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芙卡跟穹的甜蜜私會
走廊里的感應燈有些供電不足,忽明忽暗地閃爍著。
穹靠在赫塔空間站空無一人的休息室門邊,手里把玩著一枚剛從怪物身上拆下來的零件。金屬邊緣有些鋒利,但他沒在意。他更在意的是,空氣里那股有些過分熟悉的、淡淡的香甜氣息。
“在等我嗎,開拓者?”
高跟鞋踩在合金地面上的聲音不緊不慢,伴隨著優雅的節奏。卡芙卡從陰影里走出來,暗紅色的發絲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有些詭異的溫柔。她沒有戴那副標志性的墨鏡,一雙如深潭般的雙眸毫無遮掩地鎖定了穹。
穹直起身體,把手里的零件塞進兜里:“你明知道空間站現在到處都是防衛科的人。”
“那又怎麼樣?”卡芙卡輕笑了一聲,走得更近了些。她身上那股屬於星核獵手的危險氣場在這一刻收斂得一干二淨,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讓人無法抗拒的壓迫感。
她停在穹的面前,兩人之間的距離近到穹能看見她長睫毛下閃爍的微光。
“艾利歐說,你今天會在這里。”卡芙卡抬起手,有些微涼的指尖輕輕順了順穹額前略顯凌亂的灰發。她的動作極輕,像是對待一件易碎的藝術品。
穹沒有躲。他只是盯著她的眼睛:“艾利歐連這個都算到了?還是說……是你自己想來?”
聽到這話,卡芙卡手上的動作頓了一下,隨之而來的是一聲低低的、玩味的笑。
“長大了,學會反問了呢。”
她收回手,卻順勢撐在了穹身後的牆壁上。一個極其曖昧且充滿掌控欲的姿勢。穹能聞到她身上除了花香,還有一絲淡淡的硝煙味,那是她剛經歷過戰斗的痕跡。
“聽著,穹。”卡芙卡微微偏過頭,湊到他的耳畔。呼吸帶起的微熱氣流讓穹的喉結不自覺地上下滾動了一下。
“命運的軌跡早就寫好了,你會走得很遠,會遇到很多人,會成為拯救世界的英雄。但……在這之前,你的心跳,你的呼吸,甚至你身體里那顆星核跳動的頻率,都是我給的。”
她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種近乎催眠的磁性。
穹覺得自己的心跳確實漏了一拍。他突然伸出手,扣住了卡芙卡撐在牆上的手腕。他的力道有些大,像是要證明自己並不是那個只能任由她擺布的“造物”。
“那現在呢?”穹直視著她,眼神里褪去了平日里的迷茫,亮得驚人,“現在的這一切,也是寫在劇本里的嗎?”
卡芙卡看著自己被握住的手腕,眼里閃過一絲驚訝,但很快就被濃濃的笑意所取代。她沒有掙扎,反而順著他的力道,將身體更往前傾了半寸。
兩人的呼吸在這一刻徹底交織在一起。
“這重要嗎?”
卡芙卡低聲呢喃。她伸出另一只手,柔軟的掌心貼上了穹的側臉,大拇指在他的唇角輕輕摩挲。那雙沒有高光的眼睛里,此時倒映的全是穹的身影。
“重要的是,現在的你,眼里只有我。”
空間站的警報聲隱隱約約在遠處響起,打破了這片刻的死寂。卡芙卡微微挑眉,似乎有些遺憾地嘆了口氣。
“劇本的時間到了,我該走了。”
她輕輕掙開穹的手,往後退了一步。剛才那股幾乎讓人窒息的曖昧氛圍瞬間被拉開,她又變成了那個神秘、危險、高高在上的星核獵手。
走到門口時,卡芙卡停下腳步,回頭給了穹一個飛吻,唇角的笑意優雅而溫柔。
“別讓我等太久,我的開拓者。”
當高跟鞋的聲音徹底消失在走廊盡頭時,穹才發現,自己的掌心里多了一枚小小的、還帶著她體溫的紫色外衣紐扣。
看著掌心里那枚紫色的紐扣。金屬邊緣還殘留著她指尖的余溫,在冰冷的空氣里顯得格外燙手。
穹沒有把紐扣扔掉,而是收進了外套內側最貼近心口的一個口袋里。隨著警報聲越來越近,穹深吸了一口氣,將所有翻涌的情緒壓回眼底,轉身走向了與卡芙卡相反的通道。
三個系統時後。
匹諾康尼的“白日夢”酒店客房里,柔和的霓虹燈光透過巨大的落地窗灑進來,將房間暈染出一種近乎迷幻的粉紫色。
穹仰躺在巨大的奢華大床上,手臂搭在額頭上,盯著天花板上不斷旋轉的夢境氣泡出神。按理說,結束了高強度的開拓任務,他應該立刻陷入沉睡。可不知道為什麼,只要他一閉上眼睛,在黑塔空間站里,卡芙卡靠在他耳邊呼吸的溫熱感就會清晰得像是在幾秒鍾前。
“篤、篤。”
極輕的敲門聲。不像是姬子或三月七那種大大咧咧的節奏,反而帶著一種奇特的、不緊不慢的韻律。
穹猛地坐起身。這個時間,這個敲門聲……
他連鞋都顧不上穿,快步走到門前將門拉開。果然,門外站著那個讓他失眠了幾個小時的罪魁禍首。
卡芙卡換了一身偏休閒的深色絲綢長裙,外面隨意地披著那件少了一枚紐扣的紫色大衣。她正微微歪著頭,好整以暇地看著有些衣衫不整、頭發凌亂的穹。
“晚上好,開拓者。看來我的拜訪打擾到你的美夢了?”她狡黠地眨了眨眼,語氣里沒有半分歉意。
穹沒有說話,只是側過身,一把將她拉進了房間,順手鎖上了門。整個動作一氣呵成,甚至帶了一點他自己都沒察覺到的急切。
“你瘋了?這里是匹諾康尼,家族的人到處都是。”穹把她抵在門板上,壓低聲音說道。
卡芙卡順從地任由他推搡,背部貼在門上,雙手優雅地環環抱在胸前。她看著穹因為緊張和克制而微微發紅的眼眶,紅唇勾起一抹愉悅的弧度。
“家族的那些小把戲,還攔不住星核獵手。”她伸出食指,輕輕抵在穹的胸口,慢慢向下劃過,“況且……我的紐扣還在你這里,不是嗎?我只是來拿回我的東西。”
穹盯著她挑釁般的眼神,自嘲般地笑了一聲。他從內側口袋里掏出那枚紐扣,卻沒有遞給她,而是握在手心里,懸在兩人之間。
“想要?自己來拿。”
卡芙卡的眼里閃過一絲異彩。她發現每次見面,這個由她親手“喚醒”的少年都會給她帶來新的驚喜。他不再是那個只會聽從指令的容器,他開始有了屬於自己的侵略性。
“好啊。”
卡芙卡輕聲應道。她沒有去拿紐扣,而是突然踮起腳尖,雙手勾住了穹的脖子。
距離驟然拉近,穹甚至能看清她瞳孔深處倒映出的、自己那張有些錯愕的臉。卡芙卡微微偏頭,唇瓣若有若無地擦過穹的耳垂,最後停留在他的頸窩處。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像是貪婪地汲取著他身上的氣息。
“每次靠近你,我都能聽到星核在唱歌。”卡芙卡的聲音有些沙啞,帶著一種讓人沉淪的魅惑,“穹,你知不知道,你現在的樣子……讓我很想做點劇本之外的事。”
穹的理智在這一刻徹底宣告斷线。
他反手扣住卡芙卡的纖腰,猛地將她揉進自己的懷里。兩人的身體毫無縫隙地貼在一起,滾燙的體溫隔著薄薄的衣物互相滲透。穹低下頭,捕捉到了她那抹總是帶著游刃有余微笑的紅唇,狠狠地吻了上去。
這不是一個溫柔的吻。穹帶著一絲懲罰性的啃咬,像是要宣泄這段時間以來被她玩弄於股掌之間的不甘;而卡芙卡在短暫的驚訝過後,發出一聲滿意的低吟,隨之而來的是更熱烈、更熟練的回應。
房間里的空氣仿佛被點燃,溫度急劇上升。
不知過了多久,當兩人都有些氣喘吁吁地分開時,卡芙卡的口紅已經有些微暈。她有些失神地看著穹,原本古井無波的眼中終於泛起了陣陣漣漪。
穹將那枚紐扣輕輕塞進她微微敞開的衣領里,指尖順勢滑過她精致的鎖骨,最後停留在她劇烈起伏的胸口。
“現在,扯平了。”穹看著她,眼神暗沉,聲音低啞得厲害。
卡芙卡愣了一下,隨後爆發出一陣清脆的笑聲。她伸出手,溫柔地撫摸著穹的臉頰,眼神里少了一些戲謔,多了一種近乎執念的深情。
“真不愧是我的開拓者。”
她往後退了一步,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亂的長裙,那股屬於星核獵手的神秘與優雅再次回到了她身上。她走到窗邊,推開窗戶,夜晚的涼風吹散了屋內的曖昧氣息。
“戲劇總有落幕的時候,但別擔心,我們很快又會見面的。”
卡芙卡站在窗台上,回眸一笑,那一瞬間的驚艷甚至壓過了匹諾康尼整座城市的霓虹。
“下一次,可就沒這麼容易放過你了。”
話音剛落,她的身影便化作無數只紫色的光點蝴蝶,消散在匹諾康尼喧囂的夜空中。穹站在原地,指尖似乎還殘留著她唇瓣的柔軟,他看著空蕩蕩的窗台,唇角不自覺地微微上揚。
開拓之旅的飛船再次躍遷,但這一次,穹在深夜的列車休息室里,接到了一個沒有號碼的私人通訊。投影屏上並沒有出現卡芙卡的臉,只有一串跳動的坐標,以及她那帶著一絲沙啞和挑逗的低語:“劇本今晚謝幕,我在終點等你,穹。”
坐標指向的是一個廢棄的邊緣星系,一顆常年被極光和黑夜籠罩的荒涼行星。
當穹駕駛著小型穿梭機降落在地表的一座舊式歌劇院廢墟前時,風雪正大。他推開沉重的橡樹大門,抖落肩上的冰霜,走進了這座仿佛被時間遺忘的建築。
舞台中央,亮著一束昏暗的聚光燈。卡芙卡正坐在廢棄的鋼琴旁,修長的手指漫不經心地敲擊著琴鍵,發出沉悶的單音。她換下了一貫的戰斗獵裝,身上只穿著一件剪裁極大膽的黑色絲綢吊帶長裙,外面松松垮垮地披著那件少了一枚紐扣的紫色大衣。
“你來得比艾利歐預想的還要快,穹。”卡芙卡沒有回頭,只是微微偏過臉,嘴角掛著一抹篤定的笑。
穹一步步走上舞台,皮靴踩在腐朽的木質地板上,發出沉重的悶響。他沒有像以往那樣停在安全距離,而是直接走到了鋼琴旁,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
“我說過,別再拿劇本來敷衍我。”穹的聲音低沉,帶著長途奔波後的沙啞,以及壓抑到了極致的占有欲。
卡芙卡終於轉過身,好整以暇地仰起頭看他。她那雙沒有高光的眼睛里,倒映著穹此時有些泛紅的眼眶和近乎侵略性的眼神。她輕笑了一聲,剛想抬起手去撫摸他的臉:“怎麼,像個受了委屈的小男孩……”
話還沒說完,穹突然出手。
他一把扣住卡芙卡抬起的手腕,力道大得驚人,隨後猛地一拽,直接將她從琴凳上拉了起來。卡芙卡驚呼未出,整個人已經被穹死死地按在了那台巨大的三角鋼琴上。
“哐當——!”
她的後背撞在琴蓋上,壓出一串嘈雜、沉悶而刺耳的琴音。
“穹?”卡芙卡的眼里終於浮現出一絲真正動搖的驚異。她發現,眼前的少年今晚徹底撕碎了過往的所有溫馴,眼里跳動著讓人心驚膽戰的火焰。
“卡芙卡,今晚沒有劇本,也沒有開拓者。”
穹傾身壓了下去,將她整個人死死地禁錮在自己與鋼琴之間。他伸出另一只手,粗暴而精准地扣住了她的下巴,逼迫她迎上自己極具壓迫感的視线。
“只有我和你。”
話音未落,穹狠狠地吻了下去。
這個吻不再是試探,也不是懲罰,而是徹頭徹尾的掠奪與吞噬。穹銜住她的紅唇,凶狠地啃咬、吸吮,舌尖粗暴地頂開她的齒關,蠻橫地闖入她的領域,瘋狂地掠奪著屬於她的每一縷呼吸。
“唔……”
卡芙卡溢出一聲模糊的低吟。她下意識地想要掙扎,但穹的身體沉重得像是一座山,將她死死釘在琴蓋上。他的一只手像鐵鉗一樣扣著她的雙手按在頭頂,另一只手則順著她長裙的開叉,帶著滾燙的溫度,一路掐上了她纖細的腰肢,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揉進自己的血肉里。
窒息感和鋪天蓋地的侵略性讓卡芙卡的大腦有一瞬間的空白。那是她從未體會過的感覺——她一向是掌控一切的執棋者,可現在,她親手養大的“容器”,正在用絕對的力量將她撕碎、吞噬。
這種失控的戰栗感,竟然讓她感到了一種近乎戰栗的戰栗與快感。
卡芙卡放棄了掙扎。她那雙原本古井無波的眼睛里泛起迷離的水汽,被釋放的雙手順勢勾住了穹的脖子,主動仰起頭,開始熱烈而瘋狂地回應這個幾乎要將兩人融化的吻。
微涼的極光透過劇院破損的天窗灑下,將兩人的影子拉得極長。
穹的吻順著她汗濕的頸线一路向下,帶著滾燙的呼吸,狠狠地在她的鎖骨上咬出一個曖昧的紅印。卡芙卡疼得輕哼了一聲,卻將他抱得更緊,修長的指甲深深地陷進了穹後背的衣料里。
“你真的……長大了,穹……”卡芙卡在他的耳邊劇烈地喘息著,聲音媚得滴水,帶著一絲潰不成軍的沙啞。
穹抬起頭,黑色的眸子里全是濃重到化不開的欲望與占有。他看著身下衣衫凌亂、面頰潮紅、眼里全是自己倒影的女人,沙啞著嗓音開口:
“我說過,我會親自把它扯下來。”
他的手覆上了她胸前那枚新縫上去的紫色紐扣。
“嘣”的一聲脆響,金屬紐扣彈落在地,在寂靜的劇院里滾落得很遠。隨著大衣被粗暴地剝落,黑色絲綢吊帶滑落肩頭,最後的防线在絕對的占有欲面前蕩然無存。
那枚紫色的紐扣在空曠的舞台上滾落,撞擊在腐朽的木地板上,發出幾聲微弱的余響,隨後歸於死寂。
但在鋼琴旁,所有的死寂都被滾燙的喘息和衣料摩擦的沙啞聲徹底撕裂。
黑色絲綢長裙的吊帶被穹粗暴地扯落,連帶著那件沉重的紫色大衣一起,無聲地堆疊在卡芙卡的腳踝處。失去了最後的阻隔,她豐盈而精致的曲线毫無保留地暴露在極光下,泛著一層羊脂玉般迷離的微光。
“穹……”
卡芙卡的名字還沒完全出口,就再次被穹凶狠地堵了回去。
他的理智已經徹底燒成了灰燼。內心里那顆一直沉睡的星核,此時仿佛感應到了宿命的糾纏,在胸腔里瘋狂地跳動著。穹欺身壓上,滾燙的胸膛死死貼貼著她冰涼的肌膚,那種冷熱交織的刺激讓卡芙卡的身軀不可抑制地微微顫抖。
穹的雙手掐住她纖細的腰肢,力道大得像要把這具身體折斷。他順著她的鎖骨一路向下,一路吮咬,在那些平日里藏在衣物下的白皙肌膚上,蠻橫地烙下一個又一個刺眼的紅痕。
卡芙卡仰著脖子,原本優雅的長發在冰冷的琴蓋上凌亂地散開。她平日里那副游刃有余、掌控一切的姿態徹底潰不成軍。長久以來,她因為“無法感知恐懼”而對世界感到麻木,可現在,穹帶給她的不是恐懼,而是比恐懼強烈百倍的、近乎滅頂的占有欲。
那是屬於年輕雄性最原始、最不講道理的力量。
“慢一點……穹……”
她難得地發出了求饒般的低哼,聲音沙啞而媚惑,修長的大腿無意識地緊繃,腳尖在空中虛弱地勾緊。
但穹沒有停。他抬起頭,黑色的眸子里燃著兩團熾熱的火,居高臨下地凝視著她失神、動情的模樣。這種絕對的掌控感讓他的血液徹底沸騰。
“你逃不掉的,卡芙卡。”
他沙啞著嗓音,聲音低得像是一聲古老的咒語。
在極光大盛的瞬間,穹毫無保留地貫穿了她,將她所有的驕傲、理智和游刃有余,連同那股糾纏不清的宿命,一起狠狠地撞碎。
“唔——!”
卡芙卡猛地睜大眼睛,瞳孔劇烈收縮。劇烈的衝擊讓她尖銳的指甲瞬間摳進了穹裸露的後背,甚至滲出了隱隱的血跡。但她沒有松手,反而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唯一的浮木,死死地纏住了他。
鋼琴在兩人暴烈而毫無章法的律動下發出雜亂無章的哀鳴。低音鍵沉悶地震動,高音鍵尖銳地跳躍,像是一首為他們量身定制的、脫離了劇本的狂想曲。
每一次沉重的撞擊,都讓兩人的靈魂有種被生生熔鑄在一起的錯覺。
汗水順著穹凌亂的灰發滴落,砸在卡芙卡劇烈起伏的胸口。她徹底沉淪了,在如同驚濤駭浪般的快感中,她那雙沒有高光的眼睛里第一次溢出了生理性的淚水。她開始主動挺起腰肢迎合,任由自己在這個由她親手喚醒的少年懷里,被徹底吃干抹淨,拆解成最原始的碎片。
穹微微喘著氣,赤裸著精壯的上身,半靠在鋼琴旁那張原本屬於卡芙卡的奢華絲絨椅上。他額前的灰發被汗水浸濕,黑色的眼眸里還帶著未完全褪去的野性與暗沉,視线沉甸甸地鎖在不遠處的女人身上。
卡芙卡正慵懶地坐在鋼琴凳上。她身上的黑色絲綢長裙雖然有些凌亂,卻不知何時被她拉回了肩頭,只是那雙原本包裹著黑絲的修長雙腿,此刻毫無遮掩地暴露在昏暗的極光下。
她看著穹那副食髓知味、卻依舊用侵略性目光盯著自己的模樣,忍不住低低地笑了起來。那笑聲里沒了平時的疏離,反而透著一種被徹底滋潤過後的、勾人心魄的慵懶。
“怎麼,開拓者先生,還沒喂飽你嗎?”
卡芙卡微微挑眉,聲音沙啞得厲害。
穹沒有說話,只是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身體因為她挑逗的語調而再度有些緊繃。
卡芙卡笑意更深了。她慢條斯理地抬起一條腿,那只毫無瑕疵、线條極度優雅的玉足在空中劃過一道動人的弧度,隨後,帶著微涼的溫度,輕柔而准確地抵在了穹的腹肌上。
穹的身體瞬間僵硬了一下。
“別用那種眼神看著我,穹。今晚的劇本……總要有一幕是讓我來主導的,對吧?”
卡芙卡單手托著下巴,那雙沒有高光的眼睛里泛著迷離的水汽。她的腳趾微微蜷縮,順著穹結實的腹肌线條慢慢向下游走。冰涼的肌膚與穹滾燙的體溫相撞,激起一陣讓人頭皮發麻的戰栗感。
穹的呼吸驟然粗重了起來。他下意識地想要伸手去抓她的腳踝,卡芙卡卻像是早就預料到了一樣,腳尖靈活地往下一滑,直接踩中了那個早已再度復蘇、滾燙堅硬的地方。
“唔……” 穹從喉嚨深處溢出一聲低沉的悶哼,雙手死死按住了椅子的扶手。
卡芙卡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臉上克制而隱忍的表情,眼里閃過一絲惡作劇得逞的愉悅。她微微加重了力道,腳心嚴絲合縫地貼著那處灼熱,開始緩慢而有節奏地上下摩挲。
那件開叉到大腿根部的黑色長裙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晃動,露出更多白皙的肌膚。
“感覺怎麼樣,穹?”卡芙卡的聲音低沉而輕柔,像是在催眠,“星核跳動得好快……是在為我興奮嗎?”
穹的理智再次游走在崩潰的邊緣。那種被她用腳心肆意揉捏、褻玩的感覺,帶著一種強烈的羞恥感與無法言喻的滅頂快感。卡芙卡的腳趾極度靈活,偶爾挑逗般地在頂端打轉,偶爾又用足弓的弧度狠狠地碾壓過去,每一次滑動都精准地踩在他的敏感點上。
“卡芙卡……” 穹咬著牙,額頭上暴起幾根青筋,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你會後悔的。”
“是嗎?那我等著。”
卡芙卡非但沒有收斂,反而變本加厲。她將另一條腿也抬了起來,雙腿交疊,用兩只微涼的腳掌將那處滾燙徹底包裹、夾緊。隨後,她熟練地上下滑動,那種濕熱的摩擦和緊致的包裹感,讓穹在瞬間體驗到了不亞於真正結合的極致快感。
穹的眼眶徹底紅了。他再也無法忍受這種被動承受的折磨,猛地伸出手,死死地扣住了卡芙卡纖細的腳踝。
“聽話,別亂動。”
卡芙卡輕喘了一聲,卻沒有抽回腿,反而借著他的力道,腳上的動作頻率陡然加快。
那種快感排山倒海般襲來,穹徹底放棄了抵抗。他一邊死死捏著她白皙的腳踝,任由那雙完美的玉足在自己身下帶起一陣陣瘋狂的浪潮。極光在他們頭頂交織,舊劇院里只剩下卡芙卡壓抑的嬌喘聲,和穹粗重到極致的呼吸。
終於,在一次極具壓迫感的狠狠碾壓下,穹低吼了一聲,徹底在拉扯與糾纏中交了繳械。
滾燙的白濁濺灑在卡芙卡白皙如玉的腳背和腳心上,冷與熱的強烈視覺衝擊,在極光下顯得格外銀靡而驚心動魄。
卡芙卡有些脫力地靠在鋼琴上,看著自己腳上的狼藉,又看了看前方正失神喘息的少年,有些失神地笑了起來。
“真是不講道理的開拓者呢……” 她輕聲呢喃,眼神里滿是濃郁到化不開的深情與沉溺。
穹靠在絲絨椅背上,胸口劇烈地起伏著,視线落前方。卡芙卡看著腳背上尚未凝固的痕跡,眼睫低垂,纖長指尖慢條斯理地順著小腿輪廓滑落,最後,她輕笑了一聲,用隨身的長巾將那抹狼藉擦拭干淨。
然後,她站起身,赤著雙足踩在冰冷的地板上,一步步朝穹走來。
黑色絲綢長裙隨著她的步伐在空氣中蕩開漣漪,那股危險而讓人沉淪的玫瑰香氣再度逼近。她沒有停在安全距離,而是優雅地屈膝,順從地半跪在了穹的雙腿之間。
這個姿勢讓一向高高在上的星核獵手顯得多了一絲難得的溫馴,可她抬起頭看穹的眼神,卻依舊帶著絲线般拉扯的掌控欲。
“劇本的尾聲,總要有些更讓人難忘的記憶,對吧?”
卡芙卡的聲音有些沙啞,紅唇微啟,吐出的溫熱氣息直接灑在穹剛剛平復的敏銳處。穹的身體再度緊繃,雙手死死扣住椅子的扶手,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她伸出雙手,溫柔地搭在穹的膝蓋上,隨後微微仰頭。在昏暗的光线里,她那雙沒有高光的紫色雙眸一瞬不瞬地鎖定了穹的眼睛,接著,當著他的面,緩緩貼了上去。
“唔……”
穹的喉嚨里溢出一聲低沉的悶哼,身體不可抑制地顫了顫。
那是一種與之前所有體驗都截然不同的震撼。卡芙卡的唇瓣極度柔軟,卻帶著微涼的溫度,當那股濕熱的包裹感瞬間將他吞噬時,穹只覺得大腦里的理智在刹那間被絞碎。
卡芙卡閉上了眼睛,纖長的睫毛在空氣中微微顫動。她開始緩慢而專注地動作,動作熟練而極具挑逗性。她偶爾用舌尖細致地勾勒、描摹,偶爾又加深了這個近乎服從卻又充滿掠奪感的舉動,溫熱的口腔內壁帶起一波波排山倒海般的吸吮感。
“卡、卡芙卡……”穹的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帶著一絲近乎失控的警告。
卡芙卡睜開眼,從下方斜斜地睨了他一眼。那雙眼里帶著一絲狡黠和挑逗,她非但沒有松口,反而伸出雙手,順著穹的大腿內側一路上滑,最後扣住了他的腰,將他更深地拉入自己的領域。
窒息般的快感將穹徹底淹沒。他無法再保持冷靜,猛地伸出手,穿過卡芙卡暗紅色的發絲,扣住了她的後腦勺。他的呼吸粗重得像是一台壞掉的鼓風機,每一次推入都帶著不加掩飾的野蠻。
極光徹底隱去,破敗的劇院廢墟里,只剩下最原始、最黏稠的聲響在空曠的穹頂下回蕩。卡芙卡被他按得有些無法呼吸,眼角溢出了一點生理性的淚水,但她依然沒有退縮,反而更加貪婪地吞吐著屬於他的溫度。
在最後暴風雨般的律動中,穹低吼著,死死按住她的頭,將一切滾燙、炙熱的狂潮,徹底傾瀉在了她濕熱的喉間。
“咳……”
許久之後,卡芙卡才緩緩直起身體。她有些狼狽地抬起手背,擦了擦嘴角殘留的白濁,眼神里卻是一片失神過後的迷離與滿足。她看著身前徹底癱軟在椅子上、失神喘息的少年,唇角再次勾起那抹優雅而危險的微笑。
貴妃榻上的絲絨墊子早已被蹂躪得不成樣子,上面混雜著滾燙的汗水與干涸的白濁。
穹半跪在卡芙卡上方,他那具年輕、精壯的軀體在微光下緊繃如拉滿的弓。古銅色的皮膚上掛滿了細密的汗珠,隨著他粗重的喘息,汗水順著飽滿的胸肌、深凹的腹直肌线條一路下滑,最後滴落在卡芙卡早已經一片狼藉的腹股溝處。他後背上交錯著十幾道抓痕,有些已經結痂,有些還在隨著他肌肉的每一次暴烈隆起而滲出細小的血珠,那是肉體極致交纏留下的勛章。
而他身下的卡芙卡,已經徹底變成了一尊被肆意塗抹、拆毀的白瓷。
她原本欺霜賽雪的嬌軀,此刻從脖頸、鎖骨一路向下,到豐腴的乳浪、纖細的側腰,再到那雙因過度承歡而痙攣打顫的大腿內側,幾乎找不到一塊完好的肌膚。到處都是穹掐弄出來的青紫指印,以及牙齒凶狠吮咬後留下的暗紅血斑。
“唔……啊……”
當穹再一次毫無前戲地、蠻橫地沉沉挺入時,卡芙卡那早已紅腫不堪的小腹肉眼可見地繃緊,甚至能從外部隱約看出那根暴虐輪廓的凸起。
極致的飽脹感和摩擦讓卡芙卡的身軀猛地弓起,修長的大腿無意識地死死夾住穹的腰。她那對原本傲人的雙乳隨著穹暴烈如打樁般的撞擊,在空中瘋狂地晃動、變形,帶起一陣陣黏稠的肉體撞擊聲——“啪、啪、啪”,沉悶、潮濕,在死寂的廢墟里響得驚心動魄。
穹的大手死死卡住她一側的豐臀,五指深深地陷進那團飽滿的軟肉里,將白皙的臀肉捏出刺眼的白印。每一次撞擊,他都毫無保留地將自己整根埋入,直搗最深處的宮頸。
卡芙卡徹底壞掉了。
她那雙一向優雅的玉足此刻腳尖死死勾緊,腳背上的青筋因為極致的快感而根根暴起。隨著穹不知第幾十次的瘋狂掠奪,她體內的嫩肉早已被磨得熟透、滾燙,甚至在每一次抽離時,都會帶出一股股混合著兩人體液的晶瑩銀水,順著塌陷的腰线流淌,將她身下的一小片皮膚浸得濕亮。
她仰著脖子,暗紅色的發絲黏在滿是香汗的臉頰和鎖骨上,嘴唇無意識地張著,發出沙啞到近乎聽不清的哭吟。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的身體像過電般劇烈顫抖,體內的媚肉本能地死死絞緊那根灼熱,將穹也逼得眼眶通紅,低吼著加快了速度。
在近乎自虐般的肉體碰撞中,穹掐著她的腰,將她整個人往上一提,隨後重重沉到底。
“啊——!”
卡芙卡發出了一聲近乎失聲的高亢啼哭,美眸劇烈震顫,瞳孔緊接著擴散。她體內的嫩肉在瞬間痙攣般地瘋狂收縮,迎來不知道第幾次的滅頂高潮。而穹也在同一秒低吼出聲,腹肌瞬間繃緊到極致,將積蓄已久的滾燙濃漿,再度如火山噴發般,凶猛地澆灌在了她最深處的子宮口。
兩具肉體死死地卡在一起,甚至因為高潮過後的痙攣而微微抽搐,汗水與愛液在他們皮膚交界處黏膩地摩擦著,散發著最原始、最靡爛的肉欲氣息。
空氣中黏稠、靡爛的肉欲氣息在微風的吹拂下漸漸淡去。貴妃榻上,兩具交疊在一起的肉體還殘留著高潮過後的余溫,汗水順著彼此貼合的肌膚緩慢滑落。
穹率先睜開了眼睛。
他眼底的猩紅與野性已經悉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饜足後的沉靜。體內那顆躁動了一整夜的星核也終於安靜了下來,平穩地在胸腔里跳動著。他微微低下頭,看著懷里的女人。
卡芙卡正陷入沉睡。她那張一向帶著游刃有余微笑的臉上,此時少有的帶著幾分疲態和不設防的溫馴。暗紅色的發絲有些凌亂地貼在她的臉頰上,眼角還掛著一抹干涸的淚痕。白皙的嬌軀上布滿了歡愛過後的青紫痕跡,無一不在昭示著昨夜的戰況有多麼慘烈。
穹扯過一旁殘破的紫色大衣,動作輕柔地蓋在她不著一縷的身上,隨後伸出長臂,將她往懷里緊了緊。
似乎是感受到了熟悉的溫度,卡芙卡的長睫毛微微顫動了一下,隨後緩緩睜開了那雙紫色的雙眸。那雙一向沒有高光的眼睛里,此時泛著一層淡淡的水汽,看著近在咫尺的穹,她沒有立刻說話,只是有些慵懶地將頭往他的頸窩里蹭了蹭。
“醒了?”穹的聲音沙啞而溫柔,大掌輕輕撫摸著她光裸的後背。
“嗯……”卡芙卡溢出一聲帶著鼻音的輕哼,聲音啞得厲害。她微微動了動身體,卻倒吸了一口涼氣,酸軟無力的肌肉和某處火辣辣的飽脹感讓她忍不住白了穹一眼,“真是一點都不懂得憐香惜玉,開拓者先生。”
穹挑了挑眉,唇角勾起一抹有些壞心眼的笑,收緊了扣在她腰上的手:“是誰昨晚一直說著‘別停’的?”
聽到這話,卡芙卡的臉頰罕見地泛起了一抹微紅。她伸出有些無力的手指,在穹結實的胸膛上輕輕戳了一下,隨後有些失神地笑了起來。
“劇本里說……你會成為拯救銀河的英雄。但艾利歐可沒寫,你會在這種地方,把你的領航員折騰得連路都走不動。”
穹抓住了她作亂的手,放在唇邊輕輕吻了吻。
“我說過,這里沒有劇本。既然你選擇走進來,那就得接受這個結局。”
卡芙卡收斂了笑意,抬眼靜靜地看著他。那雙紫眸深處,第一次毫無保留地倒映出穹完整的身影,沒有算計,沒有命運的絲线,只有純粹到極致的執念。
“是啊……這就結束了。”她輕聲呢喃。
她知道,過了今晚,穹還要繼續他的開拓之旅,而她也依舊要回到暗處,為了那個既定的未來繼續扮演她的星核獵手。昨夜的瘋狂是命運軌跡上的一場脫軌,卻也是他們給彼此留下的、最刻骨銘心的烙印。
卡芙卡撐著酸痛的身體坐了起來,絲綢般的紫色大衣從她圓潤的肩頭滑落,露出大片曖昧的紅痕。她沒有在意,只是在穹的注視下,俯下身,在少年干裂的唇瓣上印下一個極度溫柔、不帶任何情欲的吻。
“去吧,穹。繼續走你的路。”
卡芙卡退開,唇角重新掛上了那抹招牌式的優雅微笑,只是眼神里的溫柔幾乎要溢出來。
“等到命運的終點,我們還會再見面的。到那時候……希望你還能像昨晚一樣,讓我完全屬於你。”
穹看著她,深吸了一口氣,將所有的不舍壓回心底。他站起身,慢條斯理地穿上衣服,撿起地上那枚昨晚被他粗暴扯落的紫色紐扣,放回了自己最貼近心口的口袋里。
當他走出舊劇院的大門,迎面而來的風雪瞬間吹散了身上的熱度。穹回頭看了一眼,破敗的舞台上已經沒有了卡芙卡的身影,只剩下一只紫色的光點蝴蝶,在風雪中一閃而逝。
穹握緊了口袋里的紐扣,轉身走向自己的穿梭機。
這一章結束了,但屬於他們的、掙脫了劇本糾纏的未來,才剛剛開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