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鈴響起時，我的心髒幾乎要從喉嚨里跳出來。指尖在褲縫邊輕輕顫抖著，我已經記不清上一次這樣緊張是什麼時候了。

　　“現在就來啦——可愛的孩子來了呢。”

　　門內傳來的聲音溫柔得讓人鼻酸。我可以進來嗎？這句話卡在喉嚨里，還沒來得及問出口，門已經打開了。

　　“可以哦，請進來吧。”

　　莉帆媽媽站在那里，笑容如春日的陽光。她穿著米白色的家居服，頭發松松地扎在腦後，幾縷發絲垂在臉頰旁。她的眼神溫柔得能融化最堅硬的冰。

　　我踏進玄關，聞到淡淡的薰衣草香氣。

　　“長著一張可愛的臉呢。”她歪著頭打量我，那目光不帶有任何評判，只有純粹的溫柔。

　　我在心里苦笑。一個二十七歲的男人，被說“可愛”，這本該是令人尷尬的。但此刻，我只感到一種難以言喻的安心。

　　“非常感謝您本次使用24小時租借媽媽服務。”莉帆媽媽領著我走進客廳，聲音保持著恰到好處的專業與溫柔，“本服務為了讓客人成為小寶寶而竭盡全力。請從身體的底部享受小寶寶的體驗吧。”

　　從身體的底部——這句話讓我臉頰微熱。我知道這項服務的內容，在網上預約時已經閱讀過說明。但真正站在這里，聽到這些話從她口中說出，還是讓我有些不知所措。

　　客廳布置得溫馨舒適，沙發柔軟，茶幾上放著幾本兒童繪本。窗簾是暖黃色的，陽光透過紗簾灑在地板上，形成柔和的光斑。

　　“那麼，租借媽媽服務開始啦，小寶寶。”

　　莉帆媽媽在沙發上坐下，拍拍自己身邊的位置。我猶豫了一下，慢慢走過去坐下。沙發比我想象的還要柔軟，幾乎要把我整個人吞進去。

　　“今天是來被媽媽治愈的嗎？”她看著我，眼神里有一種洞悉一切的了然。

　　我搖搖頭，又點點頭。

　　“不……是這樣呢。”我的聲音低得像耳語，“打心底里感到疲憊。想要對媽媽撒嬌了呢。”

　　說出這句話時，我感到一陣羞恥，但更多的是解脫。我終於承認了——承認自己疲憊不堪，承認自己渴望被呵護，承認那個穿著西裝在公司里努力維持體面的我，內心深處依然是個想要被擁抱的孩子。

　　莉帆媽媽伸手輕輕撫摸我的頭發：“可以哦。莉帆媽媽會讓小寶寶變得甜蜜蜜的，讓你做出反抗的行為。”

　　她的手溫柔得不可思議。我想起自己的母親——真正的母親——已經多久沒有這樣撫摸過我了？十年？十五年？成年後，我們之間只剩下禮節性的問候和偶爾的電話。

　　“小寶寶的哪里很弱呢？是脖子嗎？”

　　她的手從我的頭發滑到頸側。我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

　　“是胸部嗎？還是大腿呢？”

　　她的手指輕輕劃過我的鎖骨，又落在大腿上。每一個觸碰都輕柔得如同羽毛，卻在我的皮膚上激起一陣戰栗。

　　“是蹭蹭，還是說……”她的手停在耳邊，“是耳朵呢？”

　　我屏住呼吸。她怎麼知道？她怎麼知道我的耳朵是——

　　“喜歡被弄哪里呢？”她的聲音帶著笑意，溫熱的呼吸噴在我的耳廓上。

　　我的身體僵硬了。她能感覺到嗎？能感覺到我肉棒在褲子里的變化嗎？

　　“肉棒在顫抖的地方是哪里呢？”

　　這句話像一道電流穿過我的身體。我的臉頰瞬間燒了起來。

　　“臉變紅了呢。”莉帆媽媽輕聲笑著，“而且，哈地喘著氣。被媽媽摸到敏感的地方，興奮起來了嗎？”

　　我無法回答。羞恥感像潮水般淹沒了我，但在這羞恥之下，是一種奇異的、扭曲的興奮。

　　“真是個壞孩子呢。”她的聲音里沒有責備，只有寵溺，“那麼，哪里很弱呢？看小寶寶的反應就知道了。”

　　她的手繼續在耳邊流連，指尖輕輕揉捏耳垂。一股酥麻感從耳根蔓延至全身，我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加重了。

　　“好想讓媽媽告訴我啊。”我聽見自己說。聲音陌生得不像是我自己的。

　　“來吧，是哪里很弱呢？被欺負哪里的話，肉棒就會變大嗎？”

　　她的手指滑到耳後，那里是我最敏感的地方。我咬住下唇，抑制住即將脫口而出的呻吟。

　　“是哪里呢？小寶寶會變成愛撒嬌的弱點在哪里呢？”

　　“耳朵。”我終於承認，聲音顫抖，“是耳朵。”

　　“好像很害羞呢。”莉帆媽媽的聲音里滿是溫柔，“被媽媽發現了自己的弱點。雖然已經暴露無遺了，還是說想被媽媽證明嗎？”

　　她的手繼續在耳後揉捏，動作緩慢而專注。我能感覺到自己的肉棒在褲子里勃起，緊貼著布料，每一次心跳都讓它顫動。

　　“這樣肉棒就會顫抖起來？”

　　我無法否認。我的身體已經給出了最誠實的回答。

　　“是這樣啊，是這樣啊。”她輕笑著，“真是個變態呢。那就告訴你吧——小寶寶會欺負哪里就會變得很弱。你是耳朵受虐狂吧？”

　　“說中了呢。”我的聲音幾乎聽不見。

　　“肉棒在褲子里面興奮起來了。”她陳述著事實，語氣平靜得像在談論天氣，“真可愛呢。媽媽最喜歡用耳朵感覺到的弱點了。被媽媽的舌頭摸摸，肉棒變得舒服起來吧？”

　　她的話音剛落，溫熱的舌頭就貼上了我的耳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