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你以為是王女過於純潔毫無距離感,錯了,是露出play!
森林深處的小屋。
再不斬躺在床上,被包的像粽子一樣,雖然本身就經常纏滿繃帶像木乃伊了。
他有些頭疼的看了看強行跟過來的赤瞳,雖然能擊倒自己,很大一個原因是因為查克拉和體力的過分消耗。
但是這個叫赤瞳的小姑娘,本身的速度就是個怪物級別,即便是全盛時期,也很難說有把握。
打又打不過,罵又罵不得,還是現任同事。
只得嘆了嘆氣,看著在床邊照顧自己的白:
“下次不要踩卡多那個家伙了,現在還不是殺死他的時候,要是惹了騷亂,我們又得被追殺了。”
“嗯,我知道了,再不斬大人。”
相比於認真回答的白,赤瞳倒是很無所謂的樣子:
“總是教訓人的大叔,是不會得到少女歡迎的。”
“要你管啊,小鬼!”
“繃帶怪人。”
“喜歡踩頭的抖s小姑娘!”
“繃帶怪人。”
“你只會這一句嗎喂。”
白只是微笑著,看著兩個人在吵嘴。
幼稚欸。
不過還蠻溫馨的。
要是能一直和再不斬先生這樣,平平淡淡,吵吵鬧鬧就好了。
“說起來,你們剛剛的任務目標是那個奇奇怪怪的老頭子嗎?”
赤瞳的腦海里浮現出剛剛被三小只保護的,提了個酒瓶,醉醺醺的老頭。
“是啊,那個一直喊要造橋的老頭,是卡多那個家伙的眼中釘,沒想到消失了那麼久。
是去木葉雇傭忍者了,只是沒想到來的人,竟然是那個復制忍者旗木卡卡西。”
再不斬一副錢要少了的表情。
“他很出名嗎?”
再不斬點了點頭:“在霧忍的忍者手冊上很有名,拷貝忍者寫輪眼卡卡西,四代目火影的弟子。
5歲下忍,6歲中忍,在和那三個下忍小鬼頭一樣的12歲時就晉升上忍了,是復制了上千忍術名副其實的怪物。”
另一邊。
達茲納家。
在水面上建立的木屋內。
“啊.....總感覺提不起精神呢。”
卡卡西躺在床上,懶洋洋翻著名叫親熱天堂的書,一動不想動。
“哇,卡卡西老師,你在看什麼呀,”鳴人鑽到了卡卡西腦袋處,看著書,並且讀了出來:
“少婦白潔那柔軟的豐乳緊貼在門衛秦大爺臉上。”
卡卡西翻著白眼,將鳴人丟到一邊:“鳴人,對你來講還太早了。”
“.....”一旁的春野櫻用看垃圾一樣的眼光,看著卡卡西。
雖然說達茲納只是一個酒鬼老頭,但他二十九歲的女兒津奈美,卻十足是一個迷人少婦。
時年26歲的卡卡西,對她來講還是個弟弟,加上第二任丈夫死的早,很細心的照顧著卡卡西。
聽到這一幕,不僅臉不紅,心不跳,還若無其事的拿走了卡卡西的小黃書:
“這可不是病人該做的事情,你不是說了嗎?你的傷還要休息兩三天呢。”
非原裝的寫輪眼用多了就是容易腎虧,卡卡西有些無奈。
他的眼睛又看向,氣嘟嘟如河豚的宇智波佐助:
“佐助,是在想那兩個人嗎?”
“.....”佐助生著悶氣,“兩個人看起來都和我們的年齡差不多,卻有那樣的力量。”
這樣下去,什麼時候能報宇智波一族的仇。
什麼時候能和屠戮一族的,宇智波鼬那個男人一戰。
“天才有時候就是這麼不講理,讓我們這些凡塵俗子望塵莫及,”卡卡西平靜的說著,好像那個12歲當上忍的人不是他自己一樣:
“不過總之,這幾天達納茲他們修橋的時間應該還是安全的,你們就用來修煉吧。”
“老師什麼意思?”鳴人小櫻完全沒聽懂。
“?”佐助皺著眉頭,“你懷疑再不斬沒有死嗎?”
“應該說是肯定,追忍一般會直接割下叛忍的頭,而對方僅僅是用千本之類偏醫療,殺傷力較弱的忍具造成假死後,直接將對方帶走了。”
“那既然發現了,當時為什麼不說呢?”鳴人驚世智慧著。
“說之前就被打暈了呀.....”卡卡西死魚眼,“就算沒有暈倒,查克拉和體力也差不多到極限了。”
“不過總之他應該也不好受,應該和我一樣也要休息很久,這段時間里面你們就修煉吧,作為忍者,你們的基礎很差。”
“沒錯,那個繃帶怪人,至少得休息一周,”赤瞳翻看著旁邊的親熱天堂,點了點頭,臉有點微微的紅。
這本書寫的好澀,都能和那本反差乖乖女校園露出自傳媲美了。
“.....”
感覺到場面有一些沉默,赤瞳抬起頭來,除了卡卡西很淡定,三小只都擺出了戰斗姿態。
順手把小黃書丟給了卡卡西。
若無其事的坐在地上:“不記得我了嗎?月之國王女赤瞳,我們又不是敵人,只是再不斬被人搶了,用你賺一些經驗而已。”
又來了,這些聽不懂的話。
卡卡西有些頭疼,現在的少女公主都是這樣的想法嗎?還沒有滿30他已經跟不上時代了嗎。
明明他也見過不少公主的。
“你怎麼知道,再不斬要休息一周?”
“因為我也被卡多雇傭了,剛剛見過再不斬,”赤瞳很平靜的說道。
“納尼!”
“漂亮姐姐怎麼會是壞人!”
赤瞳揉了揉鳴人的頭,好歹他也說自己是漂亮姐姐:
“卡多就像路邊的野狗,等我達成了我的目的,就把它處理掉。”
一個孩童般的稚嫩聲音,大聲且肯定。
“別開玩笑了!反抗卡多的人不會有好下場的。”
“伊那利,你在說什麼,快道歉。”少婦嚴肅著。
“我是認真的,媽媽。”
望著才六七歲的小鬼頭,鳴人最先沉不住氣:
“不就是卡多嗎?我可是要成為火影的男人,小菜一碟。”
小鬼頭冷哼了一聲:“英雄和笨蛋沒什麼不同,想要活命的話就快逃吧。”
“你說什麼!”暴怒的鳴人被小櫻緊緊的抓住。
好臭屁的小鬼,赤瞳暗暗的吐槽著,身體卻已經起來了。
看向他的表情也不再是雲游四方的旅人,而是守護國家的王女:
“是在害怕嗎,害怕失望,還是害怕被打倒?徹底不敢反抗。”
“不說話?是被戳中了嗎,”赤瞳靜靜地分析,又看了看左右,只有酒鬼爺爺和母親:
“又或者是親人已經死了,是你的父親嗎?”
“你懂什麼,你知道珍惜的一切被毀滅的痛苦嗎!”伊那利大喊著,眼淚卻已經流下來。
小孩子的一句話,戳了四個人的心。
經歷雙親、老師、同伴相繼死亡後心灰意冷的天才卡卡西。
六七歲被最愛的哥哥,滅了全族的宇智波佐助。
壓根不知道父母是什麼東西,被村民當怪物一樣,渴望感情,為了引人注目到處惡作劇的漩渦鳴人。
經歷過數次父母死亡、自身被調教,民眾被殺,依舊挺過去的王女赤瞳。
“你可能沒有力量去反抗,但如果連抗爭的心都失去了的話,那和屈辱的跪下求饒有什麼區別。”
赤瞳的身體半蹲著,扶起了伊那利的小手,放在自己的胸口,聳立的雙峰之間。
小小的手,碰到了柔軟而富有彈性的飽滿。
“我也遇見過讓人絕望的敵人,也被打的半死不活過,可只要還能動,就要爬起來戰斗!”
“能感受到嗎?我的心跳,”赤瞳溫柔的笑著,看著呆呆點頭的小鬼:
“只要心髒還在跳動,就依然活著,一味逃走的話,是得不到自由的。”
望著已經平靜下來的伊那利,赤瞳點了點頭。
什麼?你說是不是被占便宜了
難說。
感受著小小的手在自己雙峰之間不老實的晃動。
飽滿的雪白十分敏感,周圍人注目的視线。
啊.....
大家估計都會認為,這是正直的王女,在用先進經驗在說服小孩,並且會認為自己單純直率吧。
畢竟誰能想到,有著強大力量,同時是尊貴的王女的赤瞳,其實很大一部分原因,也是在享受光明正大的撫摸。
這何嘗不是一種露出play。
太爽了。
卡卡西捂著臉,他好像不是被你說服了,他只是單純的色小鬼。
該說不愧是公主殿下嗎,太天真了吧。
不管是佐助還是鳴人都紅著臉,鳴人的鼻血甚至都蹦出來了。
“口牙!”春野櫻紅著臉,連忙把赤瞳拉走:
“公主殿下,女孩子是不能做這種事情的。”
“欸?什麼事情。”
“就是.....等等,失禮了。”
小櫻紅著臉,雙手按在了赤瞳公主殿下的碩大飽滿上,又有些絕望的,返回了自己的平平無奇的胸口按了按。
啊啊啊啊啊。
明明看上去和自己的年齡大不了幾歲。
臉上如野獸前輩一樣的絕望。
“啊.....凡人果然理解不了天才,人生一片灰暗啊。
現在喝牛奶還來得及嗎?要怎樣才能變成這樣呀.....”
卡卡西看著備受打擊的春野櫻,有些無奈的撓了撓頭。
“總之,先帶你們修煉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