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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二章 買束花

塵世途 好吃懶惰的貓 5656 2026-04-18 00:08

  顧硯舟清晨時分便已醒來,屋內晨光透過窗櫺灑落,映照得一室柔和。他簡單洗漱完畢,正欲出門,外面卻傳來一陣輕柔而有節奏的敲門聲,聲音不急不緩,帶著幾分恭謹。

  他走過去拉開房門,只見一位身著華麗舞裙的舞女正盈盈立於門外,正是那位名為彩兒的女子。她身著的舞裙雖然華麗,層層疊疊的薄紗與金絲銀线交織,卻極盡暴露,衣不蔽體,隱私的部位幾乎若隱若現,胸前布料輕薄得仿佛一縷輕煙,顧硯舟若是稍稍低頭,便能隱約窺見那粉嫩的乳尖在紗間若隱若現。他目光迅速移開,眼中閃過一絲不自在與尷尬,指尖在門框上微微收緊。

  彩兒低眉順目,雙手端著一個精致的木盤,盤中盛放著各色仙果珍饈,果香與靈氣交織,氤氳出一層淡淡的霧氣。她聲音軟糯而帶著職業的甜美,唇角勾起標准的淺笑:“硯舟公子,這是早宴~”

  顧硯舟伸手接過木盤,指尖穩穩托住盤底,動作自然卻透著幾分不習慣的客氣:“多謝。”

  彩兒見狀,眸中浮現一絲錯愕,睫毛輕顫,唇瓣微微張開:“……奴婢放進去就行了。”

  顧硯舟輕輕搖頭,聲音溫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持:“不必,我自己來就行了。”

   彩兒愣了愣,旋即又綻開一個職業性的淺笑,眸光盈盈:“啊……那公子需要奴婢早陪嗎?”

  顧硯舟聞言心道:服務真周到,不愧是上等房間,不敢想那些極品酒樓啥待遇……他輕咳兩聲,掩飾住一絲尷尬,耳尖隱隱泛起淺紅:“咳咳……不需要,以後也不要問了。那個……我同行來的林青,你們把早宴送過去了嘛?”

  彩兒聞言,眼中閃過一絲為難,聲音略帶遲疑:“呃……噢,沒有。林青小姐說,以後都不要靠近她的房間……”

  話音剛落,顧硯舟靈海中忽然傳來一道清冷而帶著疏離的傳音,直直鑽入心底:“不必虛情假意地顧慮我,大可不必。”

   顧硯舟聞言不由汗顏,俊臉微微一熱,指尖在木盤邊緣輕輕收緊。他對著彩兒點了點頭,聲音恢復平靜:“行,那你下去吧。”

   彩兒恭敬行了一禮,舞裙輕擺,腳步無聲地退了下去。

   顧硯舟關上房門,將木盤穩穩放在桌上,目光掃過那些色澤誘人的仙果珍饈。他隨手拿起一枚形似凡間小番柿的果子,放入口中輕輕咬下。果肉入口即化,卻食之無味,靈氣雖充盈,卻仿佛缺了些什麼。他眉頭微蹙,卻仍舊一口一口吃完,動作認真而帶著一絲習慣性的堅持。

   吃罷,他起身出了門,本想去凌清辭房前道個早安,腳步卻在走廊盡頭停住。只見凌清辭的房間外已被一層淡淡的空間禁制籠罩,虛空微微扭曲,隱隱透著不容靠近的威壓,根本進不去半步。顧硯舟站在原地怔了怔,唇角抿得極緊,終究沒有強行叩門,轉身下了樓。

   櫃台後的喬元正眯著眼打了個大大的哈欠,肥碩的身軀靠在椅背上,見到顧硯舟下來,頓時咧嘴一笑,聲音帶著幾分戲謔與熟稔:“喲……這硯舟小兄弟,住的如何呀?”

  顧硯舟嘆了口氣,走到櫃台前,雙手撐在台面上,聲音里透著幾分無奈:“很好!就是另類服務太多了,惹得我有點反感。”

   喬元聞言,眼中閃過一絲驚訝,旋即嘖嘖兩聲,肥臉上的笑容更深:“嘖,不會享受的主,我沒事還會點我家酒樓的舞女呢!”

   顧硯舟上下打量了一眼那肥頭大耳的喬元,目光中帶著一絲玩味,唇角微微勾起:“……你也只能點舞女了……”

  喬元聞言,臉上的笑容頓時僵住,肥肉微微顫動,瞪了他一眼,卻又很快擺了擺手:“你……罷了,不和你爭。”

  顧硯舟趴在櫃台上,身體微微前傾,目光直視喬元,聲音里帶著一絲認真與好奇:“你說,外人怎麼聯系到魔州女帝?”

  喬元聞言,眯起的眼睛驟然睜大幾分,肥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得古怪,聲音壓低卻帶著明顯的驚詫與警告:“……就你還想聯系我們女帝啊……你幾條命啊?”

  顧硯舟詫異地挑了挑眉,金瞳中閃過一絲不解:“這和命有啥關系……”

  喬元肥軀一顫,差點從椅子上滑下來,連忙壓低聲音,左右看了看:“你是土鱉嗎?我們魔州女帝當初在顧黎噶了後……”

   顧硯舟抿了抿嘴,眉頭輕皺:“什麼叫噶了……”

   喬元擺了擺胖手,打斷他的話,聲音繼續低沉:“別打岔!然後我們女帝上位,那時高層還是魔尊的勢力殘留,根本不服氣。然後誰不服,女帝就二話不說殺了,當初的勢力幾乎被屠戮了個干淨……震驚無始界了都……現在修仙界流傳的什麼無始界傳都得寫這個事情,說魔州女帝終究是魔族人,恐怕不下於玖天,要盯防我們女帝。”

  顧硯舟聞言,挑了挑眉,修長的手指摸著下巴,眼中閃過一絲深思:“不愧是女帝……”

   喬元嘆了口氣,肥臉上的表情復雜:“我們魔州可沒你們外界那麼虛偽、狡詐,看你不爽就直接動手。我們這魔州僅有的對外交易之都算是治安最好的地方了,你還想見女帝……你讓那些高層去通知女帝,高層都不敢當這個傳話筒……萬一女帝認為打擾自己了,二話不說就屠戮滿門了……”

  顧硯舟輕笑一聲,目光中帶著一絲戲謔:“說的這麼嚇人,你不還是敢在後面議論你們女帝嘛~”

   喬元肥軀一抖,卻很快聳了聳肩,聲音里透著幾分自嘲與坦然:“這有啥不敢的,女帝只殺自己看不慣的,我這種入不了女帝眼里的小蝦米,才不會管我的……再說·····女帝真要看不慣我殺我,按我也受著得了~”

   顧硯舟上下掃了一眼喬元那圓滾滾的身材,唇角勾起更深的弧度:“行吧……什麼小蝦米,你這體型當不了蝦米……蝦豬吧~”

   喬元聞言,肥臉瞬間漲紅,拍了拍櫃台,聲音帶著幾分氣惱卻又無可奈何:“我又沒吃你家仙珍,一直調侃上了……”

  顧硯舟衝喬元那圓潤的身軀打了個哈哈,這頭“肥豬”性格倒也爽朗,令人生不出半分厭煩。他推開紫嵐居的雕花木門,步入外間時,已是上午時分,街道上人潮涌動,正是魔州交易之都最為喧鬧忙碌的時刻。喬元方才那番話讓他心中微沉——想通過魔州直屬部門尋杜妖妖,顯然行不通,那些人不敢插手此事。即便能行,他也不願如此。

  杜妖妖曾提及,有人竟敢在她嚴加防守的禁地動手,足見魔州內部暗流洶涌、勢力雜亂。到底是何人所為?顧硯舟腦海中不由浮現孟羨書體內那道詭異的金影,思緒如潮水般涌來……蓬萊。那五個被困於蓬萊禁地的老怪物··········

  他邊走邊想,寬袖在微風中輕輕拂動,衣擺掠過青石街道,帶起一絲細微的塵埃。陽光灑在他俊朗清澈的側臉上,勾勒出少年人特有的干淨輪廓,眸中卻閃過一絲凝重。突然,一位賣花女輕盈地攔住了他的去路,聲音甜軟如蜜:“公子,要花嗎?”

  顧硯舟並未多看她一眼,隨口笑道:“不要不要~”

  賣花女不依不饒,眸光微亮:“真不要嗎?公子,若是去見大人物,不戴花可不行呢~!”

  顧硯舟聞言腳步微頓,挑眉問道:“這是為何?”

  賣花女眨了眨眼,解釋道:“因為我們城主妻子極愛花卉,故而定下了一條禮儀——見面商談之時,須帶一束鮮花過去,方顯誠意。”

  顧硯舟瞥了那賣花女一眼,只見她模樣尋常,臉頰布滿細碎麻點,皮膚微微泛黃,修為不過築基初期,周身只縈繞著淡淡魔氣。他心下微奇:“這什麼道理?自家妻子喜歡,直接送給她便是,何必制定這般儀式……莫非是為了昭告天下,自己極愛夫人?”

  賣花女掩唇輕笑:“可……就是這樣的習俗,已延續好幾百年了。公子確定不要嗎?”

   顧硯舟擺了擺手:“不要不要……”話音未落,他腳步卻忽然止住,轉身道:“給我一束黃的吧!”

  賣花女眼中閃過喜色:“好的公子,這就給您……一顆靈石~”

  顧硯舟挑了挑眉,少年臉上露出幾分訝異:“這麼貴?”

  賣花女笑道:“這是特意施了法術、永不凋謝的花兒……”

  顧硯舟遞過去一顆靈石,唇角勾起一絲溫柔的弧度:“我也會此術,玉兒曾教過我,只是那時候我還用不來靈力……”

  他接過那束黃花,只見幾朵黃靈花莖部緊緊束在一起,中間點綴著白色迷你小花,色彩明亮卻不張揚,花瓣上殘留著朝露的晶瑩,黃花朵是黃靈花,白色小花則是某種雜花,不過這樣挺好看的。聞來帶著泥土與清新的芬芳,令人心神一爽。

  賣花女聞言微微一怔,不解“玉兒”是何人,卻仍笑著叮囑:“放心公子,我這花是自己親手種的,並非那些催生的劣貨……而且是用朝露一點點養成的。”

  顧硯舟點頭,輕聲問道:“為什麼不買催生的仙露?那樣豈不是快許多?”

  賣花女擦了擦額角的細汗,聲音里帶著一絲朴實的倔強:“在下裴妍,主要是想多賺些靈石嘛……自己舍不得買那些昂貴的仙露。”

  顧硯舟“嗯”了一聲,將那束黃花小心收入硯雲戒內,指尖還殘留著泥土與朝露混雜的清新觸感。他轉身離去,衣袍在陽光下輕輕飄蕩,少年般的步伐穩健卻帶著一絲漫不經心的輕快。

  身後,裴妍用手背擦了擦額頭的汗珠,雖是築基修為,可她自小體弱,經不住烈日直曬。她輕輕挑開黏在額角的碎發,繼續向路人推銷花束。只是因她相貌平平,甚至因為麻子丑了些,街上的賣花女多打扮得花枝招展,生意與她相比,簡直天差地別。

  顧硯舟走出一段距離後,心思卻仍停留在那束黃花上。指尖摩挲著儲物戒,腦海中不由浮現凌清辭的身影——送給清辭,不知道會不會手下,希望吧····唇邊浮起一絲笨拙的笑意。

  街角的喧鬧聲漸漸將他拉回現實。醉仙閣的朱紅燈籠在前方搖曳,他深吸一口氣,准備繼續打探聯系魔州女帝的途徑。

  身後一道目光若有若無地跟隨。那目光不帶惡意,卻帶著幾分好奇。

  顧硯舟剛走出幾步,兩側手臂卻忽然被兩位舞女柔軟的身軀緊緊摟住。她們用力將飽滿的胸部擠壓在他臂彎,薄薄的紗裙在動作間輕輕滑動,似要將那溫軟的觸感盡數傳遞給他。兩女媚眼如絲,聲音甜膩得像浸了蜜:“公子,來玩呀~~~”

   顧硯舟臉色瞬間浮現一絲不願,清澈的眸子微微眯起,心底暗想:自己又不是什麼風流浪子……他下意識想要抽出手臂,可兩位舞女力氣竟出奇的大,嬌軀如藤蔓般纏繞,緊接著又有兩位舞女圍了上來,恨不得將整個身子都貼在他身上。

  香風陣陣,帶著醉仙閣特有的脂粉與靈酒氣息,熏得他鼻子都受不來了。顧硯舟最拗不過這種黏人的女子,他更喜歡蒼雲殊那般將喜怒都寫在臉上的傲嬌模樣——不喜歡就表現在臉上,很好解讀。哦,對了,鳳霜希少女時期也是這樣……

  他這樣想著,不願魯莽推開,免得在魔州這魚龍混雜之地惹出意外之事。可若不掙脫,又實在脫不開身。最終,他被四位舞女半推半搡著,衣袍在拉扯間微微凌亂,帶起一絲無奈的嘆息,踉蹌著進了醉仙閣。

  身後暗處,嬌小的黑衣身影悄然潛伏。那人唇瓣微張,眼見顧硯舟被眾女圍住的模樣,貝齒狠狠咬住指尖,指甲嵌入唇間,發出細微的“嘖”聲。她咬牙切齒,聲音壓得極低,卻帶著一絲說不清的別扭與惱意:“我才不進這種地方……看他左擁右抱的……!!!”

  話音落下,她嬌小的身軀隱沒於暗影之中,只剩下一雙明亮的眸子在陰影里閃爍著復雜的光芒,心湖如被攪亂的春水,悸動中夾雜著倔強的酸意。

  顧硯舟被推搡到一處鋪著錦緞的軟榻上,幾位舞女動作迅速如流水,轉眼便擺上了新鮮靈果與玉盤佳釀。他暗自咂舌,這速度當真驚人……此刻,他反倒有些懷念紫嵐居那“請勿打擾”的清淨了。一位舞女盈盈端起酒杯,紅唇輕啟,聲音軟得能滴出水來:“公子,喝酒~~”

  顧硯舟輕輕推開酒杯,清澈的眸中閃過一絲尷尬:“在下……不需要……”

  那位舞女掩唇輕笑,眸光流轉:“噢公子是想彩兒喂你啊”她自稱彩兒——醉仙閣的舞女多以“彩兒”為代號,聲音里滿是嬌媚。她含了一口酒水,紅唇微啟,便要貼上前來。顧硯舟猛地起身躲過,那溫熱的酒香幾乎要擦過他的臉頰,帶起一絲曖昧的濕意。

  “在下沒有靈石……”他抿了抿唇,聲音帶著幾分笨拙的堅定。

  彩兒嬌嗔道:“沒事,公子可以賒賬~~”

  顧硯舟搖了搖頭,衣袖一拂:“不了不了,在下還有要事。”

  他准備抽身離去,可舞女們仍舊拉拉扯扯,軟語相纏。顧硯舟心底漸漸升起一絲煩躁,終於用力一掙,起身擺脫。

  那力道雖不重,卻讓彩兒嬌呼一聲,跌坐在軟榻上,紗裙滑落肩頭,露出大片如玉的肌膚,在燈火下泛著誘人的光澤。“哎呀~公子好生魯莽~~”她嬌聲抱怨,眸中卻帶著一絲玩味。

  顧硯舟微微躬身,俊朗的臉龐浮起歉意:“抱歉……”

  話音未落,他的目光卻忽然頓住——在不遠處的樓梯口,他竟看見了紫嵐居那位夜晚曾問他“需不需要服務”的身材姣好的婦人。

  她正摟著一位客人款款上樓,雖低著頭,面容卻隱約可見。那婦人極具熟女韻味,貴婦人般的氣質從骨子里透出,膚質細膩如凝脂,面容應該用了些許法術稍作掩蓋,顧硯舟仍能感覺到她真實容貌絕不會差到哪里去。身材豐滿而玲瓏,腰肢款擺間,衣裙輕蕩,勾勒出誘人的弧度。

  他仔細觀察一番,心底卻猛地一沉。這人身上的氣息怎會如此龐雜?那是顧硯舟此生——包括前世顧黎一生——所見過最駁雜的氣息,仿佛采補了無數人的精元……而且對方自己的根基卻被采得破敗不堪。顧硯舟眉頭微皺:不對啊,這些陪睡女修修煉的不是采陽補陰之法嗎?怎會被別人采得這般狠厲?看這氣息的雜亂程度,采補的基數可謂龐大至極……罷了,這不是他此刻該深思之事。

  顧硯舟不再多看,在桌上輕輕扔下一袋靈石,四位舞女頓時眼睛一亮,圍上去瓜分。他趁機快步離開醉仙閣,寬袖一甩,衣袍在門外陽光下重新恢復整潔。

  少年般的背影挺得筆直,卻帶著一絲如釋重負的輕快,心底暗想:怎麼見到杜妖妖呢。

  ·······

  (本來這章和下章一起的,先發出來吧~~)

  提一嘴,魔州篇肉會少很多,主寫情感(對於我這個yy文是這樣了),我會寫路人甲的肉戲,然後就是有些角色刻畫的容貌也是不錯的,但不是女主(都是破鞋,人妻之類的,收了算毒的,但為了我yy的劇情需要,不得不寫容貌優質~),不會收。女主陣容大致定型了。可能有人不愛看,所以提前說一下,不喜歡的看的提前注意一下,打個預防針。魔州的人妻大都是不能收的萬人騎和反派不討喜人設,只是面容姣好,所以不收,我看有些規則怪談,面容好的不收也是神雕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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