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同人 【碧藍航线】重櫻夏日的“親子時光”~身穿汗濕襦袢的信濃,在天真的女兒面前進行桌下隱秘足交與陰囊踩踏,當面狠狠射在腳心做熱精SPA,被慵懶的母狐狸狠狠榨精

  感受到的溫度,信濃像只真正被馴服的家養狐狸一樣順從地眯起了眼睛。她側過臉用那滿是汗水和潮紅的臉頰貪戀地在我粗糙的手掌里蹭來蹭去,鼻尖發出一聲滿足的帶著濃重鼻音的哼唧。

  “小信濃——?呵呵❤️❤️……”

  “那個孩子——可是比妾身還能睡呢❤️❤️……”

  “要是讓她來照顧——怕是會抱著寶寶——直接睡到第二天中午吧❤️❤️……”

  “畢竟——那是繼承了妾身和老公——‘懶惰’基因的孩子呢❤️❤️……”

  她慵懶地笑了笑,那雙帶著情欲水汽的眸子里滿是寵溺與無奈。雖然嘴上在聊著家常,但她的身體卻完全是另一副淫亂的做派。

  “啵——”

  隨著她身體徹底放松,原本緊繃的肌肉再也無法維持那個“鎖精”的姿勢。那根深埋在她體內的肉棒在重力和潤滑液的作用下緩緩地滑了出來。那一聲清脆的拔塞聲在這個安靜的沙灘上顯得格外色情。

  “咕——出來——了❤️❤️……”

  “那個——把子宮口堵住的塞子❤️❤️……”

  隨著肉棒的離去,那個一直被強行撐開的穴口失去支撐無力地張合著,露出一圈充血紅腫的嫩肉。

  “嘩啦——”

  就像是打破了滿水的瓶子。剛才被我射進深處滿滿一子宮的濃精,混合著她在高潮時噴出的愛液,甚至還有之前沒流干淨的奶水,一股腦地從那個松弛的洞口里涌了出來。

  “哈啊——流——流出來了❤️❤️……”

  “好浪費❤️❤️……”

  信濃有些惋惜地低頭看著那些渾濁粘稠的液體順著她大腿根部的线條蜿蜒而下,滴落在她跪著的膝蓋和沙灘上。白色的泡沫在金色的沙粒上迅速洇開散發出一股濃烈得化不開的腥甜氣味——那是只屬於我們兩個人的交配的味道。

  “不過——也好❤️❤️……”

  “反正——那個孩子……每天都要找妾身睡覺❤️❤️……”

  “要是讓她聞到——媽媽身上——全是爸爸射進去的精液味❤️❤️……”

  “甚至連奶子——都是被爸爸吸過、玩弄過——流著奶水的樣子❤️❤️……”

  她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殘留的唾液,那張總是端莊的臉上露出了一個極其背德的壞笑。她抓著我的手強行按在她那還在微微滲奶的乳房上,讓那粘膩的觸感再次包裹我的手掌。

  “她說不定——會因為‘地盤’被爸爸完全占領了——而氣得——哭鼻子哦❤️❤️……?”

  “還是說——老公連那個孩子——也想一起——用這根大肉棒——狠狠地‘教育’一下呢❤️❤️……?”

  “夢里也不會被她聞到吧……”我沒好氣地掐了掐她那軟乎乎的小臉,“你現實里總是迷迷糊糊的,做愛到一半都能睡著。弄的小信濃也迷迷糊糊的。”

  “嗚——疼❤️❤️……”

  被我掐住了臉頰上的軟肉,信濃並沒有掙扎,反而像是那些被掐住了後頸皮的貓科動物一樣順勢歪過頭。

  “因為——只要被老公抱著——就會覺得很安心嘛❤️❤️……”

  “而且——這也不能全怪妾身吧❤️❤️……?”

  她那雙被太陽曬得有些睜不開的眼睛微微睜開一條縫,帶著一絲狡黠和不知廉恥的笑意看著我。

  “明明是老公——每次都要把那麼多的精液——像灌迷藥一樣灌進妾身的肚子里❤️❤️……”

  “子宮被熱乎乎的東西填滿了——身體就會變得暖洋洋的——意識也會跟著融化掉❤️❤️……”

  “等到回過神來的時候——就已經在老公懷里昏睡過去——流著口水——任由那根沒拔出來的肉棒——堵在里面過夜了❤️❤️……”

  她伸出舌尖舔了舔我掐著她臉頰的大拇指留下了一道濕漉漉的水痕。

  “不過——雖然腦子睡著了❤️❤️……”

  “但妾身的身體——不是一直都很誠實地在‘工作’嗎❤️❤️……?”

  她抓著我的手一路向下滑,經過她那全是汗水和奶漬的胸口最後停在她那還在微微抽搐的小腹上。

  “老公應該最清楚了吧❤️❤️……?”

  “睡著之後的妾身——全身的肌肉都會放松下來——變得軟綿綿的——任由老公擺布成各種羞恥的姿勢❤️❤️……”

  “唯獨下面那個——咬著老公肉棒的小嘴❤️❤️……”

  “是不是反而會——因為沒有了理智的控制——而吸得更緊、纏得更死——甚至還會自己偷偷地——把老公射進去的東西往子宮深處咽呢❤️❤️……?”

  說到這里,她似乎想起了現實中自己那副總是睡眼惺忪任人宰割的模樣,臉上的笑容變得更加淫靡。

  “至於小信濃那個孩子❤️❤️……”

  “呵呵——那也是沒辦法的事呢❤️❤️……”

  “畢竟——她是繼承了妾身這副——‘只要被男人碰一下就會發情流淫水’的——淫亂基因啊❤️❤️……”

  她松開我的手整個人像是一灘沒有骨頭的爛泥一樣再次癱軟在我身上。

  “說不定——她現在的迷迷糊糊——就是在為了將來❤️❤️……”

  “能夠像媽媽一樣——在被老公操到失去意識的時候❤️❤️……”

  “也能憑借著本能——乖乖地張開腿——把精液全部吃進肚子里——而做准備哦❤️❤️……?”

  “呐——老公❤️❤️……”

  “既然現實里的妾身那麼不中用——做一半就會睡著❤️❤️……”

  “那現在——在這個絕對清醒的夢里❤️❤️……”

  “要不要趁著那個小拖油瓶還沒找過來——再把這只——精力旺盛的夢境母狐狸——狠狠地折騰一次呢❤️❤️……?”

  “還沒被操夠?”我順手掐了一把她腰側的軟肉,“一會小信濃睡醒了怎麼辦?看見現實里我倆睡在一起?”

  “嗯——哼❤️❤️……”

  信濃不僅沒有躲反而主動扭了扭腰。

  “沒被操夠——不是很正常嗎❤️❤️……?”

  她慵懶地翻了個身,把我按在她腰上的手拉到了自己那還在微微起伏的小腹上。

  “因為——妾身可是被老公——開發成了那種‘只要肉棒拔出去一秒鍾——就會覺得空虛寂寞’的——貪得無厭的身體啊❤️❤️……”

  “哪怕肚子里——已經裝滿了老公的精液——子宮口還是會——想要咬住那根壞東西不放呢❤️❤️……”

  說到這里她似乎聽到了我關於“小信濃”的擔憂,那雙半眯著的狐狸眼緩緩睜開瞳孔中閃過一絲近乎惡作劇般的背德的興奮光芒。

  “呵呵——看見了——又怎麼樣呢❤️❤️……?”

  “老公是不是忘了❤️❤️……”

  “現實里的妾身——現在雖然是睡著的❤️❤️……”

  “但是——因為在夢里被老公這樣激烈地操著子宮——那副現實里的身體——肯定也在——不知羞恥地做著反應吧❤️❤️……?”

  她伸出舌頭舔了舔嘴角。

  “想象一下——老公❤️❤️……”

  “那個小家伙迷迷糊糊地醒過來——揉著眼睛——看向旁邊的床鋪❤️❤️……”

  “她會看到——平日里端莊的信濃媽媽——正像只八爪魚一樣——死死地纏在爸爸身上❤️❤️……”

  “雖然閉著眼睛——但是臉頰紅得像是要滴血——嘴里還在——不停地流著口水——發出那種——只有發情的母獸才會發出的——下流的哼唧聲❤️❤️……”

  她的手指順著我的腹肌向下滑隔著泳褲輕輕畫著圈。

  “而且——雖然穿著睡衣❤️❤️……”

  “但是——下面那個夾著老公大腿的小穴——肯定已經——濕得一塌糊塗了吧❤️❤️……?”

  “那些透明的淫水——說不定都已經——浸透了睡褲——把床單——弄濕了一大片❤️❤️……”

  “要是那個孩子——真的看到了這一幕❤️❤️……”

  “看到媽媽——哪怕是在睡覺的時候——都會因為想著被爸爸操——而發情成那副德行❤️❤️……”

  她湊到我耳邊溫熱的吐息混合著奶香直鑽進我的耳道。

  “那不是——正好嗎❤️❤️……?”

  “這就叫做——最好的——‘家庭教育’啊❤️❤️……”

  “讓她從小就知道——作為老公的妻子——作為這港區里的艦娘❤️❤️……”

  “就是要——無論何時何地——哪怕是在夢里——都要隨時隨地——准備好張開腿——接受老公的‘疼愛’呢❤️❤️……”

  “你呀……女兒也下得去手?”我實在是聽不下去了,反手狠狠掐了一把她那團軟得不像話的乳肉。

  “咿——!!好痛❤️❤️……!!”

  被我毫不留情地狠狠掐住那團飽滿得過了頭的乳肉,信濃發出一聲變了調的嬌喘。因為我的手勁很大五指深深地陷進了那層厚實的脂肪里,把那原本完美半球形的乳房掐得嚴重變形,白膩的軟肉像發酵過度的面團一樣順著我的指縫那一圈一圈地溢出來。

  “滋——滋滋——”

  這粗暴的一掐直接把導管里積蓄的最後一點奶水都給壓了出來。兩股細細的白色水线“噗”的一聲射在我的手背上,混合著我手上的汗水瞬間把我的手背淋得濕漉漉的。

  “哈啊——把奶——又擠出來了❤️❤️……”

  “都被老公——掐紅了❤️❤️……”

  她低頭看著自己胸前那慘不忍睹的景象——雪白的乳肉上此刻赫然印著五個鮮紅的指印。

  “哼——什麼叫‘下得去手’嘛❤️❤️……”

  她有些委屈地噘起嘴。

  “正因為是——妾身和老公的‘女兒’啊❤️❤️……”

  “所以才更要——從小就教會她——作為‘雌性’的本分呢❤️❤️……”

  她伸出舌尖像是在品嘗美味一樣把我手背上濺到的那一滴奶水舔進嘴里。

  “難道老公希望——那個孩子長大以後——變成那種——連怎麼討好雄性都不知道——只會擺架子的——無趣女人嗎❤️❤️……?”

  “明明身體里流著——像媽媽一樣——‘只要被男人碰一下就會發情流淫水’的血❤️❤️……”

  “卻要裝出一副——清純聖潔的樣子❤️❤️……”

  她把臉湊到我面前鼻尖幾乎要碰到我的鼻尖。

  “那樣——才是對那副‘天生淫蕩’的身體——最大的浪費吧❤️❤️……?”

  “還是說——老公其實是想——把那個孩子——保護得好好的——誰都不讓碰❤️❤️……”

  “等到她長大了——身體發育好了——長出了像媽媽一樣的大屁股和大奶子❤️❤️……”

  “再由老公親自——像是拆禮物一樣——把那層‘清純’的偽裝——狠狠地撕碎呢❤️❤️……?”

  “如果是那樣的話❤️❤️……”她突然壞笑了一下,豐腴的大腿在我腰間用力夾緊,那還濕噠噠的穴口故意蹭了蹭我那根半軟不硬的肉棒,“那媽媽——可是會——吃醋的哦❤️❤️……?”

  “好啦,別鬧了,快,我們出去。小信濃跟小天城估計都醒了。”

  “切——明明是你自己剛才射得那麼爽❤️❤️……”

  “現在提起女兒——就開始裝正經父親了❤️❤️……”

  信濃有些不滿地嘟囔著,但她還是乖乖聽話了。

  “那——醒來吧❤️❤️……”

  “回到那個——只有我們兩個人知道秘密的——現實里去❤️❤️……”

  她湊上來在我唇角輕啄了一下。隨著她眼中的藍色幽光漸漸黯淡,周圍那熱烈的陽光沙灘海浪聲就像是退潮的海水一般迅速褪去。

  “……唔……”

  意識回歸身體的瞬間,第一感覺是——重,還有濕。

  重櫻那特有的榻榻米房間里清晨的陽光透過障子門灑進來。而我現在的處境簡直就像是剛從水里撈出來一樣。

  “呼——呼——”

  信濃——真正的現實里的信濃,此刻正像一只巨型八爪魚一樣手腳並用地死死纏在我身上。那件原本寬松舒適的絲綢睡衣因為昨晚(或者說夢里)的劇烈掙扎,現在已經有一半滑落到了肩膀下面露出了大半個布滿吻痕的雪白肩膀。

  更糟糕的是下半身。正如她在夢里預言的那樣,我們身下的床單已經慘不忍睹。一大灘早已冷卻變得粘膩冰涼的液體混合著體溫洇濕了兩人身下的褥子。那是她在夢中高潮時現實身體同步分泌出的愛液,量大得驚人,甚至把我睡褲的大腿位置都浸透了。

  “嗯——老公❤️❤️……?”

  懷里的“睡神”似乎感覺到了我的動靜。她艱難地把埋在我胸口的臉抬起來,那雙總是帶著霧氣的鈷藍色眼睛茫然地眨了眨,嘴角還掛著一縷晶瑩的口水絲一直連到了我的睡衣領口上。

  “早——早上好❤️❤️……”

  她迷迷糊糊地蹭了蹭我的下巴,聲音沙啞慵懶。

  “身體——好累❤️❤️……”

  “感覺——腰好像斷掉了一樣——大腿根——也好酸❤️❤️……”

  她無意識地扭動了一下腰肢眉頭微微皺起。

  “而且——下面——好粘❤️❤️……”

  “好像有什麼東西——一直在往外流❤️❤️……”

  就在這時——

  “嗒、嗒、嗒……”

  門外的木質走廊上傳來了一陣輕快且急促的腳步聲。

  “指揮官大人——!起床啦——!!”

  小天城那充滿活力的聲音毫無阻礙地穿透了薄薄的障子門。

  “今天說好了要帶我和小信濃去買新出的‘指揮官特制團子’的!赤城姐姐說如果去晚了就賣光了!”

  “哈啊……呼……”

  緊接著是另一個慢吞吞聽起來還沒睡醒的軟糯聲音,那是小信濃。

  “唔……好困……不想走路……”

  “想去……指揮官的被窩里……睡回籠覺……”

  “不行!小信濃你不能再睡了!”

  門外傳來小天城拽人的動靜。

  “指揮官肯定已經醒了!我們要進去把他拖出來!”

  “嘩啦——”

  那扇並沒有上鎖的障子門被人從外面一把拉開。

  !!!

  幾乎是出於本能,我猛地扯過旁邊的薄被一把蓋住了信濃那衣衫不整大腿根部還沾著干涸淫液的下半身,同時也遮住了那一床足以證明我們昨晚有多荒唐的“地圖”。

  “指——揮——官——!!”

  門口穿著迷你巫女服的小天城雙手叉腰,身後那幾條栗色的小尾巴精神地翹著。她原本氣勢洶洶地想要衝進來,但在看清屋內的景象後那雙聰明的大眼睛突然眨了眨。

  屋內彌漫著一股雖然已經散去大半但依然有些微妙的石楠花(精液)與雌性體香混合的味道。而我正一臉緊張地半坐在床上,懷里還護著一團裹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對銀灰色狐狸耳朵還在抖動的“不明生物”。

  “……啊嘞?”

  小天城吸了吸鼻子,那雙紫色的眸子里閃過一絲與其年齡不符的狡黠與疑惑。她看了一眼旁邊正抱著枕頭搖搖晃晃快要站著睡著的小信濃,又看了看我那副有些狼狽的樣子。

  “指揮官大人……為什麼出了這麼多汗?”

  她歪著小腦袋並沒有直接走進來,而是站在門口用一種小大人般的審視目光打量著我。

  “而且……信濃姐姐她是生病了嗎?怎麼還在發抖?”

  “小甜橙,你跟你媽媽一樣,整天鬼頭鬼腦的,”我無奈地伸出手把小天城的頭發揉亂,“簡直跟天城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姆——!!指揮官好過分!這可是赤城姐姐早上幫我梳了好久的頭發!”

  小天城立刻不滿地鼓起那張帶著嬰兒肥的臉頰,兩只小手慌亂地護住腦袋。那雙和天城如出一轍的紫色眸子里閃過一絲被說中的羞惱但更多的是一種“被夸獎了”的小得意。

  “才不是鬼頭鬼腦呢!”

  她一邊笨拙地整理著被我揉得亂翹的劉海一邊挺起那個平平的小胸脯理直氣壯地反駁道:

  “這叫‘運籌帷幄’!就像天城姐姐說的那樣,如果不早點來堵門,指揮官肯定又會找借口賴床,或者被別的壞狐狸把魂勾走了!”

  說到這里她那個靈敏的小鼻子突然動了動。像是雷達掃描到了什麼異常信號,她湊近了床邊疑惑地嗅了嗅空氣中那股還沒完全散去的味道。

  “而且……指揮官,房間里的味道怪怪的……”

  “像是……石楠花?還是什麼海鮮的味道……?”

  “又腥又甜的……而且好熱……”

  就在小天城還在進行“現場偵查”的時候,那個一直搖搖晃晃的小信濃終於支撐不住了。對於她來說眼前這張散發著“爸爸媽媽味道”的大床比任何團子都有吸引力。

  “呼……好聞的味道……”

  “是爸爸的……還有媽媽的……”

  小家伙根本不管三七二十一閉著眼睛就往床上爬。她手腳並用像個還沒進化完全的小毛球一頭扎進了那一團亂糟糟的被子里。

  “唔……這里暖和……”

  “想睡覺……”

  “等——!!”

  被子里傳來一聲壓抑的帶著慌亂的驚呼。

  只見那個原本裹得嚴嚴實實的被窩突然劇烈地蠕動了一下。那是現實里的信濃在拼命死守最後的防线。要知道她現在的被窩下面可是“真空”狀態,而且大腿上床單上全是昨晚留下的還沒干透的那些粘稠液體。如果讓小信濃鑽進去肯定會弄得滿身都是那種羞恥的拉絲粘液。

  “別……別進來……小信濃❤️❤️……”

  信濃的聲音從被子里悶悶地傳出來帶著明顯的顫抖和羞恥。

  “媽媽……媽媽身上現在……髒❤️❤️……”

  “還沒有……洗澡❤️❤️……”

  “咦?髒?”

  小天城敏銳地捕捉到了關鍵詞。她停下了整理頭發的動作,那雙紫色的大眼睛微微眯起眼神瞬間變得犀利起來。

  “信濃姐姐,你不是從來都不出汗的嗎?”

  “而且……為什麼指揮官的手上……”

  她突然指著我那只還停在半空中的手——雖然在夢里洗干淨了,但在現實里我的手上其實還殘留著剛才為了幫信濃清理而沾上的些許干涸的痕跡,以及那一股濃郁得化不開的奶香味。

  “指揮官的手上……為什麼會有……奶糖的味道?”

  小天城湊過來一臉狐疑地盯著我的指尖。

  “你們兩個……是不是背著我和小信濃……偷偷在房間里吃獨食了?!”

  床邊,兩個小小的身影正鬼鬼祟祟地探頭探腦。我放輕腳步走過去,雙手同時探出,一左一右,精准地捏住了小天城和小信濃那對敏感的狐耳根部,指腹在軟骨上輕輕一碾。

  “咿——!!好癢...!!”

  小天城像觸電般縮起脖子,兩只小手慌亂地捂住腦袋,那張原本緊繃著試圖維持威嚴的小臉瞬間破功,漲成了一顆熟透的番茄。小信濃則軟綿綿地哼了一聲:“咪嗚...”,身體順勢往我懷里一倒,像只被捏住後頸皮的小奶貓,毫無反抗之力。

  “饞貓...去餐廳吧,那邊有好多點心,”我看了一眼那個散發著濃烈情欲氣息的隆起被窩,輕聲說道,“我來叫信濃起床。”

  “點...點心?!”聽到關鍵詞,小天城那雙還在懷疑盯著我手指的紫色大眼睛瞬間亮了起來。美食的誘惑顯然壓倒了她的八卦之心。

  “既,既然指揮官都這麼說了...”她不舍地看了一眼身後那個神秘的被窩,吸溜了一下口水,“那這次就先放過指揮官好了!如果去晚了,新出爐的指揮官特制團子就沒有了!”

  她果斷轉身,一把薅住還在試圖往我床上爬的小信濃的後衣領,拖著那個還在夢游的小家伙就往外走。

  “走啦!小信濃!去吃好吃的!”

  “唔...想睡覺...不要團子...要爸爸...”

  “不行!不能打擾指揮官和信濃姐姐...呃,‘起床’!”

  隨著兩個小家伙吵鬧的聲音消失在走廊盡頭,障子門重新合上。房間里那種令人臉紅心跳的死寂再次降臨。

  “呼...❤️❤️❤️”

  一直躲在被子里裝鴕鳥的信濃,終於吐出一口灼熱的氣息。那團裹得死緊的薄被瞬間掀開,一股被悶了許久的、濃郁到近乎實質的淫靡氣味炸裂開來。那是汗水、精液、愛液以及奶水混合發酵後的味道,熱烘烘地撲面而來,直衝腦門。

  “好險...差點就被女兒...看到了媽媽這副不知廉恥的樣子...❤️❤️❤️”

  信濃支起上半身,那張平時端莊的臉上全是尚未褪去的情欲潮紅。她伸出手指,指了指身下的床單。

  “而且...老公你看...❤️❤️❤️剛才被老公掐了一下耳朵...❤️❤️❤️那個在夢里被操壞了的子宮...現實里也跟著...嚇了一跳...❤️❤️❤️”

  順著她的手指看去,那塊原本就已經濕了一大片的床單此刻更是慘不忍睹。隨著剛才那一瞬間的緊張收縮,那個紅腫松軟的穴口里,竟然又不可控制地嘔出了一大股渾濁的白漿。那些液體粘稠地掛在她的大腿根部,拉出幾道淫靡的長絲,然後“滴答”一聲落在濕透的床褥上。

  “嗚...好髒...❤️❤️❤️”

  “剛才小天城要是再靠近一點...❤️❤️❤️肯定就會發現...媽媽的屁股底下...坐著一灘全是爸爸味道的‘水窪’了...❤️❤️❤️”

  她低頭看著自己那一身狼藉——睡衣的扣子崩開了兩顆,露出的乳房上還殘留著夢里被我捏出來的指印,乳頭濕漉漉的,正往下滴著奶水。而下半身更是沒眼看,兩條雪白的大腿內側全是干涸結塊的精斑和剛剛流出來的新鮮液體,亮晶晶地反著光。

  “呐...老公...❤️❤️❤️”

  她抬起頭,那雙濕潤的狐狸眼帶著深深的渴望看著我。

  “既然把那兩個小家伙支走了...❤️❤️❤️能不能...抱抱這個...渾身都是精液臭味、還黏糊糊的髒老婆...去洗個澡?❤️❤️❤️”

  “腿...軟得站不起來了...❤️❤️❤️而且...里面的東西...❤️❤️❤️”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微微鼓起的小腹,那里裝著我昨晚的戰果。

  “好像流不干淨...堵在里面...好難受...得讓老公伸指頭進來...摳出來才行呢...❤️❤️❤️”

  “懶狐狸...昨天求著我內射的時候怎麼想的?”

  我並沒有立刻依著她,而是伸出手,毫不客氣地抓住了她那一對銀灰色的大耳朵,指尖用力揪住根部。

  “咪嗚...!!那、那里不行...!!❤️❤️❤️”

  信濃原本就軟綿綿的身體瞬間像是過電一樣,狠狠打了個哆嗦。那對耳朵在我手里拼命撲棱,試圖掙脫,但她的身體卻軟得像一灘爛泥,只能順勢歪倒在我懷里,發出那種像是被欺負的小動物一樣的嗚咽聲。

  “那...那種時候...腦子里哪還有什麼‘想法’嘛...❤️❤️❤️”

  她把滾燙的額頭抵在我的胸膛上,臉頰蹭著我的睡衣,氣急敗壞卻又理直氣壯地反駁。

  “被老公那根燙得要命的大肉棒...那種毫不留情的氣勢...把子宮口都撞開了...❤️❤️❤️腦漿都被老公的龜頭頂散了...除了‘想要’、‘射進來’、‘把肚子填滿’之外...根本就...沒有任何思考的能力了啊...❤️❤️❤️”

  她抬起頭,那雙濕潤的眸子里滿是事後的慵懶與嬌嗔。她甚至不知羞恥地挺了挺腰,讓我那只抓著她耳朵的手順勢向下滑,落在她那微微鼓起的小腹上。

  “而且...老公不是最清楚了嗎...?❤️❤️❤️這只所謂的‘神子’...只要一碰到精液...就會變成只會搖尾巴乞歡的...笨蛋母狐狸...❤️❤️❤️不管是夢里還是現實...那種想要被老公把子宮灌滿的本能...是控制不住的嘛...❤️❤️❤️”

  “咕啾...”

  隨著她說話時的腹部用力,那股被堵在深處的液體又滑出來一些。那種粘膩濕冷的觸感讓她難受地扭了扭屁股,兩瓣肥美的臀肉在濕透的床單上摩擦出一陣淫靡的水聲。

  “好啦...別欺負耳朵了...❤️❤️❤️快點...把這個不檢點的髒老婆...抱去浴室吧...❤️❤️❤️老公要在里面...好好地...用手指幫人家‘清理’干淨才行...❤️❤️❤️”

  她伸出雙臂,環住我的脖子,整個人像個樹袋熊一樣掛在我身上,那兩條還沾著干涸精斑的大長腿熟練地盤上了我的腰。

  “要是清理不干淨的話...❤️❤️❤️說不定真的會...懷上第二只...整天只會睡覺的小懶豬哦...?❤️❤️❤️”

  我雙手托住那兩瓣肥碩的臀肉,將她從被窩里抱了出來,走向浴室。

  “衝一下就可以了吧...如果要泡澡的話時間太長,說不定會被女兒們發現哦。”

  “唔...嗯...好沉...❤️❤️❤️”

  失去了床鋪的支撐,重力開始無情地發揮作用。她那雙原本盤在我腰上的大腿無力地滑落,只能勉強勾住我的臂彎。我的手掌深深陷進她那兩團軟得不可思議的臀肉里,隨著走動,那兩坨沉甸甸的脂肪在指縫間溢出、變形,發出“啪嗒、啪嗒”的肉體拍擊聲。

  “滴答...滴答...”

  最糟糕的是,隨著身體的直立,那個紅腫松軟的穴口徹底失去了防守。一大股早已冷卻、變得渾濁粘稠的液體,順著大腿根部的溝壑,毫無阻礙地滑落下來。那白濁的漿液經過她的膝蓋、小腿,最後滴落在地板上,形成了一條斷斷續續的淫靡水跡。

  “嗚...流出來了...❤️❤️❤️流得滿腿都是...❤️❤️❤️”

  信濃把臉埋在我的頸窩里,羞恥地縮了縮脖子,溫熱的呼吸噴灑在鎖骨上。

  “感覺...就像是漏尿了一樣...❤️❤️❤️肚子里的東西...根本夾不住...❤️❤️❤️”

  走進浴室,我把她放在鋪了防滑墊的瓷磚地上。雙腳剛一落地,她就膝蓋一軟,差點跪下去,只能反手死死抓住洗手台的邊緣,整個上半身都靠在冰涼的鏡子上。鏡子里映出了她現在這副慘不忍睹的模樣——凌亂的銀發,松垮的睡衣,布滿指印的乳房,以及那兩條全是干結精斑和新鮮白漿的大腿。那個紅腫外翻的肉洞還在隨著呼吸一張一合,像是在無聲地抗議昨晚的暴行。

  “嘩啦——”

  我打開花灑,溫熱的水流噴涌而出。

  “只是...衝一下嗎...?❤️❤️❤️”

  信濃回過頭,任由水流衝刷著她那泥濘不堪的胯下。水流混合著粘稠的體液,在腳邊匯聚成一灘渾濁的白水,旋渦狀地流進下水道。她難受地蹙起眉,一只手伸到後面,扒開了自己的一瓣屁股肉,將那個還在往外吐著精液的洞口徹底暴露在花灑下。

  “可是...老公...❤️❤️❤️只是衝外面的話...里面的東西...是洗不掉的哦...?❤️❤️❤️”

  “咕啾...”

  她試探性地收縮了一下陰道壁,立刻有一小股濃白的精液被擠壓了出來,“噗”的一聲掉在瓷磚上。那液體的質感非常濃稠,甚至帶著些許結塊,那是射進去太久、已經在子宮里“發酵”過的證明。

  “看...都有些凝固了...❤️❤️❤️黏在陰道壁上...還有子宮口那里...堵得滿滿的...❤️❤️❤️如果不把手指伸進來...把那些褶皺里的東西掏出來的話...❤️❤️❤️”

  她那雙霧蒙蒙的狐狸眼帶著懇求與勾引,那只手牽引著我的手,向她那濕漉漉、熱烘烘的胯下探去。

  “會很難受的...❤️❤️❤️這可是...老公昨晚...為了讓妾身懷上小寶寶...而拼命灌進去的‘戰果’呢...❤️❤️❤️既然怕被女兒們發現...那就...快一點...❤️❤️❤️用老公那根粗糙的手指...狠狠地...把里面給妾身‘扣’干淨吧...❤️❤️❤️”

  “自己扣吧。”

  我拿起花灑衝洗她的頭發,然後用跨間那根疲軟的肉棒蹭了蹭她的小臉。

  “我這還沒洗呢。”

  “唔...咕啾...❤️❤️❤️”

  被我那根軟趴趴、還帶著濃重腥臊味的肉棒肆意在臉上蹭來蹭去,信濃並沒有躲閃。相反,她像是一只正在被主人梳毛的大貓,順從地仰起頭,閉著眼睛,用臉頰去追逐那根溫熱軟肉的觸感。那根昨晚曾經凶暴地把她捅穿的壞東西,現在軟綿綿地垂著,龜頭甚至還殘留著一點點剛才從她大腿上蹭到的干涸精斑,就這樣毫無尊嚴地在她那精致的鼻尖和嘴唇上抹來抹去。

  “味道...好濃...❤️❤️❤️”

  她伸出舌尖,輕輕舔了一下那軟塌塌的馬眼。

  “雖然軟掉了...但是上面全是...妾身那股被操熟了的騷味呢...❤️❤️❤️既然老公這麼壞心眼...連幫老婆清理一下都不肯...❤️❤️❤️”

  她幽怨地睜開那雙水霧迷蒙的眼睛。在溫熱的水流衝刷下,她慢慢地分開雙腿,擺出了一個極其羞恥的M字開腳姿勢,背靠著洗手台,將那個泥濘不堪的胯下徹底展示在鏡子和我面前。

  “那就...只能妾身自己...當著老公的面...把這些羞恥的東西‘扣’出來了...❤️❤️❤️”

  “噗呲...”

  她伸出兩根修長的手指,指尖在那紅腫外翻的穴口上打了個轉,沾滿了滑膩的愛液後,毫不猶豫地插了進去。里面太滑、太濕,手指毫無阻礙地滑進了那條還在微微痙攣的肉道深處。

  “咕...唔...❤️❤️❤️”

  信濃的喉嚨里漏出一聲甜膩的鼻音。她的手指像鈎子一樣,在那層層疊疊的陰道壁褶皺里用力地刮擦、搜尋。

  “咕嘰...咕啾...”

  浴室里回蕩起清晰的水聲,那是手指在充滿液體的肉洞里攪動時發出的淫靡聲響。

  “好深...真的...堵在最里面了...❤️❤️❤️手指...摸到了...子宮口那里...❤️❤️❤️那個小嘴...還是張著的...軟軟的...❤️❤️❤️”

  她一邊喘息,一邊手腕用力,指關節彎曲,狠狠地扣住了子宮口邊緣的肉壁,然後往外一勾——

  “嘩啦...”

  一大團濃稠得像膠水一樣的白濁液體,被她的手指硬生生地從深處“拖”了出來。那是經過子宮高溫“發酵”後的精液,混雜著透明的拉絲愛液,呈現出半凝固的絮狀,“啪嗒”一聲重重地摔在瓷磚地上。

  “哈啊...出來...一大塊...❤️❤️❤️”

  信濃低頭看著地上那灘令人作嘔又讓人興奮的混合物,臉上露出了痴迷的紅暈。她沒有停下,手指再次捅了進去,這一次更是直接整只手掌都試圖往里擠,想要把那個被灌滿的子宮徹底掏空。

  “老公你看...❤️❤️❤️”

  她抽出手,這一次,指縫里全是那種白花花的漿糊,手掌心里都積滿了一汪渾濁的精液。她把那只沾滿穢物的手伸到我面前。

  “這些...全都是昨天晚上...老公射進妾身肚子里的‘濃精’哦...❤️❤️❤️變得...好黏...好腥...❤️❤️❤️明明是應該射進子宮里...變成寶寶的種子...現在卻被妾身...像掏垃圾一樣...親手掏出來了...❤️❤️❤️”

  她當著我的面,伸出舌頭,在那根沾滿粘稠精液的食指上狠狠地吸吮了一口。

  “啾滋——!!”

  那種陳年精液特有的腥味在口腔里炸開,她卻像是嘗到了什麼絕世美味,眼睛幸福地眯成了一條縫,舌尖靈活地把指縫里的每一滴白濁都卷進嘴里咽下。

  “咕嘟...”

  喉嚨蠕動,吞咽的聲音清晰可聞。

  “既然老公不肯幫忙...❤️❤️❤️那妾身只好...自己負責‘回收’了...❤️❤️❤️畢竟...這也是老公身體的一部分...怎麼能...隨便浪費衝進下水道里呢...?❤️❤️❤️”

  “好了...接下來...❤️❤️❤️”

  她舔干淨手指,眼神迷離地看向我那根雖然疲軟、但依然散發著雄性荷爾蒙味道的肉棒。

  “既然妾身的小穴清理得差不多了...❤️❤️❤️是不是該輪到妾身...幫老公那根...辛苦了一晚上的大肉棒...好好‘洗個澡’了呢...?❤️❤️❤️用這張...剛剛吃過自己肚子里掏出來的精液的嘴巴...幫老公洗...可以嗎...?❤️❤️❤️”

  “那就來吧。”

  我將花灑掛起來,水流同時覆蓋了我們兩人的身體。

  “嘩啦——”

  溫熱的水流從頭頂傾瀉而下。水珠順著我寬闊的背脊滑落,也淋濕了跪在我面前的信濃。

  “啾...❤️❤️❤️”

  她像是一只正在喝水的動物,先是湊近我那根垂軟在腿間的肉棒,鼻翼翕動,深深地吸了一口那里散發出的濃烈氣味。那是一種混合了汗水、包皮垢、殘留的精液,以及她大腿上蹭到的愛液的復雜味道。

  “呼...好濃的味道...❤️❤️❤️雖然已經被水衝了一下...但是那股屬於老公的騷味...還是直衝腦門呢...❤️❤️❤️”

  她伸出那條紅嫩的舌頭,舌苔上還殘留著剛才她自己從子宮里摳出來的、那股腥甜的精液余味。

  “滋溜...”

  濕熱的舌尖毫不猶豫地卷住了那顆碩大的龜頭。這不僅僅是口交,更是清理。她的舌頭變得扁平有力,像是一塊溫熱的肉抹布,仔細地刮擦著我的馬眼,把那里殘留的每一絲干涸的白色痕跡都舔舐干淨。

  “咕啾...咕嚕...”

  因為肉棒是軟的,她能把那個大家伙含得更深。她沒有用牙齒,而是利用口腔內壁那層柔軟的黏膜,包裹著我的柱身,配合著嘴里分泌的大量唾液,開始上下吞吐。

  “唔...這下...味道全都混在一起了...❤️❤️❤️嘴里...剛才吃掉的那些發酵過的陳年精液...❤️❤️❤️現在又混進了...肉棒表皮上的汗水味道...❤️❤️❤️變成了...一鍋亂七八糟的...只屬於我們兩個人的‘濃湯’呢...❤️❤️❤️”

  “啵。”

  她松開嘴,那根肉棒被她舔得油光水滑,上面沾滿了亮晶晶的口水,看起來比洗之前還要色情。

  “這就叫...以毒攻毒...用精液味的口水...來洗精液味的肉棒...❤️❤️❤️”

  清理完關鍵部位,她沒有起身,而是雙手抱住我的大腿,臉頰貼在我滿是腿毛的小腿上,利用沐浴露產生的豐富泡沫,用自己的身體給我做“全自動清潔”。

  “還有這里...❤️❤️❤️”

  她挺起胸膛,那兩團碩大的、還在微微滲奶的乳房,像是兩塊巨大的海綿,夾住了我的膝蓋。

  “滋...咕嘰...”

  肥膩的乳肉包裹著堅硬的膝蓋骨,隨著她頭部的晃動而劇烈變形。乳頭在皮膚上劃過,留下一道道白色的奶痕,然後迅速被水流衝散。

  “老公...既然肉棒洗干淨了...❤️❤️❤️那接下來...是不是該輪到老公...幫這個...渾身都是奶味和騷味的髒老婆...把後面那個...還在流髒水的屁股洞...也好好洗一洗了呢...?❤️❤️❤️”

  她轉過身,雙手撐在濕滑的瓷磚地上,高高撅起那兩瓣肥碩的臀肉。在花灑的水流衝刷下,那個紅腫松軟的穴口正對著我,像是一朵被暴雨摧殘過的花,還在一張一合地往外吐著混合了洗澡水的渾濁液體。

  “水...流進去了...❤️❤️❤️熱熱的洗澡水...灌進剛才被精液填滿的子宮里了...❤️❤️❤️老公...快點...把手指伸進來...❤️❤️❤️把里面...攪一攪...洗干淨...❤️❤️❤️”

  “這不是洗干淨了嗎?”

  我伸出帶繭的大拇指,在那紅腫不堪的穴口上用力一揉。

  “你剛才在給我口的時候不是洗了嗎?”

  “嗯...哈啊...好癢...❤️❤️❤️那里...剛才被老公的大龜頭...進出了那麼多次...早就被磨得紅通通的了...❤️❤️❤️現在肉都腫起來了...隨便碰一下...都會發抖呢...❤️❤️❤️”

  她回過頭,那雙濕漉漉的狐狸眼帶著一絲被看穿心思的羞恥,嗔怪地瞪了我一眼。

  “而且...老公是故意裝傻嗎...?❤️❤️❤️妾身剛才說的...可是‘後面’哦...❤️❤️❤️”

  “咕啾...”

  她抓著我的手,強行把我的中指從那個已經清理干淨的陰道口抽出來,然後順著那條濕滑的會陰縫隙,向後劃去。指尖劃過那層沾著水珠的細膩皮膚,最終停在了一個緊閉的、有著細密褶皺的褐色圓環上——那個因為剛才的激烈性愛而一直被冷落的菊穴。

  “這里...還沒有洗呢...❤️❤️❤️”

  她微微撅起屁股,那個羞恥的小洞在花灑的水流下緊張地收縮了一下,像是在期待,又像是在害怕。

  “雖然前面那個懷寶寶的洞...已經被掏干淨了...❤️❤️❤️但是這個...平時專門用來給老公排泄欲望、有時候也會被插進來射精的...屁眼...❤️❤️❤️現在...空蕩蕩的...好寂寞...❤️❤️❤️”

  她扭了扭腰,讓那兩團肥碩的臀肉在我手背上蹭來蹭去,試圖把我的手指“吞”進那個緊致的小洞里。

  “而且...老公以前不是最喜歡...在洗澡的時候...把手指伸進這里面...檢查妾身的腸子...是不是也像前面的小穴一樣...乖乖地洗干淨了嗎...?❤️❤️❤️還是說...❤️❤️❤️”

  她伸出舌頭,舔了舔嘴角的精液余味,聲音變得愈發低沉黏膩。

  “老公嫌棄這里...是排泄髒東西的地方...所以不願意碰...?❤️❤️❤️明明...插進來的時候...可是比前面還要用力...還要粗暴呢...❤️❤️❤️”

  “那為什麼讓我洗這里?”

  我不再猶豫,將食指狠狠地插進了她的屁穴開始摳挖,並調整花灑,讓水流直直地灌入那個小洞。

  “咕啾...咕嚕嚕...”

  隨著水流的灌入和手指的攪動,信濃喉嚨里發出一聲變了調的悶哼。溫熱的水流順著我手指撐開的縫隙,毫無阻礙地灌進了她那條從未被如此直接“清洗”過的腸道里。

  “哈啊...水...肚子...進水了...❤️❤️❤️咕...好奇怪...腸子...鼓起來了...❤️❤️❤️”

  她雙手死死抓住洗手台的邊緣,指關節用力得泛白。套在我手指上的那一圈括約肌正在瘋狂地痙攣、收縮,試圖把入侵的異物擠出去,但又貪婪地想要吞得更多。

  “那是...兩碼事嘛...❤️❤️❤️”

  她回過頭,臉頰潮紅,眼神迷離地看著鏡子里那個正在被我“灌腸”的自己。

  “嘴巴洗干淨的...只是老公的肉棒...❤️❤️❤️可是這里...❤️❤️❤️”

  “噗呲!!”

  我的手指彎曲,在那層層疊疊的腸壁軟肉上狠狠刮了一圈。

  “咿——!!!”

  她腰肢猛地一塌,屁股卻本能地翹得更高,兩瓣臀肉劇烈顫抖,拍打出肉浪。

  “這里可是...平時被老公當成‘備用肉洞’...用來發泄多余欲望的地方啊...❤️❤️❤️如果不洗干淨的話...萬一老公等一下...又想插進來了怎麼辦...?❤️❤️❤️”

  “咕嚕...咕嚕...”

  肚子里的水聲越來越大。因為水的重力,她的小腹開始有一種下墜的飽脹感,那種感覺和被精液灌滿完全不同,更加流動,帶著一種隨時會失禁的羞恥感。

  “而且...老公你看...❤️❤️❤️這個小洞...正在‘喝水’呢...❤️❤️❤️它好像...把這一股股熱流...當成了老公射進來的精液...❤️❤️❤️正在拼命地...一張一嘴地...想要把它們鎖在肚子里面...❤️❤️❤️”

  她松開一只手,反手摸了摸自己那因為灌水而微微鼓起的小肚子,臉上露出了墮落的表情。

  “呐...老公...❤️❤️❤️既然都已經灌進去了...❤️❤️❤️要不要...把手指伸得再深一點...❤️❤️❤️把腸子里的褶皺...都撐開...❤️❤️❤️就像是在通下水道一樣...把這只母狐狸的屁股...徹底通開...?❤️❤️❤️”

  “好啦,你差不多得了。”

  我抽出手指,移開花灑。

  “這都洗差不多了。”

  “咕...啵...”

  隨著花灑移開,信濃那被溫水衝得松軟紅潤的菊穴,像是一個失去了安撫的孩子,依依不舍地收縮了兩下,吐出了最後一點透明的溫水,然後緩緩閉合,恢復成了那個緊致的褐色小點。

  “什麼嘛...這就洗完了?老公...好敷衍...❤️❤️❤️”

  浴室里的水聲停了,空氣中只剩下並未完全散去的旖旎熱氣。信濃關掉花灑,伸手扯過架子上的浴巾,有些笨拙地裹住自己。

  “嘶……痛……❤️❤️❤️”

  粗糙的毛巾纖維擦過那對紅腫不堪的乳頭時,她倒吸了一口涼氣,眉頭緊緊皺在一起。

  “稍微碰一下……都好痛……❤️❤️❤️乳頭……完全腫起來了……皮都被老公搓破了……❤️❤️❤️”

  她低頭看著自己胸前,即便隔著厚厚的浴巾,只要稍微一動,布料摩擦乳首的刺痛感就會順著神經傳遍全身。那是昨晚被我反復吸吮、啃咬,剛才又被粗暴清洗留下的痕跡。

  “還有下面……❤️❤️❤️”

  她彎下腰,艱難地抬起一條腿,試圖去擦拭大腿內側的水珠。但雙腿實在酸軟得厲害,剛一抬起來,支撐的那條腿就開始劇烈打擺子,整個人搖搖晃晃。

  “嗚……站不穩……❤️❤️❤️大腿根……一點力氣都沒有……❤️❤️❤️好像筋都被老公抽斷了一樣……❤️❤️❤️”

  她干脆放棄了優雅,直接岔開腿坐在了馬桶蓋上。浴巾松松垮垮地堆在腰間,她拿著毛巾的一角,小心翼翼地按壓在那剛剛被我用手指通開、洗淨的穴口上。

  “咕啾……❤️❤️❤️”

  “擦干的時候……感覺好奇怪……❤️❤️❤️明明里面的精液都被掏空了……洗得干干淨淨的……❤️❤️❤️但是……毛巾碰到那個閉不上的小洞時……還是會覺得……空落落的……❤️❤️❤️好像在期待著什麼東西……重新插進來填滿它一樣……❤️❤️❤️”

  她紅著臉,快速地擦干了私處的濕氣,拿起那條干淨的內褲。穿內褲的過程對現在的她來說簡直是一場酷刑。當那層薄薄的棉布料子被提上來,緊緊貼合住那兩片肥厚、外翻的陰唇時——

  “嘶——!!”

  信濃猛地夾緊了雙腿。

  “勒住了……好緊……❤️❤️❤️平時覺得很舒服的內褲……現在穿起來……就像是在磨砂紙一樣……❤️❤️❤️把那兩片肉……勒得好痛……又好癢……❤️❤️❤️”

  她扶著牆慢慢站起來,套上一件寬大的居家和服,系上腰帶。層層疊疊的布料終於遮住了她那一身淫靡的痕跡,讓她看起來稍微有了點“母親”的樣子。但這只是表象。

  “看……穿好了……❤️❤️❤️”

  她轉過身向我展示,但走路的姿勢卻極其怪異——雙腿並不攏,每走一步都小心翼翼地挪動,像是兩腿之間夾著什麼看不見的東西。

  “但是……老公……❤️❤️❤️雖然穿上了衣服……❤️❤️❤️只要一走路……那兩片腫起來的肉……就會互相摩擦……❤️❤️❤️而且……那個被洗干淨的屁股眼……因為沒有了精液的潤滑……干澀的腸肉貼在一起……每次收縮……都好難受……❤️❤️❤️”

  她走到浴室門口,手搭在門把手上,回頭給了我一個幽怨又勾人的眼神。

  “這下……老公滿意了吧?❤️❤️❤️外表看起來……是端莊賢惠的信濃……❤️❤️❤️但是衣服底下……卻是一具……每走一步都會因為私處紅腫摩擦……而疼得流淫水的……破爛身體呢……❤️❤️❤️走吧……去見那兩個……什麼都不知道的乖女兒吧……❤️❤️❤️”

  “哪里賢惠了,每天迷迷糊糊的。”

  我沒理會她的抱怨,拉著她的手腕,直接將她拽出了浴室。

  “咪嗚……好過分……❤️❤️❤️”

  信濃腳下的步子踉蹌了一下,整個人順勢軟綿綿地撞進我懷里。剛洗完澡的身體帶著一股沐浴露的清香,但那層寬大的居家和服下面,卻是兩腿顫顫巍巍、根本合不攏的狼狽模樣。

  “明明……這就是最頂級的‘賢惠’了啊……❤️❤️❤️”

  她不服氣地把下巴擱在我的肩膀上,隨著我拖著她往外走的動作,她那兩只腳只能小碎步地極其別扭地挪動著。

  “畢竟……作為一個妻子……不僅在夢里……毫無保留地張開腿……讓老公把那些變態的性癖全部發泄出來……❤️❤️❤️回到了現實里……哪怕被操得腿軟……還要拖著這副……兩片肉腫得磨來磨去的可憐身體……強撐著去陪老公和女兒吃早飯……❤️❤️❤️”

  “嘶……”

  走動間,那層雖然柔軟但干燥的內褲布料,再一次無情地摩擦過她那兩片紅腫外翻的陰唇。那種火辣辣的刺痛感混雜著令人腿軟的酸麻,讓她倒吸了一口涼氣。

  “嗚……好磨……❤️❤️❤️只是走這兩步路……那兩瓣肉就被布料……磨得又開始吐水了……❤️❤️❤️”

  她干脆把我的一只手臂抱進懷里,用那兩團沉甸甸的乳肉夾住,把身體的一半重量都掛在我身上,試圖減輕雙腿之間的摩擦。

  “至於……每天迷迷糊糊的……❤️❤️❤️”

  她抬起頭,那雙總是半眯著的眼睛里,帶著一絲理直氣壯的慵懶。

  “那是因為……妾身的全部精力……都在晚上……被老公那根大肉棒……連同精液一起……狠狠地抽干了啊……❤️❤️❤️腦子里裝滿了老公的事情……身體里裝滿了老公的體液……哪里還有多余的CPU……去思考別的事情嘛……❤️❤️❤️”

  走出臥室,清晨涼爽的空氣撲面而來。不遠處的餐廳里,已經能聽到小天城指揮著蠻啾上菜的聲音,還有小信濃吧唧嘴的動靜。

  “呼……”信濃深吸了一口氣,努力調整了一下臉上的表情,試圖找回一點“重櫻神子”的威嚴。但她那只抓著我衣袖的手,卻收得更緊了。

  “呐……老公……❤️❤️❤️等一下……要是妾身走路姿勢太奇怪……被小天城看出來的話……❤️❤️❤️你可要……負責幫妾身圓謊哦……?❤️❤️❤️就說……是老公昨天晚上睡覺不老實……把腿壓在妾身身上……把妾身壓得……‘腿麻’了……❤️❤️❤️”

  “那我就對閨女說,媽媽的腿被我操軟了。”我笑著說道。

  “唔——!!不、不行!!絕——對不行!!”

  聽到這句毫無遮攔的暴言,信濃原本還帶著幾分慵懶的臉上瞬間染上了驚恐的緋紅。她顧不上身體的酸軟,慌亂地伸出那只還帶著沐浴露香味的手,一把捂住了我的嘴巴。

  “這種話……怎麼能對孩子說……!!❤️❤️❤️那是……那是只有在床上……被老公操得神志不清的時候……才能說的髒話啊……❤️❤️❤️”

  她急得連那對銀灰色的狐耳都豎了起來,尾巴緊張地夾在兩腿之間——雖然那里已經沒有空間了。因為情緒激動,她下身那兩片紅腫的陰唇再次互相擠壓了一下。

  “嘶……❤️❤️❤️”

  她倒吸一口冷氣,捂著我嘴的手軟了幾分,眼神變得既羞恥又哀求。

  “老公是大笨蛋……大變態……❤️❤️❤️要是真的說了……妾身……妾身以後……就再也不給老公生小狐狸了……❤️❤️❤️真的……會沒臉見人的……❤️❤️❤️”

  就在這半推半就的拉扯中,我們走到了餐廳門口。那股誘人的甜香味越來越濃。

  “噓……到了……”

  信濃立刻像是個做賊心虛的小偷,觸電般收回手,拼命整理了一下微亂的衣領,深吸一口氣,試圖把臉上那股尚未褪去的情欲潮紅壓下去。

  “呼……”她轉過頭,給了我一個警告的眼神,然後強撐著那副隨時可能癱軟的身體,邁進了餐廳。

  “啊!指揮官!信濃姐姐!你們終於來啦!”

  剛一進門,坐在主位旁邊的小天城就揮舞著手里的筷子叫了起來。桌子上已經擺滿了精致的重櫻早點,小信濃正趴在桌邊,手里抓著一個咬了一半的團子,腦袋一點一點地打著瞌睡。

  “唔……爸爸……媽媽……好慢……”

  “咳……抱歉……讓汝等久候了……”信濃努力維持著端莊溫婉的聲线,但尾音都在發顫。

  最艱難的時刻來了——入座。重櫻的餐廳是傳統的榻榻米式,這意味著她必須跪坐。信濃走到自己的軟墊前,看著那個平時柔軟舒適、此刻卻仿佛刑具一般的墊子,咽了口唾沫。她扶著桌沿,動作極其緩慢、僵硬地彎下膝蓋。

  “唔……咕……❤️❤️❤️”

  當膝蓋觸碰到榻榻米的瞬間,大腿肌肉的酸痛讓她差點呻吟出聲。緊接著,是屁股落座。

  “噗滋……”

  那是一個只有她自己和我能感覺到的、極其淫靡的微小動靜。隨著兩瓣肥碩的臀肉壓在小腿上,那兩片紅腫不堪、剛剛才擦干的陰唇,被身體的重量死死地擠壓在了一起。那種布料摩擦著充血軟肉的觸感,還要承受全身重量的壓迫,瞬間讓她頭皮發麻。

  “哈啊……❤️❤️❤️”

  她坐下的瞬間,整個人明顯地僵硬了一下,雙手死死抓住了膝蓋上的布料,指節泛白。那張漂亮的臉蛋扭曲了一瞬,隨即又強行忍住。

  “信濃姐姐?”敏銳的小天城立刻察覺到了異樣,“你的臉色……好紅哦?而且……坐下的姿勢好奇怪……像是屁股上長了釘子一樣……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沒、沒有的事……”

  信濃慌亂地移開視线,根本不敢看那個鬼機靈的小家伙。她在桌子底下悄悄伸出一只腳,輕輕踢了踢我的小腿,眼神里滿是求救信號——

  (快點……幫妾身圓謊啊……壞老公……!!那里……被壓得好痛……又好熱……真的要坐不住了……)

  “別問有的沒的了,快讓爸爸貼貼。”

  我沒有回應她的求救,反而一把將小天城和小信濃薅了過來,將兩位女兒一左一右放在自己腿上。

  “哇啊——!!突、突襲?!”小天城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小信濃則毫無反抗,“咪嗚”一聲就被我像提溜一只小貓崽一樣提了起來。

  兩個輕飄飄的小身板落進了我的懷里。這分量和剛才浴室里那個豐腴沉重、把我壓得喘不過氣的成年信濃完全不同。她們的身體輕盈柔軟,帶著一股只有幼崽特有的、混合了奶香和甜點香氣的清爽味道。

  “真是的……指揮官太狡猾了……”小天城熟練地調整了一下坐姿,讓我那條結實的大腿正好托住她的小屁股,“天城就大發慈悲地……陪你一下好了……”

  另一邊的小信濃直接把我當成了人肉靠墊,整個人癱在我懷里,小腦袋在我胸口蹭來蹭去。“呼……是爸爸的膝蓋……嗯……這里……最安心……”

  坐在對面的信濃,手中的筷子停在了半空中。她看著那兩個霸占了我懷抱、毫無顧忌地享受著我體溫的小家伙,眼神里閃過一絲極其復雜的、混雜了母愛與不知名嫉妒的情緒。

  “哼……這兩只小狐狸……❤️❤️❤️有了爸爸……就不要媽媽了……❤️❤️❤️”

  她酸溜溜地嘟囔了一句。隨後,她似乎是為了發泄這種莫名其妙的醋意,又或者是為了緩解下半身的不適,在桌子底下悄悄挪動了一下雙腿。

  “嘶……”

  兩瓣紅腫的陰唇因為這個動作再次互相摩擦。那股一直堵在子宮口的、粘稠的冷精,隨著她坐姿的調整,終於突破了最後的防线。

  “咕啾……”

  一聲濕膩的水聲。一大股渾濁的液體不受控制地滑了出來,浸透了那層薄薄的內褲,直接流到了榻榻米上。

  “唔……!❤️❤️❤️”

  信濃渾身一僵。她看著我懷里那兩個干干淨淨、香噴噴的女兒,又感受著自己那正在不斷“失禁”、髒兮兮的下半身。一種背德的、羞恥到極點卻又興奮到極點的快感,順著脊椎炸開。

  (明明都是“信濃”……那個小的……正在爸爸懷里撒嬌睡覺……而這個大的……卻因為爸爸昨晚射進去的東西……正一邊吃著早飯……一邊像個壞掉的水龍頭一樣……滿屁股流著精液……)

  “那……妾身就不客氣了……❤️❤️❤️”

  她強裝鎮定地夾起一塊玉子燒放進嘴里,試圖掩飾嘴角那抹越來越控制不住的、淫亂的笑意。

  “反正……現在也沒人……會來管這個……正在漏水的髒媽媽呢……❤️❤️❤️”

  (我低頭在懷里兩位女兒的小臉上來回亂親)“真可愛~”

  “唔——!!指揮官!好癢!胡茬扎到臉了!!”小天城在我懷里拼命扭動著身子,但那條栗色的大尾巴卻誠實地纏上了我的脖子。

  “咔嗒。”

  餐桌對面,傳來一聲輕微的、筷子碰到瓷碗邊緣的聲響。信濃手里端著那碗味噌湯,視线死死地盯著眼前這溫馨得有些刺眼的互動。強烈的嫉妒心像是一只看不見的手,狠狠地攥住了她的心髒,也連帶著攥緊了她的子宮。

  “咕啾……”

  隨著情緒的波動,她下身那兩瓣紅腫的肉壁不受控制地痙攣收縮了一下。這一下收縮,直接把那個一直堵在里面的“塞子”給擠松了。一大股已經變涼、粘稠得像是漿糊一樣的渾濁液體,瞬間突破了內褲的阻礙,“噗呲”一聲涌了出來,順著大腿根部的曲线,直接浸濕了她身下的坐墊。

  “……真是不公平呢……❤️❤️❤️”

  信濃放下湯碗,那雙鈷藍色的狐狸眼中,原本的端莊早已蕩然無存,只剩下一片黑泥般的幽怨與情欲。

  “明明……不管是上面的嘴巴……還是下面的小嘴……都在拼命地為了討好老公而努力……❤️❤️❤️結果……只有‘小的’能得到老公的親親……❤️❤️❤️而‘大的’……就只能坐在這里……流著髒水……看著嗎……?❤️❤️❤️”

  她微微眯起眼睛,放在桌下的那只腳,悄無聲息地從寬大的裙擺里伸了出來。那只剛剛才在浴室里擦干、此時還因為充血而顯得格外粉嫩的玉足,像一條滑膩的蛇,鑽進了我的桌底。

  “噠。”

  腳背輕輕碰到了我的小腿。緊接著,那五根靈活的腳趾順著我的褲管一路向上爬,隔著布料,極其色情地勾畫著我小腿肌肉的輪廓。

  “呐……老公……❤️❤️❤️”

  她看著我懷里的小天城,嘴角勾起一抹充滿暗示的微笑,用一種只有我能聽懂的語調說道:

  “小孩子的皮膚……確實很嫩、很軟呢……❤️❤️❤️但是……太嫩的話……可是很容易‘壞掉’的哦?❤️❤️❤️”

  她的腳趾已經爬到了我的膝蓋窩,然後毫不客氣地用大腳趾的指腹,在那處敏感的皮膚上狠狠地按壓旋轉。與此同時,她在桌子底下的雙腿並沒有並攏,而是故意分開了一個淫靡的角度。那股從內褲里溢出來的腥臭精液,隨著她的動作,在空氣中散發出一絲若有若無的石楠花味。

  “不想試試……更有‘韌性’……更‘耐用’……❤️❤️❤️而且……早就已經被老公……開發得熟透了的……‘大狐狸’的味道嗎……?❤️❤️❤️”

  “還吃女兒的醋?”

  我把小天城留在懷里,將小信濃遞了出去。

  “唔……?”

  小信濃迷迷糊糊地哼唧了一聲,身體騰空的失重感讓她稍微清醒了一秒,但隨即就落入了另一個同樣柔軟、但味道更加濃郁的懷抱里。

  “吧唧。”

  她那軟乎乎的小屁股,不偏不倚,正好坐在了信濃那兩條正因為充血腫脹而難受的大腿上。而且,是正正地壓在了那個滿溢的小腹位置。

  “呃——!!!”

  信濃渾身猛地一顫,喉嚨里擠出一聲差點沒壓住的悲鳴。那一瞬間,仿佛有一個千斤頂,狠狠地壓在了她那早已不堪重負的膀胱和子宮上。

  “咕啾——!!”

  隨著小信濃體重的壓迫,她下身那條本來就濕漉漉的內褲徹底宣告失守。那個松弛的肉洞里,積蓄的剩余精液、剛才分泌的淫水,混合著體溫,像噴泉一樣被擠了出來。一股熱流瞬間漫過大腿根,把坐墊洇得更深、更濕。

  “呼……媽媽……?媽媽身上……好香……那是……牛奶的味道嗎……?”小信濃吸了吸鼻子,小手抓住了信濃胸前的衣襟,在那依然敏感腫脹的乳肉上無意識地抓撓了一下。

  “嘶哈……❤️❤️❤️”

  信濃疼得眼角都滲出了淚花。上面被女兒抓著腫脹的奶子,下面被女兒坐著漏水的肚子。這簡直就是地獄般的“親子時間”。

  “呵……呵呵……是啊……乖孩子……❤️❤️❤️”

  她強忍著那種下身如泄洪般的羞恥感,僵硬地拍了拍小信濃的後背。

  “哼哼~看來還是天城更討指揮官喜歡呢!”還坐在我懷里的小天城得意地翹起了尾巴,衝著對面一臉“痛苦”的母親做了個鬼臉。

  信濃沒有理會小天城的挑釁。她死死地盯著我,桌子底下的那只腳並沒有收回去,反而因為身體的痛苦和刺激,變得更加放肆。

  “呲溜……”

  那只塗著淡藍色指甲油的玉足,順著我的小腿肚一路向上,直接鑽進了我寬大的睡褲褲管里。冰涼且滑膩的腳底板,緊貼著我溫熱的大腿內側皮膚,用力地摩擦著。

  (好過分……居然把女兒……當成壓榨機……扔到妾身身上……❤️❤️❤️看看……現在妾身的屁股底下……已經發大水了哦……?❤️❤️❤️那麼多……那麼多老公的東西……都被女兒給坐著……擠出來了……❤️❤️❤️)

  她的腳趾靈活地勾住了我內褲的邊緣,指尖輕輕一挑,直接觸碰到了那一團沉睡的巨獸。然後,用大腳趾狠狠地按了一下那個還在半夢半醒狀態的龜頭。

  (既然讓妾身這麼難受……那老公也別想……舒舒服服地吃早飯……❤️❤️❤️在這個桌子底下……就讓這只沒人疼的大狐狸……用腳……好好地“侍奉”一下老公吧……❤️❤️❤️)

  “小甜橙~讓爸爸貼貼~”

  我抱著小天城,蹭了蹭她的小臉,然後去蹭她的狐耳,最後親了親她的臉蛋,同時在桌子底下用腳背回應了大狐狸的挑釁。

  “嘻嘻……!好癢!指揮官大笨蛋!不要對著耳朵吹氣啦!”

  小天城在我懷里扭動著,那對敏感的栗色狐耳在我嘴邊抖動,尾巴開心地纏住我的手臂。

  “誰是最聰明的狐狸?”我問道。

  “那還用問嗎——!當然是天城啦!”她驕傲地挺起小胸脯,斜眼看著對面的信濃,“才不像某些狐狸呢……除了睡覺就是發呆……連吃早飯都會把湯灑出來……”

  “唔——!!”

  就在小天城發表“勝利宣言”的同時,餐桌底下,一場無聲的戰爭瞬間升級。我的腳並沒有退縮,反而猛地一側,用腳踝狠狠地夾住了信濃那只正在我褲管里作亂的玉足。粗糙的腳跟順著她光滑細膩的小腿迎面骨一路向上摩擦,直接刮擦著她敏感的皮膚。

  “哐當!”

  信濃手里的湯匙重重地磕在了碗邊。

  “沒……沒什麼……❤️❤️❤️”信濃咬緊了牙關,額頭上滲出一層細密的汗珠。

  桌子底下,她的腳被我反客為主地“鎖”住了。我不僅鎖住,還故意用腳趾去撓她的腳心,甚至用腳背去頂她的大腿內側。

  “咕啾……”

  這一下反擊,對於此時身體極度敏感、還被小信濃壓著膀胱的她來說,簡直是毀滅性的打擊。那股一直憋在尿道口的尿意,混合著陰道里不斷下墜的精液感,讓她的大腿根部瘋狂地痙攣起來。

  “哈啊……呼……❤️❤️❤️”

  她死死地抓著桌角。一股前所未有的、扭曲的羞恥感和快感,瞬間衝垮了她的理智防线。

  (是啊……女兒是“最聰明”的……那媽媽呢……?❤️❤️❤️媽媽是……最淫蕩的……最笨的……只會挨操的笨蛋狐狸嗎……?❤️❤️❤️)

  她那雙霧蒙蒙的眼睛里閃過一絲狠厲的媚光。她干脆放棄了掙扎,反而順著我的動作,把另一只腳也伸了過來。兩只塗著淡藍色指甲油的腳丫,在桌子底下形成了一個“剪刀腳”的姿勢,死死地夾住了我的小腿。然後,那兩只腳像是兩條滑膩的蛇,沿著我的腿部线條瘋狂向上攀爬,越過膝蓋,直搗黃龍。

  “滋——”

  這一次,她是真的發了狠。左腳踩住我的椅子邊緣借力,右腳的大拇指極其精准地——直接踩在了我兩腿之間那團鼓囊囊的軟肉上。而且,用的正是她腳趾縫里夾著的那股從內褲里漏出來的、粘稠精液作為“潤滑劑”。

  “呐……小天城說得對呢……❤️❤️❤️”

  信濃抬起頭,臉上掛著一個極其勉強、卻又嫵媚到了骨子里的崩壞笑容。

  “天城這孩子……確實很聰明……❤️❤️❤️不像妾身……笨手笨腳的……連怎麼‘伺候’指揮官用餐……都做不好……❤️❤️❤️”

  說著,她在桌子底下的腳趾狠狠一勾,隔著褲子,用力地抓了一下我的陰囊。

  (但是……聰明的女兒……會像這樣……用滿是精液的腳……給爸爸做足交嗎……?❤️❤️❤️老公……硬起來了沒有……?❤️❤️❤️快點……硬起來……頂著妾身的腳心……❤️❤️❤️讓妾身感覺到……哪怕是在夸女兒的時候……老公的雞巴……也是屬於這個笨蛋淫亂老婆的……❤️❤️❤️)

  “唔……”

  喉嚨深處不受控制地擠出一聲低沉的悶哼。桌子底下,信濃那只腳的技巧實在太過高超,腳趾靈活地在我的囊袋和會陰之間打轉,讓我原本想要保持的威嚴瞬間崩塌了一角。為了掩飾這聲不該出現的呻吟,我低下頭,將臉埋進了懷里小天城那對毛茸茸的狐耳里。

  濕熱的舌頭卷住那只敏感的栗色耳朵,舌尖毫不客氣地鑽進耳蝸,在那層細軟的絨毛上反復刮擦。

  “小甜橙……爸爸舔得你舒不舒服啊?”

  “嗚……咿呀……!!”

  小天城猛地在我懷里彈了一下,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小獸。她兩只小手死死抓緊了我的衣襟,指節用力得泛白,原本緊繃著維持“小軍師”架子的小身板瞬間軟成了一灘水。

  “不……不要問這種羞恥的問題啦……!!爸爸的舌頭……熱乎乎的……雖然很變態……但是……天城……好像……很喜歡……❤️❤️❤️”

  她帶著哭腔抗議著,那張紅透了的小臉埋進我的胸口,幾條大尾巴不受控制地炸了毛,其中一條更是本能地死死勒住了我的大腿根。

  “咔嚓。”

  對面傳來一聲極其輕微的、瓷器碎裂的聲響。信濃手里的茶杯壁上裂開了一道細紋。她看著那個平日里傲嬌的小天城此刻在我懷里嬌羞地承認“喜歡爸爸的舌頭”,眼神里的嫉妒幾乎要滿溢出來。

  (喜歡舔是吧……?喜歡聽女兒喊舒服是吧……?)

  “……呵呵……❤️❤️❤️”

  “看來……指揮官對於‘調教’狐狸耳朵……很有心得呢……❤️❤️❤️”

  信濃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絲危險的寒意,卻又被濃稠的情欲包裹著。桌子底下,她那兩只原本夾著我肉棒搓動的腳,突然改變了策略。右腳的腳後跟死死抵住我的會陰穴用力向上一頂,而左腳的大拇指和食指,則像是鉗子一樣,隔著濕透的布料,精准地夾住了我那顆龜頭最前端的馬眼,然後——狠狠地一掐。

  “咕啾——!!!”

  那一瞬間的酸爽讓我差點跳起來。她一邊用眼神死死盯著我,一邊在桌下瘋狂地蹂躪著我的要害。那只腳利用那些粘膩的精液作為潤滑,大拇指的指腹瘋狂地碾壓著那顆敏感的鈴口,每一次碾壓都帶著一種“要把尿道口堵住”的狠勁。

  “既然指揮官的舌頭這麼靈活……❤️❤️❤️那等一下……吃完飯……❤️❤️❤️是不是也該用那條舌頭……幫妾身……把下面這個……因為被女兒坐著……而一直流髒水的小嘴……也像舔耳朵一樣……舔得干干淨淨、舒舒服服呢……?❤️❤️❤️”

  說到這里,她在桌下的腳趾突然松開,整只腳掌貼著我的肉棒向下滑,用足弓緊緊裹住柱身,用力一擼到底。

  “畢竟……女兒只是被舔了耳朵……就喊著腰酸……❤️❤️❤️那妾身這個……被精液灌滿了肚子、還要被當成出氣筒的大狐狸……❤️❤️❤️如果得不到爸爸舌頭的安慰……可是會……真的壞掉哦……?❤️❤️❤️”

  我沒有說話,只是抱著懷里的小天城,坐在椅子上的屁股故意帶著某種淫靡的節奏,向前挺送了一下,晃了晃腰。

  (沒吃飯嗎?騷狐狸,再大膽點。)

  “唔……?”

  信濃那雙在桌沿上方看似平靜的眼睛,瞳孔猛地收縮。她清晰地感知到了我那無聲的挑釁——哪怕隔著褲子,那根肉棒也在她的腳心上跳動著,索求著更粗暴的對待。

  “咕啾——!!”

  仿佛是收到了最高指令。信濃原本還帶著幾分試探的動作瞬間變得狂暴。

  “既然……老公都這麼求妾身了……❤️❤️❤️那妾身……怎麼能讓那根‘貪吃’的大肉棒失望呢……?❤️❤️❤️”

  她那兩只腳突然分工合作。左腳踩住我的椅子橫梁借力,右腳像是一條失去了骨頭的蛇,順著我那寬大的褲管口,直接鑽了進去。

  “嘶……”

  微涼的空氣混合著赤裸肌膚的觸感。那只塗著淡藍色指甲油的玉足,沒有任何布料的阻隔,直接貼上了我那條毛茸茸的大腿內側。肌膚相貼的瞬間,那只腳上沾滿的、從她自己內褲里漏出來的、已經變得冰涼粘稠的精液,“啪嗒”一聲,糊了我一腿。

  “滋溜……滋溜……”

  利用這股天然的、帶著腥味的“人體潤滑液”,她的腳掌如入無人之境,瞬間纏上了我那根藏在內褲里、早已怒發衝冠的肉棒。她的五根腳趾靈活得可怕,大拇指和食指像是一把肉鉗子,直接鑽進我的內褲邊緣,夾住了那顆碩大的龜頭。

  “噗嗤!”

  腳心用力向下一踩,直接把我那根硬邦邦的東西踩在了腳底板下。那足弓完美的弧度,正好貼合了柱身的形狀。她開始用那種類似“踩葡萄”的狠勁,利用腳底那層細膩的軟肉,狠狠地碾壓、摩擦著我那根充血的血管。

  “唔——!!!”

  這突如其來的、赤裸裸的肌膚接觸,讓我懷里的小天城都感覺到了我身體的一瞬僵硬。

  “指、指揮官?”小天城疑惑地抬起頭,手指戳了戳我的胸肌,“你的心跳……怎麼突然變得好快?而且……腿上的肌肉……繃得好緊哦?”

  “呵……”

  信濃聽到這話,眼里的笑意更濃了。她一邊假裝低頭整理懷里熟睡的小信濃的衣服,一邊在桌子底下加大了力度。

  “咕啾……咕嘰……”

  她腳趾縫里夾著我溢出的前列腺液,混合著她帶來的精液,發出了細微卻淫靡的水聲。她壞心眼地把腳後跟勾住了我的陰囊,用那種極其危險的力道,在那兩顆脆弱的卵蛋上輕輕磨蹭、擠壓。

  (上面的嘴巴……在蹭著可愛的女兒……下面的肉棒……卻被老婆的髒腳丫踩在腳底下……沾滿了精液和腳汗……❤️❤️❤️射出來試試看啊……?❤️❤️❤️當著女兒的面……射在妾身的腳心上……❤️❤️❤️用你那股滾燙的濃精……給這只辛苦的腳丫……做個‘熱精SPA’吧……❤️❤️❤️)

  “沒事…腿上肌肉硬是昨晚沒睡好。”

  我強行壓下那股想要射精的衝動,拿起桌上的一塊紅豆大福,遞到小天城嘴邊。

  “來,閨女,吃這個。”

  “哇!是紅豆大福!”

  小天城那原本還在狐疑的小臉瞬間多雲轉晴。她張大嘴巴,“啊嗚”一口咬住了那塊糕點,嘴角沾上了一點白色的糯米粉。

  “唔……好吃!既然是指揮官親手喂的……那就原諒你啦!畢竟……昨天晚上信濃姐姐一直發出那種……像是被人欺負了的哭聲……指揮官為了‘安慰’她……肯定也很辛苦吧?腿上的肌肉僵硬……也是正常的‘戰損’呢!”

  說著,她伸出那只拿著半塊糕點的小手,想要去拍拍我的大腿。

  “要不要天城幫指揮官……捶腿放松一下?”

  “噗……咳咳!!”

  信濃聽到這句“童言無忌”的暴擊,差點把嘴里的茶噴出來。要是真的讓女兒捶下來,肯定會碰到那個正在桌子底下、被媽媽的腳踩得硬邦邦的“大家伙”。

  (放松……?怎麼能讓女兒來做……)

  “咕啾——!!!”

  為了阻止小天城的動作,也為了報復我那句“沒睡好”的借口,信濃在桌子底下的動作瞬間變得極其凶狠。那兩只腳突然死死地絞緊,足弓緊繃,像是一個高壓泵一樣,把我那根已經到了爆發邊緣的肉棒,狠狠地壓向椅面。

  “既然……肌肉僵硬的話……❤️❤️❤️”

  信濃放下茶杯,強行打斷了小天城的動作,聲音帶著一絲顫抖的媚意。

  “那就讓……妾身來幫指揮官……‘深層按摩’一下吧……❤️❤️❤️”

  話音未落,她的腳趾突然發難。右腳的大拇指狠狠地鑽進我的馬眼,用力一摳。左腳的腳後跟則死死抵住我的根部,用力向上一頂。

  “滋……滋滋……”

  在那只沾滿了精液和淫水的玉足的瘋狂蹂躪下,那根肉棒被刺激到了極限。她看著我的眼睛,眼神里滿是瘋狂的催促。

  (射出來……給妾身……射出來!!❤️❤️❤️)

  “噗呲——!!!”

  沒有任何預警。就在小天城剛剛把那塊糕點咽下去、還在舔手指上的糖霜時,桌子底下,那根被信濃踩在腳心的大肉棒,猛烈地跳動了一下。

  一股滾燙濃稠的精液,像是高壓水槍一樣,狠狠地噴射而出。

  “啪嗒!啪嗒!!”

  第一股濃精直接射在了信濃那只正在作亂的腳心上,滾燙的溫度燙得她腳趾猛地蜷縮。緊接著是第二股、第三股……大量的白濁液體噴涌而出,淋滿了她那雙漂亮的玉足,順著腳背滑落,滴在地板上,甚至濺到了她的小腿肚上。

  “……哈啊……❤️❤️❤️”

  信濃的身體猛地一僵,眼神瞬間失焦。感受到腳心那股足以燙傷皮膚的熱度,還有那種被濃精糊滿的粘膩感,她下身那個原本就被小信濃壓迫著的膀胱,終於徹底失守了。

  “噓——……”

  伴隨著我在桌下的爆發,信濃的腿間也傳來了一陣細微的、卻連綿不絕的水聲。一股淡黃色的清澈液體,混雜著還沒排干淨的精液,順著大腿根部流下來,和我在桌下射出的精液匯合在一起,在兩人的腳下形成了一灘巨大的、散發著石楠花味和騷味的“水窪”。

  “指、指揮官?”

  小天城似乎感覺到了我那一瞬間的劇烈顫抖,還有空氣中突然變濃的味道。

  “你怎麼了?臉好紅……而且……”

  她吸了吸鼻子,困惑地看著四周。

  “那種……奇怪的海鮮味道……好像……變得更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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