檢查中心冰冷的走廊。高橋健太在白色的門前停下腳步,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公司體檢中出現了“疑似受虐傾向”的結果,需要在這個專業中心進行全面檢查。32歲,結婚第二年——這樣的自己竟然要接受“受虐性欲”這種診斷。
“打擾了”
溫柔的女聲從門後傳來,門開了。出現在里面的是身穿白大褂、看起來三十歲出頭的女醫生。她的特征是明亮的笑容,胸前的名牌上寫著“大野惠”。
“你好,下午好~”
女醫生輕快地打招呼,將健太迎入診察室。房間是以白色為主的清潔空間,中央是診察台,牆上整齊地排列著人體模型和醫療器具。
“哎呀,緊張了嗎?”
惠美醫生——她希望被這樣稱呼——窺視著健太的表情說道。她的眼神中似乎帶著些許玩味。
“我是這里的檢查醫生,叫大野惠。隨意點,叫我惠美就好”
健太只能點頭。他的喉嚨干澀,手心滲著冷汗。他只告訴妻子美穗是“公司的追加檢查”。這種羞恥的檢查內容,根本說不出口。
“那麼今天是,嗯~,關於‘受虐診斷’對吧?”
惠美醫生看著手邊的檢查單,確認般地說道。她瀏覽著文件,點了點頭。
“嗯,嗯。公司體檢中被查出,需要在這個中心進行全面檢查”
健太輕輕點頭。心理測試的回答似乎被標記為“受虐傾向”。他不記得自己是故意那樣回答的,但結果無法改變。
“嗯,還這麼年輕真是不容易呢”
惠美醫生用同情的口吻說道,但眼神卻帶著幾分愉悅。
“不過請放心。健康體檢的檢查,有時會有誤診。在這個中心,我們會好~好檢查,證明你不是受虐狂哦”
她的話語看似溫柔,卻帶著幾分嘲弄的意味。健太內心深處感到不祥的預感。
“呵呵,大哥你這個年紀,怎麼可能有‘受虐狂’這種事呢,放心吧?”
惠美醫生走近一步,窺視著健太的臉。她的吐息帶著淡淡的甜香。
“嗯?問受虐狂是什麼嗎?”
健太不由得反問道。他確實知道診斷名,但並不了解詳細定義。
“這個嘛~”
惠美醫生稍稍退開,擺出講解的姿勢。
“受虐狂呢,俗稱M。日語說是被虐性欲”
她的聲音很明快,但話語的內容卻沉重地壓下來。
“肉體上,或者精神上,被給予痛苦、被做羞恥的事情、呵呵、被做屈辱的事情時,會感到性興奮的精神疾病”
“呵呵,對吧。被做羞恥的事情、屈辱的事情卻感到舒服,真是非常、惡心對吧?”
惠美醫生這麼說的時候,似乎在觀察健太的反應。她的眼神銳利,就像科學家觀察實驗對象一樣。
“但~是,那畢竟是精神疾病哦,如果大哥被診斷為‘受虐狂’,通過治療會好轉的,請放心吧~”
她的話語本該讓人安心,但語調卻起到了相反的效果。
“好啦”
惠美醫生輕快地跳到診察台旁,重新查看健太的資料。
“還有,大哥的資料是,嗯。身高體重都是平均值,32歲。啊,兩年前結婚了呢,恭喜”
她突然貼近健太。這個距離作為醫生和患者來說不自然地近,健太不由得縮了縮身子。
“呵呵,那~麼,今天會好~好檢查的,可以對夫人說‘沒問題哦’,讓她放心呢~”
惠美醫生的話語溫柔,但眼中卻帶著幾分惡作劇的光芒。健太想起了美穗的臉。妻子現在大概在家准備晚飯吧。她應該絲毫沒有懷疑他在做這麼羞恥的檢查。
“那~麼,首先請把褲子和內褲脫了放在那里”
惠美醫生指著診察台,平淡地指示道。
“現在開始進行小雞雞的身體檢查哦”
“嗯?是的哦?要檢查小雞雞哦”
健太僵住了。沒想到真的要檢查性器官。他以為只是心理檢查。
“受虐狂患者,會在本不該感到性興奮的場合興奮,小雞雞會勃起呢。所以,實際檢查小雞雞是判斷是否為受虐狂的最初檢查方法哦”
惠美醫生進一步靠近,在健太耳邊低語般說道。
“來~吧,不可怕哦?如果覺得難的話,好啦好啦好啦。我來幫你脫褲子和內褲哦~”
“呵呵”
她的笑聲讓健太的心跳加速。他無意識地用雙臂護住下半身。
“好~啦,小雞雞露出來了呢~”
(小雞雞太小被嘲笑)
惠美醫生真的脫下他的褲子和內褲時,健太閉上了眼睛。恥辱感傳遍全身。他的陰莖萎縮著,就像凍得縮起來一樣小。
“嗯~?呵呵,不,我笑了,失禮了”
惠美醫生明顯用手掩著嘴,忍著吃吃的笑聲。
“首先是,呵呵…小雞雞的大小檢查,不過,呵呵,這可是相當小的小雞雞呢”
她冰冷的手指拿著卷尺,碰到了健太的陰莖。那觸感讓健太不由得顫抖。
“我做檢查醫生以來,看過很多很多男性的小雞雞”
惠美醫生湊近臉,仔細觀察他的性器。那視线毫不留情,健太恨不得有個地洞鑽進去。
“呵呵,其中這個小雞雞是絕對最小的呢”
“那個,失禮了,年齡什麼的,沒有虛報吧?寫著32歲,但這個小雞雞,就像小學生的小雞雞一樣,或者說像兒童便當里的香腸那樣,小小的、軟軟的小雞雞”
健太咬緊了嘴唇。至今為止,他對美穗也沒有完全誠實地說過自己的尺寸。勃起時最多也就5厘米——可能連這個都說夸張了。
“呵呵,包皮也包著,龜頭什麼的完全看不到呢…”
惠美醫生的手指試圖輕輕翻開包皮。健太反射性地縮了腰。
“呵呵,包皮比小雞雞前端多出幾厘米,真是羞恥的小雞雞呢”
她用明顯嘲弄的口吻說道。
“這是怎麼了~?今天聽說要做受虐診斷的~”
惠美醫生拿出卷尺,開始測量健太陰莖的長度。她的手法很熟練。
“呵呵,這個大小的話,最好去泌尿科檢查一下,看看小雞雞是不是發育障礙哦~”
“嘛,我是檢查醫生,檢查會好~好做的哦~”
“呵呵。那~麼,開始測量啦。好啦好啦~”
卷尺的金屬部分碰到陰莖根部。冰冷的觸感讓健太又顫抖了一下。
“呵呵,啊~,連卷尺都不用伸長呢,小雞雞好小~”
惠美醫生似乎真的忍不住笑了。健太的自尊心被砸得粉碎。
“呵呵。大小是~”
她確認卷尺的刻度,又吃吃地笑了。
“非勃起狀態下,小雞雞本體的大小2厘米。呵呵,2厘米啊......2厘米的小雞雞啊......”
健太抬不起頭。天花板上的熒光燈刺眼,眼睛開始痛了。
“呵呵。男性有2厘米的大小,很糟糕呢。2厘米連我的小指一半都不到哦,呵呵,好可憐”
惠美醫生把自己的小指放在他的陰莖旁比較。差距顯而易見。
“嗯?沒有量錯哦?呵呵。從這里到這里是本體,小雞雞前端多余的皮,這個包莖的包皮,不包含在小雞雞本體的大小里,請理解哦。呵呵”
惠美醫生在記錄紙上填寫數值時,突然拋出了問題。
“怎麼了?至今為止對夫人說過,小雞雞的大小,沒勃起的狀態下,有5厘米,撒謊了嗎?”
健太屏住了呼吸。正是如此。新婚初夜,他緊張得幾乎沒有勃起,卻對美穗搪塞說“平時更大”。
“沒勃起的小雞雞5厘米的話,雖然有點小,但還算可以忍受的極限大小,就這樣欺騙夫人過來了嗎~?”
惠美醫生的手指輕輕撫摸了他陰莖的側面。那觸碰方式明顯帶有性的意味。
“呵呵。明明是只有2厘米的殘次品小雞雞,卻在小雞雞大小上欺詐欺騙過來了嗎?嗯~?呵呵”
她的話語尖銳,深深刺入健太的心。他低著頭,什麼也說不出來。
“呐?這麼小的小雞雞,和夫人的性生活也不順利吧~?”
那一瞬間,健太的腦海中閃過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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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月前,周六晚上。
美穗背對著躺在床上。健太輕輕觸碰她的肩膀時,她喃喃道“累了”。
“最近,不知怎麼…”美穗含糊其辭。“沒有那種心情”
“沒關系,不用勉強”健太這麼說,但心中留下了小小的傷痕。
從那以後,他們的性生活越來越稀少。美穗說加班多了,經常很晚回家。
有一天晚上,她的手機在客廳響起。屏幕上顯示著陌生男性的名字和簡短的信息。
“昨天很開心。再見面吧”
健太屏住呼吸,試圖打開信息,但被密碼鎖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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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哎呀~啊~小雞雞的角度變了,變大了呢~”
惠美醫生的聲音把他拉回現實。健太注意到自己的陰莖微微膨脹,角度抬高了。在恥辱和屈辱中,他發現自己不知為何感到了性興奮。
“擔心和夫人的性生活能否順利進行,被檢查醫生這麼一說,小雞雞的角度就抬起來,變大了呢~”
惠美醫生高興地說道。她的眼睛貪婪地觀察著健太的反應。
“呵呵,那~麼,難得的機會,確認一下勃起時的小雞雞大小吧”
惠美醫生再次湊近臉,對他的陰莖吹了口氣。
溫暖的吐息觸碰到敏感的皮膚,健太不由得想要挺起腰。
“大小是~呵呵呵3厘米。誒?3厘米哦3厘米~呵呵,2厘米的小雞雞變成3厘米了呢~”
她的笑聲在診察室回響。健太閉上眼睛,希望從這個地方消失。
“確實,大了三分之一呢,但就算這樣3厘米,呵呵”
惠美醫生一邊貼著卷尺,一邊嘲弄般說道。
“包皮還留著2厘米,勃起的小雞雞大小才3厘米,真是非常羞恥、可悲的小雞雞呢呵呵”
“那~麼,開始記錄吧~”
她仔細地在記錄紙上填寫數值。
“小雞雞大小是超小尺寸,非勃起時2厘米,勃起也只有3厘米的垃圾小雞雞~呵呵”
健太握緊了拳頭。指甲陷入掌心,感到了疼痛。這疼痛仿佛成了從現在的恥辱中逃脫的救贖。
“啊,啊對了忘了說,這里的檢查結果,會附帶小雞雞照片郵寄到公司和家里哦~呵呵”
“什麼…嗎?”
健太第一次發出了聲音。聲音顫抖而嘶啞。
“公司的總務小姐,會看到這個沒出息的~小雞雞哦~”
惠美醫生惡作劇般地眨了眨眼。
“呵呵,檢查結果Z等級,異常有問題的垃圾小雞雞結果哦~”
她進一步追加打擊。
“夫人也會發現是比平均水平小很多的小雞雞呢~”
惠美醫生突然輕輕握住了健太的陰莖。那只手冰冷,動作卻有些優雅。
“啊~呀哎呀,怎麼啦~那個~”
她用驚訝的口吻說道,指出了他的陰莖在進一步硬化。
“對男性來說非常屈辱的事情,被說了之後,小雞雞的角度又抬起來了,呵呵,變硬了,變得硬邦邦了呢~”
健太為自己的身體反應而戰栗。被罵、被嘲笑、被羞辱——這一切不知為何都轉化成了性興奮。他閉上眼睛,試圖想起美穗的臉。妻子溫柔的笑容、溫暖、可愛——但這些形象很快就模糊了,取而代之浮現的是那個陌生男性發來的信息。
“明明如此,呵呵,這‘受虐狂’的可能性,漸漸高起來了呢~”
惠美醫生滿意地點了點頭。
“呵呵。因為~小雞雞大小被嘲笑,被女孩子說了過分的話就硬起來,作為男性,非常、奇怪呢~?呵呵”
她的手指輕輕撫摸著陰莖的尖端。那刺激讓健太不由得漏出了喘息。
“那~麼,剩下的小雞雞檢查。里面也請讓我確認一下?”
惠美醫生指著包皮說道。
“嗯?里面是指,把那松松垮垮伸出的2厘米皮剝開,小雞雞的龜頭,請讓我看看,在拜托你哦?”
健太無意識地想夾緊雙腿,但惠美醫生的手溫柔地制止了。
“嗯?不是理所當然的嗎~。不剝開小雞雞的皮,不好好檢查龜頭先生的話,無法好好檢查呢”
惠美醫生的手確實地包裹了他的陰莖。那握法與其說是醫療行為,不如說更接近親密的愛撫。
“來~吧握住小雞雞哦?把這多余的包皮外套,脫掉,脫掉~~然後~龜頭先生,讓我看看吧?”
她的臉危險地靠近。吐息直接噴到陰莖的皮膚上。
“啊啊,來~吧握住小雞雞,剝~開剝開,剝~開剝開,剝~開剝開~”
惠美醫生像念咒語一樣重復著,一點點翻開包皮。在這個過程中,她的手指每次觸碰到龜頭頂端時,健太都感到像電擊般的刺激。
“不要,小雞雞,是完全包莖所以~包皮,脫掉脫掉...”
健太的聲音已經不屬於理性。他既想逃離這屈辱的行為,又被想繼續的矛盾欲望折磨著。
惠美醫生的指尖終於完全翻開包皮,露出敏感的龜頭。那一瞬間,健太忍不住挺起腰,漏出深深的呻吟聲。
“哎呀哎呀,好敏感呢~”
惠美醫生開心地說著,觀察露出的龜頭。
“顏色也是漂亮的粉紅色,呵呵,雖然小但也有像樣的龜頭先生呢。不過…”
她的手指輕輕撫過龜頭頂端。那刺激太強烈,健太握緊了床單,咬緊了牙關。
“這麼敏感的話,和夫人的性生活也會很快就射出來吧?呵呵,早泄的可能性也很高哦~”
早泄——這個詞讓健太又想起了美穗。確實,他們的性行為總是很短。美穗還沒滿足,他就已經結束了。這可能是她背過身去睡覺的原因之一。
“那麼,做最後的檢查吧~”
惠美醫生說著,一只手握著他的陰莖,另一只手拿起記錄紙。
“為了判斷是否早泄,現在給予一些刺激哦。盡可能忍耐看看。不過…”
她惡作劇地笑了。
“如果忍不住,那也是寶貴的數據,所以請放心~射出來也沒關系哦,呵呵”
惠美醫生的手開始動了。最初動作很慢,但漸漸變得有節奏。她的指尖精准地刺激著龜頭最敏感的部分,偶爾輕撫頂端的小開口。
健太拼命忍耐。咬緊牙關,閉上眼睛,試圖想美穗以外的事情——工作的文件、明天的會議、房屋貸款——但一切都徒勞。惠美醫生巧妙的手法和她嘲弄般的笑容,逐漸侵蝕著他的理性。
“哎呀,好像到極限了呢~”
惠美醫生注意到了健太身體的顫抖。他的呼吸急促,腰無意識地配合著她的手動作。
“不用忍耐哦~射出來吧~從羞恥的小雞雞里,射出羞恥的精液~呵呵”
那句話成為了最後的扳機。
“啊…不行…美穗…對不起…”
健太喊著妻子的名字,劇烈地射精了。白色液體劃出弧线,濺到他的腹部和惠美醫生的手上。那一瞬間,他嘗到了至今最深的恥辱,以及不知為何伴隨而來的強烈快感。
惠美醫生看著手上的精液,又吃吃地笑了。
“記錄哦~刺激開始到射精為止,2分15秒。呵呵,了不起的早泄哦~”
她一邊用紙巾擦手,一邊在記錄紙上寫下。
“受虐傾向陽性,陰莖尺寸超小,早泄——檢查結果全部陽性呢。恭喜,了不起的患者誕生了~”
健太倒在床上,望著天花板。拼命忍住快要流出的眼淚。他什麼都不想再感受——然而,下半身還殘留著微微的痙攣,恥辱中也殘留著快感的余韻。
惠美醫生結束記錄後,朝著診察室的門走去。
“那麼,檢查結果會郵寄到公司和家里哦。夫人也會知道丈夫的‘真實姿態’,一定會高興吧~呵呵”
門關上的聲音。
健太一個人,繼續躺在冰冷的診察台上。他的腦海中,惠美醫生的嘲笑聲和美穗的笑容交錯著。而且,那個陌生男性發來的信息,像不祥的疊句一樣重復著。
“昨天很開心。再見面吧”
他開始慢慢穿衣服。拉上褲子拉鏈時,仍然敏感的陰莖感到疼痛。這疼痛,仿佛成了留給他唯一的現實。
窗外,傍晚的街道開始昏暗起來。健太輕輕打開門,沿著走廊走去,不想遇見任何人。他的背上又增加了一重負擔——對自己的厭惡,以及想象美穗知道一切時的恐懼。
電梯到達一樓時,接待處的女性微笑著。
“您辛苦了。檢查結果會在一周內送達”
那句話對健太來說,聽起來像是死刑宣告。
他走出醫院,立刻拿出手機。想給美穗發信息,卻不知該寫什麼。
“我回來了”——就連這樣平凡的話語,現在也變得沉重起來。
他嘆了口氣,把手機放回口袋。回家的腳步,比來時沉重得多。
在街燈依次亮起時,健太思考了一件事——如果美穗真的在見別的男人,那是自己的錯嗎?小小的陰莖、早泄、現在連“受虐狂”的診斷。他可能沒有任何能讓妻子滿足的東西。
這個想法,給他帶來了揪心的痛苦,以及不知為何淡淡的興奮。他一邊厭惡著自己,又感覺到連這厭惡感都在某種程度上轉化成了性的東西。
惠美醫生的話語在耳邊回響。
“對男性來說非常屈辱的事情,被說了之後,小雞雞的角度又抬起來了…”
健太停下腳步,在暗處輕輕觸碰自己的股間。不知不覺中,他又開始變硬了。
他閉上眼睛,深深吸了口氣。前方等待著什麼——公司里的傳言、美穗的反應、以及自己變質了的欲望——一切都預感得令人毛骨悚然。
然後他邁出了腳步。向著家。向著美穗等待的家。
他不知道的是,這時,美穗的手機收到了新的信息。
“今晚,能見面嗎?想見你”
發信人的名字,是健太只見過一次的那個陌生男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