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王燕紅一直伸手過來戳我的太陽穴,一戳一戳的教訓我:“誰家處女跟你第一回就做兩次啊?嗯?還這麼狠都把人家插腫了!”絲毫不怕打擾駕車發生交通事故的樣子。我知道這時候惹不起她,只能唯唯諾諾的:“好好好,是是是,對對對!”這樣子,一路上斜陽已經開始西下了,本來准備回娘家吃午飯現在只好改成吃晚飯的狀態也是挺哭笑不得的。更好笑的是,本來每次回到娘家,她都是擦桌抹地極盡勤勞乖巧,這次她卻是窩在沙發里說什麼也不起來了,後來她瞧瞧告訴我,一走路就疼,怕被她家人看出來。
寫到這里時,旁邊靠坐著的媳婦兒用手里的苹果砸了砸我的頭,啐笑道:“討厭,什麼都寫!”然後聘婷的的扭搭扭搭的走開了,我飛快大喊一聲“探雲手”!咸濕手襲向她的豐臀,她輕笑著向旁邊一跳躲開了,啃著苹果說“傻逼。”說罷笑著走出了書房。
我苦笑了一下,這里想介紹一下王燕紅的家庭,那是一個非常傳統的農村家庭。母親是家庭婦女,父親是個非常老實本分的農民,上面有個哥哥,自己做點小生意。從小她被家人保護的很好,屬於那種小家碧玉的類型。同時她又母親那里延續類家庭婦女勤勞顧家的良好傳統,家里總是被她打掃的很干淨,但絕不是纖塵不染的那種。我說,那種把家里打掃的像狗舔過一樣干淨的人都有問題,所以我們的小窩,清爽利落就好,總是充滿著那種“家”的味道。可能也是因為家人對他的保護,使她確實是缺少生活情趣,有時候我甚至覺得是貧乏,家里總是只有必要的生活資料和簡單的裝飾。任何和生活必須無關的花銷被她成為浪費,花冤枉錢。當然,這個狀態是之前的她,現在的她,學著享受生活,充滿陽光,生活中充滿情趣,這一切都是因為另外一個“燕”闖進了我們的生活……
再次回到六七年前左右,我和王燕紅算是經歷了戀愛長跑,相戀7年才步入了婚姻的殿堂,而燕清進入我們的生活是在我們相識5年後的事。其實燕清的出現並不是沒有一點前兆的……
我們的生活在那之後並沒有發生什麼太大改變,除了時不時的“來一炮”之外,依然是清晨醒來,吃著王燕紅做給我的早餐,把在玩的網絡游戲的日常任務做一做,刷上幾條新聞後准備出門,這時她應該正好把自己收拾停當,和我一起出門。我先開車送她上班,然後自己上班,可以說其實我們上班並不順路,我公司離家很近,每次都是送她上班後我再折返去上班。上班人,上班魂,經過八到十個小時的折磨和被剝削,逃離辦公室,開上車接她回家。這里要說從小非常自立的我,和繼承了勤勞美德的她都是烹飪好手,很多朋友都以來我家吃飯作為一樁美事,所以在我家吃飯算是一天很美好的光景。飯後,我玩我的游戲,在艾澤拉斯征戰四方,她追她的劇,被某個後宮的娘娘弄得眼淚汪汪,還挺押韻。洗漱過後,如果情境合宜她莫名其妙的好朋友又沒有來站崗的話,我們大多會選擇“來一炮”。當時我覺得她是那種比較敏感的體制,一個熱烈的吻,就可以讓她嬌喘連連,稍為撫弄就可以讓她的下面一片水澤,大開蓬門迎接我的征伐。子曾經曰過:“一個男人的電腦里沒有A片,那可能有兩個問題,1是這個男人的電腦有問題,2是這個男人有問題。”我的電腦里其實也是有幾部以前救急的片子的,呵呵,男人都懂的。而和王燕紅認識以後,其實一開始她是那些片子刪掉了的,在她眼里,那些東西很惡心,接受不了。但是破瓜以後她漸漸可以接受一些片子里的“性教育”,但是當我提議做些改變的時候,她堅持說那些片子里面都是假的,不正經,說“誰家真正過日子的能這樣兒啊?”所以每每她被東京熱的呼吸粗重,或被日本女老師們德藝雙馨的表演感動的淫水漣漣,都會躺到床上,一副玉體橫陳任君采擷的樣子說“來!”而我當然是一聲淫笑,撲將上去大戰她三百回合。日子甜蜜,且平淡……
那天,從游戲下线,剛剛推倒某個BOSS的我心情大好,拉著窩在沙發上抱著IPAD看不知道是哪部清宮劇的王燕紅的手說:“娘子,我們這便休息了吧?”她斜了我一眼,說:“小林子,扶哀家起來,擺駕臥室。""嗻~!”我正打算把她打橫抱起,誰知道她的手機竟在這時不合時宜的響了起來,我斜睨著她,滿腦子是讓她趕緊掛掉電話然後把她扔到床上一通大戰,可她卻是有點凝重,跟電話說:“你別哭你別哭,你等會,別這樣,不值得的,我知道我知道,好你等等我去找你吧,哎呀,行了。”具體是啥我也不太記得清了,反正大概意思就是這些吧。她掛了電話,一邊慌里慌張的換衣服,一邊說:“是燕清,好像喝多了,你陪我去接她一趟好麼?”雖然大戰的計劃落空,我也知道現在這種情況拒絕也沒什麼用,只好同意,而她得到了我肯定的答復,也是對我甜甜一笑。
我並不是第一次見到燕清,之前參加王燕紅的同事聚會也見過,當時她們還不是姐妹或者閨蜜的關系,但是後來好像因為工作原因,兩人變成了同桌搭檔的關系,幾次溝通下來非常合拍,關系也是迅速的變好起來。要說起來王燕紅之前都被家里保護的很好,但也因為這樣她很少有交心的那種朋友,而有了走進她心里的我以後,她的心防也比戀愛之前要松懈許多,這種情況下,才會有一個“同事”關系人有機會和她成為朋友。而燕清人很陽光,交往過程中也從不跟有些白目的王燕紅動心眼,這讓王燕紅十分喜歡,兩人算是迅速的升為朋友以上,閨蜜未滿的狀態……這是我知道的狀態。這天其實挺突然的,在路上王艷紅就跟我大略介紹了一下燕清的情況,剛才電話里燕清的第一句話就是“我離婚了”,具我媳婦兒了解,燕清的老公自己開了家小公司,狀況良好,其實她是可以安心在家做全職太太的,但是為了防止人老珠黃和社會脫節被小三上位這件事兒的發生,燕清還是選擇了出來上班,工作也沒找辛苦的,薪水也並不高,純粹為了讓自己不會荒廢掉。但是就像魯迅曾經說過的:閉門家中坐,小三天上來。最近這些日子,王燕紅其實能隱約的覺得燕清有些不對勁,畢竟一個曾經開朗陽光的朋友帶上越來越深重的陰霾這種事兒還是可以看出來的,問了幾次得到可能是沒有休息好的結果,也就沒有繼續深究下去。王艷紅對我說,自從開始和我做愛開始,其實感覺出來自己的氣色呀,精神面貌之類的東西有些不同的。那些小女孩不說,其實現在哪怕剛從大學畢業的實習生也很少有沒經過人事的了,但是沒有男朋友,或者很長一段時間沒有“那個”的,從氣色上面多少還是可以看出一些端倪,她說這方面他可能有點什麼天賦異稟……我笑笑說,其實你就是特別八卦。她打了我一記粉拳,我說別鬧,我這開車呢。她就繼續說下去:“哎我剛才說到哪了,哦對了,氣色。”她繼續八卦下去,說最近一段時間就覺得燕清的氣色不好,現在想想,應該就是她家里出了什麼問題了。“你們男人啊……”說到這里,王艷紅嘆了口氣:“剛才打電話就是說,她老公好久沒有碰過她了,她就起了疑心,但是什麼也查不出,前幾天她老公更是鐵了心的要跟她離婚,她不同意,她老公更是跟她分居,想方設法地疏遠她,挑撥她和婆婆的關系,弄得她在家里不能自處,沒有辦法,只好離婚了,就在今天剛剛去領了離婚證,心情不好喝了點酒……後面的事情就和你想象得一樣了。”我一臉的懵逼:“我想象什麼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