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拍賣會上重金買下帝國女將軍當性奴!想逃?先裝糖陰她一手!
“那是赫塔家的人?不是窮得連性奴都賣了嗎?”
“我剛買了他們家的瓶奴,那小嘴,潤啊……”
“打仗打的,五年的戰爭,光放火,赫爾伯特人就燒了三次,田地全荒了。”
“可憐呐,十八歲的病秧子,扛著個空頭銜,身邊都沒幾個性奴玩……要不送他幾個黑哥們讓他爽一爽?”
黑哥們:?
漢達斯剛從租來的舊馬車上下來時,就感覺到有幾道視线掃了過來。
梅倫達斯跟在他身後半步,女仆裝洗得發白,金絲眼鏡的鏡片反著光。她手里攥著個不起眼的布包,里面裝著家族印章和全部的金券。
漢達斯的金色卷發在燈光下顯得有點枯,藍色眼睛有些許的無神。
踏進拍賣行大廳的瞬間,溫熱的氣就流裹了上來,地面鋪著深色木地板,打過蠟的表面倒映著天花板上的水晶燈。
拍賣台設在最前方,鋪著墨綠絲絨桌布。
漢達斯剛坐下,
漢達斯的手指在膝蓋上蜷了蜷。
他想起父親最後那幾個月,東境的戰報一封接一封送來,父親咳嗽的聲音從早響到晚,然後在某個深夜,嘎嘣一下就死了。
當然,漢達斯也沒覺得上帝有什麼不公,因為赫塔家族是做性奴貿易起家的,死在他們家族手里的性奴實在是數不過來。
父親善終,簡直就是蒼天無眼。
拍賣師走上台時,那是個留著小胡子的中年男人,穿著筆挺的黑色禮服,手里拿著木槌。
“女士們先生們,歡迎來到今晚的拍賣會。”他的聲音通過魔法擴音器傳遍每個角落,“第一件拍品,來自南方群島的深海珍珠項鏈,共11456顆,起拍價——”
木槌落下時,漢達斯感覺自己的胃抽緊了。第一個出價就比他預想的高出許多,接著是第二個、第三個……
珍珠項鏈很快被一位伯爵夫人買走,成交價足以在東境買下兩百畝熟地。接下來是一套古代精靈工匠打造的銀餐具,競價聲此起彼伏,價格像滾雪球一樣越堆越高。
漢達斯的手心開始出汗,悄悄摸了摸懷里貼身藏著的皮夾,里面厚厚一疊金券。
為了湊夠這些錢,他賣掉了家里的三匹馬奴、兩頭美人犬、一只小雌貓、若干母豬雌畜以及一整套的人體家具……
以至於身邊只有梅倫達斯一個性奴能玩弄了,這也是為何梅倫達斯高高興興地幫漢達斯把一批批地性奴賣掉的原因。
別問,問就是祖上闊過,漢達斯的爺爺的爺爺,自打跟著帝國皇帝入關以來,祖祖輩輩都是做性奴貿易的!沒個三妻四妾,屬實是家道中落了。
此時又一輪競價開始了。
漢達斯看著那些輕松舉牌的面孔,想起父親葬禮那天。
送葬的隊伍只有五個人:他、梅倫達斯、老管家、一個車夫、一個在墳地里蠕動的史萊姆。棺材下葬時,遠處山丘上還能看見戰火燒過的焦黑痕跡。
倒不是因為窮的葬禮都辦不了,實在是因為漢達斯知道父親這些年調教過這麼多性奴,其中必然有懷恨在心的,早晚會被人挖出來奸屍的,所以索性草草埋了算了,屬於是方便後人了。
(父親:你可真是個小可愛)
牧師念悼詞的聲音被風吹散,他站在墳前,第一次清楚地意識到,赫塔這個姓氏已經輕得像片枯葉。
梅倫達斯又碰了碰他的手,她的手指很涼。漢達斯轉過頭,看見拍賣師正示意侍者推上來一個巨大籠子,籠子蒙著黑布。
拍賣師清了清嗓子,手放在黑布邊緣。漢達斯感覺自己的心跳撞著肋骨,一下,又一下。
拍賣師的手抓住黑布邊緣,用力一扯。
布料滑落時,大廳里響起一片倒抽冷氣的聲音。
籠子里面站著的女人幾乎頂到籠頂。
她赤裸的身體在聚光燈下白得刺眼,但那白里透著一種久不見光的、不太健康的蒼白,手肘和膝蓋有些地方蹭著灰黑的汙跡。
她足足有一米九的身高,肩膀自然也很寬,鎖骨线條分明地橫在胸前,乳頭周圍散著些淺褐色的乳暈。腰身收進去一點,但側腹能看到肌肉的輪廓,再往下,小腹平坦,濃密的、卷曲的水藍色陰毛從腿根蔓延開來,和她頭發的顏色一樣,大腿粗壯結實,小腿的线條也硬邦邦的。
她站著,雙手垂在身側,手腕上戴著沉重的鐵銬,鐵鏈一直拖到籠底。水藍色的長發亂糟糟地披在肩上,有些地方打了結。臉朝著前方,但眼睛沒看任何人,綠色的瞳孔像兩潭死水,嘴角向下撇著。
她背挺得很直,可整個人的姿態卻像一尊被雨打風吹了很久的石像。
當然,也有美中不足的地方,盡管臀部很肥美,但是胸部卻有些寡淡,幾乎就是個A罩杯的水平。
“女士們,先生們,”拍賣師的聲音適時響起,帶著一種刻意壓低的語調,“今晚的壓軸珍品——維莎·赫爾伯特!前赫爾伯特王國軍的大將軍!魔劍士,在去年秋天的‘黑岩谷戰役’中被帝國軍俘虜。”
他繞著籠子走了半圈,手里的細木棍隔著鐵條指了指維莎的肩膀。“請看這具身體——一米九的身高,全身肌肉經過嚴格訓練,力量遠超普通女性,這具身體曾經在戰場上砍下過十七名帝國騎士的首級!”
大廳里安靜得能聽見羽毛扇輕輕搖動的聲音。
“但更重要的是,”拍賣師轉過身,面向觀眾,臉上露出一個心照不宣的笑容,“根據俘虜記錄和我們的詳細檢查,這位女將軍——是完完全全的處女!甚至沒有經過任何調教。她的身體還保持著最原始、最野性的狀態。想想看,征服這樣一位強者,一位曾經讓帝國軍隊頭疼不已的女將軍,將她從里到外徹底開發、打磨成只屬於您一個人的藝術品……這其中的價值,恐怕不需要我多說了吧?當然!如果您喜歡調教好的成品,我們拍賣行會承擔調教所需的一切費用,把這件藝術品打磨好後再送到您的手上!”
他繞著籠子走了半圈,手里的細木棍隔著鐵條點了點維莎頸上那個鐵質黑色項圈。
“請看這里——最高級別的禁魔項圈。由帝國宮廷法師親手附魔,刻印了十七道封印符文。”他的木棍又移到維莎的肩膀、手臂、腰腹,劃過那些充滿力量感的线條。
“但請諸位放心,”拍賣師轉過身,面向觀眾,臉上露出一個心照不宣的、令人安心的笑容,“項圈已經徹底封印了她的魔力源泉。現在的她,無法調動一毫的魔力,只是一個體格特別健壯的女人罷了。她所有的危險性,都已經被鎖在這個項圈里了。而打開項圈的鑰匙……”他故意拖長了語調,從禮服內袋里掏出一把造型奇特、泛著銀光的鑰匙,向觀眾短暫展示了一下,“只有一把。它將和最終的成交契約一起,交給買主。”
梅倫達斯的手指在漢達斯的手臂上輕輕按了一下,她湊近些,聲音低得只有兩人能聽見。
“就是她!少爺,東境那些燒掉的村子、荒掉的田地,至少有一半要算在她頭上。赫爾伯特的軍隊在赫塔地區跟帝國拉鋸了四年,就是她帶的兵。老爺每天收到的戰報里,十有八九都帶著她的名字。”
漢達斯沒說話,他看著籠子里那個女人,維莎還是那個姿勢,眼睛看著籠子前方的虛空,好像拍賣師說的那些跟她沒關系。
“起拍價,五千金幣。”拍賣師敲了下木槌。
“五千五。”
“六千。”
“七千!”
競價聲幾乎立刻炸開,前排一個戴滿寶石戒指的商人率先舉牌,緊接著右後方一個蓄著山羊胡的貴族跟上,左邊那桌穿貂皮的胖子猶豫了一下,也加入了戰局。
價格像2026年3月美伊戰爭開啟後的國際油價,噌噌往上竄。(PS:我就是歲月史官,媽的因為石油漲價,手里的股票跌了十個點虧麻了)
漢達斯感覺自己的手心又開始出汗,他數了數懷里的金券,最大面額是一千金幣一張,總共二十三張,加上些零散的小額券,滿打滿算兩萬四千金幣出頭。而現在的叫價已經突破了一萬。
“一萬二!”
“一萬三!”
“一萬五!”
叫價聲慢了下來。到了一萬八的時候,只剩下三個人還在爭:那個胖子,一個一直沒怎麼出聲的、穿著北境風格毛皮鑲邊禮服的中年男人,以及漢達斯。胖子在一萬九的時候擦了擦額頭的汗,搖了搖頭,把號牌扣在了桌上。
“兩萬。”北境男人舉起號牌,聲音平穩。他看起來四十多歲,臉被北地的風雪磨得粗糙,眼睛是淺灰色的,看人的時候像在打量一匹馬或者一把刀。
漢達斯吸了口氣。“兩萬零五百。”他的聲音有點干。
北境男人看了他一眼,那目光掃過來,“兩萬一。”
“兩萬一千五。”漢達斯感覺自己的心跳得厲害。懷里的金券只剩下不到三千的余地了。
“兩萬二。”
“兩萬二千五。”漢達斯幾乎是咬著牙報出這個數,梅倫達斯的手緊緊地握住漢達斯的手。
“少爺,”她低聲說,聲音里帶著點顫,但語速很快,“如果……如果錢不夠,您就把我賣了吧。我好歹是調教過的,懂規矩,也會伺候人,應該能賣個不錯的價錢。您拿著那筆錢,再加點,說不定就夠——”
“胡說什麼。”漢達斯打斷她,沒回頭,眼睛還盯著拍賣師。“我不會賣你。”
梅倫達斯愣住了,過了幾秒,她輕輕“嗯”了一聲,低下頭。金絲眼鏡滑下來一點,她也沒去推。腿間傳來一陣細微的、溫熱的濕意,她輕輕並攏了膝蓋,手指攥緊了裙擺。那是很多年前就有的反應了,從漢達斯第一次按照家族訓練教程,用那雙還帶著少年稚氣的手給她戴上項圈、教她怎麼用嘴伺候男人的肉棒時開始,她的身體就會自作主張地給出回應。
女仆?性奴?
梅倫達斯時從小陪漢達斯長大的人,這些身份早就攪在一起,分不清了。
她曾經恨過這種訓練,恨過那些被迫擺出的羞恥姿勢,但後來恨意慢慢淡了,變成一種復雜的、連她自己都理不清的感情。
尤其是在老伯爵去世,窮的開不出工資的伯爵府,所有仆人都離開,只剩下她陪著這個十八歲的、一無所有的年輕伯爵。
“兩萬三。小子,你知道我最喜歡征服強者的機會了,你還要跟我較勁嗎?”北境男人再次舉牌。他的聲音里開始帶上點興趣了,淺灰色的眼睛饒有興致地看著漢達斯,像在看一場有趣的角力。
漢達斯的手伸進懷里,摸到最後一疊金券。他數了數,兩千五百金幣。加上之前的報價,他最多只能出到兩萬三千五百。
“兩萬三千五。”他說。聲音不大,但在安靜下來的大廳里顯得很清晰。
北境男人挑了挑眉。“兩萬三千六。”
漢達斯感覺自己的血涼了一下。
結束了。
懷里的金券全部加起來,也湊不出兩萬四千金幣,拍賣師舉起了木槌。
“兩萬三千六百金幣,第一次——”
就在這時,籠子里一直像石像般站著的維莎,突然有了反應,加入到了這個把她的歸屬賣掉的競價中。
她轉過身,面朝北境男人的方向,然後,慢慢地、帶著一種極其不協調的僵硬,跪了下去。鐵鏈嘩啦一聲響。她抬起頭,綠色的眼睛看向北境男人,嘴角努力向上扯,試圖擠出一個笑容,但那笑容扭曲極了,配上她死水般的眼神,顯得格外詭異。她甚至挺了挺那平坦的胸。
“恭……恭喜主人買下賤奴……賤奴會好好伺候你的……”
大廳里一片死寂。
北境男人臉上的興趣瞬間消失了。他皺起眉,盯著維莎看了幾秒,然後冷哼一聲,把號牌往桌上一扔。
“拍賣行不是說沒調教過嗎?”他的聲音里帶著明顯的不悅,“看這架勢,怕是早就被人玩爛了吧,裝什麼原裝貨!沒意思!”
他說完,直接靠回椅背,抱起手臂,擺明了惱怒。
拍賣師也愣住了,他顯然沒料到這一出,可出價了就沒有撤回的道理……
“兩萬三千六百金幣……第二次……”
梅倫達斯拽著漢達斯的手,高高舉起。
“小梅?”
“兩萬三千六百零一個金幣!”梅倫達斯高聲喊出了競價,說完,歪頭看著漢達斯,苦澀一笑:“主人,梅奴偷偷藏了點賤奴母親留下的嫁妝,有6個金幣,請主人懲罰梅奴私藏金幣……”
漢達斯摸了摸梅倫達斯的腦袋,笑了一下,梅倫達斯覺得自己的座位上又濕了一些,這該死的身體總會因為主人的這些表情而發情發騷。
兩萬三千六百零一個金幣,幾乎是一個行省一年的賦稅,北境公爵失去興趣後,再也沒人願意出價了。
三次叫價結束,“成交!恭喜這位先生!”
漢達斯癱在椅子上,但是沒有長出一口氣——這個價格太高了,如果想通過這個奴隸來盈利並且重振家族,意味著漢達斯必須把維莎調教成世界第一身價的性奴,算上成本,需要賣到兩萬五千金幣才能盈利。
更重要的是,漢達斯感受到了,這個奴隸在幫自己壓價,否則他是競爭不過北境伯爵的——這個女人希望自己落到漢達斯的手里而非北境公爵。
“維莎·赫爾伯特……王國軍的將軍……戰力卓絕的魔劍士……奴隸……”漢達斯喃喃自語道。
拍賣結束後漢達斯和梅倫達斯來到拍賣場的倉庫,管事的是個禿頂的中年男人,手里拿著一大串鑰匙,腰間帶著鞭子,他打開籠門上的鐵鎖,鉸鏈發出刺耳的嘎吱聲。
“出來吧。”管事的聲音沒什麼起伏,像在喊一匹馬。
維莎挪動腳步。鐐銬的鐵鏈拖在地上,嘩啦嘩啦響。她走得很慢,腳踝上的鐵環磨著皮膚,已經有一圈深色的紅印。走出籠子時,她微微彎了下腰,太高了,籠門矮了她一截。站直後,她看向漢達斯,又看了看梅倫達斯,然後她跪了下去。
膝蓋撞在石板地上,發出悶響,她俯下身,額頭貼向地面,水藍色的長發散開鋪了一地。背脊弓起,肩胛骨的輪廓在皮膚下清晰可見,上面還有幾道新鮮的傷。
“我願意成為你的性奴。”
她的聲音從地面傳來,有點悶,但字句清楚。
梅倫達斯順手拿了管理員的皮鞭,鞭子揚起來,劃破空氣,抽在維莎的背上。
梅倫達斯的聲音冰冷,“你以為這是什麼?雇傭合同?作為奴隸,你不該有願不願意的想法。”
啪的一聲脆響,維莎的身體繃緊了,背肌猛地收縮,但沒叫出聲。皮膚上立刻浮起一道紅痕,從右肩斜著拉到左腰,邊緣已經開始腫起。她吸了口氣,然後慢慢吐出來。
漢達斯看著那道紅痕,他往前走了一步,鞋尖停在維莎低垂的額頭前。
梅倫達斯又舉起了鞭子。漢達斯抬手制止了她。
“先回家再說。”漢達斯說,“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你起來吧。”
維莎怔了怔,她慢慢直起上身,站直後,她比漢達斯高了整整一個頭,得微微低頭才能和他對視。
“謝謝您。”她說,聲音很輕。
梅倫達斯收起鞭子,但臉色還是不好看,仰頭看著這個高大的女人。
“從現在開始,你必須稱呼主人。”梅倫達斯一字一句地說,“每次說話前,都要加上這兩個字。明白嗎?”
維莎的喉結動了動。她看向漢達斯,又看向梅倫達斯,最後目光落回自己腳上的鐵銬。沉默了幾秒,她開口,“主人。”
梅倫達斯這才稍微緩和了表情,她從隨身布包里拿出一件舊斗篷,扔給維莎。
“披上,主人心善,否則應該讓你全裸出行的。”
維莎接過斗篷披在肩上,但斗篷太小了,只能勉強蓋住背部和大腿根部,她試著系前面的帶子,但手腕上的鐵銬讓手指不太靈活,試了幾次才打了個歪扭的結。
管事遞過來一根長鐵鏈,一頭連著維莎脖子上的項圈,另一頭交給漢達斯。
“您牽著這個,”管事說,“鑰匙在這里,不過建議您短期內不要解開這些束縛,您知道的,這個畜生戰斗力高的驚人!”
漢達斯接過鐵鏈,拉了拉,鐵鏈另一頭傳來輕微的阻力,然後維莎跟著邁了一步。
他們走出倉庫時,天已經全黑了,這個區域的街道還算寬敞,但晚上行人也不少,從酒館出來的醉漢、匆匆回家的商人、提著籃子的婦人。
幾個剛從酒館出來的男人停下腳步,其中一個吹了聲口哨。
“喲,這哪買的?個頭真夠大的。”
“你看那腿,粗的能夾死個人吧。”
“這麼多鐐銬,玩得挺野啊。”
哄笑聲傳來,梅倫達斯瞪了他們一眼,漢達斯握緊了鐵鏈,繼續往前走。他能感覺到鐵鏈另一頭的維莎走得很僵硬,每一步都像在踩釘子。
她低著頭,水藍色的長發垂下來遮住半邊臉,另一只手拽著斗篷的前襟,試圖把那小塊布料拉得更低些,蓋住更多身體。但斗篷就那麼點大,再怎麼拽也遮不住她近一米九的身高和健碩的體格。
路過一個面包店時,櫥窗里的暖黃燈光照出來,玻璃上還是映出了她的影子——赤裸的背,紅痕,鐵鏈,還有斗篷下擺勉強遮住的、濃密的水藍色陰毛。她立刻轉回頭,腳步亂了一下,鐵鏈嘩啦一聲拖得更響。
街角有幾個孩子蹲在地上玩石子,看見他們過來,都抬起頭,一個小女孩指著維莎。
“媽媽,那個人為什麼不穿衣服?”
“那是奴隸,你要是不聽話就把你賣了當奴隸!”
維莎的脖子紅了。那紅從耳根開始蔓延,一直爬到鎖骨,她走得越來越慢,指甲掐進布料里。
終於看到旅店的招牌時,維莎的肩膀明顯松了一下。那是家很普通的旅店,兩層木樓,門口掛著褪色的旗子。
旅館房間在二樓盡頭,屋里只有一張木床,鋪著洗得發硬的床單,一張掉漆的桌子和兩把椅子。
沒錢就是這個樣子的啦。
梅倫達斯把維莎牽到床邊。她從行李里翻出一截手銬,一頭拷在床腳粗實的木腿上,另一頭銬在在維莎腳鐐的鐵環上,維莎也識趣地坐到了地上,結果地板被壓得板嘎吱響了一聲。
維莎看著梅倫達斯走到房間中央,背對著她,開始解女仆裝背後的扣子,布料從肩膀滑下來,露出里面洗得發白的內衣。
衣服一件件落在地上,堆成小小的一攤。梅倫達斯轉過身,赤裸的身體在油燈光里泛著暖黃的光澤。她身材豐腴,乳房飽滿沉甸,乳暈是淺褐色,乳頭微微挺著。臀部的弧线圓潤飽滿。小腹下方濃密的金色陰毛修剪得整齊,那是作為性奴長期保持的習慣。
她摘下眼鏡,金絲眼鏡放在桌上,眼睛看起來比平時柔和些。
她走到漢達斯面前,離他三步遠,然後跪了下去。膝蓋碰著木地板,發出輕響。她俯下身,額頭貼著手背,整個背脊弓成一道恭敬的弧线。乳房因為姿勢垂下來,輕輕晃了晃。
“主人,梅奴請罪。”
“梅奴私藏了金幣,拍賣前梅奴把它們挖出來帶在身上,沒告訴主人。這些錢物本該拿出來補貼家用,或者添進這次拍賣的資金里,但梅奴存了私心,偷偷留著了。所以請主人責罰。”
維莎坐在一旁,她看著梅倫達斯赤裸的背,看著那恭敬到近乎卑微的姿勢,眼睛都睜大了。
維莎內心小劇場:原來這個女人是伯爵的性奴?那豈不是跟我現在的身份一樣?天賦奴權!奴奴平等!
漢達斯沉默了幾秒,“起來吧。”他說,“我不追究。”
梅倫達斯沒動,“主人必須追究。”
“規矩就是規矩。梅奴是主人的性奴,也是主人的女仆,私藏財物就是背叛,如果主人不懲罰,以後新來的——”她頓了頓,沒回頭看維莎,“新來的性奴也會有樣學樣。”
“我說了不追究。”漢達斯的聲音里帶了點無奈,“你起來。”
梅倫達斯跪直了身子,但沒站起來。她看著漢達斯,眼睛在燈光下很亮。
“那請主人用鞋子懲罰梅奴。”她說,“把主人的鞋子脫下來,塞進梅奴的小穴里,讓梅奴記住這個教訓。”
維莎的呼吸停了一拍,她想起拍賣場上梅倫達斯冷著臉揮鞭子的樣子,現在這個女人赤裸著跪在地上,用這種平靜到可怕的語氣請求被鞋子侵犯——這就是赫塔家族調劑出來的性奴嗎?
“你一定要這樣?”
“梅奴是主人的奴隸。”梅倫達斯又俯下身,額頭貼著手背,“主人如果覺得不合適,那梅奴自己來。”
梅倫達斯說著,手伸向旁邊漢達斯脫在床邊的靴子。那是雙半舊的皮靴,鞋幫處有磨損的痕跡,鞋底沾著從拍賣場一路走回來的灰塵和細碎的石子,她拿起一只,靴筒還帶著漢達斯腳上殘留的體溫,但皮革本身摸上去又硬又涼。
漢達斯看著她,最終沒說話。
他看見梅倫達斯另一只手伸到腿間,手指有些發顫地分開自己陰唇。那里因為之前的情緒和體溫而有些濕潤,但那種濕潤對於接下來要做的事來說,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她握著靴子的手調整了一下角度,鞋尖朝下,對准那個微微張開的穴口。她的腰往下沉了沉,然後開始慢慢把鞋尖往里推。
皮革觸碰到嬌嫩的陰唇邊緣時,梅倫達斯的身體明顯縮了一下。
她咬住下唇,手上繼續用力,鞋尖開始擠開陰道口的環狀肌肉。那感覺根本不是進入,更像是用一塊鈍硬的木頭強行撬開一道緊密的肉縫。
陰唇被向兩側撐開,露出里面更深色的粘膜。
梅倫達斯的眉頭死死擰在一起,額頭上瞬間冒出一層細密的冷汗,鞋尖繼續向內推進,自己的肌肉在本能地抵抗,試圖排斥異物,但她的意志強行壓過了本能,手上持續加力,迫使靴子向更深處去。
當靴子推進到大約兩指深時,鞋底邊緣一顆稍大的石子刮過了陰道內壁的軟肉,那一下像是用粗砂紙狠狠擦過最嬌嫩的粘膜。
梅倫達斯喉嚨里猛地擠出一聲短促的、被壓扁的痛哼,整個人都繃緊了,她的手指死死摳住靴筒。她停在那里,大口喘著氣,眼淚不受控制地涌上來,在眼眶里打轉。
但她只是停了幾秒,等那一陣尖銳的刮痛稍微過去,然後再次用力。
靴子的尺寸顯然遠遠超過了陰道所能容納的極限,每推進一毫米,都伴隨著清晰的撕裂感和灼痛,鞋底那些細碎的沙粒隨著推進不斷摩擦著內壁,帶來無數細小的、連綿不絕的刺痛,像是有無數根針在同時刮擦她最脆弱的地方。
“呃……啊……”
梅倫達斯終於忍不住發出聲音,那聲音嘶啞顫抖,充滿了純粹的痛楚。她的腰開始發抖,腿也在打顫,汗水從她的鬢角滑落,劇痛混合在一起,讓她眼前一陣陣發黑。
她不得不用上全身的力氣,猛地向下一坐。
“唔——!”
一聲悶哼被死死咬在牙關里。
鞋頭最寬的部分強行擠過了最緊的段落,徹底沒入了陰道深處,整個下體都被一把鈍刀從中間劈開,劇烈的脹痛和撕裂痛從小腹深處炸開,沿著脊椎直衝大腦。
靴筒還露在外面一截,豎在她腿間,小穴被撐得滿滿的,沒有任何空隙,沒有一毫快感,只有持續不斷的劇痛——被過度撐開的撕裂痛、屈辱和不適。
梅倫達斯松開握著靴筒的手,靴子就那樣插在她腿間,每晃動一下,就會在內壁上刮擦一次,帶來新的刺痛。
她慢慢站起來,腿間塞著這麼一大塊堅硬異物,她的雙腿根本無法並攏,走路姿勢別扭而蹣跚,每邁出一步,靴子在體內的微小位移都會引發一陣尖銳的痛楚,她不得不咬緊牙關,一步一步挪到牆邊。
面對牆壁站好,雙手抬起,交疊著放在腦後,讓背脊挺直,乳房因為手臂抬起的動作被拉得微微上提,小腹下方,那只皮靴的靴筒突兀地豎在那兒,像一截丑陋的、不屬於她身體的異物。
陰道里持續的刺痛讓她冷汗涔涔,腿肚子都在打顫,她必須用盡全力才能維持站姿,不讓自己癱軟下去。
“梅奴就這樣罰站到天亮。”
她說,聲音努力維持平穩,但仔細聽能聽出明顯的顫抖,那是疼痛導致的生理性顫音,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
“主人請休息吧。”
油燈被漢達斯吹滅了,房間里安靜下來,梅倫達斯的呼吸很輕,但每隔一會兒會有一個稍微深一點的吸氣,那是腿間的不適感襲來時下意識的調整。維莎的呼吸則一直很淺,帶著鐐銬鐵鏈偶爾碰撞的細碎聲響。
不知道過了多久,漢達斯睜開眼睛。
他睡不著。
腦子里全是今天拍賣場的畫面,那些天文數字的叫價,懷里所剩無幾的金券,還有身邊這個用全部家當換來的女人。他側過頭,借著窗外微弱的光,看見維莎還坐在地上,背對著他,肩膀的輪廓在黑暗里像一塊沉默的石頭。
她也沒睡。
“上來。”漢達斯說。
維莎的身體僵了一下,她轉過頭,在黑暗里看向漢達斯的方向,綠色的眼睛映著一點微光。
“主人……”
“上來躺著。”漢達斯重復道。
維莎猶豫了幾秒,然後慢慢挪動身體,躺到床上。床很窄,她得側著身才能不擠到漢達斯。鐐銬的鐵鏈隨著動作嘩啦作響,她躺平後,整個人繃得筆直,像一具擺好的標本。
漢達斯翻了個身,面對她,他伸出手,攬過維莎的肩膀,把她往自己懷里帶了帶。
PS:調教小妙招:想要得到完美的性奴,必須建立良好的信任關系,就像談戀愛一樣!(知道讀者們為何沒有自己的小性奴了嗎?因為談不上戀愛~)
維莎的身體瞬間僵硬了,肌肉繃得緊緊的,呼吸都停了一拍。漢達斯能感覺到她肩膀的骨骼很硬,皮膚涼涼的。
“放松點。”漢達斯說,“我不打算現在對你做什麼,我只是想抱著我的兩萬三千六百零一個金幣睡覺”
維莎:?
可能這個男孩有些腹黑?維莎在心里這麼默默想著,但身體稍微軟下來一點……只是稍微。
“你知道我為什麼買你嗎?”漢達斯問。
“因為我是戰俘,是……女人……”維莎的聲音也很低,帶著點沙啞。
“那是一部分。”漢達斯說,“更重要的是,你是維莎·赫爾伯特,前赫爾伯特王國的將軍。你的名字,你的身份,你的這具身體——曾經在戰場上讓帝國軍隊頭疼的身體,這本身就有價值。”
“我家里什麼都沒了。仆人都走了,就剩小梅一個。我把能賣的都賣了,就為了湊夠錢來帝都,買一個像你這樣的‘珍品’。”
維莎的呼吸變重了些,她沒說話。
漢達斯像在說別人的事,“我要把你調教成最出色的性奴,最昂貴的那種,然後賣掉,用你打開名聲,重振家族的生意。這是我能想到的,唯一還能抓住的救命稻草。”
維莎沉默了很久,“我知道我會被調教成性奴……”她的喉嚨動了動,發出一聲很輕的、像嗚咽又像嘆息的聲音。
“你得接受這個現實。”
維莎她開口,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我知道了。”
漢達斯嗯了一聲,把她往懷里摟得更緊了些,他閉上眼睛,這次睡意慢慢涌上來。
房間另一頭,梅倫達斯還面對牆壁站著。雙手抱頭的姿勢讓肩膀和手臂開始發酸,腿間塞著的靴子帶來的異物感一直沒有消退,反而因為站久了,那種持續的壓迫感變得有點麻木。
她清清楚楚地聽見了床上的所有對話。
她沒回頭,眼睛看著面前牆壁上模糊的裂紋,鼻子有點酸,但她眨了眨眼,把那股情緒壓下去。
小梅內心小劇場:主人需要維莎,需要她來振興家族,這是對的,是應該的,只是……只是希望主人懷里摟著的那個人,此刻是我。
這個念頭冒出來的時候,她腿間被靴子塞滿的小穴不自覺地收縮了一下。皮革粗糙的內壁摩擦著敏感的軟肉,帶來一陣刺激。她咬住下唇,把呼吸放得更輕,更平穩——不能吵到主人睡覺。
然而梅倫達斯沒有發現,背對著漢達斯的維莎,碧綠色的眼眸正在如飢餓的獅子一樣盯著梅倫達斯……
PS:此處應有一個電影級別的專場,不知道怎麼寫,你們自己去想象吧。
一周後,馬車在赫塔伯爵府邸門前停下時,輪子壓過碎石路的聲音都顯得有氣無力。
府邸的外牆還能看出昔日的規模,白石砌的基底,上面是暗紅色的磚。
梅倫達斯先下車,手里還牽著連在維莎的鐵鏈,她抬頭看了看府邸,臉上沒什麼表情,只是輕輕嘆了口氣。
“到了。”
維莎跟著下來,鐐銬嘩啦響,她披著那件舊斗篷,抬頭看著這座建築,綠色的眼睛掃過破損剝落的牆面,最後停在門楣上那個已經模糊不清的家族徽章雕刻上。
梅倫達斯牽著鐵鏈往里走,門沒鎖,一推就開,鉸鏈發出刺耳的呻吟,里面是個寬敞但空曠的大廳,地面鋪著石板。
“這邊是主廳,平時沒人用。”梅倫達斯說著,牽著維莎往左走,穿過一道拱門,“廚房在後面,不過現在基本不開火,糧食都放在地窖。”
她頓了頓,回頭看了維莎一眼。
“你得記住路线,以後有些雜活可能需要你做,比如打掃、打水。雖然你個頭大,但該干的活一樣不能少。”
維莎點了點頭,沒說話,她的眼睛在四處看。
梅倫達斯牽著她往地下室走,樓梯是石砌的,很陡,邊緣被踩得光滑。下面比上面更冷,空氣里有股鐵鏽和塵土的味道。樓梯盡頭是一扇厚重的木門,門上包著鐵條。
“這是調教室。”梅倫達斯推開門,里面黑乎乎的,她摸出火折子點亮牆上的油燈。
燈光照亮了一個不大的房間。牆壁是粗糙的石塊砌的,地上鋪著石板,中間有個鐵環嵌在地里,周圍一圈深色的汙漬,已經滲進石頭紋理,牆上有鐵鈎,掛著幾條鏽跡斑斑的鐵鏈,還有幾個形狀奇怪的鐵器放在角落的木架上。
“以前這里經常用。”梅倫達斯的聲音在空蕩的房間里顯得很平靜,“不聽話的奴隸,或者需要特別調教的,都會帶到這里。”
她轉身看著維莎。
“如果你犯了嚴重的錯,比如試圖逃跑,或者傷害主人,那這里就是你的地獄。明白嗎?”
維莎,綠色的眼睛閃了一下,然後她低下頭:“明白。”
梅倫達斯點點頭,吹滅油燈,牽著她往回走。上樓梯時,鐵鏈在石階上拖出嘩啦嘩啦的響聲。
回到二樓,梅倫達斯帶她走向主臥室。
推開門,里面有一張大床,掛著帷幔,一張書桌,一個衣櫃,還有個小壁爐,房間打掃得很干淨。
梅倫達斯走到床邊,蹲下身,拉開床底下的一塊擋板。里面是個低矮的空間,用鐵條焊成籠子的形狀,大小剛好夠一個成年人蜷縮著躺進去。
“這是你睡覺的地方。”梅倫達斯說,“以後每天晚上,你都會鎖在這里,離主人近,有什麼動靜也能立刻知道,大小是擠了點,但總比睡地上強。”
維莎看著那個狗籠。她的身高接近一米九,要蜷縮著才能進去,她沉默了幾秒,然後問:
“鑰匙在誰那兒?”
“在我這兒。”梅倫達斯說,“每天早上我會來開門,放你出來干活。晚上睡覺前再鎖回去。”
她說完,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
“好了,大致結構就這樣,其他地方你自己慢慢熟悉。現在我去准備晚飯,主人也去收點稅了,你在這兒等著就行了。”
梅倫達斯轉身走出房間,鐵鏈的另一頭她系在了床腳上,這樣維莎只能在床邊有限的范圍活動。
維莎站在原地,等了幾分鍾,確認梅倫達斯真的走遠了,她慢慢挪動腳步,鐵鏈允許她走到書桌附近。她的眼睛掃過房間,最後停在衣櫃旁邊那個厚重的鐵制保險櫃上。
她盯著看了很久,眉頭微微皺起,嘴唇抿成一條线。
幾分鍾後,門外傳來腳步聲,維莎立刻移開視线,坐回床沿,低著頭,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梅倫達斯推門進來,手里端著個木托盤,上面放著兩塊黑面包和一碗菜湯,只是把托盤放在地上。
“吃完收拾干淨。”
……
夜色深了。
維莎被鎖進了床下的狗籠,床下狗籠的鐵柵欄門鎖著,維莎跪趴在狹窄空間里。
膝蓋抵著冰冷石板,手肘撐地,背部弓起,水藍色的長發散亂披在肩頭。籠子太低,維莎的體型又太大,她只能保持這個近似野獸的姿勢,胸部幾乎貼到地面。
床上傳來窸窣聲,梅倫達斯先脫了衣服,赤裸的身體在昏光里泛著暖色,她爬上床,跪在漢達斯身邊,手指輕輕解開他睡衣的系帶。
“主人今天累了,梅奴伺候您。”
漢達斯嗯了一聲,躺平身體。梅倫達斯俯下身,嘴唇貼上去,從鎖骨開始往下吻,舌尖滑過胸膛,停在腹部。她的手也沒閒著,握住那根已經半硬的陰莖,掌心溫熱地包裹著,上下滑動。唾液混著前列腺液讓動作變得濕滑,房間里響起黏膩的水聲。
床上的動靜大了些。梅倫達斯調整姿勢,跨坐到漢達斯身上,扶著那根完全勃起的陰莖,對准自己已經濕潤的穴口,慢慢坐下去。
“啊……進來了……”
她仰起頭,脖頸拉出修長的线條。腰肢開始上下起伏,乳房隨著動作晃動,乳尖在昏暗里挺立著,床板嘎吱嘎吱響,節奏由慢變快。
“主人……好深……頂到最里面了……”
梅倫達斯的聲音甜膩得發顫,帶著刻意拉長的尾音,她一邊動,一邊伸手抓住漢達斯的手,引到自己臀部。
“主人打梅奴……梅奴是賤貨……就喜歡被主人打……”
漢達斯的手抬起來,啪的一聲,打在梅倫達斯左半邊臀瓣上。皮膚立刻浮起一片紅,梅倫達斯嗚咽著,腰動得更快了。
“再打……啊……右邊也要……”
又一巴掌,這次更響些,紅痕從臀瓣蔓延到大腿根。梅倫達斯整個人往前一挺,小穴收縮著夾緊,喘息變得急促。
維莎在籠子里屏住呼吸,她聽見那些聲音,腿間傳來一陣陌生的、細微的燥熱。那不是強烈的快感,更像是一種生理性的好奇反應,小穴深處滲出一點濕意。
她想伸手去碰,但空間太窄了,她連把手挪到腿間都做不到。
“這麼喜歡挨打?”漢達斯的聲音響起,帶著點戲謔,“後面是不是更癢了?”
梅倫達斯停下來,伏在他身上,臉頰貼著他胸膛。
“主人知道梅奴喜歡什麼……”
“說清楚。”
“梅奴……梅奴喜歡後面。”她的聲音低下去,“從小主人調教梅奴的時候,就知道梅奴後面比前面更敏感。被主人操屁眼的時候,梅奴覺得……覺得整個人都被填滿了,從里到外都是主人的。”
漢達斯笑了聲,手揉著她發紅的臀部。
“賤貨,前面還沒吃飽,就想著後面了。”
“梅奴就是賤貨。”梅倫達斯抬起頭,眼睛在黑暗里發亮,“主人操梅奴的屁眼吧,梅奴後面比前面更想主人。”
她翻過身,趴在床上,臀部高高翹起。手指伸到腿間,抹了一把小穴分泌的濕滑液體,又往後探,塗在肛門周圍。
她分開臀瓣,露出那個緊澀的穴口,微微收縮著。
“主人……進來……”
漢達斯跪到她身後,陰莖抵上去,他慢慢往前頂,龜頭擠開括約肌時,梅倫達斯全身繃緊了,喉嚨里溢出壓抑的呻吟。
“哦哦哦——”
“疼?”
“不疼……主人繼續……啊……”
一點一點推進,腸壁被撐開,那種被填滿的壓迫感讓梅倫達斯咬住了床單,等到整根沒入,她長長吐出一口氣,臀部開始本能地往後頂。
“動了……主人動……”
漢達斯抓住她的腰,開始抽送,初始的緊澀逐漸適應,腸壁的包裹比陰道更緊致,每一寸摩擦都帶來清晰的觸感,梅倫達斯的叫聲變了調,成為了更破碎、更真實的嗚咽。
“屁眼……主人的雞巴在操梅奴的屁眼……啊……頂到了……”
巴掌又落下來,這次打在背上,紅痕斜著劃過肩胛骨,梅倫達斯受不住似的往前爬,又被漢達斯拽回來,撞擊得更狠,床板劇烈搖晃,嘎吱聲幾乎要散架。
“喜歡被操屁眼是不是?”
“喜歡……梅奴最喜歡……後面是主人的……啊……要去了……”
維莎在籠子里聽得渾身發燙。那種陌生的燥熱從小腹蔓延開,腿間濕得更厲害。
她想夾緊腿,但跪趴的姿勢讓大腿根本動不了。
她想用手,胳膊卻被鐵條卡得死死的,稍微一動就撞出悶響。
她只能偷偷地、極其輕微地挪動上半身,讓不太豐滿的胸部蹭著冰冷粗糙的石板地面。
乳頭直接擦過石板,帶來一陣細微的、算不上快感的刺癢。那感覺太輕了,輕到幾乎可以忽略,但在這無處發泄的燥熱里,至少是點實在的觸感。
床上的撞擊聲達到頂峰,漢達斯喘息粗重,梅倫達斯的聲音已經叫啞了,只剩下斷續的、帶著哭腔的哼唧。
“射……主人射給梅奴……”
漢達斯拔出陰莖,滾燙的精液噴在梅倫達斯背上,一股又一股,乳白色的液體順著脊柱溝往下流。梅倫達斯伸手抹了一把背上的精液,送到嘴邊,舌頭舔進嘴里。
“還不夠……”她喘著氣,眼睛盯著漢達斯還硬著的陰莖,“梅奴要主人射嘴里……”
她爬過去,低頭含住,口腔包裹著,舌頭繞著龜頭打轉,絲毫沒有嫌棄這根陰莖剛剛插過她的陰道和肛門,喉嚨發出吞咽的咕嚕聲。
漢達斯按住她的後腦,腰往前頂,陰莖深深插進喉嚨,梅倫達斯沒有抗拒,放松喉部肌肉,任由那根東西抵到最深處。
幾十秒後,第二波射精來臨,精液直接灌進喉嚨,微涼的液體一股股涌進來。她全部咽下去,一滴沒漏。
吞咽聲在寂靜的房間里格外清晰,維莎在籠子里聽見了,腿間不自覺地收縮了一下。
漢達斯抽出來,躺回床上,梅倫達斯爬過去,依偎在他懷里,臉頰貼著他胸膛,手指在他胸口畫圈。
“謝謝主人……梅奴好幸福……”
她的聲音恢復了平時的柔和,帶著滿足後的慵懶,漢達斯摟著她,呼吸漸漸平穩。
這是漢達斯的習慣,不抱著女人就很難入睡,但現在家里除了梅倫達斯就剩一個還沒開發的維莎了,所以梅倫達斯的陪睡業務急劇增加。
PS:大家也要培養這種好習慣哦——
幾分鍾後,梅倫達斯悄悄挪動了一下。
她的手從漢達斯身上滑下來,把漢達斯的掌心攤開,另一只手的食指在掌心慢慢劃動——一下,兩下,三下,寫得很輕,幾乎沒有聲音。她在漢達斯的掌心寫下:“賤貨會造反”
然後漢達斯默默點了點頭,梅倫達斯便收回手,重新摟住漢達斯,閉上眼睛。
維莎在狗籠里保持著跪趴的姿勢。腿間的濕意還沒干,胸口的石板硌得發疼。
壁爐的余燼徹底熄滅了,房間里陷入完全的黑暗。
次日晨光從窗戶照進來,在餐廳粗糙的木地板上切出幾道斜斜的光柱。
漢達斯坐在長桌一頭,面前擺著個木盤子,里面是兩塊黑面包和一碗稀薄的菜湯。
維莎站在桌子旁邊三步遠的地方。
赤裸的身體在晨光里白得有點刺眼,水藍色的頭發亂糟糟披著,有些地方打了結。手腕和腳踝上的鐐銬還在,鐵環內側磨出的紅印已經發暗,邊緣有些破皮。
梅倫達斯跪在漢達斯腿間,她穿著女仆裝,金色卷發隨著動作輕輕晃動,嘴里含著漢達斯的陰莖,喉嚨里發出含糊的吞咽聲。
漢達斯咬了口泡軟的面包,眼睛看著維莎,從她平坦的胸部看到結實的腹部,再往下看到濃密的水藍色陰毛,最後回到她臉上。
“小梅,你覺得該怎麼改造?”他問。
梅倫達斯把頭抬起來一點,嘴唇還裹著陰莖,她吸了口氣,舌頭舔了舔龜頭,才開口說話,聲音帶著口交時特有的濕黏感。
“胸太小了。”她說,說完又低下頭含進去,喉頭動了動,吞下一口唾液,才繼續,“得開發……嗯……開發乳房,讓她變成奶牛……那種……啊……巨大奶子……走起路來晃的那種……”
她又含深了些,鼻尖抵到小腹,漢達斯的手按在她後腦,輕輕往前壓了壓,梅倫達斯沒有抗拒,放松喉嚨,任由陰莖插到最深處。
幾十秒後,漢達斯身體繃緊,腰往前頂了頂。精液射出來,一股接一股,直接灌進喉嚨深處,梅倫達斯全部咽下去,一滴沒漏,最後還用舌頭把龜頭周圍殘留的舔干淨。
她退出來,喘了口氣,嘴角有點白色的痕跡。
她用手背擦了擦,繼續說,這次聲音清楚了些。
“乳房開發有專門的藥膏和按摩手法,家里倉庫里應該還有存貨。每天塗,每天揉,配合飲食,幾個月就能見效,到時候她這身板配上兩個大奶子才夠味。”
漢達斯嗯了一聲,端起湯碗喝了一口,他的眼睛還看著維莎。
“這一身肌肉也別浪費。”他說,“當馬奴騎應該不錯。脖子套上韁繩,後面插上尾巴,讓人騎著在院子里跑,累了還能當肉墊,當腳凳。不過你先帶她去洗個澡吧,髒乎乎的。”
維莎的臉紅了,那紅從耳根開始蔓延,很快爬滿整張臉,連脖子都泛著粉色。
梅倫達斯站起身,她走到維莎面前,從圍裙口袋里掏出一串鑰匙,咔噠一聲,鎖開了,接著是腳踝上的,同樣解開。
維莎活動了一下手腕。皮膚上深紅的勒痕清晰可見,有些地方已經破皮滲血。她看著梅倫達斯,又看了一眼坐在桌邊繼續吃面包的漢達斯。
然後,在梅倫達斯轉身的瞬間——
動作快得幾乎看不清。
維莎左手抓住梅倫達斯的手腕,用力一擰,同時右臂從後面勒住她的脖子。梅倫達斯還沒反應過來,整個人就被拽得向後仰,背脊撞上維莎赤裸的胸膛。維莎比她高出兩個頭,手臂肌肉繃緊,勒住脖子的力道控制得剛好——不會立刻窒息,但絕對掙脫不了。
“別動!”維莎的聲音在梅倫達斯耳邊響起,每個字都像磨過的刀,“動一下我就擰斷你脖子。”
梅倫達斯僵住了,她感覺到維莎那身結實肌肉傳遞過來的力量,手腕被擰在背後,關節傳來痛感。
維莎抬起頭,綠色的眼睛盯著漢達斯。
那眼神和昨晚完全不同,沒有死水般的空,也沒有羞憤的紅,而是一種冰冷的、屬於戰場上的凶狠。
那個殺人無數的維莎回來了。
“把禁魔項圈的鑰匙交出來!”她說,“現在!否則我就殺了她!”
漢達斯放下湯碗。他用手指捏起最後一塊面包,蘸了蘸碗底的湯汁,送進嘴里,然後他拿起桌布擦了擦嘴,抬起頭,看著維莎。
“湯有點咸了。”他說,“下次少放點鹽。”
“是的主人!梅奴知錯了,梅奴今天會領罰的。”梅倫達斯雖然氣憤維莎的舉動,但還是恭敬地回答漢達斯。
維莎的手臂勒著梅倫達斯的脖子,力道又收緊了些。梅倫達斯的臉開始漲紫,呼吸變得困難。“禁魔項圈的鑰匙在哪兒?”維莎的聲音貼著梅倫達斯的耳朵,冰冷得像冬天的老鐵,“說!”
漢達斯拿起桌布擦了擦手指上沾的面包屑,他抬起頭,看著維莎,藍色的眼睛里沒什麼情緒。
“一直藏在小梅的子宮里。”他說,“從我們拿到鑰匙的時候就放進去了。”
維莎:“?”
勒著梅倫達斯的手臂松了一瞬,又立刻收緊,她低頭看向梅倫達斯的小腹,那里被女仆裙遮著,只好看向梅倫達斯的臉。
“拿出來!”維莎說,“現在。”
梅倫達斯咳嗽了一聲,喉嚨被勒著,聲音嘶啞。
“你做夢……賤人……那是主人給我的……賞賜……”
維莎的眼神徹底冷下來,這女娃已經被玩傻了,沒救了。
她松開勒著梅倫達斯脖子的手臂,但另一只手還擰著她的手腕。她把人轉過來,面朝自己,然後抬起膝蓋,狠狠頂在梅倫達斯的小腹上。
“啊——”
梅倫達斯悶哼一聲,痛得腰彎了下去,維莎趁勢把她按倒在地,膝蓋壓住她的胸口。一只手抓住女仆裙的下擺,用力一扯,梅倫達斯赤裸的下體就暴露在晨光里了。
金色的陰毛修剪整齊,小穴因為剛才的口交而發情,穴口微微張開,能看到里面濕潤的粉紅色。
維莎思想掙扎了兩秒,然後伸出右手,沒有猶豫,也沒有潤滑,三根手指並攏,直接插了進去。
“啊——!”
梅倫達斯的慘叫幾乎是立刻響起,陰道內壁被粗糙的手指強行撐開,干澀的摩擦帶來火辣辣的痛感。維莎的手指一直往里捅,指尖頂到子宮頸口時,梅倫達斯整個人都弓了起來,眼淚瞬間涌出來。
“不……不要……那里……”
維莎沒理她,手指繼續往里頂,用力擠壓著那個緊窄的入口。子宮頸被強行撐開的痛楚遠超陰道,梅倫達斯的慘叫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嗚咽,身體劇烈顫抖,手指死死摳著地板,指甲縫里滲出血。
維莎的額頭也冒出細汗,她咬著牙,手腕又往里送了一截。
只有漢達斯還在吃瓜。
維莎整只手幾乎都進去了,梅倫達斯的小腹能看出不自然的隆起,那是維莎的手在里面的輪廓,她在里面摸索,手指在溫熱的、痙攣的軟肉間翻找。
幾秒後,她的動作停住,然後慢慢抽出手。
手里攥著銀色的鑰匙,表面刻著細密的魔法符文,沾滿了血和透明的黏液,順著維莎的手指往下滴。
梅倫達斯癱在地上,雙腿大張著,小穴劇烈收縮,穴口紅腫,有血絲滲出來。
維莎站起身,看都沒看梅倫達斯一眼,把銀色鑰匙插進鎖孔,轉動。
咔噠。
項圈松開了,掉在地上,幾乎在同一瞬間,維莎的身體周圍開始出現異象。
空氣里的水汽凝結成細小的水珠,懸浮在她身邊,像一層朦朧的霧。霧里閃爍著藍色的電弧,噼啪作響,從她的指尖蔓延到發梢。她的水藍色長發無風自動,飄散開來,綠色的眼睛亮得嚇人,瞳孔深處有雷光在竄動。
她抬起手,掌心向上。一把水劍憑空出現,被維莎握在手里,表面跳躍著細密的電蛇,里面翻滾著渾濁的渦流。
赫爾伯格王國第一魔劍士——維莎·赫爾伯格!
(簡直就是歪嘴龍王踩著音響歸來)
“隱忍了這麼久……”維莎開口,帶著一種仿佛雷雨將至的共鳴,“從被關進籠子開始,從被你們牽上街開始,從昨晚被鎖在狗籠里聽你們做愛開始——我等的就是這一刻!”
她看向漢達斯,漢達斯還坐在桌邊,好像眼前的一切都跟他沒關系。
“我早就知道赫塔家的漢達斯。”維莎繼續說,嘴角扯出一個冰冷的笑,“戰前情報里寫得清清楚楚:十八歲,體弱,有哮喘,拍賣會上我故意討好那個北境人,因為你是我能找到的、最弱的主人。”
她掌中的水劍猛地炸開,化作無數細小的水箭,懸浮在空中,箭尖全部對准漢達斯。每一支水箭的尖端都跳躍著電光。
“現在,我要把你剁成肉餡。”維莎說,“為了赫爾伯特,為了黑岩谷死去的部下,也為了我自己。”
漢達斯放下湯碗。他拿起桌布,慢條斯理地擦了擦嘴,然後抬起頭,看著維莎。
“我也在等你露出真面目。”他微笑著說,“我裝糖好久了!。”
然後他打了個響指。
聲音很輕,在噼啪的電弧聲和水箭的嗡鳴里幾乎聽不見,但響指落下的瞬間,維莎的身體僵住了。
她感覺到一股熱流從小腹深處涌上來。
一種陌生的、強烈的、幾乎要燒穿理智的酥麻感,那感覺來得太快太猛,像海嘯一樣瞬間淹沒了全身。
腿間一熱,小穴不受控制地劇烈收縮,一股透明的液體從穴口噴出來,濺在地板上。
“呃啊——!”
維莎的慘叫和剛才梅倫達斯的疼痛相比完全不同。那是一種被快感擊穿的、崩潰般的哀嚎。水箭瞬間潰散,化作普通的水灑了一地,電弧熄滅。
她跪倒在地,雙手撐地,腰肢瘋狂地顫抖,第二波快感緊接著襲來,比第一波更猛。小穴深處像被什麼東西狠狠攥住又松開,一股又一股的液體不受控制地往外噴,透明的愛液混著失禁的尿液,在地上積了一大灘。
她的背弓起來,頭向後仰,喉嚨里發出像哭又像笑的嗚咽。
“哦齁齁齁——怎麼……回事……哦哦哦又要去了哦哦哦——”
這次快感直接從子宮深處炸開,像有無數細小的電蛇在里面亂竄。維莎整個人癱軟下去,躺在地上,雙腿大張,小穴還在不停收縮,噴出的液體已經變得稀薄,她的眼睛翻白,口水從嘴角流出來。
“停下!停下哦哦哦去了去了——不要再高潮了哦哦哦——不行了——快……哦哦哦又來了!!!”
漢達斯站起身,走到她面前,蹲下來。
“府邸下面有個魔法陣。”他平靜地說,聲音在維莎斷續的哀嚎里顯得格外清晰,“祖傳的寶貝,專門用來對付不聽話的奴隸。原理很簡單——把你們釋放的魔力轉化成快感,反饋到身體里。魔力越強,快感越強哦。”
他伸手,撩開維莎臉上濕透的水藍色頭發。
“真不愧是魔劍士和大將軍,你的魔力也太強了。”漢達斯說,“所以快感也強到超出了你能承受的范圍!”
維莎已經聽不清他在說什麼了,快感不停地襲來,這次是從脊椎深處炸開的,像有火從尾椎一路燒到後腦。
大腦在顫抖!
她整個人蜷縮起來,手指摳進地板縫里,指甲崩斷了幾根。小穴還在噴水,但已經沒什麼可噴的了,只剩下劇烈又空虛的痙攣。
漢達斯站起身,看向還癱在地上的梅倫達斯。梅倫達斯掙扎著爬起來,手捂著還在流血的小腹,踉蹌著走到他身邊。
“去把項圈撿起來。”漢達斯說,“重新給她戴上。”
梅倫達斯點點頭,彎腰去撿那個掉在地上的禁魔項圈。她的手在抖,腿也在抖,但動作沒停。
維莎躺在地上,身體還在間歇性地抽搐。每一次抽搐都帶來一波快感的余震,讓她發出細微的、像幼獸般的嗚咽。
梅倫達斯看著維莎濕透的雙腿、赤裸的身體和她失神翻白的眼睛,以及她腿間那一大灘混合著愛液和尿液的濕痕。
“梅奴也想擁有魔力然後被懲罰……”
咔嚓一聲,項圈被重新戴在了維莎的脖子上,維莎的高潮終於停下來了,像攤爛肉一樣毫無反應地躺在滿是自己淫水的地板上,絲毫沒有反抗的能力……
漢達斯不得不兩巴掌把維莎扇醒,起碼讓她的意識回歸一些,看著維莎逐漸緩解過來,漢達斯如同惡魔一樣湊到維莎的耳邊說:“我等你露出真面目已經很久了……真正的調教現在才剛剛開始!”
逼著自己清醒的維莎有氣無力地罵道:“你個……沒發育……的小處男……”
維莎被一連串強制的毀滅高潮弄的有點神志不清了,罵人水平都很一般了。
漢達斯倒也沒有神奇,只是惡魔低語道:“welcome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