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麒麟之母
一個月,足以讓玄陰山頂的霧氣都似乎染上了一種粘稠的、暖昧的晦暗。
當林岩背著沉重的、用來換取宗門最低限度補給的下等糙米和粗鹽,再次艱難地攀上那仿佛永無盡頭的石階,踏足飼獸台邊緣時——
時間,仿佛在他眼前凝固了。
手中的麻袋“噗通”一聲滑落,粗糙的米粒和灰白的鹽渣灑了一地,滾入石縫。
他的瞳孔劇烈 收縮,呼吸驟停,全身的血液好像在這一瞬間逆流,凍結,然後轟地一聲衝上頭頂,炸開一片空白的轟鳴。
飼獸台上。
不,或許現在該稱之為……淫獸台。
濃霧被某種灼熱的、腥甜的氣息驅散了不少,清晰地露出中央的景象。
墨煙雯赤身裸體,像一匹徹底 馴服、完全 沉溺於交配的母馬,跨坐在一個異常高大的漆黑色生物懷中。
那生物……是墨麒麟。
但已不再是記憶中那只尚顯稚嫩、需要費力攀爬的幼獸。
它人立而起,體型竟已暴漲至近一米八,如同一個精壯的獸人!渾身漆黑的鱗片油亮森然,流淌著暗沉的金屬光澤。肌肉虬結賁張,充滿爆炸性的力量感。頭頂那根獨角崢嶸 彎曲,纏繞著縷縷 不祥的黑紅煞氣。最駭人的是那雙眼睛——金紅的豎瞳如今浸滿了血一般的猩紅光芒,瞳孔深處燃燒著毫不掩飾的獸欲、饜足與一種……扭曲的親昵。
此刻,它粗壯的手臂正緊緊 環抱著墨煙雯纖細卻布滿新舊 紅痕的腰肢,布滿 細密 倒刺的舌頭,貪婪地舔舐著她汗濕的脖頸和鎖骨。
而墨煙雯……
林岩幾乎認不出她了。
那個曾經冰冷倔強、即使承受屈辱也繃緊脊梁的“開山祖師”,此刻臉上只有一種迷醉的、恍惚的、完全 沉淪於肉欲的潮紅。她雙眼 半闔,睫毛 顫抖,嘴唇 微張,發出 斷斷續續的、甜膩到發嗲的哼吟。
她的身體,正主動地、瘋狂地上下起伏!
“嗯…哈啊…麟兒……深、深一點……給、給娘親……” 她含糊地呢喃著,雙手 反摟著墨麒麟粗壯的脖頸,腰肢 用力 下沉!
“噗嗤——!!!”
粗長 猙獰、布滿 螺旋 凸起的漆黑 獸莖,整根 沒入她早已 熟透、嫣紅 外翻的花穴深處!龜棱 狠狠 刮蹭過宮壁,頂得她身體 猛地一顫,小腹 凸起 驚人的輪廓。
緊接著,她又急促地抬起 臀部,帶出大量 粘稠 拉絲的白濁 淫液,然後在重力和自身 腰力作用下,再次 狠狠 坐下!
“啪嘰——!!!”
水花 四濺!
這一次的聲響和視覺效果更加夸張!大量混合著精液、淫水、或許還有其他 體液的粘稠 漿液,在猛烈的撞擊和擠壓下,如同被砸碎的漿果,“滋”地一聲爆開!乳白色的水沫濺射到墨麒麟布滿 鱗片的胸腹,濺濕了墨煙雯自己的大腿根和小腿,甚至有幾滴飛到了數尺開外的地面,留下點點 淫靡的濕痕。
“啊…!麟兒…好、好棒……娘親…娘親要、要去了……!” 墨煙雯的呻吟 陡然 拔高,帶著哭腔,卻分明是極致 快感 邊緣的呐喊。她主動 扭動 腰肢,迎合著貫穿,乳房 劇烈 晃蕩,乳尖 硬挺得發紫。
墨麒麟發出 低沉的、滿足的呼嚕聲,那雙猩紅的血瞳 愜意地眯起。一只覆蓋著堅硬 鱗片的大手,“啪”地一聲拍在墨煙雯雪白 肥碩的臀瓣上,留下清晰的紅印,然後又用力 揉捏,感受著臀肉的彈性和濕熱。另一只手則毫不客氣地抓握住她晃悠的巨乳,粗糙的指縫間擠壓出更多 乳肉,指尖 撥弄著紅腫的乳頭。
“母親……舒服嗎?” 一個低沉、沙啞、帶著明顯 獸性 顫音,卻意外 清晰的話語,從墨麒麟獠牙 微露的口中吐出。它似乎在一個月內,飛速地掌握了語言,至少是某些 詞語。
“舒、舒服……麟兒讓娘親……好舒服……” 墨煙雯幾乎是不假思索地、帶著 討好與渴求地回應,臉頰 迷戀地蹭著墨麒麟冰冷的鱗片。她眼中除了情欲,確實流轉著一種奇異的、扭曲的母性光輝——看著自己“養育”長大、給予自己“極致快樂”的“孩子”。
就在這時,那條粗壯的、布滿 黑色 骨節和細鱗的麒麟長尾,如同有自我意識的活物,悄然 纏繞上了墨煙雯纖細的腰身,並且緩緩 收緊。
“嗯…” 墨煙雯發出一聲 甜膩的悶哼。那尾巴纏繞的力道並非 疼痛,而是一種深沉的、充滿 占有欲的壓迫。這種壓迫精准地作用於她小腹和盆腔的敏感 地帶,配合著體內凶器的戳刺,帶來加倍的飽脹感和酸麻快意,仿佛將她更深地釘在那根獸莖上,剝奪她最後一絲自主 逃脫的可能,卻又給予她更強烈的刺激。她非但沒有抗拒,反而不由自主地挺腰,讓結合處發出 更響亮的水聲。
林岩就呆呆地站在台下,眼睜睜地看著這遠超他想象極限的淫亂 景象。青梅竹馬的戀人,如同最下賤的娼妓,不,是如同野獸的專屬 牝畜,主動、貪婪地吞吐著那頭怪物的陽物,口中 呼喊著“娘親”與“麟兒”,臉上是他 從未見過的迷醉與依賴。
一個月前,她還會哭,還會因為屈辱而顫抖。
一個月後……
“煙……雯?” 林岩干澀的喉嚨里,擠出兩個破碎的音節。聲音輕得幾乎 被 交媾的水聲和喘息 淹沒。
但台上的一人一獸,同時 停頓了。
墨煙雯緩緩 轉過頭,迷離的眼神 聚焦在台下那個衣衫襤褸、面無人色的男人身上。她臉上的潮紅和媚意 絲毫 未減,只是眼神里掠過一絲極其 復雜的光芒——恍惚、歉意、疏離,以及一種……被打擾的淡淡 不悅?她似乎花了一點時間,才將眼前這個卑微的男人,與記憶中那個青梅竹馬的影子 重疊起來。
而墨麒麟,那雙猩紅的血瞳則驟然 鎖定了林岩!瞳孔中燃燒的獸欲 瞬間 轉化為 冰冷的暴戾與濃濃的敵意!它認得這個氣息,這個上次 試圖 打擾它和“母親”親近的螻蟻!它喉嚨里發出 威脅的低吼,纏在墨煙雯腰間的尾巴 勒得更緊了些,宣示著主權。
看著墨煙雯那陌生的、沉浸在獸欲中的眼神,看著她身上 遍布的、顯然並非 一日而成的歡愛 痕跡,看著她毫不在意地跨坐在怪物懷中、下體 泥濘 不堪的模樣……
“啊——!!!!!!!”
一聲撕心裂肺、混合了所有 悲痛、憤怒、失望與瘋狂的咆哮,從林岩胸腔最深處炸裂而出!他雙目 赤紅如血,最後一絲理智 崩斷!
他猛地 彎腰,抄起地上那把用來防身和劈柴的、鏽跡斑斑的柴刀,如同 一頭 被逼入絕境的野獸,不管不顧地、用盡 全身力氣,朝著飼獸台上,朝著那條 纏繞在墨煙雯腰間的、象征著絕對 占有與淫靡 連接的漆黑 麒麟尾,狠狠 砍了過去!
“放開她!!!”
柴刀帶著微弱的破空聲,映著山頂 晦暗的天光,斬向那鱗甲 森然的獸尾!
然而——
就在柴刀即將 觸及 鱗片的前一瞬!
墨煙雯眼中 最後一絲恍惚 徹底 消失,轉化為冰冷的厲色!她甚至沒有 抬手,只是心念 一動,丹田內那枚粉色的仙元(盡管邊緣已沾染上不易察覺的黑氣)驟然 光華 大盛!
“嗡——!”
一股磅礴的、遠超林岩想象的靈力 威壓,如同無形的山岳,轟然 降臨!並非直接攻擊,而是純粹的領域 壓制!空氣瞬間 變得 粘稠 如鉛!
林岩前衝的勢頭 猛地 一滯,如同 撞上了一堵看不見的銅牆鐵壁!他手中的柴刀再也無法 前進 分毫,懸停在離 麒麟尾 僅半寸的空中,顫抖著,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
他驚駭地抬頭,對上墨煙雯那雙冰冷中帶著 一絲 憐憫(或許)更多是 不耐的眼睛。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
“滾。”
一個更加 低沉、充滿 暴虐 威嚴的聲音,直接在他腦海中炸響!是墨麒麟!
只見墨麒麟甚至 懶得 轉動 頭顱,只是那猩紅的血瞳 微微一 凝!
“轟——!!!”
一股截然不同、更加 霸道、帶著 濃烈 妖獸 煞氣的暗紅色 靈力 衝擊波,後發先至,與墨煙雯的靈力 威壓 匯合,形成一股無可抵御的洪流!
林岩感覺自己就像 颶風中的一片 枯葉!
“噗——!” 他口中 噴出一口鮮血,胸骨 傳來 碎裂的劇痛!手中的柴刀脫手飛出,叮當落地。
他整個人,被這融合了人與獸、仙元與煞氣的恐怖 力量,如同 拍 蒼蠅一般,狠狠地撞飛了出去!
“啊——!!”
身體 劃過一道 拋物线,越過飼獸台的邊緣,墜入那終年 不散的濃霧之中!風聲在耳邊呼嘯,視野中最後的畫面,是飼獸台上,墨煙雯只是 微微 蹙眉,隨即便重新 閉上眼,將 臉龐 埋回墨麒麟冰冷的頸窩,腰肢 再次 開始 緩緩 起伏。而墨麒麟,則滿意地低吼一聲,猩紅的目光 追隨著他墜落的軌跡,滿是 殘忍的戲謔與驅逐 螻蟻後的快意。
然後,是無邊的黑暗,和身體 撞擊 山岩、滾落 陡坡時傳來的連綿 劇痛……
不知滾落了多久,多遠。
當林岩奄奄一息地躺在山腳一處亂石 堆中,渾身 骨頭 不知 斷了 多少根,鮮血 浸透了襤褸的衣衫時,他模糊的視线,依然 固執地仰望著那高聳入雲、被 濃霧 籠罩的玄陰峰頂。
那里,曾經是他青梅竹馬的所在,是他內心深處 最後一塊 “人”的淨土。
現在……
那里只有一頭 日益 強大的凶獸,和一個心甘情願、甚至 樂在其中地淪為 獸偶、喊著 “娘親” 吮吸 獸莖的……陌生 女人。
冰冷的雨水,不知何時開始 落下,打在他破碎的身體和絕望的臉龐上。
柴刀,靜靜地躺在不遠處,刃口 崩了一個缺口,映著灰暗的天光,無聲 訴說著螻蟻 撼樹的可笑與悲涼。
而山頂那淫靡的水聲與喘息,仿佛穿透了雲霧與距離,依舊 隱隱約約地回蕩在他被 徹底 摧毀的世界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