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亞瑟王的羞恥巡街
吉爾背著間桐櫻在前面走著,saber穿著便服在後面踉踉蹌蹌不緊不慢地跟著,下身的四個跳蛋和乳頭夾著的兩個跳蛋不斷忽快忽慢地刺激著她的神經,讓saber感覺下身快要炸開一樣渴求著高潮,但是被吉爾貼上的那張布條上的魔法陣卻死死封印著saber的高潮,讓saber感到奇怪的是,就算是以她的對魔力,竟然也無法對這個封印起效。
當然不會起效,因為這個封印雖然看上去簡便,但是吉爾卻是利用類似偽臣之書的效果,用足足五枚令咒的效果制作成了這種封印,唯一的效果就是封印高潮,雖然因為持續時間延長而導致威力下降太多,但是也依然保留著接近兩枚令咒程度的水平,別說是憑saber的對魔力,只要是servant就無法抵抗這個封印。
當然,這種封印也就吉爾這個能夠靠連接聖杯補充令咒的家伙舍得做,其他的master怎麼可能做出這種敗家浪費的事情來……
“嗯……嗚……”強忍著不讓自己甜美的呻吟漏出來,saber雙手插在上衣口袋里緊握成拳忍耐著,盡可能地裝作若無其事地跟在吉爾的身後。
此時雖然是夜晚,而且冬木市的夜晚也比較寧靜,但是依然存在著不少人的,比如一些喝醉了家的醉漢,比如一些以夜生活為要活動的無業游人,比如一些流浪漢,比如為了打工晚歸的人。
saber的容貌是令人驚艷的,尤其是她那一頭金發在亞洲都是不常見的發色,所以就算是帶著帽子圍著圍巾,她依然吸引著不少的目光。
‘大……大家都……都在看著我……’被目光懷抱著的感覺,saber不論是在真實的過去還是吉爾強加給她的記憶中都體會過,但是從來沒有像是現在這麼讓她感到煎熬。
在saber那緊身的短褲和修身的外套下面,什麼都沒穿,是處於完全的真空狀態,也就是說,只要拉開拉鏈和褲腰,就能毫無保留地看到她赤裸的胴體。
冬木的夜晚空氣很冷,但是saber依然因為這種“在外面看起來沒什麼,但是里面其實是很糟糕的打扮”的狀況產生的背德刺激而感到渾身發燙,下身的渴求也越發攀升。
尤其是她的過膝襪上還夾著四個跳蛋的遙控器,根本就是無遮無掩的,可以清楚地被別人看到而且這幾個遙控器還故意做成了顯眼的金黃色!
吉爾的封印雖然封印了saber的高潮,卻沒有封印反而加強了saber的性欲,而且更沒有封印saber的身體其他任何機能,所以隨著下身的刺激不斷加強,以及對高潮的渴求越發攀升,saber可以感覺到有什麼黏黏的液體已經越過了將她的小屄完全封死的封印,滲透了出來。
‘糟……了……要漏出來了……’雖然現在這個狀況已經算是掩耳盜鈴,但是saber還是盡可能地不希望暴露自己內中的淫蕩給別人看,所以她盡可能一邊夾緊下身,一邊想辦法跟上吉爾的腳步,而吉爾似乎也很貼心地減慢了腳步等待她當然,吉爾的真實目的只不過是為了給saber增加這場羞恥巡游PLAY的時間長度而已。
但是這個“夾緊”的動作不論多麼隱蔽,也是清晰可見的,只有saber還自認為藏得很好地在行走著,其他看到這一幕的人都不由得多看了兩眼,甚至有幾個眼尖的已經看到了saber的襪子上夾著的控制器,開始掏出手機拍照和攝像,有的甚至就躲在陰暗的角落里對著saber擼了起來。
這一切的一切,自然也落在了吉爾的眼里,微微一笑,吉爾也沒有去阻止事實上這種程度,吉爾還不至於吃味,他們的行動都是對於他的“作品”的肯定,有什麼不好的呢?只要他們不越過最重要的一條线就行了。
而吉爾卻不知道,在他的身後很遠的陰影之中,有一個小小的身影默默地以極為隱秘的方式,跟蹤著他。
對於周圍人的反應,saber自然也是知道的,雖然她無法理解為什麼會這樣,這樣有哪里不對勁,但是羞恥感讓她產生的快感倍增是她知道的。周圍的目光就像是舌頭一樣舔舐著她敏感的皮膚,讓她的呼吸越發急促,下身原本都差不多被憋住的淫水滲出的速度再次提升,終於還是忍不住,順著saber兩條修長的大腿根部慢慢流了下來,沾在了她黑色的過膝襪和褲子上,逐漸暈染開大片的深色域。
“嗚……嗚咕……啊啊……”強忍著因為淫水流出來對自己的羞恥感進一步提升產生的“快感”,saber一邊內八字地勉強移動著腳步,一邊臉上還想故作鎮定地強自壓抑,殊不知她的表情其實已經充滿誘惑了,臉上那動情的紅暈加上強忍但是欲蓋彌彰的舒服的表情,還有那雙目光已經開始彌散的碧綠雙眼,對周圍的人來說無異於是催情劑。
而吉爾,則一邊暗中欣賞著saber羞恥的模樣,一邊用魔術改造著間桐櫻的身體。
當然,這里並不是改造成什麼淫蕩的身體的問題,畢竟間桐櫻在性欲方面,尤其是敏感度什麼的問題上已經被間桐慎二偷偷地改造得很完全了,吉爾對間桐櫻進行的改造,要是從她身體里將之前間桐髒硯埋進她體內的黑泥抽出來。間桐櫻本身的魔術資質就很不錯,魔術路雖然不如她的親生姐姐的遠坂凜強,但是也不差,而且還是少有的架空元素的體質,再加上吉爾一邊將黑泥抽出來,一邊還利用人皮書的古代魔術對她的體質進行加強,將來在調教完畢以後,間桐櫻將會成為他一大助力。
而將黑泥抽出來當然也是有用的,只要抽出這些黑泥,他就不用擔心間桐櫻萬一在被調教完以後暴走變黑化吞掉其他人了,而且吉爾對聖杯的駕馭也就能夠變得更加完善,對英靈的調教自然也就能夠更加順利了他可沒忘了,這次聖杯戰爭除了亞瑟王以外,還有一只乳牛rider,以及他還記得剛才那個assassin,雖然看上去只不過是一只小蘿莉,但是吉爾的直覺以及saber和她的對戰都在表明,這只小蘿莉的實力不差,所以讓自己能更輕易地控制更多的黑泥的話,將那只小蘿莉擊敗甚至捕獲的可能性也就更高這貨還是管不住下半身……
黑泥一點一點通過吉爾那雙托著間桐櫻的豐臀的手慢慢流入吉爾體內,和吉爾體內獲得的黑泥慢慢融在一起,吉爾也清晰地感覺到自己實力的提升。
另外,吉爾之所以沒有選擇用公抱,是因為公抱雖然雙手比較享福,但是比不上背著的感覺他現在可以清楚地感覺到,間桐櫻那比saber要大許多的胸部緊緊抵住自己的背後。(注:貌似saber如果變成了C罩杯的話就比櫻和凜要大了,所以這里修改一下,櫻的胸部還是比現在的saber要大上一些)
“嗯……唔……”因為黑泥離體對身體造成的影響,昏迷中的間桐櫻不由得輕皺秀眉,發出了低低的呻吟聲。
而在吉爾的身後,saber則已經幾乎邁不動步了。
“流、流出來……了……”張著嘴,saber用力地喘息著,下身濕的一塌糊塗,絲襪上沾滿了淫水,變得濕滑了起來,黏糊糊滑溜溜的淫水浸透了saber的絲襪,一直流進了她的鞋子里,讓saber感覺每走一步都是自己在對自己進行刺激。
在saber的身後,可以看到淫水落到地上留下了一條痕跡。
“啊拉,很熱嗎,阿爾托莉雅醬?”吉爾轉過頭來,看了看saber潮紅的臉頰,故作不知地笑道。
Saber沒有答,事實上她能夠維持著身體站著的姿勢已經很困難了,對她來說不知為何的“羞恥感”讓她死死憋著下身的快感和尖叫的衝動,如果不是因為這里是大街上,她恐怕早就躺下來用力搓揉胸部和下體了吧?
周圍的目光越來越多,越來越明目張膽,但是saber卻連逃避都做不到將這一切到底是不是好事的概念都已經徹底遺忘的她也沒想過去逃避就是了只能勉強弓著腰,雙手強行想要堵住泄洪一般不斷流出淫水的下體,一邊勉強挪動著腳步。
看了看saber苦悶煩惱的表情,吉爾滿意地笑著,伸手捏住了saber的上衣的拉鏈。
“既然熱的話,把拉鏈打開就好了嘛。”“等、master……不要!”看到吉爾的手就要向下扯去,saber有些驚慌地,本能地叫了起來。
“……我聽錯了嗎?你剛才……是在反過來命令作為人的我嗎?”吉爾的手並沒有向下扯,而是停在了saber的胸前,一臉嚴肅地看著saber蒙上了一層水色的碧綠雙眼。
“不……不是……”Saber陷入了比起拉鏈的問題,更加讓她驚慌的狀況之中。
對於現在的騎士王來說,“忠誠於現在的人也就是吉爾”是高於任何一切的,因為她堅信著吉爾是對的,而這樣忠於吉爾的自己也依然保持著作為“騎士王”的高潔。
而現在,在拒絕了吉爾以後,sa 吉爾也沒有急著催促,而是就這樣保持著原來的姿勢欣賞著saber天人交戰的糾結表情,一只手托著間桐櫻的屁股持續著吸收和改造,另一手捏著saber的拉鏈。
要說saber最美麗的表情是什麼,那麼當然是她什麼表情都沒有,一片凜然正氣的樣子,但是要說她最誘人犯罪的表情,則是她那苦悶的神色,永遠能夠激起人暴虐的情緒。
“我、我……我知道……了……”最終,精神戰勝了本能,saber慢慢低下了頭,等待吉爾將她的拉鏈拉開,將她那少女的胴體暴露在夜色和路燈之下。
但是,吉爾卻收了手。
“……”
“你自己來,把拉鏈拉開,然後雙手也不許去捂著哪里,這樣就原諒你哦……記住,要慢慢地拉,同時慢慢將衣服盡可能拉開來,讓這里的大家都能看見你美麗的身體,這是向我表明絕對忠誠的新型儀式的一種,也是新的一種詮釋你最喜歡的騎士道精神的方式哦。”吉爾這麼說著,退後了一步,同時收的手探入懷中,摸著什麼。
其實不用摸什麼,吉爾只是在用魔術制造一些東西而已,畢竟周圍還有人在看著,為了魔術的保密法則,還是不要直接變出來的好不然必然會引起騷動,到時候玩滅口就沒有繼續玩露出PLAY的樂趣了。
“哎……騎士道……”聽到吉爾的話,saber更加驚異了起來。
這種事情和騎士道有關系嗎?在路上露出自己的身體,將自己的衣服脫掉……和騎士道有關系嗎?
雖然本能地覺得這似乎是不對勁,但是saber還是隱隱發自內心地覺得‘似乎真的有這麼事’……
“當然有關系了……騎士的八大美德是你親自制定的,還記得吧……謙卑,憐憫,公正,榮譽,犧牲,英勇,靈性,誠實……那麼,裸露你的身體,不正是誠實面對這幅皮囊的體現嗎?將自己的身體展現出來,讓別人能夠欣賞你美麗的身體,對你的美麗感到驚嘆,不是一種榮譽嗎?作為英雄,將自己變成別人眼中地位低下的人,不是一種謙卑嗎?憑你的身體,滿足那些流浪的可憐人一點心理意淫的需要,不是憐憫的體現麼?能夠抵抗住自身的排斥感而公然裸露身體,不是英勇的表現?通過出賣自己的色相,讓人們感到快樂,不正是犧牲的精神嗎?不去為淫穢的事情而感到退避和排斥,不也是一種公正嗎?而你是否能夠接受我的話,正是你的靈性的體現啊!”基本上呢……吉爾這算是胡扯八道……也虧得他能把騎士美德這麼曲解,如果原本正常的騎士王聽到他這樣解釋的話,估計會怒火燒盡九重天吧……
然而可惜的是,saber現在並不是“正常的騎士王”,而是受到了吉爾的蠱惑,唯吉爾是從的混亂狀態下的騎士王。
“嗚……”很容易就接受了吉爾的歪理,一邊強自忍住羞恥得想哭的衝動,saber一邊將沾滿自己淫水的濕漉漉的雙手抬了起來,捏住了拉鏈,慢慢向下褪去。
原本吉爾的命令是讓她只要把拉鏈解開就好了,但是因為吉爾那個騎士道的歪理太過效果拔群了,所以saber雖然始終在遲疑,但是手上速度卻一點不慢地直接將外套褪了下來,只剩下雙手還在袖子里,這樣一來,saber那美麗的上半身就赤裸在了空氣之中,雙手背在身後,像是被捆縛著一樣。雖然有一條圍巾稍微能夠擋著一點,但是卻只是更加增加淫蕩的感覺而已。
同時,saber夾著兩個跳蛋的乳頭也一覽無遺,引起那些或是明目張膽或是暗中偷看的人一陣激動和驚嘆,一方面也為saber的雙乳形狀之美感嘆和狂擼一氣畢竟是愛麗特意進行美容整形豐胸過,形狀和saber的體型相配起來,不僅不顯得太小,而且也不顯得累贅就像吉爾說過的那樣,胸部並不是越大越好,對於吉爾來說,美來自於協調。
“這、這個樣子……可以了嗎……ma、master……”不知是因為周圍突然變得更加淫穢的大量眼神而感到羞恥和刺激,還是因為寒風對身體產生的冰涼,saber的聲音和身體都在顫抖著,連帶著那一對酥胸和乳頭上夾著的跳蛋也噗嚕噗嚕地跳動著。
吉爾默默無語地走上前來,伸出手,將一個狗項圈套在了saber的脖子上。
皮質的項圈柔和而緊湊地貼在saber的皮膚上,金屬的搭扣寒冷的觸感讓saber不由得打了個寒噤。從項圈的正前方,延伸出一條細細的鎖鏈,握在了吉爾的手里。
這樣一來,saber看上去就像是變成了被吉爾牽出來遛的母狗了一樣。
但是對於這種處理,saber卻完全沒有進行任何的質疑,相反,看她的表情,似乎認為這是理所當然的她的確認為是理所當然的,因為在她的認知中,自己是犯錯的人,被這樣懲罰已經是吉爾對她仁慈的表現了。
拖著鎖鏈,吉爾再沒有減緩速度地牽著saber向前走去。
“嗚嗚……啊啊……咕……”周圍可以看見手機和照相機的閃光燈,可以聽見手機拍照的聲音,知道自己此刻的姿態(saber甚至沒有認識到,這應該叫“丑態”)正在被人拍下來,說不定過一段時間,甚至不用過一段時間,今天晚上就會被更多人知道,saber就感到一陣渾身發熱,下身的淫水流得更歡。
“啊……又、又……來了……啊啊……”高潮的感覺再一次來臨,但是在即將攀上高潮的瞬間,就像是被什麼遏止住了一樣,快感不斷地積累著,苦悶感也不斷積累著,但是就是被一層膜擋著,無法攀上高潮將這種感覺發泄出去。
想要伸手去按住下身,雙手卻被自己的衣服綁在身後;想要走慢一點以降低肚子里跳蛋的震動對身體的刺激,脖子上的狗鏈卻強迫自己不斷向前走去,甚至還在慢慢加速;脖子上的圍巾隨著冰冷的晚風不斷擺動,柔滑的布料不斷拂過她敏感的皮膚,就像是有無數小手在輕輕愛撫一樣,時不時還挑逗一下她夾著跳蛋正在不斷提高刺激的乳頭;周圍的目光和攝像讓saber本能感到厭惡,但是在厭惡之中更多的是讓她下體不停抽動的刺激感。
而在saber的身後,淫水拖出了長長的一條线路,而且這條线還不斷變寬,象征著騎士王墮落下去,變得越來越淫蕩的靈魂……
雖然這個時代絡似乎還沒有那麼普及,不用擔心會有人將這一幕傳到上去事實上這些人恐怕也沒幾個打算給別人分享但是其實嚴格來說,沉浸在淫虐的愉悅之中的吉爾還是沒有做好足夠的善後工作。
如果這些拍照的人將照片散發出去,絕對會是很糟糕的情況。至少冬木市會引起注意,然後聖杯戰爭的保密工作就更難辦了吧?
但是,因為“方便劇情展開的結界”的原因,不用擔心這種問題。
冬木市的晚上,因為天氣比較寒冷,所以經常有霧氣彌漫。
剛剛大飽了眼福的眾流浪漢和拍下了照片的幾個人心滿意足地將雙手揣在兜里,准備離開這個已經看不見saber三人去向,只留下地上那快要干掉了的水漬的地方。
同時,霧氣彌漫了起來。
此時已經是後半夜了,街上沒什麼人,連燈火也顯得很昏暗。
“起霧了……看來明天天氣不錯呐。”剛剛擼了一管感覺神清氣爽的某色狼一邊笑著,一邊欣賞著自己手機中留下的照片。(請不要考據手機拍照和絡普及的先後順序,一切都是為了劇情展開嘛……)
忽然之間,他感覺有什麼不對勁。
雖然夜晚是很安靜,周圍又沒什麼人,一片寂靜是應該的;雖然夜晚是很黑啦,路燈也比較老舊的樣子,昏暗一點也是當然的,但是為什麼……
為什麼安靜得連自己的腳步聲都聽不見呢?為什麼昏暗得連自己的手都快看不見了呢?
過於鋒利的刀鋒,讓他連疼痛都沒有來得及感覺到。
然後,他變成了天使。
並不是夸張的形容手法,而是真正意義上的天使。
他的整個背後被從中間切開,然後只留下了肩膀稍微向下一點的部分還保留連接著,整個背部的肉被人硬是撕了開來,然後向上翻起,被細細的金屬线固定著,就像是天使的翅膀一樣。從他的背後可以清楚地看到他暗色的內髒、白色的骨骼和粉紅色的肌肉,美麗得像是畫卷一般。
血液在從心髒中噴出來以前,他的心髒就被一只小手掏了出來。手的人張開嘴,把那心髒連著血液一同吞進了肚子里,吞進去的還有生命的魔力。
“……不夠。”吃下了心髒的銀發少女小心地將自己的作品放在旁邊,隱入了霧中,帶上了血腥的純真雙眼,開始瞄准霧中的其他目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