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第二章(支线3)女將軍的抵抗在如意床奇淫機關下化為烏有,雙手自由卻眼睜睜看著自己的雙乳和口穴被人肆意玩弄,等回過神來美臀也被固定後徹底暴露
接第一章
深夜的寢殿,合歡香的甜膩氣息在空氣中彌漫,卻掩蓋不住柳鳳英心頭燃燒的怒火。她半趴在床上,整個身體被“如意床”的機關困住腰部和雙腿,那冰冷的鋼鐵板夾似乎要將她纖細的腰肢生生掐斷。劇痛與羞辱瞬間涌上心頭。
“哈哈哈……還好有這個如意床,不然以柳將軍你這身手,我們整屋子的人都不是你的對手”皇帝從倒地的床榻殘骸旁站起身,肥厚的臉上掛著令人作嘔的勝利笑容。他那雙被酒色掏空的眼睛,帶著熊熊燃燒的欲火,死死盯著柳鳳英那被白色軟甲包裹,卻依然曲线誘人的豐滿胸部。他慢慢走了過去一手扶著床沿,另一只手便迫不及待地,想要朝著那兩團洶涌的山巒探去。
柳鳳英的腿雖然被機關鎖住,但上身卻仍能活動。她眼中寒光一閃,忍著合歡香帶來的酥麻聚集內力,盡管雙腿被困,那股子威猛殺氣卻不減分毫。她猛地一擰腰身,手肘快如閃電地朝著趙承乾的胸口猛擊過去。
“砰!”一聲沉悶的肉體撞擊聲響起。趙承乾根本沒有料到柳鳳英的反擊會如此迅猛,他的肥軀瞬間被擊飛,重心不穩地撞回到地面上。他捂著胸口,發出的慘叫:“哎喲!賤人!”他的胸口傳來一陣劇痛,被柳鳳英肘擊到的地方迅速泛起一片青紫,痛得他呲牙咧嘴,臉上的肥肉都跟著顫抖。
“陛下!您怎麼樣了!”李德全見狀大驚失色,他顧不上柳鳳英的掙扎,連忙跑到趙承乾身邊,肥厚的龍袍被掀開,在這一刻顯得滑稽而可笑。柳鳳英冷冷地看著趙承乾那狼狽的模樣,眼中充滿了不屑和鄙夷:“狗皇帝!就憑你也想玷汙本將軍?做你的春秋大夢!”她的胸膛劇烈起伏,剛剛奮力一擊幾乎用盡全力,卻也只是讓皇帝受了點傷,她心中感到一絲不安。
“這小妞脾性太烈了!竟敢傷朕!”趙承乾疼得直抽冷氣,他指著柳鳳英,氣急敗壞地吼道:“李德全!你這老閹狗還愣著干什麼!快想辦法給朕好好整治這小妞!把她給綁嚴實了看她還怎麼猖狂!”
李德全那細長的毒蛇般的眼睛眯了起來,里面閃爍著陰險和雞賊。他知道趙承乾的脾氣,現在正是他表現的時候。他陰笑著走向如意床的機關,那枯瘦的手指在床頭刻紋上快速摸索著,口中發出尖細的笑聲:“嘿嘿,將軍大人,您這這身傲骨真是硬氣得很哪!不過,奴才倒是想看看,您這身美肉,是不是也和您的骨頭一樣硬!”
柳鳳英的心頭猛地一跳,一種強烈的不安油然而生。她看著李德全那陰狠的笑容,再看看趙承乾臉上扭曲的欲望,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懼籠罩了她。她想要掙扎,想要反抗,但身體的束縛讓她無計可施。
“嘩啦——”
只聽一陣機關摩擦的沉重聲響,如意床的機關被李德全徹底發動。柳鳳英的身體,那原本皇帝龍床的木板,開始緩緩地向上移動。她的上半身,特別是那傲人的豐滿胸部,一點一點地被冰冷的床板靠近。
“不!”柳鳳英驚恐地大叫一聲,她拼命地掙扎,卻發現身體被牢牢控制,完全無法反抗。她的雙腿被鐵夾套住拉得筆直,腰部被死死鎖住,身體只能被迫和床板越靠越近。
那被白色軟甲包裹,凸顯出驚人弧度的豐滿胸部,終於在機關的作用下,首當其衝地被從下方提高上來木板抵住,沉甸甸地壓在了冰冷的床板上。軟甲在重壓之下,緊貼著她嬌嫩的肌膚,渾圓的胸部曲线被擠壓得幾乎要變形,乳峰更是被床板壓得生疼。一股強烈的壓迫感從胸口傳來,讓她感到呼吸都變得有些困難,那是一種前所未有的羞恥和不適。
緊接著,她的臉頰,小腹也被冰冷的床板抵住,她不得不側過頭長發散亂地鋪開。那雙憤怒的眼眸,此刻卻因為被這詭異的姿勢壓制,只能死死地盯著床板上粗糙的紋路。她的胸部被床板死死壓住,豐滿的曲线被完全抹平,呈現出一種扁平而怪異的形狀。
“咔哧”
上升的模板總算是停了下來。
“嘿嘿,將軍大人,是不是很難受,誰讓你胸長這麼大這麼挺”李德全尖細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種變態的得意,“誰讓你剛才反抗陛下,現在奶子都被壓平了,我看你還怎麼橫!”
柳鳳英的身體被機關壓制,全身緊緊地趴伏在冰冷的床板上,連雙手都被被迫緊緊地壓在床板上,呈現出一種徹底屈服的姿態。她的臉頰緊貼著粗糙的木紋,散亂的發絲遮蔽了視野,眼前除了昏暗的木板,什麼也看不見。胸口被床板死死地壓迫著,呼吸變得異常急促和困難,她感到自己的肺部仿佛要被擠爆一般。身體每一寸肌肉都在抗拒著這股強大的壓力,卻無濟於事。
她痛恨自己的大意,過於相信自己的本領對這些淫邪之徒沒有防備,痛恨這些卑鄙小人的手段。就在這極致的壓迫和痛苦達到頂峰之際,她突然感到胸口下方,那緊貼著床板的地方傳來一陣細微的震動。隨即,原本堅實冰冷的床板,竟發出了“咔嚓”一聲輕響。
緊接著,柳鳳英感到胸下的壓力猛地一松!那是一種從地獄驟然升到天堂般的釋放般的解脫,巨大的壓迫感瞬間消散。她雖然看不到脖子下方的床板的變化,但應該是胸口那個位置的木板被打開了。她大口大口地喘息著,貪婪地吸吮著每一絲新鮮的空氣,那瀕臨窒息的痛苦終於得以緩解。
但同時,她感到自己的胸部,那兩團原本被床板擠壓得完全變形的豐滿,在失去壓力的瞬間恢復先前的飽滿挺拔,猛地向下方陷了進去。那是一種被包裹被恰到好處的奇妙感覺。
她努力地轉動著的脖子,透過散亂的發絲的縫隙,模糊地看到自己胸口處。只見原本嚴絲合縫的床板上,竟不知何時出現了一個長方型孔洞。她的雙乳,那兩團豐滿的山巒,此刻完全陷入這個孔洞之中,被完美地釋放出來,仿佛這個孔洞就是為她量身定制一般。
乳房周圍的床板邊緣,冰冷而堅硬,緊緊地箍著她柔軟的白色軟甲外衣。雖然說是一刹那的輕松自由緩解了窒息的痛苦,但等女將軍緩過神來細細思考她現在的處境,她就立刻能想明白,面前這些下流的淫賊哪可能有這麼好心。這個機關為的就是把她的雙乳徹底剝離她的防御,完全暴露在一個精心設計的陷阱里!
“嘿嘿,將軍大人,這下可是舒服多了吧?”李德全那尖細而陰鷙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種變態的得意和玩味,“奴才早就說了,您的胸脯可真是豐滿得緊呢!還好這如意床,是陛下特意為您量身定制的!”
趙承乾的粗重喘息聲也從不遠處傳來,他緊緊盯著從暗黃色木質床板孔洞被擠出的誘人曲线,里帶著一種垂涎欲滴的興奮:“好!好!李德全,你這老狗,果然玩女人有一套!將軍這對美乳豐滿高聳,想必摸起來手感極好,現在主動從床板下獻出,那朕若不好好疼愛一番,豈不是辜負了將軍的一片濃情厚誼!”
柳鳳英的身體因為他們的對話而猛地顫抖起來,全身的肌肉都在痙攣。她的雙乳剛脫離床板的擠壓就被這方形孔洞緊緊地環抱,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孔洞外傳來陣陣冰冷的空氣,甚至能感覺到李德德全和趙承乾那充滿淫邪的目光,仿佛兩道無形的電流,直直地穿透她完全暴露出來的胸口。
那是一種前所未有的羞恥感,她的雙乳雖然完全裹在白衣下卻猶如被赤裸裸地展示,被這般肆無忌憚地評頭論足,這種感覺比之前的任何一種凌辱都要來得猛烈。胸口的解脫並未帶來安寧,反而加劇了她內心深處的屈辱。她的呼吸變得紊亂。
她憤怒的用雙手拍打著木板,但雙手被床板完全阻隔,此刻成了毫無用處的擺設,做不出任何防御和反抗的動作,顯得是那麼無助。這種防线被徹底撕碎被隔離的無力感,讓她心中僅存的一絲抵抗也化作了無用的掙扎。
然而,羞辱才只是剛剛開始。
在女將軍被長發遮擋模糊不清的視野里,皇帝已經迫不及待的躺到了如意床下方的底板上,也就是柳鳳英的身下,他們僅一塊木板之隔,趙承乾那張肥膩的臉正樂呵呵地仰望著,他眯縫的眼里閃爍著貪婪的光芒,從下方死死地盯著柳鳳英從木板孔洞中垂落而下的豐滿雙乳。那兩團在雪白袖衣下鼓脹圓潤的豐滿,在重力的作用下,呈現出一種唯美的下垂弧度,在昏暗的光线下顯得格外誘人。
“嘿嘿,將軍大人,我就在你下面哦!”趙承乾發出滿足的低笑,那聲音帶著一種肉欲熏天的粗俗。他終於伸出手,隔著龍袍的衣料,直接朝著柳鳳英那垂下的雙乳摸了上去。
“給我滾開……嗯,啊……”女將軍憤怒的叫罵突然轉為一絲嬌羞的呻吟,只因為皇帝寬大的手掌已經將半個乳房托住,感受著絲綢下那份驚人的柔軟和彈性。柳鳳英的身體猛地繃緊,全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那突如其來隔著衣料的觸碰,如此直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讓她感到屈辱。那是一種被肆意褻瀆的感覺,她的驕傲和尊嚴,此刻正被這狗皇帝隨意玩弄於股掌之間。
“住手……你……你這狗賊!”柳鳳英拼命地掙扎著,然而她的雙腿和腰部被固定,被床板擋住的雙手也只能用力拍打,雙乳因為如意床的機關徹底深陷在孔洞之中甚至連簡單的晃動都做不到,她的掙扎更像是一種無力的顫抖。那雙憤怒的眼眸,因為被壓制而無法看到趙承乾的臉,只能死死地盯著床板的紋路,激烈而又下流的觸感卻從孔洞下方處連續不斷的傳來。
“還搖來搖去,看你這對大奶子往哪里跑!”趙承乾毫不理會她的憤怒,反而這烈性女子的掙扎,更增添了幾分征服的快感。他的手掌加大了力道,隔著白色絲綢外衣,肆無忌憚地揉捏著她豐滿的乳肉。帶著霸道和占有的揉捏,仿佛要將她揉進自己的身體里。
他的另一只手也跟了上來,同樣隔著衣料,覆上了柳鳳英的另一邊乳房。他的十指張開,將她的雙乳完全包裹其中,用力地揉搓、擠壓。那兩團圓潤的乳肉在他的掌心下不斷變形,一會兒被擠壓成扁平,一會兒又被揉搓得高高隆起。女領軍嬌嫩乳頭被摩擦得生疼,那種酥麻和火辣的感覺,順著敏感的神經末梢,直衝柳鳳英的大腦。
“唔……嗯……”柳鳳英的嘴里發出了難以抑制的呻吟,她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弓起又落下,試圖尋找一個可以擺脫這種刺激的姿勢,卻只是徒勞。
隔著衣服把玩了一陣美乳後,皇帝慢慢松開了的雙手,但貪婪的目光在柳鳳英那挺拔的胸脯上流連。他再一次伸出手,這一次他的指尖直接探向了包裹著柳鳳英的白色軟甲的邊緣。那軟甲雖然已在之前的撕扯中有所破損,但仍舊頑強地掛在她的身上,遮蔽著她胸前最私密的風光。
他的指尖先是輕輕地挑開了軟甲胸前幾顆松散的扣子,那冰冷的金屬觸感在柳鳳英滾燙的肌膚上劃過,讓她猛地打了個冷顫。隨著扣子的解開,原本緊繃的軟甲逐漸松弛,露出了里面一小片雪白的肌膚,以及隱約可見的紅色肚兜的邊緣。
“唔……”柳鳳英發出一聲低低的嗚咽,感到自己的衣服被慢慢解開,一種前所未有的羞恥和屈辱涌上她的心頭。她的身體被死死地禁錮在床板上,只能眼睜睜地讓這狗皇帝像禽獸般,一點點地剝開她的衣物,將她層層的防御一一扯下。她的內心痛苦萬分,卻連抬手遮掩都做不到。
趙承乾的動作並不迅速,他仿佛在享受這剝離的過程,無比凶猛的獵物眼下卻無法反抗更加刺激著他的神經。他解開了胸口大部分的扣子,慢慢將軟甲向兩側拉開,將她的香肩和鎖骨徹底暴露出來。女將軍那細膩光滑潔白無瑕的肌膚,在昏暗的光线下散發著誘人的光澤。隨著軟甲被進一步扯開,他看到了緊貼著肌膚的紅色肚兜,那薄薄的絲綢在指尖下滑過,帶著一種說不出的曖昧和誘惑,那是女將軍上身的最後一道守護。
趙承乾可以清楚的看到,隨著柳鳳英緊張的呼吸,胸部即使在紅色肚兜的包裹下也不斷上下起伏,晃漾出一道道優美的波浪曲线,肚兜面積不是很大,堪堪遮擋住女將軍大半對乳房,同時蓋住了乳暈,飽滿的側乳大部分暴露在了空氣中,兩道鎖骨中間擠出一條深不見底的乳溝。他此刻再也按耐不住了,雙手牢牢抓住被扯開後蕩在兩側的衣角邊緣。
下一刻,一聲刺耳的撕裂聲響起,剩余的白色軟甲再也無法支撐,應聲而裂。柳鳳英的整個上半身徹底暴露。那曲线玲瓏的香肩,以及那若隱若現的紅色肚兜,毫無保留地呈現在趙承乾的眼中。她的雙乳雖然仍陷在孔洞中,但周圍遮蔽的衣物已盡數被剝離,仿佛兩顆成熟的果實,等待著被采擷。
“天哪!這……這奶子可真夠白的!跟我之前玩過的那些根本不是一個級別的”趙承乾全發出一聲驚嘆,他的聲音充滿了戲虐,充滿了變態的欣喜。他貪婪地盯著柳鳳英那被徹底暴露的豐滿,他的指尖在她的鎖骨深處絲滑的肌膚上游走,感受著那份細膩和柔軟。
他將臉湊近柳鳳英的胸口,貪婪地嗅著她身上混合著女兒香和合歡香的靡靡氣息。那份獨屬於女人的芬芳,讓他體內的獸性徹底被勾起。他的目光落在柳鳳英胸前殘存的衣物上,那件薄薄的紅色的肚兜,它通過四條堅韌的紅色系帶,分別在女將軍的脖頸和後背系上開口的活節,牢牢固定在她胸前不離不棄守護著主人,依然頑強地遮蔽著她最誘人的曲线。
皇帝伸手扯了下這條光滑而又緊繃的紅布,發現異常緊實牢固,耐心終於被消磨殆盡。 “李德全,去拿剪刀來!朕要親自,把這礙眼的東西,都剪得一干二淨!”趙承乾粗啞著嗓子命令道。
李德全陰笑著應了一聲,轉身便去取了一把精巧的小剪刀,刀刃在燈光下閃爍著寒光。他恭敬地將剪刀遞到趙承乾手中,臉上充滿了諂媚:“陛下聖明!這將軍身上,就該寸縷不掛,才能盡顯風情!”
柳鳳英聽到剪刀的聲響,心中猛地一顫。她拼命地掙扎著,身體在床板上扭動,試圖躲避那即將落下的鋒利刀刃。然而,她的雙腿被鐵夾固定,腰部被死死鎖住,胸部深陷孔洞,她的反抗在強大的力量面前顯得如此蒼白無力。
趙承乾接過剪刀,他的目光像毒蛇一般,死死地纏繞在柳鳳英胸前那件紅色肚兜上。他伸出手,輕輕地挑起肚兜肩部兩側的細帶,尖利的剪刀刃便貼著她的肌膚,緩緩地剪了下去。
“嘶啦——”
細微的皮筋崩斷聲音,一下,兩下,三下,四下。在寂靜的房間里顯得格外清晰。柳鳳英感到一股冰冷的觸感從胸口傳來,隨即便是肚兜系帶被剪斷的微弱震動。她能感覺到那絲綢慢慢滑落肌膚的觸感,心中的屈辱達到了頂點。這狗皇帝,竟要用如此羞辱的方式,慢慢將她剝得一絲不掛!
趙承乾臉上帶著獰笑,他慢條斯理地剪著,仿佛在享受一場藝術的創造。很快,失去了細帶連接的紅色肚兜已經變得搖搖欲墜,僅僅因為部分還被卡在木板上側而沒有徹底飄落。趙承乾滿意的看著自己的傑作,再次用手扯住了紅色布料的邊緣開始慢慢拉動隨即用力向下一扯,這次沒有了任何的阻礙,紅色的肚兜從瞬間從穿板的孔洞里被抽出,徹底剝離了女將軍的身體。
“不……”胸口突然間的一陣冰涼,將女將軍再次從噩夢拉回了現實,發出聲嘶力竭悲鳴。而皇帝將那鮮紅色的布料放在鼻尖狂狂吸了一口乳香後便隨手丟棄到了一旁,他的目光落在柳鳳英那被徹底暴露的雙乳上。那兩團飽滿圓潤的巨乳,此刻完全失去了束縛,在重力的作用下,從孔洞中更深地垂落下來,乳尖因之前的刺激而高高腫起,呈現出一種誘人的粉紅色,但周圍淡淡的乳暈襯托下顯得格外誘人。
“將軍大人,您這對奶子,可真是世間絕品啊!”李德全在一旁發出尖叫般的贊嘆,他的眼神如同餓狼一般,死死地盯著柳鳳英那徹底暴露的雙乳。
趙承乾被激起了更深的獸欲,他看著那兩只豐腴的乳房,心中充滿了征服的快感。他伸出手指,先是輕輕地觸碰了一下她右側乳房的下緣,那份細膩溫熱的觸感,讓他心頭一顫。此刻她的兩只飽滿圓潤的巨乳,則徹底從孔洞中彈出,高高聳立,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氣中。那是一種徹底的開放,沒有絲毫遮蔽,乳尖高高昂起,仿佛在向他招手。
他的呼吸變得更加粗重,他的眼睛幾乎要噴出火來。他伸出雙手,這一次,沒有任何衣物的阻隔,他赤裸的皮膚直接接觸到了柳鳳英那溫熱而光滑的肌膚。他的手掌毫不猶豫地攀上了她從孔洞中垂下的乳房,用手掌緊緊包住乳肉手指用力地揉捏著挺立的乳尖,感受著那柔軟卻富有彈性的觸感。
“嗯……啊……”柳鳳英發出更加高亢的呻吟,那是一種極致的羞恥和快感交織的聲音。她的乳頭被揉捏得又疼又癢,那股電流般的酥麻感,順著她的身體,直衝腦門。她的下身,那被黑絲包裹的花穴,此刻也在主人不知情的情況下變得更加濕滑。
趙承乾心中感到無比的滿足。他知道,這曾經高高在上的女將軍,此刻已是徹徹底底地淪為他的玩物,她的身體正在背叛她的意志,遲早向他屈服。他將臉湊近柳鳳英的胸口,貪婪地嗅著她身上散發出的靡靡香氣,他的呼吸變得更加粗重,他再也無法忍受這極致的誘惑。他抬起頭,將那肥膩的嘴唇湊向柳鳳英的右側乳房,貪婪地含住了她那高高腫起的乳尖。他的舌頭粗暴地舔舐著,用力地吮吸著,仿佛要將她整顆乳頭都吞入腹中。
“嗯……啊……不……放開……”柳鳳英發出更加高亢的呻吟,帶著痛苦和極致快感的交織。她的身體猛地弓起,雙腿在鐵夾中劇烈地顫抖,那份被粗暴吮吸的酥麻,順著乳頭傳遍她的全身,讓她感到一陣陣電流般的顫栗,仿佛身體正在被撕裂。
李德全看到趙承乾這般投入,也不甘示弱。他陰笑著湊了過來,用他那枯瘦的指尖,慢慢的伸向了柳鳳英的左側乳房
“不要……你滾開!”柳鳳英感到李德全那冰涼的指尖靠近,她身體猛地一顫,發出了恐懼的低吼。那公公的惡心,比趙承乾更甚!
然而,她的反抗在強大的束縛面前,顯得蒼白而無力。李德全的指尖最終還是觸碰到了她的乳房。那是一種冰冷而粗糙的觸感,與趙承乾隔的揉捏不同,李德全的指尖是直接而赤裸的帶著惡意,用力地捻動著她的乳尖,甚至還用指甲輕輕地刮蹭了幾下。
柳鳳英的身體猛地弓起,發出了高亢的呻吟,難以遏制的發出生理反應。她的乳頭被捻得火辣辣的疼,那股電流般的酥麻感,瞬間傳遍了她的全身。
“喲,將軍大人,您這奶子可真夠敏感的啊!”李德全陰笑著,他的手指捻動的速度更快,甚至還湊近了嗅了嗅,臉上露出一種變態的滿足,“瞧瞧這乳頭,都硬得跟石頭似的了!看來是想讓奴才再好好伺候伺候?”
趙承乾看著柳鳳英那痛苦而扭曲的表情,感到極致的滿足。他知道,這曾經高傲的女將軍,這個從來看不起他的女人,此刻正在他的玩弄下,心理防线開始崩塌,他的嘴里也再次發出淫邪的低語:“將軍!你不是武藝高強嗎?現在還不是被陛下和微臣玩弄股掌之間!瞧瞧這奶子,感覺都快擠出水了!”
柳鳳英的頭無力地撞擊著床板,淚水和汗水混雜在一起,模糊了她的視线。她的身體在痛苦和快感的雙重折磨下,變得異常敏感,每一寸肌膚都在叫囂著。她感覺自己正在一步步地淪陷,身體的背叛,讓她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絕望和恥辱。而身下趙承乾的貪婪如同野獸,他的舌頭粗暴地舔舐著柳鳳英的右側乳尖,那顆腫脹的肉粒在他的口腔中被肆意地含吮、研磨。每一次更深層次的舔弄,都像電流般猛烈地擊穿柳鳳英的神經,讓她全身止不住地顫抖。她感到一股難以抑制的酥麻從乳尖直竄下腹,小腹深處傳來陣陣痙攣,她喉嚨里發出破碎的嗚咽,身體像條被電擊的魚兒般弓起,卻又無力地摔回床板。
“嗯……啊……不……不……”柳鳳英的雙眼緊閉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正在徹底地崩潰,理智的堤壩在生理的洪流面前搖搖欲墜。那粗重的喘息聲,濕熱的舌頭對乳尖的蹂躪,讓她感到極致的羞恥。
柳鳳英的雙手被因為床板徹底阻隔,無法做出任何防御,只能任由皇帝和太監在床板的另一側玩弄她的美乳。那粗重的喘息聲和帶著欲念的撫摸和吮吸,像潮水般淹沒了她,讓她感到身體的每一寸肌膚都在顫抖。她試圖用頭去撞擊床板,用腳尖去勾踢那些束縛她的鐵環,但所有的努力都只是徒勞。她的身體被死死地固定著,所有的反抗都化作了軟弱的顫抖,更像是迎合侵犯的邀請。
趙承乾看著柳鳳英那無力的掙扎,眼中的狎玩之色愈發濃厚。他知道,這曾經威震四方的女將軍,此刻已是砧板上的魚肉,再也掀不起一絲風浪。這種徹底征服的快感,讓他身體里的每一個細胞都在叫囂著興奮。他的肆無忌憚地揉捏著她那從孔洞中垂下的雙乳,感受著掌心下那份驚人的柔軟和彈性。李德全則在一旁,尖細的指尖不斷地捻弄著柳鳳英那被強行暴露的乳尖,帶著一種惡毒的戲謔。
“瞧瞧這小賤人,還知道掙扎!可惜啊,將軍大人,你現在已經是朕的囊中之物了!”趙承乾的聲音帶著濃烈的嘲諷,他深吸了一口氣,仿佛要將柳鳳英身上那混合著女兒家體香和藥味的復雜氣息一並吞入腹中。他感受到手下那兩團飽滿的乳肉,此刻已是滾燙,乳頭更是硬挺得像兩顆小石子,這讓他心中更加得意。
然而如意床的恐怖以及眼前男人們的獸性,遠在女將軍的想象之上!就在柳鳳英的理智即將崩潰之際,一場更加突兀的侵犯降臨了。
她面部緊貼的床板,突然傳來一陣機械的摩擦聲。伴隨著“咔噠”一聲輕響,柳鳳英感到自己眼前那塊木板,突然向下滑開,露出一個黑洞洞的孔洞。她緊貼床板的側臉一下子滑進了圓形孔洞之中,就像她剛才的胸部一樣深深陷在床板里面。就在她尚未反應過來,甚至來不及發出任何聲音,冰冷而堅硬的觸感便已抵上她的雙唇。
隨即,一股不容拒絕的巨大力量,毫無預兆地從下方猛地頂了上來!
“唔!”一根冰冷堅硬的木杵,帶著粗糲的紋路,在柳鳳英毫無防備的情況下,深深地、帶著不容分說的霸道地頂進了她的口中!
那木杵的頂部呈現出一種圓鈍而粗壯的形狀,幾乎一下子便將她的口腔完全撐滿。它壓著她的舌根,抵著她的軟齶,那種粗暴的侵入讓她感到一陣胃部翻涌,強烈的窒息感和惡心感瞬間襲來。她的喉嚨被異物徹底堵塞,連呼吸都變得異常困難和艱難。
柳鳳英的雙眼猛地瞪大,眼白布滿了血絲。她拼命地掙扎著,頭顱在床板上左右搖晃,試圖將那根可怖的木杵吐出。然而,那木杵卻像是被固定住了般,紋絲不動地留在她的口腔深處,死死地堵塞著她的氣管,讓她連一聲完整的求救都無法發出。她只能發出“唔…嗚…”的含糊不清的鼻音,口水不由自主地從嘴角溢出,混合著被撐開的痛苦,沿著她的臉頰滑落。一種巨大的恐懼和羞辱,將她徹底淹沒。
那根粗糲的木杵深深地頂在柳鳳英的口腔深處,帶來的窒息感和極度的惡心幾乎讓她暈厥。她的喉嚨發出“唔唔”的悲鳴,身體因缺氧而劇烈顫抖,淚水混合著口水和汗珠,浸濕了她慘白的臉頰。那木杵上粗糙的紋路刮擦著她嬌嫩的口腔黏膜,每一次無力的掙扎,都伴隨著火辣辣的刺痛。她想吐,想把這可怖的異物從嘴里清除出去,但身體被牢牢固定,頭顱也無法動彈分毫。
就在她幾乎要窒息的邊緣,那根木杵突然開始緩緩地向外退出。柳鳳英的身體猛地一松,貪婪地大口呼吸著,那種窒息的恐懼終於得以緩解。然而,她的舌頭卻感觸到一個冰冷而光滑的異物被留在了口中。木杵完全退出後,她才驚恐地發現,一個由金屬制成的“O”型圓環,正牢牢地卡在她的口腔里,撐開著她的雙顎。
那圓環的邊緣光滑卻堅硬,像一個特制的口銜,強迫她保持著張口不能說話的姿勢。木質圓環兩側連著細細的鐵鏈,這些鐵鏈巧妙地穿過床板上的孔洞,並與床板的下方牢牢固定,確保這個“O”型圓環不會從她口中脫落。她的下巴被圓環撐開到極致,酸痛難忍,口腔內側也因長時間的拉扯而感到僵硬。她的舌頭被圓環壓迫在下顎,無法動彈,所有的聲音都被這可怖的口銜禁錮。她只能發出氣若游絲的“呵呵”聲,那是絕望的嗚咽,也是無聲的抗議。
“嘿嘿,將軍大人,這為您特制的口枷可喜歡?”李德全陰鷙的笑聲再次響起,他湊近柳鳳英的臉,欣賞著她那被圓環撐開、口水直流的狼狽模樣,“這可是奴才特意為陛下,也為將軍'定制'的好玩意兒!保證讓您和陛下都喜歡”
柳鳳英的視线模糊地掃過李德全那張猥瑣的臉,她的眼中充滿了無盡的恨意。她想罵,想吼,想用最惡毒的言語詛咒這些禽獸,但她的嘴巴被圓環死死撐開,只能發出破碎而無力的哼鳴。
趙承乾看著柳鳳英被口枷束縛的淒慘模樣,心中感到一種極致的滿足,他滿意的看了下旁邊的李德全“不愧是朕的左膀右臂,這東西深得朕心。”。他那因欲望而充血的肉棒,此刻已昂揚挺立,粗壯的龜頭在他寬大的龍袍下若隱若現。他喘著粗氣有點不舍的松開了她的雙乳,猛地調轉了個身,將身體橫臥在床板的另一側,下身與柳鳳英的頭部位置相對。
他肥碩的身軀微微一側,快速的脫下了他那肥大寬松的褲子,只見一根粗大猙獰的肉棒便毫無保留地暴露在柳鳳英的眼前。那肉棒呈現出一種不健康的紫紅色,頂部碩大的龜頭微微上揚,前端突兀的腫脹在昏暗中顯得異常顯眼,甚至隱約分泌著晶瑩的液體。它就那樣直挺挺地立在她被口枷撐開的口穴前方,仿佛一根充滿威脅的長槍,對准了她的口穴。
柳鳳英的雙眼猛地瞪大,眼底充滿了前所未有的恐懼。那根巨大而丑陋的肉棒,此刻正在她的口穴前不停地晃動,散發著一股濃烈的腥臊氣息,充斥著她被撐開的口腔。她能清晰地看到它上面的青筋暴起,以及那令人作嘔的尺寸,這讓她感到胃部一陣劇烈的翻涌。
但她的臻首被床板巧妙的機關死死卡住,無法掙脫,甚至無法向兩側偏離分毫。那意味著,她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這根肉棒,一步步地逼近她的口穴,逼近她的喉嚨。她的身體因極度的恐懼而猛烈顫抖,雙乳卡在孔洞中也跟著痙攣,但她卻連一絲躲閃的可能都沒有。
“大美人!瞧瞧朕的大寶貝,不要著急,馬上就喂給你吃!”趙承乾粗重地喘息著,他的聲音帶著一種狂熱的興奮。他伸出手,粗大的手指捏住肉棒的根部,輕輕地晃動著調整這角度,讓那肉棒在柳鳳英的眼前舞動。肉棒的頭部,甚至已經碰觸到了她被口枷撐開的嘴唇,那份屬於肉體自帶的溫熱和粘膩,讓柳鳳英感到一陣陣的惡心。
她發出“嗯……唔……”的破碎嘶鳴,拼命地閉緊雙眼,試圖逃離眼前這可怖的一切。然而,眼皮下的黑暗,卻無法阻擋那根肉棒的存在感。她能感覺到它正在逼近,正在侵入,正在摧毀她最後的防线。
旁邊的李德全興奮得像個被打了興奮劑一樣,他尖細的嗓音嘶吼著:“陛下!陛下!瞧瞧她那迷離的小眼神,分明是饞得緊了!陛下,快!快讓這匹小母馬,好好嘗嘗龍根的滋味!”
趙承乾感到體內欲火焚燒,他再也按捺不住。他粗暴地抓住肉棒的根部,猛地向下一壓。那根紫紅色的肉棒帶著一股強勁的衝力,直直地朝著柳鳳英被口枷撐開的口中插去!
“噗嗤!”一聲帶著肉體摩擦的聲響,讓柳鳳英的身體猛地一僵。那巨大的肉棒幾乎沒有受到任何阻礙,在口枷的輔助下,輕易地穿透了她的嘴唇,直插而入她的口腔深處,一舉拿下了她口穴的處女。它擠開她的牙關,推開她的舌頭,粗暴地深入她的喉嚨,堵塞了她所有的通道。
柳鳳英的喉頭被突如其來的侵入頂得生疼,強烈的胃部翻涌讓她感到一陣陣的惡心,生理性的眼淚和口水不受控制地流淌下來。那肉棒的頂部甚至已經觸碰到了她的扁桃體,帶來一股無法忍受的酸麻。她感到自己馬上就要窒息了,身體因缺氧而劇烈痙攣,雙手奮力拍打的床板,雙腿在束縛中胡亂蹬踏,黑絲褲襪因劇烈扭動而磨擦出“嘶嘶”的聲響,昭告著她無聲的抵抗。
她的食道深處傳來陣陣干嘔,但嘴巴被肉棒完全堵塞,所有都只能憋在喉嚨里,帶來更加痛苦的感受。趙承乾的肉棒在她口中進進出出,每一次抽插都帶著一種征服的快感。那巨大的尺寸,將柳鳳英的口腔撐到了極致,下顎幾乎要脫臼一般,酸痛無比。肉棒上的腥臊氣味,充斥著她的五髒六腑,讓她感到自己被蹂躪,被羞辱,被徹底玷汙。
趙承乾的肉棒深插柳鳳英的喉嚨,每一次深入的抽插都讓她的身體承受著前所未有的衝擊。粗重而富有節奏感的撞擊,在她的口中肆意馳騁,頂得她的口腔深處陣陣發疼,也讓她感到一種難以言喻的生理刺激。胃部不斷翻涌,想要嘔吐,卻因口中被堵塞而無法實現,只能發出“嗚……嗯……”的壓抑呻吟。李德全的雙手也沒有閒著,他貪婪地搓揉著柳鳳英那雙從孔洞中垂下的飽滿雙乳,時不時地惡毒捻弄乳尖,激起她全身陣陣的顫栗。
柳鳳英的意識已經開始模糊。肉棒在喉嚨深處的每一次進出,都伴隨著強烈的窒息感和生理性的淚水。乳房被粗暴地玩弄,身體的每一寸肌膚都在叫囂著欲望和屈辱。藥物和連續不斷的侵犯,讓她的大腦陷入一片混沌,曾經的堅韌和高傲,在這一刻變得脆弱不堪。她的防御能力急劇下降,身體的掙扎變得虛弱而無力,仿佛一個破碎的布娃娃,任由擺布。她憤怒的蹬腿,床板發出登登得響聲,這顯然影響到了身下皇帝的興致,他從女領軍口中緩緩拔出雄偉的肉棒,起身找到了床邊,顯然是想到了更加淫邪的計劃。
“哦?還想反抗?朕倒要看看,你這武藝高強的女將軍,在朕的淫具面前,又能撐到幾時?”皇帝的笑容變得更加陰冷,他不再滿足於僅僅欣賞她的掙扎。他大手一揮,命令旁邊的首領宦官:“給朕調整!讓將軍跪趴下來,把她那又大又翹的屁股給朕撅起來!”
首領宦官立刻領命,尖細的嗓音帶著一絲諂媚:“陛下旨意,快快領命!”幾名宦官迅速上前,熟練地操作著如意床的機關。柳鳳英只覺得腰部的束縛猛地一震,下半身不受控制地被一股強大的力量牽引著,強制性地向下彎曲。她的雙腿在腳銬的固定下,依然保持著分開的姿態,此時卻在如意床的調整下,身軀被迫向下,膝蓋不由自主地跪在了床墊上。
她的身體被扭曲成一個極端羞恥的姿勢——膝蓋跪地,腰部被鋼鐵板夾死死固定,上半身被迫向前躬身,而原本緊繃的白色長裙和黑絲連褲襪,此刻卻被臀部高高撅起的弧度扯得更緊,將她那豐腴圓翹的臀瓣,以及夾在大腿之間、因合歡香而愈發燥熱濕潤的私處,毫無遮掩地、徹底地暴露在空氣中,和皇帝貪婪的目光之下。她的頭顱無力地卡在木板下方,瀑布般的青絲散落在床板上,遮不住頸後那裸露的肌膚,映襯著她那因屈辱而泛紅的臉頰。然而,這並非結束。皇帝的眼中閃爍著更深的惡意。
“這等美人,可不能讓她有機會再反抗。”皇帝冷笑著,再次對首領宦官示意。 “遵命!”首領宦官會意,再次按下了一個隱蔽的機關。
“嗡嗡——”
一聲低沉的機括轟鳴聲在殿內響起。柳鳳英的感官此刻因合歡香的催動而變得異常敏銳,她抬不起頭,只聽在她頭頂的上方傳來聲響,那是一塊巨大的床板,正從殿頂的上方緩緩降下。那床板光潔而冰冷,帶著沉重的壓迫感,一步步逼近她那被迫高高撅起的下半身!
“嗚……!”柳鳳英發出了絕望的低吼。她拼命地扭動,試圖掙脫腰部的束縛,揮舞著手臂,想要去抵擋,逃離那壓下來的致命囚籠!然而,她的腰部被死死固定,雙腿被腳銬鎖死,身體被強行扭曲成屈辱撅著屁股的跪趴姿態,根本無法做出有效的反抗。
“轟!”
一聲沉悶的巨響,那塊厚重的床板,帶著一股無法抗拒的力量,狠狠地壓在了柳鳳英的背部,在這令人窒息的壓迫中,柳鳳英卻感覺到一絲怪異。明明後背和大腿處都傳開了緊密的擠壓感,唯獨挺在最高處的臀部傳來些許的空曠感,仿佛那塊冰冷的床板完全沒有覆蓋她的臀部。她努力扭動著脖頸,用余光瞥向身後。只見那厚重的床板在即將壓到她臀部的位置,竟然巧妙地鏤空了一塊。她的高高撅起得臀部和部分豐腴的大腿根部,此刻正突兀地從這鏤空的缺口中穿過,高高地留在床板的上方,如同一個被人精心擺放的貢品,以一種極端暴露的姿態,呈現在所有人的面前,這種感覺如此熟悉,就如同她此刻被暴露在了隔板對面雙峰一樣。而她的雙腿,依然被腳銬死死鎖住,跪在如意床的下板上。
被扯破白色軟甲、剪斷紅色肚兜落在床板四周,撕裂的長裙則被高高撅起的臀部牽扯著,一半堆積在腰部,一半蓋住了了她的下身,緊繃的黑絲連褲襪,包裹著她那修長而健美的大腿和圓翹豐滿的臀部,部分暴露在了空氣中在鏤空處顯得格外醒目。
“哈哈哈……將軍,朕為你准備的這張'如意床',可是獨一無二的!我們可以在你雙手自由的情況下單獨享用你任何一個部位,你說是不是很厲害啊”
皇帝得意而淫邪的聲音,在柳鳳英頭頂響起。她聽出聲音來自於上方,心頭猛地一顫。她知道,那狗皇帝,此刻竟是踩著這塊壓在她身上的床板,爬到了她的上方!
柳鳳英感覺到上床板上傳來一陣陣的晃動,那是皇帝那龐大的身軀,正在其上移動。緊接著,一股灼熱的男性氣息,伴隨著粗重的喘息聲,從她的臀部上方傳來。
“陛下,將軍的屁股,真是又圓又翹,隔著這黑絲,都感覺得到彈性十足啊!”首領宦官的聲音帶著一種令人作嘔的諂媚,清晰地傳入柳鳳英的耳中。
她能感覺到,一只肥厚而粗糙的大手,帶著一股冰冷的惡意,掀開了她得裙擺,直直地伸向了她那被黑絲緊緊包裹、高高撅起的臀部。那只手並沒有立刻觸摸,而是帶著一種戲弄和玩弄的意味,先是輕柔地拂過她大腿根部的黑絲,帶來一陣陣酥麻的戰栗。
“嘶……嗯……”柳鳳英發出了一聲痛苦而羞恥的呻吟。合歡香的燥熱此刻已深入骨髓,讓她那因憤怒而緊繃的身體,此刻卻在那種帶著惡意的挑逗下,不受控制地泛起一陣陣酥麻。
“這礙事的東西,得先去了!”皇帝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絲不耐煩和急切。柳鳳英只覺得臀部一涼,那只粗厚的大手,此刻並沒有直接去撕扯她的黑絲,而是伸到了她臀部的下方。她猛地一顫,預感到要發生什麼。
“嗤啦!”
伴隨著一聲撕裂的脆響,那被高高撅起、僅僅覆蓋著臀部的白色長裙,被皇帝毫不留情地從她的臀部下方猛地扯開,徹底剝離了她的身體!長裙的碎片如同破碎的尊嚴般,散落在如意床的下方。此刻,她那被黑絲緊緊包裹著的圓翹臀部和部分豐腴的大腿,完全暴露在了空氣中,呈現在所有人的眼前。
“嘖嘖……這黑絲,真是把將軍的屁股襯得又圓又翹,讓人恨不得一口咬上去!”首領宦官的奉承聲,此刻聽來是如此的刺耳和令人作嘔。
緊接著,柳鳳英感覺到那只肥厚的大手,帶著難以抗拒的力量,再次覆蓋上了她那被黑絲包裹的臀部。這一次,那手掌並沒有立刻揉捏,而是先帶著一種戲弄和炫耀的姿態,在那黑絲覆蓋的臀瓣上,重重地拍打了幾下!
“啪!啪!”
清脆的拍打聲在殿內回蕩,每一次都讓柳鳳英的身體猛地一顫,臀部傳來火辣辣的疼痛,以及更深一層的屈辱感。那疼痛感,穿透了黑絲,直達她嬌嫩的臀肉,讓她幾乎要咬碎銀牙。
“不愧是常年征戰的女將軍,這屁股彈性真是……夠勁!跟宮里那些軟塌塌的娘們完全不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