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爽。多虧那十幾秒的電視節目使我射精的衝動得到了一定程度的緩解,但饒是如此,如此大開大闔的肏干持續了十幾分鍾,我感到箭在弦上,再也控制不住,也不想再加抑制,便更加快速,更用力的捅進去,捅進去,“浩~浩~呼~呼浮~~”她口中含混不清著,“我要射了寶貝!”我瘋狂的抽插著,她則是答非所問的抱緊著我:“老公老公老公老公老公老公……我再也控制不住,一個全力的刺入,將龜頭捅到最深處,將大蓬大蓬的精液噴灑在她的花心上,她雙眼大大的睜著,微微的翻著白,嘴無意義的一張一合,雙手扣在我的背上,好像要把我整個撕開一樣,我噴發後,繼續緩緩的抽送著,可以感覺到她的小嘴兒一吸一吮的,兩腿間的肌肉痙攣似的抖動著,大約十幾秒才緩和過來。我埋下頭去,叼住了一個奶頭,吮吸著,她像觸電般的輕喊著:”不要!“然後向旁邊一翻身,側背對著我雙手捂著臉怎麼拉也拉不開,這在我們之前的“邊緣性行為”後是不存在的,有時整晚,我們都裸體的抱在一起,互相摩擦著身體,接吻,撫摸對方,樂此不疲。她說,剛才好像是電流瞬間的通過了全身,從下身開始一股暖流直衝腦海又像是瀑布一樣衝向下身,好像憋尿時間長了得以釋放的感覺,但是又比那個感覺更加酥麻,到最後好像失神了,大腦一片空白。我想剛才一樣,躺在她身側,手伸到她腦袋下面讓她枕著,又不規矩的想去抓她的胸,被她拒絕了,兩手死死的把我的手按在床上,:“別弄,難受。”我一臉懵逼:“怎麼會啊?”她轉過身子,蜷縮在我胸口:“我也不知道,剛才完事後你一模我就覺得煩得慌,一點也不舒服。”“哦。”我訥訥的。
剛才那激烈的性愛使我有些疲憊,我問她:“舒服嗎?”她的潮紅還沒有褪去,剛剛破身的余韻和淫蕩的潮紅交織在一起,看起來清純又迷亂,略帶羞意的,她說“我也不知道,我也不知道高潮應該是什麼感覺。”
“你真棒,真的。”我扳起她的臉,吻了吻她的額頭,她掙脫我的手,把臉埋得更深一些,我說,“咱們歇會兒再走吧,你把我累壞了。”她粉拳錘了錘我的胸口,說:”討厭。“說完也闔上了眼睛。
迷迷糊糊的感覺約摸過了二三十分鍾的樣子,我感到下身一陣酥麻,睜開眼就看到她趴在我胸前,一手轉著圈圈的逗弄著我的雞雞。發現逗弄間雞雞漸漸變得堅挺,她抬頭看向我,說:“跟小鳥兒似的,真好玩。”我的分身怒意勃發,瞬間堅挺到了極點,一翻身就把她壓到了身下,雞巴硬挺著頂到她的穴口,她像是被大灰狼堵到牆角的小白兔一樣立馬慌了神,羞赧道:“你干嘛呀,起來穿衣服咱該走了!”“你不是說今天都依我的嗎?”我的呼吸已經粗重了起來,沉下身子吻著她的脖頸,雞巴則是撞城錘一樣衝擊著她妹妹緊閉房門。她驚呼:“別,你別這樣,還沒濕呢!啊~~~”這時我的雞巴一下伸入她的花心,快感和酥麻再次衝擊她的大腦:“別,情點!嘶~疼!”她錯亂的抗拒著,但是妹妹卻已經敞開了房門,迎合著我的抽送,“疼~嗯~你輕,嗯~好老公,嗯嗯~咱們~嗯~真的該走了~”語焉不詳的話語混合著淫聲,欲說還休的感覺讓我快感爆棚,一開始的干澀,混合著抽查幾次帶出了絲絲的處女血的粘膩,融合成了恰到好處的阻尼感,漸漸的,隨著快感的生化她的淫液慢慢增多,陰道又變成了濕滑的小道。我覺得,屬於王燕紅的小道一定是鵝卵石鋪成的,因為感覺里面丘巒疊嶂,層次分明,就像按摩腳底的鵝卵石板一樣使得弟弟在里面享受著充分的揉捏感,但又不完全像是鵝卵石,因為她那小道的鵝卵石不但柔軟細嫩,更加濕滑溫熱“淫間仙境”,我的腦中浮現出這四個字的評語。
這次,我沒有像為她開苞時那樣大力抽送,而是逗弄似的有時一插到底,有時淺嘗輒止,有時一個猛插把她推上雲端然後拔出不再插入,在她從雲端跌落對我一嗔的時候再突然進攻幾下猛插,初經人事的她那經得住我這番“操”作?連連求饒潰不成軍,而偏偏第二次的我持久力更是強的驚人,狂轟濫炸了四十多分鍾依然沒有繳槍。她已經兩眼失神,無力迎合,嘴里也是“不行了,饒了我,求求你。”的求饒個不停,我才加大了抽送的力度,回到那種狂抽猛查的節奏上,大約又過了十多分鍾,才在她有一次達到迷亂的高潮時一泄如注。射過後我一個癱軟的趴在她身上,她費力地推著我:“別,別壓著我,喘不過氣,求求你。”我費力的從她身上翻到旁邊,她才長出了一口氣,像剛剛100米衝刺過後式的喘著粗氣,滿臉桃紅“累死了,下回可不能這麼長時間了,渾身要散架了一樣。”她嬌嗔著。我翻過身想要抱住她,她像受了驚一樣,可能以為我還要來,慌亂的跳下床,兩腿一軟差點沒跪在地上說:“可不來了,可不來了,我去洗個澡換衣服,你歇會兒咱們走哦。”她到還沒忘了要回娘家的事兒,她一邊抱怨新買的裙子還沒穿出門就被揉的皺皺巴巴,沒想到做愛這麼累人出了一身汗,一邊換上浴袍去浴室洗澡。也就過了幾十秒鍾吧,浴室里就傳來了她殺豬般的叫喊:“林添兒!你過來!!!”
“小祖宗,要干嘛呀!”我不情願的把自己挪下床,剛剛高潮的疲勞還沒有退去,一進廁所,只見她坐在馬桶上,雙腿呈大M狀分開,手里拿著手機用自拍模式照著自己的妹妹,一見我進來,就撒嬌的帶著幾分嗔怪說到:“你看,是不是都腫了!”我忙湊上去,可不是嗎,原本粉嫩的陰戶泛著一種殷紅的顏色,小陰唇更是有一絲絲血跡,好像破了皮似的,我心肝寶寶的一陣心疼,伸出手去想給她揉揉,她抗議的並起雙腿,跳下馬桶,把我推出浴室,生氣的一腳踹在我屁股上,沒怎麼踹動我,卻帶動下體的疼痛讓她險些站不穩坐倒在地,她恨恨的甩上浴室的門並加上一道反鎖,這讓准備殺個回馬槍來個鴛鴦浴的我大失所望,只好奄奄的回到床上,兩手枕到腦後,想著:“哎,我後背還八道血印子呢,找誰哭去啊……”此時浴室才傳來了淅淅瀝瀝的水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