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
皇家海軍宿舍的深夜。只有廚房的一角亮著微弱冷光。
冰箱壓縮機偶爾發出低沉嗡嗡聲。這聲音掩蓋了我們三人像做賊一樣的心跳聲。
“爸爸,這個真的可以吃嗎?”
小可畏雙手捧著一塊對於她的小手來說稍微有點大的馬卡龍。聲音壓得極低。生怕驚擾了空氣中的塵埃。她那雙和母親如出一轍的紅寶石眼睛里閃爍著既緊張又興奮的光芒。嘴角還沾著一點剛才偷吃剩下的奶油漬。
“噓——小聲點。”
可畏。我的妻子。今天穿著那件黑色蕾絲睡裙。外面只披了一件寬松絲綢晨縷。她伸出食指抵在唇邊做了一個噤聲手勢。隨後寵溺地用指腹抹去了女兒嘴角的奶油。順手放進自己嘴里吮吸干淨。
“要是被貝爾法斯特發現了❤️❤️我們三個明天都要被抓去上禮儀補習課的❤️❤️尤其是老公你❤️❤️作為指揮官帶頭偷吃❤️❤️罪加一等哦❤️❤️”
雖然嘴上說著警告的話。但她那雙媚眼卻絲毫沒有責怪的意思。反而帶著一種共犯的笑意。在昏暗燈光下濕漉漉地看著我。
小可畏立刻乖巧地點點頭。抱著馬卡龍躡手躡腳跑到廚房門口。把耳朵貼在門板上。
“那我來放風!如果是女仆長來了我就大叫一聲老鼠!”
看著女兒那副嚴陣以待的可愛背影。可畏輕笑了一聲。轉過身。身體重量順勢倚靠在了我身上。
冰涼的不鏽鋼流理台抵著我的後腰。懷里卻是她那豐滿柔軟且滾熱的肉體。
“老公❤️❤️”
她把下巴擱在我的胸口。溫熱呼吸穿透了襯衫直接噴灑在皮膚上。那股混雜著紅茶香氣和她特有奶香味的氣息瞬間包裹了我的感官。
“女兒有甜點吃❤️❤️那我呢❤️❤️”
她的手順著我的小腹一路向下滑去。隔著布料精准抓住了我那早已有了反應的硬物。指尖並不安分。隔著褲子布料沿著那根東西的輪廓從根部一點點摳弄到頂端。再惡意地用指甲在那敏感的馬眼位置輕輕一掐。
“這里的棒棒糖❤️❤️是不是也該拿出來哄哄老婆了❤️❤️”
不等我回答。她那原本支撐著身體的雙腿便順從地彎曲下去。黑色蕾絲睡裙的裙擺在地上鋪散開來。
刺啦——
拉鏈滑下的聲音在寂靜廚房里顯得格外刺耳。
那根充血腫脹的肉棒彈跳而出。在這個充滿冷色調金屬光澤的空間里。它那通紅的色澤顯得格外突兀且淫靡。
可畏並沒有急著吞入。而是伸出那條粉嫩舌頭。先是沿著柱身側面的青筋緩緩舔舐。舌苔粗糙的紋理摩擦著緊繃皮膚。帶起一陣細密戰栗。
“呼❤️❤️好燙❤️❤️”
她抬起眼。眼角泛著一絲動情的紅暈。眼神迷離地望著我。嘴巴微微張開。牽連出一道晶瑩銀絲。
“雖然一直嚷嚷著要減肥❤️❤️但是❤️❤️”
她雙手捧起那一坨沉甸甸的陰囊。臉頰貼了上去。感受著里面的熱度。隨後張開那張櫻桃小口。毫不猶豫地將那碩大龜頭一口含住。
唔啾——❤️
濕熱。緊致。柔軟。
口腔內壁那些嬌嫩軟肉在第一時間就緊緊吸附在了龜頭的冠狀溝上。我能清晰感覺到她舌頭的動作。它不再是平時那個優雅品茶的器官。而變成了一塊靈活肉墊。貪婪地在馬眼周圍打著轉。試圖把里面的東西給勾引出來。
滋咕——滋咕——
隨著她頭部的套弄。這種只屬於口腔黏膜與肉棒摩擦的水聲在空曠廚房里回蕩。
這聲音太色情了。
尤其是想到就在幾米之外的門邊。我們的女兒正一臉天真地為這場偷吃放風。這種背德刺激感讓我的快感成倍疊加。
可畏顯然也意識到了這一點。她故意加重了吮吸力度。腮幫子因為用力而深深凹陷下去。每一次吞吐喉嚨深處都會發出一聲悶哼。那是肉棒頂到喉管時引發的生理性反射。
她的長發垂落在我的大腿上。隨著動作來回掃動。帶來一陣陣酥麻癢意。
我低頭看去。借著冰箱漏出的微光。能清楚看到她那張平時高傲的俏臉此刻正因為口含巨物而變得扭曲而淫蕩。嘴角被撐到了極限。唾液因為來不及吞咽順著嘴角溢出。滴落在她那白皙飽滿的乳肉上。在深邃乳溝里匯聚成亮晶晶的一灘。
“嗯唔❤️❤️唔唔❤️❤️”
她察覺到了我的目光。不但沒有停下反而在這個深喉的姿勢下抬起眼睛。那眼神里充滿了挑逗和占有欲。仿佛在說:看啊。我是你的妻子。也是最愛吃你這根東西的母狗。
並沒有過多技巧。她只是憑借著那一腔對我的愛意和渴望。用喉嚨。用舌頭。用口腔里的每一寸褶皺。在這個充滿了生活氣息的廚房里給予我最原始的侍奉。
快感在腰椎處瘋狂堆積。
我按在她頭頂的手指收緊。穿過她柔順發絲扣住了她的後腦勺。
“要射了。”
聽到我的低語。可畏沒有躲閃。反而更加賣力地收緊了喉嚨。喉管那圈肌肉像是一只貪吃小嘴用力擠壓著龜頭。仿佛在催促著最後的爆發。
噗滋——!!
滾燙精液在這個狹小口腔里劇烈噴射。
第一股濃精直接衝進了她的食道。燙得她渾身一顫。但她沒有松口。喉結上下滾動發出一聲響亮吞咽聲。
咕嘟。
緊接著是第二股。第三股。
每一次射精她的身體都會隨之抽搐一下。但那雙抱著我臀部的手卻死死扣緊。指甲幾乎要陷入我的肉里。生怕浪費了一滴這屬於她的加餐。
直到最後一滴被榨干。我才感覺到她口腔的吸力逐漸減弱。但依然戀戀不舍地含著那逐漸疲軟的肉棒。用舌尖細細清理著馬眼殘留的白濁。
啵。
隨著一聲清脆拔出聲。她終於松開了口。
此時的可畏發絲凌亂。嘴角掛著一絲未擦干的唾液和精液混合物。眼角還帶著因為深喉而激出的淚花。她並沒有急著站起來。而是跪在那里伸出舌頭將嘴角那滴乳白色液體卷回口中。臉上露出了一個滿足至極又帶著些許得意的淫蕩笑容。
“多謝款待❤️❤️老公❤️❤️”
她那略帶沙啞的嗓音在安靜廚房里響起。
“這可是比任何甜點都要美味的❤️❤️只屬於我的味道呢❤️❤️”
門口突然傳來小可畏壓低的聲音。
“爸爸!媽媽!我聽到腳步聲了!快走快走!”
可畏立刻從那種淫靡狀態中抽離出來。她飛快幫我拉上拉鏈。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睡裙。然後站起身。臉上那副皇家淑女的優雅面具瞬間回歸。如果忽略她嘴角那抹異常紅潤的色澤的話。
“來了來了❤️❤️真是個愛操心的孩子❤️❤️”
她挽住我的手臂。身體重量再次壓上來。在我耳邊輕聲說道。
“回房間❤️❤️還要再喂我一次哦❤️❤️剛才那點根本吃不飽呢❤️❤️”
我趕緊整理好衣物。帶著這一大一小兩個共犯。推開了廚房的門。
然而。命運總是充滿了戲劇性。
啪嗒。
走廊頂燈毫無征兆地亮起。
突如其來的光线讓早已適應了黑暗的三雙眼睛同時眯了起來。還沒等視網膜適應這份亮度。一股熟悉的帶著淡淡薰衣草香氣的壓迫感就已經先於視覺信號籠罩了過來。
光輝就站在走廊正中央。
她穿著一件純白色真絲睡袍。長發沒有像白天那樣扎起。而是如同一條銀色河流般柔順地披散在肩頭。手里甚至還端著一個精致燭台。盡管走廊燈已經亮了。這個道具讓她的登場顯出一種詭異的儀式感。
她沒有生氣。甚至臉上還掛著那個標志性的聖母般柔和溫暖笑容。
但在這一刻。這個笑容比塞壬艦裝還要恐怖一萬倍。
“哎呀。哎呀。”
光輝微微偏過頭。那雙海藍色眼眸緩慢地掃描。從躲在我腿後的小可畏。移動到衣衫不整嘴角還帶著詭異紅暈的可畏。最後定格在神色慌張的我身上。
“這麼晚了。原本應該在夢鄉中的指揮官。還有我的好妹妹。以及可愛的小侄女。”
她向前邁了一小步。軟底拖鞋踩在地毯上幾乎沒有發出聲音。卻讓我們三個人的心髒同時漏跳了一拍。
“這是在舉行什麼秘密的家庭聚會嗎?”
視线極其精准地落在小可畏藏在身後的手上。那半塊還沒來得及咽下去的馬卡龍正掉著碎屑。
緊接著她的目光上移。看向了可畏那明顯有些凌亂的領口。以及那一縷貼在臉頰上還沒干透的濕發。
“看來。不僅僅是偷吃了甜點呢。”
光輝抬起一只手輕輕掩住嘴唇。語氣溫柔得仿佛在唱搖籃曲。但說出的每一個字都像是審判詞。
“雖然我也理解大家偶爾想要放縱一下的心情。但是無論是對於淑女的皮膚管理。還是對於小孩子的牙齒健康。深夜進食都是大忌哦。”
她走到我們面前。伸出溫熱手掌輕輕幫我整理了一下剛才因為匆忙而扣錯了一顆紐扣的襯衫領口。動作細致得像是在打理一件昂貴的展品。
“尤其是指揮官。您可是港區的表率。如果讓其他孩子看到您這副精力過剩又衣冠不整的樣子。可是會有損威嚴的。”
說完她笑眯眯地看向了旁邊已經快把頭埋進胸口的可畏。
“還有可畏。”
“是!是!光輝姐❤️❤️”
可畏像個被點名的小學生一樣猛地站直了身體。剛才在廚房里那副魅惑眾生的妖精模樣蕩然無存。
“既然這麼有精神。而且攝入了這麼高的熱量。”光輝溫柔地拍了拍妹妹的肩膀。“明天早上的禮儀特訓我們就加練兩組吧?正好幫你把多余的糖分代謝掉。”
“誒?!不❤️❤️不要啊❤️❤️”
無視了可畏發出的慘叫。光輝轉過身優雅地做了一個請的手勢指向臥室方向。
“好了。鬧劇結束。現在。所有人。立刻回房間睡覺。”
她頓了頓。眼神在我和可畏之間流轉了一圈。最後補充了一句。
“並且在明天太陽升起之前。嚴禁再發出任何奇怪的聲音了哦?畢竟隔音效果再好也是擋不住心跳聲的呢。”
我清了清嗓子。
“咳咳。是小可畏策劃的。我跟可畏是無辜的哦。”
空氣仿佛在這一秒凝固了。
“哎?”
小可畏那雙捧著馬卡龍的小手僵在了半空中。她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我。那表情就像是看到自己最信任的戰友在戰場上突然對著自己開了一槍。
“爸。爸爸?”
稚嫩聲音因為震驚而走了調。
還沒等她組織好語言控訴我的背叛。腰間突然傳來一陣銳痛。
“嘶——”
身邊的可畏雖然臉紅得像個番茄。但在賣隊友這件事上。她的反應速度比航母起飛還快。她一邊保持著低頭認錯姿勢。一邊伸出手狠狠在我腰際軟肉上擰了一圈。順時針九十度。
“是指揮官❤️❤️”
她迅速補刀。聲音雖然還有點發顫但語氣卻異常堅定。
“我是被指揮官硬拉來的❤️❤️也是指揮官說小孩子正在長身體晚上吃一點沒關系❤️❤️我。我只是為了監督他才❤️❤️”
“哇啊啊啊——!!媽媽也是叛徒!明明媽媽剛才吃得最開心!還說奶油好甜!”
小可畏終於反應過來了。她那一臉世界崩塌的委屈表情瞬間轉化為實質性控訴。她一只手甚至氣得指向了可畏那還沾著一點點可疑水漬的嘴角。
“而且媽媽還把頭埋在爸爸的褲子里吃——”
“唔唔唔!!!”
可畏嚇得魂飛魄散。一把捂住了女兒那張童言無忌的小嘴。把剩下的半句話硬生生堵了回去。她的臉此刻已經紅得快要滴出血來。眼神慌亂地看向光輝拼命搖頭。
“哎呀。”
光輝嘴角的笑意似乎變得更慈祥了。
她並沒有理會這場混亂的家庭倫理劇。而是優雅地端著燭台緩步走到我面前。燭火跳動。映照著她那雙仿佛能看穿一切的藍色眼眸。
“原來是這樣啊。”
她微微俯下身。伸出修長手指輕輕挑起我襯衫領口上那根屬於可畏的長長黑色發絲。然後當著我的面慢條斯理地將其繞在指尖。
“如果是小可畏策劃的。”
視线緩緩下移。落在了我那雖然拉上了拉鏈。但依舊因為之前的激烈互動而顯得有些鼓囊囊皺巴巴的褲襠部位。
“那能不能請指揮官解釋一下。為什麼策劃偷吃甜點這種行動。會導致您的褲子變成這副狼狽的樣子呢?”
她松開手指。那根黑發輕飄飄地落在我的肩頭。
“還是說。現在的戰術策劃會議。都需要在那樣狹窄的流理台前。用這種深入交流的方式來進行?”
致命一擊。
光輝直起身。將燭台換了一只手拿。另一只手溫柔卻不容拒絕地推了推我的後背。同時也順勢把臉紅得快冒煙的可畏和小聲嗚咽的小可畏往前趕了趕。
“好了。狡辯環節結束。”
“作為懲罰。這周的下午茶點心取消。僅限指揮官。”
她轉過頭給了我一個我們回房間再慢慢算賬的眼神。語氣輕柔得如同晚風卻讓我後背發涼。
“現在。向左轉。齊步走。回臥室。特別是可畏。你需要好好清洗一下。不管是臉。還是其他地方。”
我捂著被擰疼的側腰。
“嘶……腰子好疼!那……我們先回去了……”
“呼——”
光輝並沒有阻攔。她只是輕輕吹滅了手中蠟燭。
隨著那一點搖曳火光熄滅。走廊里唯一的暖色調消失了。只剩下頭頂那盞冷白色頂燈照得她臉上笑容愈發顯得意味深長。
“既然腰疼。”
她在黑暗中輕聲說道。聲音不大卻有著極強穿透力。
“那今晚就好好休息吧。畢竟光輝級可是很重的。如果因為貪吃而累壞了身子。姐姐可是會心疼的哦?”
那重音明顯的貪吃二字像兩顆釘子一樣扎在我的背上。
沒等我回話。身邊的可畏就像是接到了撤退信號的驅逐艦一樣。一把拽住我的胳膊。另一只手牽起還一臉懵懂的小可畏。
“快。快走啦❤️❤️”
她壓低聲音催促著。那力氣大得完全不像是一個剛剛還在喊著腿軟的女人。
幾分鍾後。臥室門口。
咔噠。
隨著房門被重重關上並反鎖。那股來自光輝的無形壓迫感才終於被隔絕在了門外。
可畏整個人像是泄了氣皮球。背靠著門板。身體順著門框滑落下去直接癱坐在了地毯上。
“嚇。嚇死我了❤️❤️”
她拍著胸口。那對豐滿乳肉隨著她急促呼吸上下起伏。她抬起頭。那張精致臉上此刻寫滿了劫後余生的慶幸。還有一絲對剛才那場背叛的心虛。
“那個❤️❤️指揮官❤️❤️”
她眼神游移不敢看我。手指尷尬地卷著自己發梢。
“剛才❤️❤️那是為了自保❤️❤️是戰術性撤退❤️❤️光輝姐真的生氣的時候超恐怖的❤️❤️你。你應該能理解吧❤️❤️”
旁邊的小可畏倒是沒心沒肺。她看了看坐在地上的媽媽。又看了看捂著腰的我。突然把手里那塊捏碎了一半的馬卡龍舉了起來。
“爸爸,這個還能吃嗎?”
她眨巴著大眼睛完全沒有意識到剛才那場修羅場的嚴重性。
可畏看了一眼女兒手里那塊罪證。長嘆了一口氣。有些自暴自棄地伸手把那一小塊馬卡龍拿過來。直接塞進了自己嘴里含糊不清地說道。
“吃❤️❤️反正都被罵了❤️❤️不吃白不吃❤️❤️”
她一邊嚼著一邊向我伸出手。那雙剛才還因為緊張而有些僵硬的腿此刻卻很自然地伸直。甚至那只穿著黑絲的腳輕輕踢了踢我的小腿。
“還愣著干嘛❤️❤️我的腿真的軟了❤️❤️抱我去洗澡❤️❤️”
她頓了頓。臉上又浮現出那種屬於妻子的帶著點小埋怨的嬌嗔。完全無視了我剛才喊著腰疼的事實。
“還是說❤️❤️你真的腰不行了❤️❤️明明剛才在廚房還那麼用力的❤️❤️”
我沒好氣地白了她一眼。
“那是你掐的!不然怎麼可能會疼啊!”
我把小可畏往懷里拉了拉。
“剛才爸爸不是故意的嘛。”
懷里的小身子原本還僵硬著。聽到我這句帶著討好的軟話立馬就軟了下來。
小可畏終究還是個孩子。哪里抵擋得住我這真心實意的擁抱。她把那顆有著和她母親如出一轍的銀白色小腦袋埋進我的頸窩。像只尋求安慰的小貓一樣蹭了蹭。
“那。爸爸明天要陪我玩。”
她悶悶的聲音從我的肩膀處傳來。帶著一點鼻音。顯然是剛才被嚇出來的眼淚還沒完全干。
“還要給我講故事。要講那個騎士打敗惡龍。救出公主的故事。”
一邊說著。她一邊把我剛才默許她吃的那半塊馬卡龍塞進嘴里。咔嚓一聲。酥脆外殼在齒間碎裂。細碎杏仁粉末和奶油渣不可避免地落在了我的襯衫領口上。混雜著剛才光輝挑出來的那根頭發。讓我現在的形象看起來更加像個剛帶完孩子的全職奶爸。
“真是的❤️❤️”
坐在地毯上的可畏看著這一幕父慈女孝溫馨畫面不滿地嘟囔了一聲。
她伸直了雙腿。那雙包裹著黑色絲襪的腳互相蹭了蹭。似乎是在緩解剛才長時間站立和某種激烈運動帶來的酸麻感。
“有了女兒就忘了老婆❤️❤️剛才在廚房里❤️❤️明明是我出的力氣最大吧❤️❤️”
她挑起眉毛。那雙紅寶石般的眼睛里閃過一絲嬌嗔的醋意。她把手伸向我。掌心向上。手指勾了勾。那是一個極其自然的屬於女王對騎士的索求動作。
“我的腿是真的沒力氣了❤️❤️那個壞心眼的姐姐肯定是故意的❤️❤️讓我們明天加練禮儀課就是想看我出丑❤️❤️”
她抱怨著。身體微微前傾。睡裙肩帶滑落了一半。露出了大片雪白圓潤的肩膀。上面還隱約可見剛才我在激情中留下的幾個淡紅色指印。
“抱我起來❤️❤️”
她理直氣壯地命令道。語氣里卻全是撒嬌的味道。
“既然腰疼是假的❤️❤️那就負起責任來❤️❤️把我們兩個公主都運到床上去❤️❤️還是說❤️❤️指揮官更喜歡在地板上過夜❤️❤️”
我故意逗她。抱緊了懷里的小可畏。
“那我今晚跟閨女睡了。你坐地板上吧。”
我作勢要走。
“哈?!”
這一聲質疑幾乎是從嗓子眼里擠出來的。
可畏原本還維持著那個癱軟在地的嬌弱姿勢。
就在我抱著小可畏轉身邁出第一步的時候。一只手快准狠地抓住了我的褲腳。
“想得美❤️❤️”
剛才還喊著沒力氣的她此刻手勁大得驚人。指節死死扣住我的褲管。指甲隔著布料掐進肉里。直接把我定在了原地。
“把吃干抹淨的老婆扔在地板上❤️❤️自己抱著前世的小情人去睡軟床❤️❤️指揮官❤️❤️你的良心是被塞壬吃了嗎❤️❤️”
她仰起頭。那張俏臉上寫滿了不服氣。黑色長發因為剛才的動作亂糟糟搭在肩膀上。睡裙領口更是歪到了一邊。露出大半個被我種滿草莓印的乳肉。她完全不在意自己現在的形象有多麼不淑女。只是一心想要維護自己在床上的主權。
“我也要抱❤️❤️”
她理直氣壯地伸出另一只手在半空中揮舞著。像個比小可畏還要難纏的大孩子。
“我的膝蓋現在還是紅的❤️❤️那是跪在硬邦邦的地磚上給你❤️❤️給你弄出來的❤️❤️現在連站都站不穩❤️❤️你必須負責把我運到床上去❤️❤️”
懷里的小可畏聽到這話。不但沒有同情。反而把臉埋進我的脖子里。發出一陣悶悶的偷笑聲。那雙小短腿還開心地晃了兩下。顯然對獨占爸爸這件事感到非常滿意。
這聲偷笑徹底引爆了可畏的勝負欲。
“不准笑❤️❤️你這個❤️❤️你這個跟媽媽搶老公的小壞蛋❤️❤️”
她咬著牙。居然真的借著拽我褲腿的力氣硬生生地從地毯上蹭了起來。沒等我反應過來。她整個人就已經像個樹袋熊一樣沉沉地掛在了我空著的那半邊身子上。
手臂緊緊摟住我的脖子。一條腿更是直接纏上了我的腰。把我當成了人肉拐杖。
“唔!”
我猝不及防承受了這突如其來的分量。身體不由得晃了一下。
“重。”
我下意識脫口而出。
“閉嘴❤️❤️那是豐滿❤️❤️”
可畏在我耳邊惡狠狠地磨著牙。溫熱呼吸噴在我的頸側帶著一股威脅的熱度。
“你要是敢把我扔下去❤️❤️今晚我就讓你知道什麼叫真正的重力壓制❤️❤️我會騎在你臉上睡覺的❤️❤️絕對❤️❤️”
幾分鍾後。主臥的大床上。
噗通。
一大一小兩個重物終於被我卸載在了柔軟床墊上。
床墊發出一聲不堪重負的吱呀聲。深深陷了下去。
幾乎是接觸到枕頭的瞬間。可畏就迅速調整了戰術位置。她完全沒有身為母親的自覺。直接手腳並用地把我占據的那側床鋪給霸占了。然後長臂一伸。把我和小可畏隔開。硬生生把自己擠進了中間位置。
“呼❤️❤️”
她發出一聲愜意長嘆。臉頰在我胸口睡衣上蹭了蹭。找了個舒服位置安頓下來。
“好了❤️❤️現在分配領地❤️❤️”
她閉著眼睛。一只手霸道地橫過我的胸口。另一只手則把試圖爬過來的小可畏按住。聲音懶洋洋的卻帶著獨占欲。
“左邊的胳膊歸女兒❤️❤️右邊的胳膊歸我❤️❤️胸口也是我的❤️❤️大腿也是我的❤️❤️”
說到這里。她稍微停頓了一下。那只橫在我胸口的手悄悄向下滑去。隔著被子精准蓋在了我雙腿之間那個才剛剛消停下去的位置上。輕輕捏了一把。
“至於這里❤️❤️今晚暫時休戰❤️❤️”
她抬起眼皮。那雙紅色眸子里水光瀲灩。帶著一絲尚未褪去的媚意和明顯警告。
“但是明天早上❤️❤️它必須是醒著等我的❤️❤️聽到了嗎❤️❤️”
我有些無奈地看著她。
“不是……你姐不是讓你去洗洗嗎?”
“太晚了❤️❤️”
可畏連眼睛都沒睜開。反而變本加厲地把那條修長大腿更用力壓在我的胯骨上。像個沉重船錨一樣把自己徹底固定在了床鋪上。
“我現在可是滿載狀態❤️❤️一旦著艦❤️❤️想要再飛起來❤️❤️可是很難的❤️❤️”
她把臉埋在我的頸窩里。悶聲悶氣地耍著無賴。溫熱鼻息噴在我的鎖骨上。帶著一種不管不顧的慵懶。
“而且❤️❤️”
她稍微抬起一點頭。下巴抵著我的胸口。借著床頭燈昏暗光线。那雙半眯著眼睛里帶著一絲狡黠和理所當然的指責。
“把人家弄得渾身都是❤️❤️黏糊糊的精液❤️❤️口水❤️❤️還有那個討厭的馬卡龍碎屑的❤️❤️不就是指揮官你嗎❤️❤️”
一邊說著。她一邊嫌棄地皺了皺鼻子。似乎對自己身上那股混雜著情色與甜食的復雜味道也感到了一絲不適。特別是大腿根部。那里因為之前的激情而殘留著大片干涸精斑和還沒干透的愛液。隨著她的動作。皮膚和被單摩擦時發出一點細微黏膩的聲響。
“既然是你弄髒的❤️❤️就要由你來負責清理❤️❤️”
她費力地抬起一只手。指了指床頭櫃最下層抽屜。
“里面有濕巾❤️❤️你自己拿❤️❤️”
說完。她直接翻了個身。仰面朝天躺著。將被子一把掀開。毫無顧忌地把那一身狼藉展示在空氣中。
那件黑色蕾絲睡裙早就被卷到了腰際。露出那雙肉感十足的白皙大腿。以及那條還沒來得及脫下此刻正皺皺巴巴掛在腳踝上的黑色連褲襪。而在那兩腿之間。黑色蕾絲內褲被剛才這一番折騰弄得歪歪扭扭。邊緣還浸透著深色濕痕。
“就在這里擦❤️❤️”
她微微張開雙腿。擺出一副要把所有髒活累活都丟給我的女王架勢。完全無視了睡在另一側的小可畏。
“動作輕點❤️❤️要是把女兒吵醒了❤️❤️看到這幅畫面❤️❤️哼❤️❤️到時候被光輝姐罵的人❤️❤️可就是你了哦❤️❤️”
我直接拒絕。
“不要……快去洗洗。我要香香軟軟的那種。”
“嘖❤️❤️”
聽到我的拒絕。可畏不滿地咂了一下舌。
那只原本正在我胯間作亂的手停了下來。隨即報復性地在我大腿內側那塊軟肉上狠狠掐了一把。
“真是個難伺候的主人❤️❤️明明剛才在廚房里❤️❤️把你那東西塞進我嘴里的時候❤️❤️可沒嫌棄我身上有汗味❤️❤️”
她雖然嘴上抱怨著。但身體還是很誠實地動了起來。
隨著她從床上坐起。皮膚和床單分離時發出了一聲清晰黏膩的撕拉聲。她低下頭。嗅了嗅自己的手臂。又扯起睡裙領口往里面看了看。眉頭瞬間皺成了一個川字。
“嗚哇❤️❤️確實❤️❤️全是味道❤️❤️”
她嫌棄地捏起一縷沾了奶油和干涸精液的發絲。那種混合了甜膩糖霜。汗水以及男性體液的氣味。在這個封閉被窩空間里確實發酵得有點過於濃郁了。對於平時雖然懶散但極度愛美的她來說。這確實有點難以忍受。
“好吧❤️❤️聽你的❤️❤️誰讓我現在黏糊糊的像條❤️❤️像條剛從糖漿罐子里撈出來的魚❤️❤️”
她小心翼翼地跨過我的身體。動作很輕。生怕吵醒了睡在另一側呼吸已經變得綿長的小可畏。
當她的雙腳踩在地板上時。她並沒有馬上走。而是轉過身居高臨下地看著還躺在床上的我。借著微弱地腳燈光。我可以看到她那件睡裙完全是敞開的。大腿根部那些干涸白濁痕跡在燈光下反著亮光。看起來淫靡又狼狽。
“喂❤️❤️”
她伸出那只穿著絲襪的腳。腳趾靈活地鑽進被窩。踩在了我的胸口上。然後順著胸骨一路向下滑。最後停留在我的腹肌上不輕不重地碾了兩下。
“別以為你能逃掉❤️❤️”
她壓低了嗓音。帶著一種慵懶的命令口吻。
“既然要香香軟軟的❤️❤️那就給我滾起來❤️❤️去浴室❤️❤️幫我放水❤️❤️幫我洗頭❤️❤️還要幫我把腿上的這些❤️❤️這些你弄上去的東西❤️❤️全部洗干淨❤️❤️”
說完。她收回腳轉身走向浴室。那原本應該優雅的步伐因為大腿根部的酸痛而顯得有些別扭。但她還是故意扭動著腰肢留給我一個風情萬種的背影。
“給你三秒鍾❤️❤️要是還沒跟過來❤️❤️我就大叫一聲把女兒吵醒❤️❤️然後告訴她爸爸在浴室里滑倒了❤️❤️”
“一❤️❤️”
浴室的門咔噠一聲被推開。暖黃色燈光灑了出來。像是無聲邀請。
我翻了個身,根本沒動。
“你數到十也沒用。自己弄,不然明天你就自己應付你姐。”
“唔……!”
聽到姐姐這兩個字。可畏那原本囂張氣焰瞬間癟了下去。
她咬著下嘴唇。那雙不甘心的眼睛狠狠瞪了我一眼。但最終還是沒敢再反駁。
在這個家里。光輝的笑容確實比塞壬主炮還要有威懾力。
“冷血❤️❤️無情❤️❤️拔吊無情的負心漢❤️❤️”
她嘴里碎碎念著這些毫無殺傷力的詞匯。氣呼呼轉過身。拖著那雙沉重的腿走進了浴室。
但是。她沒有關門。
不僅沒有關門。她還故意把浴室那盞明亮鏡前燈開到了最大。然後一屁股坐在了正對著門口的馬桶蓋上。
嘩啦……
水龍頭被擰開。她把毛巾浸濕。沒有擰干。就那樣帶著淋漓水聲直接按在了自己那條早已一塌糊塗的大腿根部。
“嘶……”
一聲倒吸涼氣的聲音從浴室里清晰傳了出來。
我躺在床上。這個角度剛好能把她所有動作盡收眼底。
只見她皺著眉。有些粗暴地用那條濕熱毛巾擦拭著被精液和汗水浸透的黑絲。因為之前的激情。那層薄薄尼龍布料已經和皮膚緊緊粘連在了一起。尤其是大腿內側那塊最嬌嫩的肉。上面的液體已經開始干涸結塊。
“痛死了❤️❤️”
她一邊抱怨著。一邊抬起一條腿架在洗手台上。這個姿勢讓那原本就破損的襠部徹底暴露在空氣中。
她伸出手。指尖扣住大腿根部那圈被勒得深陷進肉里的絲襪邊緣。用力向外拉扯。
茲拉……滋咕……
伴隨著令人頭皮發麻的黏膩聲響。那層黑色布料被她一點點從皮膚上剝離下來。干涸精液在拉扯間泛起白色碎屑。而更多還未干透的愛液則拉出了幾道透明絲线。在燈光下顫巍巍地連著她的手指和那片紅腫陰唇。
“你看啊❤️❤️”
她突然轉過頭。隔著幾米距離惡狠狠地盯著我。指著自己大腿內側那片狼藉。
“都怪你射了那麼多❤️❤️現在全都糊在腿毛和絲襪上了❤️❤️擦都擦不掉❤️❤️硬邦邦的❤️❤️磨得皮膚好疼❤️❤️”
她把那條擦了一半沾滿了汙漬的毛巾啪的一聲摔進洗手池里。然後雙手抓住腰間的絲襪邊緣。深吸了一口氣。
“既然你不幫我洗❤️❤️那這雙襪子我也不要了❤️❤️”
她猛地用力向下一扯。
刺啦——!!
本就破損的連褲襪徹底報廢。被她連帶著內褲一起順著大腿。膝蓋。小腿。一路剝到了腳踝。
隨著那一團混雜著我體液味道的黑色織物落地。她那雙雖然豐滿但线條極美的長腿終於重見天日。只不過上面還殘留著幾道沒擦干淨的白色痕跡。以及被絲襪勒出的紅印。在雪白皮膚上顯得格外扎眼。
“哼❤️❤️”
她一腳踢開那團垃圾。草草地用冷水衝了衝下身。連擦都沒擦干。就頂著那一身水汽光著下半身走了回來。
剛才那種要把我弄醒的氣勢沒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破罐子破摔的賴皮勁。
她爬上床。並沒有回到剛才的位置。而是鑽進了我的被窩。
“好冷❤️❤️”
那雙剛剛衝過冷水還帶著濕氣的大腿毫不客氣地貼上了我溫暖小腹。冰涼腳丫子更是直接鑽進了我雙腿之間尋找著熱源。
“作為我不告訴姐姐的交換❤️❤️”
她整個人縮進我懷里。把臉埋在我的胸口。聲音里透著一股終於折騰完的疲憊。還有一絲得逞的狡黠。
“你要當我的暖爐❤️❤️敢亂動一下❤️❤️我就真的要在床上畫地圖了❤️❤️”
我親了閨女一口。然後轉頭抱住可畏。將半軟不硬的肉棒插進她的腿心。
“哈……”
看到我這極具差別待遇的動作。可畏從鼻子里發出了一聲極其不滿的冷哼。
“給那個小丫頭就是溫柔的晚安吻❤️❤️輪到我這個正牌老婆❤️❤️就直接往腿中間塞這種東西❤️❤️”
她嘴上抱怨著。身體卻沒有任何閃躲意思。
相反。當我那根半軟不硬帶著體溫的肉棒擠進她大腿根部時。她那雙因為剛才冷水衝洗而變得冰涼卻又因為殘留汙漬而有些發澀的大腿。幾乎是下意識地向內合攏。
滋……嗒。
兩人皮膚接觸瞬間。發出了一聲輕微的因為皮膚表面殘留干涸精液和汗水而產生的黏連聲。
“唔❤️❤️好惡心❤️❤️”
她皺著眉。身體在被窩里扭動了一下。似乎是在調整位置。好讓那根東西能更舒服地卡在她大腿肉最豐滿的地方。
“剛才明明讓你幫我洗掉的❤️❤️現在好了❤️❤️你那根東西上的熱度一激❤️❤️腿上那些本來都要干掉的精液又化開了❤️❤️黏糊糊的❤️❤️像蝸牛爬過一樣❤️❤️”
她側過身。一只手繞過我的後背。指尖在我脊椎骨上不輕不重地劃過。另一只手則越過我的胸口。帶著報復性心理掐住了我一側乳頭輕輕擰了一圈。
“而且它怎麼還是軟趴趴的❤️❤️像條死蛇一樣盤在我的大腿肉里❤️❤️”
雖然嘴里嫌棄著我的狀態。但她那雙肉感十足的大腿卻很誠實地開始發力。
兩片柔軟細膩的大腿內側肌肉。像兩團上好的生面團一樣。將那根半勃起的陰莖死死夾在中間。她利用自己那引以為傲的腿部脂肪包裹著我的肉棒。然後微微弓起腰配合著我的呼吸節奏。用大腿根部那塊最敏感也是最髒的皮膚緩慢研磨著我的龜頭。
“算了❤️❤️反正我也困了❤️❤️沒力氣動❤️❤️”
她把臉埋進枕頭里。聲音變得悶悶的。帶著一股自暴自棄的慵懶。
“你就把它夾在我腿里睡吧❤️❤️正好我也冷❤️❤️拿這根壞東西當個熱水袋也不錯❤️❤️”
說到這。她突然抬起那條壓在上面的腿。膝蓋頂了頂我的腰側。那原本夾在腿心的肉棒因為這個動作滑過了一道濕膩軌跡。直接蹭到了她那微微紅腫的陰唇邊緣。
“不過警告你❤️❤️要是半夜它自己變硬了❤️❤️那是它自己的事❤️❤️我可不會負責動❤️❤️你要是敢把還沒洗干淨的那些髒東西又射在我腿上❤️❤️”
她睜開一只眼。眼底閃過一絲帶著困倦的媚意。
“明天早上❤️❤️你就等著被我當成新歌發布會的踩踏地板吧❤️❤️”
我動了動腰。
“又怪我。那我拔出去?”
“你敢❤️❤️”
幾乎是我剛有這個動作的瞬間。可畏那原本還懶洋洋放松著的大腿肌肉。猛地向內收緊。
滋溜——
一聲清晰的黏糊糊的水聲在被窩里響起。
那是我的肉棒試圖抽離時。牽扯到了她大腿根部那些半干未干的精液和愛液。產生的一種類似膠水般的吸附聲。
“嘶❤️❤️痛痛痛❤️❤️”
她倒吸了一口冷氣。眉頭緊緊皺了起來。雙手一把掐住了我的腰肉制止了我的動作。
“那些東西都黏在皮膚上了❤️❤️你就這麼干拔❤️❤️你是想把我的皮都扯下來嗎❤️❤️”
她氣呼呼地瞪著我。但那雙夾著我的大腿卻沒有絲毫放松意思。反而因為剛才的動作把我那根東西卡得更緊了。豐腴柔軟的大腿肉因為擠壓而變形。將我的陰莖三百六十度無死角地包裹在里面。甚至能感受到她腿根大動脈那沉穩有力的搏動。
“既然插進來了❤️❤️就別想隨便拔出去❤️❤️”
她把臉湊到我面前。溫熱鼻息噴在我的嘴唇上。那雙紅色的眼睛里帶著一種不講道理的嬌蠻。壓低了聲音威脅道。
“要是拔出來❤️❤️那根濕漉漉的東西肯定會亂晃❤️❤️到時候把床單弄髒了❤️❤️或者是把那些涼颼颼的黏液蹭到我干淨的小腿上❤️❤️我就咬死你❤️❤️”
說著。她調整了一下姿勢。讓自己的下體貼得離我更近了一些。那根被夾住的肉棒此時正抵在她那柔軟溫熱的會陰處。雖然沒有插入那緊致的甬道。但這種被兩團熱肉緊緊擁抱的感覺顯然讓她感到很安心。
“就這樣放著❤️❤️”
她把腦袋重新埋回我的胸口。手腳並用地纏著我。聲音里透著一股理所當然的頤指氣使。
“這里❤️❤️大腿里面❤️❤️還是冷的❤️❤️你的這根東西燙燙的❤️❤️正好給我暖暖❤️❤️”
“而且❤️❤️”
她閉上眼睛。嘴角微微上揚。那是一種只有正宮妻子才會有的充滿了占有欲的愜意神情。
“被老公的東西填滿空隙的感覺❤️❤️還不賴❤️❤️雖然味道難聞了點❤️❤️但至少❤️❤️這是你屬於我的證明❤️❤️不是嗎❤️❤️”
她動了動腿。用大腿內側最嫩的那塊肉把我那根有些消退跡象的肉棒又往里擠了擠。直到它完全陷進那兩團白膩的脂肪深處。
“好了❤️❤️睡覺❤️❤️再敢亂動一下❤️❤️我就真的要在女兒面前叫給你聽了哦❤️❤️”
我湊到她耳邊。
“那你倒是叫啊。誰讓你不洗干淨的。明天一定要洗干淨,不然肯定被你姐聞出來。”
“唔——!”
被我反將一軍。可畏氣得張嘴就在我鎖骨上狠狠咬了一口。
當然。沒舍得用力。牙齒隔著睡衣布料研磨著那一小塊皮肉。與其說是懲罰不如說是在磨牙發泄。
“你也知道我不敢❤️❤️”
她松開嘴。忿忿不平地小聲嘟囔著。臉頰在我胸口用力蹭了蹭。把我那件本來就被女兒弄髒的睡衣蹭得更皺了。
“要是把這孩子吵醒了❤️❤️問我為什麼腿上會有這種白色的黏糊糊的東西❤️❤️我就說是爸爸流出來的鼻涕❤️❤️”
她惡毒地詛咒著。但雙腿卻很誠實地把我那根東西夾得更緊了。
被窩里的空氣逐漸升溫。
隨著體溫傳遞。那些原本在浴室里被冷水激得有些發澀干結在皮膚上的體液。此刻在兩團溫熱大腿肉的包裹下又重新化開了。
滋……咕啾。
她稍微調整了一下睡姿。那根肉棒便在她大腿根部的軟肉里滑行了一小段距離。那種滑膩濕潤的觸感讓她不舒服地扭了扭腰。眉頭微蹙。
“好髒❤️❤️真的好髒❤️❤️”
她把鼻子湊到被窩邊緣嗅了嗅。
一股濃郁的只屬於性愛後的腥甜味道。混合著她身上殘留沐浴露香氣。還有我身上淡淡汗味。在這個密閉空間里發酵。這味道並不好聞。甚至帶著一種原始糜爛感。但她卻深吸了一口氣。似乎並不討厭這種擁有我的證明。
“光輝姐那個狗鼻子❤️❤️肯定聞得出來❤️❤️”
提到姐姐。她的身體明顯瑟縮了一下。
“明天早上❤️❤️要是她來查房❤️❤️掀開被子看到床單上這一大灘地圖❤️❤️我就死定了❤️❤️”
她抬起頭。那雙紅色眼睛里帶著一絲真正擔憂。還有一種把責任全部推卸給我的理直氣壯。
“所以❤️❤️明天早上五點❤️❤️不❤️❤️四點叫我起來❤️❤️”
她伸出手。指尖在我胸口畫著圈。語氣里帶著一種破罐子破摔的擺爛感。
“我要趁姐姐起床之前❤️❤️把床單撤下來藏進洗衣機里❤️❤️還要用你那瓶最貴的平時不舍得讓我用的精油沐浴露❤️❤️把自己從頭到尾醃入味❤️❤️”
說到這。她打了個哈欠。眼皮開始打架。長時間站立。激烈深喉。以及現在的提心吊膽終於耗盡了她的電量。
“至於現在❤️❤️”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腿部肌肉也逐漸放松下來。不再刻意夾緊。而是讓我那根肉棒自然地陷在她柔軟大腿肉里。成為了一個讓她感到安心的填充物。
“就讓它❤️❤️醃著吧❤️❤️”
她把一條腿大大咧咧地搭在我的腰上。徹底放棄了作為淑女的最後一點矜持。
“反正❤️❤️都已經髒透了❤️❤️也不差這一晚上了❤️❤️”
呼吸逐漸變得綿長平穩。
在這充滿了奶香味。精液味。淡淡汗味的被窩里。我的妻子大腿根部夾著我的性器。懷里抱著熟睡的女兒。就這樣毫無防備地陷入了夢鄉。
凌晨四點半。
臥室里還是一片漆黑。只有窗簾縫隙里透進一點點微弱藍光。空氣並不流通。掀開被窩那一瞬間一股濃郁發酵後石楠花味撲面而來。那是混合了精液腥味。私處潮濕氣味。還有我和她身上汗水的味道。
“喂。醒醒。”
我推了推身邊那團沉甸甸的隆起。
可畏睡得像艘擱淺的戰列艦。她整個人呈大字型霸占了床鋪的三分之二。一條手臂橫在我的枕頭上。另一只手還死死護著胸口。大概是夢里還在防備著誰搶她的甜點。而小可畏早就被她擠到了床腳抱著被角睡得正香。
“唔❤️❤️再五分鍾❤️❤️”
她含糊不清地嘟囔著。眉頭皺了皺。不但沒醒反而變本加厲地把我推醒她的手抓過來抱在懷里蹭了蹭。甚至還在我手背上留下了一道亮晶晶口水痕跡。
我湊近她耳邊。
“光輝要來了。”
這句話比任何鬧鍾都管用。
上一秒還睡死過去的女人下一秒就像是觸電一樣狠狠哆嗦了一下。
“哪?!哪呢?!”
她猛地想要坐起來。但緊接著——
滋拉——
一聲清晰的布料與皮膚被強行撕開的聲音在寂靜臥室里響起。
“痛痛痛!!”
可畏發出一聲壓抑慘叫。整個人又重重跌回了床上。她倒吸著冷氣五官扭曲地捂著自己大腿根部。
借著手機屏幕微光能清楚看到那尷尬的一幕。
床單上那一大灘已經干涸變硬的地圖。因為剛才那一整晚重壓和體溫徹底和她大腿內側那片嬌嫩皮膚粘在了一起。剛才她那猛烈的一起深直接扯動了那些干結精斑。連帶著扯到了腿根汗毛和皮肉。
“嗚❤️❤️都怪你❤️❤️”
她眼角疼出了淚花。一邊吸著氣一邊小心翼翼地伸手去剝離那塊硬邦邦布料。
“好硬❤️❤️像膠水一樣❤️❤️皮都要被扯掉了❤️❤️”
她幽怨地瞪了我一眼。那雙紅色眸子里滿是起床氣和生理性疼痛帶來的委屈。
“還愣著干嘛❤️❤️快去放水啊❤️❤️你是想讓姐姐看到我被粘在床單上起不來的樣子嗎❤️❤️”
幾分鍾後。浴室。
嘩啦啦——
熱水從龍頭上傾瀉而下。升騰起的白色蒸汽迅速模糊了鏡面。
可畏像個還沒進化完全的原始生物一樣。裹著那條已經被弄髒的薄毯跌跌撞撞走了進來。
她把毯子一扔。全裸著站在浴缸邊。
慘不忍睹。
這是我腦子里蹦出的第一個詞。
經過一晚上醃制。她原本雪白胴體上全是痕跡。
大腿根部。小腹。甚至是由於睡姿問題沾染到的臀側。都覆蓋著一層干裂白色半透明薄膜。那是精液干涸後的結晶。有些地方因為剛才拉扯而出現了裂紋。露出下面被捂得發紅的皮膚。
兩腿之間更是狼藉一片。黑色陰毛糾結成一團。上面掛著白色碎屑。隨著她邁進浴缸的動作。還能看到大腿內側那幾道清晰的被干硬布料勒出來的紅印子。
“嘶❤️❤️水太燙了❤️❤️”
剛一坐進水里。她就燙得縮了一下腳。但緊接著熱水浸泡皮膚帶來的刺痛感和舒緩感讓她發出了一聲長長嘆息。
“哈啊❤️❤️”
她整個人滑進浴缸里。只露出一顆腦袋和兩個浮在水面上的半球形胸部。
溫熱的水迅速溶解了那些干涸體液。原本清澈的一缸水肉眼可見地變得渾濁起來。水面上漂浮起一層淡淡白色絮狀物。
“好惡心❤️❤️”
她伸手撈起一把水。看著那些溶解在水里的白色物質。皺著鼻子一臉嫌棄地看著坐在浴缸邊上的我。
“這些❤️❤️全是你昨天射進去又流出來的東西❤️❤️加上我出的汗❤️❤️還有❤️❤️那個❤️❤️”
她指了指自己的腿心。
“剛才下水的時候❤️❤️感覺里面有一大坨東西滑出來了❤️❤️大概是你最後射進去的那次❤️❤️全都堵在里面了❤️❤️”
她拿起旁邊沐浴球狠狠擠了一大坨沐浴露。開始用力搓洗著自己大腿和肚子。仿佛要把那一層皮都搓下來。
“過來❤️❤️”
她把沾滿泡沫的腿從水里抬起來架在浴缸邊緣。那姿勢毫不遮掩。把那紅腫得有些可憐的私處完全暴露在我面前。
“幫我摳一下里面❤️❤️我自己手指沒力氣❤️❤️而且指甲會劃到❤️❤️”
她閉上眼睛。頭後仰靠在浴缸邊緣。語氣里帶著那種老夫老妻特有的不耐煩使喚。卻又把最私密的地方毫無保留交給了我。
“要洗干淨❤️❤️要是待會兒穿內褲還有東西流出來❤️❤️我就把你的頭按進這缸髒水里❤️❤️”
我站起身。
“我先尿個尿。你泡一會,先別急。”
“哈?!”
可畏那一臉如果你不馬上過來伺候我我就要鬧了的表情僵在了臉上。
她眼睜睜看著我無視了她那紅腫不堪亟待清理的私處。轉身走到幾步之遙的馬桶前。毫不避諱地掀開蓋子掏出了那根昨晚把她折騰得死去活來的東西。
嘩啦——
清脆急促的水聲在瓷磚貼面浴室里回蕩。毫無遮掩。
“真是不敢相信❤️❤️”
她憤憤地拍了一下水面。濺起幾滴渾濁水珠落在她自己胸口上。
“把你老婆扔在這一缸飄著你精液碎屑的髒水里泡著❤️❤️自己卻在那里悠哉游哉地撒尿❤️❤️指揮官❤️❤️你的紳士風度是被狗吃了嗎❤️❤️”
雖然嘴上抱怨個不停。但她的視线卻像是有自己的意識一樣透過升騰蒸汽直勾勾地盯著我兩腿之間。
看著那根昨晚還硬得像鐵棍在她體內橫衝直撞的肉棒。此刻卻軟塌塌地垂著隨著排泄動作微微顫動。
“哼❤️❤️現在看起來倒是老實了❤️❤️”
她雙手抱在胸前。把那一對豐滿乳肉擠壓得更加聚攏。下巴擱在膝蓋上。語氣里帶著一絲報復後的快意。又夾雜著老夫老妻之間特有的毫無羞恥感的調侃。
“昨晚不是挺能耐的嗎❤️❤️射了那麼多次❤️❤️現在居然還有存貨❤️❤️你的腎是用鐵打的嗎❤️❤️”
隨著水聲漸止。我抖了抖身子。
“喂——”
她立刻像個糾察紀律的教導主任一樣叫了起來。伸出濕漉漉的手指著我。
“抖干淨點❤️❤️要是有一滴尿甩到外面❤️❤️或者甩到我牙刷上❤️❤️你就死定了❤️❤️”
她把身子往水里沉了沉。那層漂浮著白色絮狀物的水面沒過了她的肩膀。只露出一張精致卻寫滿不耐煩的臉。
“還有❤️❤️洗手❤️❤️用洗手液洗兩遍❤️❤️”
她眯起眼睛。視线落在我的手上。那是等一下要伸進她身體里幫她摳挖清洗的手。
“雖然我這里面現在已經髒得一塌糊塗了❤️❤️但我可不想讓那里變成化糞池❤️❤️要是敢用剛摸過鳥的手指直接伸進來❤️❤️”
她咬了咬下嘴唇。做了一個咔嚓剪斷手勢。雖然毫無威懾力。但那雙媚眼里的警告卻是實打實的。
“我就讓光輝姐把你那東西封印起來❤️❤️讓你一個月都只能看不能吃❤️❤️”
我抖了抖。然後直接跨進了浴缸。
“那又怎樣?”
嘩啦——!!!
隨著我這毫無預警的一腳跨入。原本就已經瀕臨邊緣的水位瞬間失控。
渾濁的漂浮著白色絮狀物的洗澡水猛地漫過了浴缸邊緣。像一道小型瀑布一樣砸在地磚上。發出一陣嘈雜聲響。
“哇啊——!你瘋了嗎❤️❤️”
可畏發出一聲短促尖叫。
狹小浴缸根本容不下兩個成年人。尤其是當我這個龐然大物硬擠進來的時候。她被迫縮起雙腿。整個人被我擠到了浴缸最里側。背部緊緊貼著冰冷瓷磚。
“滿出來了❤️❤️地板❤️❤️地墊❤️❤️全都濕透了❤️❤️”
她瞪大了眼睛看著滿地狼藉。又氣又急地抬起腳在那混濁水下狠狠踹了我的小腿一腳。
“而且❤️❤️你剛才沒洗手❤️❤️”
她像是看到了什麼極其恐怖的細菌培養皿一樣拼命往後縮。試圖離我遠一點。但在這種狹窄空間里這根本就是徒勞。
我那具剛從被窩里鑽出來帶著一身汗味還沒洗過的身體。就這樣大咧咧地貼上了她濕滑肌膚。甚至那只剛剛才握過肉棒沒做任何清潔的手。還很自然地搭在了她那滿是泡沫的大腿上。
“髒死了❤️❤️髒死了❤️❤️髒死了❤️❤️”
她抓狂地拍打著水面。濺起水花糊了我一臉。
“這是洗澡水不是泔水桶❤️❤️本來里面只有你的精液和我流出來的東西❤️❤️現在好了❤️❤️加上你身上的陳年老泥❤️❤️還有❤️❤️還有你剛才拿過那個東西的手指❤️❤️”
她低頭看了一眼那缸水。
因為我的攪動。原本沉底的一些凝固物又翻涌了上來。混合著沐浴露泡沫。讓這缸水看起來更像是一鍋詭異濃湯。
“這下我是徹底洗不干淨了❤️❤️”
她絕望地把頭向後仰重重地磕在浴缸邊緣。發出一聲悶響。
“本來只是想把你昨晚射在里面的東西摳出來❤️❤️現在感覺整個人都被你這只沒洗的大野豬給汙染了❤️❤️”
雖然嘴上罵得凶。但當我真的坐穩。身體熱度透過水流傳遞過來時。她那緊繃的肩膀卻慢慢垮了下來。
她伸出那只濕漉漉的腳。踩在我的胸口上阻止我進一步貼近。然後用那根塗著紅色指甲油的大拇指狠狠在我乳頭上碾了一下。
“既然進來了❤️❤️就別想坐享其成❤️❤️”
她把一條腿抬起來。嘩啦一聲架在我的肩膀上。那大腿根部紅腫的穴口就這樣毫無保留地展現在我鼻子底下。甚至能聞到那股混合了腥甜和沐浴露香氣的濃烈味道。
“剛才不是要用這根手指嗎❤️❤️現在❤️❤️給我摳❤️❤️”
她眯起眼睛。那副頤指氣使的女王架勢又回來了。盡管現在的場景看起來更像是在玩泥巴。
“這根手指剛才摸過你的那個❤️❤️現在正好❤️❤️把它伸進我這里面❤️❤️把昨晚它吐出來的東西掏干淨❤️❤️這就叫❤️❤️原湯化原食❤️❤️”
說到最後。她自己都被這個惡心的比喻逗笑了。嘴角勾起一抹壞壞弧度。腳趾輕輕勾了一下我的下巴。
“快點❤️❤️弄不干淨❤️❤️今天你就別想出這個浴室門❤️❤️”
我看著那渾濁的水。作勢要走。
“你嫌棄我?那我給女兒叫醒讓她幫你洗。”
嘩啦——!!
幾乎是我剛轉身做出要抬腿跨出浴缸動作的瞬間。身後傳來一聲巨大水響。
一只有力濕滑且帶著滾燙溫度的手。精准地一把扣住了我的腳踝。甚至因為用力過猛那尖銳指甲直接掐進了我的皮肉里。
“給我回來——!!”
可畏那原本帶著慵懶和嫌棄的聲調瞬間變了。變成了某種被踩到尾巴……不。被踩到引爆器的急切尖叫。
“你是魔鬼嗎❤️❤️要是讓那孩子看見我現在這副樣子❤️❤️”
她手上猛地發力。把我整個人硬生生拽回了那一缸渾濁的水里。
砰!
我的屁股重重砸回浴缸底部。激起水浪再次拍打在浴室牆壁上。
可畏整個人撲了上來。她完全顧不上什麼嫌棄不嫌棄了。那兩團豐滿沉重的乳肉直接撞在我的後背上。沾滿泡沫的雙臂死死勒住我的脖子。像是要將我鎖喉一樣固定在原位。
“呼❤️❤️呼❤️❤️”
溫熱急促呼吸噴在我的耳後。
“要是讓女兒看到❤️❤️媽媽的大腿上全是爸爸射出來的干痂❤️❤️小穴里還流著爸爸的精液❤️❤️”
她咬牙切齒地在我耳邊低語。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恐嚇。
“我就先閹了你❤️❤️再自殺❤️❤️”
確實。對於一直致力於在女兒面前維持優雅淑女形象的她來說。讓女兒看到這副被玩壞的母豬模樣比殺了她還難受。
感覺到我不再掙扎。她才稍微松開了一點手臂力度。但身體依然緊緊貼著我的後背。
她那兩條腿從後面伸過來。強行盤在我的腰上。把我整個人圈在她懷里。然後她抓起我那只剛剛被她嫌棄沒洗干淨的手。二話不說直接用力按向了她那早已濕透紅腫不堪的胯下。
“不嫌棄❤️❤️我不嫌棄了行了吧❤️❤️”
她自暴自棄地閉上眼。把臉埋在我的肩膀上。聲音里帶著一種破罐子破摔的羞憤和妥協。
“髒就髒吧❤️❤️反正昨晚你那根東西也沒洗就插進來了❤️❤️現在還矯情什麼❤️❤️”
她握著我的手腕。強迫我的手指在那滑膩陰唇縫隙間來回滑動。
指尖觸碰到的觸感極其糟糕。原本柔軟陰唇因為長時間浸泡和體液殘留變得有些發澀。而在那微張穴口處還能摸到一些半凝固的像果凍一樣的精液團塊。正隨著水流一點點往外滲。
“快點❤️❤️幫我摳出來❤️❤️”
她的腰肢配合著我的手指難耐地挺動了一下。大腿內側肌肉因為羞恥而微微顫抖。緊緊夾住了我的手掌。
“用你的髒手指❤️❤️伸進你的髒精液里❤️❤️把這一肚子壞水都給我掏干淨❤️❤️”
“要是洗不干淨❤️❤️姐姐問起來❤️❤️”
她張開嘴。狠狠在我肩膀上那一塊完好皮膚上留下了一個帶著水漬的牙印。
“我就說是你強奸我❤️❤️”
我笑了。
“沒關系,反正你們四姐妹我早就睡個夠了。哪天來個四飛嘿嘿嘿……”
咕嚕……
水下。一只柔軟卻帶著狠勁的小手猛地探了過來。一把攥住了我那兩顆沉甸甸的囊袋。
“想得美❤️❤️”
可畏那是真的下了死手。指尖隔著那一層薄薄陰囊皮膚毫不客氣地收緊。
“光輝姐那個軟綿綿的性格也許會縱容你❤️❤️勝利姐大概會忙著自拍❤️❤️不撓那個不想動彈的家伙估計也懶得管❤️❤️但是❤️❤️”
她惡狠狠地湊到我面前。鼻尖幾乎頂著我的鼻尖。那雙紅色的瞳孔里燃燒著正宮特有的殺氣。
“要是讓她們知道你把我的腿弄成這副德行❤️❤️還想搞什麼四飛❤️❤️信不信我們四個人聯手❤️❤️直接把你的骨盆坐碎❤️❤️”
她冷笑了一聲。松開那只作惡的手。轉而握住我的手腕強硬地帶著我的手向她那兩腿之間最隱秘的開口處按去。
“別做夢了❤️❤️現在的你❤️❤️光是伺候我這一個大噸位的艦娘❤️❤️就已經夠嗆了吧❤️❤️”
她分開雙腿。讓那早已松軟不堪的穴口徹底暴露在渾濁熱水中。
“唔❤️❤️”
當我的中指順著那滑膩陰唇縫隙強行擠進那還未完全閉合的甬道時。她發出一聲變了調的悶哼。
因為昨晚的過度使用。那里的肉極其松軟。我的手指幾乎沒有受到任何阻礙就撲哧一聲滑了進去。
“好燙❤️❤️指甲❤️❤️別刮到了❤️❤️”
她皺著眉。括約肌本能收縮了一下。但那個被撐開了太久的洞口根本使不上勁。反而像是兩片溫熱吸盤無力地吸附著我的指節。
“感覺到了嗎❤️❤️里面❤️❤️全是渣滓❤️❤️”
她把頭靠在我的肩膀上。聲音就在我耳邊帶著一股自暴自棄的淫靡。
我的手指在里面攪動。
觸感糟透了。
原本緊致肉壁現在軟塌塌的。內壁褶皺里塞滿了半凝固的像漿糊一樣的白色絮狀物。那是我昨晚射進去的精液。混合了她的愛液和剛才灌進去的洗澡水。變成了一種黏糊糊爛糟糟的混合體。
“把那些東西❤️❤️摳出來❤️❤️”
她命令道。身體隨著我手指動作微微顫抖。
“尤其是最里面❤️❤️子宮口那里❤️❤️剛才感覺有一大坨堵在那兒❤️❤️漲漲的❤️❤️很難受❤️❤️”
她抓著我手腕的手指猛地收緊。指甲陷入我的肉里。
“快點❤️❤️用你的手指把那里面的褶皺撐開❤️❤️把你自己射的髒東西都挖出來❤️❤️要是敢留一點在里面發酵❤️❤️我就把你塞進魚雷發射管里射出去❤️❤️”
隨著我手指彎曲和摳挖。一股渾濁白液順著指縫咕啾一聲涌了出來。在這個充滿了泡沫和體液味道的浴缸里擴散出一縷更加濃郁的腥氣。
“哈啊❤️❤️就是那里❤️❤️髒死了❤️❤️”
看著那一團被我摳出來的原本屬於我身體一部分的白色膠狀物漂浮在水面上。可畏臉上露出了一種混合了厭惡羞恥卻又極度興奮的復雜表情。
“看來❤️❤️要把這里洗干淨❤️❤️比給光輝姐梳頭還要麻煩呢❤️❤️”
我終於幫她洗干淨。把浴缸里的水放干淨。開始淋浴。
咕嚕……咕嚕……
隨著浴缸塞子被拔起。那一缸渾濁不堪漂浮著各種可疑白色絮狀物的洗澡水終於順著下水口打著旋兒排空了。
看著那一層層掛在浴缸壁上的白色泡沫殘留。可畏嫌棄地撇了撇嘴仿佛那是某種罪證。
嘩啦——
我打開了淋浴噴頭。
密集且滾燙水流從頭頂澆下。瞬間衝刷掉了浴室里那股發酵了一整晚的淫靡氣味。取而代之的是清新水汽。
“呼❤️❤️”
可畏長出了一口氣。她並沒有那個力氣自己站穩洗澡。而是像個沒有骨頭的軟體動物一樣直接轉過身背對著我。將整個背部嚴絲合縫地貼在了我的胸膛上。
兩瓣豐滿圓潤的臀肉沉甸甸地壓在我的胯骨上。隨著她放松身體重心的動作。那兩團肉甚至向兩側擠壓。把我剛才還在那里搗亂的陰莖半包裹了進去。
“洗發水❤️❤️”
她閉著眼睛。頭微微後仰正好枕在我的肩膀上。那頭厚重雙馬尾已經被她解開了。黑色長發濕漉漉地披散在濕滑後背上。像是一件沉重披風遮住了大半個身子。
“多擠一點❤️❤️剛才發梢都沾到浴缸里的髒水了❤️❤️”
她抬手指了指置物架上的瓶子。語氣里帶著理所當然的指使。完全把我當成了她的專屬搓澡工。
“要是讓光輝姐聞到我頭發上有那種味道❤️❤️她絕對會拿著剪刀把我的頭發剪掉的❤️❤️”
當我的手指穿過她厚實濕潤長發。帶著滿手泡沫按摩她的頭皮時。她舒服地哼哼了兩聲。脖頸微微彎曲露出了後頸那一片雪白細膩皮膚。
“還有背❤️❤️”
她扭動了一下腰肢。讓滿是泡沫的背脊在我的胸口蹭了蹭。那種皮膚與皮膚之間毫無阻隔的滑膩摩擦感讓她發出一聲滿足喟嘆。
“剛才被你按在浴缸邊上那個姿勢❤️❤️背都被瓷磚冰到了❤️❤️快用熱水給我衝衝❤️❤️”
水流順著我們緊貼的身體流下。衝刷著她大腿根部那些剛剛被我摳挖干淨此刻正微微紅腫外翻的嫩肉。
“對了❤️❤️”
她突然想起了什麼。那只垂在身側的手向後伸來准確地抓住了我在流水衝刷下逐漸變得干淨卻又開始有些抬頭的肉棒。
“雖然里面掏干淨了❤️❤️但是外面還是有點腫❤️❤️”
她捏了捏那根東西。像是握著這家里的唯一把柄。
“待會兒回房間❤️❤️記得給我塗點藥膏❤️❤️要是走路姿勢太奇怪被看出來❤️❤️我就說是你昨晚睡覺不老實❤️❤️踹了我一腳❤️❤️”
我反駁她。
“不如說是閨女踹了你一腳,你昨晚睡相那麼差,差點壓死我。”
我拿起花灑衝洗她的頭發。
“哈?壓死你❤️❤️”
聽到這句大實話。可畏不但沒有一點不好意思。反而報復性地把那原本就靠在我身上的背脊又往後壓了壓。
這一次。她是真的把全身重量都卸下來了。那兩團沉甸甸臀肉毫不客氣地擠壓著我的胯骨。濕滑背部緊貼著我的胸膛。讓我切身體會了一下什麼叫裝甲航母的真實噸位。
“要是覺得重❤️❤️你就該去練練胸肌了❤️❤️”
她閉著眼睛。嘴里理直氣壯地倒打一耙。
“連老婆這點分量都承受不住❤️❤️以後怎麼抱得動那個越來越胖的小丫頭❤️❤️”
隨著花灑抬起。溫熱水柱直接衝在她的頭頂。
嘩啦啦……
那原本滿是泡沫的黑色長發在水流衝擊下迅速塌了下去。變得更加沉重。像吸飽了水海藻一樣貼在她的背上和手臂上。
白色泡沫順著發絲流淌下來。滑過她那修長脖頸。匯聚在鎖骨深坑里。又順著胸口那兩團雪白乳肉蜿蜒而下。最後滴落在浴缸那殘留著些許汙漬的底部。
“唔❤️❤️水溫正好❤️❤️”
她舒服地哼哼了兩聲。脖子向後仰到一個極限角度。把那張精致臉完全露在花灑水幕之外。任由我寬大手掌在她的頭皮上搓揉。
“那就聽你的❤️❤️怪女兒好了❤️❤️”
她嘴角勾起一抹壞笑。對於把鍋甩給親生女兒這件事毫無心理負擔。
“反正那丫頭睡覺確實不老實❤️❤️昨晚好幾次把腳丫子塞進我嘴里❤️❤️就說是她做夢在踢塞壬❤️❤️結果誤傷了媽媽的大腿❤️❤️”
說到這。她抬起一只手抓住我正在幫她衝洗鬢角的手腕。把我的手指引向她耳後位置。
“這里❤️❤️多衝一下❤️❤️”
她側過頭露出一只被熱水熏得粉紅耳朵。
“昨晚你射出來的時候❤️❤️好像有點濺到這里了❤️❤️剛才一直覺得黏糊糊的❤️❤️頭發都粘在皮膚上了❤️❤️”
她松開手。任由我的指腹擦過那片敏感耳後肌膚。身體因為那一點點細微刺癢而縮了縮脖子。兩團豐滿屁股蛋在我懷里不安分地扭動了兩下。濕滑皮膚摩擦著我的小腹。
“護發素❤️❤️”
頭發衝干淨後。她用下巴指了指旁邊瓶子。語氣慵懶得像只剛曬完太陽的貓。
“要多塗一點❤️❤️昨晚被你在枕頭上蹭來蹭去的❤️❤️發尾都打結了❤️❤️要是梳不通❤️❤️我就拔你的腿毛來接發❤️❤️”
我將肉棒滑入她的小穴,擠了幾下護發素在她頭發。
“那我要邊操你邊洗了哦~”
咕啾——
一聲響亮得有些過分水聲在狹窄淋浴間里炸開。
“唔呃——!”
可畏毫無防備地仰起頭。後腦勺重重撞在我的胸肌上。
借著淋浴衝刷下來的熱水。還有那里原本就殘留的滑膩感。我那根硬邦邦東西幾乎沒有受到任何阻礙。順著那兩瓣濕滑臀肉縫隙。再一次強行擠進了那個紅腫松軟肉洞里。
“變態❤️❤️哈啊❤️❤️你絕對是變態❤️❤️”
她雙手不得不撐在前面瓷磚牆面上。十根腳趾因為突然被填滿的酸脹感而死死扣緊了防滑地墊。
“明明剛才還在嫌棄里面髒❤️❤️現在又迫不及待地插進來堵住❤️❤️”
隨著我腰部挺動。那些原本順著大腿流下來的熱水被搗弄成了白色泡沫。混合著穴口被擠壓出的透明愛液。在我和她結合部位發出噗滋噗滋的淫靡聲響。
因為里面已經被泡得太軟了。加上熱水潤滑。每一次抽插都順滑得不可思議。甚至能感覺到龜頭毫無阻滯地滑過那些被燙平褶皺。直接撞擊在最深處子宮口上。
“嗯❤️❤️別❤️❤️別頂那里❤️❤️哈啊❤️❤️”
感覺到我的雙手並沒有閒著。而是擠了一大坨冰涼護發素直接按在了她滾燙頭皮上。她渾身打了個激靈。
“好涼❤️❤️”
這種頭皮被冰涼膏體覆蓋按摩。而下體卻被滾燙堅硬肉棒狠狠貫穿的雙重刺激。讓她的大腦瞬間有些過載。
“你這是在洗頭❤️❤️還是在玩我不倒翁❤️❤️”
她隨著我抽插頻率前後搖晃著。濕漉漉長發被我揉得滿頭都是白色泡沫。那些順滑液體順著發梢滴落。滑過她挺翹乳尖。又落到我正在進出的結合部。讓抽插變得更加毫無摩擦力。只剩下純粹撞擊感。
啪!啪!啪!
濕透臀肉和我胯骨撞擊的聲音。混雜在嘩啦啦水聲中。顯得格外清脆。
“既然要洗❤️❤️”
她放棄了抵抗。身體向後用力主動迎合著我的撞擊。讓那根東西插得更深。填滿那空虛了一晚上的肚子。
“那就把里面也順便洗一遍好了❤️❤️”
她側過臉。眼角被熱氣熏得通紅。嘴角掛著一絲自暴自棄的笑意。舌尖舔過嘴角水珠。
“用你的那根刷子❤️❤️好好刷刷里面那塊肉❤️❤️把昨晚剩下的髒東西❤️❤️統統給我頂出來❤️❤️”
我扶住她的臀肉開始狠狠頂弄。
“那頭發自己洗吧,我專心點操你。”
啪——!啪——!啪——!
隨著我腰部肌肉每一次繃緊與爆發。那兩片早已被打濕滑膩不堪的臀肉便重重撞擊在我的胯骨上。
水流。泡沫。愛液。還有那根粗硬肉棒在肉穴里進出聲音。混合成了一種極其淫靡的咕啾咕啾聲響。被浴室狹小空間放大了數倍。
“哈啊❤️❤️!你這個❤️❤️只用下半身思考的❤️❤️笨蛋指揮官❤️❤️”
可畏被我頂得往前踉蹌了一步。額頭不得不抵在冰冷瓷磚牆面上。她那只原本指望著我伺候的手。只能無奈地自己抬起來胡亂地抓著滿是泡沫的頭皮。
但我的撞擊太猛烈了。
每一次龜頭狠狠鑿進子宮口瞬間。她的身體都會像過電一樣猛地彈跳一下。
“唔——!”
她正在抓撓頭皮的手指一滑。指甲不小心戳到了自己耳朵。
“痛❤️❤️慢點❤️❤️哈啊❤️❤️讓你洗個頭推三阻四❤️❤️操我的時候❤️❤️倒是❤️❤️倒是勁頭十足❤️❤️”
她轉過頭。濕漉漉頭發貼在臉頰上。那雙眼睛里水汽氤氳。明明是被操得快要站不穩了。嘴里卻還在不依不饒地挑釁。
“既然不肯動手❤️❤️那就用你的那根東西❤️❤️好好伺候里面❤️❤️”
她主動踮起腳尖。把那兩瓣豐滿屁股翹得更高。配合著我抽插節奏用力收縮著陰道壁。試圖用里面的媚肉去絞緊那根正在肆虐肉棒。
滋……滋……
白色護發素泡沫順著她的發梢滴落在我的手背上。又滑進我們結合部位。
這讓那里的摩擦力幾乎降到了零。我每一次挺送都能輕而易舉地插到最深處。直接頂開那軟軟宮口。把那根東西塞進她正在微微痙攣的子宮里。
“嗯❤️❤️!就是那里❤️❤️頂到了❤️❤️!”
她發出一聲變了調呻吟。正在洗頭的手徹底沒了力氣。軟綿綿地垂了下來撐在牆壁上。
“既然❤️❤️既然不幫我抓頭皮❤️❤️”
她腰肢瘋狂擺動。那是被快感逼出來的本能反應。也是在向我索求更深撞擊。
“那就❤️❤️用你的大龜頭❤️❤️幫我抓抓子宮里❤️❤️那塊癢肉❤️❤️”
“快點❤️❤️要被頂壞了❤️❤️把那里面❤️❤️也像洗頭一樣❤️❤️搗成一團漿糊吧❤️❤️”
我調侃她。
“被我操的時候姿態倒是放的很低啊,可畏大小姐。”
“哈啊……!”
聽到大小姐這個久違稱呼。尤其是在這種被我按在浴室牆上屁股翹得老高像條母狗一樣挨操的時候聽到。可畏的脊背猛地繃緊了一下。
羞恥感和快感混合在一起。讓她的腳趾死死扣緊了防滑地墊。指甲都要把橡膠摳破了。
“閉嘴❤️❤️你是故意的❤️❤️唔!”
她回過頭。濕漉漉頭發亂糟糟地黏在臉上。那雙原本高傲眼睛此刻迷離失焦。眼角掛著生理性淚水惡狠狠地瞪了我一眼。但因為我的每一次撞擊都太深太重。這眼神完全沒有殺傷力反而像是在撒嬌。
“在這個家里❤️❤️在你的雞巴面前❤️❤️哪里還有什麼❤️❤️大小姐❤️❤️”
啪!啪!啪!
我並沒有因為她的抱怨而減速。反而像是要懲罰她的頂嘴一樣掐住她滿是泡沫的腰肢。狠狠把骨盆撞在她的臀肉上。
這一記記重擊。把她整個人都要撞碎在牆上。胸前那兩團沉甸甸乳肉被擠壓在冰冷瓷磚上。隨著撞擊變成了扁平形狀。又迅速彈回。蹭得滿牆都是沐浴露白色泡沫。
“啊❤️❤️!頂到了❤️❤️太深了❤️❤️!”
她不得不張大嘴呼吸。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和臉上洗澡水混在一起。
“既然知道❤️❤️既然知道我是大小姐❤️❤️哈啊❤️❤️居然還敢❤️❤️把我的子宮❤️❤️當成飛機跑道一樣❤️❤️亂撞❤️❤️”
她一邊說著。一邊卻極其淫蕩地把屁股向後撅起一個更高弧度。讓那兩瓣被撞得通紅臀肉主動去迎合我的拍打。
“不過❤️❤️也就只有你能❤️❤️把光輝級的裝甲航母❤️❤️把那個可畏❤️❤️操成這副只會流水的德行了❤️❤️”
她伸出一只手。向後胡亂抓撓著。最後摸到了我的大腿根部。手指用力摳進我的肌肉里。指甲掐出一道道紅印。
“舒服嗎❤️❤️指揮官❤️❤️看著平時那個❤️❤️讓你端茶倒水的皇家淑女❤️❤️現在滿頭泡沫❤️❤️撅著屁股❤️❤️被你的髒東西插得❤️❤️只會叫春❤️❤️”
滋咕……噗嗤……
隨著她括約肌一陣劇烈收縮。那根在我體內肆虐的肉棒被狠狠絞緊。大量愛液混合著之前灌進去的熱水和泡沫。從結合處被擠壓出來順著我的大腿根部流下。
“那就❤️❤️再用力點❤️❤️”
她把臉貼在瓷磚上。眼神空洞而狂熱地看著下水口那個旋轉漩渦。聲音沙啞帶著一種徹底墮落快意。
“把我的肚子❤️❤️頂得鼓起來❤️❤️把你昨天沒射完的那些髒東西❤️❤️全都射給我❤️❤️讓我也變得❤️❤️和你一樣髒❤️❤️”
我狠狠一頂。
“噗……求操嗎?”
滋咕——啪!!!
這一記毫不留情深頂。伴隨著大量沐浴露泡沫被擠壓破碎聲響。重重鑿在了她那早已酥軟不堪花心深處。
“咕噢——!!”
可畏發出一聲類似被踩住尾巴悲鳴。整個人被這股巨大衝擊力頂得雙腳離地懸空了一瞬。隨後那對膝蓋重重跪在了堅硬防滑地墊上。
濕滑瓷磚牆面上。留下了兩道被她胸前那對巨乳狠狠剮蹭過的寬闊泡沫痕跡。那原本就被擠壓變形乳肉。此刻因為重力紅腫不堪地垂墜著。乳尖在那冰冷牆面上摩擦。激得她渾身一陣痙攣。
“哈啊❤️❤️哈啊❤️❤️求❤️❤️我求❤️❤️”
她根本顧不上膝蓋磕在地板上的鈍痛。反而雙手反向死死抱住了我正在逞凶的大腿。指甲深深陷入我的肌肉里。借力把自己的屁股往我胯下送得更深。
“沒錯❤️❤️就是求操❤️❤️嗚❤️❤️大小姐在求操啊❤️❤️!”
她仰起脖子。濕透頭發像海藻一樣糊滿全臉。那張平時高傲得不可一世臉上此刻只剩下一種近乎痴傻淫亂表情。唾液混合著流下來洗澡水。在她嘴角拉出一道長長絲线。
“看看我現在這副樣子❤️❤️滿身都是你射出來的髒東西❤️❤️頭發上❤️❤️屁股里❤️❤️全都是你的味道❤️❤️”
噗呲……咕啾……
隨著我惡意研磨。那根肉棒在她的子宮口肆意攪動。每一次刮擦過那圈敏感宮頸肉。她的小腹都會猛地抽搐一下。那一層薄薄肚皮被頂出一個肉眼可見的屬於龜頭形狀凸起。
“沒有什麼❤️❤️淑女了❤️❤️哈啊❤️❤️只有❤️❤️只有這個❤️❤️貪吃你雞巴的❤️❤️母狗❤️❤️”
她哆哆嗦嗦地伸出一只手。指著自己那被我撐得幾乎透明的小肚子。聲音嘶啞而狂熱。
“頂進去了❤️❤️老公的大龜頭❤️❤️又頂進子宮里了❤️❤️好燙❤️❤️好漲❤️❤️”
“哪怕是洗澡❤️❤️哪怕是只有幾分鍾❤️❤️這里面❤️❤️也離不開你的肉棒了❤️❤️”
她猛地收緊括約肌。那股強大吸力像是一張貪婪小嘴。死死咬住我的柱身。試圖把我徹底吞進去。哪怕是淹死在這一波又一波快感里。
“快點❤️❤️再深一點❤️❤️把我也洗干淨❤️❤️用你的精液❤️❤️把我的子宮❤️❤️徹底洗滿❤️❤️洗透❤️❤️!”
我開始快速抽插,進行最後的衝刺。
啪啪啪啪啪——!!!
隨著我腰部頻率瘋狂提升。浴室里只剩下肉體高速撞擊發出的脆響。
那已經不再是抽插。而是打樁。
“咕噢!噢!噢!噢——!!”
可畏根本連一句完整話都說不出來。每一次撞擊都太深太重。龜頭每一次都毫不留情地鑿在她那已經完全軟開子宮口上。把那個小口強行頂開。再狠狠碾過內壁脆弱褶皺。
她的額頭不得不死死抵住冰冷瓷磚。雙手試圖抓住什麼來固定身體。但滿牆泡沫讓她根本抓不住。手指只能在牆面上劃出一道道扭曲痕跡。
“壞❤️❤️壞掉了❤️❤️哈啊❤️❤️子宮❤️❤️子宮要被你搗爛了❤️❤️!!”
因為潤滑太好。我的肉棒在里面根本沒有任何阻滯。完全是靠著撞擊宮頸深度來榨取快感。她那原本還試圖絞緊我的媚肉。此刻在這樣暴風驟雨般攻勢下徹底放棄了抵抗。只能隨著我的抽送被翻出來。又被狠狠塞回去。
滋咕……噗嗤……
隨著那最後幾十下衝刺。大量泡沫和愛液被攪拌成了白色漿糊。順著兩人結合縫隙飛濺得到處都是。甚至濺到了她那雙正在發抖的小腿上。
“要來了❤️❤️啊❤️❤️那股熱氣❤️❤️我不行了❤️❤️!!”
感受到我龜頭突然脹大了一圈。那股熟悉的即將爆發前兆頂得她頭皮發麻。她猛地仰起頭。不再抗拒。反而主動把屁股撅到極限。像是一只等待受孕母獸。徹底打開了自己的身體。
“射給我!!全部!!把你這根髒東西里的精液❤️❤️統統射進我的子宮里——!!”
噗滋——!!!
伴隨著我的一聲低吼。第一股滾燙濃精像高壓水槍一樣。狠狠射在了她那脆弱子宮壁上。
“咿——!!!”
可畏渾身猛地抽搐了一下。雙眼翻白。那是一種被高溫液體直接燙傷內髒的錯覺。
緊接著是第二股。第三股。
大量精液瘋狂灌入。因為剛才洗過里面沒有任何阻礙。這些滾燙液體直接填滿了她那空虛子宮。把那個小小器官撐得滿滿當當。
咕嘟……咕嘟……
甚至能聽到她肚子里發出的仿佛在吞咽一般的細微水聲。
她的膝蓋終於支撐不住一軟。整個人順著牆壁滑跪下去。但因為我的肉棒還深埋在體內。這個下跪動作反而讓插入變得更深。把我整根陰莖連同那正在跳動陰囊都吞了進去。
“哈啊❤️❤️哈啊❤️❤️好燙❤️❤️滿了❤️❤️又滿了❤️❤️”
她癱軟地跪在防滑墊上。臉頰貼著牆壁。口水失禁般地流了一地。
雖然淋浴噴頭還在嘩啦啦地衝刷著她的身體。試圖帶走汙垢。但在這個瞬間。她的體內。那個最隱秘最深處子宮里。再次被我注滿了屬於我的最腥膻最肮髒體液。
“這就是❤️❤️這就是你幫我洗澡的方式嗎❤️❤️”
她失神地低頭。看著兩人結合地方。
哪怕有熱水在衝刷。依然有一縷縷濃稠白色精液。混合著剛才沒洗干淨護發素泡沫。順著我的肉棒根部溢出來。滴落在地上。匯聚成一攤新的汙漬。
“剛洗干淨❤️❤️又被你❤️❤️灌滿了❤️❤️”
她伸出手。顫抖著摸了摸自己那被精液撐得微微鼓起的小腹。臉上露出了一個混雜著崩潰與極致滿足淫蕩笑容。
“明明是想變干淨的❤️❤️結果❤️❤️變成了裝著老公精液的❤️❤️熱水袋❤️❤️”
我拔出已經軟下來的肉棒。
“呼……爽了。你收拾收拾准備去你姐茶會吧。閨女在我倆床上估計醒了。”
“哈啊……哈啊……你說得❤️❤️倒是輕巧❤️❤️”
可畏整個人像是一灘爛泥。順著濕滑瓷磚牆壁緩緩滑落。直到屁股再次跌坐在那塊早已被泡沫和渾濁液體浸透防滑墊上。
她仰著頭。胸口劇烈起伏。那對碩大乳房隨著呼吸上下彈跳。甩落幾滴沒擦干水珠。那雙原本應該塗著精致眼影眼睛。現在紅腫得像兩顆熟透桃子。眼角甚至還掛著剛才被那狂暴最後衝刺逼出來的生理性淚水。
“爽了的人❤️❤️只有你吧❤️❤️”
她低下頭。有些絕望地看著自己兩腿之間。
雖然淋浴還在衝刷。但那紅腫外翻穴口里。正隨著她每一次急促呼吸咕嘟咕嘟地往外吐著東西。
那是剛剛射進去滾燙濃精。混合著之前沒洗干淨護發素泡沫。變成了一種極其粘稠拉絲乳白色液體。順著她大腿內側那幾道被抓紅指印蜿蜒流下。
“你看啊❤️❤️”
她顫抖著伸出手指。在自己微微鼓起小腹上按了一下。
噗滋。
隨著腹壓增加。又一股濁液被擠了出來。滴落在地墊上。
“滿滿當當的❤️❤️全是你射進來的壞水❤️❤️這讓我怎麼去參加茶會❤️❤️”
她有些崩潰地抓了抓那頭濕漉漉亂糟糟長發。
“光輝姐那個鼻子❤️❤️只要我一靠近❤️❤️她肯定能聞到這股❤️❤️這股被你徹底貫穿過醃入味了的精液臭味❤️❤️”
“而且❤️❤️”
她扶著牆壁試圖站起來。但雙腿剛一用力。膝蓋就猛地一軟。兩腿內側肌肉因為剛才過度痙攣還在不受控制地抽搐。
“腿❤️❤️完全合不攏了❤️❤️”
她保持著一個極其尷尬的羅圈腿一樣站姿。那是為了避免大腿根部相互摩擦帶來的刺痛感。也是因為那個被撐開太久部位暫時無法閉合。
“走路肯定會變成企鵝一樣的❤️❤️要是被那個毒舌的伊麗莎白看到了❤️❤️我這個優雅淑女形象就算是徹底完了❤️❤️”
聽到我提到女兒醒了。她渾身僵硬了一下。臉上表情瞬間從抱怨變成了驚恐。
“對了❤️❤️那孩子❤️❤️”
她猛地推了我一把。雖然那力氣軟綿綿的。根本推不動我分毫。
“快出去❤️❤️現在❤️❤️立刻❤️❤️馬上❤️❤️”
她指著浴室門。語氣急促。帶著一種手忙腳亂慌張。
“要是讓那孩子醒過來找不到人❤️❤️跑到浴室來❤️❤️看到媽媽全裸著❤️❤️腿中間還在流著爸爸的精液❤️❤️我就真的只能跳海了❤️❤️”
“你去哄住她❤️❤️不管是講故事也好❤️❤️還是給她吃糖也好❤️❤️總之把她困在臥室里❤️❤️別讓她出來❤️❤️”
她一邊說著。一邊重新抓起淋浴頭。把水溫調到最高。對著自己那泥濘不堪下身狠狠衝刷。試圖在最短時間內銷毀罪證。
“給我十分鍾❤️❤️不❤️❤️二十分鍾❤️❤️”
她咬著牙。手指再次伸進體內。開始進行那種並不舒服強制性摳挖清洗。
“我要把里面徹底掏干淨❤️❤️然後再用那一整瓶玫瑰精油把自己醃一遍❤️❤️把這股該死的石楠花味蓋過去❤️❤️”
她回頭瞪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既有被過度使用後媚意。又有對我這個罪魁禍首的憤恨。
“還愣著干嘛❤️❤️快滾出去❤️❤️記得把那張濕透了的床單遮一下❤️❤️別讓女兒看見上面那一灘地圖❤️❤️”
我回到臥室。看見了才醒來的女兒。
臥室空氣里還殘留著一股曖昧不明石楠花味。那是經過一整夜發酵後特有氣息。厚重得仿佛能把人黏住。
床上簡直就是災難現場。
被子有一半掉在地毯上。剩下那一半像咸菜一樣團在床腳。而床單正中央。也就是可畏昨晚躺著的地方。有一大灘深色還在微微反光濕痕。那上面的液體雖然已經半干。但那清晰輪廓依然昭示著昨晚這里發生過一場怎樣水戰。
“唔……?”
就在那灘地圖邊緣。一團銀白色小毛球動了動。
小可畏揉著惺忪睡眼從亂糟糟枕頭堆里坐了起來。她那引以為傲雙馬尾現在炸得像兩根雞毛撣子。睡裙肩帶也滑落了一邊。露出肉乎乎小肩膀。
“爸爸……?”
她迷迷糊糊地喊了一聲。聲音軟糯沙啞。帶著還沒睡醒鼻音。
接著。她的小手下意識地往身邊床單上一撐。想要借力爬起來。
啪嘰。
手掌正好按在了那塊冰涼黏膩濕斑上。
“噫……?”
小可畏像是觸電一樣縮回了手。她低頭看著自己掌心。又看了看床單上那塊深色汙漬。原本還沒焦距紅瞳瞬間瞪圓了。
“濕。濕的……”
她湊近聞了聞。那股混合了汗水和我濃郁精液味道氣息讓她皺起了小鼻子。
“好臭……像是爸爸以前給花澆的那種肥料的味道……”
她抬起頭。一臉驚恐地看著剛剛帶著一身清爽水汽走進來的我。小嘴一扁。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來。
“爸爸……我是不是……尿床了?”
她顯然把這灘傑作當成了自己的鍋。畢竟昨晚她可是被擠在最邊上。根本不知道我們兩個大人在中間搞了什麼名堂。
“可是……可是我已經五歲了……我已經很久沒有畫過地圖了……”
她看著自己沾著不明粘液手掌。小臉漲得通紅。那是作為一名立志成為優雅淑女預備役自尊心受到毀滅性打擊的表情。
“嗚……要是被光輝姨媽知道了……我就不能吃下午茶了……”
她吸了吸鼻子。眼淚已經在眼眶里打轉。可憐巴巴地向我伸出手求抱抱。完全不知道她其實是在替那一對不負責任父母背黑鍋。
“爸爸……抱……這里黏糊糊的……不舒服……”
我抱起小可畏。
“沒事閨女。那是你媽媽昨晚尿床了,讓你媽媽自己收拾。餓不餓?冰箱里有你媽媽珍藏的蛋糕。”
“真的?”
小可畏眨巴了兩下眼睛。
聽到不是自己闖禍這個好消息。她臉上驚恐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名為原來媽媽也會犯錯新奇感。
“我就說嘛……我都已經長大了……”
她嘟囔著。順手把我衣領上那顆扣子當成了擦手巾。把我剛才抱她時沾到她手心上那點黏糊糊液體毫不客氣地全都蹭在了我的睡衣上。
“媽媽羞羞……居然這麼大的人了還畫地圖……”
她嫌棄地看了一眼那個像災難現場一樣大床。然後聽到蛋糕兩個字。那雙紅色眼睛立刻亮得像通了電燈泡。
“是那個!放在冰箱最上層。用白色盒子裝著的那個嗎?!”
她興奮地在我懷里蹬了蹬腿。兩只小手抱住我的脖子。嘴角甚至已經開始分泌口水了。
“媽媽一直不讓我吃!說是那是大人的苦味……原來是因為她想留著自己偷吃!”
砰——!!!
就在我們父女倆達成分贓協議瞬間。浴室那扇還沒來得及關嚴磨砂玻璃門。被人從里面狠狠砸了一下。
大概是一瓶洗發水。或者是某種塑料瓶裝沐浴露。重重撞擊在門板上。發出沉悶巨響。
“你敢——!!!”
緊接著。伴隨著嘩啦啦水聲。可畏那氣急敗壞咆哮聲穿透了水霧和門板。炸響在臥室里。
“那是我的限量版伯爵紅茶慕斯❤️❤️為了搶那個我排了三個小時的隊❤️❤️”
“還有❤️❤️誰尿床了❤️❤️那是你爸——嗚咕!!”
她的聲音突然中斷了一下。似乎是被淋浴噴頭水嗆到了。或者是正在進行某種高難度清洗動作而不得不憋氣。
過了兩秒。那個帶著哭腔和憤怒聲音再次傳了出來。
“不准吃❤️❤️那是我的命❤️❤️你們這兩個強盜❤️❤️嗚嗚❤️❤️要是敢動我的蛋糕❤️❤️我就❤️❤️我就在浴缸里淹死給你們看❤️❤️”
聽到媽媽那淒厲慘叫。懷里小可畏不但沒有絲毫同情。反而捂著嘴發出了庫庫庫壞笑聲。
“爸爸快跑!”
她像個指揮官一樣揮著小手。指著門口方向。完全無視了浴室里那個正在為了清白和甜點而絕望咆哮母親。
“趁媽媽還在洗屁股……我們快去把它吃掉!”
她把臉貼在我的臉上。溫熱小身子在我懷里扭動著。那種共犯快樂讓她整個人都處於一種亢奮狀態。
“吃完了就把盒子扔掉……就說是老鼠偷吃了!”
浴室里再次傳來一聲重物落地聲音。伴隨著可畏絕望怒吼。
“我聽得見❤️❤️我都聽得見❤️❤️你們兩個混蛋——!!”
我沒有理會身後噪音。抱著女兒大步走出了這個充滿了淫靡氣味和家庭暴力的臥室。咔噠一聲。無情地關上了房門。
將那只落湯雞一般妻子。連同那一床狼藉地圖。徹底隔絕在了另一個世界。
來到廚房。我把蛋糕從冰箱里拿了出來。
冰箱門吸條松開時發出一聲沉悶的噗。
冷氣撲面而來。瞬間驅散了我鼻尖縈繞的那股屬於臥室曖昧腥甜氣息。
我手里捧著那個被可畏視為聖物白色硬紙盒。盒子側面還印著皇家某家知名甜品店金漆Logo。光是拿在手里都能感覺到里面那份沉甸甸分量。
“哇……”
小可畏原本還光著腳丫站在冰涼地磚上。此刻為了看清那個盒子。手腳並用地爬上了旁邊吧台椅。她那雙短短小腿懸在半空中晃蕩。雙手扒著大理石台面邊緣。紅色眼睛死死盯著我手里動作。
“就是這個!媽媽每次都只看一眼就放回去。說是要等到特別的日子才能吃……”
她咽了一口口水。喉嚨里發出一聲清晰咕嘟聲。
我把盒子放在台面上。手指勾住絲帶。輕輕一扯。
嘩啦。
包裝散開。揭開蓋子瞬間。一股濃郁而清新佛手柑香氣。混合著高品質奶油甜味。直接鑽進了鼻腔。
那是一個六寸伯爵紅茶慕斯蛋糕。
表面淋著一層光滑如鏡深褐色巧克力醬。上面點綴著幾片可食用金箔和兩顆飽滿糖漬栗子。哪怕是在廚房這不算明亮晨光下。它看起來也精致得像是一件藝術品。
“好漂亮……”
小可畏忍不住伸出手指想要去戳那個鏡面。但在碰到一瞬間又縮了回來。抬頭看著我。眼神里帶著一絲做壞事緊張和興奮。
“爸爸……我們真的不用切開嗎?不用拿盤子嗎?”
“來不及了。”
我從刀架上抽出一把平時用來切水果長柄勺。毫不客氣地直接捅進了蛋糕正中央。
噗滋。
完美鏡面瞬間破碎。勺子挖下去手感綿密厚實。帶起一大塊夾雜著紅茶碎慕斯和底層酥脆餅底。
“啊——”
我把這第一口也是最精華一口遞到了女兒嘴邊。
小可畏沒有任何猶豫。張大了嘴巴。那張平時為了練習淑女禮儀而總是抿著小嘴。此刻張得像只嗷嗷待哺雛鳥。
“啊嗚!”
她一口含住了勺子。冰涼絲滑慕斯在口腔里化開。濃郁茶香瞬間充滿了她的味蕾。
“唔!!”
她瞪大了眼睛。兩只小手捧著臉頰。發出一聲滿足鼻音。
“好次!好甜!這就是媽媽排隊三個小時的味道嗎!”
她嘴角立刻沾上了一圈深褐色巧克力醬。看起來就像是個偷吃糖果小花貓。
“快。再來一口!趁那個浴室里的落湯雞還沒出來!”
我沒換勺子。自己也挖了一大塊塞進嘴里。
甜。
並不是那種膩人死甜。而是帶著紅茶特有苦澀回甘甜味。冰涼口感順著食道滑下去。讓我那個因為早起而有些空虛胃瞬間得到了安撫。
這就是報復快感。
想著那個把我折騰了一晚上現在還在浴室里苦哈哈地摳精液女人。再吃著她最心愛限量版蛋糕。這種背德滋味比蛋糕本身還要美妙。
“爸爸。我也要!還要那個栗子!”
小可畏已經徹底拋棄了淑女形象。她甚至直接站在了椅子上。上半身趴在桌子上。張著嘴等我投喂。
“快點快點!我聽到浴室的水聲好像變小了!”
我拿起栗子塞進女兒嘴里。
“這蛋糕是不錯啊……”
“阿嗚——”
小可畏甚至不需要咀嚼。那一顆裹滿了糖漿軟糯香甜糖漬栗子。就直接消失在了她那張貪吃小嘴里。
“唔!唔唔!”
她兩只腮幫子瞬間鼓了起來。像只正在囤食小倉鼠。隨著牙齒切斷。栗子綿密口感和糖漿甜味在口腔里炸開。她幸福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兩只穿著白絲小腳丫在半空中瘋狂晃蕩。
“好吃!好甜!還有一股香草的味道!”
她一邊含糊不清地嚷嚷著。一邊伸出沾著巧克力醬舌頭舔了一圈嘴唇。完全不顧及這顆栗子是她媽媽為了慶祝某個重要日子而特意保留皇冠上的明珠。
“啊啊啊啊——!!!”
浴室里傳來了一聲比剛才還要淒慘還要絕望尖叫。
那扇磨砂玻璃門再次被重重撞擊了一下。隱約能看到一個濕漉漉肉感身體輪廓貼在玻璃上滑了下去。
“那是個栗子吧❤️❤️那是上面的栗子吧❤️❤️我都聽見那種咬碎的聲音了❤️❤️”
可畏聲音帶著哭腔。伴隨著急促水流聲和腳踩在防滑墊上摩擦聲。顯然她正在試圖用最快速度衝掉身上泡沫和精液。好衝出來搶救她的蛋糕。
“給我留一顆❤️❤️求求你們了❤️❤️至少給我留一顆啊❤️❤️我連那個尖尖都還沒舍得舔啊❤️❤️”
我無視了那個淒慘請求。用勺子挖了一大勺慕斯。混著底層酥脆巧克力餅干。送進嘴里。
冰涼奶油慕斯在舌尖化開。伯爵茶特有柑橘香氣瞬間中和了甜膩。那種高級口感確實對得起它昂貴價格和排隊時間。
更重要的是。這蛋糕里還有一種特殊調味料。那就是此刻正在浴室里裸奔。腿間流著我精液。還要眼睜睜聽著心愛甜點被吃掉的老婆怨念。
這讓蛋糕變得前所未有的美味。
“爸爸。還要!”
小可畏咽下了栗子。意猶未盡地指著蛋糕表面那片輕薄閃閃發光金箔。
“我要吃金子!媽媽說那個不能吃是騙人的對不對!我要把那一塊全吃掉!”
她伸出小手試圖去抓那塊金箔。指尖不可避免地戳破了完美巧克力淋面。在上面留下了幾個在那位強迫症淑女看來絕對會抓狂指印。
“沒問題。都給你。”
我寵溺地把那塊帶著金箔蛋糕切下來。看著女兒那副強盜般吃相。對著浴室方向大聲喊道。
“聽到了嗎?閨女說那個金箔沒味道,但是挺好玩的,粘得牙齒上到處都是。”
“我不活了❤️❤️我不活了❤️❤️”
浴室里咆哮聲終於變成了某種心如死灰碎碎念。
緊接著。嘩啦一聲。水聲戛然而止。
砰!
浴室門被猛地推開。
一股白色蒸汽涌了出來。
可畏就站在門口。
她身上什麼都沒穿。只裹著一條看起來稍微有點短浴巾。勉強遮住了胸口和大腿根部。但那雙還在滴水小腿和赤裸肩膀依然暴露在空氣中。濕透長發亂糟糟地貼在頭皮上。臉上因為熱氣和憤怒而漲得通紅。
最要命的是。她走路姿勢確實如她所說。像只企鵝。
因為大腿內側那嚴重擦傷和紅腫。再加上里面還沒排干淨異物感。她不得不把兩腿分得很開。一步一挪地蹭了出來。
“你們❤️❤️”
她扶著門框。眼角還掛著淚珠。那雙紅色眼睛死死盯著桌上那個已經缺了三分之一表面被戳得千瘡百孔蛋糕。聲音顫抖。
“你們這兩個❤️❤️沒有人性的❤️❤️強盜❤️❤️”
“唔——!!”
這一聲警報比防空警報還要管用。
小可畏甚至來不及吞咽嘴里的東西,那雙原本還在晃蕩的小短腿猛地向上一縮。她就像是一只護食的松鼠,面對即將到來的天敵,做出了最本能也是最殘忍的決定。
“啊嗚!!”
她舉起那個用來切蛋糕的大勺子,以一種近乎要把喉嚨捅穿的氣勢,狠狠地挖向了蛋糕剩下的最後一塊——也就是那顆還沒被動的、孤零零躺在殘垣斷壁中的糖漬栗子。
“不——!!!”
伴隨著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廚房門口那個濕漉漉的身影撲了過來。
但是她高估了自己的身體狀況。剛才在浴室里為了洗干淨而對自己進行的殘酷摳挖,再加上大腿內側那嚴重的紅腫和摩擦傷,她的雙腿根本使不上力。剛才那幾步企鵝步已經是極限,這猛地一撲——
噗嘰——啪!
腳底那還沒擦干的水漬踩在地磚上,發出了一聲清脆的打滑聲。
可畏整個人失去了平衡。她並沒有優雅地摔倒,而是像一塊沉重的生肉,結結實實地滑跪在了距離吧台還有一米遠的地方。
滋溜……
慣性帶著她赤裸的膝蓋在地磚上滑行了一段距離,身上的浴巾因為這劇烈的動作徹底松脫,輕飄飄地滑落到了腰間,露出了那一對因為之前的性愛和剛才的憤怒而劇烈上下晃動的碩大乳肉。
而就在她跪下的這一秒——
咔嚓。
那顆最後的 完美的 裹滿了糖漿的栗子,在她絕望的注視下,消失在了小可畏那張鼓鼓囊囊的小嘴里。
世界安靜了。
只有小可畏因為塞得太滿而發出的唔唔咀嚼聲,以及那一縷因為來不及閉嘴而從嘴角流下來的 混合著巧克力色的口水。
可畏維持著那個跪地的姿勢,雙手還要死死抓著那條快要掉光的浴巾。她那雙紅色的眼睛瞪大,視线在那個只剩下一點點餅干碎屑和奶油塗抹痕跡的空盒子上,以及女兒那鼓得像皮球一樣的腮幫子上,來回掃視。
“沒……沒了❤️❤️……”
她嘴唇顫抖著,聲音虛弱得仿佛靈魂出竅。
“我的……排隊三個小時……每個人只能買一個的……栗子❤️❤️……”
一滴眼淚順著她濕漉漉的臉頰滑落,啪嗒一聲滴在她那毫無遮掩 甚至還帶著幾個吻痕的乳房上。
咕嘟。
隨著小可畏脖子一伸,那顆栗子徹底落肚。
小丫頭似乎也知道自己闖禍了,或者是被媽媽這副衣不蔽體 跪地痛哭的慘狀嚇到了。她飛快地扔掉勺子,手腳並用地從椅子上爬下來,滋溜一下鑽到了我的身後,只露出一雙沾著巧克力醬的大眼睛,怯生生地看著那個名為媽媽的生物正在逐漸黑化。
“嗚……哇啊啊啊——!!❤️❤️”
可畏終於崩潰了。
她錘了一下地板,完全不顧及自己現在還在漏風的下半身,也不顧及那條浴巾已經徹底滑落到了地上。
“那是我的!!那是我留著給自己獎勵的!!嗚嗚嗚……你們怎麼能這樣……連個底座都不給我留❤️❤️……”
她坐在冰冷的地磚上,雙腿大開著,因為合攏實在是太痛了。那紅腫不堪 甚至還在微微抽搐的腿心就這樣毫無保留地對著我們父女倆。
隨著她哭嚎時腹肌的收縮,一股渾濁的 乳白色的液體正順著那個被玩壞了的洞口,咕啾一聲擠了出來,滴落在她兩腿之間的地磚上。
那不僅是眼淚,上面的嘴在哭,下面的嘴也在哭。
“太欺負人了……嗚嗚……被操了一晚上……還要自己洗床單……自己摳精液……現在連口吃的都不給我❤️❤️……”
她哭得像個兩百斤的孩子,一邊抹眼淚,一邊用那雙殺人的眼睛瞪著我。
“指揮官……你賠我……你拿什麼賠我❤️❤️……”
我看了一眼這慘烈的現場,確實少兒不宜。於是我轉過頭,對躲在身後的女兒使了個眼色。
“閨女,你先去換衣服,一會光輝阿姨還有茶會呢。我來制服這個噴火龍。”
“溜了溜了!”
小可畏甚至都不需要我重復第二遍。
雖然嘴邊還掛著一圈像小胡子一樣的深褐色巧克力醬,但她的小短腿倒騰得飛快。
“媽媽再見!爸爸加油!”
她甚至還極其孝順地回頭衝著地上的母親揮了揮那只沾滿糖漬的小手,然後咚咚咚地光著腳丫跑出了廚房,像只偷腥成功的小老鼠,一溜煙鑽進了走廊盡頭的更衣室。
廚房里瞬間安靜下來。
只剩下冰箱壓縮機的嗡嗡聲,和我面前這個全裸跪在地磚上 渾身濕透 正對著空蛋糕盒子吸鼻子的女人。
“唔……嗚❤️❤️……”
可畏吸了吸鼻子,那聲音聽起來委屈極了。
她慢慢抬起頭,那雙紅腫的眼睛里水汽彌漫,眼睫毛都被淚水粘在了一起。視线從那個連渣都不剩的蛋糕底座上移開,最後定格在我的臉上。
“跑了❤️❤️……”
她聲音沙啞,帶著還沒緩過來的哭腔。
“吃光了我的栗子……弄髒了我的地板……然後就這麼跑了❤️❤️……”
她一邊說著,一邊試圖從地上站起來。但膝蓋剛一離地,大腿內側那撕裂般的摩擦痛感就讓她不得不重新跪了回去。
滋……啪嗒。
隨著這一起一坐的動作,一大股在剛才洗澡時沒來得及排干淨 或者是剛才那一下摔倒被擠出來的渾濁液體,順著她那紅腫不堪的腿心流了出來。
白色的精液混合著透明的洗澡水,在地磚上積了一小灘,正好就在她膝蓋中間。
“你看啊❤️❤️……”
她指著地上那灘東西,那是一種徹底放棄了尊嚴的破罐子破摔。
“又流出來了……剛才明明用手摳了那麼久……里面居然還有❤️❤️……”
她抬起頭,那一頭亂糟糟的濕發貼在臉頰和脖子上,發梢還在滴著水。
“我現在……就像個漏了的奶油泡芙……上面沒吃到甜的……下面卻一直在吐這種腥臭的髒東西❤️❤️……”
她顫抖著向我伸出雙臂,那對因為寒冷和情緒激動而微微顫抖的巨乳隨著動作晃動出兩道乳浪。
“這就是你要面對的噴火龍……一只不僅沒有火噴……還在往外漏精液的……廢龍❤️❤️……”
她咬著下嘴唇,眼神里帶著最後一點倔強和滿滿的依賴。
“抱我……地上好涼……膝蓋好疼……而且❤️❤️……”
她看了一眼那個空盒子,眼淚又有點止不住了。
“嘴巴里好苦……我想吃甜的……我想吃栗子❤️❤️……”
我無奈地嘆了口氣,走上前去,看著她這副慘兮兮的模樣。
“讓貝法再給你做唄,蛋糕也不是啥稀罕物。”
我彎下腰,雙手穿過她的腋下和膝彎,將她整個人抱了起來。
“快別哭了,我讓貝法再給你做幾個。”
“唔——!重死了……別用那種抱小孩的姿勢抱我!❤️❤️”
當我把她從地上那個濕漉漉的犯罪現場抱起來的時候,可畏下意識地驚呼了一聲。
雖然嘴上嫌棄,但她的身體卻誠實得要命。那一身被冷水和地磚凍透了的皮肉,一接觸到我溫暖的懷抱,就緊緊貼了上來。
濕透的長發甩了我一身水,那對碩大沉重的乳房毫無阻隔地擠壓在我的胸口,隨著我起身的動作,像兩袋水球一樣在我身上攤開 變形。
“什麼叫‘不是啥稀罕物’?!❤️❤️”
聽到我這句安慰,她氣得張嘴就在我那是剛剛才吃過她蛋糕 還帶著香甜栗子味的嘴唇上狠狠咬了一口。
“那是皇冠甜品店每個季度只發售五十個的限定款!里面的紅茶是從斯里蘭卡空運的!栗子是經過四十八小時糖漬工藝的!那是藝術品!藝術品懂不懂!❤️❤️”
她松開嘴,嘗到了我嘴里那股讓她嫉妒得發狂的甜味,眼淚又有點繃不住了。
“你居然……你居然還滿嘴都是它的味道……那是我的……本來應該是我的❤️❤️……”
她把頭埋在我的頸窩里,嗚咽著,雙手死死摟著我的脖子,似乎想把我勒死,又像是怕掉下去。
“而且……貝法做的雖然好吃,但那也是女仆長的味道……我想吃的是那個排隊的成就感啊!你這個不懂少女心的笨蛋!❤️❤️”
隨著我抱著她走出廚房,重力的變化帶來了新的災難。
“呀❤️❤️……”
她突然繃緊了腳背,兩條光溜溜的大腿在我臂彎里尷尬地磨蹭著。
“流……流出來了……別走那麼快❤️❤️……”
原本積蓄在她體內深處 那些還沒排干淨的液體,因為我抱她的姿勢導致她的骨盆位置發生了傾斜。
咕啾。
一股溫熱濕滑的感覺瞬間浸透了我的袖子。
那是混合了精液 洗澡水和愛液的混合物,順著她大腿根部的縫隙,直接流到了我的手臂上,甚至還在順著我的手肘往下滴。
“都怪你……剛才也不給我拿條毛巾……現在好了❤️❤️……”
她把臉羞恥地埋進我的胸口,聲音悶悶的,帶著一種破罐子破摔的絕望。
“這一路滴過去……地板上全是痕跡……要是讓不知道的人看見,還以為我是只漏尿的母豬❤️❤️……”
她吸了吸鼻子,抬起頭,那雙紅紅的眼睛瞪著我,語氣里帶著命令:
“既然是你把我的蛋糕吃了……也是你把我弄成這副漏水的樣子的❤️❤️……”
“把我抱回房間。不許嫌我重!要是敢說那個L開頭的詞,我就咬斷你的喉嚨❤️❤️。”
她伸出一只手,指了指走廊盡頭的臥室。
“然後……給我堵上❤️❤️。”
說到這,她的臉頰紅得像是要滴血,聲音也變小了,眼神游移不定。
“既然那里已經松得合不攏了……一直流東西出來也不是辦法……你去衣櫃最下面的抽屜里,把那個……那個平時你說太大了我不讓用的……尾巴塞子拿出來❤️❤️。”
她咬了咬牙,似乎是做出了什麼巨大的犧牲。
“把它塞進去……把里面的精液堵住。至少……至少撐過茶會這段時間❤️❤️。”
“這是懲罰!聽見沒有!你要負責把那個塞進去……還要跪著幫我穿好內褲!❤️❤️”
我抱著她,感受著手臂上那滑膩的觸感,忍不住回了一句。
“這不是怕放冰箱里放壞了嘛。”
我不顧她的抗議,大步流星地走回臥室,將她放在那張柔軟的大床上。
“放壞了?!那是慕斯蛋糕!本來就是要在冰箱里冷藏的!你這借口還能再爛一點嗎?!❤️❤️”
剛一沾到床墊,可畏就彈了一下。當然因為腰腿酸軟,這一彈並沒有什麼實際高度,反倒更像是一條剛上岸的海豹在撲騰。
“嘶❤️❤️……”
隨著身體陷進柔軟的床褥,她倒吸了一口冷氣。
雖然剛才我把那塊最明顯的地圖稍微用被子遮了一下,但空氣里那股石楠花和汗水的味道依然濃郁。而且她現在身上濕漉漉的,剛洗完澡還沒擦干就被我抱回來,皮膚直接接觸到了有些涼意的空氣,激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別把你老婆像扔麻袋一樣扔在床上!❤️❤️”
她氣呼呼地把我剛才弄髒了袖子的手臂推開,然後動作別扭地側過身,像只受傷的蝦米一樣蜷縮起來,雙手死死捂著胸口,兩條腿卻不得不因為大腿內側的紅腫而尷尬地岔開著。
咕啾。
即便躺下了,重力的改變依然讓那紅腫松軟的腿心溢出了一點白濁。
“你看……又流出來了❤️❤️……”
她絕望地把臉埋進枕頭里,上面全是我的味道。她深深吸了一口氣,似乎是在通過這種方式來平復想要咬死我的衝動。
“別在那傻站著了……快點啊!❤️❤️”
她從枕頭里抬起一只手,指了指床對面的那個白色歐式衣櫃。
“最下面那層……左邊那個抽屜……那個黑色的絲絨袋子里❤️❤️……”
說到這,她的聲音明顯變小了,臉頰在枕頭上蹭了蹭,染上一層羞恥的紅暈。
“就是上次……你要給我塞,我說太粗了不肯用的那個……金屬的❤️❤️……”
她咬了咬嘴唇,似乎是在給自己做心理建設。
“現在……估計能塞進去了。畢竟被你那根東西……撐了一晚上❤️❤️……”
她回頭看了我一眼,眼神濕漉漉的,帶著一種混合了羞憤和催促的媚意。
“快點拿過來……給我堵上。不然真的要趕不上茶會了……要是讓光輝姐看到我一邊走路一邊滴水……我就說是你把我的塞子藏起來了!❤️❤️”
“還有……去把電吹風拿來!難道你想讓我頂著這頭濕漉漉的鳥窩去見人嗎?!❤️❤️”
我按照她的指示,翻出了那個冰冷的金屬肛塞。那東西分量不輕,銀色的表面閃著寒光。我走到床邊,分開她那兩條還在微微打顫的肉腿,對准那個還在往外吐著白沫的紅色肉洞,慢慢推了進去。
“好了。”我拍了拍手。
“對了,昨天晚上你姐是不是還叫你去學禮儀的?”
“嘶——!!!好涼——!!❤️❤️”
當那枚冰冷沉重的金屬塞子毫無預警地撐開那兩片紅腫滾燙的陰唇,強行擠進那個還在不斷用力的穴口時,可畏猛地弓起了身子。
“嗚……呃……❤️❤️”
因為剛才的過度使用和熱水的浸泡,那里的肉壁早已軟爛,根本沒有多少阻力。金屬特有的冰冷觸感瞬間激得她里面的軟肉一陣瘋狂收縮,但隨即就被那個巨大的金屬錐體無情地撐開。
咕啾……波。
隨著我手掌的用力一推,底座冰冷的金屬邊緣重重地拍打在她濕漉漉的會陰上,發出一聲清脆的閉合聲。
那個原本還在往外淌著渾濁液體的水龍頭,終於被物理手段強行堵上了。
“哈啊……哈啊❤️❤️……”
可畏癱軟在床上,大腿無力地攤開,中間那枚閃著銀光的金屬底座格外刺眼。
那種異物感太強烈了。沉甸甸的金屬墜在體內,把那些原本想要流出來的精液和愛液,全部強行封死在了子宮和陰道深處。隨著她的呼吸,那個塞子在她體內微微晃動,這種時刻提醒著她肚子里裝滿了老公東西的感覺,讓她羞恥得腳趾都扣緊了床單
“你這個……變態❤️❤️……”
她眼角掛著淚,手捂著小腹,聲音顫抖。
“這明明是塞後面的……你居然……居然拿來堵前面……好重……感覺肚子都要墜下來了❤️❤️……”
然而,當我輕描淡寫地拋出 禮儀課 這三個字時——
空氣凝固了。
可畏那原本還沉浸在余韻和羞恥中的表情,瞬間僵在了臉上。那雙迷離的紅瞳孔驟然收縮,像是看到了什麼比塞壬還要恐怖的東西。
“禮……儀……?❤️❤️”
她機械地轉過頭,看著牆上的掛鍾。
時針無情地指向了一個令她絕望的數字。
“咿呀啊啊啊啊啊——!!❤️❤️”
一聲比剛才被插入時還要淒厲的尖叫響徹了臥室。
“完蛋了!完蛋了!完蛋了!!❤️❤️”
她猛地從床上彈了起來。但因為兩腿之間那個沉重的金屬塞子,她剛一動,就痛得嗚了一聲,又跌坐回去。
“昨天光輝姐特意叮囑過……今天要和皇家方舟還有伊麗莎白陛下一起進行 淑女的優雅姿態 特訓!說是如果遲到一分鍾就要罰抄寫皇室守則一百遍!!❤️❤️”
她臉色慘白,抓著那頭還在滴水的亂發,看著自己這副慘不忍睹的模樣:
全身上下布滿吻痕和指印,大腿內側紅腫破皮,肚子鼓鼓的,里面塞滿了精液,還用一個並不體面的金屬肛塞堵著,甚至……嘴里還殘留著剛才偷吃蛋糕的巧克力味。
“優雅……?我現在這個樣子哪里優雅了?!這根本就是一只剛交配完的母豬啊!!❤️❤️”
她崩潰地抓住了我的衣領,拼命搖晃著我,那兩團巨乳在我眼前瘋狂亂甩。
“都怪你!都怪你!要不是你昨晚弄那麼多次……還有剛才在浴室里❤️❤️……”
她急得眼淚真的掉下來了,那是對姐姐威嚴的恐懼。
“快點!別在那看戲了!!❤️❤️”
“內褲!那條最緊的 能勒住肉的束身內褲!還有那條深色的厚連褲襪!只有那個能擋住腿上的痕跡!❤️❤️”
“還有吹風機!兩個……不,你拿三個吹風機過來!給我一起吹!!❤️❤️”
她一邊指揮著,一邊動作僵硬 姿勢怪異地試圖下床,每動一下,那枚金屬塞子就在她體內晃蕩一下,磨得她眼角抽搐。
“嗚……那個塞子……一定要夾緊……要是走到一半掉出來……噴一地……我就真的要在皇家除名了❤️❤️……”
……
一番手忙腳亂之後,我終於帶著一大一小來到了皇家的花園里。
陽光明媚,鳥語花香。
皇家的後花園里,白色的鐵藝圓桌鋪著精致的蕾絲桌布,三層點心架上擺滿了馬卡龍和司康餅,空氣中飄蕩著大吉嶺紅茶的優雅香氣。
這本該是一幅完美的 皇家淑女下午茶 畫卷。
如果忽略掉我身邊這位正挽著我的胳膊 全身僵硬得像塊鐵板 每走一步都要深吸一口氣的可畏女士的話。
“慢……慢點❤️❤️……”
可畏幾乎是把全身的重量都掛在了我的臂彎里。
在那條深色的 厚度足以遮蓋任何淤青和紅腫的連褲襪包裹下,她的雙腿正在劇烈地打顫。
為了掩飾那種因為大腿根部合不攏而導致的 企鵝步,她被迫采用了某種極其詭異的 小碎步 走法——膝蓋微屈,大腿肌肉緊繃,試圖用這種方式夾住體內那個沉甸甸的金屬塞子。
“那個東西……在往下墜❤️❤️……”
她借著整理遮陽帽的動作,把嘴唇貼在我的耳邊,聲音里帶著崩潰的哭腔。
“好重……而且隨著走路……它在撞我的肚子……感覺里面的水都要被晃蕩出來了❤️❤️……”
那枚被強行塞進產道里的金屬肛塞,雖然物理上堵住了那個 決堤的口子,但因為其原本的設計用途並非此處,那種異物感強烈到了極點。底座冰冷的邊緣不斷摩擦著她紅腫的陰唇,而圓錐形的頭部則隨著她的步伐,一下一下地頂撞著她那裝滿了精液的敏感宮口。
“哎呀,終於來了嗎?”
遮陽傘下,光輝放下手中的骨瓷茶杯,轉過頭來。
今天的她依然完美得無懈可擊,柔順的長發,溫柔的笑容,渾身散發著那種讓可畏感到窒息的 正宮氣場。
“遲到了整整十五分鍾哦,可畏。”
光輝微微眯起眼睛,視线輕飄飄地落在妹妹那張漲得通紅的臉上,又掃過她那抓著我手臂過於用力的手。
“而且……怎麼滿頭大汗的?今天的氣溫並沒有那麼高吧?”
“呃……那個❤️❤️……”
可畏渾身一激靈,下意識地夾緊了雙腿。
滋——
這一夾,體內那個金屬塞子被肌肉擠壓,猛地往里一頂。
“唔——!!!❤️❤️”
她發出一聲短促的 變了調的悶哼,整個人差點當場跪下。幸好我眼疾手快,一把攬住了她的腰。當然,碰到了那緊繃的束身衣,勒得她又是一抖。
“媽……媽媽剛才……”
一直跟在旁邊 嘴里還殘留著栗子甜味的小可畏突然開口了。
她眨巴著天真無邪的大眼睛,指著滿頭冷汗的母親,正准備發表什麼驚世駭俗的言論——比如媽媽剛才在浴室里跪著哭或者媽媽腿中間塞了個亮晶晶的東西。
“咳咳!!”
我猛地咳嗽了兩聲,眼疾手快地從桌上抓起一塊司康餅,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塞進了閨女的嘴里。
“那個……是因為這孩子!”
我搶在可畏崩潰之前,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
“出門前這孩子非要玩 騎馬打仗,可畏陪她跑了幾圈,所以出了一身汗,腿也有點酸。”
“是嗎?”
光輝狐疑地看了一眼嘴里被塞得滿滿的小侄女,又看了看旁邊那個臉色蒼白 眼神飄忽的妹妹。
“既然腿酸……那就別站著了。”
光輝微笑著指了指對面的鐵藝椅子。
“坐下吧。今天的課程是——如何優雅地品茶以及在社交場合保持完美的坐姿。”
聽到 坐下 這兩個字,可畏的臉瞬間綠了。
那把椅子……是硬的。鐵藝的。
而她現在的身體構造是:紅腫的外陰 加上 稍微突出體外的金屬底座 加上 滿滿一肚子的液體。
如果就這樣坐下去……那個金屬底座會直接頂在椅子面上,然後反作用力會把那個塞子狠狠地 無情地捅進她的子宮里。
“坐……坐啊❤️❤️……”
她顫抖著抓緊了我的手,指甲深深掐進我的肉里,轉過頭看著我,眼神里寫滿了 救命 和 我要殺了你。
“我……我能不能站著喝茶❤️❤️……”
“可畏?”
光輝的笑容沒變,但語氣里的溫度降了幾度。
“身為皇家的淑女,怎麼能站著喝下午茶?太不成體統了。坐下。”
可畏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她松開我的手,像是一個即將奔赴刑場的死刑犯,慢動作般地挪向那把椅子。
每降低一寸高度,她的臉色就白一分。
終於,她的屁股接觸到了椅面。
喀——
一聲極其細微的 金屬與硬物碰撞的聲音響起。雖然被厚厚的連褲襪和裙子掩蓋了大半,但在她聽來簡直如雷貫耳。
“咕……呃嗯——!!!❤️❤️”
那一瞬間,可畏的瞳孔猛地放大,脖頸向後仰起一個夸張的弧度,雙手死死抓住了桌布的邊緣,指節泛白。
那枚塞子,正如她預料的那樣,被椅子頂著,狠狠地向上一捅,深深地鑿進了她那早已不堪重負的花心深處。
“這……這就是……優雅的……坐姿❤️❤️……”
她咬著牙,從牙縫里擠出這幾個字,冷汗順著鬢角滑落,那表情似哭似笑,整個人僵硬得像座雕塑,只有放在桌下的雙腿在瘋狂地顫抖著。
我抱著小可畏坐在了另一張椅子上。
“光輝?閨女今天怎麼沒來?”
“哎呀,那孩子嗎?”
光輝輕輕放下手中的茶杯,動作優雅得像是一幅油畫。她看了一眼我懷里那個嘴角還沾著巧克力醬 正一臉滿足地晃蕩著小腳丫的小可畏,臉上露出了那種充滿了母性光輝的溫柔笑容。
“小光輝去廚房找小貝法了。”
她拿起銀質的小勺,輕輕攪拌著紅茶,語氣里帶著一種身為母親的欣慰。
“那孩子說想要學習制作更美味的點心,因為如果大家都能更加理解彼此,這個世界一定會變得更美好的。她總是把愛與和平掛在嘴邊,說是要為了指揮官和大家,把愛灑向更遠的地方。”
說到這,光輝微微嘆了口氣,似笑非笑地看了我一眼。
“她說只要好好努力,一定會成為指揮官心目中最理想的樣子。真是個懂事又努力的好孩子呢,不像某些大人,只會帶著孩子到處搗亂,甚至還搶別人的蛋糕吃。”
與此同時,我的身側——
“咕……唔……!❤️❤️”
聽到 愛與和平 這四個字,可畏差點沒忍住當場哭出來。
如果說小光輝的世界是愛與和平,那她現在的世界就是鐵與精液。
那把該死的鐵藝椅子太硬了。
為了維持那個所謂的 優雅坐姿,她必須挺直腰背,把重心完全壓在屁股上。這就導致那枚藏在她體內的金屬塞子底座,被硬邦邦的椅面死死頂住,像是一顆釘子一樣,隨著她每一次細微的呼吸和肌肉顫抖,往她那脆弱敏感的子宮口里鑿。
她雙手在桌下死死絞在一起,指關節泛白,大腿肌肉因為極度的緊繃而在裙擺下瘋狂抽搐。
滋——
因為剛才聽到我說 搶蛋糕 的事,她氣得下意識收縮了一下括約肌。
這一下簡直是自殺。
腸壁的蠕動擠壓到了陰道壁,那枚金屬塞子被兩邊的肉一夾,再次向上一頂,噗嗤一聲碾過那被燙平的媚肉,狠狠撞在了最深處。
“赫呃——!!!❤️❤️”
可畏猛地瞪大了眼睛,瞳孔渙散了一瞬,嘴里發出一聲被強行掐斷的悲鳴。為了掩飾這不正常的反應,她不得不猛地端起茶杯,試圖用喝茶來掩飾。
當啷——
但是手抖得太厲害了,杯底磕在茶托上,發出了一聲刺耳的脆響,滾燙的紅茶灑出來幾滴,濺在她那雙戴著蕾絲手套的手背上。
“哎呀?可畏?”
光輝關切的目光立刻投了過來,那眼神簡直像是在看一個生活不能自理的殘障人士。
“手怎麼抖得這麼厲害?連茶杯都端不穩了嗎?剛才的 騎馬打仗 真的有那麼累嗎?”
光輝的視线緩緩下移,落在了可畏那並得死緊 還在不停打擺子的膝蓋上,語氣里帶上了一絲意味深長的疑惑。
“還是說……你在椅子上藏了什麼東西?為什麼坐姿看起來這麼僵硬呢?”
“噗哈哈哈哈!”我不厚道地笑了出來,“閨女,我怎麼沒記得騎馬打仗了?”
“噗——咳咳!咳咳咳咳!!❤️❤️”
正在試圖假裝優雅喝茶的可畏,聽到我這句話的瞬間,一口滾燙的紅茶直接嗆進了氣管里。
她不想咳嗽的。因為劇烈的咳嗽會帶動腹肌收縮,而腹肌收縮會擠壓那個裝滿了液體的肚子和那個該死的金屬塞子。
但生理反應是無法控制的。
“咳咳……嗚……呃!!❤️❤️”
每一次咳嗽,她的身體就像是被電流打過一樣猛地蜷縮一下。椅子那堅硬的鐵面無情地頂著那枚金屬底座,隨著她的咳嗽,像打樁機一樣把那個冰冷的錐體往她子宮深處狠狠地撞擊。
“媽 媽媽?”
我懷里的小可畏眨巴著大眼睛,嘴邊還沾著司康餅的碎屑,一臉茫然地看著我,然後極其誠實地搖了搖頭。
“沒有呀?”
小丫頭咽下嘴里的點心,脆生生地說道,聲音在安靜的花園里格外清晰。
“爸爸沒有帶我騎馬打仗呀。爸爸帶我去廚房,把媽媽藏在冰箱頂上的那個白盒子拿下來吃掉了!那個栗子可甜了!”
死一般的寂靜。
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都變得刺耳起來。
可畏整個人僵在椅子上,臉色從慘白變成了死灰。她那雙抓著桌布的手指已經因為過度用力而痙攣,指甲在昂貴的蕾絲桌布上勾出了幾個大洞。
完了。全完了。
不僅 運動出汗 的謊言被拆穿了,連 偷吃蛋糕 的罪行也被親閨女當眾供出來了。
“哦?”
光輝臉上的笑容愈發燦爛了,甚至可以說燦爛得有些聖潔。如果不看她身後仿佛正在具現化的黑色氣場的話。
“原來……不是去運動了,而是去偷吃了啊。”
她放慢了語速,視线像X光一樣掃描著滿頭冷汗的可畏。
“既然沒有劇烈運動……那可畏,你這一身汗,還有這看起來非常痛苦 連腿都並不攏的坐姿,又是怎麼回事呢?”
光輝微微前傾身體,帶著那種姐姐特有的壓迫感。
“而且我怎麼記得……那個限定款的蛋糕,你是打算留到結婚紀念日才吃的?居然這麼大方地給孩子吃了嗎?還是說……”
她的目光落在了可畏那鼓鼓囊囊 微微顫抖的小腹上。
“是因為吃壞了肚子?所以才這副……隨時都要 失禁 的樣子?”
“我……我❤️❤️……”
可畏的嘴唇哆嗦著。她想要辯解,想要撒謊,但那個金屬塞子正在她體內瘋狂作祟。
因為剛才的驚嚇和咳嗽,腸道和陰道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痙攣著,死死咬住了那個異物。那種冰冷與墜脹並存的感覺,讓她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是……是吃壞了❤️❤️……”
她咬著牙,眼淚在眼眶里打轉,決定順著姐姐的話往下編,哪怕這個理由爛透了。
“肚子……肚子疼……剛才……剛才在廁所蹲久了……腿麻❤️❤️……”
“嗚呃……!❤️❤️”
剛說完,她就感到一股熱流衝撞在了那個金屬塞子上。那個被堵住的口子正在承受著巨大的液壓。她不得不死死夾緊雙腿,膝蓋在桌下劇烈地碰撞在一起,發出砰的一聲悶響。
“爸爸,媽媽為什麼要在桌子底下跳舞?”
小可畏好奇地彎下腰,掀開了桌布的一角。
“哇!媽媽的腿在發抖誒!像是裝了馬達一樣!”
“別……別看!!❤️❤️”
可畏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那是最後的羞恥心在悲鳴。
她猛地想要伸手去把桌布扯回來,但這個動作幅度太大了——
咔噠。
椅子堅硬的邊緣,正好卡在了那個金屬底座的邊緣上,輕輕一撬。
“咿——!!!!!❤️❤️”
那個塞子在體內猛地歪了一個角度,那種硬物在軟肉里強行攪拌 把子宮口強行撐開的恐怖觸感,讓她瞬間失去了所有的力氣。
她白眼一翻,整個人向後癱軟在椅背上,張大了嘴巴,口水失禁般地流了下來。雙腿更是因為劇痛和快感的雙重夾擊,在這個 優雅 的茶會上,在這個 神聖 的姐姐和 天真 的女兒面前……
猛地抽搐著大大張開了。
“爽飛了說是……”我忍著笑,起身將女兒放在座位上,然後走到可畏身邊。
“不舒服嗎?出去走走?”
“哈啊……哈啊……救……救命❤️❤️……”
當我走到她身邊,像個模范丈夫一樣彎下腰,關切地詢問她 舒不舒服 時。
她那雙原本還在桌下瘋狂顫抖 尷尬大張著的雙腿,在我的攙扶下終於勉強合攏了一點點。但僅僅是一點點。因為那個金屬底座正隨著她的動作,惡狠狠地硌在她那紅腫外翻的大陰唇之間,稍微用力夾緊就是一陣鑽心的鈍痛。
“帶我走……快點❤️❤️……”
她抬起頭,那張平時高傲精致的臉蛋此刻滿是冷汗,妝容都有點花了。她用只有我能聽見的聲音,咬牙切齒地從牙縫里擠出這句話。
“再不走……那個塞子就要被剛才那一頂……擠出來了……到時候噴得滿地都是……大家就都別活了❤️❤️……”
她的手死死抓著我的小臂,借著我的力量,艱難地試圖從那把該死的鐵藝椅子上把自己 拔 起來。
“光輝姐。”
我轉過身,對著一臉優雅微笑 但眼神卻越來越令人玩味的光輝說道。
“可畏好像確實肚子不太舒服,可能是剛才那個蛋糕太涼了。我帶她去那邊的林蔭道散散步,消消食。”
“哎呀,是嗎?”
光輝放下了茶杯。
她並沒有拆穿這個蹩腳到極點的謊言。盡管她剛才親眼看到了妹妹在椅子上那如同高潮般的抽搐,以及那為了掩飾什麼而不得不分開的雙腿。
“既然是指揮官的決定……那就去吧。”
她微笑著,視线輕飄飄地掃過可畏那條雖然穿著厚連褲襪 但依然能看出大腿根部有些不自然腫脹的雙腿,語氣溫柔得讓人脊背發涼。
“不過可畏,走路的時候要注意姿態哦。剛才那個像鴨子一樣的坐姿,可千萬不能在其他皇家的姐妹面前展現出來。否則,可是有損我們光輝級的顏面的。”
“知……知道了❤️❤️……”
可畏低著頭,聲音虛弱得像是蚊子叫。她甚至不敢看姐姐一眼,生怕那雙仿佛能洞察一切的眼睛看穿她裙子底下的秘密。
“走❤️❤️……”
她掐了我一把,示意我趕緊動身。
……
離開花園,通往林蔭小道的路上。
這里離茶會現場只有幾十米的距離,還能聽到那邊光輝在逗弄小可畏的笑聲,但對於可畏來說,這幾十米簡直就是通往地獄的馬拉松。
“唔……呃❤️❤️……”
每邁出一步,她都要停頓一下,深吸一口氣。
因為站立的姿勢,那個沉重的金屬塞子在重力的作用下不斷往下墜,試圖滑出體外。而為了不讓它掉出來 以及不讓肚子里的那一包髒水流出來,她必須時刻收緊那已經酸軟不堪的盆底肌,死死 咬 住那個異物。
“慢點……你是故意的嗎……走那麼快❤️❤️……”
她整個人幾乎是掛在我的身上,兩條腿邁著極其詭異的 外八字的 企鵝步,一步一蹭。
滋咕……波……
隨著走動,那個金屬塞子在濕滑松軟的陰道里上下滑動,發出細微的水聲。底座那冰冷的金屬邊緣不斷摩擦著大腿根部的嫩肉,每走一步都是一種折磨。
“剛才……剛才在椅子上❤️❤️……”
確信已經走出了光輝的視线范圍,她終於忍不住了,帶著哭腔開始控訴。
“那個底座頂到椅子上了……然後……然後那根尖頭……直接戳進子宮口里了❤️❤️……”
她停下腳步,靠在一棵樹干上,大口喘著氣,一只手捂著鼓鼓的小腹,臉上露出了痛苦又羞恥的表情。
“感覺……感覺肚子被捅穿了……現在里面……火辣辣的疼❤️❤️……”
“而且❤️❤️……”
她抬起頭,那雙紅紅的眼睛瞪著我,里面滿是驚恐。
“好像……好像剛才那一下……把那個塞子……頂得有點松了❤️❤️……”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裙擺下方。
雖然有厚連褲襪擋著,但她能清晰地感覺到,有一股溫熱濕潤的東西,正順著那個金屬塞子的縫隙,一點點地滲出來。
“流出來了……真的流出來了❤️❤️……”
她絕望地抓著我的衣袖,聲音顫抖。
“怎麼辦……要是……要是它現在滑出來……我就只能……我就只能站在這里……當你面拉一褲兜子的精液了❤️❤️……”
“指揮官……我求你了……找個地方……幫我把它弄出來吧……我真的……真的夾不住了❤️❤️……”
我看著她這副快要崩潰的樣子,壞笑著將她拉到了更隱蔽的樹後。
“行啊,那就這里吧。”
我毫不猶豫地掀起了她的裙子,把手伸向了那個鼓鼓囊囊的黑色褲襪檔部。
啵——!
伴隨著一聲仿佛開香檳般的清脆聲響,我握住那個底座,將那枚沉重的 冰冷的金屬塞子終於拔離了那個被折磨了一上午的甬道。
“啊……哈啊——!!!❤️❤️”
可畏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在那棵粗壯的橡樹後猛地癱軟下來。她雙手死死抓著我的肩膀,指甲掐進肉里,仰起頭,發出一聲長長的 近乎虛脫的喟嘆。
嘩啦——
幾乎是在塞子拔出的同一瞬間,積蓄在她體內那個封閉空間里的液體,終於找到了宣泄口。
因為失去了阻擋,那些混合了精液 洗澡水 愛液以及腸道受刺激分泌出的粘液,像是一股渾濁的小瀑布,順著她早已濕透 紅腫不堪的大腿根部噴涌而出。
“唔……出來了……全都……流出來了❤️❤️……”
她眼神迷離,臉頰緋紅,感受著那股溫熱的液體滑過皮膚的觸感。
緊接著,我的大手覆蓋上了她那原本鼓鼓囊囊的小腹。
“別……那里……那里還漲著❤️❤️……”
沒等她抗議完,我的手掌便毫不留情地向下一按,順著輸卵管和子宮的輪廓,用力擠壓。
滋——咕嘟——!!
這一按,簡直像是要把她的靈魂都擠出來。
原本還殘留在他子宮深處 那些掛在內壁褶皺里的頑固濁液,被這股外力強行逼了出來。
“咿——!不……不要擠了……哈啊……!❤️❤️”
她渾身劇烈地顫抖著,雙腿不受控制地大張著,腳尖在草地上蹭出了兩道深痕。
那是一種極其羞恥的排泄感。
就像是一個被玩壞了的容器,被人粗暴地倒過來,把里面的殘渣瀝干。
地面上原本翠綠的草坪,迅速被這一大灘散發著腥甜氣味和沐浴露香氣的白色濁液打濕了。甚至還能看到熱氣在微涼的空氣中升騰。
“沒了……真的沒了❤️❤️……”
隨著我最後一下用力的按壓,只剩下幾滴清亮的愛液滴落下來。她的小腹肉眼可見地癟了下去,恢復了原本的平坦。甚至因為排空得太徹底,此時正隨著急促的呼吸微微凹陷。
“哈啊……哈啊❤️❤️……”
可畏像是一攤爛泥一樣滑坐在草地上。她根本顧不上那昂貴的裙子會不會沾到泥土或者是剛才流出來的髒東西了。
她靠著樹干,兩腿毫無形象地攤開,那條深色的連褲襪早已被褪到了膝蓋處,露出一大片雪白卻布滿紅痕的大腿肌膚。
“終於……終於空了❤️❤️……”
她低頭看著自己那還在微微抽搐 半開半合的穴口。因為剛才金屬塞子的長時間擴張,那里並沒有馬上閉合,而是呈現出一個紅色的 圓形的洞口,像是一張貪婪的小嘴,還在無意識地一張一合。
“肚子……好輕❤️❤️……”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平坦的小腹,那種墜脹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徹底掏空後的酸軟和空虛。
“你看❤️❤️……”
她指著草地上那一灘狼藉的液體,那上面甚至還漂浮著幾絲泡沫。
“好多……剛才我居然……居然帶著這一肚子的髒水……在姐姐面前喝茶❤️❤️……”
她抬起頭,眼神復雜地看著我,既有解脫後的感激,又有一種深深的 無法抹去的羞恥感。
“現在好了……全都排在你腳邊了。這下……這下真的是變成隨地大小便的壞孩子了❤️❤️……”
她吸了吸鼻子,眼角的淚痕還沒干,卻又帶上了一絲撒嬌的意味,伸出雙臂求抱抱。
“腿軟了……真的站不起來了……而且❤️❤️……”
她扭了扭腰,感覺了一下下面空蕩蕩的狀態。
“雖然排空了舒服多了……但是……那種被撐開太久……現在突然空下來的感覺……好像更奇怪了❤️❤️……”
“風吹進來……涼颼颼的……好想……好想再塞點熱的東西進去❤️❤️……”
我看著她這副浪蕩的樣子,伸手摟住了她的腰。
“就說你想打野炮了得了嘛。”
“哈?!誰……誰想打野炮了?!❤️❤️”
聽到這三個粗俗至極的字眼,可畏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整張臉瞬間漲成了熟透的番茄色。她羞憤地舉起拳頭,在我胸口軟綿綿地捶了一下。
“我是皇家的淑女!是光輝級的三號艦!怎麼可能……怎麼可能在這種光天化日之下 在樹後面像只發情的野狗一樣❤️❤️……”
呼——
一陣涼風不合時宜地吹過樹蔭。
那股冷風毫不留情地鑽進了她掀起的裙底,吹過那剛剛排空 還微微張開著的濕潤穴口。
“咿——!❤️❤️”
她渾身猛地一哆嗦,剩下的話全都被凍回了肚子里。那種空虛 冰冷 毫無遮蔽的涼意,讓她本能地夾緊了雙腿。但這反而讓空蕩蕩的甬道更加渴望被什麼東西填滿。
“唔❤️❤️……”
她咬著下嘴唇,那雙原本還在逞強的眼睛,此刻卻濕漉漉地看著我,里面寫滿了被戳穿心思後的羞恥和渴望。
“好吧……就算是吧❤️❤️……”
她自暴自棄地把額頭抵在我的胸口,雙手卻很誠實地摸索到了我的皮帶扣上,手指顫抖著開始解那個金屬扣。
“反……反正我現在這副樣子……跟野狗也沒什麼區別了❤️❤️……”
“裙子下面空蕩蕩的……剛才流了那麼多髒東西……現在里面又冷又澀❤️❤️……”
咔噠。
皮帶被解開了。
她迫不及待地把手伸進我的褲子里,那只冰涼的小手一握住那根滾燙 堅硬的肉棒,就像是找到了取暖器一樣,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
“哈啊……好燙❤️❤️……”
她抬起頭,眼神迷離,帶著一種破罐子破摔的墮落感,惡狠狠地盯著我。
“既然是你把那個塞子拔出來的……那你就有義務……當我的肉塞子❤️❤️。”
她抓著我的肩膀,主動往下沉了沉身子,把那雙滿是紅痕的大腿大大張開,露出那還在微微抽搐 紅腫不堪的粉色肉洞,對准了那根猙獰的怒龍。
“快點……插進來❤️❤️……”
她看了一眼不遠處隱約可見的花園圍欄,那是姐姐正在舉辦茶會的地方。
“就在這里……狠狠地操我❤️❤️……”
“但是……不許太深……也不許太快❤️❤️……”
她一邊說著,一邊主動把我的龜頭吞進那濕熱的穴口里,臉上露出了痛苦又極致爽快的表情。
“要是讓我忍不住叫太大聲……被姐姐或者那個毒舌的伊麗莎白聽見❤️❤️……”
“我就……我就咬死你!!❤️❤️”
“你在樹上扶好。我操你屁眼。”
“唔——!樹——樹皮好扎——❤️❤️”
被我粗暴地扳過身子,臉頰和胸口直接貼在粗糙的橡樹樹皮上時,可畏發出了一聲嬌氣的抗議。
“你瘋了嗎——這可是皇家的後花園——要是把裙子弄髒了——❤️❤️”
嘶啦——
我根本沒有理會她的抱怨,兩手抓住她那條已經褪到膝蓋的連褲襪,再一次用力向下一扯,徹底將她那兩瓣豐滿白皙 因為剛才的排泄而微微顫抖的臀肉暴露在空氣中。
“別——那里——那里還沒做准備——❤️❤️”
似乎察覺到了我的意圖並不是剛才那個已經松松垮垮的濕洞,而是後面那個更加隱秘 更加緊致的入口,可畏的身體猛地繃緊了。
“不行——那里不行——啊!!❤️❤️”
我沒有給她拒絕的機會。手指沾了一點剛才從她前面流出來的 那混合了我精液和她愛液的粘稠液體,直接抹在了她那個緊閉的菊花褶皺上。
“用你前面流出來的東西——潤滑後面——你也太——太下流了——❤️❤️”
她羞恥得腳趾都扣緊了地面的草皮,臉頰在粗糙的樹干上蹭得生疼。
噗滋。
借著那天然的潤滑劑,龜頭毫不留情地抵住了那個小小的括約肌,腰部發力,狠狠一挺。
“咕噢噢噢噢——!!!❤️❤️”
可畏猛地仰起頭,發出一聲像瀕死天鵝般的慘叫,卻又死死咬住手背,把聲音憋回喉嚨里。
“進——進來了——好硬——好大——❤️❤️”
後面不比前面。那里沒有經過剛才的擴張,緊致得要命。我的肉棒像是一根燒紅的鐵棍,強行撐開了那一圈從未被如此粗暴對待過的嫩肉,一點一點地把那個狹窄的甬道填滿。
“痛——但是——哈啊——好漲——❤️❤️”
她不得不踮起腳尖,雙手死死摳住樹皮,指甲縫里都滲進了木屑。
“撐開了——括約肌被撐成圓形了——嗚嗚——這下真的——前後都要壞掉了——❤️❤️”
啪!啪!啪!
既然進去了,就沒有溫柔的必要了。
我扶住她那纖細的腰肢,開始了大開大合的抽送。每一次撞擊,都把她整個人頂得撞在樹干上,胸前那兩團軟肉在樹皮上被擠壓變形 摩擦。
“慢——慢點——會被聽見的——光輝姐就在那邊——❤️❤️”
她一邊哭叫著,一邊卻因為後庭那極致的充實感而瘋狂地擺動腰肢,自覺地迎合我的撞擊。
“啊——!頂到了——隔著腸壁——頂到剛才那個空掉的地方了——❤️❤️”
那種前後夾擊的錯覺讓她眼神渙散。
“明明前面剛排空——後面又被你塞滿了——你是魔鬼嗎——一定要把我填滿才甘心嗎——❤️❤️”
她回過頭,眼神迷離地看著我,嘴角掛著晶瑩的口水,帶著一種徹底墮落的淫靡。
“那就——射進來——既然是野炮——那就把我的屁股——也當成你的精液袋子吧——!❤️❤️”
我抓著她的臀肉讓她往後退了幾步,然後讓她扶著樹干。
“哈啊——!慢 慢點拖——❤️❤️”
被我抓著臀肉向後拖拽的動作,讓體內的肉棒變換了一個更加刁鑽的角度。原本就緊致的後庭內壁被粗糙地刮擦過,那根滾燙的硬物像是在尋找新的突破口,每退後一步,都在腸壁上碾出一道火熱的痕跡。
啪嘰。
她的雙腳在草地上踉蹌著後退,直到膝蓋微微彎曲,整個上半身被迫前傾,雙手慌亂地扶住了那粗糙干裂的橡樹樹干。
“唔——!樹皮——好痛——❤️❤️”
胸前那對碩大沉重的乳房因為地心引力而垂墜下來,眼看就要在那如同砂紙般的樹皮上摩擦。可畏下意識地想要挺起腰躲避,但後穴被貫穿的姿勢讓她根本使不上力。
就在這時,我的一雙溫熱的大手從肋下穿過,穩穩地托住了那兩團即將受難的軟肉。
“呃——?❤️❤️”
可畏渾身一顫,原本緊閉的雙眼猛地睜開一條縫,有些不可置信地低下頭。
我那雙寬厚的手掌正像托著兩袋珍貴的水球一樣,將她那對沉甸甸 白膩膩的乳肉溫柔地兜在掌心里,甚至貼心地用拇指隔開了嬌嫩的乳暈和粗糙的樹皮。
“你是——笨蛋嗎——❤️❤️”
她喘息著,聲音里帶著一絲復雜的情緒。
“明明正在做這種——這種把人家當成泄欲工具的事情——❤️❤️”
“居然還——還在意這種地方會不會被蹭破皮——❤️❤️”
她咬著下唇,感受著我掌心的溫度透過薄薄的皮膚傳導進來。那雙手不僅托住了重量,減輕了脊椎的負擔,指腹還不老實地在那柔軟的下乳邊緣輕輕摩挲著。
“既然——既然這麼喜歡摸——❤️❤️”
啪——!!
我腰部猛地發力,借著她扶著樹干的穩固姿勢,狠狠地將肉棒一根到底。
“咕噢噢——!!❤️❤️”
這一記深頂,直接鑿開了她後庭深處那個從未被觸碰過的敏感點。
“哈啊——!不行——那個姿勢——進得太深了——!!❤️❤️”
因為上半身被樹干支撐,又被我托住了乳房固定住,她整個人就像是一個被完美架空的受刑架。我的每一次撞擊都能毫無阻礙地直達最深處,透過薄薄的腸壁,瘋狂地研磨著前面那個剛剛被排空的子宮。
“晃——晃得好厲害——❤️❤️”
隨著我大開大合的抽插,那兩團被我托在手里的巨乳開始瘋狂地在我的掌心里跳動 變形。乳浪翻滾,白膩的肉波從我的指縫間溢出,又被我狠狠抓回。
“別——別捏那里——啊!!❤️❤️”
我壞心眼地收攏五指,在那綿軟的乳肉上抓出一道道紅印。
“前面——前面已經空了——不要再刺激上面了——❤️❤️”
她哭喊著,額頭死死抵著樹干,那頭長發隨著撞擊的節奏在背上甩動。
“太深了——感覺那根東西——要在肚子里面打結了——❤️❤️”
“光輝姐——光輝姐就在那邊喝茶——要是被看到——看到我這幅樣子——❤️❤️”
她回過頭,眼神迷離而恐懼地看了一眼不遠處的灌木叢。
“屁股被插著——奶子被抓著——像頭母牛一樣——掛在樹上挨操——❤️❤️”
“嗚嗚——我不行了——屁眼要被撐壞了——又要——又要高潮了——❤️❤️”
我抽插得更起勁了。
“那你可得小點聲哦。”
“唔——!!!唔唔唔——!❤️❤️”
當我開始像個不知疲倦的打樁機一樣瘋狂加速時,可畏根本來不及說話。
她唯一的反應,就是猛地松開了一只抓著樹干的手,死死地咬住了自己的手背。
那只潔白的蕾絲手套瞬間被唾液浸濕,牙齒隔著布料深深陷進肉里,試圖用疼痛來轉移那股快要把她逼瘋的 從後庭直衝天靈蓋的快感。
啪!啪!啪!啪!
撞擊聲太大了。
哪怕是在這僻靜的林蔭道後面,這肉體碰撞的脆響聽起來也像是在放鞭炮。我的小腹每一次都狠狠拍打在她那兩瓣被撞得通紅顫抖的臀肉上,把她整個人都要嵌進那棵可憐的橡樹里。
“哈啊——!壞——壞蛋——你是想害死我嗎——!❤️❤️”
她松開嘴,大口喘息著,聲音壓得極低,帶著一種瀕臨崩潰的哭腔。
“那邊——那邊可是光輝姐啊——還有女兒在——❤️❤️”
吱嘎——吱嘎——
隨著我狂暴的抽送,她手里扶著的那棵樹甚至都發出了輕微的晃動聲,樹葉沙沙作響。
而就在這時——
一陣風把那邊茶會的聲音清晰地送了過來。
“呵呵呵——這孩子的吃相真是豪邁呢,和某人小時候一模一樣——”
那是光輝溫柔的笑聲,哪怕隔著幾十米,那種優雅的壓迫感依然讓可畏渾身一僵。
“你看——你看啊!❤️❤️”
可畏嚇得眼淚瞬間飆了出來,那是真的害怕。
“姐姐——姐姐在看這邊了——肯定聽到了——剛才那聲‘啪’——肯定聽到了!❤️❤️”
恐懼帶來的腎上腺素,加上後庭被粗暴貫穿的刺激,讓她的身體產生了一種極其變態的反應。
滋咕——
原本因為排空而變得干澀緊致的腸道,此刻竟然因為過度的緊張和羞恥,瘋狂地分泌出了大量的腸液。
我的肉棒在里面被絞得死緊,每一次抽離都會帶出一圈白膩的泡沫,發出更加淫靡 更加響亮的咕嘰水聲。
“別——別頂那里——腸子要斷了——!❤️❤️”
“肚子——肚子前面——被你的龜頭頂得凸出來了——!❤️❤️”
她低頭看著自己被擠壓在樹干上的小腹。
雖然看不見,但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根在她後庭肆虐的怒龍,每一次深頂都能隔著薄薄的腸壁,狠狠地戳刺著她的子宮後壁。那種錯位的 仿佛被兩根東西同時貫穿的錯覺,讓她爽得腳趾都扣緊了草皮,把那塊草皮都蹬禿了。
‘
“既然——既然要小聲——❤️❤️”
她轉過頭,那雙迷離的眼睛里滿是絕望的媚意,張開嘴,狠狠一口咬在了我那個正托著她乳房的手腕上。
“唔——!!!❤️❤️”
她把即將衝出口的呻吟全部發泄在這一咬上,借著牙齒撕咬的痛感,配合著我瘋狂的衝刺,把自己送上了那個名為背德的高潮巔峰。
“去了——要在光輝姐的眼皮子底下——被野男人操得——丟了——!!❤️❤️”
我用力一頂,射出大量濃精,然後含住她的耳朵。
“你說誰是野男人?”
“咕噢——!燙——燙死我了——!!❤️❤️”
隨著那股滾燙的精液高壓水槍般衝刷著脆弱敏感的直腸內壁,可畏渾身像通電一樣劇烈痙攣。她那雙原本還能勉強支撐著地面的雙腿徹底失去了力氣,整個人像是一灘融化的黃油,順著粗糙的樹干往下滑,完全掛在了我的臂彎里。
滋——滋滋——
不同於前面的子宮,後庭的那個空間更加狹窄 更加不耐熱。我那毫無保留的濃精灌進去,就像是往她的腸道里灌了一壺開水,燙得她連腳趾都在那雙被扯爛的連褲襪里痛苦地蜷縮起來。
“哈啊——哈啊——❤️❤️”
當我含住她那早已充血紅透的耳垂,用舌尖惡意地挑逗,並問出那句“誰是野男人”時——
可畏的身體猛地抖了一下,那是從尾椎骨直衝天靈蓋的酥麻。
“嗚——❤️❤️”
她轉過頭,眼神渙散,平日里那股高傲的大小姐脾氣此刻已經被操得一絲不剩。她張著嘴,口水順著嘴角流到我的手背上,聲音軟糯沙啞,帶著一種徹底臣服的哭腔。
“不——不是——不是野男人——❤️❤️”
她費力地抬起手,摸索著我的臉頰,最後無力地垂在我的肩膀上。
“是老公——是把可畏——把這個不聽話的——沒用的——只會漏水的笨蛋——從里到外都操熟了的——老公——❤️❤️”
她抽泣了一聲,似乎是在為自己剛才那句 野炮 的失言而感到羞恥。
“既然是老公——那就不是野炮——是——是恩愛——❤️❤️”
“哪怕是在樹後面——哪怕像條狗一樣被操屁眼——只要是你——就是恩愛——❤️❤️”
她越說聲音越小,臉頰紅得像是要滴出血來。
“但是——但是——❤️❤️”
她突然夾緊了屁股,臉色一變,露出了一種極度恐慌的表情。
“滿了——後面——後面也滿了——❤️❤️”
不同於前面那個還能稍微兜住一點的子宮,後面那個括約肌在經過剛才那種暴力的擴張和灌滿之後,現在根本關不住門。
咕嘟。
隨著她身體的一陣放松,或者說是因為剛才的高潮余韻而導致的肌肉松弛,一股混合著腸液和濃精的白濁液體,順著那個被撐得還沒閉合的肉圈,噗嗤一聲溢了出來。
順著她的大腿根部,流過剛才被前面液體弄髒的皮膚,滴落在草地上。
“不行——夾不住——根本夾不住——❤️❤️”
她崩潰地抓著我的衣領,眼淚汪汪地看著我。
“滑溜溜的——一直在往外流——這下真的——前後都髒透了——❤️❤️”
“可畏?”
就在這時,不遠處的花園里,傳來了光輝那優雅 透著一絲疑惑的聲音。聲音比剛才更近了,甚至還能聽到高跟鞋踩在石板路上的清脆響聲。
“在那邊散步嗎?小可畏說想讓媽媽看看她吃完蛋糕後那個 干淨 的盤子呢。”
腳步聲越來越近。
“咿——!!❤️❤️”
可畏嚇得魂飛魄散。她現在的樣子——裙子掀到腰上,連褲襪褪到膝蓋,屁股後面全是白濁,兩條腿還在發軟打顫——要是被姐姐看到,她真的可以直接跳海自殺了。
“快——快擋住我!!❤️❤️”
她手忙腳亂地把我拉過來,擋在自己身前,然後拼命地把裙子往下扯,試圖遮住那狼藉不堪的下半身。
“別——別過來!!❤️❤️”
她對著那邊的方向喊了一聲,聲音里帶著明顯的顫抖和心虛。
“我——我們在——在看螞蟻!!這里——這里的生態很好!!❤️❤️”
喊完這句蠢到家的借口,她回過頭,絕望地看著我,用口型無聲地尖叫。
快想辦法!那是你射進來的!快幫我想辦法弄干淨!要是滴在裙子上我就咬死你!
“光輝!我看見小光輝回來了,你去看看?”我衝那邊喊道。
“哎呀?小光輝回來了嗎?”
那清脆的高跟鞋聲在距離我們藏身的灌木叢不到五米的地方戛然而止。
聽到 小光輝 的名字,光輝那原本帶著幾分探究和壓迫感的語氣瞬間軟化了下來,透出一種母親特有的溫柔與關切。
“那孩子——說是要去拿廚房里剩下的奶油給指揮官驚喜呢。既然回來了,那我得趕緊過去看看,別讓她把那身漂亮的裙子弄髒了。”
她站在原地停頓了兩秒,視线似乎若有若無地掃過這棵正微微顫動的橡樹,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那指揮官,可畏,你們慢慢 看螞蟻 哦。不過要注意時間,茶如果涼了,味道可就變了。”
說完,她轉過身,伴隨著裙擺摩擦的沙沙聲,那令可畏窒息的高跟鞋聲終於漸行漸遠,朝著花園另一頭的露台走去。
“呼——哈啊——❤️❤️”
確信姐姐真的走遠了,可畏像是被抽掉了全身骨頭的軟體動物,徹底癱軟在我懷里。她那條一直緊繃著用來遮羞的裙子瞬間滑落,遮住了那狼藉不堪的大腿,但遮不住那股濃郁的石楠花味。
“嚇——嚇死我了——❤️❤️”
她把額頭抵在我的胸口,心髒劇烈跳動的聲音隔著衣服都能聽見。冷汗把她額前的劉海都打濕了,黏糊糊地貼在臉上。
“要是剛才——要是剛才那個塞子還沒拔出來——或者是正插在屁股里被她看見——❤️❤️”
她打了個寒顫,似乎不敢想象那個畫面。
但危機並沒有完全解除。
“唔——!❤️❤️”
隨著她心情的一松懈,原本死死夾緊的括約肌也跟著罷工了。
咕嘟……噗嗤。
又是一股溫熱粘稠的液體,順著剛才被我在後面狠狠擴張過的甬道滑了出來。因為這次量比較大,直接浸透了她剛剛放下來的裙擺內襯,在那昂貴的布料上暈開了一塊深色的汙漬。
“啊啊啊——!!❤️❤️”
可畏感覺到那股濕熱順著大腿根流到了小腿上,崩潰地抓著我的袖子,壓低聲音尖叫。
“流出來了!流到裙子上了!!❤️❤️”
她手忙腳亂地把裙子撩起來,只見那條原本用來遮羞的深色連褲襪已經被剛才的野戰扯得破破爛爛,掛在膝蓋上。而那雪白的大腿內側,此時正掛著幾道混濁的白痕,那是前後兩個洞口都在不受控制地往外 吐 著我的東西。
“怎麼辦——這下真的沒法見人了——❤️❤️”
她絕望地看著自己這副模樣:
前面是剛才排空後殘留的粘液,後面是剛剛灌滿又溢出來的濃精。
整個人就像是一個壞掉的奶油泡芙,稍微動一下就會漏陷。
“快點——有沒有手帕?或者紙巾?哪怕是樹葉也行啊!❤️❤️”
她帶著哭腔,轉過身背對著我,把那個剛剛遭過殃 現在還在一張一合往外冒著白沫的屁股撅起來對著我。
“幫我擦擦——至少把流出來的這些擦掉——不然走兩步就會順著腿流到高跟鞋里——❤️❤️”
“還有——❤️❤️”
她回過頭,臉紅得像是要滴血,眼神里帶著一種破罐子破摔的羞恥。
“既然——既然你把那個金屬塞子拔了——現在後面又關不住門——❤️❤️”
“你看看能不能——找個什麼東西——先暫時堵一下——❤️❤️”
她的視线在草地上慌亂地搜索著,最後定格在幾顆還沒熟透的 掉落在地上的青色橡果上,瞳孔地震。
“不 不會吧——難道要用那個——?❤️❤️”
“嗯哼~”我挑了挑眉,“不然你屁眼那麼小,肛塞進去不得撐壞了啊。”
“哈啊?!小——誰小了?!❤️❤️”
聽到我這句得了便宜還賣乖的嘲諷,可畏氣得差點一口氣沒上來。她那張精致的臉蛋漲得通紅,不知道是因為羞恥還是憤怒。
“明明——明明剛才都已經能把你的那根——那根粗得離譜的東西整個吞進去了——❤️❤️”
她回過頭,眼神幽怨地瞪著我,卻因為身體的無力而顯得像是在撒嬌。
“而且——就算是撐壞了——也是被你這根肉棒給撐壞的!那個金屬塞子雖然大,但至少它是圓滑的啊!哪像你——全是青筋——還燙得要死——❤️❤️”
咕啾。
隨著她情緒的激動,那個被我說 小 的後穴又委屈地吐了一口白沫出來。
“別——別盯著那里看了——❤️❤️”
她羞恥地把頭埋進臂彎里,撅著的屁股卻不敢放下來,因為一放下就會弄髒裙子。
“既然——既然怕那個金屬的太大把我不小心弄裂了——❤️❤️”
她咬了咬牙,視线再次落在了那幾顆滾落在草地里 沾著些許泥土和草屑的青色橡果上。那是個極其荒謬 極其墮落的決定
“那就——就用那個吧——❤️❤️”
她閉上眼睛,睫毛顫抖著,聲音細若游絲。
“那種東西——雖然髒了點——又硬又澀——但是大小——大小正好能卡住——❤️❤️”
“快點——趁著現在沒人——把它——塞進去——❤️❤️”
她把屁股撅得更高了些,那兩瓣白嫩的臀肉向兩邊分開,把我剛剛留下的那片狼藉毫無保留地展現在我面前。那個紅腫的 還在微微抽搐的肉圈,此刻就像是一個等待被軟木塞堵住的酒瓶口。
“撿一顆——最大的——❤️❤️”
她帶著哭腔補充道。
“要是太小了——根本堵不住——滑進去就更麻煩了——嗚嗚——我堂堂光輝級三號艦——居然要往屁眼里塞松鼠吃的果子——❤️❤️”
“別磨蹭了!快點!那個——那個感覺又流下來了!❤️❤️”
我找了一個最大的橡子,在身上擦干淨後,對准她那還在收縮的後庭,塞了進去。
“嘶——!!痛——好粗糙——❤️❤️”
當那顆帶著硬殼 表面並不光滑的橡子,頂開她那早已被操得紅腫不堪 甚至有些麻木的括約肌時,可畏還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氣。
不同於金屬的冰冷圓潤,或者是肉棒的滾燙柔軟,這顆來自大自然的 塞子 帶著一種原始的 甚至有些扎人的觸感。那堅硬的果殼摩擦過嬌嫩的腸壁,尤其是那頂端略帶粗糙的蒂部,刮擦過敏感點時,激得她渾身一陣細密的戰栗。
咕啾……啵。
伴隨著一聲略顯怪異的吞咽聲,那顆所謂 最大的橡子,終於被她那個貪吃的小穴徹底吞了進去。
“嗚——進 進去了——❤️❤️”
可畏雙手扶著樹干,渾身脫力地顫抖了一下。
因為剛才里面是滿溢狀態,這顆實心的果子一擠進去,不僅堵住了出口,還把里面原本殘留的那些液體往深處擠壓了一點,那種飽脹感瞬間變得更加具體 更加硌人。
“好怪——❤️❤️”
她小心翼翼地收縮了一下括約肌,試圖適應這個異物。
“硬邦邦的——而且——而且還有那個帽子那一圈——刮得肉壁好癢——❤️❤️”
她回過頭,眼淚汪汪地看著我,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的羞恥。
“你居然——你居然真的往光輝級航母的屁眼里——塞了一顆松鼠吃的果子——❤️❤️”
“這下好了——要是以後拉出來——會不會發芽啊——❤️❤️”
雖然嘴上在抱怨這些沒頭腦的傻話,但她還是不得不承認這個臨時的 天然塞子 確實起作用了。
那堅硬的果實正好卡在了括約肌的收口處,像是一個完美的瓶塞,把那些原本想要肆意流淌的白濁液體死死封在了體內。只是因為沒有底座,她必須時刻保持著一種微妙的 提肛 狀態,生怕一放松,這顆圓滾滾的果子就會像炮彈一樣連同精液一起噴出來,或者是滑進更深的地方拿不出來。
“好——好了嗎——?❤️❤️”
她動作僵硬地直起腰,雙手慌亂地把那條破破爛爛的連褲襪重新提起來。雖然膝蓋那里已經破了大洞,檔部也全是拉絲的粘液,但至少能勉強裹住那顆 含著橡果 的屁股。
然後再把裙擺放下來,遮住一切罪證。
“看起來——看不出來了吧——?❤️❤️”
她緊張地轉了兩圈,雖然走路的姿勢依然有點像企鵝。因為那個堅硬的果子正好卡在兩瓣屁股中間,每走一步都會隨著臀肉的擠壓而輕輕轉動,摩擦著腸道內壁。
“唔呃——❤️❤️”
剛走了一步,她就僵住了,臉色微變。
“它——它在動——❤️❤️”
她抓著我的袖子,聲音顫抖。
“那個果子——上面有棱角——走路的時候——一直在刮——好奇怪的感覺——像是有蟲子在爬——❤️❤️”
“而且——❤️❤️”
她看了一眼不遠處的茶會方向,深吸了一口氣,像是要去赴死的壯士。
“我現在——肚子里全是你的精液——屁眼堵著一顆橡子——前面——前面還空蕩蕩地漏風——❤️❤️”
“就要這樣——去喝下午茶嗎——❤️❤️”
她咬了咬下唇,抬起頭,眼神里帶著一種破罐子破摔的決絕,還有一絲被我徹底玩壞後的媚意。
“要是——要是在喝茶的時候——我不小心忍不住——把它噴出來了——❤️❤️”
“你就等著——被光輝姐用艦載機轟炸至渣吧!!❤️❤️”
我壞笑道:“光輝才舍不得炸我,你還是擔心擔心你自己吧。”
“哈——?我不擔心我自己擔心誰?!❤️❤️”
可畏氣得想咬我,但因為現在屁股里夾著個要命的東西,她連發火都不敢太用力,生怕一運氣就把那個並不牢靠的 天然塞子 給噴出來。
“那個橡子——那個蒂——上面有刺啊!❤️❤️”
她每走一步,臉色就白一分。
那顆粗糙的堅果卡在那個敏感的收口處,隨著兩瓣臀肉的交替運動,像個帶刺的磨盤一樣轉動著。每一次摩擦都精准地刮過那些因為剛剛的高潮而充血腫脹的褶皺。
“嘶——刮到了——好痛——又好癢——❤️❤️”
她不得不像個剛做完痔瘡手術的患者一樣,撅著屁股,上半身前傾,盡量減少臀肉對那個異物的擠壓。
“這下好了——本來只是流點水——現在感覺像是在——在用鋼絲球刷屁眼——❤️❤️”
……
回到花園圓桌旁。
這里的氣氛依舊充滿了 愛與和平。
光輝正優雅地給小光輝擦拭嘴角的奶油,看到我們回來,她抬起頭,那雙美麗的眼睛彎成了一個好看的弧度。
“哎呀,終於觀察完螞蟻回來了嗎?”
她的視线落在可畏那條雖然整理過 但因為剛才的激烈運動而顯得有些皺巴巴的裙子上,又看了看妹妹那稍微有些不太自然的站姿。
“看起來……收獲頗豐呢。可畏的臉都紅透了,是看到什麼特別激烈的 生態活動 了嗎?”
“沒——沒有——❤️❤️”
可畏僵硬地站在桌邊,雙手死死抓著椅背。
現在,擺在她面前的是那個終極挑戰——再次坐下。
剛才坐下時,肚子里是個光滑的金屬底座,雖然頂得慌,但至少是平的。
現在……屁股里是個尖尖的 圓滾滾的 表面粗糙的橡子。
如果就這樣坐下去……
“可畏?”
光輝歪了歪頭,語氣里帶上了一絲疑惑和催促。
“怎麼不坐?茶都要涼了哦。還是說……你的 肚子痛 還沒有好?”
“坐——我這就坐——❤️❤️”
可畏深吸一口氣,像是要拆除炸彈一樣,緩慢地 小心翼翼地彎曲膝蓋。
她在心里瘋狂祈禱:一定要卡住……千萬不要往里滑……也不要被擠出來……
屁股接觸到椅面的那一瞬間。
喀。
雖然沒有金屬撞擊聲,但她自己聽到了體內傳來的一聲悶響。
那顆橡子被堅硬的椅面頂住了。
“唔呃——!!!❤️❤️”
可畏猛地挺直了脊背,雙手死死扣住桌沿,那一瞬間的酸爽讓她差點翻白眼。
堅硬的果實被椅子頂著,強行往上擠了一寸。粗糙的果殼狠狠地碾過內壁那圈最敏感的嫩肉,而果實頂端那個尖尖的小突起,更是毫不留情地戳在了腸道深處的某一點上。
“呼——呼——❤️❤️”
她渾身都在抖,冷汗瞬間就下來了。
這種感覺太詭異了。就像是坐在一個尖銳的指壓板上,只不過那個指壓板是頂在直腸里的。
“媽 媽媽?”
坐在對面的小光輝(小可畏還在我懷里,這里是對面的侄女)眨巴著大眼睛,一臉純真地看著這位舉止怪異的阿姨。
“可畏阿姨,你的表情好奇怪哦。”
小光輝手里捧著一塊剛做好的愛心餅干,那是她為了傳播 愛與和平 而特意留給大人的。
“是為了忍耐痛苦嗎?光輝媽媽說過,愛有時候也伴隨著痛苦……可畏阿姨現在是為了愛在忍耐嗎?”
“咳咳咳!!❤️❤️”
可畏差點一口氣背過去。
神他媽為了愛在忍耐。
她是為了一屁股的精液和一顆發霉的橡子不要噴在皇家的高級桌布上在忍耐!
“是——是啊——❤️❤️”
可畏從牙縫里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屁股底下的橡子正隨著她說話的震動在一點點往里鑽。
“阿姨——阿姨現在——確實充滿了——充滿了指揮官給的——‘愛’——❤️❤️”
她惡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桌子底下,那只穿著高跟鞋的腳狠狠地踩在了我的皮鞋上,碾了又碾。
“滿得——都要溢出來了——❤️❤️”
“噗哈哈哈哈!”我抱著小可畏狂笑。
咔嚓。
我甚至能聽到自己那雙昂貴的軍官皮鞋的皮革,在可畏那尖銳的高跟鞋鞋跟下發出了一聲悲鳴。
“唔——!!❤️❤️”
可畏整張臉都扭曲了。她一邊用那只穿著連褲襪的腳死死地 像鑽探機一樣碾壓著我的腳趾,一邊還要努力在臉上維持著那個僵硬的笑容。
“呵呵——呵呵呵——❤️❤️”
她皮笑肉不笑地看著我,眼角的肌肉在瘋狂抽搐。
“指揮官——真是太‘開心’了呢——❤️❤️”
桌子底下,她的腿正在劇烈地打顫。
因為憤怒,也因為羞恥,她的括約肌下意識地收縮了一下。
滋——吱嘎。
那顆表面粗糙的橡子,被腸肉用力一裹,上面的棱角毫不留情地刮過那一圈紅腫的嫩肉。那種又痛又癢 仿佛有無數只螞蟻在屁眼里面爬的感覺,讓她差點當場跳起來。
別笑了——你這個混蛋——
她用眼神瘋狂地向我發射著毒電波,嘴唇微動,無聲地咆哮。
震動——你的笑聲震到桌子了——那個果子在轉啊!!
“哎呀?”
就在這時,站在對面的小光輝似乎察覺到了什麼。
這個把 愛與和平 掛在嘴邊的天使,看著可畏阿姨那副 痛苦 的樣子,立刻露出了擔憂的神色。
“可畏阿姨,你的臉色好白哦。”
小光輝放下了手里的愛心餅干,邁著輕盈的步子繞過桌子,走到了可畏的身邊。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阿姨這麼痛苦……但是!”
小天使雙手合十,臉上散發著聖潔的光芒。
“只要注入 愛 的力量,疼痛就會飛走哦!就像指揮官平時教導我的那樣!”
“等等——小光輝——你要干什——❤️❤️”
可畏的瞳孔猛地縮小,一種不祥的預感瞬間籠罩了全身。
但是太晚了。
“愛的抱抱——!!”
小光輝張開雙臂,帶著滿滿的愛意,一頭撞進了可畏的懷里。
確切地說,是一頭撞在了可畏那個剛剛才排空 現在正處於極度敏感狀態的小腹上。
噗——!!!
這是一次精准的打擊。
小孩子的頭,像個小炮彈一樣頂在了她的肚子上,產生的瞬間腹壓巨大。
“咕噢——!!❤️❤️”
可畏發出一聲類似青蛙被踩了一腳的怪叫,雙眼瞬間翻白,整個人像只煮熟的大蝦一樣猛地弓起了身子。
這巨大的腹壓,直接傳導到了直腸。
那個原本卡在括約肌收口處 勉強維持著平衡的橡子,瞬間承受了巨大的推力。
啵——滋!!!
雖然橡子沒有完全噴出來。多虧了椅子面的阻擋。但它被猛地向外推出了一大截。堅硬的蒂部狠狠地剮蹭過那圈緊繃的括約肌,擠出了一圈白膩的泡沫。
而更要命的是——
因為橡子被頂出了一點縫隙,里面積蓄已久的 混合了腸液的濃精,終於找到了宣泄口。
噗嗤……稀里嘩啦……
一股響亮的水聲 幸好被那聲慘叫掩蓋了一部分 順著她坐在椅子上的屁股底下傳了出來。
溫熱 粘稠的液體瞬間浸透了那層薄薄的布料,流到了冰冷的鐵藝椅面上。
“阿姨?”
小光輝抬起頭,一臉無辜地看著懷里正在渾身抽搐的可畏。
“阿姨身上……怎麼有一股……像是栗子花加上漂白水的味道?”
“而且……”
小女孩吸了吸鼻子,疑惑地看著可畏的裙擺下方。
“阿姨是不是……尿褲子了?我聽到水聲了哦?”
“……”
死一般的寂靜。
可畏維持著那個被 暴擊 的姿勢,眼神空洞地看著前方。
她能感覺到,屁股底下已經是一片濕熱的泥濘。那顆該死的橡子正半死不活地卡在屁眼口,進退兩難。而那股羞恥的液體,正在順著椅子腿……
一滴,一滴地往下滴。
滴答。
落在草地上。
坐在對面的光輝,依然端著茶杯,臉上的笑容溫柔得仿佛聖母瑪利亞,但如果你仔細看,會發現她手中的茶匙已經停止了攪拌。
“阿拉……”
光輝輕柔地開口,打破了這份死寂。
“看來……可畏身體里的 愛,真的是滿得……連這種程度的擁抱都承受不住,要溢出來了呢。”
“咳咳……小光輝過來~”
我把小可畏放到右腿上,張開左臂迎接小光輝。
“爸爸抱。你可畏阿姨只是因為蛋糕被吃了所以才這樣的。”
“好~!我也要爸爸抱!”
小光輝乖巧地應了一聲,那雙純潔無瑕的眼睛里最後一絲疑惑也被我這個 完美 的借口給消除了。
“原來是因為蛋糕啊……”
她同情地看了一眼那位正癱坐在椅子上 渾身抽搐 眼神死的阿姨,然後邁著輕盈的小碎步跑過來,手腳並用地爬上了我的左腿。
於是,現在的畫面變得極其詭異而 溫馨:
我的左腿坐著滿口 愛與和平 的小光輝,右腿坐著嘴角還沾著巧克力醬的小可畏。兩個如同天使般的小蘿莉一左一右占據了我的懷抱,軟乎乎 香噴噴的小身子貼著我,仿佛我是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父親。
然而,在這一片祥和的父慈女孝對面——
是地獄。
“嗚……唔……❤️❤️”
可畏依然保持著那個被 暴擊 後的姿勢,根本不敢動彈分毫。
因為小光輝剛才那一頭撞擊,導致那顆原本卡得好好的橡子發生位移,現在正以一個極其刁鑽的角度,半進半出地卡在她的肛門括約肌中間。
那粗糙的硬殼死死撐開著那圈敏感的嫩肉,每一次呼吸,屁股底下的肌肉都會下意識地想要收縮,卻只能徒勞地在那堅硬的果實表面打滑。
別信——別信他的鬼話——
可畏看著我懷里那兩個天真的孩子,內心在流血淚。
什麼因為蛋糕——明明是因為肚子里全是——全是這種東西——
滴答。
又是一滴渾濁的液體,順著那顆半掉不掉的橡子邊緣,滑過她濕透的連褲襪,滴落在草地上。
她屁股底下的那把鐵藝椅子,此刻已經變成了一個小型的 蓄水池。那冰冷 濕滑的觸感浸泡著她的臀肉,提醒著她現在的處境有多麼的不堪。
“既然是因為蛋糕……”
坐在旁邊一直沒說話的光輝,突然幽幽地開口了。
她單手托腮,另一只手拿著茶匙,輕輕敲擊著瓷杯的邊緣,叮 叮的脆響在死寂的空氣中格外刺耳。
“那可畏的反應,未免也太激烈了一些。”
光輝的視线越過茶杯升起的裊裊白煙,精准地落在可畏那被裙子遮蓋 卻因為下面墊著一顆堅果而不得不稍微抬起一邊的半個屁股上。
“只是吃掉了上面的栗子而已……居然傷心到……連 身體 都控制不住,流了這麼多 眼淚 嗎?”
她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椅子下方的草地。
那里,幾只真正的螞蟻正在圍著那一灘帶有甜腥味的液體打轉。
“唔——!!❤️❤️”
被姐姐這麼直白地點出來,可畏羞恥得腳趾都在鞋子里蜷縮成了蝦米。
她想要反駁,想要站起來大聲說 我沒有尿褲子,但是她做不到。
一旦站起來……失去了椅面的壓迫,那顆松動的橡子絕對會當場掉出來。
緊接著就會是一瀉千里的 泥石流。
“我……那個……❤️❤️”
她顫抖著抓起面前的紅茶,想要喝一口掩飾尷尬,結果手一抖。
噗滋。
因為緊張,屁股猛地一夾。
那顆原本半掉不掉的橡子,居然被這一夾,又給 吸 回去了一點點。
堅硬的蒂部倒刺刮過內壁。
“呀啊——!!❤️❤️”
可畏手里的茶杯直接飛了出去,哐當一聲摔在桌子上,紅茶潑了一桌布。
“怎麼了?可畏阿姨?”
我懷里的小光輝被嚇了一跳,眨巴著大眼睛問道。
“阿姨是不是還有哪里痛痛?要不要我也給阿姨一個 愛的親親?”
“別!!!❤️❤️”
可畏看著小光輝那張湊過來的小嘴,嚇得魂飛魄散。
要是再來一下……不管是什麼親親還是抱抱……哪怕只是碰一下……
她覺得自己那個已經到了極限的括約肌,絕對會徹底崩潰,在這個充滿了童真和優雅的茶會上,表演一場名為 人體噴泉 的絕活。
“不……不用了……❤️❤️”
她臉色慘白,雙手死死按著桌子,整個人往後縮,像是在躲避瘟疫。
“阿姨……阿姨現在……只想靜靜……❤️❤️”
“只想在這個椅子上……坐到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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