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完林青,時間還有很長,還沒到下午的飯點,另外兩個人也能敲打敲打。我在別墅四處轉悠搜尋倆人的蹤跡,結果在頂樓陽台發現了正在晾衣服的宋希。
宋希看到我來,手上動作也沒停,嘴上柔柔地道:“主人,您怎麼來了,這別墅您都熟悉了嗎?”我打了個哈哈,隨意說逛得差不多了,借機站在一旁,眼睛毫不掩飾地欣賞起宋希來。她165的修長身材,卻擁有不輸林青的傲人巨乳,那對雪白豐滿、沉甸甸的奶子被女仆裝緊緊包裹著,被擠壓得呼之欲出,隨著她晾衣服時手臂的動作輕輕晃蕩出淫靡又下賤的乳浪,乳肉在布料下顫顫巍巍,像兩團隨時要溢出來的軟綿綿雪球。被海風吹起的裙擺下,能清楚看到她穿著朴素卻已經被淫水微微打濕的白色內褲,薄薄的布料緊緊貼在飽滿肥美的陰唇上,勾勒出那兩片厚實多汁的肉瓣輪廓,甚至能隱約看見中間那條細縫已經被濕潤的愛液浸得顏色變深,布料邊緣還黏著幾絲晶瑩的淫絲,在陽光下閃著下賤的光澤。屁股不算特別大,卻有著恰到好處的圓潤翹度,雪白柔軟的臀肉在裙擺下輕輕顫動,像兩瓣被風吹得微微搖晃的熟透蜜桃,臀肉飽滿又富有彈性,中間那條淺淺的臀縫若隱若現,隨著她彎腰晾衣的動作微微張開又合攏,讓人忍不住立刻想把她按倒在地,粗暴地掰開那兩瓣軟嫩的屁股肉,狠狠把臉埋進去,舔弄里面那朵粉嫩緊致的菊穴和已經開始悄悄濕潤、散發著淡淡雌性騷味的騷穴。
我看著忙碌的宋希,緩緩開口:“忙完了嗎?”宋希聞言加快動作,三下五除二弄好後,轉身站到我面前,聲音軟軟糯糯的,帶著江南女子特有的溫柔體貼,仿佛一開口就能把人的骨頭都叫酥:“做完了,主人,有什麼吩咐嗎?”我沒多說話,只是讓她站好不許動。她就這麼乖乖地微微抿著嘴,站在原地看著我,那雙溫柔水潤、仿佛會說話的眼睛里帶著一種近乎聖潔的順從——無論我接下來要對她做什麼,她似乎都會原諒我、包容我、用那副柔柔的模樣承受下來。我走上前,毫不客氣地粗暴扒開她的衣服。她有些驚訝地輕呼一聲,身體微微一顫,但也沒有任何反抗,就這麼柔柔地看著我,眼神里甚至還帶著一絲隱隱的期待。我被她這種順從又無辜、像小白兔一樣的眼神看得欲火中燒,下身瞬間硬得發疼,動作更加粗魯野蠻,三兩下就把她身上的女仆裝全部扯掉,扔到一邊,很快就把她拔得只剩一雙潔白絲襪還緊緊包裹在修長美腿上,其他地方徹底一覽無余,雪白的肌膚在陽光下閃著誘人的光澤。
我退後幾步,從上到下慢慢欣賞著這具完美的、仿佛為被蹂躪而生的藝術品。標准的黑長直長發柔順地披在肩頭,隨風輕輕飄蕩,配上那張傾國傾城、溫柔到讓人想立刻侵犯的精致面相,讓人歹念頻起;再往下,如羊脂玉般雪白細膩、幾乎沒有一絲瑕疵的肌膚中央,赫然是兩點已經因為緊張和羞恥而微微挺立腫脹的粉嫩乳頭;那對乳房飽滿沉甸甸,像兩團又軟又彈、充滿彈力的雪白肉球,乳暈是淺淺的粉色,乳頭小巧卻硬得像兩顆熟透的櫻桃,在空氣中輕輕顫動;一直往下看,是修長平坦卻又帶著少女柔軟弧线的腹部,微微隆起的小腹顯得格外柔軟可愛,像一塊等待被按壓的軟肉;再往下則是肥美多汁、毫無毛發的白虎鮑魚,兩條肥厚的陰唇被擠得緊緊貼合,中間擠出一條壯觀又下賤的一线天,陰唇表面已經因為我的目光而微微充血發亮,散發著淡淡卻越來越濃烈的雌性騷味;兩條修長的白絲美腿微微並攏,腳尖並在一起,似乎有些害羞,卻讓整個下體顯得更加突出、更加誘人,白絲包裹的腿部线條完美,腳踝纖細,腳趾在絲襪里微微蜷縮,像在緊張地等待著被玩弄。
我上前一步,粗暴地轉動她的身體,讓她雪白的屁股完全朝向我。為了看得更清楚,我蹲下來,用雙手用力掰開她那兩瓣圓潤翹挺、彈性驚人的雪白臀肉,十指深深陷入柔軟的臀肉里,把臀縫徹底撐開。能清晰地看到她粉嫩嬌小、干淨得幾乎沒有一絲褶皺的屁眼正緊張地一縮一縮,像一朵害怕卻又忍不住微微張開的粉色花蕾,周圍的嫩肉因為極度羞恥而微微泛紅,看來不久後這個干淨緊致的屁眼就會被我徹底玩成一個又紅又腫、完全合不攏的淫蕩小洞,里面粉紅的腸肉都會被翻出來,只不過它的主人似乎還完全不知道自己一會兒會遭受怎樣的殘忍開發和蹂躪。
我退開幾步,讓她重新面向我,冷冷道:“待會兒我來給你凹姿勢,你就得給我保持住,保持不住就等著懲罰吧。”她似乎有些不安,溫柔的眼睛里閃過一絲慌亂,但還是淡淡地點了點頭,乖乖地站在那里等待我的指令。我上前一把抬起她的右腿,強行粗暴地掰成站立一字馬的極度羞恥姿勢,讓她自己用雙手死死扯住大腿根部。由於一字馬的幅度極大,她的白絲美腿被拉得筆直緊繃,腳尖勉強點地,整個下體完全暴露在陽光下。她的鮑魚已經自己徹底張開,兩片肥厚多汁的陰唇被強行拉扯得嚴重外翻,像兩片被撕開的粉紅肉瓣,里面粉嫩濕滑的肉穴完全敞開,層層疊疊的嫩肉清晰可見,甚至能看見陰道口已經在緊張地一張一合,不斷滲出晶瑩黏稠的淫水,順著會陰往下流淌。
我蹲下來,直接把臉狠狠埋上去,伸出舌頭用力舔弄了一陣。先是用舌尖挑開她腫脹的陰唇,粗暴地卷住那顆已經微微硬起的陰蒂,用力吸吮、打圈、輕咬;接著舌頭整根探進她濕熱狹窄的肉穴里,瘋狂攪動、刮擦內壁,把里面越來越多的淫水卷出來吞進嘴里。味道又甜又騷,帶著濃烈的雌性荷爾蒙氣息,十分美味。我越舔越用力,舌頭像小肉棒一樣在她的騷穴里快速抽插,同時用鼻子用力頂壓她的陰蒂,讓她全身劇烈顫抖。這時她的蜜穴已經徹底泛濫成災,淫水像失禁一樣不斷往下狂流,順著白絲美腿一路滑落,滴在陽台地板上發出連續不斷的“啪嗒啪嗒”聲。她的動作也開始東倒西歪,白絲美腿劇烈顫抖,膝蓋發軟,幾乎站不穩當了,只能靠雙手死死扯著大腿勉強維持這個羞恥到極點的姿勢。
我當即冷笑一聲,聲音帶著明顯的惱火:“怎麼亂動了!看來真的要懲罰你了!”聞言,她還是什麼也沒說,只是默默地看著我,那副溫柔順從、任君蹂躪的模樣讓我更加惱火——看我不弄到你哭著求饒為止!我揚起手掌,狠狠抽了她幾下雪白的小屁股,清脆響亮的“啪啪啪”聲在陽台上回蕩,把她柔軟的臀肉抽得又紅又腫,表面迅速浮現出清晰的五指掌印。我一把將她按趴在陽台上,讓她塌下腰、高高撅起屁股、雙腿大張。她的蜜穴已經因為剛才的舔弄而微微張開,還在不斷地往下滴著黏稠透明的淫水,一股一股拉出長長的銀絲;粉嫩嬌小的屁眼也隨著急促的呼吸一張一合,顯得格外淫靡下賤。我面對此等美景完全沒忍住,又反復抽了她好幾遍屁股,每一掌都又重又狠,把雪白的臀肉抽得通紅發紫,表面布滿交錯的掌印。她眼眶里盈滿了委屈的淚水,卻始終咬著嘴唇沒有發出求饒的聲音,只是柔軟的身體在每一次巴掌下劇烈顫抖。
我心情大好,突然想起還沒好好玩弄她的酥胸,於是把她翻了個面,讓她躺在冰涼的陽台地板上,屁股靠著牆壁,兩腿被我粗暴地叉開落在兩邊。那對豐滿沉甸甸的乳房軟軟地癱在胸口,隨著呼吸輕輕晃蕩,一副完全任人采摘的淫蕩模樣。我找來幾個夾子,分別狠狠夾在她早已勃起腫脹、硬得發紫的乳頭上,然後用力向上拽著乳頭,直到夾子夾不緊滑脫,我就反復這樣殘忍玩弄——夾緊、拉長、突然松開,讓乳頭被拽得又長又尖,再“啪”地彈回去,乳房劇烈晃蕩出層層乳浪。我足足玩了十幾分鍾,把她的兩顆乳頭夾得又紅又腫、表面布滿夾痕,乳暈也被拉扯得又大又亮,直到她被玩得眼淚直流,胸口劇烈起伏,卻始終沒有開口求饒。我不禁更生氣了,思考著如何更進一步,很快便有了想法。
我先是用跟玩弄林青時一模一樣的手法,開始狠狠攪弄她那已經徹底濕透的騷穴。
三根手指粗暴地並攏,整根狠狠插進她濕得一塌糊塗、淫水四溢的肉洞里。滾燙黏滑的淫水瞬間包裹住我的手指,發出響亮的“噗嗤”一聲。她的陰道又熱又緊,層層疊疊的嫩肉像無數張貪婪的小嘴一樣瘋狂蠕動、吮吸、絞緊我的手指。我沒有立刻開始高速抽插,而是先用緩慢卻極其用力的動作,一寸一寸深摳到底,每一下都故意把指腹彎曲,狠狠頂壓在她最敏感的G點和前壁上,刮擦著那一塊軟得發膩的嫩肉。每次頂到最深處時,我都故意用力旋轉指節,像在給她子宮口做按摩一樣碾壓、摳挖,讓她最敏感的那一點被反復蹂躪。
她的陰道內壁立刻劇烈收縮,試圖把入侵的三根手指擠出去,卻只讓我感受到更強烈、更淫蕩的包裹感。里面又滑又燙的褶皺死死咬住我的指節,發出黏膩下賤的“咕啾……咕啾……”水聲。隨著我越來越用力的深摳,大量透明黏稠的淫水被指腹帶出來,順著我的手腕和她的白絲大腿狂流不止。
我故意把節奏放得極慢,先是緩慢深摳十幾下,讓她充分感受到每一寸嫩肉被侵犯的羞恥感,然後突然加速!三根手指像一台失控的高速攪拌機一樣瘋狂旋轉、摳挖、刮壁,把她粉紅嬌嫩的肉壁帶進帶出,發出響亮又淫靡的“咕啾咕啾咕啾”水聲。每次高速抽插時,我都故意把手指完全拔出,只留指尖卡在穴口,然後猛地整根捅到底,頂得她的子宮口一陣陣發麻。她的陰唇被撐得嚴重變形,粉紅的嫩肉隨著手指的進出不斷被帶出來又狠狠塞回去,表面沾滿了白色泡沫狀的淫水。
我反復這樣抽插了數十次,每一次拔出都帶出大量黏稠的白色泡沫和晶瑩淫水,噴濺在她白絲包裹的美腿上、膝蓋上,甚至滴落在陽台地板上,發出連續不斷的“啪嗒啪嗒”聲。她的白絲美腿已經開始劇烈顫抖,腳尖在絲襪里死死蜷縮,膝蓋發軟,卻還在勉強維持著被我按住的姿勢。
接著,我又換了更殘忍的花樣——將四根手指並攏,強行撐開她已經紅腫不堪的穴口。她的陰唇被撐得極度變形外翻,像兩片被撕裂的肥厚肉瓣,粉紅的嫩肉幾乎要被撐破,陰道口被硬生生擴張成一個圓形的淫蕩肉洞。我緩慢卻毫不留情地往最深處擠壓推進,四根手指一點一點沒入,把她最敏感的內壁全部撐開、擠壓、蹂躪。里面滾燙的嫩肉瘋狂收縮,卻只能發出更加響亮黏膩的“咕啾咕啾”水聲,大量淫水被擠壓得像小便一樣從指縫間噴濺而出。
她很快就忍不住連續高潮了好幾次——第一次高潮來臨時,她全身猛地弓起,像被電流擊中一樣,白絲美腿劇烈抽搐痙攣,腳趾在絲襪里死死蜷緊,陰道內壁突然瘋狂收縮,把我的四根手指夾得幾乎動彈不得。一股又一股滾燙黏稠的淫水像高壓水槍一樣從騷穴深處狂噴而出,噴得我的手臂、她的白絲大腿和陽台地板上到處都是,發出連續不斷的“噗噗噗”噴水聲。
第二次高潮來得更加猛烈。她眼睛瞬間翻白,嘴巴大張卻發不出完整的聲音,只有破碎、壓抑到極點的嗚咽從喉嚨里溢出。她的身體劇烈顫抖,騷穴深處一陣陣痙攣收縮,像要把我的手指絞斷一樣,淫水噴得更加洶涌,甚至濺到了她的小腹和胸口。
第三次高潮時,她的騷穴已經徹底失控。陰道內壁瘋狂痙攣抽搐,把我的四根手指死死夾緊,里面一層又一層的嫩肉像波浪一樣蠕動吮吸。大量白色泡沫狀的淫水混合著透明的潮吹液體從穴口狂噴而出,把整個陽台搞得一片狼藉,水窪在陽光下閃著淫靡的光澤。她的下體已經明顯紅腫發亮,陰唇又肥又厚地外翻著,里面粉紅的嫩肉完全暴露出來,不停地一張一合。
她本人也面色潮紅得幾乎要滴血,呼吸急促紊亂,眼神迷離渙散,似乎還有些沉浸在連續高潮的余韻里,柔軟的身體微微抽搐著,白絲美腿上布滿了自己的淫水,顯得又濕又亮又下賤。
我故意笑著對她說:“現在差不多是正戲開始的時候了。”她有些錯愕地睜大了那雙溫柔水潤的眼睛,似乎完全沒想到剛才那幾輪近乎毀天滅地的手指攪穴高潮還不算完,柔軟的身體還沉浸在余韻里微微抽搐著。我慢條斯理地掏出剛才玩弄她乳頭時用過的那個金屬夾子,在她面前故意晃了晃,夾子在陽光下閃著冰冷銳利的光芒。
我故意用溫柔卻充滿惡意的語氣慢慢說道:“現在你的陰蒂應該已經微微紅腫了吧?剛剛被我玩弄得那麼狠,應該還很敏感呢……不知道要是被這個小夾子輕輕夾一下,會是什麼感覺呢?會不會一下子就讓你爽到哭出來啊?”聞言,宋希第一次在臉上露出了明顯的恐懼和絕望。那張傾國傾城的溫柔面相瞬間蒼白,眼睛里水光閃爍,嘴唇微微顫抖。她柔軟的身體本能地想往後縮,卻因為被我按在地上動彈不得,只能顫顫巍巍地用帶著哭腔的江南軟糯聲音哀求道:“主人……宋希剛剛才被高潮過……現在還不能被這樣玩……會壞掉的……求求您……陰蒂真的好敏感……會壞掉的啊……嗚嗚……主人……”我呵呵一笑,聲音里滿是戲謔和殘忍:“是嗎?那你求我看看?求得越可憐,我就越考慮放過你哦。”她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臉上閃過一絲略微欣喜的柔弱神色,聲音更加軟糯溫柔,帶著濃濃的哀求,眼淚已經在眼眶里打轉:“主人……求求您了……放過宋希的小陰蒂吧……宋希真的受不了……求您了……宋希會乖乖的……什麼都聽您的……”話畢,她還滿心期待地抬起那雙水汪汪的眼睛看著我,溫柔的面容上寫滿了祈求,仿佛只要我心軟,她就會用最順從的態度來回報我。
我沒說話,只是微微一笑,嘴角勾起一個充滿惡意的弧度。左手緩緩伸到她已經被玩得又紅又腫的肥美鮑魚上,用兩根手指粗暴地撥開包住陰蒂的嫩嫩包皮。那顆被連續高潮刺激得早已充血腫脹、變得又紅又亮、像一顆熟透小櫻桃一樣的陰蒂徹底暴露在空氣中,表面還沾著晶瑩的淫水,在陽光下閃著淫靡的光澤,微微跳動著。
宋希明顯一愣,身體猛地一顫,弱弱地、帶著一絲驚慌地問道:“主人……不是不玩宋希的豆豆了嗎……”我微笑著看著她,聲音輕柔卻無比殘忍:“沒玩啊,只是夾一下看看而已……那就,特赦你可以亂動吧。來,乖乖看著我,告訴主人,你現在最怕什麼?”她還沒來得及回答,我趁其不備,快速而狠辣地把金屬夾子狠狠夾在了她那顆腫脹敏感到極點的陰蒂上!
“呀啊啊啊啊——!!!”宋希甚至沒反應過來,瞬間全身猛地弓起,像被高壓電擊中一樣劇烈抽搐!眼睛瞬間翻白,嘴巴大張卻只能發出破碎的尖叫。那顆被夾住的陰蒂遭受了極致的刺激,劇烈的疼痛與快感瞬間衝上大腦。她整個人在地上瘋狂抖動,白絲美腿劇烈痙攣抽搐,腳趾在絲襪里死死蜷緊。騷穴不受控制地瘋狂收縮,我立刻把另外一只手的三根手指粗暴地插進她還在噴水的騷穴里,像攪拌機一樣瘋狂旋轉摳挖,專挑G點猛烈攻擊,同時陰蒂上的夾子被我輕輕一擰。
“啊——主人……不要……陰蒂……要壞掉了……嗚嗚嗚……好痛……好爽……不要擰……求求您……宋希要瘋了……”我一邊高速攪弄她的騷穴,一邊低頭貼近她耳邊,用低沉殘忍的聲音調教道:“哭什麼?這才剛開始呢。告訴主人,你現在是不是一條只會噴水的下賤母狗?說出來,我就考慮松開一點。”“嗚嗚……是……宋希是……下賤母狗……啊啊啊——!!主人……手指……太深了……陰蒂……要被夾斷了……求您……饒了宋希的小豆豆吧……”我故意把夾子又擰了一圈,同時四根手指猛地撐開她的穴口,瘋狂抽插攪拌,發出響亮淫靡的“咕啾咕啾咕啾”水聲。她哭得更加厲害,眼淚鼻涕混在一起,順著那張溫柔精致的臉龐狂流,聲音已經徹底破音,卻還是被我強迫著繼續說:“主人……宋希……真的不行了……陰蒂腫得好大……要爆掉了……嗚嗚嗚……求您……把夾子拿下來吧……宋希什麼都聽您的……讓宋希做什麼都行……”我冷笑一聲,繼續一邊手指攪穴一邊調教:“做什麼都行?那你現在就大聲說‘主人,請您把宋希的陰蒂夾得更緊一點,讓宋希高潮到失禁’。說不出來,我就一直夾著不松手。”她已經哭到幾乎喘不過氣,卻還是顫抖著、帶著哭腔大聲重復:“主人……請您……把宋希的陰蒂夾得更緊一點……讓宋希……高潮到失禁……啊啊啊——!!!”我滿意地一笑,立刻把夾子又用力擰緊,同時手指在騷穴里加速到極限,瘋狂攻擊G點和子宮口。她終於徹底崩潰,尖叫著迎來了一次比剛才更猛烈的潮吹高潮,淫水像失禁一樣狂噴而出,噴得陽台上一片狼藉。
待她慢慢從這次高潮中稍微穩定下來,臉上的表情都還沒完全恢復,眼睛還帶著迷離和淚水,我沒有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我突然用力一扯,直接把夾子從她腫脹到極限的陰蒂上狠狠拽了下來!
“呀啊啊啊啊啊啊——!!!”宋希又一次被這突如其來的強烈刺激徹底擊潰!陰蒂被猛地松開的那一瞬間,血液瞬間回流,帶來比夾上時更加劇烈、更加毀滅性的快感與疼痛。她全身再次瘋狂亂顫,白絲美腿像抽風一樣劇烈踢蹬,騷穴深處又一次噴出大量滾燙的潮吹淫水,把整個陽台搞得淫水四濺、一片狼藉。
我卻沒有停手,立刻把夾子重新夾了上去,然後又拔下來,反復玩弄了三次,每一次夾上都伴隨著手指在騷穴里的瘋狂攪弄,每一次拽下都讓她哭喊著高潮一次。
“主人……不要再夾了……宋希真的要壞掉了……嗚嗚嗚……求求您……宋希是您的母狗……請您……隨便玩宋希……但不要再玩陰蒂了……啊啊啊——!!!”我貼在她耳邊,低聲引導道:“乖,哭得再大聲一點。告訴主人,你現在最想要什麼?”“嗚嗚……宋希……想要主人……把宋希玩壞……但……但求您……饒過小豆豆……”我笑著又把夾子狠狠夾緊,同時四根手指在騷穴里攪得天翻地覆:“晚了。現在開始,你每高潮一次,我就把夾子擰緊一圈,直到你徹底承認自己是天生欠虐的淫亂女仆為止。”她已經徹底崩潰,哭喊著、顫抖著、噴著淫水,一次又一次被我玩到失神,卻還是被我強迫著重復那些下賤的求饒話,直到整個陽台都被她的淫水徹底浸濕。
我對此完全不予理會,甚至連看都沒多看她一眼,只是冷冷地把水管拉到下水道邊,大概衝干淨周圍的場地後,一把將她軟綿綿、還在微微抽搐的身體粗暴地搬過去,讓她以最下賤、最羞恥的跪姿趴在地上,高高撅起屁股,把那朵已經被玩得微微紅腫、還在一張一合的粉嫩屁眼完全暴露在我面前,像一朵等待被徹底玷汙的嬌弱花蕾。
她此時差不多也從剛才的劇烈高潮中清醒了一些,但還在極度後怕中,嘴里不斷念叨著破碎的求饒話,聲音軟糯又帶著哭腔,帶著江南女子特有的溫柔顫抖:“主人……不要……宋希真的不行了……求求您……別再玩希希的屁眼了……會壞掉的……嗚嗚……希希的肚子已經好脹……求您饒過希希吧……”我完全沒理她,只是用兩根手指沾滿了她騷穴里還在不斷溢出的黏稠淫水,粗暴地插進她那緊窄到極致的粉嫩屁眼里,先是緩慢卻用力地摳挖了幾圈,把腸壁稍微擴開一點點,讓那小小的肉環被撐得微微發紅、微微張開,里面粉嫩的腸肉隱約可見。她全身猛地一顫,屁眼本能地收縮吮吸我的手指,卻只讓我更加興奮。
“乖,放松點。”我故意貼近她耳邊,低聲調教道,“主人要給你洗得干干淨淨,一點髒東西都不許留。待會兒下午吃飯的時候,你這個屁眼還要給主人派上大用場呢。知道自己現在是什麼嗎?”她哭著搖頭,聲音已經帶著明顯的恐懼:“主人……希希是……是您的女仆……求您……不要灌了……”“錯。”我冷笑一聲,“你是主人的一條只會噴水、只會被玩壞的母狗。說出來。”“嗚嗚……希希是……主人的一條只會噴水的母狗……啊啊——”話音未落,我直接把水管那略粗的管口對准她已經微微張開的菊穴,毫不憐惜地狠狠捅了進去!“噗嗤”一聲,整根水管粗暴地撐開她敏感的腸壁,深深沒入直腸最深處。她身子明顯劇烈一顫,卻被我一只手死死按住後腰,根本動彈不得。
我一把擰開水龍頭,冷冰冰的水流立刻以極強的水壓衝進她嬌嫩的直腸深處。冰涼的水流像無數根冰針一樣瘋狂灌入,她的小腹迅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鼓起,像懷孕六個月一樣高高脹大,雪白的肚皮被撐得又緊又亮,表面甚至能看見淡淡的青筋凸起,整個肚子圓鼓鼓地顫動著。她瞬間驚慌失措,哭喊聲徹底破音,帶著濃濃的哭腔和恐懼:“滿了……滿了……主人……希希的屁股裝不下了……要爆了……啊啊啊……好脹……好冷……肚子要裂開了……求求您……拔出去吧……希希真的要被水灌爆了……嗚嗚嗚……”我故意等她的肚子脹到極限,像一個隨時會炸開的圓鼓,才慢悠悠地說道:“這才第一次呢,就叫得這麼慘?母狗要學會忍耐。告訴主人,你現在最想要什麼?”“嗚嗚……希希想要……主人拔出去……肚子好痛……要爆了……”“錯。再說一次,你是欠灌的母狗。”“希希……是欠灌的母狗……啊啊啊——求主人……饒了希希吧……”我這才猛地把水管“啵”的一聲拔出來,然後用手掌狠狠按壓在她已經鼓得嚇人的小腹上,用力向下擠壓。肚子里的冰涼清水混合著她完全控制不住的膀胱殘余尿液,一並像高壓水槍一樣狂噴而出,從她紅腫的屁眼和騷穴同時噴射出來,噴得下水道里一片狼藉,水花四濺,發出響亮又下賤的“噗噗噗噗”噴射聲。她的屁眼被噴得一張一合,腸液和尿液混合著淫水拉出長長的銀絲,順著白絲美腿往下狂流,整個屁股都在劇烈抽搐。
我看著她噴得一塌糊塗的樣子,冷笑著繼續調教:“噴得真漂亮。母狗的屁眼就是用來被灌、被噴的。下一次再敢叫得這麼大聲,我就多灌一倍的水。”說完,我又反復灌了好幾次,每次都把水管粗暴地捅到底,開到最大水壓,等她的肚子脹得像要炸開一樣圓鼓鼓、青筋暴起、肚皮幾乎透明,她哭喊著“要爆了……主人……希希真的要被灌爆了……求您……饒了希希吧……希希是您的母狗……什麼都聽您的……”時,才猛地拔管、狠按小腹,讓她一次又一次失禁般狂噴。每次噴射時,她的屁眼都被衝得又紅又腫,粉嫩的腸肉隱約外翻,噴出來的水柱越來越渾濁,卻又越來越干淨,直到最後幾次噴出的水幾乎完全清澈,再也沒有一絲殘留。她已經哭到聲音嘶啞,肚子一次次脹大又癟下,屁眼被反復灌得又松又紅,完全合不攏了。
確保她的直腸被徹底洗得干干淨淨後,我把手伸進去,粗暴地扣了幾圈,把最後一點可能殘留的汙物全部摳挖出來。她已經哭得幾乎失聲,屁眼被我的手指撐得變形,腸壁敏感得每一下扣挖都讓她全身抽搐,嘴里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主人……里面……好敏感……扣得好深……希希的屁眼要被玩壞了……嗚嗚……”然後,我兩手同時插入——一根手掌的四根手指狠狠捅進她已經被灌得又紅又松、合不攏的屁眼里,另一只手的三根手指同時插進她還在滴水的騷穴里,在兩個小穴里狠狠攪和了一通。我像兩台失控的攪拌機一樣高速旋轉、摳挖、刮壁,把兩個洞攪得“咕啾咕啾咕啾”響成一片,淫水、腸液和殘余的水混合在一起,被我攪成大量白色泡沫,從兩個穴口瘋狂溢出,順著她白絲大腿往下狂流,滴得地板上到處都是黏滑的水窪。
宋希已經徹底癱軟地趴在地上,兩個已經被玩得極度紅腫的小洞完全無法合攏,屁眼和騷穴都張開著微微抽搐,里面粉紅的嫩肉清晰可見,不停地一張一合,像兩張被徹底玩壞的下賤小嘴。她神志已經模糊,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眼睛失焦,口水順著嘴角流下,白絲美腿還在無意識地輕微抽搐。
我滿意地拍了拍她又紅又腫、布滿水痕的屁股,起身收拾好自己,下命令道:“收拾好自己和這里,待會兒統一來飯廳。”趴在地上的宋希早已被連續高潮和極致灌腸弄得神志不清,只能含糊地、虛弱到幾乎聽不清地回答:“是……主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