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遞包裹擺在客廳地板上，紙箱上印著“加急配送”的紅字。媽媽蹲在箱子旁邊，手指劃開膠帶，紙箱蓋子打開。
深藍色的和服疊得整整齊齊，最上面是那件深藍鶴紋的。布料厚實，絲綢質感，觸手冰涼。她把它拿出來展開，鶴的圖案在深藍底色上展翅，白色线條清晰。襟口的開得比傳統和服低，從鎖骨下方一直開到胸口，露出一大片肌膚。下擺的開叉從大腿根部開始，一直開到腳踝，走動時整條腿都會暴露。
配套的腰封是深紅色，繡著金线。白色分趾襪，柔軟的棉布。木屐，黑色的漆面，鞋帶是紅色的。
還有那件粉色櫻花紋的。布料輕薄，半透明，對著光能看見後面的人影。襟口開得更低，幾乎開到胸口中央。下擺開叉更高，從臀部就開始。
發簪，扇子，茶具。那把浮世繪春宮圖的折扇，那支陽具造型的發簪。
媽媽的手撫摸著這些物品，手指在和服布料上滑動，在發簪的雕刻上停留。她的呼吸變重，胸口起伏。昨天高潮後的疲憊還沒完全消退，眼睛下面有淡淡的黑眼圈，但瞳孔里閃爍著興奮的光。
“溫泉。”我說。
她抬起頭，看向我。
“一樓浴室改造。”我繼續說，“放熱水，加浴鹽，營造溫泉霧氣。榻榻米墊子鋪在外面。茶具擺上。”
媽媽站起身，手里還拿著那件深藍鶴紋的和服。她的手指緊緊抓著布料，絲綢在她手里皺起。
“現在去布置。”她說。
我們把一樓浴室的淋浴間和浴缸區域清理出來。浴缸是傳統的陶瓷浴缸，足夠容納兩個人。我放熱水，水溫調到四十二度，熱氣蒸騰。加入溫泉浴鹽，硫磺的味道彌漫開來。
霧氣很快充滿浴室，玻璃門上凝結水珠，視线變得模糊。窗外的光线透過磨砂玻璃照進來，在霧氣中形成朦朧的光柱。
浴缸旁邊鋪上防水榻榻米墊子，深棕色的草席質感。茶具擺在墊子旁邊的小矮桌上，茶碗，茶筅，茶杓。那把浮世繪扇子展開，放在茶具旁邊。
媽媽在霧氣中脫掉身上的家居服。赤裸的身體在朦朧的光线中若隱若現，乳房挺翹，小腹平坦，陰部光滑。昨天的精液已經清洗干淨，但陰唇還微微紅腫。
她拿起那件深藍鶴紋的和服，先穿上白色分趾襪，襪子包裹住腳掌，大腳趾分開。然後穿上和服，左襟壓右襟，傳統的穿法。布料裹住她的身體，襟口開得低，露出鎖骨和胸口的大片肌膚。下擺開叉高，她一動，整條右腿就完全暴露，從大腿根部到腳踝。
腰封系緊，深紅色的布料在她腰間勒出纖細的曲线。她彎下腰，雙手在背後打結，這個姿勢讓和服的下擺完全敞開，臀部和整個背部都暴露在霧氣中。臀肉的飽滿，臀縫的凹陷，脊椎的线條。
系好腰封，她直起身。和服的前襟因為彎腰的動作而敞開更多，乳溝完全暴露，乳房的邊緣若隱若現。
她穿上木屐，鞋帶在腳踝處系緊。然後拿起那支櫻花造型的發簪，插進發髻里。她的長發盤起，發簪固定。
最後，她拿起那把浮世繪扇子，展開，遮在胸前。
現在她完整了。傳統日本和服，但改良過的暴露設計。襟口低開，下擺高開，走動時身體的關鍵部位時隱時現。霧氣繚繞，她的身影在朦朧中顯得更加誘惑。
我舉起相機。
“進入浴缸。”我說。
媽媽走向浴缸。木屐踩在濕漉漉的地磚上，發出噠噠的聲響。她走到浴缸邊，彎腰，手扶著浴缸邊緣，先伸進一條腿。
熱水漫過她的小腿。白色分趾襪被水浸濕，變成半透明，緊緊貼在她腳上。
她坐進浴缸。熱水漫到大腿中部。和服的下擺完全浸入水中，深藍色的布料吸了水，顏色變深，緊緊貼在她腿上。襟口因為坐姿而敞開更多，乳溝完全暴露，乳房的曲线在濕透的和服布料下清晰可見。
她靠在浴缸邊緣，頭向後仰，閉上眼睛。熱氣蒸騰，水珠凝結在她額頭上，順著臉頰滑下，滴進她敞開的襟口里，滑過乳溝，消失在布料深處。
我蹲在浴缸邊，相機對准她。
“扇子。”我說。
媽媽睜開眼睛，手里的扇子展開。浮世繪的春宮圖完全暴露，男女交媾的畫面，线條細膩，姿態淫靡。她把扇子舉到臉旁，遮住下半張臉，只露出眼睛。
眼睛在霧氣中濕潤，瞳孔放大，眼神迷離。
咔嚓。
“襟口再拉開一點。”我說。
她的手指伸向和服的襟口，捏住布料邊緣，輕輕往下拉。布料滑下，露出更多的胸口肌膚，乳房的邊緣完全暴露，乳暈的粉色在濕透的布料下若隱若現。
咔嚓。
“腿抬起來。”我說。
她抬起右腿，膝蓋彎曲，腳踩在浴缸邊緣。這個姿勢讓和服的下擺完全滑到大腿根部，整條腿完全暴露。從大腿根部到腳踝，肌膚白皙，水珠滑落。白色分趾襪濕透，緊緊貼在小腿上，腳趾分開的形狀清晰可見。
更重要的是，這個姿勢讓她兩腿之間的部位完全暴露。和服的下擺滑開，陰部完全裸露在霧氣中。陰唇因為熱水的浸泡而微微發紅，縫隙微微張開，能看見里面更深色的黏膜。
熱氣蒸騰，水珠凝結在她陰部的毛發上——雖然她平時是白虎，但幾天沒處理，已經長出細軟的絨毛，淺金色，在霧氣中閃著水光。
咔嚓。咔嚓。
特寫。大腿根部，陰部，濕透的和服布料。
“轉身。”我說，“背對鏡頭。”
媽媽放下腿，在浴缸里轉身，背對我。她趴在浴缸邊緣，上半身探出浴缸，背部完全暴露。和服的後襟因為趴伏的姿勢而敞開，整個背部裸露，從脖頸下方到腰際。腰封系在腰間，深紅色的布料勒進她腰部的肌膚里。
臀部和腿還在浴缸里，但和服的下擺因為趴伏的姿勢而完全敞開，臀部完全暴露。兩瓣飽滿的臀肉，臀縫的凹陷，熱水漫過她的臀部，水波蕩漾。
咔嚓。咔嚓。
背部特寫。臀部特寫。腰封勒進肌膚的特寫。
“現在。”我說，放下相機，“我進來。”
媽媽的身體顫抖了一下。她沒有回頭，但她的手指抓緊了浴缸邊緣，指節發白。
我脫掉衣服，赤裸。陰莖已經半硬，在熱氣中微微晃動。
我跨進浴缸。熱水漫過我的小腿，大腿，腰部。水溫很高，皮膚微微發紅。
浴缸足夠大，但兩個人進去還是顯得擁擠。我的膝蓋碰到媽媽的臀部，她的身體向旁邊挪了一點，給我讓出空間。
我坐在她身後，背靠浴缸邊緣。熱水漫到胸口，熱氣蒸騰。
媽媽還趴在浴缸邊緣，背對著我。她的背部完全暴露，水珠順著脊椎的线條滑下，滴進浴缸里。腰封深紅，在她腰間勒出纖細的曲线。
我的手伸向她的腰。手掌貼在她腰側的肌膚上，溫熱，濕滑。手指順著她的脊椎往上滑動，劃過肩胛骨，劃過脖頸，最後插進她的發髻里，握住了那支櫻花發簪。
我拔出簪子。
她的長發散落下來，濕漉漉地披在肩上，貼在背上。
我把發簪放在浴缸邊緣，然後雙手握住她的腰，把她往後拉。
她的身體滑過來，背靠在我胸前。我的胸膛貼著她的背部，能感覺到她背部的曲线，能感覺到她肌膚的熱度。熱水在我們之間蕩漾。
我的手臂環住她的腰，手掌貼在她的小腹上。平坦，柔軟，但仔細摸，能感覺到一點點輕微的隆起。
我的嘴唇貼在她耳邊。
“他們說你可能懷孕了。”我說，聲音在霧氣中低沉。
媽媽的身體顫抖。她的後背緊緊貼著我，我能感覺到她的心跳，快速，有力。
“可能。”她的聲音沙啞，“你的精液。很多。射在里面。”
我的手在她小腹上畫圈，順時針，逆時針。手掌按壓，感受那下面可能存在的生命。
“如果是真的。”我說，“就是亂倫的孩子。”
媽媽的身體劇烈顫抖。她的呼吸變重，胸口起伏，乳房在我手臂上摩擦。和服的襟口完全敞開，乳房的曲线暴露，乳頭頂著濕透的布料，凸起明顯。
“嗯。”她說，聲音破碎，“亂倫的……孩子……”
我的手從她小腹往下滑，滑過小腹的平坦，滑過陰部的絨毛，滑進熱水中，滑進她兩腿之間。
手指碰到她的陰唇。溫熱，濕滑，比熱水更熱。
她的腿夾緊，但又慢慢分開。膝蓋彎曲，腳踩在浴缸底部，大腿張開。
我的手指找到她陰唇的縫隙，插進去。
濕熱，緊致。陰道內壁包裹著我的手指，十八重肉環層層收縮，吸吮著我的指尖。淫液混合著熱水，更加濕滑。
我的手指在她陰道里抽插。緩慢，深入。每一次插入都頂到最深處，頂到子宮頸口。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大量的淫液，混進浴缸的熱水里。
媽媽的身體向後仰，頭靠在我肩膀上。她的眼睛半閉，嘴唇微張，呼吸粗重。熱氣蒸騰，水珠凝結在她臉上，順著臉頰滑下，滴進她敞開的襟口里。
她的手臂抬起，抓住我環在她腰上的手臂。手指緊緊扣住我的手腕，不是推開，是抓緊，讓我的手指更深入地插進她陰道里。
“啊……啊……”呻吟聲從她喉嚨里涌出，破碎，高亢。
我的手指加快速度。抽插，攪動。陰道內壁的肉環層層收縮，吸吮著我的手指，吸力逐漸增強。淫液大量分泌，沿著我的手指流下，混進熱水里。
她的腰部扭動，胯部前挺，讓我的手指進得更深。乳房劇烈晃動，乳頭頂著濕透的和服布料，在布料上摩擦。
高潮來了。
她的陰道痙攣般收縮，肉環層層夾緊，吸力達到最大。淫液像泉水一樣涌出，沿著我的手指流下，混進熱水里。她的身體劇烈顫抖，雙腿夾緊又張開，腳趾蜷縮。
呻吟聲高亢而破碎，在霧氣彌漫的浴室里回蕩。
高潮持續了十幾秒，然後她的身體軟下去，靠在我懷里，只有胸口還在劇烈起伏，只有陰道還在輕微收縮，淫液還在緩緩流出。
我的手指還插在她陰道里，能感覺到她陰道內壁的痙攣，能感覺到淫液的熱度。
我抽出手指。指尖沾滿透明的淫液，亮晶晶的，在霧氣中閃著光。
我把手指遞到她嘴邊。
媽媽睜開眼睛，眼神迷離。她張開嘴，含住我的手指，舌頭舔掉上面的淫液。
吞咽。
然後她靠回我懷里，喘息。
熱水還在蕩漾，霧氣還在蒸騰。和服濕透，緊緊貼在我們身上。深藍色的布料，白色的鶴紋，深紅色的腰封。
我的手再次貼在她小腹上，輕輕按壓。
“還要拍嗎？”她問，聲音慵懶。
“嗯。”我說，“溫泉亂倫主題。母子同浴照。”
她的手抓住我的手，按在她小腹上，讓我的手掌更緊地貼著她。
“拍吧。”她說，“全部拍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