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舊地
那次和方遠吃過飯之後,我們之間那種若有若無的隔閡,像是被那頓飯的酒氣蒸發了一樣,徹底消散了。方遠調回本地,雖然只是個副局,但也算衣錦還鄉。我們三人的關系變得微妙而平衡,我和方遠心照不宣地誰也沒提再"約"的事,只是偶爾在微信上問候幾句,客氣得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
直到那個周末的午後。
陳建國正在陽台給那幾盆君子蘭澆水,我窩在沙發上看書,陽光正好灑在他有些發福的背影上。他突然放下噴壺,回頭看了我一眼,神色有些局促,像是在醞釀什麼大事。
"靜靜,"他擦了擦手走過來,坐在我旁邊,"這周末……要不咱們再去一次古鎮?"
我放下書,有些意外地看著他。古鎮,那是我和方遠第一次真正"發生"關系的地方。
"怎麼突然想去那兒?"我明知故問,手指在他大腿上輕輕劃著。
陳建國捉住我的手,有些不自然地撓了撓頭:"上次方遠不是說,那邊的農家菜不錯嗎?我想著……咱們好久沒出去了,散散心也好。"
我沒拆穿他那點小心思,只是笑了笑:"好啊,那你去訂房間?"
"我已經訂好了。"他回答得太快,暴露了他早就預謀好的心思。緊接著,我看見他掏出手機,撥通了方遠的電話,聲音甚至帶著一絲緊張,"喂,方遠……對,這周末……嗯,靜靜也去……好,那咱們古鎮見。"
掛了電話,他看著我,眼神里有點討好,又有點試探。
我抱住他的脖子,在他耳邊吹了口氣:"陳建國,你這是在給我創造機會?"
他身子一僵,隨即轉過身把我摟進懷里,聲音悶悶的:"我就想讓我老婆開心點。"
到了約定的那天,我特意在鏡子前磨蹭了很久。我挑了一件墨綠色的絲絨連衣裙,領口開得很大,露出大半個胸口,腰身收得很緊,裙擺剛好蓋過屁股。看著鏡子里的自己,那種久違的、想要釋放的妖嬈感又冒了出來。
陳建國不知什麼時候走了進來,從後面抱住我,他的手很不老實地順著我的腰側滑進裙擺,粗糙的指腹在我大腿內側輕輕摩擦。
"老婆,真美。"他的呼吸噴在我的耳後,帶起一陣酥麻。
我感覺到他的手越來越往上,指尖已經探到了那層薄薄的布料邊緣。那里早就因為心里的期待而變得濕潤,他稍稍一碰,我就忍不住顫抖了一下,腿心那股熱流瞬間涌了出來。
"唔……"我輕哼一聲,反手摟住他的脖子,將身體重量壓在他身上,順著他的動作扭動著腰肢。
陳建國顯然感覺到了我的反應,他的手指更加放肆地撥開那層濕潤的布料,直接觸到了那團軟肉,指尖在那溢出的滑膩液體上打轉,聲音帶著一絲戲謔:"老婆,看來你很期待啊,還沒出門就這麼濕了。"
我轉過身,眼神迷離地看著他,手順著他的小腹滑下去,一把抓住了他睡褲下已經昂首挺立的硬物,手指用力一收,感受著它在掌心跳動的力量。
"吃醋了?"我媚笑著,手指在他馬眼處輕輕按壓,"當初可是你親手把我推給他的,現在後悔了?"
陳建國被我捏得倒吸一口涼氣,臉瞬間漲紅,有些尷尬地撓了撓頭:"老婆……咱……不是說不提這個事了嘛……"
看著他這副老實人吃癟的樣子,我心里一陣好笑,伸手摸了摸他的臉,看著鏡子里我們糾纏的身影,嫵媚一笑:"你跟女人講道理?"
陳建國聽我這麼一說,眼神瞬間變得火熱。他二話不說,伸手把我的睡裙撩到了腰間,露出白花花的屁股。
"那我換個方式。"他說著,另一只手拉下自己的睡褲,掏出那根早就硬得發紫的肉棒,直接湊到我身後,頂著那濕漉漉的裂縫來回摩擦。
那種滾燙的觸感讓我渾身一顫,我雙手扶著梳妝台,眯著眼,屁股不自覺地向後翹起,迎合著他的動作,嘴里發出舒服的哼哼聲。
"啊……建國……"我扭頭看著他,眼神里滿是挑釁,"想操我啊……?"
陳建國喉結滾動,扶著肉棒對准那個濕淋淋的洞口,正准備挺身而入。
就在這時,我突然一個轉身,閃身躲到了一邊。
他的肉棒戳了個空,在那空氣中晃蕩著。
我一把抓住他的肉棒,眼神狡黠地看著他那副錯愕的表情,手指在冠狀溝處輕輕滑動,感受到它在我手里憤怒地跳動。
"別急嘛!"我湊近他,在他耳邊吹了口氣,"留著晚上……我會讓你爽死的。"
看著陳建國那一臉失落又無奈的表情,還得忍受著不射出來的痛苦,我笑得前仰後合,心里那股惡作劇得逞的快感讓我整個人都顯得格外鮮活。
傍晚時分,我們抵達了古鎮。
方遠辦事確實周道,包間安排在臨河的一家私房菜館,環境清幽,透過雕花的木窗能看到河面上的搖櫓船。
推門進去的時候,方遠已經到了。他穿著一件深藍色的休閒襯衫,比上次見面時顯得更精神了些,只是鬢角多了幾根白發。
我剛解開風衣的扣子,陳建國就貼心地接過去掛在衣架上。等我轉過身時,發現方遠正直直地盯著我,眼神里那種毫不掩飾的欣賞和驚艷。
我微微一笑,走到桌邊,故意走得很近,身上的香水味瞬間包圍了他。
"怎麼,方大局長,這麼看著我可不好哦!"我半開玩笑地說,順手理了理耳邊的碎發。
方遠回過神,笑著站起來幫我拉開椅子:"還不是我們何老師越來越漂亮了,這氣質,在學校里怕是把男老師都迷得暈頭轉向吧。"
我順勢坐下,自然地挽住陳建國的胳膊,整個人依偎在他身上,抬頭看著方遠,笑得一臉甜蜜:"那是,這都是建國的功勞。他把我養得好。"
方遠眼神暗了暗,隨即舉起酒杯:"來,為了陳兄的功勞,還有何老師的美麗,干一杯。"
酒過三巡,氣氛漸漸熱絡起來。古鎮的夜晚很美,包間里的燈光卻調得曖昧昏黃。我的臉因為酒勁漸漸泛紅,那種燥熱感從胃里蔓延到全身,讓我看眼前的兩個男人都覺得順眼極了。
我一手托著腮,笑聽著方遠講著一些趣聞,另一只手卻悄悄伸向了桌下。我的指尖觸碰到陳建國的大腿,隔著西褲的布料輕輕劃弄著,慢慢向上,直到摸到那鼓囊囊的一團。
陳建國正在夾菜的手頓了一下,身體瞬間繃緊。他轉頭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帶著警告,但我卻若無其事地笑著,甚至還故意眨了眨眼,嘴里接著方遠的話茬:"是嗎?那個校長後來怎麼樣了?"
我的手並沒有停下,反而更加放肆。我拉開他褲鏈的拉鏈,冰涼的手指鑽進內褲里,直接握住了那根已經半硬的肉棒。那東西在我手里迅速膨脹,血管突突直跳,燙得驚人。
我開始在桌下緩慢地擼動,拇指在敏感的龜頭上打著圈。
陳建國悶哼一聲,趕緊端起茶杯掩飾。他湊到我耳邊,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絲壓抑的喘息:"老婆,過分了啊……"
"嗯?"我側頭看他,眼神無辜,手上的動作卻加快了速度,"怎麼了?不舒服?"
陳建國咬著牙,也不甘示弱。
他的大手悄悄滑下桌沿,順著我的小腿滑進裙擺。粗糙的手指毫無阻礙地鑽進我的蕾絲內褲,直接按在了那濕漉漉的肉縫上。
"啊……"我忍不住發出一聲低吟,呼吸瞬間粗重起來。他的手指靈活地撥開那兩片肥厚的陰唇,在那敏感的陰蒂上快速揉搓。
快感像電流一樣竄遍全身,我咬著嘴唇,強忍著不叫出聲,桌下的雙腿卻不自覺地張開,好讓他弄得更深一點。
方遠看著我們倆這副樣子,哪還能不明白。他端起酒杯自己喝了一口,眼神里透著玩味:"你們夫妻倆,要不要考慮下我的感受?這麼明目張膽的互撩,當我瞎啊?"
我被他點破,也不尷尬。松開陳建國的肉棒,端起面前的紅酒一飲而盡。唇邊還留有酒漬,配上潮紅的臉頰,我知道現在的自己有多誘人。
我緊緊盯著方遠,嘴角勾起一抹邪笑,聲音慵懶而沙啞:"哪有明目張膽,我們明明很隱秘……"
說著,我緩緩抬起手,當著他的面,拉下了那一側的肩帶。
絲絨裙子順著肩膀滑落,半邊乳房彈了出來,粉色的乳頭挺立著,在昏黃的燈光下顯得格外誘人。
我看著方遠呆滯的眼神,舔了舔嘴唇,繼續說道:"這才叫明目張膽……"
我轉過頭,看著身旁的陳建國,命令道:"建國,我想你舔我。"
陳建國看著我,沒有絲毫猶豫。他低下頭,張開嘴含住了我那顆挺立的乳頭,舌頭熟練地卷起,用力吸吮著。
"嗯……"我仰起頭,舒服地呻吟出聲,手指插入他的頭發,按著他的頭讓他吃得更重一點。
快感越來越強烈,陳建國的手在我腿間的動作也越來越快,那種手指抽插帶來的咕嘰聲在安靜的包間里顯得格外刺耳。
我睜開眼,看著對面的方遠。他正死死盯著我的胸口,呼吸急促,眼神里充滿了欲望。
我衝他拋了個媚眼,眼神里充滿了誘惑:"方大局長,不來看看……這風景怎麼樣嗎?"
方遠微微一笑。站起身走到我身邊,皮帶扣解開的聲音在空氣中格外清脆。
我側過頭,看著那條內褲高高頂起的帳篷,伸手拉下他的內褲。那根熟悉的肉棒彈了出來,帶著一股熱氣打在我的臉上。
我毫不客氣地張嘴含了上去,舌尖在馬眼處打著轉,深深吞入喉中。
"唔……"嘴里被填滿的感覺讓我發出滿足的嗚咽。
一邊吞吐著方遠的肉棒,一邊扭頭對身後的陳建國說:"建國,操我……里面好癢……好想要……"
陳建國聽話地放開我的乳頭,拉著我站起來,讓我彎腰趴在桌子上。他掀起我的裙子,扯下那條已經濕透的內褲,扶著早已硬得發疼的肉棒,對准那個流水的洞穴,狠狠地捅了進來。
"啊——!"我尖叫一聲,嘴里的肉棒滑了出來,甩在臉上,留下一道晶瑩的唾液。
被兩根肉棒前後夾擊的感覺讓我瞬間崩潰。陳建國在後面大力抽插,每一次撞擊都讓我的乳房劇烈晃動;方遠在前面捏著我的臉,重新把肉棒塞進我嘴里,操弄著我的喉嚨。
"爽不爽?老婆……"陳建國喘著粗氣,拍一下我的屁股。
"唔……爽……好爽……"我含糊不清地叫著,眼神迷離。
就這樣,我們在包間里瘋狂地交合著。陳建國操累了,方遠就接上;方遠操累了,陳建國又頂上來。我在兩個人之間不停轉換,高潮一波接一波襲來,整個人都快虛脫了。
最後,陳建國悶哼一聲,死死抵住我的子宮口,滾燙的精液噴射而出。方遠也抽出肉棒,在那張潮紅的臉上澆了一股股白濁的液體。
我癱軟在椅子上,休息了好一會兒,才稍微緩過勁來。
簡單收拾了一下,我們回了酒店。
一進房間,那股還沒散去的燥熱感又卷土重來。剛才在包間里的瘋狂像是個前戲,徹底點燃了我身體里的火。
我眼神迷離地看著陳建國,還沒等他關好門,我就飛快地脫光了身上的衣服,赤條條地站在他面前。
"老婆……"陳建國看著我瘋狂的樣子,有些驚訝。
我沒說話,直接把他按在床上,三兩下扒掉他的褲子,張嘴含住那根稍微有些軟下來的肉棒,賣力地吞吐。
沒一會兒,陳建國的肉棒又硬了起來。
我心滿意足地爬上床,跨坐在他身上,扶著那根粗大的東西對准洞口,一屁股坐了下去。
"噗嘰——"
因為太濕了,發出一聲淫靡的聲響。
"啊……"我舒服地仰起頭,雙手撐在他胸口,開始大力起伏。
"建國……剛才爽不爽?"我一邊做著,一邊問他,汗水順著我的下巴滴在他臉上。
"爽……太刺激了……"陳建國喘著氣,雙手抓著我的乳房揉捏,"聽你叫喚……我都要瘋了……"
就在我們做得熱火朝天的時候,門鈴突然響了。
門口傳來方遠的聲音:"建國?"
我動作一頓,看著陳建國。
陳建國看著我,眼神里帶著一絲皎潔,然後慢慢點了點頭。
我從陳建國身上下來,走到門口,故意沒有拿浴巾遮掩,就這樣赤身裸體地打開了門。
方遠站在門口,看到門後一絲不掛的我,愣了一下,眼神瞬間變得幽深。
我媚笑一聲,伸手拉住他的皮帶,把他拽進房間,隨手關上了門。
我擺出一副極度渴求的姿態跪趴在床邊,將那顆圓潤飽滿的屁股高高翹起,對著方遠不住地輕顫搖擺。
濕漉漉的穴口像一張貪婪的小嘴,正一張一合地流淌著晶瑩的淫水,仿佛在無聲地索求著填滿。
"方大局長……我剛才還沒吃夠呢。"
我扭過頭,眼神迷離魅惑地盯著身後的男人,話音未落,便一頭扎進陳建國的胯間。張開嘴,將那根挺立的肉棒連根吞沒,靈巧的舌頭瘋狂地舔弄著敏感的冠狀溝。
"嗚……唔……"
嘴里被塞滿的瞬間,方遠也忍不住了。
只聽見"噗嗤"一聲濕膩的悶響,他那根早已怒火中燒的肉棒粗暴地破開我濕潤的肉壁,毫無保留地一插到底!
"啊——!太深了!頂到了!"
我猛地仰起頭,嘴角還掛著口水,發出一聲尖銳而高亢的浪叫。前後夾擊的充實感讓我瞬間快感炸裂,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
"何老師,夾得真緊!"方遠喘著粗氣,雙手死死扣住我的腰肢,開始大開大合地抽送,每一次都重重地撞擊在我的花心上。
"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聲音清脆響亮,回蕩在整個房間里。
我在兩個男人的夾攻下很快淪陷,屁股瘋狂地迎合著身後的抽插,嘴里卻還不忘賣力地吞吐陳建國的肉棒,含糊不清地哼哼著:"嗯……好爽……兩個大雞巴……啊……插死我了……我要壞了……"
那一浪高過一浪的快感不斷衝刷著大腦,我的指甲深深陷入陳建國的大腿肌肉里,隨著一聲比一聲高亢的呻吟,整個人再次噴射出一股股的淫水,徹底癱軟在男人的身下。
但這僅僅是個開始。
方遠一把將我抱起,大步走到書桌前,將我重重地壓在冰涼的桌面上。
"啊!好涼……"我驚呼一聲,還沒來得及反應,方遠已經撩開我的大腿,挺腰狠狠撞了進來。
"啊呀——!這麼深!"我仰躺在桌面上,雙臂勾住方遠的脖子,雙腿大開地架在他肩上,整個人隨著他的撞擊在桌上前後搖晃。
"方遠……操我……啊……頂到了……那里……那是子宮口……啊……別頂……"我仰起脖頸,浪叫著,眼神迷亂地看著天花板,感受著那根粗硬的東西在體內橫衝直撞。
陳建國也沒閒著,他走到桌邊,將肉棒遞到我嘴邊。我心領神會地張開嘴,含住那顆紫紅的龜頭,舌尖在馬眼處打轉。
"唔……唔唔……"我的嘴里塞滿了男人的味道,前後兩處同時被填滿的感覺讓我欲仙欲死。
"老婆……你的舌頭真軟……"陳建國撫摸著我的頭發,開始在我的口腔里抽送。
桌上激烈的三人戰持續了好一陣,方遠突然抽出肉棒,一把將我抱起,轉身坐在了旁邊的單人沙發上,讓我背對著他坐下。
"噗嗤!"肉棒再次滑入體內。
"啊……好滿……"我靠在方遠懷里,無意識地扭動著腰肢。
"自己動。"方遠咬著我的耳垂,命令道。
"好……我動……我自己動……"我如同一灘春水般軟在他身上,雙腳踩著地面,開始上下起伏。
"對……就是這樣……何老師真騷……"方遠的手繞到前面,狠狠揉捏著我的乳房,手指扯住乳環,用力拉扯。
"啊——!疼……輕點……啊……好爽……奶頭被拉得好爽……"我呻吟著,身前的陳建國坐在床邊,看著我被方遠操的渾身顫抖。
"啊——!太刺激了……建國......好爽......雞巴....操...操的好爽.....啊——!"看著陳建國的眼神讓我徹底崩潰,身體劇烈痙攣,大量淫液噴涌而出,澆了陳建國一身。
我渾身癱軟的靠在方遠懷里,大口穿著粗氣,胸口上下劇烈起伏。
陳建國走過來,將我抱到床上,分開雙腿架在他肩膀上,腰下一挺,那根又粗又硬的肉棒對准還在嘩嘩流水的穴口,毫不留情地一插到底!
“啊啊啊——!!!”這一下捅得太深、太狠,仿佛直接頂開了子宮口!我瞬間崩潰,瘋狂地搖著頭,十指死死抓著床單,指節都因用力而泛白,喉嚨里發出變了調的尖叫。“啊!不行……太深了……要被捅壞了……啊啊啊!建國!......”
這種姿勢讓我無處可逃,每一次撞擊都無可避免,直抵靈魂深處。我像瘋了一樣甩動著頭發,渾身劇烈痙攣,浪叫不止:“啊——!操死我了……太深了……建國…操我…啊…用力…再快點…嗯…爽…啊…啊!”
就在我神志不清、快要暈厥之時,方遠也爬上床,跨坐在我胸口,那根暴漲的肉棒直接塞進我嘴里,堵住了我的尖叫。
“唔唔……!”我的嘴被徹底填滿,只能發出嗚咽聲,前後兩頭的瘋狂夾擊讓我徹底淪陷,變成了一具只會被操弄的肉體。
“射給你!都給你!”沒過多久,兩人幾乎同時低吼,滾燙的精華一前一後,如同岩漿般瘋狂灌注進我的身體深處。
我雙眼翻白,被這股熱流燙得渾身抽搐,雙腿繃的筆直,身體每一次的抽搐顫抖,都感覺陰道一股熱流噴射而出。
短暫的喘息後,兩人像是不知疲倦的野獸,一左一右架起我走進浴室。
嘩啦啦的水聲響起,溫熱的水流澆在身上,卻澆不滅體內的欲火。
在狹窄濕滑的浴室里,我再次被架起,貼著浴室的玻璃,被操得渾身癱軟,又一次沉淪在無盡的快感地獄中。
那一夜,我們三人不知做了多少次。直到我徹底癱軟在床上,連手指頭都動不了,臉上、嘴里、腿間,到處都是他們留下的痕跡,那股腥甜的味道在空氣中彌漫,讓我徹底沉淪。
我感覺自己像是一艘在暴風雨中的小船,被這股欲望的巨浪拋來拋去,直到最後一點力氣也被吞噬,昏昏沉沉的睡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