將那顆緊致的、帶著淡淡粉色的細小肛門完全暴露在主人的視线中。
“噗嘰——”
卡茲沒有絲毫憐惜,對准那個從未被開發過幾次的後庭小穴,直接將粗大的肛塞前端狠狠捅了進去!
“啊啊啊啊!!”
瑟拉菲娜仰起頭,發出一聲淒厲又甜膩的尖叫。括約肌被異物強行撐開的撕裂感讓她渾身緊繃。那粗糙的顆粒摩擦著嬌嫩的腸壁,一點一點地深入。
“太粗了……主人……賤狗的屁股眼要被撐爆了……哈啊……進去得好深……嗚嗚嗚……”
“閉嘴,放輕松,自己吸進去。”卡茲雙手握住她那兩團肥軟的臀肉,用力向兩邊拉扯,同時將肛塞猛地往里一按。
“咕嘰!啵!”
隨著最後一聲悶響,整個粗大的前端被完全吞沒了進去。那團巨大的白色毛絨兔子尾巴,死死地卡在瑟拉菲娜兩瓣肥臀之間,尾巴下方的絨毛甚至還蹭著她流水潺潺的陰戶。
(插進去了……那麼粗的玩具,把排泄的地方完全堵死了……腸道里被填得滿滿的,那種撐開的飽脹感好可怕,可是……可是為什麼小穴流的水更多了?哦齁齁齁……我被主人改造成了一只連屁股眼都塞著玩具的發情母兔……)
強烈的異物感讓瑟拉菲娜站起身時雙腿都在打顫。那顆巨大的球形尾巴夾在她的屁股中間,只要稍微邁動步子,腸道里的顆粒就會摩擦敏感的直腸黏膜,帶來一陣陣酥麻的快感。
卡茲撿起地上的白色兔子耳朵發箍,粗暴地戴在她那一頭銀發上。高冷的金絲眼鏡女教師,配上頭頂兩只豎起的毛茸茸兔耳,以及身後那團雪白的尾巴,呈現出一種極其變態又迷人的反差感。
“這就完了嗎?當然沒有。”卡茲指著瑟拉菲娜屁股上的那團尾巴,“用你的魔法,把這個玩具的震動核心,與我的這枚戒指建立靈魂鏈接。我要能隨時隨地,哪怕在教室外面,也能遙控你屁股里的跳蛋。”
瑟拉菲娜的瞳孔猛地一縮。用高階魔法建立靈魂鏈接,這本來是用於控制強大魔獸或者施展禁咒的高等技巧。現在,她的主人居然讓她用這種神聖的魔法,來控制一個塞在她直腸里的淫蕩玩具?
但她不敢再有任何遲疑。她深吸一口氣,強忍著後庭被撐滿的異樣感,緩緩閉上眼睛。
“偉大的魔法元素……以吾之名……建立契約與靈魂的……共鳴……”
隨著她羞恥的吟唱,她白皙的雙手在胸前結出一個復雜的紫色魔法陣。魔法陣的光芒籠罩了她屁股上的兔子尾巴,隨後化作一道流光,沒入了卡茲手指上的一枚破舊銅戒指里。
(天哪……我竟然在使用高階魔法陣……就為了讓主人能隨時震動我的直腸……先祖的榮耀都被我敗光了……可是這種自甘墮落的施法過程,讓我的魔力都染上了淫蕩的顏色……哦齁齁齁,我真是一個徹頭徹尾的魔法婊子……)
“鏈接完成了?我試試。”卡茲露出一個惡劣的笑容,手指輕輕摩挲了一下戒指,注入了一絲魔力。
“嗡嗡嗡嗡——!!!”
隱藏在兔子尾巴深處、位於瑟拉菲娜直腸里的震動核心,瞬間爆發出了最高頻率的狂暴震動!
“噫!!啊啊啊啊!!”
瑟拉菲娜猶如觸電般猛地繃直了身體,高跟鞋在地上胡亂地踩踏了兩下,整個人直接軟倒在牆上。狂暴的震動順著腸壁直接傳遞到子宮和前方的陰道,強烈的快感瞬間擊潰了她的大腦。
“哈啊……主人……不要……好強烈的震動……屁股眼好麻……里面要被震壞了……啊啊!要去了!賤狗要去了!”
她一邊語無倫次地尖叫著,一邊瘋狂地扭動著腰肢。大量的淫水從前面噴涌而出,順著大腿肆意流淌。僅僅是幾秒鍾的最高頻震動,就讓她直接達到了一次強烈的高潮。
卡茲切斷了魔力,震動戛然而止。瑟拉菲娜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胸前的一對巨乳劇烈起伏,眼神已經完全渙散了。
“效果不錯。”卡茲滿意地點了點頭,但隨即他打量了一下瑟拉菲娜整體的裝束,皺了皺眉,“不過,這件深藍色的長袍,配上黑色的絲襪,和你這白色的兔子耳朵、白色的兔子尾巴太不搭了。簡直像個胡亂穿搭的小丑。”
他走到瑟拉菲娜面前,命令道:“用變形術和染色魔法,把你這一身行頭全給我換成白色的。既然是母兔,就要有母兔的樣子。還有,把那條尾巴用魔法融入你的長袍設計里,讓它看起來就像是這件衣服本身自帶的裝飾,免得你那些寶貝學生看出破綻。”
剛經歷過高潮的瑟拉菲娜還沒緩過神來,但主人的命令就是絕對的意志。她喘息著,再次調動體內龐大的魔力。
“如您……如您所願……主人……”
她艱難地抬起手,紫色的魔力光暈瞬間籠罩了她的全身。
在魔法的作用下,那件深藍色的高開叉法師長袍如同褪色般,迅速變成了聖潔的純白色,布料的質地也變得更加輕薄透光。腿上那雙誘惑的黑色長筒絲襪,轉化成了帶有精美蕾絲花邊的純白過膝絲襪,緊緊勒著大腿的軟肉。腳下的黑色尖頭高跟鞋,也變成了鑲嵌著碎鑽的白色細跟鞋。
最精妙的在於長袍背後的設計。瑟拉菲娜利用高超的魔法微調,將長袍後擺的布料巧妙地向內收攏,形成了一個極其自然、類似燕尾的開口。而那團碩大的白色兔子尾巴,正好從這個開口處探出來,與白色的長袍完美地融為一體,看起來就像是這件白色長袍故意設計出的毛絨後擺裝飾。
任誰從外面看,都只會覺得這是一套別出心裁、帶有異域風情的純白法師禮服。絕不會有人想到,那團可愛的毛絨尾巴,其實是一個粗大的肛塞的底座,正深深地插在他們高貴冷艷的大魔導師的直腸深處。
(完成了……全變成白色了……現在的我,就像一只被主人剝光了毛洗干淨、隨時可以端上餐桌享用的白兔……明明外表看起來那麼聖潔、那麼高貴……可是下面依然什麼都沒穿,屁股里還插著主人的玩具……隨時都有可能在課堂上被震動遙控……哦齁齁齁,這種隨時可能暴露的羞恥感,讓我的乳頭都硬得發疼了……)
瑟拉菲娜看著鏡子里煥然一新的自己。頭頂的白色兔耳俏皮地豎著,金絲邊眼鏡後是迷離淫蕩的紫瞳。一襲純白色的高開叉長袍,將她的神聖與下賤完美地融合在一起。身後的那團白色尾巴隨著她呼吸的頻率微微顫動,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著她直腸里被塞滿的現實。
“很好。”卡茲拍了拍手,看著自己這件完美的藝術品,眼中閃過一絲殘忍的興奮,“走吧,高貴的瑟拉菲娜老師。你的學生們還在教室里等著你給他們傳授'高階元素理論'呢。希望你在講台上被震得流水的時候,還能保持這副高冷的表情。”
“是……賤狗……瑟拉菲娜一定會努力教導學生的……”
瑟拉菲娜夾緊了屁股里的玩具,踩著白色的高跟鞋,一瘸一拐、卻又不得不努力維持著優雅的步態,跟在那個身高不到一米五的半哥布林身後,朝著魔法學院的方向走去。每走一步,直腸里的粗大顆粒都會狠狠摩擦一下她敏感的媚肉,讓她忍不住發出一聲極輕的、壓抑在喉嚨里的淫靡悶哼。
輝煌宏偉的聖羅蘭魔法學院,在晨曦的照耀下散發著莊嚴而神聖的氣息。高達數十米的白玉石拱門前,穿著各色長袍的魔法學徒和講師們正絡繹不絕地步入校園。
而在人群中,最為引人注目的,莫過於學院里以高冷禁欲著稱的大魔導師、特聘女教師——瑟拉菲娜。
她今天罕見地換上了一襲純白色的高開叉法師長袍,原本標志性的黑絲也換成了帶有精致蕾絲花邊的純白過膝絲襪,腳下踩著一雙鑲嵌著碎鑽的白色細高跟。那頭及臀的銀色長發被一絲不苟地盤起,頭頂卻帶著一個不知是何種魔法道具的白色絨毛兔耳發箍,而在她走動時,長袍後擺那精心設計的燕尾開口處,一團碩大的白色毛絨兔子尾巴正隨著她的步伐微微顫動。
她那副金絲邊眼鏡後的紫瞳深邃而冰冷,絕美的臉龐上沒有任何多余的表情。這副神聖、不可侵犯,卻又帶著一絲詭異反差萌的裝扮,立刻吸引了周圍所有人的目光。
然而,沒有人知道,在這位高貴冷艷的女教師身後,那個亦步亦趨跟隨著的、身高不到一米五、穿著破舊亞麻長衫的半哥布林仆從卡茲,才是真正掌控著她一切的神明。
“瑟拉菲娜教授,早安。”幾名路過的高年級學生恭敬地停下腳步,向她深深鞠躬。
“早安。記得復習昨天的元素共鳴理論。”瑟拉菲娜微微頷首,聲音清冷如泉水,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但在她那冰冷的面具之下,她的身體卻在承受著常人難以想象的淫靡折磨。
那件看似華麗厚實的純白法師長袍下,她是完全真空的。沒有任何內衣的束縛,那對足有D罩杯的白皙巨乳只能隨著走動的步伐上下晃動,兩顆早就因為發情而硬得像石子一樣的乳頭,在絲滑輕薄的布料內側不斷摩擦,帶來一陣陣酥麻的戰栗。
更要命的是她的下半身。那暴露在空氣中的嬌嫩花唇,此刻正因為極度的羞恥感和興奮感,不斷地分泌出濃稠的淫水。每走一步,微涼的晨風就會順著高開叉的裙擺灌進去,直接吹拂在她泥濘不堪的私處上。而在她的直腸深處,那根粗如兒臂、布滿密密麻麻凸起顆粒的肛塞,正死死地撐開她的括約肌。那團露在外面的巨大白色兔子尾巴,其實就是這個淫蕩玩具的底座!
“嗡……嗡……嗡……”
那個被卡茲用高階魔法建立靈魂鏈接的跳蛋,此刻正處於一種極低頻、卻穿透力極強的振動狀態。這種低頻的嗡鳴,無法讓她立刻高潮,卻像是有無數只小蟲子在她的腸壁敏感點上不斷啃咬、摩擦,將一陣陣猶如電流般的快感連綿不絕地傳遞到她的子宮和陰核。
(啊……不行了……只要一走路,屁股里的粗大顆粒就會摩擦腸肉……震動的感覺一直傳到子宮里……好麻……好癢……偉大的大魔導師,現在光著屁股,只穿著一件長袍,直腸里還塞著主人的巨型玩具走在學院里……哦齁齁齁……只要想到周圍這些尊敬我的學生,正看著我這只發情母兔的樣子,賤狗的小穴就流水流得停不下來了……)
瑟拉菲娜在心中淫蕩地呻吟著,雙腿因為直腸里傳來的酥麻感而微微發軟。她不得不悄悄夾緊了雙腿,試圖用大腿根部的軟肉去摩擦那已經腫脹不堪的陰蒂,以緩解那股鑽心的空虛。
就在這時,迎面走來了一位身材高大、穿著銀色鎧甲的英俊男人。那是學院的首席騎士教官,瓦萊里烏斯爵士。他一直對高冷的瑟拉菲娜抱有強烈的愛慕之情。
“美麗的瑟拉菲娜教授,您今天的裝扮真是……令人驚嘆。”瓦萊里烏斯停下腳步,眼神中閃爍著驚艷與毫不掩飾的傾慕。他的目光在瑟拉菲娜頭頂的兔耳和身後那團雪白的尾巴上停留了片刻,帶著一絲疑惑和好奇,“這套純白的禮服非常襯您的氣質。不過……請原諒我的冒昧,這兔耳和尾巴,難道是某種新型的魔法增幅法器嗎?”
聽到這個男人的問話,瑟拉菲娜的心髒猛地一縮,冷汗瞬間順著她白皙的脊背滑落。
而在她身後一步之遙的卡茲,那張清秀卻帶著邪氣的臉上,立刻浮現出一抹充滿惡意的冷笑。他藏在寬大亞麻袖口里的手,輕輕摩挲了一下那枚破舊的銅戒指。
意念微動,靈魂鏈接瞬間被激活!
“嗡嗡嗡嗡——!!”
原本低頻振動的跳蛋,在這一瞬間突然爆發出了中等頻率的狂暴震蕩!不僅如此,卡茲還惡趣味地通過魔法契約,在肛塞的前端釋放了一道極其微弱、卻精准擊中敏感點的電流。
“滋啦——”
“噫!!”
毫無防備的瑟拉菲娜被這突如其來的強烈快感和微電流擊中,修長筆直的雙腿猛地一顫,那雙穿著白色細高跟的腳差點在石板路上崴倒。她的喉嚨深處不受控制地溢出了一聲甜膩嬌媚的鼻音,原本蒼白絕美的臉龐上,瞬間涌上了一層不正常的緋紅,就連那雙高冷的紫瞳也泛起了一層水霧。
大股滾燙的淫水從她那真空的陰道里狂噴而出,順著白皙的大腿內側滑落,一直流進了純白色的蕾絲過膝絲襪邊緣。
“教授?您怎麼了?是不舒服嗎?”瓦萊里烏斯嚇了一跳,連忙伸出手想要攙扶她。
“別碰我!”瑟拉菲娜如同觸電般後退了半步,強行穩住身形。她死死地咬著下唇,利用自己強大的意志力和高階法師對肌肉的控制力,硬生生壓下了那股即將噴涌而出的嬌喘。
她深吸了一口氣,將紫瞳中的迷離強行偽裝成冷漠,冷冷地看著瓦萊里烏斯:“我沒事,瓦萊里烏斯爵士。正如你所見,這是我最近在研究的'獸化擬態與魔力傳導'的實驗法器。它的能量波動極不穩定,我剛才只是在壓制法器內的魔力反噬罷了。”
“原來如此!不愧是瑟拉菲娜教授,為了魔法研究竟然親自穿戴如此危險的法器,您的獻身精神實在令人敬佩!”瓦萊里烏斯恍然大悟,眼中傾慕的光芒更甚。
(啊啊啊……這個白痴騎士……什麼魔法研究,什麼獻身精神……我根本就不是在壓制魔力,我是在強忍著被主人操弄屁股眼的快感啊!……哦齁齁齁……主人太壞了,居然在別的男人面前突然加大震動,還放電……電流打在腸壁上,爽得子宮都要抽筋了……下面噴了好多水,絲襪都被淫水弄濕了……要是被他看到大魔導師的長袍下面連內褲都沒穿,水滴得滿地都是,一定會驚掉下巴吧!……好刺激,好下賤……)
瑟拉菲娜一邊在內心瘋狂地發浪,一邊表面上冷若冰霜地推了推鼻梁上的金絲邊眼鏡:“如果爵士沒有別的事,我要去上課了。今天有一場高年級的公開課,我不能遲到。”
說罷,她甚至不敢再看瓦萊里烏斯一眼,邁開那雙被白絲包裹的極品美腿,強忍著直腸里那根粗大玩具不斷摩擦腸道的快感,步履略顯僵硬地朝著主教學樓走去。
錯身而過時,跟在後面的卡茲用只有瑟拉菲娜能聽到的聲音,惡劣地在她耳邊低語了一句:“裝得挺像啊,高冷的教授大人。不過你最好把腿夾緊點,你那騷逼里流出來的水,都快滴到學院的青石板上了。”
聽到這句極盡羞辱的淫詞艷語,瑟拉菲娜的身子再次難以察覺地顫抖了一下,陰戶里的媚肉一陣劇烈的痙攣,竟然因為這句下流的辱罵,再次分泌出了一大股滑膩的愛液。
……
聖羅蘭魔法學院最大的階梯教室——“真理大廳”。
這里足以容納五百名學生,而今天,因為是瑟拉菲娜這位傳奇大魔導師的公開課,整個大廳座無虛席。不僅是高年級的精英學徒,甚至連幾位學院的高層和副院長都坐在後排旁聽。
“咚——咚——咚——”
悠揚的上課鍾聲敲響。
大廳沉重的大門被推開,全場瞬間鴉雀無聲。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個緩緩走上講台的絕美身影上。
瑟拉菲娜踩著白色細高跟,步履優雅而從容。純白色的高開叉長袍隨著她的步伐搖曳,每一次裙擺的飛揚,都會若隱若現地露出那被白色蕾絲過膝襪包裹的絕對領域。那雙豎起的毛茸茸兔耳,以及隨著她走動而一晃一晃的純白兔子尾巴,非但沒有破壞她的高冷感,反而給她那神聖不可侵犯的氣質中,注入了一種致命的誘惑力。
當然,這一切的前提是,學生們不知道那條可愛的兔子尾巴,其實是一個正在她直腸里嗡嗡作響的粗大肛塞。
卡茲像一個最卑微、最盡職的仆從一樣,提著裝滿魔法卷軸和粉筆的布袋,低著頭,乖巧地站在講台側面的陰影處。誰也不會注意到這個身高不到一米五、長相雖然清秀但滿身窮酸氣的半哥布林。
瑟拉菲娜走到寬大的橡木講台後。講台恰好遮住了她的下半身,這讓她稍微松了一口氣。她將雙手撐在講台邊緣,那對D罩杯的真空白乳因為手臂的擠壓,在長袍胸口處勾勒出兩團驚心動魄的弧度,甚至連那兩點激凸的乳頭輪廓都隱約可見。
“今天,我們要探討的是《高階元素理論:水與火的魔力湮滅與重構》。”
瑟拉菲娜的聲音空靈而冷冽,瞬間將所有人的注意力拉回到了學術上。
“眾所周知,水屬性與火屬性在底層符文構架上是絕對互斥的。當兩股高密度的元素相遇……”
就在她侃侃而談、用最專業的術語剖析著深奧的魔法原理時,站在角落里的卡茲,眼神中閃過一絲暴虐的欲火。他看著這個在講台上光芒四射、受人敬仰的女法師,決定徹底撕碎她的偽裝。
卡茲再次摩挲戒指。這一次,他沒有調到最大,而是設置成了一種極具節奏感的脈衝模式。
“嗡——停——嗡嗡——停——嗡嗡嗡——”
強烈的震波開始在瑟拉菲娜的直腸里作祟。肛塞那粗糙的顆粒在脈衝的帶動下,猶如一根真實的肉棒,在她的後庭里進行著粗暴的模擬抽插。
“……當兩股高密度的元素相遇,會產生極端的……唔……魔力風暴……”
瑟拉菲娜的語調猛地頓了一下,那聲壓抑在喉嚨里的悶哼差點漏出來。她的手指死死摳住橡木講台的邊緣,指甲幾乎要在堅硬的木頭上留下抓痕。
(啊!……開始了……主人又開始遙控了……好強烈的震動……這種節奏……就像是主人的那根三十公分的巨根,在一下一下地肏我的屁股眼……哈啊……不行,在這麼多學生面前,副院長還在後面看著……我不能發出聲音……哦齁齁齁……前面好空虛,雖然屁股被塞滿了,可是沒有穿內褲的小穴現在正在發大水啊……)
她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光潔飽滿的額頭上滲出了一層細密的香汗。那真空包裹在長袍里的兩團巨乳,隨著她急促的呼吸開始劇烈地起伏,在幾百雙眼睛的注視下,晃出淫靡的乳浪。
“教、教授,您的臉色看起來有些紅,是魔力透支了嗎?”前排一個戴著眼鏡的男學徒擔憂地舉起手問道。
“不……咳咳,我很好。”瑟拉菲娜深吸一口氣,利用魔力強行壓制住臉上的潮紅,試圖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我只是……剛才在模擬兩種元素相撞的魔力回路,這需要耗費極大的精神力。接下來,我為大家演示基礎符文的拆解。”
她轉過身,拿起一支蘊含著魔力的粉筆,開始在身後那塊巨大的黑板上刻畫復雜的魔法陣。
隨著她轉身抬手的動作,高開叉的裙擺徹底滑落到一側。那白皙豐腴、緊繃在白色過膝襪里的極品大腿,以及那渾圓挺翹到夸張的肥臀曲线,毫無保留地展現在所有學生面前。尤其是那團卡在臀溝處的白色兔子尾巴,隨著她書寫時的用力,正極其淫蕩地上下左右搖晃著。
教室里隱約傳來了幾聲吞咽口水的聲音。
“水元素的第三節點,必須刻畫在這個位置……”
瑟拉菲娜一邊講解,一邊艱難地忍受著後庭里一陣高過一陣的酥麻。因為沒有穿內褲,她甚至能感覺到,那被肛塞擠壓得無法閉合的後庭流出的腸液,混合著從陰道里源源不斷涌出的淫水,正順著她的大腿根部,一點一點地往下流。
“啪嗒。”
一滴晶瑩的淫水,穿透了重重阻礙,滴落在了講台後的木地板上。
雖然聲音極其微小,但在瑟拉菲娜那被魔力強化的聽覺中,卻如同驚雷般炸響。極度的羞恥感瞬間引爆了她的快感神經,讓她的雙腿幾乎站立不穩。
“這塊符文有點瑕疵。”瑟拉菲娜手一抖,粉筆在黑板上劃出了一道刺耳的痕跡。她必須要停下來緩一緩,否則她真的會當場高潮。
她轉過頭,用一種帶著求饒意味、卻又在外人看來充滿威嚴的眼神看向角落里的卡茲。
“卡茲,過來。把這片錯誤的符文擦掉。”
這是她能想到的唯一的喘息機會。她希望卡茲能趁著靠近的時候,把那個見鬼的遙控器關掉。
“如您所願,我尊貴的瑟拉菲娜教授。”
卡茲低眉順眼地走上講台。他手里拿著一塊特制的附魔黑板擦,低著頭,從側面靠近了瑟拉菲娜。
因為卡茲的身高不到一米五,當他站在身高一米七五的瑟拉菲娜身邊時,他的頭部和肩膀,恰好完美地平齊於瑟拉菲娜的肩膀位置。
講台的高度和卡茲的身體,完美地擋住了下方所有學生和後排高層的視线。在他們看來,這只是一個卑微的仆從正在努力墊著腳尖,幫高貴的導師擦拭黑板下方那些錯誤的符文。
但在這個絕對隱蔽的視覺死角里,卡茲的惡行卻足以讓任何一個神職人員墮落。
卡茲的右手拿著黑板擦,在黑板上裝模作樣地擦拭著。而他的左手,卻如同毒蛇般,直接撩起了瑟拉菲娜那件純白長袍的後擺!
“唔!”
瑟拉菲娜的雙目瞬間瞪大,瞳孔劇烈收縮。
卡茲那粗糙、布滿老繭的大手,毫不客氣地覆蓋在了她那毫無遮擋、只穿著一層薄薄空氣的極品肥臀上。他先是用力地揉捏了兩下那手感絕佳的白嫩臀肉,然後在她耳邊發出一聲惡魔般的低語。
“叫我來擦黑板?我看,你是想讓老子來擦你的爛逼吧,發情母兔。”
話音剛落,卡茲的手指就順著她深邃的臀溝一路向下。他沒有去管那個塞在直腸里的粗大肛塞,而是直接將中指和食指,精准地探入了她那因為發情而徹底充血、泥濘不堪、完全暴露在空氣中的嬌嫩花戶之中!
“噗嗤——”
兩根粗糙的手指,毫無阻礙地捅進了那流著大水的甬道里!
“啊——!!”
瑟拉菲娜在心中發出了一聲撕心裂肺的淫蕩尖叫。然而在現實中,她只能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將這聲足以讓她身敗名裂的尖叫,強行扭曲成了一聲劇烈的咳嗽。
“咳咳咳!……咳咳!!”
“教授?您沒事吧?”台下的學生們再次發出關切的詢問。
“沒……沒關系……咳……只是粉筆里的魔力粉塵……嗆到氣管了……”瑟拉菲娜單手扶著黑板,雙腿已經不受控制地開始發抖。她努力維持著聲线的平穩,但那聲音里已經染上了一絲無法掩飾的甜膩和顫抖。
(啊啊啊啊!瘋了!主人真的瘋了!他居然在公開課上,在講台後面,當著幾百個學生和副院長的面……把手指插進了我的小穴里!……哦齁齁齁……好粗魯的摳挖……粗糙的指腹刮擦著我的花心……而且屁股眼里的玩具還在震動!前後都在被刺激……賤狗的身體要爆炸了!……這種隨時會被人發現的極致背德感……太爽了!太淫蕩了!我的子宮興奮得在瘋狂收縮……)
卡茲根本不管她在台上強裝的鎮定。他的兩根手指在她濕滑緊致的甬道里肆意地摳挖、攪動。每一次抽出,都會帶出拉絲的濃稠淫水;每一次插進去,都會惡劣地彎曲指節,狠狠按壓她陰道前壁那個最敏感的G點。
“啪嘰……咕嘰……”
極其微小的水聲在長袍下響起,這下流的聲音被卡茲的身體完全阻擋,只有瑟拉菲娜自己聽得一清二楚。
不僅如此,卡茲甚至分出一根大拇指,准確地按住了她那已經腫脹得猶如一顆熟透的小櫻桃般的陰蒂,開始用指甲施加粗暴的摩擦和掐弄!
“嗚……唔……”瑟拉菲娜的眼角滑落了兩行生理性的淚水。她的腰肢開始不受控制地向後迎合,主動將自己那泥濘的花穴往卡茲的手指上送。哪怕她明知道台下有幾百雙眼睛在看著她,但受虐狂的本性和被徹底開發出來的淫蕩體質,已經讓她徹底放棄了抵抗。
“真是一口好井啊,瑟拉菲娜老師。”卡茲一邊瘋狂地指奸著她,一邊用極低的聲音在她耳邊噴吐著熱氣,進行著下流的言語羞辱,“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外面裝得像個聖女一樣在講魔法理論,長袍底下卻被一個半哥布林摳得水漫金山。你說,如果我現在把你的長袍掀開,讓那些天天仰慕你的男生看看,他們高貴的教授光著屁股流水發騷的樣子,他們還會不會繼續崇拜你?”
“不……不要……求您了……主人……”瑟拉菲娜用極其微弱、近乎哀求的氣聲回應著。她夾緊了大腿,試圖夾住卡茲的手臂,但卻只是讓那兩根手指在自己體內插得更深。
“想要我停下?可以啊。”
卡茲的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冷笑。他猛地抽出了插在她陰道里那兩根沾滿淫水的手指,將那些拉絲的愛液全部抹在了瑟拉菲娜白皙的大腿根部。
瑟拉菲娜還沒來得及喘口氣,就感覺到卡茲的手離開了她的花穴。然而,下一秒,卡茲的手並沒有收回去,而是直接握住了那團卡在她臀縫里的、與肛塞相連的白色兔子尾巴。
他不僅沒有切斷靈魂鏈接,反而直接將戒指上的魔力輸出推到了超負荷的頂峰!同時,激活了最高強度的電流!
“給老子在講台上高潮吧,賤貨。”卡茲在心中冷酷地命令道。
“轟——!!!”
隱藏在直腸深處的跳蛋核心,瞬間爆發出了一種足以粉碎理智的高頻震蕩,伴隨著一股強烈的藍色魔力電流,直接擊穿了她的直腸黏膜,順著神經末梢狠狠轟擊在她的子宮口和整個盆腔上!
“噫啊啊啊啊啊啊——!!!!”
這一次,瑟拉菲娜再也無法壓抑住那瀕臨崩潰的快感。她在心中爆發出了絕望而淫靡的狂吼。
而在現實中,她的身體猛地向後倒仰成一個驚心動魄的弓形。那雙被白色絲襪包裹的極品美腿劇烈地痙攣著,細高跟鞋在木地板上發出“噠噠噠”的失控敲擊聲。
“教授!”
“天哪!瑟拉菲娜導師!”
台下爆發出一陣驚呼。所有人都看到他們高貴的大魔導師突然痛苦地仰起頭,那對豐滿的胸部劇烈挺起,隨後整個人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氣一般,軟綿綿地順著黑板滑落,最終半跪倒在了講台後的地板上。
只有隱藏在視覺死角、已經迅速收回手並退開半步的卡茲知道,此刻跪在地上的瑟拉菲娜,正在經歷著何等狂暴的絕頂高潮。
“哈啊……哈啊……哈啊……”
瑟拉菲娜跪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她的眼神已經完全渙散,紫瞳中失去了所有的焦距,只剩下野獸般發情的迷離。她的雙腿大張著,白色的長袍在地上鋪散開來,由於她是真空上陣,一股宛如決堤般的晶瑩淫水,直接從她那高潮迭起的陰道里狂噴而出,在講台後方的木地板上,迅速匯聚成了一灘明顯的、散發著濃烈麝香與雌性荷爾蒙氣息的水窪。
(去了……賤狗在講台上被操去了……哦齁齁齁!被主人的手指和電流震得絕頂了……陰道在瘋狂收縮……水噴得滿地都是……太舒服了……子宮被電得好爽……啊啊啊,我是一個爛透了的魔法婊子,在幾百個學生面前高潮噴水……誰來狠狠地踐踏我這具下賤的身體啊……主人……好想要主人的大肉棒塞進來堵住我的水……)
她的內心理智已經徹底崩壞,化作了一灘只會索求交配和凌辱的爛泥。她的喉嚨里不斷發出微弱的、只有自己和卡茲能聽見的“咕嘰”聲,伴隨著那股白濁的愛液不斷滴落。
“瑟拉菲娜教授!您到底怎麼了?需要叫神聖牧師嗎?!”前排的幾個貴族學生已經急得想要衝上講台。後排的副院長也皺著眉頭站起了身。
危機迫在眉睫。如果有人此刻繞過講台,看到瑟拉菲娜那長袍下完全赤裸、還在不斷噴水的下半身,以及那攤淫靡的水漬,這位高冷女教師的聲譽將瞬間毀滅。
就在這時,卡茲發揮了他作為一個“卑微仆從”的精湛演技。
他一臉驚恐地撲上前,用自己寬大的亞麻長衫下擺,巧妙地擋住了瑟拉菲娜兩腿之間那不堪入目的水漬,同時大聲喊道:“各位大人不要過來!是……是魔力反噬!教授大人正在用精神力強行壓制實驗法器的能量暴走!現在靠近,會被狂暴的元素亂流卷進去的!”
聽到“魔力反噬”和“元素亂流”這幾個字,那些原本想衝上來的學生立刻忌憚地停下了腳步。高階法師的魔力暴走,確實是極其危險的。
卡茲半跪在瑟拉菲娜身邊,借著身體的掩護,一只手狠狠掐住了她大腿根部的軟肉,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惡魔般的聲音警告道:“趕緊給我清醒過來,發情母豬。你要是敢在這個時候露出破綻,老子今晚就把你綁在學院的廣場上操爛你的騷逼。”
劇烈的疼痛和更深層的恐懼,勉強將瑟拉菲娜從高潮的余韻中拉回了一絲理智。她感受著大腿上被掐出的青紫,深吸了一口氣,將體內剩余的魔力全部調動起來,強行壓制住那還在痙攣的子宮。
“我……我沒事……”
瑟拉菲娜在一片死寂中,借著卡茲的攙扶,艱難地重新站了起來。她的雙腿依然在打著擺子,那團塞在屁股里的粗大兔子尾巴肛塞,隨著她每一次顫抖,都在無情地摩擦著她剛剛高潮過的敏感直腸。而她每一次呼吸,都能聞到自己下體散發出的那股濃郁的淫靡氣味。
講台上的瑟拉菲娜雖然憑借著強大的魔力強行壓制住了身體的痙攣,但她知道,自己現在的狀態糟糕透頂。那件純白色的高開叉長袍下,剛剛經歷過狂暴高潮的花穴正處於極度敏感和空虛的狀態,大股大股的淫水混合著腸道里分泌的黏液,正順著她白皙的大腿內側不受控制地往下流淌。
她甚至不敢有太大的動作,生怕那黏糊糊的液體會順著大腿直接流到她那雙純白色的蕾絲過膝絲襪上。
“咳……剛才的魔力波動已經平息了。”瑟拉菲娜推了推鼻梁上歪斜的金絲邊眼鏡,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像平時一樣冰冷、充滿威嚴,“我們繼續講解水屬性符文的第三節點……”
然而,就在她准備拿起粉筆繼續板書的時候,她的腦海深處突然響起了一道冰冷、充滿暴虐氣息的意念傳音。那是屬於她真正的主人,半哥布林卡茲通過主仆血誓契約直接下達的絕對命令。
【老子受不了了。看著你這副明明發情流水,卻還要在講台上裝聖女的騷樣子,老子的肉棒都要把褲子頂破了。現在,立刻找借口跟我出來。我要操爛你。 】
瑟拉菲娜握著粉筆的手猛地一僵,紫瞳深處閃過一絲極度的驚恐與深沉的渴望。
(啊……主人的傳音……主人說他受不了了,要操爛我……在這種時候?在公開課上到一半的時候?!可是……可是外面有幾百個學生啊!副院長也在!如果我現在離開,他們一定會起疑心的……)
她的大腦在瘋狂地掙扎,屬於大魔導師的最後一點尊嚴試圖反抗這個荒謬的命令。但卡茲根本不給她猶豫的機會。
站在講台陰影處的卡茲,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冷笑,他那粗糙的手指直接在隱藏於袖口里的銅戒指上用力一擰,將靈魂鏈接的魔力輸出瞬間調高,並附帶了一絲懲罰性的雷屬性微電流。
“嗡嗡嗡嗡嗡——!!滋啦!”
“噫!!唔……”
塞在瑟拉菲娜直腸深處的那個巨大兔子尾巴肛塞,瞬間如同發瘋的魔獸一般在她的腸道里狂暴地震動起來!那密密麻麻的粗糙顆粒瘋狂地剮蹭著她嬌嫩的直腸壁,伴隨著微弱卻極具穿透力的電流,直接擊中了她的腸道敏感點和子宮後壁!
(啊啊啊啊!動了!又開始震了!……好麻!好痛!電流打在腸肉上……小穴里又涌出一大股水了!……哦齁齁齁!不行了,如果再不照做,主人真的會當著所有人的面把我電到失禁噴尿的……我只是一條沒有拒絕權力的發情母狗……)
強烈的快感和恐懼徹底擊碎了瑟拉菲娜的理智防线。她猛地轉過身,將手中的粉筆重重地按在講台上,胸前那對被長袍包裹的D罩杯巨乳因為劇烈的喘息而瘋狂起伏。
“今天的理論部分先講到這里!”瑟拉菲娜的聲音因為極力忍耐快感而顯得有些緊繃和高亢,落在學生耳朵里卻像是因為學術研究而感到焦躁,“我突然想起,我實驗室里有一塊處於半衰期的'海妖之淚'魔力結晶,它現在的狀態正好可以完美印證我們剛才提到的元素湮滅現象。接下來的半個小時,全班自習,復習前三章的內容。卡茲,跟我去實驗室取結晶!”
說完這番冠冕堂皇的話,她甚至不敢看台下學生和副院長的反應,夾緊了雙腿,踩著那雙鑲嵌著碎鑽的白色細高跟鞋,近乎落荒而逃地朝著教室側面的教員專用通道走去。
“是,瑟拉菲娜大人。”卡茲低著頭,裝作一副恭敬順從的仆從模樣,緊緊跟在她的身後。
走廊里空無一人。
一離開教室的視线范圍,瑟拉菲娜那高冷的偽裝瞬間崩塌。她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雙手撐在走廊冰冷的牆壁上,修長的雙腿不由自主地交疊在一起,試圖用大腿根部的摩擦來緩解下體的空虛與腸道里的狂暴震動。
“主、主人……求您關掉……快震壞了……啊啊……”瑟拉菲娜仰起頭,頭頂那對白色的兔耳因為身體的顫抖而晃動著,絕美的臉上滿是淫靡的淚水與潮紅。
“關掉?你這只發情的母兔剛才在講台上可是爽得噴了一地的水,現在跟我裝什麼純情?”卡茲走上前,一把揪住她那件純白法師長袍的衣領,將她整個人粗暴地拉向自己,“跟我走,去前面的教員盥洗室。老子現在就要干死你這爛貨。”
卡茲拖拽著幾乎腿軟無法行走的瑟拉菲娜,粗暴地推開了走廊盡頭那間奢華的教員專用盥洗室的門,直接將她反鎖在了最里面的一個寬大隔間里。
一進隔間,卡茲便不再掩飾自己那狂暴的雄性氣息。他一把掀開了自己那件破舊亞麻長衫的下擺,甚至連褲子都懶得全脫,直接掏出了那根早已硬得發紫、青筋暴突的三十公分巨根。濃烈的哥布林催情體味瞬間充滿了整個狹小的隔間。
“看看你這副下賤的騷樣子。”卡茲仰頭看著靠在門板上喘息的瑟拉菲娜。身為半哥布林,他只有1.5米的身高,而瑟拉菲娜作為高挑的高等人類女性,足足有1.75米。看著她那雙修長的美腿,卡茲冷笑了一聲:“穿著這麼神聖的白色長袍,打扮得像個不可侵犯的女神,結果底下光著屁股,連絲襪都被你自己的騷水打濕了。轉過去,雙手撐在馬桶的水箱上,把屁股撅起來!”
“是……偉大的主人……”
瑟拉菲娜紫瞳中滿是迷離的痴狂。她乖巧地轉過身,雙手順從地撐在冰冷的水箱上,將上半身深深地壓低,同時努力墊起腳尖,將那被白色蕾絲過膝襪包裹的極品肥臀高高地向後撅起。
純白色的高開叉長袍順著她的脊背滑落,完全暴露出了她那毫無遮掩的下半身。那團巨大的白色毛絨兔子尾巴,正卡在她雪白的臀溝間瘋狂震動著;而在尾巴下方,那早已因為發情和高潮而充血外翻、泥濘不堪的嬌嫩花唇,正毫無保留地展現在卡茲的眼前。一滴滴晶瑩濃稠的淫水正順著陰唇滴落,拉出一條條淫靡的銀絲。
“咕咚。”卡茲咽了一口唾沫,這極具視覺衝擊力的背德畫面讓他胯下的巨物又脹大了一圈。但他比劃了一下高度,哪怕瑟拉菲娜已經極力壓低上半身,那高翹的肥臀對他1.5米的身高來說依然太高了,他站在地上根本夠不到那流水的穴口。
“嘖,長這麼高有個屁用,還不是要被老子操。”卡茲不爽地拍了一巴掌她飽滿的臀肉,命令道:“母狗,用你的魔力,在老子腳底下凝聚一個二十五公分厚的懸浮魔法平台。老子要踩在上面干你!做愛的時候你最好給老子盡力保持平台穩定,要是你被操得泄了魔力讓老子摔下來,我就把你光著屁股吊在學院大門上!”
“嗚……是……主人……”
身為大魔導師的瑟拉菲娜顫抖著抬起一只手,指尖在半空中勉強勾勒出一個湛藍色的奧術符文。很快,一塊散發著微光、堅實無比的透明魔法平台在卡茲腳下成型。
卡茲滿意地踩上這塊由高階魔力凝聚的墊腳石,高度瞬間被完美拉平。他上前一步,雙手狠狠抓住瑟拉菲娜那滿是肉感的雪白大腿根部,將她的雙腿粗暴地向兩側分開。
“啊!主人……好粗魯……”
“閉嘴,母狗。老子要進去了!”
卡茲沒有任何前戲,站在瑟拉菲娜親手為他創造的魔法平台上,對准那流著大水的泥濘洞口,挺起腰肢,將那根三十公分長、粗如嬰兒手臂的紫紅色巨物,極其粗暴地一捅到底!
“噗嗤——!!咕嘰——!!”
“啊啊啊啊啊啊!!!”
肉體瘋狂碰撞的悶響伴隨著瑟拉菲娜變了調的慘叫在隔間里炸響。巨大的肉棒瞬間撐開了狹窄的甬道,將那些層層疊疊的媚肉強行碾平,帶著恐怖的力量,龜頭毫無保留地死死撞擊在瑟拉菲娜那嬌嫩脆弱的子宮口上!
這一記毫不留情的猛力衝撞,讓瑟拉菲娜渾身劇震,卡茲腳下的魔法平台也隨之一陣劇烈的光芒閃爍,險些潰散。瑟拉菲娜嚇得趕緊咬緊牙關,強忍著下體撕裂般的劇痛和快感,拼命調動魔力回路,死死穩住那塊承載著主人的平台。
(進來了!……全部進來了!……啊啊啊!好大!好粗!……主人的巨根把賤狗的肚子都撐成它的形狀了!……太漲了,子宮要被捅穿了!還要分心維持魔法……嗚嗚,大魔導師的魔力竟然用來給哥布林墊腳操自己……哦齁齁齁!陰道被肉棒塞滿,直腸里還插著震動的肛塞……前後都被填滿了!我是被主人徹底玩壞的肉便器……)
強烈的撕裂感、極致的充實感,以及必須時刻分心維持魔法的極度屈辱感,瞬間席卷了瑟拉菲娜的大腦。她的十根手指死死摳住馬桶的水箱,指甲幾乎要在瓷器上留下劃痕。她仰起修長的脖頸,長大了嘴巴,口水不受控制地從嘴角滑落。
卡茲死死掐住她的纖腰,踩著那塊發光的魔法平台,開始如同打樁機一般瘋狂地抽插起來。
“啪!啪!啪!啪!”
肉體拍打的清脆聲音密集得如同暴雨。卡茲每一次拔出,粗糙的青筋都會狠狠刮擦著陰道壁,帶出大片白濁的泡沫;每一次狠狠搗入,都會精准地撞開宮頸口,將那龜頭直搗進子宮深處。沉重的腳步一次次跺在魔法平台上,踩得平台發出“嗡嗡”的魔力激蕩聲。
“哈啊……哈啊……太深了……主人……賤狗的肚皮要被頂破了……魔力……魔力要散了……啊啊!快被操死了……好爽!被主人的大肉棒操得好爽!……哦齁齁齁!大魔導師的爛逼和魔力生來就是為了伺候半哥布林的……啊啊啊!”
瑟拉菲娜徹底陷入了瘋狂的狂歡之中。她甚至主動迎合著卡茲的撞擊,肥美的臀部瘋狂向後扭動,每一次撞擊都讓那兩團D罩杯的巨乳在身下瘋狂搖晃,甚至連固定在頭頂的純白兔耳發箍都快要被震落了。在狂亂的快感中,她還要拼盡全力壓榨自己的精神力,確保卡茲腳下的平台穩如泰山,這種身體被暴操、精神還要高度集中的雙重折磨,反而催生出了更加變態的快感。
就在兩人在隔間里陷入淫靡的肉刃交鋒、戰況最激烈的時候,盥洗室的大門外突然傳來了清晰的腳步聲和談笑聲。
“咔噠”一聲,外面的大門被推開了。
“呼,這節公開課真他媽難熬,元素理論簡直就是催眠曲。”一個年輕男性的聲音在盥洗室里響起。
“得了吧,你小子盯著瑟拉菲娜教授的腿看了一整節課,口水都快流下來了,還嫌難熬?”另一個男聲帶著淫邪的笑意調侃道。
聽到這兩個熟悉的聲音,隔間里的瑟拉菲娜渾身猛地一僵,瞳孔瞬間收縮到了極致。由於極度的驚恐,卡茲腳下的魔法平台發出一陣危險的“滋滋”聲,邊緣的魔力開始渙散。
(是……是前排的威廉和托馬斯!他們是高年級的貴族學生……怎麼會來這里?!這里明明是教員專用盥洗室……啊!難道是因為大門沒有鎖死?!)
極度的恐懼瞬間攫住了她的心髒。她現在可是正雙手撐在馬桶上,光著屁股,不僅正在用魔法維持著一個荒唐的墊腳台,還正被自己的仆從在學院的廁所里瘋狂爆炒!如果被他們發現……
瑟拉菲娜剛想本能地發出驚呼,卡茲那粗糙的大手已經從後面猛地捂住了她的嘴巴,將她的尖叫死死堵在了喉嚨里。同時,卡茲的腳掌在魔法平台上重重碾了一下,以示警告。
“嗚嗚……嗚!”
卡茲從背後緊貼著她,不僅沒有抽出那根深深埋在她子宮里的巨物,反而嘴角勾起一抹極度邪惡的笑容。他低下頭,一口咬住瑟拉菲娜那豎起的一只白色絨毛兔耳,在她耳邊用極低極低、只有她能聽見的氣音說道:
“噓……聽到了嗎?你最驕傲的兩個貴族學生來了。給我把平台穩住,你要是敢發出一丁點聲音,或者讓魔力散掉害老子踩空,我就一腳把這扇門踹開,讓他們欣賞一下他們高不可攀的瑟拉菲娜教授,是怎麼戴著兔耳,撅著屁股用高階魔法伺候哥布林內射的。”
瑟拉菲娜驚恐地瞪大了眼睛,眼淚如同斷了线的珠子般瘋狂涌出。她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連呼吸都不敢用力,身體繃得像一張拉滿的弓,大腦瘋狂運轉著,將體內剩余不多的魔力全部傾注在卡茲腳下的平台上,不讓它發出任何魔力潰散的雜音。
外面的腳步聲停在了小便池前,伴隨著解開褲腰帶和撒尿的水聲,兩個男學生那下流的對話清晰地傳入了隔間。
“不過說真的,今天瑟拉菲娜教授穿的那一身簡直太騷了。”托馬斯一邊放水一邊淫笑著說,“平時看她穿那種深色的法師袍,高冷得像個冰塊。今天居然換了一身純白色的,還他媽的高開叉!你看到她轉過身在黑板上畫符文的時候了嗎?那大腿,那臀部曲线……那雙白色的過膝絲襪勒出的肉痕,我當時褲襠就支起帳篷了。”
“誰說不是呢!”威廉激動地附和道,“尤其是她頭頂還戴著那個白色的兔耳!後面居然還有一團兔子尾巴!雖然她說是實驗法器,但傻子才信!那分明就是情趣裝扮!我跟你打賭,那件白色的長袍底下,瑟拉菲娜那騷貨絕對什麼都沒穿!說不定那條尾巴就是個插在屁股里的玩具呢!”
聽到外面學生這肆無忌憚的意淫和百分之百猜中事實的下流話語,瑟拉菲娜的身體開始劇烈地顫抖。一種前所未有的、混合著極致羞恥與背德感的狂暴快感,瞬間猶如核彈般在她的腦海中炸開。
(啊啊啊……他們在議論我……我的學生正在廁所里一邊撒尿,一邊意淫我光著屁股的樣子……而且他們猜中了!我真的沒有穿內褲,屁股里真的插著玩具……而且我現在就在離他們不到兩米遠的隔間里,用自己最引以為傲的魔法墊著一個半哥布林,被他的巨根插在子宮里!……哦齁齁齁!太淫蕩了!這種當著學生的面挨操的感覺……小穴里的水止不住了……媚肉在瘋狂咬著主人的肉棒……平台……平台必須要維持住……)
感受到緊致的甬道內那層層疊疊的媚肉因為極度的興奮而開始了瘋狂的絞殺與吮吸,卡茲的眼中閃過一絲暴虐。他怎麼可能放過這麼完美的調教機會?
他一只手依然死死捂住瑟拉菲娜的嘴,另一只手則搭在她纖細的腰肢上。他沒有進行大幅度的抽插,而是用那三十公分的巨根,在她的花穴深處開始進行極小幅度、卻極其致命的研磨與碾壓。
“咕嘰……滋溜……”
哪怕動作再小,那泥濘不堪的花穴依然發出了細微的水漬聲。
卡茲踩在穩固的魔法平台上,貼在她的耳邊,用充滿惡意的氣聲繼續火上澆油:“聽見了嗎,騷貨?你的學生在外面幻想著怎麼操你呢。他們一定很想扒開你這件白色的長袍,看看你這對白嫩的大奶子,看看你這流著騷水的小穴吧?可惜啊……他們心目中的女神,現在正被我這個最低賤的半哥布林操得滿地流水。他們只能在外面幻想,而我,卻能站在你用魔力搭的台子上,在你的子宮里隨便射精。”
“嗚嗚嗚……唔!”瑟拉菲娜拼命地搖著頭,淚水糊滿了鏡片。她的理智在瘋狂叫囂著不要,但她的身體卻誠實得可怕。在卡茲惡意的研磨下,她的陰道前壁那個最敏感的G點被粗糙的龜頭一次次刮擦。她的雙腿軟得幾乎站不住,只能將全部的重量都靠在卡茲的身上,同時還要絕望地透支著精神力去維持那塊萬惡的魔法平台,任由那根火熱的巨物在自己的體內肆虐。
似乎嫌刺激還不夠,卡茲的手指在戒指上輕輕一撥。
“嗡嗡嗡嗡——!!”
原本為了隱蔽而調低的跳蛋震動頻率,瞬間被直接拉到了最高檔!狂暴的震動在直腸里猛烈爆發,連帶著將陰道壁也震得一陣發麻。
不僅如此,卡茲還惡劣地激活了跳蛋附帶的電擊功能!
“滋啦!滋啦!”
藍色的微弱電流直接在瑟拉菲娜的腸道深處炸開,如同無數根細小的帶電鋼針,狠狠刺入她的直腸和子宮後壁!
“噫唔唔唔唔!!!!”
瑟拉菲娜猛地瞪大了眼睛,眼球上布滿了紅血絲。如果不是卡茲死死捂住她的嘴,這一聲足以刺破耳膜的尖叫絕對會響徹整個盥洗室。
極端的電擊快感混合著被塞滿的充實感、分心操控魔法的極致過載,以及外面學生下流對話帶來的心理刺激,瞬間產生了化學反應。瑟拉菲娜的身體猶如觸電的青蛙般劇烈地繃直,腳下的白色細高跟在地上胡亂地蹬踏了幾下,整個人直接陷入了半昏迷狀態的絕頂高潮!她強撐著最後一絲理智,死死地鎖住了腳下那個魔法平台的魔力輸出,哪怕渾身都在痙攣,平台也僅僅只是劇烈地閃爍了幾下,硬是沒有破碎。
“噗嗤!呲呲呲——!”
她的陰道壁開始了猶如瘋魔般的劇烈痙攣,一股接著一股滾燙的、量大到驚人的雌性潮吹,如同破裂的高壓水管一般,直接從花穴與肉棒的縫隙中狂噴而出!
大量的淫水不僅噴灑在卡茲的腹部和肉棒上,更是順著她白皙的大腿傾瀉而下,完全浸透了那雙原本純潔無暇的白色蕾絲過膝襪,最後匯聚在腳踝處,滴答滴答地落在了地上。甚至有幾滴淫水濺落在了那透明的魔法平台上,隨著魔力一起蒸發。
“喂,你聽到什麼聲音了嗎?好像有水聲,還有什麼東西在震,甚至感覺有點魔力波動?”外面的托馬斯拉上拉鏈,狐疑地看了一眼最里面的隔間。
“拉倒吧,這可是高級魔法抽水馬桶的聲音,自帶清潔附魔的。你是不是意淫瑟拉菲娜教授意淫得出現幻聽了?”威廉不屑地笑了笑,“走吧走吧,下半節課還要自習呢。真希望能再看一眼那騷娘們的白絲襪和大長腿。”
“哈哈,也是。走吧。”
隨著盥洗室的大門被重新拉開又關上,腳步聲終於漸漸遠去,盥洗室里再次恢復了死寂。
直到確定人已經走遠,卡茲才猛地松開了捂住瑟拉菲娜嘴巴的手。
“哈啊!……哈啊!……呼啊……”
新鮮空氣涌入肺部,瑟拉菲娜如同瀕死的魚一般貪婪地大口呼吸著。她整個人徹底癱軟,如果不是卡茲的肉棒還插在她的體內支撐著,如果不是她還在拼命維持著那個該死的魔法平台,她絕對會直接滑跪在滿是尿騷味的地磚上。
她剛才經歷了一場足以摧毀靈魂的、長達幾分鍾的瀕死高潮。子宮還在一下一下地抽搐著,花穴里的淫水如同關不緊的水龍頭一樣往下流。頭頂的兔耳發箍歪向一邊,銀色的長發凌亂地貼在汗濕的臉頰上,那副高冷的金絲邊眼鏡上滿是霧氣和淚痕。
(去了……在學生一牆之隔的地方一邊維持著魔法平台,一邊被電擊到潮吹了……啊啊啊,賤狗的身體徹底爛掉了……腦子里什麼都不剩了,只有主人的肉棒、電流和維持魔法的指令……哦齁齁齁……好空虛,雖然剛剛高潮,可是小穴還想要更多,想要主人的精液灌滿這個淫蕩的子宮……)
“這就受不了了?老子還沒盡興呢!”
卡茲冷哼一聲,將戒指上的跳蛋震動頻率保持在最高,同時將瑟拉菲娜的身體猛地往後一拉,讓她那挺翹的肥臀死死貼合自己的胯部。
緊接著,最狂暴、最原始的單方面蹂躪開始了。
“啪!啪!啪!啪!啪!”
失去顧忌的卡茲化身為一頭不知疲倦的野獸,雙腳死死踩在瑟拉菲娜苦苦維持的魔法平台上。三十公分的巨根幾乎要摩擦起火,每次都將整根柱身毫無保留地抽出,然後帶著一往無前的狂暴氣勢,伴隨著沉重的踩踏力道,狠狠地全部搗入那早已泥濘不堪的花心深處。
“啊啊啊啊!主人!好深!好快!……要被捅穿了!……哈啊……子宮要被撞碎了!……平台……平台要碎了嗚嗚……哦齁齁齁!大肉棒好燙……要把賤狗操死了!……啊啊啊,對,就是那里!狠狠地干我的爛逼!”
瑟拉菲娜再也無需壓抑自己的聲音,隔間里回蕩著她那放蕩至極的淫叫和肉體瘋狂拍打的巨響。
在跳蛋的最高頻震動、巨根的狂暴抽插,以及魔力過度透支的三重夾擊下,瑟拉菲娜的理智徹底被粉碎。她變成了只知道索取快感的性愛機器,肥美的臀部主動迎合著卡茲的每一次撞擊,一邊口吐白沫地翻著白眼,一邊本能地將體內僅存的魔力死命往平台里灌輸。哪怕腸道和陰道都在抗議這過度的負荷,哪怕大腦已經痛並快樂到了極點,她也甘之如飴。
“騷貨!老子要射了!給我把子宮打開,接好老子的精液!”卡茲低吼一聲,雙眼布滿血絲,腰部猛地一陣劇烈的痙攣。
他踩著魔法平台墊腳借力,將那根粗大的巨物死死地抵在瑟拉菲娜的子宮口上,甚至憑借著蠻力,將龜頭硬生生地擠進了宮頸通道的深處。
“轟——!!!”
一股滾燙、濃稠、帶著強大半哥布林魔力波動的白色濁液,如同火山噴發一般,以極高的壓力瘋狂地射入了瑟拉菲娜的子宮深處!
“噫啊啊啊啊啊啊!!!”
感受到那猶如岩漿般滾燙的精華直衝腹腔,瑟拉菲娜爆發出了一聲不似人類的淒厲嬌喘。她的雙眼向上翻白,身體猛地向後倒仰成一張弓,迎來了今天最猛烈、最徹底的一次絕頂高潮。
那精液的量實在是太大了。不僅瞬間填滿了她那並不寬敞的子宮,甚至在巨大的壓力下,直接順著宮頸口反涌而出。
“呲——!咕嘰……”
卡茲並沒有把精液全部射在里面。在射了一半之後,他猛地將那根依然在噴射白濁的巨物從瑟拉菲娜的體內拔了出來!緊接著,他心滿意足地從那塊二十五公分高的懸浮平台上一步跨下,落回了地面。
“啵!”
伴隨著一聲響亮的拔出聲,失去支撐和目標的瑟拉菲娜再也無力維持魔法,那塊承載了所有荒唐與屈辱的魔法平台瞬間化作無數藍色的碎芒,在空氣中消散。
卡茲站在地上,握著自己的肉棒,將剩下的大股大股濃稠精液,毫不留情地全部噴灑在失去平衡、順勢跪倒的瑟拉菲娜那白皙的大腿後側、小腿,以及她那雙已經被淫水浸透的純白色蕾絲過膝襪上!
“呲!呲!呲!”
最後幾股濃精,精准地射在了她腳下那雙鑲嵌著碎鑽的白色細高跟鞋上,將那原本高貴優雅的鞋面,染上了一層極其淫靡、令人作嘔的白濁黏液。
“哈啊……呼……呼……”
射精結束後的卡茲長舒了一口氣,甩了甩半軟的肉棒,將其塞回了粗糙的亞麻褲子里。
而瑟拉菲娜已經徹底癱倒在地。魔力的枯竭與肉體的極度透支讓她只能趴在隔間冰冷的地磚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那件神聖的純白長袍此刻已經皺巴巴的,沾滿了不知是水漬還是汗漬。從她那紅腫外翻的陰道口中,一股股濃稠拉絲的白色精液正混合著淫水,順著大腿根部緩緩流下。
最觸目驚心的,是她那雙腿。曾經被無數貴族學生和騎士教官瘋狂意淫的白絲美腿,此刻不僅被她自己的淫水濕透,更是掛滿了卡茲那刺鼻的濃稠精液。尤其是那雙白色的細高跟鞋,鞋面上、鞋跟處,到處都是白色的濁液,甚至還在順著碎鑽往下滴答。
(主人的精液……好燙……子宮被灌滿了……魔力也被榨干了……腿上和腳上也全都是主人的味道……哦齁齁齁……我真是一個從頭到腳、連靈魂和魔法都被哥布林玷汙了的下賤母豬……好幸福……身體里塞滿了主人的生命精華……)
瑟拉菲娜趴在地上,伸出舌頭,像條狗一樣舔了舔嘴角流下的口水,眼神中滿是被徹底征服後的痴迷與迷離。直腸里那個連著兔子尾巴的肛塞,依然在不知疲倦地嗡嗡震動著,提醒著她此刻的身份。
卡茲居高臨下地整理好自己的衣服,用腳尖毫不憐惜地踢了踢瑟拉菲娜那滿是精液的小腿。
“爽夠了就給我爬起來。”卡茲的聲音恢復了那種冷酷與不屑,“你剛才不是說,接下來的半小時是讓學生自習嗎?現在算算時間,自習時間也差不多該結束了。”
他指了指瑟拉菲娜那狼藉不堪的下半身,惡劣地笑了起來:“你可是高冷、負責任的瑟拉菲娜教授。現在,立刻把你的衣服拉好。然後,帶著你這一肚子我的精液,穿著這雙沾滿我濃精的絲襪和高跟鞋,回教室去。”
瑟拉菲娜猛地抬起頭,紫瞳中閃過一絲極度的震驚與恐懼。
“主、主人……您是說……讓我這樣回去?!”她看了一眼自己滿腿、滿鞋的白色濁液,聲音都在發抖,“可是……這太明顯了……如果被他們看到我的絲襪和鞋子上的東西……而且……而且我的肚子里全都是您的精液,一走路就會流出來的……啊啊!”
“那是你的事,大魔導師。”卡茲冷酷地打斷了她,手指再次撫上了那枚控制跳蛋的銅戒指,“用你的魔法掩蓋氣味也好,把精液用法師袍的下擺遮住也罷。但我警告你,不許用清潔魔法清理掉你腿上和鞋子上的任何一滴精液,更不許把子宮里的東西排出來。我要你夾著我的精液,給那群意淫你的學生上完這最後一節課。”
他頓了頓,眼神中閃過一絲殘忍的光芒:“如果你敢偷偷清理掉一滴,或者在課堂上露出破綻……我就立刻把跳蛋的頻率開到最大,讓你在全班學生面前當場失禁噴尿。聽明白了嗎?”
瑟拉菲娜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理智告訴她這是一個根本不可能完成的羞恥任務,但在那絕對的契約壓制和靈魂深處已經病入膏肓的受虐欲面前,她根本生不出任何反抗的念頭。
“是……賤狗聽明白了……謝謝主人的賞賜……”
她屈辱地低下了高貴的頭顱,眼底卻泛起了一層變態的、充滿背德期待的淫光。
(啊啊……夾著主人的精液去上課……穿著沾滿白濁的絲襪和高跟鞋站在講台上……哪怕有魔法袍遮擋,只要一想到那些精液隨時可能會滴到講台的地板上,小穴就又要興奮得流水了……哦齁齁齁!太下賤了!偉大的瑟拉菲娜,馬上就要變成一個移動的精液收集器,去教導那些純潔的學生了……)
瑟拉菲娜艱難地從滿是水漬的地上爬了起來。她紅著臉,用那件白色的法師長袍緊緊裹住自己不堪入目的下半身,努力讓長長的裙擺遮住那雙沾滿精液的細高跟鞋。
她夾緊了雙腿,試圖用肌肉鎖住那正從子宮里緩慢溢出的溫熱白濁。直腸里的兔子尾巴肛塞依然在低頻震動著,每走一步,都會帶來一陣鑽心的酥麻,讓她不得不一瘸一拐地、以一種極其怪異卻又強裝優雅的姿勢,跟在卡茲的身後,重新朝著“真理大廳”的方向走去。
從盥洗室走回“真理大廳”的這一段路,對瑟拉菲娜來說,簡直是一場漫長而又極度淫靡的酷刑。
她那件純白色的高開叉法師長袍被她死死地攥在手里,努力將下擺收攏,試圖掩蓋住那雙已經泥濘不堪的雙腿。每邁出一步,她都能清晰地感覺到子宮里那滾燙、濃稠的半哥布林精液在晃動。那些過剩的白濁順著她那沒有內褲遮擋的嬌嫩花唇,一點一點地溢出來,順著大腿內側滑落,與原本就浸透了精液的白色蕾絲過膝襪黏合在一起。
“吧唧……吧唧……”
極其細微的黏膩水聲在她的長袍下響起,那是鞋底和鞋面上的精液在摩擦。那雙原本鑲嵌著碎鑽、高貴優雅的白色細高跟鞋,此刻就像是從某種淫蕩的白色沼澤里撈出來的一樣,散發著濃烈刺鼻的雄性麝香味。
更折磨人的是直腸里的那個巨大兔子尾巴肛塞。卡茲雖然沒有再開啟最高頻的狂暴震動和電擊,但卻刻意將跳蛋維持在一種極其微弱、卻連綿不絕的低頻酥麻狀態。粗糙的顆粒在腸道里緩慢地摩擦,讓瑟拉菲娜的雙腿軟得幾乎要跪在地上。
(啊……肚子里好漲……主人的精液在子宮里晃蕩……每走一步,都會有一點點精液流出來,把絲襪弄得更髒了……哦齁齁齁!大魔導師的法師袍下面,居然兜著滿滿一肚子的哥布林濃精……這股味道好濃烈……我已經被主人的催情精液徹底醃入味了……這具下賤的身體,只要聞到這個味道就興奮得發抖……)
當瑟拉菲娜推開“真理大廳”那扇沉重的橡木大門時,原本還在低聲討論的學生們瞬間安靜了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這位去而復返的絕美女教師身上。
“讓大家久等了。”瑟拉菲娜的聲音聽起來比平時更加冷冽,甚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她強忍著雙腿的顫抖,踩著那雙滿是白濁的高跟鞋,一步一步地走上講台。
卡茲像個沒事人一樣,低眉順眼地跟在後面,手里還煞有介事地捧著一個用來裝魔力結晶的空鉛盒,仿佛他們剛才真的只是去了趟實驗室。
講台的高度完美地遮擋住了瑟拉菲娜腰部以下的狼藉。她將雙手撐在講台上,胸前那對D罩杯的真空白乳因為剛才的劇烈運動而劇烈起伏著,頭頂那對白色的絨毛兔耳發箍也隨之微微顫動。
“結晶的狀態極不穩定,我已經將其封存。”瑟拉菲娜推了推金絲邊眼鏡,紫瞳中強行凝聚起威嚴,“我們繼續剛才的課程。請翻到《元素重構》的第七頁……”
接下來的半節課,卡茲出奇地安靜,他只是靜靜地站在講台側面的陰影里,用那種獵人欣賞獵物般充滿暴虐和戲謔的眼神看著瑟拉菲娜。
然而,哪怕卡茲什麼都不做,瑟拉菲娜也已經快要被折磨瘋了。
那股屬於半哥布林的催情精液味道實在是太濃烈了!隨著她體溫的升高,精液開始在她的花穴和絲襪上揮發。那是一種混合著石楠花、麝香以及某種極其原始的雄性荷爾蒙的濃郁氣味。
瑟拉菲娜站在講台上,每一次呼吸,鼻腔里都會灌滿這種讓她發情的味道。她的臉頰越來越紅,眼神時不時地陷入迷離。她感覺到自己那剛剛經歷過絕頂高潮的小穴,竟然在精液的浸泡和氣味的刺激下,再次開始分泌出清澈的淫水,與大腿上的白濁混合在一起。
(好濃的味道……主人的味道要把我包圍了……不行,前排的學生離我只有不到五米,他們會不會聞到?……啊啊,我的乳頭好硬,在長袍的布料上磨得好痛……好想讓主人再用大肉棒狠狠地操我……我到底在講什麼?什麼元素重構……我腦子里現在全是主人射精時的畫面……哦齁齁齁,我這只發情母兔快要被精液的氣味逼得當眾發情了……)
“教、教授……”前排的托馬斯突然舉起手,也就是剛才在廁所門外肆意意淫她的那個男生,他聳了聳鼻子,眼中閃過一絲疑惑,“請問……您有沒有聞到一股很奇特的味道?有點像……某種奇異的甜香,但又非常濃烈,讓人聞了之後有些……氣血翻涌。”
聽到這句話,瑟拉菲娜的心髒猛地一縮,冷汗瞬間濕透了她的脊背。她下意識地夾緊了雙腿,卻導致一股溫熱的精液“咕嘰”一聲從花穴里被擠了出來,順著大腿根部滑落。
“是……是嗎?”瑟拉菲娜死死咬著下唇,指甲在橡木講台上掐出了深深的印記。她利用強大的精神力,強迫自己露出一個冰冷而不悅的表情,“托馬斯同學,那是'海妖之淚'結晶揮發出的副產物氣味,一種高階的煉金熏香。怎麼,你的精神抗性已經低到連這點魔力殘香都無法抵御了嗎?”
“對不起!教授!是我定力不夠!”托馬斯嚇了一跳,連忙低頭道歉,但眼神卻還是忍不住在瑟拉菲娜那因為呼吸而劇烈起伏的巨乳上掃過。
站在角落里的卡茲聽到瑟拉菲娜這番冠冕堂皇的掩飾,嘴角勾起了一抹極度惡劣的冷笑。
“咚——咚——咚——”
下課的鍾聲終於敲響,對瑟拉菲娜來說,這簡直就是天籟之音。
“今天的課到此為止,下周同一時間在煉金室進行實操。”瑟拉菲娜匆匆合上手中的羊皮古卷,幾乎是迫不及待地想要帶著卡茲逃離這個隨時可能被拆穿的絕境。
然而,事與願違。就在她剛剛轉過身,將白色的法師長袍下擺再次緊緊裹住雙腿時,前排的幾個高年級精英學生,包括威廉和托馬斯,拿著筆記圍了上來。
“瑟拉菲娜教授,請等一下!關於第七章的魔力湮滅,我還有幾個復雜的節點沒有聽懂……”威廉那張英俊卻帶著一絲討好的臉龐湊近了講台,他的目光灼灼地盯著瑟拉菲娜那在純白長袍下若隱若現的腰臀曲线。
這幾個男學生的突然靠近,讓瑟拉菲娜陷入了極度的恐慌與不可名狀的興奮之中。
他們離她只有不到半米的距離!那些學生高高瘦瘦的,完全可以低頭看到講台後方、她那雙被白絲包裹的腿。如果不是她此刻死死地用寬大的裙擺遮擋,她腿上、高跟鞋上那些黏糊糊、已經半干涸的白色濃精,以及那根卡在屁股上的巨大兔子尾巴,都會在瞬間暴露無遺!
而最可怕的是,那股半哥布林催情精液的味道,在學生們靠近時,變得更加濃郁了。
“教、教授……您真的好香……”另外一個戴著眼鏡的男學生忍不住吞了口唾沫,臉色微紅,眼神不自覺地被瑟拉菲娜因為緊張而夾緊大腿的姿態所吸引。
(啊啊啊!他們靠得太近了!那股射在我肚子里的精液味……他們正在聞著!……不……不要低頭……如果他們看到我白色蕾絲過膝襪上黏著他們心目中的高冷女神剛才在高潮時被射滿的白濁……哦齁齁齁,我一定會被這些貴族學生用鄙夷的眼神看光的……可是……這種被他們包圍著,隨時可能被拆穿我是個精液收集器的事實……太刺激了……小穴里的淫水快要決堤了……不行,我得忍住……我是一條聽話的母狗,只能給主人一個人操……)
瑟拉菲娜的身體不可抑制地顫抖著。她強行穩住心神,用指甲深深地掐進掌心,利用疼痛來保持理智。她那張絕美的臉上依然帶著生人勿近的高冷,紫瞳冷漠地掃過威廉等人的臉。
“威廉同學。水元素的第三節點,關鍵在於切斷與火元素的精神共鳴,而不要去強行融合。你的底層邏輯從一開始就錯了。去復習《元素初解》吧。”
她用最簡潔、最冰冷,卻又一針見血的學術指導,逐一解答著這幾個學生的問題。她的語氣帶著一種天然的高位壓迫感,這正是她平日里最擅長的姿態。
然而,在學生們聽不到的地方,卡茲那卑劣的意念傳音卻如影隨形。
【裝得真像個高貴的學者啊,我的母兔。你看那些男生看你的眼神,恨不得立刻把你這件白色的長袍扒下來。他們一定想不到,就在十分鍾前,你在廁所的隔間里,也是用這副高冷的嗓音,哭著求我用哥布林的肉棒干翻你的子宮吧?你的大腿根部,現在還黏著我的老精呢,對不對? 】
“嗚……”
伴隨著這句下流到極致的傳音,卡茲惡劣地在戒指上按了一下,開啟了跳蛋的一次中頻震動!
“嗡嗡——”
“教授?您怎麼了?”威廉看到瑟拉菲娜突然咬住嘴唇,身體猛地一顫,白皙的臉上瞬間泛起一片不正常的潮紅,連帶著她頭頂的那對兔耳都跟著猛烈地晃動了一下。
“沒、沒事……”瑟拉菲娜倒吸一口涼氣,聲音終於還是忍不住帶上了一絲顫抖和壓抑的嬌喘,“只是……只是剛才壓制魔力結晶的後遺症……有點魔力透支……好了,今天的問題解答到此結束!你們可以離開了。”
她用盡最後的力氣下達了逐客令,那副不容置疑的威嚴終於讓幾個男生不敢再糾纏。
“是,教授。您辛苦了。”
威廉等人有些戀戀不舍地看了一眼瑟拉菲娜那極品的身段,尤其是那件開叉極高的白色長袍,隨後恭敬地鞠躬,退出了大廳。
隨著“咔噠”一聲,真理大廳那沉重的雙開橡木大門被最後一名學生從外面重重地關上。
整個空曠的、能容納五百人的大廳里,只剩下了瑟拉菲娜和卡茲兩個人。夕陽的余暉透過巨大的彩色琉璃花窗灑進講台上,將兩人的身影拉得老長。
緊繃的神經在這一刻徹底斷裂。
瑟拉菲娜再也支撐不住高冷大魔導師的偽裝,整個人如釋重負般地癱軟在寬大的橡木講台上。那件一直被她死死裹在腿間的白色長袍下擺散落開來,徹底暴露出她那雙不堪入目的雙腿。
原本純潔無暇的白色蕾絲過膝襪,此刻已經變成了一種淫靡的半透明狀。大腿內側、小腿肚上,到處都是已經有些凝固、甚至還拉著絲的濃厚白濁。那雙鑲嵌著碎鑽的白色細高跟鞋上,更是布滿了刺目的精液斑駁,散發著濃烈至極的雄性氣息。
而那團巨大的白色毛絨兔子尾巴,正夾在她高高撅起的肥臀之間,因為失去控制而微微震顫著。
“哈啊……哈啊……終於走了……主人……賤狗快要被嚇死了……”瑟拉菲娜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胸前那對巨大的白嫩D奶在講台上擠壓出驚人的乳溝。她轉過頭,用那雙充滿迷離、感激和變態受虐欲的紫瞳看著慢慢走上講台的卡茲。
卡茲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曾經不可一世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殘忍而興奮的冷笑。
“干得不錯,母狗。看你剛才夾著一肚子我的精液給他們講課,下面居然又流水了。真是一條不知廉恥的爛逼。”
卡茲走到瑟拉菲娜面前,毫不客氣地用他粗糙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
緊接著,卡茲的另一只手從他那破舊亞麻長衫的懷里掏出了一個沉甸甸的物件。
“當——”
那是一個純黑色的、布滿復雜禁魔符文的精鐵項圈。項圈的內部甚至還有一圈尖銳的倒刺,正前方連著一條粗長的鐵鏈。
看到這個項圈,瑟拉菲娜原本因為發情而潮紅的臉龐瞬間變得慘白,瞳孔劇烈收縮。
這個項圈她太熟悉了!這正是幾年前,當她還是高高在上的大魔導師,在魔獸森林里親手捕獲了這只變異的半哥布林時,親自給他戴上的奴隸項圈!這
而現在,卡茲居然把它拿了出來。
“看清楚了嗎?我高貴的瑟拉菲娜大人。”卡茲把玩著手里沉重的鐵項圈,眼神中閃爍著復仇與暴虐的光芒,“這玩意兒,我可是保存了很久。既然你現在是一只發情母兔,而且還是一只喜歡到處流水、勾引學生的騷母兔……我覺得,我是時候好好教訓一下我的寵物,給她戴上屬於她的標志了。”
“不……主人……不要……”
哪怕瑟拉菲娜已經在卡茲面前徹底淪為性奴,甚至連當眾光著屁股被塞肛塞都能接受,但在看到這個象征著她曾經絕對權力、如今卻要戴在她自己脖子上的奴隸項圈時,她那骨子里最後一絲屬於人類和強者的尊嚴,還是讓她本能地感到了極度的羞恥和抗拒。
“我……我現在這個樣子……難道還不足以證明我是您的賤狗嗎?……如果戴上這個……這個項圈……我……我就真的連最後一點大魔導師的偽裝都沒有了……求您……主人……換個懲罰方式吧……”
瑟拉菲娜一邊哀求,一邊想要後退,但她的雙手卻被卡茲死死地按在講台上。
“偽裝?老子現在就要徹底撕碎你所有的偽裝!”
卡茲冷哼一聲,眼神瞬間變得極其恐怖。他猛地一巴掌扇在瑟拉菲娜那絕美的臉龐上!
“啪!”
一聲清脆的耳光聲在大廳里回蕩。瑟拉菲娜白皙的臉頰上瞬間浮現出五道鮮紅的指印。她的金絲邊眼鏡被打飛了出去,落在講台上發出清脆的碰撞聲。
“你這頭只配吃哥布林精液的發情母豬,居然還敢討價還價?你要是不戴,我現在就打開大門,把你這副滿腿精液、光著屁股插著肛塞的騷樣扔到學院的廣場上,讓所有的騎士教官和學生輪流操爛你的逼!”
這句殘忍的威脅瞬間擊潰了瑟拉菲娜的最後防线。恐懼和骨子里那病態的受虐狂熱同時爆發。
“我戴……我戴……主人息怒……是賤狗錯了……請主人給我戴上項圈……哦齁齁齁,我是主人的奴隸,我是一條發情的母兔……”
瑟拉菲娜哭泣著,紫瞳中滿是屈辱的淚水,但她的身體卻興奮得劇烈顫抖。她甚至主動伸出修長白皙的脖頸,像獻祭一般呈現在卡茲面前。
(啊啊……我曾經給他戴上的奴隸項圈……現在要鎖在我的脖子上了……曾經高高在上的大魔導師,徹底淪為了哥布林的鐵鏈母狗……太墮落了,太下賤了!這種身份的徹底互換,這種把尊嚴踩在腳底摩擦的快感……小穴里又在噴水了……快戴上它,把我徹底變成一只只會發情挨操的畜生吧!)
“咔噠!”
沉重的精鐵項圈無情地扣在了瑟拉菲娜那雪白修長的天鵝頸上。冰冷粗糙的生鐵質感,以及內部那些輕微刺痛皮膚的倒刺,瞬間讓她產生了一種強烈的窒息感和被徹底掌控的極度快感。
卡茲一把抓住項圈上的鐵鏈,猛地用力一拽。
“呃啊!”
瑟拉菲娜被這股巨大的力量拽得失去平衡,整個人重重地撲倒在寬大的橡木講台上。她那件純白色的長袍被卡茲粗暴地扯開,完全暴露出了她那光潔的後背和高高撅起的極品肥臀。卡茲特意踩在了講台後面的一把高背木椅上,居高臨下地掌控著她。而瑟拉菲娜那一點七五米的高挑身軀,此刻只能悲慘而屈辱地全身都趴在這寬大的講台桌面上。
那對被壓在講台桌面上的巨乳被擠壓成扁平狀,粉嫩的乳頭在堅硬的木頭上摩擦,帶來一陣陣刺痛的酥麻。而她那雙沾滿濃精的白色蕾絲絲襪和高跟鞋,由於她全身趴伏的動作,此刻正以一種極具視覺衝擊力的屈辱姿態,大張著雙腿平攤、散落在寬敞的講台桌面上,將私密處徹底向後方的卡茲敞開。
“既然戴上了項圈,那就該進行懲罰了,我的騷母兔。”
踩在椅子上的卡茲居高臨下地看著身前的獵物,看著那團卡在她兩瓣雪白肥厚臀肉之間的巨大白色兔子尾巴。他伸出粗糙的大手,沒有絲毫憐香惜玉,一把抓住了那團毛茸茸的尾巴底座,然後猛地用力向外一拔!
“噗嗤——!!啵!”
“啊啊啊啊啊啊——!!!!”
伴隨著一聲極其響亮的拔出聲和瑟拉菲娜慘烈的尖叫,那根粗如兒臂、布滿顆粒的巨大肛塞被硬生生地從她的直腸里拔了出來!
原本被粗大玩具撐開的緊致肛門,在這一瞬間無法立刻閉合,呈現出一個駭人的粉色小洞口。緊接著,一股混合著直腸黏液、淫水,以及剛才高潮時噴射到後庭縫隙里的精液混合物,直接從那個小洞里噴濺而出!
(拔出來了!……啊啊!好痛!可是好空虛!屁股眼被撐得合不攏了……里面全都是主人的味道……哦齁齁齁!剛剛一直塞著我的粗大玩具不見了,後庭好空虛……主人要怎麼懲罰我?難道要……要用那個巨大的肉棒……插我的屁股眼嗎?!啊啊啊,賤狗的腸道要被撕裂了!)
瑟拉菲娜的想法剛落,卡茲就已經用行動做出了回答。
他站在講台後的椅子上,將那根沾滿黏液的巨大肛塞隨手扔在地上,然後毫不猶豫地掏出了自己那根早已硬得發紫、青筋暴突的三十公分巨根。
他沒有使用任何潤滑劑,甚至連瑟拉菲娜花穴里流出的淫水都懶得去蘸。他站在椅子上穩住重心,直接用那粗糙巨大的紫紅色龜頭,對准了全身趴伏在講台上的瑟拉菲娜那正在劇烈收縮、還沒完全閉合的粉色後庭小穴,借著剛才拔出肛塞帶出的些許黏液,利用高度優勢由上至下猛地挺腰,一捅到底!
“噗嗤——!!!”
“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這絕對是今天最慘烈、最狂暴的一次侵入。三十公分的巨型肉棒,毫無保留地破開了脆弱的括約肌,直接捅進了那從未被真正開發過幾次的直腸深處!
極端的撕裂痛楚瞬間傳遍了瑟拉菲娜的全身。她的十根手指死死摳住橡木講台,修長的指甲直接齊根斷裂。她仰起頭,脖子上的青筋根根暴起,嘴里發出了幾乎不似人類的、絕望而淫靡的淒厲慘叫。
“好痛!!主人!屁股眼要裂開了!!啊啊啊……太粗了!太大了!大肉棒插進大腸里了!……嗚嗚嗚……賤狗會被捅死的!”
“閉嘴!給我把腸子放開,好好吃進去!”
卡茲根本不顧她的慘叫。他一手死死拽住她脖子上的鐵鏈,將她全身趴在講台上的高挑身軀強行壓得更緊;另一只手則站在椅子上高高揚起,對著那兩瓣雪白豐腴的肥大臀肉,狠狠地扇了下去!
“啪!!!”
一聲極其清脆響亮的巴掌聲在大廳里回蕩。巨大的力道直接在瑟拉菲娜那極致白皙的屁股上留下了一個鮮紅的掌印,打得那兩團肥肉劇烈地顫抖。
“啊!……好痛!……哈啊……不要打賤狗的屁股……嗚嗚……”
“啪!啪!啪!”
卡茲連續幾個耳光狠狠抽在她的臀肉上。原本雪白如玉的極品肥臀,在暴力的摧殘下迅速充血,變成了令人血脈賁張的深紅色。
“賤貨,戴著老子的項圈,還敢喊痛?給我夾緊點!”
卡茲一邊用巴掌狠狠扇打她的屁股,一邊站在椅子上,借著居高臨下的角度,對全身趴在講台上的她開始了最為狂暴、毫無節制的後庭抽插。
“噗嗤!咕嘰!噗嗤!咕嘰!”
那根粗糙的、布滿青筋的巨根,每一次抽離,都會將那粉嫩的直腸媚肉向外翻卷出驚人的弧度;每一次狠狠搗入,都會毫不留情地撞開直腸深處的結腸褶皺,直搗黃龍。沒有充分潤滑的腸壁在暴力摩擦下開始滲出絲絲血跡,但這血腥味混合著哥布林強烈的雄性氣息,反而徹底點燃了瑟拉菲娜體內那病態的受虐狂熱。
(痛!……好痛!……可是……可是為什麼這麼爽!……啊啊啊,被主人當成母狗一樣按在講台上操屁股眼!屁股被打得好腫……大肉棒要把我的腸子干翻了……哦齁齁齁!大魔導師的排泄器官被徹底塞滿了!這種撕裂的快感……比插前面的小穴還要刺激一萬倍!……我是一條爛透了的母豬!用力操死我吧!)
“哈啊……哈啊……好爽!主人……操死我!操爛賤狗的屁股眼!……哦齁齁齁!大肉棒好燙……腸子要被捅穿了……狠狠地打我!打爛這條發情母兔的屁股!……啊啊啊!”
瑟拉菲娜徹底放下了所有的矜持,她就像一條真正的發情母狗一樣,迎合著卡茲狂暴的抽插,瘋狂地向後扭動著自己那被打得通紅的肥臀。她的花穴里因為強烈的痛楚和快感,正在如同噴泉般向外瘋狂噴灑著淫水。
那些淫水順著癱平在桌面上的大腿滑落,滴答滴答地順著講台邊緣流落到了後方的地板上。
卡茲看著身下這個陷入徹底瘋狂的女人,眼中閃過一絲殘暴。他猛地拉緊了手中的鐵鏈!
“咔!”
帶有倒刺的精鐵項圈瞬間收緊,死死地勒住了瑟拉菲娜的脖子。尖銳的倒刺刺破了她白皙的肌膚,滲出幾滴鮮血。更可怕的是,強烈的窒息感瞬間切斷了她肺部的氧氣供應。
“呃……呃啊……咳咳……”
突如其來的窒息讓瑟拉菲娜瞪大了雙眼。大腦因為缺氧而產生了一陣極其強烈的眩暈和恐怖的瀕死感。然而,在窒息的逼迫下,她直腸里的括約肌和媚肉開始不受控制地劇烈痙攣,死死地絞緊了卡茲那根正在瘋狂抽插的三十公分巨根!
“對,就是這樣。給我狠狠地絞,窒息的母狗最緊了。”卡茲一邊發出粗野的喘息,一邊借著她窒息時的瘋狂痙攣,用肉棒進行著更深層次的搗弄。
(要……要死了……喘不上氣了……項圈勒得好緊……倒刺扎進肉里了……可是……可是下面好舒服!屁股眼在瘋狂吸主人的肉棒……大腦一片空白……啊啊啊,就這樣被掐著脖子操死在講台上吧!……哦齁齁齁,我是被主人凌虐致死的性奴……太爽了……快感要爆炸了!)
就在這極度背德、極度狂暴的後庭性愛進入最白熱化的階段時,異變陡生。
“吱呀——”
真理大廳最角落、平時幾乎沒人走的那扇後門,突然被緩緩推開了。
“啊……門沒鎖……太好了,我的《高階水元素冥想錄》好像落在最後一排了……”
一個稚嫩、帶著濃濃童音的男聲,在空曠的大廳里突兀地響起。
卡茲抽插的動作猛地一頓,瑟拉菲娜那正在翻白眼的紫瞳也瞬間恢復了一絲焦距,極度的恐懼如同冰水般澆頭而下。
(有人進來了?!……是個小男孩!是……是二年級的那個天才小學徒,亞瑟!他才十三歲!……啊啊啊!他居然在這個時候進來了!)
透過講台和座椅之間的縫隙,瑟拉菲娜憑借著大魔導師超強的視力,驚恐地看到,在距離講台足足有幾十米遠的最後一排座位處,一個穿著學徒灰袍、戴著一副厚重圓框眼鏡的小男孩正彎下腰,在座位底下尋找著什麼。
這個小男孩是學院破格錄取的天才,因為年紀太小,平時上課總是坐在最後排。而且他有著極其嚴重的近視。
但這並不代表他是個瞎子!
此刻,瑟拉菲娜正以一點七五米的修長嬌軀全身趴倒在講台上的屈辱姿態,被站在椅子上一點五米的卡茲從身後居高臨下地瘋狂貫穿直腸!她那白色的法師袍散落在桌面兩旁,毫無遮掩地露出那對被打得通紅的肥臀,脖子上還拴著一條連著鐵鏈的項圈!
最要命的是,卡茲剛才雖然停頓了一下,但他並沒有抽出肉棒。在這極度危險、隨時可能被一個十三歲的小男孩抓現行的恐怖刺激下,卡茲那隱藏在血脈里的暴虐基因被徹底點燃了。
他不僅沒有停下,反而變本加厲!
卡茲站在椅子上,上半身死死地壓在瑟拉菲娜的後背上,利用寬大的講台前擋板的視覺死角將自己和她重疊的身軀完全隱藏起來。他一手緊緊拽著項圈的鐵鏈,另一只手捂住瑟拉菲娜的嘴,然後挺起腰肢,開始以一種極其緩慢、極其用力、卻又悄無聲息的頻率,用那根三十公分的巨根,在她的直腸里進行深度的研磨和抽送!
“咕嘰……噗嗤……”
微弱卻極其淫靡的水聲在講台後方響起。
(瘋了!主人徹底瘋了!那個孩子就在幾十米外!只要他一抬頭,只要他往講台看一眼……大魔導師的聲譽,魔法學院的尊嚴……全都會在這個小男孩面前粉碎!……啊啊啊!可是……可是這種當著孩子的面被操屁股眼的快感……太變態了!太恐怖了!……主人的大肉棒好硬,每抽插一下,直腸都要被磨破了……小穴里的水又要像瀑布一樣噴出來了……哦齁齁齁!快停下……快插死我!……)
瑟拉菲娜的身體因為極度的恐懼和狂暴的背德快感而劇烈地痙攣著。她的眼淚瘋狂涌出,大腿內側的淫水早已泛濫成災。
“嗯?講台那邊好像有聲音?”小男孩亞瑟似乎找到了書,他推了推厚重的眼鏡,有些疑惑地抬起頭,眯著眼睛看向幾十米外昏暗的講台。
在他的視线里,只能模糊地看到一個穿著白色長袍的身影趴在講台上,似乎還在微微地顫抖。
“瑟、瑟拉菲娜教授?是您嗎?”亞瑟有些怯生生地喊道,抱著書想要往前走,“您怎麼了?是不是生病了?需要我去叫牧師嗎?”
聽到這句天真的問候,瑟拉菲娜的心髒差點從嗓子眼里跳出來。如果讓這個小男孩走過來,一切就全完了!
卡茲猛地松開了捂住她嘴巴的手,在她耳邊用極低的聲音命令道:“把他趕走。要是讓他發現你這副欠操的騷樣子,老子今天就把你的腸子扯出來。注意你的聲音,高貴的教授。”
同時,卡茲那根埋在她直腸里的巨棒,狠狠地頂在了她最敏感的結腸褶皺上!
“呃!!”
瑟拉菲娜差點痛呼出聲,她死死咬住舌尖,用盡全身的力氣,甚至調動了體內殘留的魔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盡可能地冰冷、遙遠、威嚴,但那其中卻依然夾雜著一絲無法掩飾的嬌顫。
“站、站住!亞瑟同學!不要……不要過來!”
瑟拉菲娜的聲音在大廳里回蕩。她全身趴在講台上,雙手死死摳住桌面木頭邊緣。因為站在椅子上的卡茲此刻正居高臨下地在她的體內進行極其狂野的抽插!每一次由上至下的撞擊,她那對真空的D罩杯巨乳都會重重地拍打在講台上,晃出驚人的波浪。
“教、教授?您的聲音怎麼……聽起來在發抖?”亞瑟停下了腳步,厚重的鏡片後閃過一絲擔憂。
“我……我沒事!哈啊……我正在……我正在壓制一顆極度危險的暗黑魔力結晶!這里充斥著致命的魔力輻射!”瑟拉菲娜急中生智,編造了一個極其可怕的謊言,“立刻離開這里!不要靠近講台半步!否則你的靈魂會被……唔!會被魔力撕碎的!快滾出去!”
隨著一聲“唔”,卡茲突然一巴掌重重地扇在她的左側臀瓣上,三十公分的巨物直搗黃龍。強烈的快感差點讓她的偽裝破功。
(好險!差點叫出來了……啊啊啊,對著一個小男孩撒這種謊……我真是個下賤的騙子……一邊用大魔導師的威嚴呵斥他,一邊屁股眼正在被哥布林的肉棒狠狠肏干……啊啊啊!太深了!直腸要被捅爛了!……我的乳頭磨在講台上好痛好爽……如果這個時候他走近一點,看到我脖子上的狗鏈,看到我被打爛的紅屁股……哦齁齁齁!這具身體快要承受不住這種快感了!)
聽到“暗黑魔力結晶”和“靈魂撕碎”這種可怕的詞匯,年僅十三歲的亞瑟嚇得臉色慘白。他哪里敢懷疑高高在上的大魔導師?
“對、對不起教授!打擾您了!我這就走!您千萬要小心啊!”
亞瑟緊緊抱住懷里的書,轉身如同受驚的兔子一般,逃命似的衝向了後門。
“砰!”
隨著後門被重重關上,大廳里再次恢復了死寂。
那個隨時可能引爆炸彈的小插曲,終於以瑟拉菲娜的完美掩飾而結束。
“哈啊……哈啊……走了……他終於走了……”瑟拉菲娜整個人如同爛泥一般癱軟在講台上。剛才那種精神高度緊張、肉體卻在承受狂暴後庭蹂躪的狀態,已經徹底抽干了她的全部力氣。她的陰道里,早就在剛才的極度恐懼中,再次完成了一次酣暢淋漓的潮吹。滿地都是淫水和直腸里被干出的泡沫。
“表現得真不錯,我的騷母兔。”
卡茲發出一聲滿足而暴虐的低語。他在瑟拉菲娜滿是汗水的後背上親了一口,雙手死死握住她纖細的腰肢,准備迎接最後的爆發。
“能夠一邊被我用哥布林的巨棒操爛直腸,一邊還能那麼高冷地把學生騙走。這種極品的婊子,老子也是第一次遇到。”
“啊!……謝、謝謝主人的夸獎!……賤狗……賤狗生來就是為了給主人在講台上操屁股的!……哦齁齁齁!”
得到了卡茲的表揚,瑟拉菲娜那徹底扭曲的受虐欲得到了極大的滿足。她主動撅高了那對被打得又紅又腫的極品肥臀,甚至嘗試著用被撐破的括約肌去夾緊卡茲那根快要噴射的巨物。
“騷貨,老子要全部射在你的腸子里!給我好好消化哥布林的濃精吧!”
站在椅子上的卡茲雙目赤紅,咆哮一聲,借著向下的重力,將那根三十公分的恐怖巨根,一寸不留地死死釘在了瑟拉菲娜直腸的最深處!
隨後,他的雙手猛地向後死死拉緊了那條連著項圈的鐵鏈!
“呃啊啊啊啊——!!!!”
強烈的窒息感與後庭被徹底貫穿、深抵結腸的恐怖充實感同時爆發。瑟拉菲娜的雙手在半空中胡亂地抓撓著,喉嚨里發出瀕死的嗬嗬聲,雙眼徹底向上翻白,舌頭不由自主地伸出。
“轟——!!呲呲呲——!!”
一股比之前在盥洗室里還要龐大、滾燙到幾乎沸騰的濃白精液,如同高壓水泵一般,瘋狂地、源源不斷地射入了瑟拉菲娜那嬌嫩脆弱的直腸深處!
極高密度的半哥布林精液瞬間填滿了整個直腸,甚至在巨大的壓力下,衝刷著結腸的內壁。那滾燙的溫度如同岩漿般灼燒著腸肉,帶來了毀滅性的、足以讓靈魂升天的絕頂高潮!
“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在窒息和內射的雙重夾擊下,瑟拉菲娜爆發出了一聲淒厲到極點的淫叫。她的身體如同被閃電擊中般劇烈痙攣,長達數分鍾的狂暴潮吹再次從前方的小穴噴涌而出,將講台後方的地板徹底淹沒。
隨後,她的大腦因為過度的高潮和缺氧,陷入了一片幸福的空白。
許久之後,卡茲才緩緩松開了鐵鏈。他拔出了那根沾滿腸液和血絲的巨物。
“啵——咕嚕咕嚕……”
伴隨著拔出,直腸那被強行撐開的粉色小洞已經徹底無法閉合。大股大股的白色濃精混合著黏液,如同倒灌的牛奶一般,順著她雪白的大腿根部“嘩啦啦”地流淌下來,在地板上匯聚成一灘令人作嘔的白濁。
瑟拉菲娜像一條真正的死狗一樣,一點七五米的嬌軀全身癱軟地趴在象征著真理與智慧的寬大橡木講台上。
她的身上穿著那件純潔的高開叉白色長袍,頭頂戴著淫蕩的白色兔耳,脖子上卻拴著一條冰冷刺骨的奴隸精鐵項圈。
那雙曾經高貴無比、穿著白色蕾絲過膝襪和細高跟的極品美腿,此刻毫無形象地大張著癱平在講台桌面上,不僅沾滿了陰道里流出的精液,更是被直腸里涌出的巨量白濁徹底覆蓋,散發著令人瘋狂的雄性惡臭。
她那張被無數人仰慕的、絕美高冷的面龐上,此刻滿是淚水、汗水和口水。紫瞳渙散,舌頭微微吐出,那副象征著大魔導師智慧的金絲邊眼鏡,早已被拍碎在地板上。
“哈啊……哈啊……主人的精液……把賤狗的屁股眼也灌滿了……肚子好漲……”
她在這無人的真理大廳里,用盡最後的一絲力氣,發出了極度滿足且下賤的呻吟,徹底淪為了被哥布林魔力與肉欲完全支配的專屬肉便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