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NTR 崖薰記:焚心戀曲

第十二章 月圓之夜(加料版大結局)

  回到古界後,林修崖做的第一件事,是把金皇珠交到了古元手中。

  古元接過金皇珠,檢查了一番,確認是真品後,沉默了很久。

  “三項考驗,你都完成了。”他看著林修崖,目光深邃,“年輕人,你比我想象的要強。”

  “所以呢?”林修崖問。

  “所以——”古元站起來,走到他面前,伸出手,“歡迎加入古族。”

  林修崖看著那只手,握住了。

  “我不是加入古族。”他說,“我是來娶薰兒的。”

  古元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你這小子,真是不給面子。”

  “面子是別人給的。”林修崖說,“老婆是自己爭取的。”

  古元看著他,笑著搖了搖頭。

  “行吧。既然你這麼說了,那我就把話挑明。”

  他坐回椅子上,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薰兒的婚事,我本來打算用來拉攏一個強大的盟友。但是——”他看了林修崖一眼,“你雖然實力不夠強,背景不夠硬,資源不夠多,但你有一樣東西,是那些所謂的天才都沒有的。”

  “什麼?”

  “真心。”古元放下茶杯,“你對薰兒的真心,我看得到。”

  林修崖沉默了片刻。

  “謝謝。”

  “不用謝我。”古元擺了擺手,“你要是敢辜負她,我第一個不放過你。”

  林修崖笑了。

  “不會的。”

  婚期定在了下個月的月圓之夜。

  古族上下都在為這場婚禮做准備。張燈結彩,喜氣洋洋,整個古界城都沉浸在一種歡樂的氛圍中。

  但林修崖沒有閒下來。

  他每天都在修煉。

  因為古元告訴他,婚禮當天,會有很多遠古八族的貴客到場。其中不乏一些對這場婚事不滿的人,他們可能會借機發難。

  “你需要在婚禮上證明自己。”古元說,“證明你有資格娶古族的大小姐。”

  林修崖點了點頭。

  “我明白。”

  他修煉得更狠了。

  每天早上,天還沒亮就起床,在演武場上練拳。中午,在瀑布下打坐,淬煉斗氣。晚上,在月光下練劍,一遍又一遍,直到雙手磨出血泡。

  蕭薰兒每天都會來看他。

  有時候帶著藥,有時候帶著飯,有時候什麼都不帶,就坐在旁邊看著。

  “你不累嗎?”有一天她問。

  “累。”林修崖擦了把汗,笑了,“但值得。”

  蕭薰兒站起來,走到他面前,踮起腳尖,在他嘴唇上親了一下。

  “這是獎勵。”她說,臉紅紅的。

  林修崖摟住她的腰,加深了這個吻。

  月光下,兩個人的影子交疊在一起。

  吻了很久,兩人才分開。

  蕭薰兒的呼吸有些急促,胸口起伏著,眼睛里有光在流轉。

  “林修崖。”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顫抖。

  “嗯?”

  “今晚——我不想回去了。”

  林修崖的心髒猛地跳了一下。

  他看著她,看著她微紅的臉頰,看著她微微顫抖的睫毛,看著她眼底那層薄薄的水光。

  “你確定?”他的聲音有些啞。

  蕭薰兒點了點頭。

  林修崖彎腰,把她抱了起來。

  蕭薰兒驚叫了一聲,摟住了他的脖子,把臉埋在他的肩膀上,耳朵紅得像要滴血。

  “你干嘛?”她的聲音悶悶的。

  “抱你回去。”林修崖說,“你不是說不想回去了嗎?”

  “我是說——不是這個意思——”

  “那是什麼意思?”

  蕭薰兒不說話了,只是把臉埋得更深。

  林修崖笑了,抱著她走進了房間。

  門關上了。

  月光從窗戶照進來,落在床上。

  蕭薰兒躺在床上,長發散開,鋪在枕頭上,像一朵盛開的花。她的臉紅得像火燒,眼睛不敢看他,睫毛一直在顫。

  林修崖俯下身,吻住了她的嘴唇。

  這一次,不是蜻蜓點水的輕吻,而是一種帶著渴望的、熾熱的、像是要把對方揉進身體里的吻。

  蕭薰兒的手環住了他的脖子,手指插進他的頭發里,回應著他的吻。

  衣服一件一件地落在地上。

  月光下,兩具身體交纏在一起。

  蕭薰兒聽到林修崖說的話,她的心中像吃了蜜糖一樣甜。香風醇酒,美人如玉,高燃的紅燭下,蕭薰兒的俏臉被映的紅撲撲的。林修崖伸手握住她的右手,伸出左臂去摟住了她的肩膀,在她耳邊聞到她的幽幽體香,在她臉頰上輕輕的印下一吻,嘴唇所觸之處,猶如火燙。一個溫香柔軟的身體在他懷里微微顫抖,蕭薰兒臉上白里泛紅,羞態十分可愛,林修崖心中一蕩,登時情熱如沸,緊緊摟住了她,深深長吻。

   蕭薰兒羞紅著臉,把丁香舌尖伸入他的口中,被他一吸一吮得渾身顫抖,心中就像小鹿般的跳個不停,也不知所措地任他擺布。

   蕭薰兒突然覺得有根粗大的硬梆梆東西,直頂著小腹,她自然知道那是玩意兒,不禁臉上發燙地暈紅起來

   熱吻之下,只見蕭薰兒雙頰暈紅。嘴里更香濃濕潤了,長時間的親吻,津液當然積蓄不少,可是她又羞於吞吐;林修崖體會到她的窘狀,吸住她的香舌裹進嘴里,引導著她把她的津液送往自己的嘴里,配合著柔軟的舌頭在嘴中翻騰攪和著,同時也趁機回禮,將更多的津液送到她的小嘴中。

   魔手悄悄地伸到蕭薰兒起伏的前胸,隔著衣物撫摸她那堅挺誘人的雙乳。雙峰被登,如同少女般羞澀的美嬌娘當然會有所舉動,她忸怩著身軀,雙手亂動,但不知是阻擋還是推波助瀾。林修崖的另一只手則在她的全身上下游走地撫摸著,蕭薰兒是嬌羞得抬不起頭來。經過一陣撫摸,林修崖把她放倒在床上,輕輕的將蕭薰兒身上的白裙扣結解開,露出裹著肚兜的酥胸,骨感的雙肩微微顫抖,看得林修崖心頭猛跳,那白嫩的粉頸、高聳的玉峰、曲线窈窕的嬌軀、晶瑩勻稱的玉腿,完全暴露在他的眼前。他用手輕輕地松開了抹胸,白玉般的雙乳魔術般地蹦跳而出,胸前兩點嫣紅兀自跳動不已。

   林修崖溫柔地親吻著蕭薰兒象牙一般的頸項,向下徑直親吻著她的雪白的胸脯,蕭薰兒如被電擊,頭向後面仰去,

   林修崖讓五指在肉峰上大肆來回活動著,他的手法看似胡亂而又有條理,每根手指都撫摸過蕭薰兒乳峰上的敏感穴道,給予她的肉體最大的刺激:

   “呃……啊……”蕭薰兒緊緊的咬著嘴唇,努力使自己盡量不發出聲音,

   左手的五指在充分的享受著玉乳的美好,右手的五指也要不甘寂寞了,林修崖伸處右手,同樣抓住另半邊的肉峰,雙管齊下,從兩面一起佻逗刺激蕭薰兒的肉體,指頭從玉乳上面的每一寸肌膚上滑過,不時還分出一兩根手指去研磨、捏弄她那有些寂寞的乳頭,而且林修崖的嘴舌也沒閒著,從後方不住啃咬著蕭薰兒的後頸,或舔或吸,在光滑細嫩的頸子上留下了無數的牙印。

  

   此時蕭薰兒的情欲已經不能用緊咬牙關來抑制了,她必須要頭部不住的晃動,小嘴或開或合才能勉強抑制住因為挑逗而發出的呻吟聲。而盡管如此壓抑,卻依舊阻止不了喉間一絲絲嬌哼的聲響。

   林修崖摟住她的香肩,用胸前豐隆堅實的肌肉重重擠壓她滑膩的雙峰,只覺一片溫柔中兩顆櫻桃逐漸堅硬,令人心顫。

  

   蕭薰兒又是緊張,又是激蕩,灼熱的肌膚上滲出粒粒晶瑩的汗珠。林修崖又緩緩把她放倒,溫柔的舔過她的酥胸玉臂,手卻偷偷滑入她的褻褲,指尖輕輕劃過她腿間那片神秘之地。

  

   觸手已是一片溫暖濕潤,林修崖只覺口干舌燥,心中不由撲撲狂跳。蕭薰兒渾身一顫嬌吟一聲,結實的大腿緊緊夾了起來。林修崖輕輕抬起纖腰,扶住她的玉臀褪下褻褲。蕭薰兒霞飛雙靨,小小貝齒咬住鮮艷的下唇,死活不肯睜開眼來。林修崖握住她一側大腿,輕輕分開少許,低頭望去,只見芳草萋萋。

  

   蕭薰兒面紅如燒,喉中發出煩惱的聲音,玉臀頻頻閃躲。林修崖迫不及待脫下底褲,他早已一柱擎天,他左右分開蕭薰兒修長結實的雙腿湊上身去,她羞得無以復加,俏臉一片動人的緋紅。

  

   林修崖會意,便一臂提起蕭薰兒的腰,將她整個抱起,然後將大肉棒對准她的香穴,緩慢的挺進!

  

   “嗯……”

  

   清雅如仙、美麗脫俗的絕色麗人蕭薰兒正仙心迷亂中,感到那緊壓著她嬌軟胴體的那具男性魁偉的身軀突然一輕……驀地,她鼻息一膣,“嗯……”的一聲,宣告了林修崖對她的破體而入。

  

   此刻,只見潔白的床單之上,桃紅如花落,一點一瓣,滴滴醒目……

  

   面對林修崖的強勢進入,美麗貞潔的蕭薰兒也只有柳眉微皺、貝齒輕咬。

  

   在一陣陣強烈至極的刺激中,蕭薰兒在那令人頭暈目眩的強烈快感刺激下,仙子般高貴清雅的美貌麗人急促地嬌喘呻吟,含羞無奈地嬌啼婉轉:“唔……嗯……”

   她感覺又嬌又羞,嬌靨暈紅萬千,桃腮羞紅似火。

  

   林修崖雙臂抬起蕭薰兒的玉股,頓覺不舍,又用力往下一樁,蕭薰兒“哎呀”一聲嬌呼,亦不知是苦抑樂,一道極酸的感覺直貫上腦來。

  

   “壞蛋!”

  

   蕭薰兒無限掙扎和嫵媚嬌羞的啐道。

  

   林修崖看著她如此小女孩一般的羞澀、窘境,感覺美極,捧著蕭薰兒上下蹲坐,哼道:“好薰兒,我快活極了,你可舒服麼?”

  

   蕭薰兒羞澀不已,哪能說話,只覺林修崖每次都頂到美臀上,心頭竟生出陣陣不能抵擋之感,但那要緊處卻又有絲絲爽極了的快感襲來,令她欲仙欲死、欲罷不能。

  

   林修崖不聞蕭薰兒回答,忙湊到前邊來瞧瞧她的神情,卻見她嬌暈滿面,嫵媚至極,想來定是跟自已一樣快活,發勁一頂,正中穴心,爽煞玉人,林修崖竟抱不住她,蕭薰兒嬌軀往前一跌,趴在榻上,林修崖忙跟了過去,貼在她雪背上,提杵又刺,蕭薰兒回首似怨似嗔橫了他一眼,咬唇埋怨的哼道:“你個大騙子”

  

   林修崖見了蕭薰兒那嬌嗔模樣,愈覺銷魂,興意姿狂,壓在蕭薰兒股上,仍一下下盡情深挑狠勾,道:“薰兒,快樂嗎,要不要相公用力些”

  

   蕭薰兒伏在榻上婉轉嬌吟個不住,強自嘴硬道,:“一點兒都不快樂!”

  

   林修崖手段得了,加上對女人的芳心了如指掌,聽蕭薰兒這般吟叫,卻笑道:“如果薰兒還不夠快樂,那我就讓你快樂起來!”

  

   雙臂將她兩腿分得大開,果然又加了力道速度,只把蕭薰兒兒給美上了天去,她身子豐潤非常,那愛液便如失禁般涌出來,林修崖尚看不真切,已被塗了一腹,到處皆是粘膩膩滑粘粘的。

  

   林修崖望著蕭薰兒的身子,又瞧出一處美妙來,昨日只覺她身材苗條,原來都叫她那刀削的香肩與細細的蜂腰給誑了,如今脫光了衣裳,才發覺到了那胯下便突然寬大起來,下邊的兩只玉股竟是異樣的肥美圓碩,與那苗條的上邊形成無比誘人的對比效果,而且兩瓣玉股雪溜溜、軟彈彈的,隨著自已的撞擊,晃起了一波波眩目迷人的白浪。林修崖銷魂之極,肉棒大開大合,連連深插,突然竟能陷進去全部,前端所觸皆是嬌嫩嫩滑溜溜之物,更是快美無比……

  

   蕭薰兒美極,抓了一只繡枕抱在懷里,那種女人暖昧甜膩的吟叫如泉涌出,咬著汗巾嬌哼道:“林郎,輕……輕點兒,噯呀~~”忽的一個魂飛魄散,仿佛被林修崖的巨龍頂穿了身子,身體一陣顫抖,便狂泄而出。

  

   林修崖只覺一燙,深處似有什麼東西淋過來,熱乎乎地包了巨大一層,俯頭又見蕭薰兒玉體一下下抽搐,跟其他女人快活極了的時候一模一樣,心中充滿了全所未有的成就感。

  

   林修崖瞧得心里銷魂,又感覺蕭薰兒花房里那粒肉似在咬吮自已,突然全身一酥,肉棒奇癢,也忍耐不住,一下下地射出精液來。

  

   蕭薰兒的淫水正泄得大開,被林修崖的玄陽至精一灌,頓時花容失色,淫水亂吐,又大丟起來,全身暢快無比,如墜入雲霄之上,輕飄飄的。

  

   林修崖捺著蕭薰兒的肥美玉股,注了個天昏地暗,良久方止,倒在蕭薰兒身邊,感受著前所未有的銷魂。

  

   休息了一會兒,林修崖又抱住了蕭薰兒將她壓在身下,雙手捉住她兩只足踝,高高壓在她兩邊乳房旁……

  

   林修崖如今是輕車熟路,將寶貝在蕭薰兒穴口徘徊游走,時而磨搓陰蒂、時而撩撥蚌唇、時而蜻蜓點水似得淺刺穴口。蕭薰兒漸漸感覺疼痛漸去,被林修崖挑逗得春心蕩漾,從她半開半閉如痴如醉的眼神及朱唇半開的濁重喘息聲中,可看出蕭薰兒的銷魂難耐的模樣。林修崖漸可感覺到蕭薰兒幽洞已淫水泌泌、潤滑異常。在她難耐之際,她不自主地將雙股挺湊了上來,林修崖則故意將玉莖游滑開來,不讓她如願。

  

   “壞……壞蛋……你有意逗人家……”

  

   林修崖被蕭薰兒這種嬌羞意態,逗得心癢癢的,不自主地胯下一沉,將玉莖埋入穴內。

  

   “啊……”

  

   蕭薰兒在嬌呼聲中顯露出止渴的表情,她更把光滑迷人的玉腿,擺到林修崖的臂彎來,擺動柳腰,主動頂、撞、迎、合。

  

   “美嗎?薰兒。”

  

   “美……美……”

  

   林修崖伸手抓住她胸前的一雙大肉峰,使勁地揉弄著乳頭,把屁股聳得飛快,肉棒在她的美穴里使勁地進出著,每一次抽送都“唧咕”作響。

  妖媚的蕭薰兒無力地在偎在情郎懷中,下體卻異常地發熱,嬌嫩的乳球在林修崖的指間扭曲變形,帶來電擊般的快感。“呀噢……”

   “喔……喔……”

  

   蕭薰兒口中不住咿唔,壓抑低吟著,星眸微逐漸發出急促的呼吸聲。

  

   纖纖柳腰,像水蛇般搖擺不停,顛播逢迎,吸吮吞吐。花叢下推進、上抽出,左推進、右抽出,弄得蕭薰兒嬌喘吁吁,一雙玉腿,忍不住搖擺著,秀發散亂得掩著粉頸,嬌喘不勝。“噗滋”、“噗滋”的美妙聲,抑揚頓挫,不絕於耳。

  

   “喔……喔……慢點……”

  

   在哼聲不絕中,只見蕭薰兒的緊閉雙眼,頭部左右晃動著。

  

   林修崖用雙手環抱著蕭薰兒那嬌小的纖腰,低下頭,臉緊緊地貼在她的乳溝。蕭薰兒知趣也配合著,修長的美腿環扣在林修崖的腰間,蕭薰兒的圓臀也用力地向下迎合頂著林修崖的抽插,纖細的腰肢在林修崖的身前誘惑地扭動。

  

   “喔……林郎……別動……薰兒……要不行了…………不行了……”

  

   在蕭薰兒窄緊的蜜道里不斷地出入,蜜壺緊縮,柔軟的褶皺刮擦著林修崖的肉棒,酸麻的感覺也慢慢爬上林修崖的龜頭,於是抱起蕭薰兒雪白的小屁股,深深地插入蕭薰兒肉洞的深處,加快了衝刺的速度。

  

   蕭薰兒全力配合著林修崖,把林修崖的臉捂在她那高聳的乳房上,林修崖張開嘴,咬住了一粒鮮紅勃起的乳頭,“哦……”

  

   極度的刺激讓蕭薰兒的背弓起,頭向後仰,纖腰如一座白玉般的拱橋,蜜壺噬咬住林修崖勢不可擋的龜頭。

  

   搏動的肉棒那強勁的力道幾乎把蕭薰兒挑了起來,蕭薰兒被干得前仰後合,很快,嬌軀急劇地抽搐起來,她雙眸微閉,嘴里“啊呃”的呻吟漸漸無力,肉壁蠕動收縮緊緊吸箍著林修崖的龜頭,強勁地吸擠著,深處涌動著一股沸騰的熱浪。

  

   蕭薰兒雙手纏上林修崖,下體緊扣著那巨大的肉棒,不斷地迎送那火熱的抽動。林修崖用力揉搓她那豐潤的乳房,抽送的動作漸漸加快,抽搐的肉洞緊密地夾住男根,一股股的蜜汁衝刷林修崖那膨脹到極限的龜頭。

   “哼!”

  

   林修崖不禁哼出聲。

  

   “啊……啊……喔……”

  

   蕭薰兒玉手一陣揮舞,胴體一陣顫動之後,便完全癱瘓了,兩人同時達到了高潮……

  

   勁挺的肉棒被蕭薰兒緊密的花房包裹著,好像已經與她融為一體,陰道壁的軟肉不停地收縮蠕動,吸吮著前端的裂縫。這時林修崖再也忍不住,拼死命地把陽具送個根盡,沒頭沒腦的橫衝直撞,著著實實地轟在陰肉上。

  

   登時只覺脊椎骨一麻,肉棒使勁地一挑,腦門完全一片空白,精門大開,一股激流猛地從馬眼釋放了出去。

  

   陰莖一抖一跳地,林修崖依然保持著之前的速度抽送,想盡情享受著射精的快感,將少男精華一滴不剩地射入蕭薰兒的嫩穴里。

  

   身體劇烈地抽搐著,強有力的衝擊,在那種熟悉的熱漉漉的潮流中,陰莖在有力、熱烈地沸騰,仿佛是股被釋放出的巨大能量在奔馳,前攜後擁,排山倒海,滾燙的男精深深地灌入蕭薰兒那飢渴的子宮中。

  

   下體一陣抽搐,悸動的肉壁吸吮著粗壯的男根的同時,一股熱流突然由花心中噴出,澆在林修崖的龜頭上,這激發了林修崖新一輪的噴涌,如山洪爆發般,一股股濃稠的陽精射入蕭薰兒那充滿溫熱精液的花心。同時,一股龐大且精純的靈氣也伴隨著白濁的精液灌入了蕭薰兒的體內,

  

   蕭薰兒被射得一陣痙攣,身子像被電擊一般不住地抽搐,陶醉在炫目的快感中,那不斷抽搐的陰道正噴射著股股熱液。

  

   兩只小手無力地撐著軟綿綿的身軀,濕滴滴的蜜洞滲出白稀白稀的漿液,還在享受陽具顫抖的余韻。林修崖也無力地扶著蕭薰兒的玉臀。

  第二天早上。

  林修崖醒來的時候,發現蕭薰兒正趴在他胸口上,睡得很香。

  她的頭發散在他身上,癢癢的。她的呼吸拂過他的皮膚,溫熱的。她的手搭在他的腰上,手指微微蜷縮著,像是在抓著什麼珍貴的東西。

  林修崖低頭看著她,笑了。

  他伸出手,輕輕撥開了她臉上的亂發。

  蕭薰兒的睫毛顫了顫,睜開了眼睛。

  琥珀色的眼瞳近在咫尺,里面倒映著他的臉。

  “早。”她說,聲音有些沙啞。

  “早。”林修崖說。

  兩個人對視著,同時笑了。

  “你笑什麼?”蕭薰兒問。

  “笑你好看。”林修崖說。

  蕭薰兒的臉紅了,一巴掌拍在他胸口上。

  “油嘴滑舌。”

  “你昨晚可不是這麼說的。”

  “林修崖!”

  “你昨晚叫的是修崖,不是林修崖。”

  “你——閉嘴!”

  蕭薰兒抓起枕頭砸在他臉上。

  林修崖接住枕頭,笑得更大聲了。

  陽光從窗戶照進來,落在兩個人身上,金色的,暖暖的。

  蕭薰兒趴在林修崖胸口上,聽著他的心跳。

  咚、咚、咚。

  沉穩有力,像擂鼓。

  “林修崖。”她忽然說。

  “嗯?”

  “我們會一直在一起嗎?”

  林修崖沉默了片刻,然後抱緊了她。

  “會。”他說,“這輩子,下輩子,下下輩子,都會。”

  蕭薰兒把臉埋在他的胸口,嘴角彎了起來。

  “好。”她說,“我信你。”

  婚禮那天,整個古界城都沸騰了。

  張燈結彩,喜氣洋洋,到處都掛著紅燈籠和紅綢緞。古族的人們穿著節日的盛裝,臉上洋溢著笑容,在街道上來來往往。

  林修崖穿著一身紅色的喜服,站在古族祠堂前,等著他的新娘。

  他的心跳得很快。

  比在擂台上面對古華時還快,比在焚天秘境中面對火焰麒麟時還快,比在亡魂山脈中面對斗尊時還快。

  “緊張了?”蕭炎站在他身邊,小聲問。

  “有點。”林修崖說。

  蕭炎笑了。

  “你也有今天。”

  “閉嘴。”

  “我偏不。”

  兩人正在拌嘴,忽然,人群中傳來一陣驚呼。

  林修崖抬起頭。

  蕭薰兒從祠堂里走了出來。

  她穿著一身大紅色的嫁衣,頭戴鳳冠,臉上化著淡淡的妝,美得像畫里走出來的人。她的眼睛里有光,嘴角有笑,整個人散發著一種讓人移不開眼的、驚心動魄的美。

  林修崖看著她,愣住了。

  “傻了嗎?”蕭炎推了他一下。

  林修崖回過神來,笑了。

  “傻了。”他說,“被美傻的。”

  蕭薰兒走到他面前,看著他。

  “林修崖。”她說。

  “嗯。”

  “你今天很好看。”

  林修崖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你也是。”

  兩人對視著,笑了。

  蕭炎站在旁邊,看著兩人笑,也笑了。

  笑得很輕,很淡,像是釋然,又像是祝福。

  “熏兒。”他在心里說,“你一定要幸福。”

  婚禮在古族祠堂前舉行。

  古元站在主位上,手里拿著一卷紅色的婚書。

  “林修崖,你可願娶古薰兒為妻,無論貧窮富貴,無論健康疾病,無論順境逆境,都對她不離不棄?”

  “我願意。”林修崖的聲音很堅定。

  “古薰兒,你可願嫁給林修崖,無論貧窮富貴,無論健康疾病,無論順境逆境,都對他不離不棄?”

  “我願意。”蕭薰兒的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很清晰。

  古元點了點頭,將婚書遞給兩人。

  兩人各自在婚書上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林修崖——蕭薰兒。

  兩個名字並排寫在一起,挨得很近,像兩個人並肩站著。

  “禮成——”古元的聲音響徹全場。

  人群中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和歡呼聲。

  林修崖看著蕭薰兒,笑了。

  “蕭薰兒。”

  “嗯?”

  “不對,現在應該叫林夫人了。”

  蕭薰兒的臉紅了。

  “誰是你夫人?”

  “你。”

  “不要臉。”

  “你昨晚可不是這麼說的。”

  “林修崖!”

  蕭薰兒一巴掌拍在他胸口上,但嘴角的笑怎麼都壓不下去。

  林修崖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

  “熏兒。”

  “嗯。”

  “余生請多指教。”

  蕭薰兒看著他,眼眶紅了,但嘴角在笑。

  “余生請多指教。”她說。

  陽光落在兩人身上,金色的,暖暖的。

  遠處,蕭炎站在人群中,看著兩人十指相扣的手,笑了。

  笑得很苦,很澀,但很真。

  他轉身,離開了婚禮現場。

  沒有人注意到他。

  他走得很快,快得像是在逃。

  逃什麼呢?

  他自己也不知道。

  他只是覺得,如果再待下去,他可能會哭出來。

  他是蕭炎。

  他是炎帝。

  他不能哭。

  他走出古界城,站在雲霧繚繞的山崖邊,看著遠處的天空,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熏兒。”他輕聲說,“祝你幸福。”

  風從遠處吹來,帶著花香。

  像是回應。

  又像是告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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