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調教 將高大女將軍調教成肌肉性奴!調教師與大馬車!純愛又色情的調教輕喜劇!

第二章 對高大性奴的破處調教!不僅發現女將軍超耐虐,而且還是個女同!

  赫爾伯特王國軍在東部邊境擊潰了帝國第三軍團,戰場在一條河谷邊,屍體堆在淺灘上,血把河水染成暗紅。

  活下來的人圍著篝火,酒袋在手里傳來傳去。

  維莎坐在一塊大石頭上,鎧甲脫了一半,羅拉挨著她坐,棕色波浪卷發被汗水粘在額角,臉上還有沒擦干淨的血汙。

  “將軍您太帥了!”羅拉的聲音帶著興奮過後的輕顫,“維莎一聲劍來!赫爾伯特先斬天下第一!再斬天下第二!重返陸地神仙之境!帝國啊,你們的King回來啦!顫抖吧!恐懼吧!害怕吧!忐忑吧!”

  PS:看不懂的粉絲們別懵,這是一個足球界爛梗,寫的時候自己沒崩住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哈哈哈哈……

  維莎接過酒袋,灌了一口,看了她一眼。

  “您是主心骨!只要您在陣前,大家就覺得這仗能贏,今天也是,我看見您舉劍衝出去的時候,心里就想——跟著將軍,死也值了。”

  羅拉才二十三歲,眼睛里還有沒被戰爭磨掉的光,她伸手揉了揉羅拉的頭發,動作有點粗魯,但羅拉笑了,像只被撓了下巴的貓。

  “少拍馬屁。”維莎說。

  “知道了知道了。”羅拉笑嘻嘻地又遞過酒袋,“再喝點?不如我們上床慶祝慶祝嘛。”

  “死女同滾遠點——”

  “我們女同怎麼你了!”

  篝火噼啪響,遠處有人在唱戰歌,跑調跑得厲害,維莎又喝了一口,酒液順著喉嚨往下燒。那一刻她真的覺得,也許這場仗能打贏,也許……

  畫面碎了。

  像鏡子被重錘砸中,碎片里映出的是黑岩谷。

  去年秋天,最後一場大戰。

  帝國軍隊從谷口壓進來,重步兵的方陣像移動的鐵牆,箭矢在空中交錯,魔法爆炸的光把天空染成詭異的紫紅色。

  “將軍!右翼頂不住了!”

  “我知道!”

  她揮劍砍倒一個衝上來的帝國士兵,血噴在臉上,視线掃過戰場,赫爾伯特的陣线在後退,像被潮水衝刷的沙堤。

  她看見一個缺口——帝國長矛手從那里突進來了,直插中軍。

  “羅拉!帶人堵住那個缺口!”

  “是!”

  羅拉衝出去,帶著十幾個親兵。維莎想跟上去,但她被纏住了。

  揮劍,格擋,再揮劍。

  肌肉在尖叫,呼吸像拉風箱,她聽見羅拉的喊殺聲,聽見金屬碰撞的聲音,聽見有人慘叫。

  然後是一聲悶響。

  很沉,像什麼東西被用力捅穿。

  維莎砍倒面前的敵人,轉頭看向缺口的方向。

  她看見羅拉站在那里,背對著她。一杆帝國制式的長矛從羅拉背後刺入,矛尖從胸前穿出來,帶著碎肉和骨渣。血像噴泉一樣涌出來,濺了周圍士兵一身。羅拉的身體晃了晃,手里的劍掉在地上。她轉過頭,看向維莎的方向,然後向前倒下去。

  長矛還插在她身上,隨著倒地的動作顫了顫。

  維莎的腦子空白了幾秒。

  耳朵里嗡嗡響,戰場的聲音變得很遠,她看見幾個帝國士兵圍上去,用腳踢羅拉的屍體,拔出長矛,又捅了一次,血濺在黑色的岩石上。

  “羅——”

  ……

  冷水潑在臉上。

  維莎猛地睜開眼,大口喘氣。

  回憶的碎片還在腦子里旋轉——篝火、酒、羅拉亮晶晶的眼睛、黑色岩壁、穿胸而過的長矛、濺開的血。

  視线聚焦。

  她在赫塔府邸的地下室,現在她被綁在房間中央的十字架上,手腕和腳踝被皮扣固定在橫梁和立柱上,身體完全赤裸,皮膚貼著冰冷的木頭。

  漢達斯站在她面前不遠處,手里拿著根鐵棍,大約手臂粗細,表面有鏽跡。梅倫達斯在旁邊一張小木桌前,桌上擺著幾個玻璃瓶和陶罐,里面裝著顏色各異的液體,散發出一股混合著草藥和某種甜膩氣味的怪味。

  禁魔項圈緊緊勒著脖子……她沒逃出去。

  這個認知像冰水澆進脊椎。魔法陣、強制高潮、失禁、癱軟、被重新戴上項圈、拖到這里綁起來——所有的記憶涌上來,和剛才那些戰場回憶混在一起,變成一團燒灼的混合物。

  憤怒炸開了。

  “漢達斯!”維莎的聲音嘶啞,但每個字都像從牙縫里擠出來的,“你這雜種!卑劣的奴隸販子後代!你以為這樣就能困住我?等我出去,我要把你的腸子扯出來,掛在你們家族破敗的屋頂上!我要把你——”

  漢達斯沒說話,他往前走了一步,舉起鐵棍,對准維莎的腹部。

  維莎的罵聲沒停:“——剁成肉醬喂狗!你們赫塔家活該窮死!活該絕後!你——”

  維莎還是吃了有文化的虧,窮死絕後對於赫塔家族已經算好結局了,在漢達斯的認知里,自己的老父親死了後被人從地里挖出來奸屍都很正常。

  漢達斯無語道:“嘰里咕嚕說什麼呢,棍之勇者的傳說聽過沒?”

  鐵棍揮下來,砸在維莎腹肌正中,發出沉悶的撞擊聲,維莎的聲音戛然而止,身體猛地向前弓起,但被十字架的束縛拉回來。

  腹肌瞬間繃緊,試圖抵抗衝擊,但那股力量穿透肌肉,震到內髒深處。

  她吸了口氣,還沒緩過來,第二棍又來了,肌肉已經處於防御狀態,但衝擊力還是傳了進去。維莎咬緊牙,沒叫出聲,但喉嚨里發出壓抑的悶哼。

  第三棍、第四棍……

  漢達斯打得很規律,每一下都瞄准腹部中央,力度均勻,鐵棍撞擊肉體的聲音在石室里回蕩,混著維莎越來越粗重的喘息。

  打到第八棍的時候,維莎感覺胃里開始翻騰,那種震動累積起來,變成一種惡心的、向上涌的感覺,她咽了口唾沫,試圖壓下去。

  第九棍。

  “呃——”

  干嘔,沒吐出東西,但喉嚨發緊,唾液不受控制地流出來。

  第十棍。

  這次砸在了胃部偏下的位置。維莎的身體劇烈痙攣,腹肌再也繃不住,軟了下去。一股酸水衝上喉嚨,她低下頭,帶著食物殘渣的液體從嘴里噴出來,濺在自己胸前和地上。嘔吐物的酸臭味立刻在空氣里散開。

  她還在干嘔,身體一抽一抽,更多的胃液和沒消化完的黑面包糊糊吐出來,順著下巴往下滴。眼淚被逼出來,糊了滿臉。

  漢達斯停下手,把鐵棍靠在牆邊,他看向梅倫達斯。

  梅倫達斯放下攪拌藥膏的木勺,走到牆角,拎起一個木桶,她走到維莎面前,,舉起木桶,把整桶水潑在維莎身上。

  冷水潑在皮膚上激起一層雞皮疙瘩,維莎打了個寒顫,咳嗽了幾聲,吐出最後一點酸水。

  她低著頭,水珠從頭發上滴下來,落在腳邊的濕地上,腹部火辣辣地疼,但那股翻江倒海的感覺退下去了。

  憤怒還在,但被疼痛和生理性的虛弱壓住了,暫時發不出聲音。

  漢達斯走到她面前,離得很近,近到能看見她綠色眼睛里映出的油燈火苗,他伸出手,手指虛虛劃過維莎的胸口,停在平坦的乳房上方,沒碰著。

  “胸圍、腰圍、臀圍。”漢達斯說,“請你報一下數字,要精確到小數點後兩位。”

  維莎抬起眼皮看他,嘴角扯了一下。

  “怎麼,想量量自己那根東西夠不夠格?”她的聲音還有點啞,但嘲諷的味道很足,“省省吧。你那小肉蟲還沒我小拇指粗,塞進去都找不著北。”

  漢達斯兩手一攤,從一堆瓶瓶罐罐里拿起一個橡膠漏斗和一根細長的軟管。

  “小梅。”漢達斯說。

  梅倫達斯走過來,接過漏斗和軟管,她又從桌下拿出個木桶,里面是溫熱的清水,水面飄著幾片不知道什麼的草藥葉子,她把軟管一頭接上漏斗,另一頭拿在手里,走到維莎身後。

  維莎感覺到梅倫達斯的手按在她臀部,手指分開臀瓣。冰涼的觸感讓她身體繃緊了一下。

  “你干什麼——”

  軟管頂端抵到肛門處,頂端抹了點什麼油,滑溜溜的,但擠進去的時候還是帶來一陣明顯的異物感。

  維莎咬住牙,沒叫出聲,但喉嚨里發出壓抑的悶哼。軟管一點點往里插,大概進去了半尺深。然後梅倫達斯開始倒水。

  溫水通過漏斗流進軟管,灌進直腸里,液體一股股流進去,在腸子里積聚,維莎的腹部慢慢鼓起來一點,皮膚繃緊。

  灌了大概兩升水,梅倫達斯停下,拔出軟管。肛門括約肌本能地收縮,想把里面的水擠出去,但梅倫達斯動作更快——她拿起一個肛塞,對准那個還在微微收縮的肛門,用力塞進去。

  “唔!”

  維莎的身體猛地向前挺,但被十字架拉住。

  肛塞完全沒入,底座緊貼在肛門外面,嚴嚴實實地堵住了,腸道里的水被關在里面,沉甸甸地墜著,帶來持續不斷的脹滿感,她想收縮肌肉把東西擠出去,但肛塞卡得很牢,一動反而讓底座摩擦皮膚,帶來更多不適。

  漢達斯走回她面前。

  “現在能說了嗎?”他問,“說了就讓你去排泄哦。”

  維莎抬起頭,她咧開嘴,露出一個有點扭曲的笑。

  “做夢。”

  漢達斯點點頭,好像早就料到,他轉身從桌上拿起一個水壺和一個玻璃瓶。水壺里是清水,玻璃瓶里是透明的液體,晃起來有點粘稠。梅倫達斯接過水壺,走到維莎面前,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張開嘴。

  “喝下去。”漢達斯說。

  水直接往喉嚨里倒,維莎被迫吞咽,一大口又一大口,清水順著嘴角流出來,打濕胸口。灌了大概一升,梅倫達斯停了一下,漢達斯打開玻璃瓶,把里面那點粘稠液體全倒進維莎嘴里。味道有點苦。

  維莎想吐出來,但梅倫達斯捂住她的嘴,抬了抬她的下巴,接著又是灌水直到水壺見底。她的小腹明顯鼓了起來,比剛才更圓,皮膚繃得發亮,讓腹肌的刻度更加明顯。腸道里有灌腸的水,胃里有剛灌下去的水,加上那瓶神秘液體——利尿劑開始起作用。

  膀胱迅速充盈,尿意像潮水一樣涌上來,越來越急。

  漢達斯拿起一個尿道塞,他抹了點油,蹲下身找到了位置。

  金屬柱抵上尿道口時,維莎全身都僵住了,那地方平時根本不會碰,現在被冰涼的異物頂著,帶來一種極其陌生的觸感。漢達斯慢慢往里推,金屬柱滑進去,圓球卡在尿道口外面,嚴絲合縫。

  現在她徹底堵住了。

  前面尿不出來,後面拉不出來。

  這叫什麼家人們,這就叫一根筋兩頭堵。

  灌腸的水在直腸里晃蕩,胃里的水在翻騰,膀胱漲得發痛,尿意一陣陣衝擊著下腹,但出口全被堵死。

  維莎的呼吸變快了,額頭冒出更多汗,她試圖夾緊腿,但身體開始輕微顫抖。

  “這麼大的肚子,這麼小的胸,真是不和諧啊。”漢達斯看著維莎孕婦般的肚子說道,梅倫達斯也點頭附和道:“胸這麼小,裸著上半身出去,別人都不一定能發現這賤貨是個雌的。”

  “誰想像你一樣掛著大奶子就為了給別人玩弄啊哈哈哈——”

  維莎還在強撐精神譏諷梅倫達斯。

  “看來我真的得控制你了——”梅倫達斯順勢要抄起鞭子,但被漢達斯制止了。

  “好了好了,天天汙言穢語,不知道的還以為這是鱷魚窩的粉絲群呢。”

  漢達斯站起身,擦擦手,走到小木桌邊。

  “接下來讓我們介紹一下下面要用的的奇妙小道具!”

  桌上有個玻璃缸,里面養著一團淡藍色的史萊姆,半透明,果凍狀的質地,緩緩蠕動著。梅倫達斯乖巧地拿起一個小碟子,里面是之前攪拌乳白色的藥膏,她用木勺挖了一勺,遞到史萊姆面前。

  史萊姆包裹住藥膏,慢慢吞噬進去,身體顏色從淡藍變成乳白混合的渾濁色。

  “這是刺激乳房發育的藥物。”漢達斯說,一邊拿起一個特制的注射器,針頭很長,但很細。梅倫達斯用鑷子夾起那團吸收了藥物的史萊姆,小心地塞進注射器前端的容器里。史萊姆在里面蠕動,發出細微的咕啾聲。

  漢達斯走到維莎面前,注射器對准她左側乳房。

  “你要干什麼——”

  針扎了進去,漢達斯推動活塞,那團史萊姆被注入乳房內部。維莎能感覺到一股冰涼的、滑膩的東西涌進乳腺組織,活物在里面蠕動,擴散。

  史萊姆分成無數細小的觸須,鑽進乳腺導管和脂肪組織之間,把攜帶的藥物均勻塗抹在每一處內壁上。

  像有無數細小的火苗在乳房內部點燃,混著一種強烈的、抓心撓肝的瘙癢。

  這感覺太陌生了,維莎忍不住扭動身體,但十字架把她固定得死死的,她想用手去抓,去撓,但手腕被皮扣勒著,動不了分毫。

  右側乳房同樣的史萊姆注入,兩個乳房像被放進了慢火烤著的鍋里,從里到外都在發熱發癢。乳頭不受控制地挺立起來,不是因為快感,是因為內部組織的充血和刺激。

  漢達斯拔出針頭,用棉布擦了擦維莎胸口滲出的少許血珠。他退後一步,看著維莎的乳房因為不適而微微顫抖、平坦、此刻正從內部發生變化。

  “史萊姆會在里面待三天。”漢達斯說,聲音還是那麼平靜,“它們會持續釋放藥物,刺激乳腺發育,三天後取出來,換一批新的進去,這樣持續三個月,你的乳房會一直長,長到……”他頓了頓,似乎在找合適的詞,“長到西瓜那麼大,到時候,你這一身肌肉配上那麼大的奶子,這才夠味。”

  維莎咬著牙,汗水流進眼睛,刺得生疼。乳房的灼燒瘙癢一陣陣襲來,小腹脹痛,膀胱要炸開,直腸里沉甸甸的水晃蕩著。

  她抬起頭,瞪著漢達斯,綠色的眼睛里全是血絲。

  “你……這個……變態……”

  “這邊建議你去祖安進修一下,罵得跟調情似的。”漢達斯說,“隨你怎麼罵,等你的身體開始變化的時候,你就會明白,改變不會停止,反抗沒有意義。”

  PS:在黃油世界里,想要快速欣賞戰敗動畫,記得狠狠嘴硬哦~

  “感覺怎麼樣?”梅倫達斯開口,聲音里帶著點笑意,“史萊姆在里頭動得歡吧?再過幾天,你這對平胸就該開始鼓起來了,到時候走起路來一晃一晃的,真成奶牛了。”

  維莎抬起頭,汗水順著下巴滴下來,她盯著梅倫達斯:“你……這個……婊子……”她喘著氣,每個字都像從牙縫里擠出來的,“只會舔別人腳底的……賤貨……也配……笑我……”

  梅倫達斯臉上的笑意淡了點,轉身看向漢達斯。

  “主人您聽,她還罵人呢。”

  漢達斯走到維莎面前,他伸出手,手掌貼上維莎左側乳房。

  皮膚很燙,能感覺到下面組織在不正常地發熱,他輕輕按了按,維莎的身體立刻繃緊了。

  “史萊姆對刺激有反應。”漢達斯說,手指收攏,抓住整個乳房的軟組織,開始揉捏。

  梅倫達斯也走過來,手按上另一側乳房,兩人同時開始揉捏,手指陷入發燙的軟組織里,順時針、逆時針地轉著圈按壓。

  維莎咬住牙,但喉嚨里還是漏出了一聲壓抑的嗚咽。

  那不是因為揉捏本身有多疼——乳房真正的痛苦來自內部:史萊姆被外部的壓力刺激,開始更劇烈地蠕動。

  那些細小的觸須在乳腺組織間瘋狂鑽動,把藥物更均勻也更深入地塗抹在每一寸內壁上。

  灼燒感瞬間加劇,像有無數根燒紅的針從乳房深處往外扎,瘙癢也跟著升級,從抓心撓肝變成一種幾乎要讓人發瘋的刺癢,癢到骨子里,卻撓不到。

  “啊……停……停下……”

  維莎的聲音變了調,她開始掙扎,但十字架很結實,她動不了多少,汗水像水一樣從身上涌出來,打濕了頭發、胸口、腹部。

  乳房的皮膚在揉捏下開始泛紅,漢達斯松開手,退後一步,看著維莎因為痛苦而扭曲的臉。她還在喘,胸口劇烈起伏,乳房上留著清晰的指印。

  “體質真好啊,”漢達斯說,“這麼折騰都沒暈過去,天生適合調教,看來簡單的按摩是不會讓你太痛苦呢。”

  他轉身走到牆角的木箱邊,打開蓋子,從里面拿出兩個木制的夾棍,夾棍內側挖出了弧形的凹槽,剛好能卡住乳房的形狀。兩根夾棍用一根粗麻繩連著,繩子從夾棍兩端的孔里穿過,形成一個可以收緊的結構。

  梅倫達斯接過夾棍,在手里掂了掂。她走到維莎面前,把夾棍的凹槽對准維莎的乳房,卡上去,現在兩個乳房都被夾棍夾住了,凹槽的邊緣剛好壓在乳根的位置。

  “男女搭配干話不累!”

  漢達斯抓住麻繩的兩端,開始拉。

  繩子收緊,夾棍跟著收緊,夾棍向內擠壓,弧形凹槽深深陷入乳房的軟組織里,迅速從擠壓變成碾軋。

  維莎的呼吸停了一瞬,然後慘叫衝出了喉嚨。

  “啊——!!!”

  那不是之前那種壓抑的嗚咽,是純粹的、撕心裂肺的哀嚎。夾棍的擠壓超出了乳房組織能承受的閾值,軟組織被強行壓扁,血管被壓迫,神經末梢傳遞著撕裂般的痛感。

  漢達斯還在收緊繩子,夾棍幾乎要嵌進肉里,乳房的形狀被擠壓得變形,從原本的隆起變成被壓扁的兩團,皮膚因為極度壓迫而出現深紅色的淤血痕跡。

  “啊啊啊啊——”

  維莎的身體瘋狂掙扎,十字架被扯得嘎吱作響。她仰著頭,脖子上的青筋暴起,眼睛瞪得極大,瞳孔縮成一點。汗水像瀑布一樣從身上涌出來,慘叫聲一聲接一聲,在石室里回蕩,撞在牆上又彈回來。

  然後,在極度的疼痛刺激下,她的身體出現了本能的失控。膀胱括約肌松了一下——,一股尿液涌向尿道口,但立刻被堵在那里的金屬尿道塞擋住了。

  液體在膀胱里衝撞,卻找不到出口,那種憋脹感瞬間加劇了十倍,膀胱像要炸開一樣劇痛,和乳房的擠壓痛混在一起,變成一種讓人想立刻死去的折磨。

  “呃……啊……尿……尿不出來……”

  維莎的聲音已經啞了,帶著哭腔,她渾身都在抖,冷汗浸透了全身,皮膚在油燈光下泛著濕漉漉的光。

  乳房被夾棍擠壓的地方,皮膚開始從深紅變成紫紅色,那是毛細血管破裂的跡象。

  漢達斯松開了繩子,夾棍還夾在乳房上,但壓力稍微減輕了一點,維莎的身體軟了下去,全靠十字架的束縛才沒癱倒,她大口喘著氣,每一次吸氣都帶著抽噎的聲音,眼睛半閉著,眼神渙散。

  “真是辛苦老己了。”漢達斯說,“累死我了,干飯去吧。”

  他轉身走向門口,梅倫達斯跟在他身後,經過維莎時,她看了一眼那個渾身冷汗,顫抖不止的女人,什麼也沒說。

  石室里只剩下維莎一個人,綁在十字架上,乳房內部史萊姆還在蠕動帶來灼燒和瘙癢,小腹脹痛,膀胱要炸開,直腸里沉甸甸的水晃蕩著。

  ……

  餐廳里,漢達斯坐在桌邊,打著飽嗝,梅倫達斯站在他旁邊,手里拿著塊抹布,正慢慢擦桌子。

  “得先把她那點將軍的傲氣磨干淨。”漢達斯說,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敲,“用最痛苦的招數,讓她清清楚楚地知道——現在她是奴隸,不是將軍。等這個認清楚了,再稍微松一點,給點好臉色,她才會覺得是恩惠。”

  梅倫達斯停下擦桌子的動作,想了想。

  “維莎比一般人更堅韌。”她說,“戰場上殺過人的,骨頭硬,光是疼,可能得折騰很久才能讓她低頭。我看今天夾棍夾奶子的時候,她都疼成那樣了,也沒求饒。”

  她說著,手無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臀部。

  女仆裙下面的肛門處,有一個從早上就塞著的巨大肛塞還在里面,橡膠材質撐開括約肌的感覺已經習慣了,但走動時還是會帶來細微的異物感。

  她轉過身,背對漢達斯,撩起裙擺,把底褲褪到膝蓋下面。臀瓣分開,露出那個深色的橡膠底座,嚴嚴實實地堵在肛門里。

  “主人……”梅倫達斯的聲音低下去,帶著點黏膩的鼻音,“梅奴看到那個賤女人被主人調教……其實後面……也癢了,梅奴想被主人操。”

  漢達斯看了她一眼,猛男嘆氣。

  “現在沒空。”他說,“心思得放在維莎身上,家里錢可不多了。”

  梅倫達斯沒立刻把裙子放下來,她保持著那個撅著屁股的姿勢,等了幾秒,見漢達斯真的沒反應,才慢慢直起身,把底褲拉好,裙子整理平整。

  但臉上已經有點紅了,呼吸也比剛才重了些。

  漢達斯招招手,梅倫達斯走過去,在他面前跪下,漢達斯抬起手,一巴掌扇在她左臉上。力道不算特別重,但足夠清脆,皮膚立刻浮起一片紅。

  梅倫達斯的臉偏過去,又慢慢轉回來,眼睛看著漢達斯,瞳孔有點散,第二巴掌落在右臉上,同樣的紅痕,她吸了口氣,喉嚨里發出一點滿足似的嘆息。

  “謝謝主人的賞賜!”

  “好了。”漢達斯說,“去把賬本拿來。”

  梅倫達斯站起身,臉上還帶著那兩片紅,走到牆邊的櫃子前,拿出個舊賬本,翻開本子,手指順著上面的數字一行行往下指。

  “拍賣花了二萬多金幣。回來的路費、住宿、吃飯,花了大概三十,家里現在剩的現錢……”她翻到最後一頁,“還剩一千七百金幣出頭,每月府邸的基本開銷——糧食、柴火,最少要兩百金幣,如果算上給維莎調教要用的藥膏、工具、特殊飲食,可能得再加一百。”

  她抬起頭,看著漢達斯。

  “按最省的花法,這些錢也只夠撐八個月。但如果中間有什麼意外,比如生病要請醫生,那就更短。”

  漢達斯沉默了一會兒,“壞了,這下我要進斬殺线了。”

  “一年。”他說,“一年之內,必須把維莎調教到能賣出去,或者至少能接客賺錢,否則……”

  他沒說完。但梅倫達斯明白,否則赫塔家就真的要被斬殺了。

  梅倫達斯收拾了碗筷,兩人又走下地下室,門推開時,那股混合著汗水、排泄物和藥膏的古怪氣味撲面而來。

  維莎還綁在十字架上汗水像油一樣糊在皮膚上,在燈光下泛著膩乎乎的光。

  PS:寫著寫著感覺像是油膩母豬仙子了(攤手)

  頭發全貼在臉上、脖子上,水藍色的發絲被汗浸得深一綹淺一綹,乳房上擠壓處的皮膚從紫紅變成了深紫色,小腹鼓得像個球——灌腸的水和尿。

  腹肌因為長時間的鼓脹而微微顫抖,皮膚繃得發亮。

  她聽見開門聲,抬起頭,看到漢達斯和梅倫達斯時,她喉嚨里發出一點含糊的聲音,像是想罵人,但沒力氣了。

  漢達斯走到她面前,手按上她鼓脹的小腹,能感覺到下面液體晃蕩的觸感,他輕輕按了按,維莎的身體立刻繃緊了,喉嚨里溢出壓抑的呻吟。

  “很難受吧。”漢達斯說,聲音很平靜,“不聽話就會一直這樣哦”

  維莎沒說話,只是喘氣,汗水落在地上已經積了一小灘的水窪里。

  “我給你個機會。”漢達斯繼續說,“不過還是有一些加碼的,這次不僅需要匯報三圍,還有你平時怎麼自慰的,頻率、用什麼方式、多久一次。都說清楚了,我就讓你排泄。”

  他停頓了一下,手指在小腹上輕輕劃了劃。

  “不說,就繼續憋著,你自己選。”

  維莎的嘴唇動了動,她看著漢達斯又看看自己鼓脹的小腹,喉嚨里發出一點咕嚕聲,像是想說話,但又咽了回去。

  汗水流進眼睛,刺得她眨了眨眼,腿間傳來一陣劇烈的尿意,膀胱像要炸開一樣疼,但尿道塞死死堵著。

  她張了張嘴,又猶豫著閉上,手指在身側蜷了蜷,指甲摳進掌心。

  “那沒辦法了,那你要是不願意,就先讓我爽一把吧,你還是個處女?28歲的處哈哈哈哈……今天讓你嘗嘗當女人的滋味。”

  “什麼!?”

  維莎雖然知道這是不可避免的結局,但這一刻真的到來的時候她還是有些害怕。

  “小梅,把她放平。”

  “是!”

  小梅內心小劇場:哼!剛才讓你操我的時候怎麼沒見你這麼積極。

  梅倫達斯幫著漢達斯把十字架從牆上解下來。

  這是個可以活動的結構,底部的鉸鏈松開後,整個十字架被放平,橫倒在地上。

  維莎還是被綁在上面,手腕和腳踝的皮扣沒解開,只是姿勢從直立變成了仰躺。接著漢達斯調整了固定腿部的架子,把原本並攏的兩條腿向兩側分開,拉到極限。

  現在維莎呈一個“土”字型躺在地上,雙腿大張。

  漢達斯蹲在她兩腿之間,手指劃過她鼓脹的小腹,又往下,停在濃密的陰毛上方。

  “黑岩谷戰役,”漢達斯開口,“帝國第三軍團的指揮官是你殺的吧。聽說你衝進他的護衛隊,一劍砍了三個騎士,最後把他從馬上拖下來,當著他士兵的面砍了頭。”

  “不許你提這件事……”

  他的手指往下探,撥開陰唇,穴口因為之前的掙扎和汗水有些濕潤,但更多的是緊繃。漢達斯伸出一根手指,指腹輕輕按在陰蒂上,然後開始緩慢地、有節奏地畫圈。

  “嗯……”

  維莎的身體繃緊了,手指的觸感很清晰地傳來,但身體有它自己的反應——小穴深處開始滲出一點透明的液體。

  很快,穴口變得濕滑,手指進出時帶出黏膩的水聲。

  “看啊,濕得這麼快。”梅倫達斯說,聲音里帶著嘲諷,“戰場上殺人不眨眼的將軍,下面倒是個騷貨,沒人操過吧?憋了二十八年,現在被手指碰兩下就流水了,呵呵,悶騷婊子。”

  維莎咬住牙,沒說話,她盯著天花板粗糙的石塊紋理,眼睛里有屈辱,有憤怒,但更多的是強行壓制的生理緊張。

  小腹和直腸還在脹痛,現在下體又多了手指的侵入感,讓她呼吸越來越亂。

  漢達斯抽出手指,上面沾滿了透明的黏液,他站起身,解開褲帶,陰莖已經半硬,形狀粗壯,龜頭飽滿。

  他握住,對准維莎已經濕潤的穴口,慢慢往前頂。

  進入的過程比想象中順利,穴口足夠濕潤,肌肉也因為之前的刺激而有些放松。龜頭擠開陰唇,滑進去時,維莎的身體猛地抖了一下。

  那不是快感,是異物侵入的強烈不適感,混合著一種被撐開的壓迫,漢達斯繼續往里推。

  “真松啊。”他說,聲音里帶著點意外的意味,“比我想的松多了,你這騷穴像被操爛過一樣,一點緊致感都沒有。”

  其實是維莎一米九的龐大身軀,導致了陰道也比尋常女子大了不少。

  維莎的嘴唇在抖。她吸了口氣,聲音嘶啞。

  “呵呵,是你的小蚯蚓……太小了。”

  漢達斯倒是沒生氣,抬起一只手,掌心浮現出淡淡的藍色光暈,那是魔法符文,細密的线條在空氣中勾勒出復雜的圖案。光暈順著他的手臂往下流,匯入陰莖。

  維莎感覺到體內的那根東西開始變化。

  陰莖在維莎的陰道里面,直接膨脹,陰莖的直徑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增加,龜頭變得更粗,莖身像充氣一樣脹大。

  到最後,足足有礦泉水瓶那麼粗大。

  陰道內壁被強行撐開,原本還算寬松的空間瞬間被填滿,每一寸黏膜都被壓迫到極限。那已經不是簡單的異物感,是被強行拉伸撕裂的劇痛。

  “啊——!!!”

  慘叫衝破了喉嚨,維莎的身體像蝦一樣弓起來,但被十字架和皮帶死死固定住,只能徒勞地顫抖。

  眼淚瞬間涌出來,混著汗水往下淌,陰道里火辣辣地疼,像有燒紅的鐵棍在里面攪。

  參考文獻:棍之勇者。

  漢達斯沒有立刻動,只是維持著那個姿勢,讓膨脹後的陰莖完全填滿她。

  然後他腰往前一送。

  很輕的一下,只是往里頂了頂,但足夠了。

  處女膜被徹底撕裂的痛感像刀割一樣清晰。

  “啊啊啊——”

  維莎的慘叫貫穿耳膜,她眼睛瞪得極大,瞳孔縮成一點,里面全是淚水。

  漢達斯退出來一點,龜頭上沾著鮮紅的血,他又慢慢插回去,這次動作更慢,但每推進一寸,維莎的身體就痙攣一下。

  血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來。

  漢達斯停住了,沒繼續抽送,他就那樣插在里面,低頭看著維莎扭曲的臉:“記住了,現在開始,你是我的女人了。”

  維莎還在斷斷續續的抽泣,下體的疼痛還在持續,火辣辣的,像有東西在里面燒,小腹的脹痛,乳房的灼癢,所有感覺疊在一起,讓她腦子一片空白。

  梅倫達斯走過來,蹲在維莎頭邊,用布擦了擦她臉上的淚和汗。

  “感謝你破處了哦。”梅倫達斯說,“以後你就是真正的性奴了,主人操你,你應該表示感謝,不要老是哭哭啼啼的——不過是爽到哭的話是可以的。”

  維莎只是哭,眼淚不停地流。

  漢達斯開始抽動,陰莖在擴張後的尺寸下,每一次進出都帶來清晰的摩擦感,陰道內壁被撐開到極限,黏膜在粗糙的摩擦下火辣辣地疼,破處撕裂的傷口被反復刮蹭。

  維莎的身體隨著撞擊一下下顫抖,疼痛太強烈了,強烈到意識開始模糊。石室天花板的粗糙紋理在視线里晃動、旋轉,油燈的光暈散開成一片模糊的黃色。

  耳朵里嗡嗡響,漢達斯的喘息聲、陰莖進出時帶出的黏膩水聲、還有梅倫達斯偶爾的輕笑,都變得很遠,像隔著一層水。

  水的另一側,另一個畫面撞了進來。

  是軍營。

  帳篷里鋪著簡陋的草墊,維莎側躺著,閉著眼睛,但沒睡著。

  她聽見很輕的窸窣聲,有人掀開帳篷簾子鑽進來,腳步放得極輕,走到她鋪位邊。

  是羅拉。

  維莎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汗味和皮革味,混著一點野花的香氣。

  羅拉在她身邊躺下,動作小心翼翼,然後伸出手,從後面抱住她,手臂環過她的腰,臉頰貼在她背上。

  羅拉沒穿鎧甲,只穿著襯衣,柔軟乳房隔著薄薄的布料壓在她胳膊上,隨著呼吸輕輕起伏。

  維莎沒動,繼續裝睡。

  那只手在她腰上輕輕摩挲,羅拉把臉埋在她肩胛骨之間,呼吸噴在皮膚上,熱熱癢癢的。

  “將軍……”羅拉的聲音很輕,幾乎像耳語,“您睡著了嗎?”

  維莎沒回答。

  羅拉等了一會兒,然後輕輕笑了聲,氣息噴在她背上。

  “我就知道您累得睡著了。”羅拉手臂收得更緊了些,“我就是……想抱抱您,今天戰場上,我看見您衝進箭雨里的時候,心跳都快停了。”

  維莎還是沒動,但身體不自覺地放松了一點,任由羅拉抱著,有點別扭,但……不討厭。

  羅拉的手往上移了移,指尖無意間擦過她側乳的邊緣,維莎的身體僵了一下,但羅拉似乎沒察覺,只是繼續用那種夢囈般的語調說話。

  “我一直把第一次留給維莎大人呢。”羅拉說,聲音里帶著點撒嬌似的笑意,“等戰爭結束了,等我們都活下來了……將軍您是不是也留著第一次給我呢?”

  維莎不知道該怎麼回應,只能繼續裝睡,羅拉輕輕蹭了蹭她的背,沒再說話,只是抱著她,慢慢睡著了。

  帳篷外風聲嗚咽。

  ……

  下體處傳來的撞擊聲把維莎拽了回來。

  漢達斯的抽插還在繼續,陰道里火辣辣的疼,但也許是身體適應了那種持續的刺激,也許是回憶帶來的那點怪異情愫還在腦子里殘留,維莎感覺到小腹深處傳來極其細微的、陌生的酥麻感。

  “雖然很松垮,但是水還是蠻多的嘛。”漢達斯感受到了維莎的陰道開始慢慢滋潤起來。

  黏膜被反復摩擦後產生的微弱快感,她的腿間肌肉有一些幾乎察覺不到的收縮。

  “嗚……嗚哦哦……”

  慘叫逐漸溫和下來,28年來第一次的做愛,女性的本能得到了釋放,快感在逐漸累積。

  但是妄圖在做愛中獲得快感,對於被調教的奴隸來說,還是太奢侈了。

  梅倫達斯早就發現了維莎的變化,毫不猶豫地用腳猛踩維莎的小腹腹肌。

  鞋底直接踏在維莎鼓脹的小腹正中,帶著全身的重量往下壓。灌腸的水在直腸里被擠壓,膀胱里憋著的尿受到壓迫,那種憋脹感帶來的壓力瞬間飆升到頂點。

  維莎的呻吟戛然而止,眼睛猛地睜大,剛才那點細微的酥麻感瞬間被劇烈純粹的痛苦淹沒了,一點不剩。

  “啊啊啊——住手啊——啊啊好痛啊啊啊——”

  維莎的身體瘋狂掙扎起來,手腕和腳踝在皮扣里磨出血痕,她徒勞地扭動腰肢,試圖把肚子上的重量甩開梅倫達斯的腳,但是梅倫達斯非但沒動,甚至加了點力,鞋跟碾了碾孕婦般的小腹。

  漢達斯停了下來,陰莖還插在陰道里,能感覺到維莎的陰道內壁在極度的痛苦刺激下,正在本能地、劇烈地收縮。肌肉痙攣似的絞緊,比剛才被動承受時要緊致得多,幾乎像有生命一樣死死箍著他的陰莖。

  “有意思。”漢達斯說,“疼成這樣,下面反而夾得更緊了。看來痛苦比快感更能讓你有反應。”

  他抬頭看向梅倫達斯。

  “繼續,別讓她舒服。”

  “是的主人!”

  梅倫達斯得到了夸獎,她直接跨過維莎的身體,一屁股坐到了她鼓脹的小腹上。整個人的重量壓下來,維莎的肚子被壓得微微變形,里面的液體受到擠壓,帶來一陣更強烈的、想排泄卻無法排泄的折磨感。

  梅倫達斯伸手抓住維莎的乳房——那對還留著深紫色淤痕、內部史萊姆仍在蠕動帶來灼燒瘙癢的乳房。

  她手指用力,指甲掐進乳肉里,開始粗暴地揉捏、擠壓、拉扯。

  乳房內部的灼燒感因為暴力揉捏而加劇,像有火從里面燒出來,維莎的慘叫衝破了喉嚨。

  “啊啊啊啊啊——!放手啊啊啊……!”

  梅倫達斯沒理她,另一只手抬起來,一巴掌扇在維莎左臉上,力道很重,皮膚立刻浮起清晰的五指紅痕,邊緣開始腫起。

  維莎的頭被打得偏過去,又彈回來,嘴角滲出血絲,梅倫達斯反手又是一巴掌,打在右臉上。

  “蕩婦。”梅倫達斯一邊扇一邊說,聲音很冷,“下面被操著,上面奶子被人揉,還叫得這麼歡!裝什麼清高?”

  巴掌一下接一下,左臉,右臉,……紅痕疊著紅痕,甚至臉上有些地方皮膚破了,滲出血珠。維莎試圖扭頭躲閃,但梅倫達斯掐住她的下巴,繼續扇。

  呂小布:我最喜歡看女人打架了!

  漢達斯加快了速度,陰莖在因為痛苦而痙攣緊縮的陰道里進出,摩擦帶來的痛感更清晰了,但那種緊致的包裹感也確實比之前強烈。他扶著維莎粗壯有力的大腿,腰用力往前頂,每一次撞擊都讓維莎的身體劇烈震顫。

  維莎的慘叫聲在石室里回蕩,一聲接一聲,混著巴掌的脆響、肉體撞擊的悶響、還有她自己破碎的喘息和嗚咽。

  巴掌的脆響、乳房的粗暴揉捏、小腹被坐壓的憋脹感、還有陰道里那根粗硬東西的持續進出——所有痛楚像不同顏色的线,在維莎腦子里絞成一團亂麻。

  她叫得嗓子徹底啞了,只剩下破碎的氣音,身體在無休止的折磨下開始出現一種奇怪的脫節感:意識像飄在頭頂,冷眼旁觀著下面那具被固定住不斷顫抖的肉體。

  但身體有它自己的反應。

  陰道內壁在持續的高強度摩擦和壓迫下,即使伴隨著清晰的撕裂痛和火辣辣的擦傷感,肌肉卻開始出現不受控制的、節律性的收縮。

  那不是快感帶來的痙攣,更像是過度刺激後神經系統的失控反饋,像被電擊後肢體的抽搐。每一次收縮都讓漢達斯插入的阻力變大,退出時又帶來一種被死死吸吮的錯覺。

  維莎能感覺到腿間有溫熱的液體不斷涌出來,混著血,變得滑膩,隨著抽插發出咕啾咕啾的黏膩水聲。

  “看啊,夾得越來越緊了,疼成這樣,下面倒是誠實。”

  他抓住維莎的大腿,腰用力往前頂,撞得她整個人往上滑了一截,陰莖在里面碾磨,龜頭刮過敏感點——那地方即使在這種極端情況下,被反復用力撞擊時,還是會傳來一陣陣尖銳的、混合著疼痛的酸麻感。

  維莎的呼吸徹底亂了,身體背叛了她,在純粹的痛苦里,竟因為持續的高強度刺激,黏膜開始分泌出更多愛液,子宮不自主地痙攣,小腹深處有微弱的收縮感。

  漢達斯停下來,陰莖還深深插在里面,他低頭看著兩人連接的地方,那里一片狼藉,血和透明的液體混在一起,他伸手抹了一把,手指沾上黏膩的混合物。

  “這錢花得值。”漢達斯說,聲音里帶著笑,“果然是受虐體質,越疼越來勁。”

  梅倫達斯停下扇巴掌的手,維莎的乳房被她揉得通紅,乳暈腫脹,乳頭硬挺著,上面還有她掐出的指甲印,小腹因為一直被坐著,皮膚繃得發亮。

  “這次給你個簡單的。”漢達斯繼續說,手指在維莎陰蒂上輕輕敲了敲,惹得維莎又是一陣蘇爽。

  “說出三圍數字,平時怎麼自慰的,多久一次,用什麼方式,還有——”他頓了頓,“意淫對象是誰。說了,今天就到此為止,讓你去排泄,讓你好好睡一覺。”

  維莎睜開眼,視线模糊,只能看見梅倫達斯坐在她的小腹上,喉嚨里發出嘶啞的氣音。

  “你……惡魔……”

  漢達斯臉上的笑意更濃了,他抽出陰莖,帶出一股混著血絲的黏液,走到牆邊的木箱旁,翻找了一會兒,拿出一個鐵制的套子。

  內層是皮革,外層嵌著一圈細小的、鈍頭的鐵刺,刺尖不算特別鋒利,但密密麻麻。

  他把它套在自己的陰莖上,扣緊搭扣,只有鬼頭和後半截陰莖露在外面,前半截陰莖責備狼牙套包裹,鐵刺在油燈光下泛著冷光。

  “那就讓你見識見識真正的惡魔。”

  他走回來,對准維莎已經紅腫不堪的穴口,猛地插了進去。

  “啊——!!!”

  維莎的慘叫拔高到前所未有的程度,幾乎不像人聲。

  鐵刺刺破陰道黏膜,鈍痛瞬間變成尖銳的劇痛,那不是做愛,是赤裸裸的刑具!

  漢達斯開始抽插,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鐵刺隨著進出,反復撕裂著內壁最嬌嫩的軟肉。

  純粹的痛苦。

  沒有任何快感,陰道像被粗糙的砂紙反復打磨,每一次插入都像有無數根細針同時扎進去,每一次退出都把肉從里面刮下來。

  血立刻涌出來,比破處多得多,維莎的身體瘋狂掙扎,她仰著頭,脖子上的青筋暴起,眼睛瞪到極限,瞳孔散大,翻白。

  膀胱在持續的重壓下再次失控,但尿道塞死死堵著,尿液在膀胱里衝撞,壓力劇增,帶來一種內髒要被撐爆的絞痛。

  直腸里灌腸的水晃蕩著,肛塞堵著出口,那種憋脹感也到了頂點。

  陰道、膀胱、腸道——三重痛苦同時炸開……

  維莎的眼睛徹底翻了上去,只剩眼白,掙扎停了,身體軟了下去,只有瀕死般的抽搐。

  意識徹底斷线,沉進一片沒有光也沒有聲音的黑暗里。

  但在意識消失前的最後一瞬,她的身體卻出現了一陣劇烈的、不受控制的痙攣。

  陰道和子宮像被無形的手狠狠攥住又松開,節律性地、瘋狂地收縮了十幾下,一股溫熱的淫水從陰道深處涌出來,混在大量的血液里……

  極度的疼痛和生理極限被突破後,神經系統徹底崩潰,引發了失控高潮。

  漢達斯停了下來,拔出陰莖,狼牙套上沾滿了血,鐵刺的縫隙里塞著細小的碎肉。維莎癱在十字架上,一動不動。

  梅倫達斯從維莎的小腹上起來,蹲到她臉旁邊,伸手探了探她的鼻息。

  “暈過去了。”

  “弄醒她。”

  梅倫達斯站起身,撩起裙子,她分開腿,蹲在維莎臉上方,調整了一下姿勢,放松尿道口的肌肉……

  淡黃色的尿液流出來,嘩啦啦澆在維莎臉上,尿液還是溫的,帶著濃烈的氨水氣味,衝進維莎的鼻孔、嘴巴,流進頭發里。

  維莎的身體猛地一顫。

  窒息感和刺鼻的氣味把她從黑暗里硬生生拽了出來,她咳嗽著,本能地扭開頭,但尿液還在往下澆,灌進她張開的嘴里,她被迫吞咽,嗆得劇烈咳嗽,眼淚又涌出來。

  尿液停了,維莎艱難地睜開眼,視线被液體糊住,一片模糊。

  最先清晰起來的,是正上方梅倫達斯分開的雙腿,和腿間那個濕漉漉的、微微張開的小穴。再往下,是那個深色的、橡膠的肛塞底座,嚴嚴實實地堵在肛門里。

  梅倫達斯放下裙子,低頭看著維莎。

  “醒了?”她說,“那就好好記住這個感覺,以後你會經常體會的。”

  梅倫達斯看著漢達斯還硬著的、沾滿血和黏液的陰莖,又低頭看了看身下維莎那張被尿液糊住、意識模糊的臉。她往前爬了爬,讓自己完全趴在維莎寬大的身體上,胸口壓著維莎鼓脹的小腹,手肘撐在維莎胸口兩側。然後她高高撅起屁股,裙子早就撩到了腰上,底褲褪在膝蓋,那個深色的橡膠肛塞底座還嚴實實地堵在肛門里。

  “主人……”梅倫達斯的聲音比平時更軟,還帶著點喘,“用那個……用狼牙套……操梅奴的屁眼……梅奴想被主人用那個操……”

  漢達斯手抓住那個橡膠肛塞的底座,梅倫達斯配合地放松臀部肌肉,但漢達斯猛地一拽——

  “啊——!”

  肛塞被整個拽出來,橡膠頭部摩擦過腸壁最敏感的褶皺,強烈的刺激讓梅倫達斯全身劇烈地抖了一下。

  肛門括約肌因為長時間被撐開又釋放,腸道內壁的神經末梢在壓力驟變下傳遞出尖銳的信號。梅倫達斯的腰塌下去,頭埋進維莎頸窩里,喉嚨里滾出一串短促的呻吟,小穴不受控制地涌出高潮。

  來得太快太猛,她喘著氣,手指深深摳進維莎肩膀的皮膚里。

  維莎:?你禮貌嗎?

  漢達斯把肛塞扔到一邊,鐵刺狼牙套表面還沾著維莎的血肉,他跪到梅倫達斯身後,龜頭頂在微微收縮的肛門。

  梅倫達斯的肛門很緊,即使剛取出肛塞,括約肌也立刻恢復了彈性,漢達斯也就直接往里頂了。

  “呃……!”

  梅倫達斯咬住了維莎的肩膀,鐵刺刮過肛門黏膜的痛感像刀割,和剛才高潮的余韻混在一起,變成一種折磨。

  但梅倫達斯沒躲,反而把屁股撅得更高,腰往下沉,試圖吞得更深。

  漢達斯慢慢推進,狼牙套的鐵刺一點點碾進腸道,腸壁被強行撐開,黏膜在粗糙的鐵刺摩擦下火辣辣地疼,全部進去時,梅倫達斯已經滿頭冷汗。

  “主人……好疼……但是……好滿……”她的聲音斷斷續續,帶著哭腔,卻又奇異地柔美,“梅奴的屁眼……被主人的鐵雞巴……操開了……”

  那些騷話和她平時冷靜恭順的女仆形象截然不同,像是換了一個被疼痛和長期調教催生出來的淫蕩版本。

  “用力……主人用力操……把梅奴的腸子……都操爛……”她一邊說,一邊努力收縮肛門,試圖夾緊那根布滿鐵刺的東西。

  每收縮一次,鐵刺就刮得更深,痛感就更強烈,但她收縮得越來越頻繁,像在自虐,又像在討好。

  “賤貨……你看好了……哦哦哦哦哦……當奴隸……就得這樣……讓主人操……操哪兒都得受著……哦哦哦——”

  維莎被梅倫達斯和漢達斯壓在下面,每一次撞擊都讓梅倫達斯的膝蓋重重壓在她鼓脹的小腹上,那種壓迫感讓灌腸的水在直腸里幾乎爆炸,膀胱的尿意像潮水一樣一遍遍地衝擊尿道塞,憋脹得膀胱幾乎要裂開。

  維莎的陰道還在流血,火辣辣地疼,乳房內部的灼燒和瘙癢也沒停。,所有痛苦疊加在一起,讓她意識渙散,倫達斯的騷話和呻吟鑽進耳朵里,也便模糊不清了。

  “還是小梅操起來舒服啊~”

  漢達斯加快了速度,狼牙套在梅倫達斯腸道里快速進出,鐵刺反復刮擦,很快就有血滲出來,梅倫達斯的呻吟越來越高,疼痛讓她的聲音變了調。

  “哦哦哦要去了!主人!梅奴又要去了……屁眼被操爛了……好疼……但是好舒服……”

  長期的調教和深植的依賴心理,讓這種疼痛和“被主人使用”的歸屬感糾纏在一起,催生出一種扭曲到近乎癲狂的興奮。

  漢達斯低吼一聲,腰往前狠狠一頂,陰莖在梅倫達斯腸道深處射了精。一股股精液噴進直腸里,在痙攣的腸壁間積聚。

  “哇噢哦……被主人內射了呢……”梅倫達斯喉嚨里發出滿足似的嘆息,肛門本能地收縮,想把那些液體留在里面。

  漢達斯拔出來,他和梅倫達斯就這樣趴在維莎身上,喘著氣休息。梅倫達斯的臉埋在維莎頸窩里,身體還在輕微顫抖,屁股上那個被狼牙套操過的肛門緩緩滲出血和精液的混合物,漢達斯的手溫柔地搭在梅倫達斯腰上。

  維莎被壓在下面承載兩個人的重量,陰道、肛門、膀胱、直腸——所有地方都在痛,但她不僅動不了,連呻吟的力氣都沒有。

  漢達斯撐起身體,手按在維莎鼓得發亮的小腹上,能感覺到下面液體晃蕩的觸感。梅倫達斯還癱在維莎頸窩里,呼吸漸漸平穩。

  “想好了嗎,這是今天我最後一次問你了。”漢達斯開口,“現在說出來三圍、自慰方式和頻率、意淫對象,說完就讓你排泄,不說——”他手指在維莎小腹上輕輕敲了敲,“今晚你就這樣過夜,明天早上我們來的時候,你膀胱喝直腸會裂開,不過你放心,我不會因為腸道裂開而停止灌腸的。”

  PS:純好奇,現實世界的話,真在極限憋一晚上會有什麼後果?有沒有醫科生解答一下?

  維莎的喉嚨動了動,小腹的脹痛已經超出了她能忍受的閾值,像有塊燒紅的鐵放在肚子里,讓她腦子嗡嗡響。

  “說。”漢達斯又說了一遍,但手按在她小腹上,加了點力。

  維莎的身體猛地一顫,那股壓迫感讓憋脹感瞬間飆升,她幾乎要哭出來。

  “我說……82……”她的聲音嘶啞得幾乎聽不見,“胸圍是……82厘米……”

  漢達斯挑了挑眉,“真小啊……”梅倫達斯也抬起頭,看向維莎平坦的胸口,那對乳房上還留著深紫色的夾棍淤痕,乳頭因為內部的灼燒而挺立著,但尺寸確實小,在維莎寬大的骨架上顯得有點突兀。

  PS:小知識,一般女生的正常胸圍一般是身高的一半(豆包說的)所以一米九的維莎正常胸圍應該是95厘米,所以維莎絕對算是貧乳。

  “腰圍呢。”漢達斯說。

  “……68……”維莎的腰不算細,但因為有肌肉,线條相當緊實,這個圍度在這個身高下算正常值。

  “臀圍。”

  維莎沉默了幾秒,她的臀部很寬,肌肉發達,她咬著牙,聲音更低了。

  “……116厘米……”

  梅倫達斯輕輕嘖了一聲,“116厘米的臀圍配上82的胸圍,母豬身材啊……”。

  漢達斯搖了搖頭:“別侮辱母豬,人家的乳房比維莎大多了。”

  母豬:?

  漢達斯的手從她小腹上移開,“自慰習慣。”漢達斯說,“怎麼弄,多久一次。”

  維莎的嘴唇在抖,她閉上眼睛,但眼淚還是從眼角擠出來。

  “……抱著枕頭……蹭……”她的聲音幾乎像耳語,“蹭……陰蒂……一周……三四次……”

  梅倫達斯笑出了聲,“哈哈哈哈——28的歲的老女人了,自慰的方法跟小學生似的哈哈哈——”那笑聲像針,扎進維莎的耳朵里。

  “意淫對象。”漢達斯繼續說,“是誰。”

  維莎的呼吸停了一瞬,她睜開眼,看著天花板粗糙的石塊紋理,腦子里閃過羅拉的臉——棕色波浪卷發,笑起來眼睛彎彎的……

  喉嚨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她吸了口氣,聲音啞得厲害。

  “羅拉……”

  漢達斯頓了頓,“羅拉是誰?”

  “……我的部下。”維莎說,每個字都像從牙縫里擠出來的,“和我……親如姐妹……黑岩谷……她為了救我……犧牲了……”

  她沒說完,但漢達斯和梅倫達斯都聽懂了,房間里安靜了幾秒。

  宕機了一下但終究思考明白了,梅倫達斯猛然一震,一個後撤步遠離維莎,雙手抱著胸躲在角落里,如臨大敵——“我丟!你是女同!!!”

  這下梅倫達斯覺得剛才尿在維莎的臉上是在獎勵她了。

  “怎麼奇怪的屬性越來越多了……”漢達斯撓頭,聲音里帶著點不可思議的驚訝,“你居然是女同……戰場上殺人不眨眼,私下意淫自己的女部下……6。”

  維莎緊緊閉上眼睛,把頭扭到一邊去,臉頰比被漢達斯操的時候都更紅。

  漢達斯蹲下來,手伸向她腿間,先找到尿道塞,他捏住圓球,慢慢往外拔。

  拔出尿道塞的瞬間,維莎的身體猛地一顫,膀胱的壓迫感找到了方向,尿意像決堤的洪水一樣衝向下腹。

  “放開我……”她的聲音急促起來,帶著明顯的恐慌,“我要……要去廁所……現在……”

  漢達斯沒理她,他又伸手到她臀部後面,找到肛塞的底座,握住,用力一拽。

  橡膠肛塞被拔出來,帶出一點灌腸水和腸液,肛門括約肌本能地收縮,但出口已經打開,直腸里積攢了許久的水開始往外涌,維莎拼命收縮肛門肌肉,試圖憋住。

  “讓我去廁所!”她的聲音非常高亮,帶著哭腔,“求你了……我憋不住了……”

  漢達斯站起身,走到她身側,“讓你排泄又沒讓你上廁所——”

  他抬起腳,鞋底踩在她鼓脹的小腹正中,然後用力往下壓。

  壓力瞬間傳導到膀胱和直腸,維莎徹底崩潰了,她仰著頭,發出一聲破碎的哀鳴,然後淡黃色的尿液從尿道口噴出,近乎噴射的急流嘩啦啦澆在她自己的大腿上、地上,在石板地上積成一灘,迅速漫開。

  濃烈的氨水氣味立刻在空氣里散開,然而還有灌腸水——在腸道里漚了幾個小時,已經變得渾濁的液體,混著糞便的殘渣,從肛門里涌出來,噗嗤噗嗤地流到地上,和尿液混在一起,變成一灘散發惡臭的黃褐色汙穢。

  尿液噴了將近半分鍾才變成細流,最後滴滴答答,灌腸水更是流了一地,在維莎臀部下面積了厚厚一灘。

  臭味濃得刺鼻,混合著血腥、精液和之前的汗水味,變成一種令人作嘔的氣味。

  維莎別過頭,眼睛死死閉著,眼淚不停地流,身體還在輕微顫抖,雖然也有排泄後的生理性放松,但更多的是被當眾強制排泄的羞恥。

  她聞到自己排泄物的臭味,感覺溫熱的液體浸濕她的大腿和臀部。

  她想把自己縮起來,想消失,但十字架把她固定得死死的,她只能躺在這灘汙穢里,像條被扔在垃圾堆里的狗。

  漢達斯把腳挪開,走到小木桌邊,他從一個玻璃罐里夾出一團淡綠色的史萊姆,半透明,果凍狀,緩緩蠕動著。

  這是治愈史萊姆,專門用於治療軟組織損傷。

  他走回維莎身邊,蹲下,手指分開她還在滲血的、紅腫的陰唇,把那團史萊姆塞了進去。

  史萊姆滑進陰道時,維莎的身體又顫了一下,一種冰涼滑膩的異物感。

  史萊姆在里面蠕動,分成細小的觸須,附著在陰道黏膜的傷口上,開始分泌愈合物質,火辣辣的疼痛在慢慢緩解,變成一種被包裹的感覺。

  “明天早上就能好。”漢達斯說,“魔法世界別管什麼現實生理,鱷魚說能治好就是能治好!”

  漢達斯和梅倫達斯沒再看她,今天的調教結束了,梅倫達斯吹滅了牆上的油燈。火光熄滅的瞬間,地下室陷入徹底的黑暗,只有門縫底下透進來極其微弱的光。

  門關上了,鎖扣落下,腳步聲漸漸遠去,最後消失。

  黑暗把一切都吞沒了。

  維莎被束縛在十字架上,身體躺在汙穢,散發著惡臭。陰道里的史萊姆還在蠕動,帶來微涼的異物感,乳房的灼燒和瘙癢沒有停止反而越演越烈。

  她什麼也看不見,只有一片純粹的黑,耳朵里能聽見自己帶著抽噎的呼吸聲,鼻子能聞到的,全是自己排泄物的臭味……

  眼淚又默默流出來。

  只是靜靜地流,混著臉上的汙垢,流進頭發里。

  她張開嘴,過了很久,她才從喉嚨深處擠出氣音……

  “……羅拉……”

  聲音在黑暗的石室里回蕩,很小,但很清晰,她又叫了一聲,這次聲音大了點,帶著哭腔。

  “……羅拉……你醒過來了嗎……”

  沒有回答。

  斷斷續續的抽泣聲從臂彎里漏出來,或許這就是回答。

  “羅拉……我好疼……好髒……我好想你……你一定要堅持住…………”

  聲音越來越低,最後變成模糊的嗚咽,她像個孩子一樣,在黑暗里哭著,喊著那個名字。

  ……

  ……

  ……

  (此處應該有神插曲梅菲斯特,感興趣的去搜一搜嘿嘿嘿)

  然而就在拷問室的門外,假裝撤離散播漸行漸遠的腳步聲,然後偷偷像蟑螂一樣安靜地爬回到拷問室門口偷聽的漢達斯和梅倫達斯,兩眼對視一笑!

  梅倫達斯用壓到最低的聲音對漢達斯輕輕說到:“主人!你聽到了嗎‘我一定會回去救你的’說明這個羅拉沒死!這個賤貨騙我們!”

  漢達斯蒼蠅搓手,“羅拉,你也不想你的丈夫失去工作吧桀桀桀——”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簡體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