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過我之前文章的兄弟應該知道,我媽媽叫阿花,(名字里有一個花字,故所有文章都保持這個稱呼不變),她身高一米五九,體重在110斤左右,雖然身材不高,但腿比較長,腿型比例也好。
媽媽屬於豐滿型的,身架小巧,胸和屁股很大,特別是臀型很好看,走在路上經常能吸引別人的目光。
由於爸爸喜歡賭博,經常徹夜不歸,還輸了很多錢,媽媽脾氣又很急躁,所以倆人那段時間經常吵架,後來在我上高中的時候離了婚,爸爸一氣之下跟單位申請了外調,也沒人再管著他,成天嚷嚷。
我被判給了媽媽。
等我高中畢業的那年,媽媽正好40歲,雖然要操勞工作和照顧家里,但是身材卻變得更加豐滿肥熟,沉甸甸的大奶子,腹部也多了一圈游泳圈,體重到達了122 斤,媽媽也是整天嚷嚷著減肥,可是卻沒點成效。
高考結束後,媽媽請了一周假期,和我去雲南旅游,我們當時坐的是火車軟臥。
到B 市站點之前,軟臥車廂內就我跟媽媽,一路上聊著天,喝著自帶的飲料,吹著空調,倒也愜意。
到了B 市站,進來了兩人,先進來的是個四十五歲左右的男子,身材非常高大,估計有190 公分出頭,而且長的粗碩黝黑,帶著墨鏡,留著短發,脖子上還帶著金閃閃的鏈子;接著走進來的是個中年女子,大約四十歲出頭,體型也非常巨大,約摸175 公分,爆乳肥臀,而且打扮非常風騷前衛。
她帶著一頂黃色的洋帽,同樣帶著墨鏡,一身無袖連衣裙,料子很輕盈透明,隔著衣服都能看到她胸前那對雄偉壯碩的大奶子,腳上踩著一雙高跟涼拖,還塗了藍色的腳指甲油。
雖然空調溫度合適,但倆人進來了,還是一股腦喊熱,拿著廣告扇子扇著風,本來還算寬敞的車廂內,由於這倆龐然大物的入侵,瞬間變得擁擠不堪,幸好他們身上噴了一些淡香型香水,不然肯定充滿汗臭了。
男人很健談,他自我介紹是天津人,姓龍(後面簡稱龍伯,老婆姓牛,簡稱牛姨)和媳婦兒以前都是籃球運動員,這次是先到B 市辦事,然後也是去雲南旅游的,一路上和我們聊著家常,我注意到他的目光不時還瞟瞟媽媽的大腿和胸部,還好媽媽穿的還算正常,米色的吊帶連衣裙,外面一件短袖無扣衫,得體的穿著並沒有掩蓋她玲瓏的曲线,反而更顯熟女人妻的誘人風采,腳上是一雙白色中跟的露趾涼鞋。
女人則顯得有些高冷,除了和她老公天津話交流一些外,話倒不多。
到了晚上准備睡覺的時候,我和龍伯誰在兩邊的下鋪,而媽媽和牛姨則睡上鋪,雖然車廂內的燈已經熄了,但是我驚訝地發現龍伯和牛姨都是脫得幾乎全裸,牛姨只穿著內褲和文胸,而龍伯光著大膀子,身材很健碩,只有肚子上有點中年男人特有的肚腩,胯下那根東西則是像要衝破緊窄的內褲束縛,突圍出來一樣。
媽媽和我看了都有些臉紅,主動側過去睡,而我則想著牛阿姨的這對大乳房,怎麼像平時偷偷看的av里面那些歐美女人一樣啊?
在家里偷看過媽媽洗澡,覺得媽媽都已經很波霸,但是牛姨的奶子都有頭那麼大了。
隨著夜色的逐漸深沉,火車在軌道上的行駛和到站,我們也逐漸睡去,車廂內是龍伯、牛姨粗重的鼾聲以及上鋪傳來的媽媽的輕鼾。
而我由於第一次出遠門,不知道是年輕還是興奮,很晚都沒有睡著。
到了深夜,感覺牛伯悄悄地爬下了鋪,我以為他要上廁所,可是他半天都沒有出去的動靜,而是凝視著上鋪的媽媽好一會兒,然後躡手躡腳地起身靠過來,他好高啊,肩膀都和上鋪差不多齊平了,只見他觀察了我們一下,便膽大地撫摸起媽媽的腳來,雖然已是四十熟女,但是媽媽的腳只有35碼,而且皮膚白嫩,他的那雙大手開始肆無忌憚地撫弄、揉捏媽媽的腳丫子,媽媽這時還是迷迷糊糊的,雖然感到異樣,也只是掙脫了一下腳,可是很快還是在龍伯的手掌里,他那手掌差不多都比媽媽的腳還要大。
見我們仍在熟睡,龍伯更加大膽他把媽媽的玉足拉到嘴邊,將媽媽的腳趾一根一根的含在嘴里開始吮吸起來,左手則掏出粗碩堅挺的大陽具,打起了手槍。
瞬時,我被這場景驚呆了,腦海五味雜陳,又害怕又惱怒,還有點異樣的刺激,不知如何是好,最後,我還是沒有起身阻止,而且裝睡過去。
又過了一陣,龍伯感覺有些上頭了,就拿起她媳婦兒的高跟涼拖,一股腦射了進去。
早上起來的時候,牛姨覺得鞋底的不對勁,還嬌嗔地錘了龍伯一下,並且眼神奇怪的看了下媽媽。
上午到了目的地,好巧的是,我們居然住在同一所客棧,而且店家將我們安排在相鄰房間。
房子雖然外觀上有些破舊,但也算古色古香,進了房間,媽媽放下行李,開始洗漱。
我在房間內一番擺弄,竟意外的發現我們兩戶陽台是相連的,只有一個一米高的隔欄擋著。
只要跨過去就能看到隔壁房間內。
下午我們就在附近逛了逛,並且吃了飯。
晚上回客棧洗好澡准備休息,客棧的床上,只聽到隔壁傳來陣陣男女嬉鬧的聲音,我也清楚是咋回事,媽媽則說道:“大人的事,小孩子不要管人家,早點睡吧。”說著我佯裝聽話地睡了下去,卻想:“隔壁這們鬧騰,媽媽能睡得著嗎?”
關燈後,我悄悄注視著媽媽,果然看她翻來覆去怎麼也睡不著,而我雖然沒有睡著,也裝著由於白天太累,而打起了鼾,想著等媽媽睡了一下,好去檢查一下我的發現,想到這,心里不禁悸動起來。
只見媽媽從床上焦躁地爬起來喝了幾口水,又躺下去,還是難以入眠,周而復始了幾次,聽著隔壁傳來的淫聲浪叫,大概開始還有點窺淫欲,想著隔壁這對男女真是干柴烈火,手也下意識地在奶子和內褲里撫摸起來,畢竟她從離婚到現在,都沒性生活過了。
但是隔壁過了好一會兒,都沒消停,媽媽這時的困意徹底沒有了,於是翻身下床,搭著拖鞋氣衝衝地跑到隔壁,我見了,也慌忙起來,躡手躡腳地跟在她後面。
只見媽媽在空空的走廊上慍怒地敲著隔壁的木門,還嘟囔著:“大晚上,聲音這麼大,還讓不讓人睡了。”隨即,媽媽似乎察覺到有些後悔,畢竟也算提醒了對方,於是便准備回房間,只見這時,隔壁的聲音果然停了下來,不一會兒門確開了,媽媽和開門的龍伯互相看到對方的時候,都是一愣。
媽媽看到的是,對方光著黝黑健碩的膀子,下身圍了條浴巾就來開門了,粗大雄健的大雞巴正從浴巾的縫隙中探出頭來,直直對著自己的奶子。
龍伯愣住是因為,眼前的熟婦大半夜居然只穿著真絲吊帶睡裙就出來了,里面內衣啥的都沒穿!
隔著半透明的睡衣,都能清晰地看到媽媽深褐色的大乳暈和翹挺的奶頭。
“怎麼了,龍哥”里面傳來了牛阿姨叫床過後沙啞的嗓音。
龍伯則不等媽媽反應過來,便一把抱住眼前的熟婦帶進了屋,任由胯下的浴巾掉落,媽媽開始被這突然其來的舉動嚇壞了,一邊喊著:“不要啊,你這是干嘛,放開我!”雙手竭力推搡著對方寬大健美的胸膛,但是很快,她的手指接觸到肌肉的一刹那,她全身變得有些癱軟,嘶叫也輕了下去,只見龍伯的嘴唇已然把媽媽的櫻桃小嘴包裹了起來,一雙大手也在她的內褲和胸前摩挲著,很快,他們都進了屋,門也被隨手帶了上去。
本來只是想看看隔壁這對活寶夫妻的春宮畫面,沒想到居然發生了這樣勁爆的一幕,我連忙回到了房間,三步並作兩步到了陽台,跨過隔欄,開始偷窺隔壁房間:只見里面暗黃色的床頭的下,赫然看到媽媽的睡衣已經被褪掉了,赤條條地躺在他們床上,一個身材壯碩的裸婦顯然是牛阿姨,正趴在媽媽胸前吸嘬著她的奶頭,而媽媽的胯下則是龍伯,雙手正掰開她雪白的大腿,頭埋在芳草萋萋的陰戶內貪婪地吮吸著,媽媽則一手捂著嘴,盡量不讓自己喊出聲,一手按住龍伯的頭,似乎想阻止他的入侵,但是這只是一種潛意識的欲拒還迎,對於媽媽這個兩年沒有性生活的熟女,被這夫妻倆這樣一折騰,情欲早已被調動起來,像熊熊火焰,燒得欲旺。
龍伯抬起頭,對著和媽媽正在耳鬢廝磨的牛阿姨說道:“沒看出來,這大妹子也是個小淫娃,下面水這麼多,沒准還能潮吹呢。”牛阿姨晃蕩著膘肥的大奶子,笑盈盈說道:“老公,讓妹子嘗嘗你的大雞巴,好好享受一下。”龍伯聽後,得意地撐住床角,挺立起胯下那跟驚人的足有十九公分長的大肉棒,又黑又粗碩,上面還粘著剛才和牛阿姨大戰的愛液和精液,在媽媽濕潤的桃源洞口試探了下,便長驅直入,我都有些替媽媽擔心,嬌小的她怎麼能容納那麼巨大的家伙。
媽媽“啊”地一聲驚叫了一下,顯然也是強烈感受到了入侵到體內的異物,急忙叫道:“慢點,痛,啊啊啊啊,你那東西太大了。”“好嘞,我慢慢來。”龍伯扮紳士地說道,大屌則繼續在她小屄里緩慢而有節奏地磨起來。
牛阿姨仍舔著媽媽的奶頭,褐色的大乳暈上已經被牛阿姨的口水打濕,奶頭也高高翹立著,“真是個騷貨,一會兒讓俺男人好好收拾你,保管你爽飛。”龍伯大約感覺媽媽的水越來越多,也不自主地加快了抽送的頻率,媽媽似乎也覺得沒有剛才那麼疼了,陰道自身的彈性加上淫水的作用好像也漸漸適應了他的大小,龍伯來回了幾十下後,覺得時機差不多了:“大妹子,我要加油門了。”說罷,雙手按住媽媽柔軟的腰肢,身體開始大幅抽送起來,“啊啊啊啊啊,你操的太深了,啊,不行了,我要到了。”隨著媽媽一聲嬌喘,龍伯有些戲謔地說道:“大妹子,你第一次高潮好快啊,老公好久沒碰你了吧。”媽媽一邊喘著粗氣,一邊沒好氣道:“我離婚了。”
牛阿姨在旁緩和氣氛道:“臭男人,咱們女人不靠他們,當個黃臉婆,還不是被欺負,他玩他的,咱們自個兒活自個兒的。還是自由身好。”
龍伯像抱一只小貓一樣,一手就攬起媽媽的腰,讓她盤腿坐在了床上,然後站起身,把依然堅挺而巨大的陽具,抵著她嬌羞的面頰,“妹子,先幫我含含,一會兒讓你爽個夠。”媽媽羞紅著臉,似乎猶豫著,畢竟以前跟爸爸做的時候,也很少口交,何況眼前那麼大的東西。
牛阿姨湊上來道:“別怕妹子,我老公大雞巴,夠大,像歐美人一樣,來,讓咱姐倆一起服侍他。”說著,便熟練地伸出舌頭在龍伯的大屌上瞬舔起來,還拉著媽媽一起加入。
媽媽也是依葫蘆畫瓢,半推半就地和牛阿姨一起幫龍伯口交起來。
牛阿姨伸出淫蛇一般的細長舌頭順著睾丸一直舔到馬眼;媽媽也小心翼翼地用香舌在龍伯的陰莖和龜頭處打著轉。
突然,龍伯亢奮地托起牛阿姨的雙腮,把青筋暴起的大雞巴塞入了她的口中,用力抽插起來,牛阿姨雖然身經百戰,但為了應付他的巨根,嘴巴也是鼓囔囔地上下蠕動著,口了一會兒後,牛阿姨拍了拍牛伯的大腿,眼神示意了下旁邊的媽媽。
龍伯會意的抽出大雞巴,看向媽媽道:“來,大妹子,給我含著它,讓我看看你的口技。”媽媽掙扎了一會,慢慢張開嘴,賣力的吞吐吸允著,舌尖更是激烈的掃舔著龜頭,而龍伯則順勢扶著屌直接塞進媽媽的嘴巴,並腰身一挺,開始一淺一深地抽送起來。
“你慢點,”只見媽媽有點難受地奮力吐出龜頭,有點像要干嘔,“都快頂到我嗓子眼兒了。”而一邊牛阿姨連忙說道:“運動員的家伙本來就大,一般小少婦都怕他那東西,多適應就會覺得爽了。”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托起了媽媽豐滿的大奶子掂量起來,“喲,這老妹兒奶子真不小,得有e 杯吧。”雖然媽媽身架小巧,沒有牛阿姨那般歐美人的爆乳,但在中年熟女里,也算得上是個大奶妹。
牛阿姨的乳暈細長,媽媽的乳暈很大,顏色也是深褐色的,顯得更有女人味。
龍伯也把粗碩挺立的大雞巴頂了下媽媽的乳房道:“大妹子,把奶子夾緊,老子要你給我奶交。”說著不由分說便把大雞巴按在媽媽的乳峰之間,還吐了口口水,媽媽則是順從的雙手夾緊了兩個奶子,揉搓著兩邊乳肉摩擦著龍伯的陽具。
只見紫黑的大龜頭沿著乳溝下端的縫隙埋了進去,隨即又從乳溝的上端冒了出來,龍伯按住媽媽的腦袋,將龜頭往上順勢插入了她的小嘴,暢快地奸淫著媽媽的大奶子和小嘴帶來的不同快感。
雖然房間有空調,但是不一會兒,他們還是干的一身汗液,龍伯擦了把額頭的汗水,然後停了下,示意媽媽趴在床上,要從後面操她。
媽媽嬌羞地轉過身去,腦海似乎在預想著接下來更加刺激的畫面。
牛阿姨則是躺在床上,靠近媽媽的胸前,繼續含著她的奶子吮吸著。
龍伯則雙腿跪坐在媽媽的屁股後方,兩手肆意在媽媽白花花的肥臀上揉捏著,同時把媽媽的兩腿分開到最大,之後用兩根手指緩緩插入媽媽的陰道,媽媽被這突然的侵入驚了一顫,下面的水越來越泛濫起來。
龍伯見時機差不多了,便一只手扶著自己的大屌插入了媽媽的陰道,媽媽頓感渾身上下一陣酥麻,龍伯挺動腰板一下下的抽插,先淺後深,覺得這人妻的屄屄不僅彈性好,而且恰到好處的包裹著自己的龜頭伸縮自若,迎合著每一次撞擊,真他媽爽!
於是,在抽送了一陣過後,龍伯開始粗口起來:“騷貨,水真多,屁股翹高一點,我要干的你更爽。”說罷動作越來越快,媽媽的下身也隨即發出噗呲噗呲的聲音,媽媽可是第一次和別的男人做愛,何況還是這麼一個巨型猛男,性愛高手。
媽媽不斷的感受著從後面襲來的陣陣衝擊,也控制不住的呻吟起來,隨即,呻吟變成了大聲的呼喊:“啊啊啊啊啊,不了,要被你操壞了,啊啊,大哥求你了,別,啊啊啊啊啊啊”隨著媽媽仰頭一叫,陰道處噴出一股激流,濺了牛伯的肚子,胯下都是淫水,同時整個人像被掏空了一樣,趴在床上不斷地喘氣。
而龍伯和牛阿姨則一臉興奮,沒想到這個炮友高潮時還能潮吹。
休息了一會兒,媽媽驚奇地發現,龍伯還沒有射,便問道:“大哥也太厲害了吧,咋回事呢,都弄人家兩次了。”牛阿姨笑著解釋道:“他跟我干了一宿,後面沒那麼敏感了,加上我老公是運動員,耐力持久著呢。”趁著媽媽在床上喘氣的間隙,性起的牛阿姨晃動著山丘似的大乳房,爬起身,來到牆邊,雙手撐住牆壁,讓龍伯抬起她的一條腿,從後面干她。
“操你媽,大雞巴老公,干死你的騷貨老婆,我就是蕩婦,干我,干我,用力操我的騷屄,快,強奸我。”聽著這對蕩夫淫妻一邊做愛一邊發出的淫聲浪叫,媽媽感到一陣欲望又開始襲來:“怎麼了今天這是,剛才都來了2 次了,難道我也是個風騷、欲望強烈的女人?”
她的小心思仿佛被這對夫妻看穿了一樣,龍伯在送自己老婆又一次高潮後,突如其來地走上媽媽這里,輕松架起了媽媽的雙腿,像個勝利者似的說道:“妹子,我最後一炮送給你好不?咱們來個更刺激的體位。”
說著,一把將媽媽扛上了肩,站了起來,開始吻起她的脖子,媽媽下意識地將雙腿盤在了龍伯的腰間,下身緊貼著龍伯的肚子,中間還隔著龍伯那個堅硬粗長的大雞巴,受到這種刺激,媽媽幾乎又要高潮了。
“大妹子,先忍住,馬上就讓你爽的上天。說罷粘滿淫水的大陽具這次,沒咋費力就挺入了媽媽的屄屄,雙手托著她的大屁股,開始一邊抽送,一邊將媽媽向上輕送,”
啊啊,你這麼操,太爽了,頂到我子宮了,啊啊……
“騷貨,你是不是個欠操的婊子?是不是,老子的雞巴大不大,操的你爽不爽?大,爽,要不然全射給你,要不要?”
“啊啊啊啊,爽死了,我又要來了。”
這時,牛阿姨有些不悅地說道:“老公,別忘了我哦。”於是,龍伯放下又一次高潮的媽媽,讓他和牛阿姨一起蹲著,朝她們臉上和奶子上怒吼著射了一股股濃厚的精液。
看到了這場驚心動魄的真人表演,還是自己的媽媽和陌生夫妻3P,我這時也是雞兒邦硬,在陽台上擼起了手槍,一股股陽精噴射而出。
然後,只見龍伯心滿意足地擁著兩個熟女並排睡在了大床上,直到天快亮,媽媽才匆匆提著衣服,趿著拖鞋回到了房間,還看了看正在“熟睡”的我,而我,回想著媽媽昨晚的精彩表演,雞巴又不自覺硬了起來。
接下來的幾天,直到旅行結束,媽媽白天都顯得都精神不振,陪我逛街的時候,也是面色憔悴又疲勞,有一天甚至讓我自己在游樂廳玩,她在客棧房間補覺。
而到了晚上,都要梳妝打扮起來,精神洋溢地去赴約。還很少見地買了一雙平時從來不穿的10公分鏤空涼拖,塗了牛姨一樣的藍色腳趾甲油。
又是一天晚上,媽媽照例踩著高跟,扭著大屁股激動地去赴約,而我也是越過了隔欄,繼續偷看他們:只見媽媽身著白絲露乳薄紗睡衣,坐在他們床上,脫掉了高跟涼拖,雙腿在半空抬高著,兩只細嫩的腳掌正夾著龍伯怒挺的大黑雞巴,給他足交。
龍伯兩只大手一邊握著媽媽的腳丫,一邊挺著堅硬的大屌摩擦著媽媽的腳底板,“騷貨,老子就喜歡操你這種人妻熟女,操你的大奶子,騷屄,小嘴和腳丫,腳丫子夾的老子真爽,操,小蕩婦,來給老子口活。”說著不由分說地把大雞巴塞入了媽媽的小嘴,做起了活塞運動。
一旁的牛姨也沒閒著,她給媽媽翹立的奶頭上夾了兩個乳夾,還拿出一個仿真雞巴從背後緩慢插入媽媽的小屄抽送了起來。
屋里瞬間彌漫了荷爾蒙的味道,媽媽含滿了淚水,逢迎地張大嘴巴,香舌上下掃動,侍奉著這根把她一次次干到高潮的大雞巴,隨著龍伯的陽具在她口腔內一次次衝刺,直搗喉嚨深處,和牛姨在她淫屄里不斷攪動的假陰莖,媽媽的花心頓時一片泛濫,突然她突出嘴里的大雞巴,嘶啞地喊道:“啊,太爽了,我不行了。”“騷貨,又要高潮了哈,老在還沒到呢,快,穿上高跟鞋,背對我,老子要讓你更爽。”說著龍伯對著媽媽淫水霏霏的屄屄,腰杆一挺,整根大陽具便一進而沒,他從後面托著媽媽的兩個大奶子,捏著媽媽胸前的乳夾,雞巴像油井的鑽頭,快速挺動腰身,在媽媽的淫屄里狂竄猛突,“啊啊,好深啊,快被你操死了,啊,爽,這麼操,我不行了,要丟了,啊啊啊,太爽了,要來了,要來了。”龍伯一邊拍打著媽媽雪白的肥臀,一邊閉起眼睛亢奮地操著屄,牛姨則摟著媽媽的肩膀,伸出舌頭靈巧的和她舌吻。
眼前的淫靡和狂亂,仿佛一切都是一場夢。
—— 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