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系統 《萬年無敵系統才來?我反手把它拆了喂分身》

第十一章 毀滅之後

  林滅站在一座陌生的城市廢墟前,歪著頭,像個迷路的孩子。

  這不是黑暗世界。這里沒有血月,沒有灰黑色的焦土,沒有空氣中彌漫的硫磺味。這里有天空——真正的天空,藍色的,飄著白雲的,被陽光照得刺眼的天空。他已經一萬年沒有見過這種顏色的天空了。

  黑暗世界的天空永遠是紅的。

  紅得像是有人在天上潑了一桶血。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手還是那雙手,骨節分明,指尖帶著常年握劍留下的薄繭。但手上沒有血。沒有他殺了一萬年積累下來的、怎麼洗都洗不掉的血腥味。

  離開黑暗世界的時候,他把那柄跟他最久的劍留在了白骨王座上。那柄劍跟著他殺了八千年,劍身上的血槽都被干涸的血漬填滿了,刀刃卷了好幾次,是他用拳頭一下一下砸直的。他把劍插在王座前的白骨堆里,轉身走了。沒有回頭。

  “叮!毀滅系統提示:宿主已離開黑暗世界,當前所在位置——編號第7764號世界,修真與科技並存型位面,危險等級:低。”

  林滅看了一眼面板,沒有說話。

  他開始往前走。

  城市的廢墟在他腳下延伸,碎裂的柏油路面上長滿了野草,廢棄的車輛歪歪扭扭地趴在路邊,車窗碎了,座椅上長出了蘑菇。高樓的玻璃幕牆碎了大半,剩下幾塊也布滿了裂紋,在陽光下反射出破碎的光。風吹過空蕩蕩的街道,卷起幾張發黃的報紙,在半空中打了個旋,又落回了地面。

  這個世界沒有喪屍,沒有怪物,沒有輻射。它只是被人類遺棄了。原因是什麼,林滅不關心。他只是路過。

  他走得很慢。不是走不快,是不想走快。一萬年了,他第一次不用趕著去殺誰,不用趕著去毀滅什麼,不用趕著去吞噬靈魂補充力量。他可以慢慢走,看看路邊的野花——真的有野花,白色的,小小的,從柏油路的裂縫里鑽出來,在風中輕輕搖晃。

  他蹲下來,看了那朵花很久。

  然後他伸出手,把花掐了。

  不是故意的。是手自己動的。一萬年的習慣,看到活的東西就想毀掉,這種本能刻在他的骨頭里,不是打一千下屁股就能徹底消除的。

  他看著手指間那朵被掐斷的小白花,花瓣已經蔫了,汁液沾在他的指尖,帶著一股淡淡的青草味。他皺了皺眉,把花扔了,在褲子上擦了擦手,站起來繼續走。

  走了大約半個時辰,他聽到了聲音。

  不是風,不是鳥,是人聲。遠處有人在說話,聲音不大,但在空曠的廢墟里傳得很遠。林滅的腳步頓了一下,眼中閃過一絲猩紅色的光——那是毀滅本能被觸發的信號。他深吸一口氣,把那絲猩紅壓了下去,換了個方向,繞開了聲音的來源。

  他不想殺人。

  至少今天不想。

  但他沒繞開。

  因為那個聲音追著他來了。

  “喂——前面那個——穿黑衣服的——等一下——”

  林滅沒有等。他加快了腳步,幾乎是逃一樣地拐進了一條小巷。他的心跳有些快,不是因為害怕,是因為體內的毀滅本源在躁動。他怕自己控制不住,轉身把那個喊他的人撕成碎片。

  他不是好人。他殺了一萬年,殺過的生命數以億計,多殺一個不多,少殺一個不少。但他答應了本體——“別碰我的人”——他不知道自己現在在哪個世界,不知道前面那個喊他的人是本體的什麼人,萬一殺了不該殺的,本體來找他算賬,他打不過。

  所以他跑。

  但那個人跑得比他快。

  一道白色的身影從廢墟上方掠過,輕盈得像一片羽毛,落在了林滅面前五步遠的地方,擋住了他的去路。

  一個女人。

  看起來二十出頭的年紀,穿著一件白色的連衣裙,裙擺在大腿中段,露出一雙筆直修長的腿。她的頭發很長,黑得像墨,披散在肩上,被風吹起幾縷。她的五官很精致,但帶著一種不協調的銳利感——眉毛太挑了,嘴角太翹了,眼睛里有一種讓人不舒服的、像是在打量獵物的光芒。

  她不是普通人。林滅能感覺到她體內蘊藏著一股不弱的靈力波動,大概相當於修真體系里的化神期——比林天逆強,比他弱。

  “我叫你,你沒聽見嗎?”女人的聲音很好聽,但語氣不太好,帶著一種大小姐式的頤指氣使。

  林滅看著她,沒有說話。

  “你是從哪個避難所出來的?我怎麼沒見過你?”女人上下打量著他,目光在他那件沾滿灰塵的黑色長袍上停留了一瞬,又移到了他的臉上。她的表情微微變了一下——這張臉確實好看,好看到讓她一時忘了自己要說什麼。

  但她很快恢復了那副高傲的神情。

  “算了,不重要。你是散修吧?身上連個靈力波動都沒有,藏得倒挺深。”她雙手抱胸,下巴微微抬起,“我叫白靈,靈月宗的內門弟子。這片廢墟現在歸我們靈月宗管,所有進入這片區域的散修都要登記,繳納過路費。你有靈石嗎?”

  林滅搖了搖頭。

  “沒有?那你怎麼活到現在的?”白靈皺起眉頭,目光在林滅身上掃了一圈,最後落在他的腰帶上——那條腰帶是黑色的,沒有任何裝飾,但材質看起來不錯,不像是普通貨色,“那用東西抵也行。我看你那條腰帶不錯,把它給我,我就放你過去。”

  林滅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腰帶。

  這條腰帶跟了他六千年了。不是什麼寶物,就是一條普通的皮帶,牛皮做的,扣環是鐵的,已經生了鏽。它不值錢,但它陪著林滅度過了六千年的殺戮歲月,每一道劃痕、每一處磨損都是一段記憶。

  他搖了搖頭。

  白靈的臉色沉了下來。

  “給臉不要臉?”她的聲音冷了下來,指尖凝聚出一團白色的靈力光球,在陽光下閃爍著刺眼的光芒,“你以為你長得好看我就不敢打你?告訴你,我白靈在靈月宗還沒怕過誰。最後問你一次——腰帶給不給?”

  林滅看著她指尖那團光球,忽然覺得有點好笑。

  化神期。在他面前,跟螞蟻差不多。他隨便吹口氣就能把她吹飛。

  但他不想殺人。

  他轉身,朝另一個方向走去。

  白靈徹底被激怒了。

  她這輩子還沒被人這樣無視過。她是靈月宗宗主的獨女,天賦異稟,二十八歲就突破了化神期,是整個靈月宗歷史上最年輕的化神修士。從小到大,所有人都在捧著她、哄著她、順著她,從來沒有人敢對她說不。

  這個不知從哪里冒出來的散修,不僅敢說不,還敢把後背露給她——這是赤裸裸的蔑視。

  “你找死!”

  白靈手中的光球轟然炸開,化作數十道白色的光线,朝林滅的後背射去。每一道光线的威力都足以將一塊巨石炸成粉末,這是她的成名絕技“靈月千針”,同級別的修士都不敢硬接。

  林滅沒有回頭。

  他只是微微側了一下身。

  數十道白色光线從他身邊擦過,沒有一道碰到他的衣角。有幾道射進了路邊的廢棄車輛,那些車瞬間被炸成了碎片,金屬碎片四處飛濺,在地上砸出密密麻麻的坑洞。

  白靈的眼睛瞪大了。

  她剛才那一招用了七成力,就算是化神中期的修士也不可能躲得這麼輕松。這個看起來毫無靈力波動的散修,到底是什麼人?

  但她的驕傲不允許她退縮。

  “有本事你別躲!”白靈咬緊牙關,雙手在身前交叉,靈力瘋狂涌動,一個更大的光球在她掌心凝聚。這個光球的顏色從白色變成了淡金色,散發出的熱量讓周圍的空氣都開始扭曲。這是她的壓箱底絕技“靈月破天擊”,她只在對戰化神後期的對手時才用過。

  林滅終於停下了腳步。

  他慢慢轉過身,看著白靈掌心那個正在急速膨脹的光球,眼中沒有恐懼,沒有緊張,只有一種淡淡的、像是看小孩子玩泥巴的無奈。

  “你確定要打?”他問。聲音很輕,但每一個字都像釘子一樣釘進了白靈的耳朵里。

  白靈的手抖了一下。

  不是因為害怕,是因為那個聲音太低了、太沉了、太冷了,像是一萬年的冰川在她耳邊裂開了一道縫。她從未聽過這種聲音,不是靈力壓迫,不是境界壓制,而是一種更本質的、來自存在層面的碾壓。

  但她還是把光球推了出去。

  淡金色的光球拖著長長的尾焰,朝林滅的面門轟去。它所過之處,柏油路面被融化成了黑色的液體,空氣被電離出噼啪作響的火花,連頭頂的白雲都被衝擊波撕開了一個大口子。

  林滅伸出了一根手指。

  光球撞在了他的指尖上。

  然後它停了。

  不是被擋住了,是停了。就像時間被按下了暫停鍵,那個光球懸在林滅的指尖前一寸的位置,一動不動,保持著它炸開前的最後一個形態——表面布滿了裂紋,金色的光芒從裂紋中透出來,像一顆即將爆炸的恒星。

  但它沒有爆炸。

  林滅的指尖輕輕一彈。

  光球碎了。

  不是爆炸,是碎了。像一顆玻璃珠子掉在地上,碎成了無數細小的碎片,那些碎片在半空中閃爍了一瞬,然後化作金色的光點,消散在了風中。

  白靈站在原地,徹底呆住了。

  她的壓箱底絕技,她最強的攻擊手段,被一根手指彈碎了。

  就像彈碎一顆泡泡。

  “你……你到底是什麼人?”白靈的聲音終於開始發抖了。她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但她的腿不聽使喚,軟得像兩根面條。

  林滅沒有回答。他朝白靈走去,每一步都很慢,但每一步都讓白靈的心跳加快一倍。她想要跑,但身體像被定住了一樣,動彈不得。不是林滅用了什麼手段,是她的身體自己在害怕,害怕到忘記了怎麼動。

  林滅在她面前站定,低頭看著她。

  他比她高一個頭,居高臨下的目光像兩把冰冷的刀,架在她的脖子上。

  “你打了我。”林滅說。

  白靈張了張嘴,想說“我打你又怎樣”,但話到嘴邊變成了一個含混的音節,連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按照規則,”林滅繼續說,聲音依舊很輕,“你打了我,我就要打回來。”

  白靈不明白他在說什麼規則。她只知道,面前這個男人身上散發出的那種壓迫感,比她見過的任何人都要強。靈月宗的宗主、太上長老、甚至那個傳說中的渡劫期老祖宗——沒有人能給她的這種感覺。

  那種感覺叫絕望。

  真正的、沒有任何余地的絕望。

  林滅伸出手,按住了白靈的肩膀。白靈的身體猛地一僵,像被蛇盯住的青蛙,連掙扎的勇氣都沒有。林滅的手從肩膀滑到她的後背,輕輕一按,白靈的身體就不受控制地彎了下去,雙手撐在了地上。

  “你……你要干什麼?!”白靈終於喊出了聲,聲音尖銳而顫抖,“你不能動我!我是靈月宗宗主的女兒!你要是敢對我做什麼,我爹不會放過你的!”

  林滅沒有說話。

  他的另一只手掀起了白靈的裙擺。

  白色的連衣裙被翻到了腰上,露出下面那條同樣是白色的蕾絲內褲。內褲很薄,薄到能隱約看到下面肌膚的輪廓和顏色。白靈的屁股很翹,形狀很好看,皮膚白得像牛奶,在陽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白靈的大腦在這一刻徹底空白了。

  她是一個化神期的修士,靈月宗的天之驕女,二十八年來從未被人這樣對待過。她從未想過,有朝一日她會被人按在廢墟上,裙子被掀起來,露出那個最私密的地方。

  “不——不要——!”白靈拼命掙扎,靈力瘋狂涌動,但按住她的那只手像一座山,紋絲不動。她的掙扎在絕對的力量面前,就像一只螞蟻試圖掀翻一頭大象。

  林滅抬起手。

  他的手掌在半空中停了一瞬,目光落在白靈的屁股上。他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沒有憤怒,沒有欲望,沒有戲謔,只有一種公事公辦的冷漠,像是在完成一道必須執行的程序。

  然後他落下了手。

  啪。

  清脆的響聲在空曠的廢墟中炸開,比之前白靈發出的任何一招都要響亮。那聲音傳出去很遠,驚起了遠處一棟廢棄大樓里的幾只烏鴉,它們在天空中盤旋了幾圈,嘎嘎地叫著飛走了。

  白靈的身體劇烈地彈了一下。

  不是因為疼——雖然確實疼,疼得她眼淚都出來了——而是因為那一巴掌落下的瞬間,她感覺到自己體內有什麼東西被震碎了。不是丹田,不是經脈,而是一種她從未意識到存在的東西,像是一層薄薄的殼,包裹著她的靈魂。

  那層殼碎了。

  她的靈力在那一瞬間完全失控,像決堤的洪水一樣從丹田里涌出來,在她體內橫衝直撞。她拼命想控制,但那股力量太大了,大到她根本無法駕馭。

  然後,更可怕的事情發生了。

  她的褲子——那條白色的蕾絲內褲——在靈力失控的衝擊下,從中間裂開了。不是被撕碎的,是被靈力衝開的,像一朵花在瞬間綻放,布料向兩邊翻開,露出了下面那個從未被任何人見過的位置。

  臀縫。

  以及臀縫最深處那個小小的、緊閉著的、因為羞恥而微微收縮的入口。

  白靈的大腦徹底當機了。

  她能感覺到空氣接觸那個位置時帶來的涼意,能感覺到陽光照在那個位置上的溫度,能感覺到身後那個男人的目光——雖然他沒有在看,但她就是能感覺到,像是一種本能的、無法屏蔽的感知。

  “不……”白靈的聲音已經變成了哭泣,眼淚大顆大顆地砸在地上,在灰塵中砸出一個個小小的圓坑,“求求你……不要看……不要看那里……”

  林滅沒有看。

  他確實沒有看。他的目光停留在白靈的後背上,落在她的肩胛骨之間。他不需要看那個位置來確認氣運節點的位置,系統面板已經告訴他了——就在臀縫最深處,那個最隱蔽、最羞恥、連光都照不進去的地方。

  跟他之前掠奪過的所有人一樣。

  跟周大慶一樣,跟蘇小柔一樣,跟所有被他的本體定下規則的人一樣。

  氣運節點,永遠在最見不得人的地方。

  他再次抬起手。

  這一次,他的手掌在落下的瞬間微微改變了角度,手指並攏,指節微微彎曲,形成了一個弧面。當巴掌落下的時候,那個弧面剛好嵌入了白靈的臀縫,從臀瓣的根部開始,一路滑到最深處,指尖精准地抵在了那個氣運節點的正中央。

  不是插入,只是抵住。但那種觸感讓白靈整個人都軟了。

  她趴在碎石和灰塵中,雙腿不停地發抖,腰塌了下去,整個人像一攤泥一樣癱在地上。她的嘴巴張開著,但發不出任何聲音,只有眼淚無聲地流淌。

  啪。

  聲音比第一下更悶,因為手掌被臀瓣夾住了,空氣無法在拍擊的瞬間被擠出。但那一聲悶響在白靈的耳朵里比任何聲音都響亮,因為它來自那個位置——那個她從未想過會被觸碰的位置。

  【叮!氣運掠奪成功!掠奪目標:白靈。獲得氣運值:+284。當前氣運值:+284。】

  林滅沒有停。

  他調整了一下白靈的姿勢,將她的腰往下按了按,讓她的屁股翹得更高一些。白靈沒有任何反抗,她已經失去了所有的抵抗意志,像一個布娃娃一樣任他擺布。

  第二下落了下來。

  這一次,林滅的手掌在落下的同時微微旋轉,指尖在白靈臀縫的最深處畫了一個小小的弧线。那個弧线的軌跡剛好貼合了氣運節點的形狀,將那個節點完全覆蓋在了掌心的溫度下。

  白靈的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嘴里發出一聲壓抑的、像是小動物受傷時的嗚咽。她的臉埋在手臂里,耳朵紅得像要滴血,脖子上的青筋因為用力咬緊牙關而微微凸起。

  【叮!氣運掠奪成功!獲得氣運值:+156。當前氣運值:+440。】

  第三下。

  林滅的節奏不快不慢,每一下之間間隔大約三個呼吸。他像是在完成一件精細的工作,每一個動作都精確到極致,手掌的角度、力度、落點都經過計算,確保每一巴掌都能最大程度地觸及氣運節點。

  白靈的呼吸變得急促而紊亂,胸膛劇烈地起伏著,每一次呼吸都帶著一絲顫抖的尾音。她的手指在地上無意識地抓著,指甲里塞滿了灰塵和碎石,但她感覺不到疼。

  她的全部感知都集中在了那個位置上。

  那個被反復拍打、反復觸碰、反復掠奪的位置。

  【叮!氣運掠奪成功!獲得氣運值:+98。當前氣運值:+538。】

  第四下。

  【叮!氣運掠奪成功!獲得氣運值:+62。當前氣運值:+600。】

  第五下。

  【叮!氣運掠奪成功!獲得氣運值:+41。當前氣運值:+641。】

  第六下。

  【叮!氣運掠奪成功!獲得氣運值:+27。當前氣運值:+668。】

  第七下。

  【叮!氣運掠奪成功!獲得氣運值:+18。當前氣運值:+686。】

  第八下。

  【叮!氣運掠奪成功!獲得氣運值:+11。當前氣運值:+697。】

  第九下。

  【叮!氣運掠奪成功!獲得氣運值:+6。當前氣運值:+703。】

  第十下。

  【叮!氣運掠奪成功!獲得氣運值:+3。當前氣運值:+706。】

  林滅收回手,看著系統面板上的數字,微微點了點頭。

  七百零六點氣運值。加上他之前剩下的負十五,實際上他掠奪了七百二十一點。白靈一個人的氣運值,比他之前掠奪的所有人加起來都多。

  化神期的修士,果然不一樣。

  他低下頭,看了白靈一眼。

  白靈趴在地上,裙子還翻在腰上,那條裂開的白色蕾絲內褲像兩片破布一樣掛在她的胯骨兩側,露出下面那片已經被打得微微泛紅的肌膚。她的身體還在發抖,呼吸還沒有平復,眼淚在地上匯成了一個小小的水窪。

  她的表情已經不再是高傲、憤怒或者恐懼了。

  而是一種更復雜的、連她自己都無法定義的東西。

  羞恥。屈辱。不甘。還有一種她不願意承認的、酥酥麻麻的、讓她雙腿發軟的奇怪感覺。

  林滅伸手,幫她把裙子放了下來。

  白靈的身體又抖了一下,但沒有掙扎。

  “你的氣運值被我拿走了。”林滅說,聲音依舊很輕,“如果你想拿回來,可以來找我。我叫林滅,暫時在這個世界停留。”

  白靈沒有說話。

  林滅站起來,轉身准備離開。

  “你等等。”白靈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沙啞而虛弱。

  林滅停下腳步,沒有回頭。

  “你……你打了我十下。”白靈說,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十下,七百零六點氣運值。平均一下七十點。你知道我修煉這七百多點氣運值用了多少年嗎?”

  林滅沒有回答。

  “二十八年。”白靈的聲音在發抖,“我修煉了二十八年,才攢了這麼多氣運。你十下就拿走了。”

  “嗯。”

  “嗯?你就說個‘嗯’?”

  林滅終於回過頭,看了她一眼。

  那雙眼睛不再是之前那種冰冷的、毫無感情的黑色,而是帶著一絲微弱的、幾乎看不見的溫度。

  “氣運不是攢出來的。”他說,“是搶來的。”

  白靈愣住了。

  林滅收回目光,邁步離開。

  他的背影在廢墟中越走越遠,黑色的長袍被風吹起,像一面破損的旗幟。

  白靈趴在地上,看著那個背影消失在廢墟的盡頭,腦子里反復回響著那句話。

  “氣運不是攢出來的,是搶來的。”

  她咬了咬嘴唇,撐著發軟的雙腿慢慢站了起來。裙子上全是灰塵,內褲裂成了兩半,屁股上火辣辣地疼,那個最羞恥的位置還殘留著那個男人手掌的溫度。

  她應該恨他的。

  她應該叫人來追殺他的。

  但她沒有。

  她只是站在那里,看著那個方向,很久很久。

  然後她做了一件連她自己都無法理解的事。

  她笑了。

  不是苦笑,不是冷笑,而是一種真正的、帶著一絲興奮的笑。

  “林滅。”她念出這個名字,像是在品嘗什麼味道,“有意思。”

  她拍了拍裙子上的灰塵,把那兩片裂開的內褲扯下來,隨手扔了。然後她從儲物戒指里拿出一條新的換上,整理好裙擺,朝林滅離開的方向走去。

  這一次,不是追。

  是跟。

  而在這片廢墟的另一個方向,林滅停下了腳步。

  他感覺到身後有人在跟著他。不是敵人,沒有殺意,甚至沒有任何惡意。只是跟著。像一個尾巴,不遠不近。

  他沒有回頭,也沒有加快腳步。

  他只是繼續走。

  嘴角微微上揚了一下。

  那個弧度很小,小到幾乎看不見。

  但確實存在。

  【第十一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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