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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自湖畔歸來,已是夜深時分,空氣中仍殘留著湖水的清涼與海棠的淡淡甜香,混著南宮錦身上那股濕潤後漸漸干燥的絲綢氣息。顧硯舟寬袍微敞,腳步輕緩地隨她步入閨房,燭火搖曳間,他低聲開口,聲音溫柔如夜風拂過竹葉:“錦兒……修為的話,會慢慢的回來的,不要急。”
南宮錦坐在床沿,青紋仙裙雖已略干,卻仍帶著幾分水痕的褶皺,裙擺輕垂在床側,勾勒出她纖細卻已恢復知覺的腿部线條。她素手輕搭膝上,長睫低垂,眸光在燭光下水潤柔軟,唇瓣微抿成一絲滿足的弧度,耳尖隱隱泛著薄薄粉意。聞言,她輕輕點頭,睫毛顫動間投下細碎陰影,聲音軟糯中帶著一絲釋然的寧靜:“感受到了,這已經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了。”
她偏頭瞥了顧硯舟一眼,那一眼間眸中水波蕩漾,臉頰忽然如朝霞暈染般紅透開來,從耳根一直蔓延至頸側,紅暈細膩而動人。她咬了咬下唇,唇瓣被齒痕輕輕壓出淺淺印記,呼吸間微微急促,胸口青紋仙裙隨之輕顫,似有隱秘的情動在心底悄然翻涌。
顧硯舟見狀,心頭一軟,寬掌不由自主地扶上床沿,喉結微微滾動。他低聲道,聲音帶著一絲克制的溫柔:“天色不早了,我明天再來,不急。”說罷,他起身,寬袍下擺隨動作輕蕩,月光在他肩頭拉出長長光影。
南宮錦眸光一顫,長睫急促顫動如受驚蝶翼,她素手忽然伸出,纖細指尖輕輕拉住他的衣角。那掌心溫軟,指腹隔著衣料傳遞著細微的顫意,似是怕他真的離去。聲音低低地響起,帶著一絲嬌軟的懇求與羞澀:“別走……”
顧硯舟腳步頓住,轉身低頭望去,只見她臉頰紅得幾乎要滴血,睫毛覆下掩住眼底那抹水光,唇瓣輕抿,卻又帶著一絲倔強的期待。他喉間發緊,聲音低沉卻帶著一絲戲謔的溫柔:“不走?確定不要硯舟走?”
南宮錦點了點頭,那動作間發絲微動,輕輕貼在臉頰上,長睫顫顫,耳尖燙得發紅,聲音軟軟的幾乎化開:“嗯……”
顧硯舟唇角勾起溫暖的弧度,又緩緩坐回床邊,寬闊的身軀在床沿壓出淺淺凹陷,月光映照得他側臉线條柔和而堅定。南宮錦見他歸來,眼眸中水光更盛,她素手輕抬,先脫下繡鞋與羅襪,那瑩白赤足在燭光下泛著珠玉般的光澤,足趾輕蜷,腳背弧度柔美。她輕輕上了床,裙擺在被褥上鋪開如雲,聲音帶著一絲嬌羞的細微顫音:“你……睡外面。”
顧硯舟笑了笑,眸光柔軟得幾乎要融化夜色,寬掌輕撫床沿:“好~求之不得。”
南宮錦拉過薄被,兩人一同蓋上,那被面柔軟輕暖,帶著她身上淡淡的馨香與湖水殘留的清涼。燭火在床頭搖曳,投下曖昧的光影。南宮錦伸出素手,輕輕撫摸顧硯舟的肩膀,指尖隔著寢衣感受到他結實的肌肉與溫熱的體溫,那觸感讓她呼吸微微亂了節奏,眸中水光隱現,聲音軟糯中帶著一絲滿足的呢喃:“嗯……安全感。”
她將小腦輕輕枕在他肩上,發絲如墨綢般散開,輕輕拂過他的頸側,帶來細微的癢意與馨香。臉頰貼著他的肩頭,臉上的紅暈尚未褪去,長睫輕顫間投下細碎陰影,唇瓣微抿,呼吸勻長而綿軟。
顧硯舟寬掌自然環上她的腰肢,指尖隔著被子輕撫那纖細卻溫暖的曲线,低聲問道,聲音低沉溫柔:“作為清寧真正的師傅感覺怎麼樣?”
南宮錦靠在他肩頭,眸光柔柔掃過虛空,長睫顫動,唇角彎起一絲溫柔的弧度,聲音輕柔如絮:“清寧很聰慧,靈根也是滿靈根。”
顧硯舟心底暗自一笑——顧清寧其實原是四品雜靈根,他早已偷偷以始祖神力悄然補齊其靈根品階,卻未曾明言。他表面只笑了笑,寬掌在被下輕輕摩挲她的腰側:“我這個師傅傅可真不稱職。”
南宮錦聞言,輕哼一聲,唇瓣嘟起可愛弧度,睫毛顫顫,帶著一絲嬌嗔:“對呀,跟你這麼久,連基礎的心法都不傳授的。”
顧硯舟低笑,喉結滾動間聲音帶著寵溺:“這不就交給你了嗎?”
南宮錦小臉微抬,眸中水光閃動,唇瓣嘟過來嘟過去,那粉嫩唇瓣在燭光下泛著濕潤光澤,似是故意賣著嬌。她哼唧道,聲音軟軟的帶著一絲羞澀的渴望:“親親……”
顧硯舟一笑,眸光溫柔得如月華傾瀉,身子向下微微鑽了鑽,兩人面對面躺著,鼻尖幾乎相觸。他低頭,唇瓣輕輕相觸,那觸感柔軟溫熱,帶著她獨有的甜香與淡淡湖水余韻。舌尖緩緩探出,糾纏在一起,濕潤的吮吸聲在被中細微響起,唇舌交纏間拉出晶瑩絲线,呼吸交融,帶著越來越綿長的情動。南宮錦小腳在被下輕輕蹭著顧硯舟的小腿寢衣,足尖柔軟如玉,腳背輕拱,帶來陣陣酥麻的癢意與溫熱,隨後她收回兩只小腳丫,相互磨蹭著,足趾輕蜷,腳心相對摩擦,發出細微的窸窣聲,那動作間帶著少女獨有的嬌羞與隱秘的情欲,臉頰紅暈更深,長睫顫動如風中花瓣,呼吸漸漸急促起來,胸口起伏間被子輕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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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中午,陽光透過窗櫺灑入南宮錦的閨房,暖金色的光束如細紗般籠罩著床榻。顧硯舟早已醒來,卻慵懶地半靠在床頭,寬袍松松敞開,露出結實胸膛的一角。他低頭凝視著依偎在自己身上的南宮錦,那柔軟的身子如貓兒般蜷縮著,青紋仙裙在被中微微褶皺,裙擺輕搭在他腰側,勾勒出她纖細腰肢與恢復知覺後的輕盈曲线。她的發絲散亂地鋪在枕上,幾縷貼在臉頰,帶著睡醒後的嬌慵,長睫輕顫間投下細碎陰影,唇瓣微抿,呼吸勻長而綿軟,臉頰上還殘留著昨夜情動的淺淺粉暈。
南宮錦緩緩睜開眼眸,那雙水潤的眸子在陽光下如秋水般澄澈,卻帶著一絲剛醒的迷蒙。她抬頭看向顧硯舟,唇角不由自主地彎起溫柔的弧度,睫毛輕輕顫動,耳尖悄然浮起薄薄紅暈,聲音軟糯中帶著一絲嬌嗔的調笑:“硯舟小學弟,太陽都曬熱屁股了還睡呢~”
顧硯舟喉結微微滾動,心頭涌起陣陣暖流。他寬掌自然環上她的腰肢,指尖隔著薄被感受到那溫軟的觸感與輕微的起伏,低笑出聲,聲音低沉而寵溺,帶著一絲慵懶的磁性:“佳人在側,自然多睡會兒。”
南宮錦聞言,臉頰上的紅暈又深了幾分,她素手輕搭在他胸前,指腹無意識地輕撫那溫熱的肌膚,睫毛顫顫,唇瓣微張,呼吸間帶著一絲綿長的滿足:“那……再睡會兒。”
顧硯舟卻輕輕搖了搖頭,寬掌輕撫她的發絲,指尖纏繞著那絲滑墨綢,感受著發間淡淡的馨香,眸光柔軟得幾乎要化開陽光:“不了,我們去學子集市看看……溜達溜達。”
南宮錦眸光亮起,水潤的眼瞳中閃過一絲雀躍的光芒,長睫輕輕顫動,唇角彎起甜美的弧度,聲音軟軟的帶著期待:“嗯,好~~”
顧硯舟寬臂微微收緊,將她嬌小的身軀更攏入懷中,那動作溫柔卻帶著一絲占有般的親密,指尖順著她的脊背緩緩摩挲,感受到她因親近而微微顫動的肌膚。南宮錦探出小腦袋,鼻尖輕輕蹭著他的頸側,發絲拂過他的下巴,帶來細微的癢意。她深深吸了口氣,眸中水光隱現,臉頰紅暈如朝霞般暈染開來,聲音呢喃般輕柔:“喜歡硯舟學弟身上的味道。”
顧硯舟心頭微怔,喉結重重滾動。他早已將始祖神軀散發的始祖靈氣完全壓制在體內,不願讓任何人因那股超凡氣息而生出非本心的依戀。他低聲問道,聲音帶著一絲試探的溫柔:“什麼味道?”
南宮錦偏頭,對上他的視线,長睫顫動間水光流轉,唇瓣微抿成柔軟弧度,耳尖燙得發紅,卻帶著一絲真摯的滿足:“一股自然的草木青香,還有暖暖的感覺。”
顧硯舟聞言,唇角勾起釋然的淺笑,寬掌輕撫她的臉頰,指腹摩挲著那溫熱的肌膚與細膩的紅暈,點了點頭,心底的隱憂悄然散去幾分。
南宮錦忽然坐起身子,那動作間青紋仙裙滑落肩頭,露出瑩白鎖骨與一絲淺淺的弧线。她臉頰瞬間紅透,如熟透的蜜桃般嬌艷欲滴,素手絞著裙角,指尖輕顫,睫毛急促顫動,呼吸微微急促起來,聲音帶著一絲羞澀的嬌軟:“我……我為硯舟學弟織了一件衣物,你要不要看看?”
顧硯舟眸光一亮,寬掌扶著床沿起身,寬袍輕蕩間投下長長光影,聲音帶著雀躍的寵溺:“好啊好啊~~~”
南宮錦素手輕抬,從空間戒中喚出那件親手織就的灰衣。那衣衫質地柔軟細密,灰色底子上綴著細細的黑线花紋,走向如水墨般流暢,卻又多了幾分溫婉的靈動——袖口處以紅线勾勒出一朵嬌艷的海棠花,瓣瓣清晰,似在風中輕顫,衣角與胸前隱約繡著顧硯舟的名字,每一針一线皆透著少女的細膩與深情。她遞過去時,長睫低垂,臉頰紅暈未退,聲音軟軟的帶著一絲期待與緊張:“我專門問的雲鶴妹妹你的尺碼。”
顧硯舟接過衣衫,寬掌摩挲著那柔軟布料,指尖感受到針腳的細密與海棠花紋的溫潤觸感。他當即換上,那灰衣貼合身軀,袖口紅线海棠在陽光下微微泛光,黑线花紋如暗香浮動,與雲鶴娘親所織的水墨浸染風格迥異,卻同樣帶著一份獨屬於南宮錦的溫柔。他轉了一圈,寬袍下擺輕揚,衣袖拂過空氣發出細微聲響,唇角彎起滿足的弧度,眸光溫柔地落在她身上:“很喜歡。”
南宮錦見狀,眼眸中水光盈盈,唇角彎起極美的笑弧,長睫顫顫間帶著一絲驕傲與嬌羞,聲音輕柔如絮:“那就好,我可是跟著雲鶴妹妹學了很久的。”
顧硯舟心頭暖流涌動,他大步上前,寬臂將她緊緊抱入懷中,低頭吻上一口。那唇瓣相觸,柔軟濕潤,帶著她獨有的甜香與淺淺的喘息,舌尖輕探間細微的吮吸聲響起,吻得綿長而溫柔。南宮錦素手環上他的腰,指尖嵌入衣料,臉頰紅暈更深,睫毛顫動如蝶翼,呼吸交融間帶著一絲情動的輕顫。
良久,他才松開,寬掌輕撫她的發絲,低聲道:“走吧,去集市看看有沒有啥好東西。”
其實,不過是想與她多轉一轉,多些並肩漫步的時光——硯雲戒中寶物無數,他早已不缺什麼,只是想借這學子集市的熱鬧,陪著她感受那份尋常的歡喜與親近。
兩人並肩走出小院,午後陽光灑在海棠花間,枝頭花瓣輕顫,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甜香。南宮錦赤足換上輕軟繡鞋,青紋仙裙在風中輕揚,素手與他十指相扣,蓮步輕移間裙擺拂過青石小徑,每一步都帶著重獲自由後的輕盈與喜悅。顧硯舟寬袍灰衣映著陽光,黑线海棠紋隱隱生輝,他側頭看她,眸中滿是溫柔,喉結微微滾動,指尖摩挲著她溫軟的掌心,心底只余一片寧靜的滿足與深沉的眷戀。
茫學區的集市,攤位林立,學子們或低聲議論、或討價還價,空氣中混雜著靈材的清香、丹藥的微苦與各色寶物的靈力波動,宛如一幅熱鬧卻不失仙氣的畫卷。顧硯舟寬袍灰衣,袖口紅线勾勒的海棠花在光影中隱隱生輝,他牽著南宮錦的素手,十指相扣,指腹輕輕摩挲她溫軟的掌心,感受著那份重獲自由後的輕盈與喜悅。南宮錦青紋仙裙輕揚,步履間竟帶著一絲雀躍的跳動,裙擺如花瓣般微微蕩起,發絲隨風輕拂臉頰,長睫輕顫,唇角始終彎著甜美的弧度,口中哼著不知名的輕快小調,那聲音軟糯如春風拂柳,帶著久違的活潑與少女般的明媚。
顧 硯舟側頭看她,眸光溫柔得幾乎要融化周遭喧鬧,喉結微微滾動,低聲笑道:“這麼開心?”
南宮錦腳步微頓,轉眸望向他,那雙水潤眼瞳在陽光下閃著晶瑩光澤,睫毛輕輕顫動如蝶翼,臉頰上浮起薄薄紅暈,唇瓣微抿成嬌軟弧度,聲音帶著一絲調皮卻滿是真摯的滿足:“硯舟坐百年的輪椅就知道學姐多開心了。”
顧硯舟聞言,心頭一暖,寬掌不由自主地收緊幾分,寬袍下擺隨動作輕蕩,他低笑出聲,聲音低沉而寵溺,帶著一絲自責的溫柔:“哈哈,是這樣的,我也開心,只是錦兒學姐今日好活潑。”
南宮錦忽然停下腳步,赤足換上的輕軟繡鞋在青石地面上輕點,她偏頭,眸光水潤中帶著一絲嬌嗔,長睫顫顫,耳尖悄然染上粉色,唇瓣輕抿卻又彎起戲謔的弧度,素手反握緊他的手指,指尖微微用力:“你不會想說我今天活潑的樣子不像兩千余歲的修士吧?哼,人家也是花季少女,你這修齡短短幾十年的小屁孩自然不懂。”
顧硯舟喉結滾動,寬掌輕撫她手背,感受到她脈搏的輕快跳動,臉上浮起一絲尷尬卻溫柔的笑意,聲音低柔帶著哄勸:“我不是那個意思。”
南宮錦見他那副模樣,眸中水光一閃,唇角彎起極美的笑弧,睫毛輕顫間帶著一絲得逞的嬌俏,聲音軟軟的如撒嬌般:“逗你玩呢~~”
兩人繼續前行,來到一處攤子前,那攤上擺滿各色寶玉,晶瑩剔透,在陽光下折射出七彩光暈。攤主是個女修,素衣簡雅,眸光溫和,笑著迎上來,聲音清脆:“兩位看點什麼?”
南宮錦素手輕抬,拿起一枚青色玉石,那玉石溫潤如水,表面隱隱有靈力流轉。她眸光微凝,長睫低垂,唇瓣輕抿,細細端詳片刻,卻又輕輕放下,聲音柔軟卻帶著一絲婉拒的禮貌:“這是什麼寶石?”
攤主微微一笑,解釋道:“這是一枚生靈玉,靈力損失多了,生靈玉會輔助吸納靈力,有利於增加恢復靈力的速度。”
南宮錦聞言,輕輕搖頭,素手收回,裙擺輕蕩間露出皓腕如玉,臉頰上紅暈未退,卻帶著一絲滿足的淺笑:“謝謝,不需要~~”
她拉著顧硯舟繼續往前,蓮步輕移間帶著跳躍的節奏,青紋仙裙在集市人流中如一抹溫柔的青雲。兩人來到一處面具攤子前,攤上陳列著各式奇形怪狀的面具,有的猙獰,有的精致,有的隱隱散發遮蔽氣息的波動。顧硯舟眸光掃過,寬袍袖口海棠花紋隨動作微動,唇角勾起一絲有趣的弧度,低聲道:“怎麼還有賣面具的,跟凡人的集市一樣。”
南宮錦偏頭,眸中水光盈盈,長睫顫動間帶著一絲調侃的俏皮,唇瓣微張,聲音軟糯卻直白:“這是隱蔽修為之類的面具,多是干那些見不得光的事帶的。”
顧硯舟聞言輕笑,喉結滾動,寬掌輕捏她指尖,聲音帶著一絲無奈的寵溺:“你這直接把人家的顧客全罵了~~”
南宮錦眨眨眼,臉頰紅暈輕染,睫毛顫顫,耳尖燙得發紅,卻仍笑著應道:“嗯……差不多。”
兩人並肩走著,集市喧鬧聲如潮水般在耳邊起伏,海棠花紋在顧硯舟衣袖上隱隱生輝。忽然,前方一處元素礦石攤前,南宮子夜正低頭挑選,眉心微蹙,模樣專注。他拿起一枚火晶,眸光凝重,似乎在思量如何制成箭頭——若封入自身毒素,射出時附上靈力,便能在擊中時爆炸,將毒素擴散開來,端是狠辣卻實用的手段。
南宮子夜無意中瞥向旁邊,卻見顧硯舟正牽著一位熟悉的少女,那青紋仙裙、那溫柔側臉,分明是自家姐姐平日里最愛的衣著。他心頭一怔,下意識想起姐姐此時該在竹制輪椅上曬著太陽,腿腳不便……再仔細一瞅,那少女步履輕盈,笑容明媚,竟是……“姐姐?”
手中的火晶“啪”的一聲甩落在地,滾出幾寸,發出清脆聲響。
南宮錦轉頭望去,眸光水潤柔軟,長睫輕輕顫動,唇角彎起溫柔的弧度,聲音軟糯中帶著久違的親切:“子夜你也在啊?”
南宮子夜快步跑來,眸中滿是震驚與喜悅,臉頰因激動而微微泛紅,喉結滾動,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姐姐……你……腿……”
南宮錦輕輕點頭,素手舉起與顧硯舟十指相扣的那只手,指尖輕顫間帶著一絲嬌羞與驕傲,青紋仙裙袖口滑落,露出皓腕,聲音柔柔的卻滿是深情:“是硯舟治好的。”
南宮子夜目光轉向顧硯舟,那雙眼睛里水光隱現,喉結重重滾動,聲音竟有些哽咽,帶著木訥卻真摯的感激:“多謝……多謝……姐夫……”
顧硯舟咧了咧嘴,寬袍下的身軀微頓,唇角勾起無奈卻溫柔的弧度。南宮錦見狀,忍不住笑出聲來,那笑聲清脆如銀鈴,臉頰紅暈更深,長睫顫顫,眸中水波蕩漾,唇瓣彎起極美的弧度,胸口青紋仙裙隨之輕顫。
顧硯舟寬掌輕撫南宮錦的手背,指尖摩挲著她溫軟的肌膚,低聲道,聲音低沉卻帶著鄭重:“這是我應該做的。”
南宮子夜大驚,他不知內幕,只知治愈此等頑疾,所需丹藥材料極為難尋,尋常修士窮其一生也難求一二。他撓了撓頭,木訥的臉上浮起一絲尷尬的紅暈,卻仍恭敬地低頭。
南 宮錦偏頭,眸光柔柔掃過弟弟,長睫顫動間帶著一絲無奈的寵溺,聲音軟軟的帶著調侃:“硯舟,我弟就是這樣木頭腦袋,和那長相一點都不符合。”
顧硯舟低笑,寬袍灰衣上的黑线海棠紋隨呼吸輕動,眸光溫和卻帶著一絲嚴肅: “人還可,就是以後不要繼續干那種當小人的狗腿子的事情就好了。”
南宮子夜連忙點頭,耳尖紅紅,聲音帶著一絲赧然:“是是是……”
他頓了頓,又開口,聲音低低地帶著一絲試探:“那個……姐夫……你知道蓬萊人外嫁……”
顧硯舟寬掌一揮,灰衣袖口紅线海棠似在風中輕顫,他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溫柔:“區區考核罷了,不必放在心上。”
南宮子夜聞言,眸中閃過一絲釋然,點了點頭,聲音恭敬:“那就不打擾姐姐和姐夫了……”
南宮錦輕輕點頭,素手仍與顧硯舟十指緊扣,青紋仙裙在陽光下輕揚,唇角彎著滿足的弧度。
忽然,一道略帶戲謔卻刺耳的聲音響起:“這不是攤在床上的錦兒學姐嗎?”
南宮子夜眉頭微皺,轉頭望去,只見嚴城——那星月六皇子,正大步走來,眸光在南宮錦身上掃過,帶著一絲玩味。顧硯舟亦有印象,此人曾想搭訕雲鶴娘親,實是個不知天高地厚的二貨。
南宮錦張了張嘴,青紋仙裙下的身軀微微一僵,雖她們出身蓬萊島底層家族,出了事也難有人出頭,長睫顫動間眸中閃過一絲隱憂,唇瓣輕抿,臉頰上的紅暈稍稍淡去幾分。
顧硯舟卻唇角一勾,寬袍灰衣下的身姿挺拔,聲音帶著一絲懶洋洋的嘲諷,喉結滾動間目光銳利卻不失從容:“喲呵,這不那廢物帝國的廢物皇子嗎?”
嚴城聞言,臉色驟變,眸光如刀般射來,怒道:“什麼廢物,你就是那個顧硯舟?”
顧硯舟唇角勾起一絲懶散卻鋒利的弧度,聲音低沉中帶著不屑的嘲諷,寬掌與南宮錦十指緊扣,指腹輕輕摩挲她溫軟的掌心,傳遞著安穩的溫度:“廢物就是廢物,學院玉牌不是能給你顯示學子的名字嗎?這還問,噢對了,你們有個皇子那天犯賤被我一聲令下死了呢~~”
嚴城呼吸一滯,臉頰因憤怒而泛起病態的紅暈,眸光如刀般射來,喉間發出低低的怒哼:“不要以為你有凌仙子做後台就可以……”
顧硯舟腳步未停,灰衣下擺輕蕩間投下長長光影,他轉頭,眉梢微挑,長睫覆下掩住眼底那抹戲謔的光芒,聲音帶著一絲肆意的張揚,喉結滾動間氣息沉穩:“對啊,凌仙子就是我的後台,怎麼?我就要肆意妄為,你要動我?真是廢物,你不也是仗著你們星月勢力大嗎?你有什麼臉說我呢?”
嚴城氣得胸口劇烈起伏,寬袖下的拳頭捏得指節發白,眸中水光隱現卻被怒火掩蓋:“你?”
顧硯舟唇角弧度更深,寬袍灰衣上的黑线花紋似隨他呼吸而微微律動,他牽著南宮錦繼續前行,聲音懶洋洋卻字字如刀:“作為六皇子這麼廢物,我記得你們太初學府里面的星月皇子最強的就是那個什麼嚴子寒吧?你是哪個?廢物。”
話音落下,他牽著南宮錦素手掠過嚴城身邊,衣袂微揚間帶起一絲清風,南宮錦青紋仙裙輕蕩,裙擺拂過地面發出細微窸窣,她長睫輕顫,眸光水潤地掃過嚴城,卻未多言,只將身子更靠近顧硯舟幾分,掌心與他十指相扣的觸感溫熱而堅定。
嚴城站在原地,臉色扭曲,喉結重重滾動,額頭青筋隱現,卻終究只擠出一句咬牙切齒的低吼:“顧硯舟!你等著!”
顧硯舟頭也不回,寬掌輕撫南宮錦手背,指尖摩挲著她細膩的肌膚,聲音帶著一絲不屑的輕笑,呼吸勻長卻透著從容:“廢物就是廢物還讓我等著,現在不敢?”
嚴城眸光一厲,聲音提高幾分,帶著挑釁的急切:“有本事比試一番?”
顧硯舟腳步微頓,卻只勾起唇角,灰衣袖口紅线海棠在陽光下微微泛光,他聲音低沉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淡漠,喉結滾動間氣息不亂:“不和廢物比,拉低身價。”
嚴城臉色更難看,胸口起伏間寬袖顫動,聲音帶著激將的意味:“不敢?”
顧硯舟輕笑一聲,寬袍下擺隨風輕揚,他拉著南宮錦繼續前行,聲音懶散卻堅定:“激我沒用。”
兩人就這樣並肩離去,南宮子夜亦轉身而去,身影沒入集市人流,只留嚴城一人站在原地,咬牙切齒,寬袖下的指尖幾乎嵌入掌心,要不是顧忌凌仙子的護持,真就當場動手了。那憤恨的目光如芒在背,卻終究只能化作無力的低吼,消散在喧鬧的集市中。
南宮錦蓮步輕移,青紋仙裙在微風中輕揚如雲,她偏頭看向顧硯舟,水潤眸子中閃著好奇與一絲嬌俏的光芒,長睫輕輕顫動,唇瓣微抿成柔軟弧度,臉頰上浮起薄薄紅暈,聲音軟糯中帶著調笑:“我說硯舟學弟怎麼敢調侃凌仙子,原來凌仙子是硯舟學弟的後台啊~~”
顧硯舟喉結微微滾動,寬掌收緊幾分,感受著她掌心的溫熱與輕顫,唇角勾起寵溺的弧度,聲音低沉卻帶著一絲玩味:“嗯嗯……後台!”
南宮錦腳步微跳,繡鞋輕點青石,裙擺蕩起優美弧线,她素手與他十指相扣更緊,長睫顫顫間眸光水波蕩漾,耳尖悄然染上粉色,聲音軟軟的帶著一絲揶揄與好奇:“凌仙子可是顧黎大人當初的紅顏之一,你那樣調侃,凌仙子也不生氣……”
顧硯舟心頭一暖,卻故意拖長聲音,寬袍灰衣下的身姿挺拔,眸光柔軟地落在她臉上,喉間低笑:“喜歡我……唄。”
話音未落,天際忽然一道神雷毫無預兆地劈下,銀白雷光如龍蛇般撕裂晴空,直直轟在顧硯舟身上。他身軀一顫,灰衣瞬間焦黑一片,頭發根根豎起,臉上黑一道白一道,口中吐出一縷青煙,睫毛顫顫間還帶著一絲被電的酥麻,喉結滾動卻仍強撐著笑意。
顧硯舟吐了口煙,聲音帶著一絲沙啞卻不失戲謔,寬掌輕撫被雷劈得微焦的衣袖,海棠花紋隱隱焦痕:“你看,調情呢~~”
“轟”——又是一道神雷轟然落下,雷光更盛,顧硯舟身軀再次劇顫,寬袍上焦痕遍布,臉頰黑乎乎一片,睫毛上似有細微電弧跳動,他卻仍低笑出聲,聲音中帶著一絲無奈的寵溺:“不逗了,這些幾萬年的老女人脾氣就是不好。”
“轟”——第三道神雷緊隨而至,雷光如瀑,顧硯舟被轟得原地一晃,灰衣徹底焦黑,頭發冒煙,喉間發出低低的悶哼,寬掌卻仍穩穩牽著南宮錦的手,指尖輕輕摩挲安撫她因驚嚇而微微顫動的掌心:“看來她是在意我的,真不在意的話就不會時刻關注我。”
神 雷忽然不再落下,天際恢復晴朗,只余淡淡雷鳴余韻。顧硯舟眨了眨被熏黑的睫毛,眸光中閃過一絲了然,他低笑幾聲,卻見遠方再無動靜——顯然是凌清辭直接屏蔽了他的一切動作,不願再聽他那些調侃。
顧硯舟寬掌輕拍身上焦痕,灰衣雖狼狽卻仍遮不住他挺拔身姿,他轉頭看向南宮錦,唇角勾起壞壞的弧度,聲音低柔中帶著一絲哄勸,喉結滾動間氣息已然平穩:“嘻嘻,不用管她,我們去坐船。”
南宮錦先是愣住,長睫顫顫間水光隱現,隨後“噗”的一聲輕笑出聲,那笑聲清脆如銀鈴,臉頰紅暈如朝霞暈染,唇瓣彎起極美的弧度,青紋仙裙下的腰肢輕顫,素手掩唇間指尖微抖,聲音軟糯中滿是嬌俏與寵溺:“好……噗……硯舟學弟真可愛。”
顧硯舟聞言,心頭一軟,寬袍灰衣雖焦黑卻不掩他溫柔笑意,他拉起南宮錦的手,十指相扣更緊,指腹摩挲著她溫軟的掌心,感受著她因笑意而輕顫的脈搏,聲音帶著一絲自得的寵溺:“是嗎?嘻嘻。”
兩人並肩朝著學區外的大湖走去,午後陽光灑在湖面,水波粼粼如碎金般閃爍,湖邊楊柳依依,枝條輕拂水面,發出細微沙沙聲響。顧硯舟寬掌牽著她,灰衣袖口焦黑的海棠紋在光影中仍透著幾分倔強的溫柔,南宮錦青紋仙裙輕揚,蓮步間帶著重獲自由後的輕盈與雀躍,長睫輕顫,眸光水潤地望向湖面,唇角始終彎著滿足的弧度。
湖畔舟船點點,多是修士們陶冶情操、泛舟賞景之用。顧硯舟租下一條精致小舟,舟身雕琢著簡單的雲紋,舟篷輕薄,內里鋪著軟墊。他先一步躍上,寬袍下擺輕蕩間穩穩站定,隨後伸手拉住南宮錦,寬掌托住她纖細腰肢,指尖隔著衣料感受到那溫軟曲线與輕微的顫動,將她輕輕帶上舟中。
小舟微微一晃,湖水輕拍舟身發出細碎聲響,南宮錦素手扶著舟舷,青紋仙裙裙擺垂入舟內,眸光柔柔掃過湖面,長睫顫動間水光與陽光交融,臉頰上紅暈未退,聲音軟軟的帶著一絲期待與羞澀:“硯舟學弟……我們就這樣泛舟嗎?”
顧硯舟坐在她身側,寬臂自然環上她腰肢,將她攬入懷中,灰衣焦痕下的胸膛貼著她柔軟肩頭,鼻尖輕嗅她發間的清香與湖風混雜的淡甜,喉結微微滾動,聲音低沉而溫柔,帶著一絲寵溺的磁性:“嗯,就這樣……只有你我,慢慢漂著,看看湖光,看看你。”
南宮錦靠在他懷里,素手輕搭在他寬掌之上,指尖與他的交纏,感受著那份穩固的溫度與力量。她長睫輕顫,唇瓣微抿成滿足的弧度,耳尖燙得發紅,胸口青紋仙裙隨著呼吸輕顫,眸中水波蕩漾間滿是深情與依戀。湖風拂過,發絲微動,輕輕貼在臉頰上,帶來一絲涼意,卻掩不住心底那股暖流。
小舟緩緩離岸,在湖心漂蕩,陽光灑在兩人交疊的身影上,投下溫柔光影。顧硯舟寬掌輕撫她腰側,指尖隔著衣料摩挲那纖細曲线,感受著她因親近而微微急促的呼吸與輕顫的睫毛,心底只余一片寧靜的歡喜與深沉的眷戀。南宮錦轉頭,眸光水潤地望向他,唇瓣輕啟,聲音軟糯如呢喃,卻帶著一絲嬌羞的期待,臉頰紅暈漸深
……
兩人相依,你一句我一句閒聊起浮屠塔中的諸事。南宮錦眸光水潤地抬起,睫毛輕輕顫動如風中柳葉,唇角彎起一絲嬌俏的弧度,聲音軟糯中帶著一絲調侃的輕笑,耳尖悄然浮起薄薄紅暈:“哎呀,哪個大名鼎鼎的冰仙子也遭你毒手了。”
湖心小舟在夜色中輕輕搖蕩,湖面如墨玉般幽深,周邊靈船次第點亮靈燭,那燭火柔柔暈開,映照得水波粼粼,似無數碎星沉浮。舟內僅點了一盞靈燭,光芒昏黃而柔和,並不刺眼,只將狹窄船艙映得微微明亮,燭影搖曳間投下兩人交疊的曖昧光影,空氣中彌漫著湖水清涼與南宮錦身上淡淡的青紋仙裙馨香,混著隱隱的情動氣息。南宮錦依偎在顧硯舟懷中,青紋仙裙裙擺輕搭在他腿上,素手輕輕搭著他的寬掌,指尖無意識地摩挲那溫熱的肌膚,長睫低垂間投下細碎陰影,唇瓣微抿,臉頰上殘留著白日笑意後的淺淺粉暈。
顧硯舟喉結微微滾動,寬袍灰衣雖仍有雷擊後的淡淡焦痕,卻不掩他挺拔身姿。他寬掌輕撫她腰側,指尖隔著薄薄仙裙感受到那纖細卻溫軟的曲线,唇角勾起無奈卻寵溺的笑弧,聲音低沉帶著一絲委屈的辯解,呼吸間鼻尖輕嗅她發絲的清香:“什麼嘛~我遭她毒手了呢……再說也沒發生什麼。”
南宮錦聞言,輕嗯一聲,素手在他胸前輕按,長睫顫顫間水光隱現,臉頰紅暈更深幾分,卻未再追問,只將身子更往他懷里靠了靠,胸口青紋仙裙隨之輕顫,呼吸綿長而柔軟。
天色已徹底暗沉,湖面上各舟靈燭次第亮起,燭光如點點星火,映得湖水泛起溫柔光暈。南宮錦素手輕抬,點亮舟內唯一一盞靈燭,那燭火柔柔跳動,將艙內映得微微明亮,卻又留有大片曖昧的昏暗。她咬了咬下唇,那粉嫩唇瓣被齒痕輕輕壓出淺淺印記,唇角弧度微微收緊,耳根燙得發紅,睫毛急促顫動幾下,方才開口,聲音軟軟的帶著一絲羞澀的顫意,臉頰紅透如熟透蜜桃:“你知道嗎?硯舟……錦兒……在和你離開的這幾年魂不守舍的,沒想到短短幾月的感情居然這麼深入肺腑。”
雖兩人相識三年有余,可真正朝夕相伴的時光,卻不過區區幾個月。那份思念如藤蔓般悄然纏繞心底,讓她每每獨處時,便覺心口空落落的,呼吸都帶著隱隱的酸澀。
顧硯舟心頭一軟,寬掌不由自主地收緊,將她更緊地攬入懷中,指尖順著她脊背的柔美曲线緩緩摩挲,感受到她因情緒起伏而微微急促的呼吸與輕顫的肌膚。他喉結重重滾動,聲音低沉而溫柔,帶著一絲憐惜的喑啞:“感情就是這樣。”
南宮錦靠在他肩頭,素手輕握他寬袍前襟,指尖微微用力,青紋仙裙下的腰肢輕顫,臉頰埋得更深,長睫顫動間水光隱現,聲音細若蚊吟,卻帶著一絲難以啟齒的嬌羞:“那硯舟昨夜為何……為何采摘……”
話未說完,她便覺羞意如潮水般涌上心頭,臉頰紅得幾乎要滴血,耳尖燙得發燒,睫毛急促顫動如受驚蝶翼,呼吸瞬間亂了節奏,胸口起伏間青紋仙裙輕蕩,素手不由自主地絞緊了他的衣襟。
顧硯舟聞言,唇角不由自主地帶起一絲壞壞的笑弧,眸光在昏黃燭光下柔軟卻又帶著一絲戲謔的溫度。他低頭,鼻尖幾乎觸到她發絲,聲音低沉中帶著寵溺的磁性,喉結滾動間氣息拂過她耳畔:“采摘什麼?”
南宮錦小臉更紅,素手輕錘了他胸口一下,那力道軟綿綿的如羽毛拂過,唇瓣抿緊成一线,聲音帶著一絲嬌嗔的呢喃,睫毛顫顫間水光盈盈:“硯舟知道,還問,真是……”
顧硯舟低笑出聲,寬掌輕撫她臉頰,指腹摩挲著那滾燙的紅暈,感受著她肌膚因羞意而微微發燙的觸感,聲音溫柔卻帶著一絲壞笑:“哈哈,你想要嗎?錦兒學姐?”
南宮錦呼吸微微急促,胸口劇烈起伏,青紋仙裙隨之輕顫,她偏過頭,長睫覆下掩住眼底那抹水潤的情動,聲音軟軟的帶著一絲埋怨與嬌羞:“……昨晚給你機會了,誰知道壞硯舟居然裝起了正人君子。”
顧硯舟眸光柔軟,寬臂環得更緊,指尖隔著衣料感受到她腰肢的溫熱與輕顫,喉間低笑,聲音帶著一絲自得:“其實我一直是正人君子。”
南宮錦聞言,輕哼一聲,唇瓣嘟起可愛弧度,臉頰紅暈未退,睫毛顫顫間帶著一絲嬌嗔的水光:“我不信,能在大庭廣眾之下摸人家……摸人家胸也叫君子啊~~”
顧硯舟喉結滾動,寬掌順勢輕撫她腰側,聲音低沉而曖昧,帶著古韻的戲謔:“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南 宮錦眸光水潤地瞥他一眼,唇角彎起一絲羞澀卻甜蜜的弧度,聲音軟糯中帶著一絲嬌俏的調笑,耳尖紅得幾乎滴血:“你這好逑的都是什麼呀~”
顧硯舟正欲再言,唇角弧度剛起,南宮錦卻忽然傾身而上,小嘴主動吻住他的唇瓣。那粉嫩唇瓣帶著湖風的涼意與她獨有的甜香,舌尖用力卻略顯粗糙笨重地撬開他的口腔,兩人舌尖相觸,濕潤而綿軟地糾纏片刻,發出細微的吮吸聲與輕喘,津液交融間拉出晶瑩絲线。良久,方才依依不舍地分離,南宮錦唇瓣微腫,染上水光,呼吸急促,臉頰紅透,睫毛顫動如風中花瓣。
她眸光水潤地望向他,聲音軟軟的帶著一絲嬌羞的期待與大膽,長睫輕顫,耳根燙得發紅:“那現在呢?”
顧硯舟喉結重重滾動,眸中閃過一絲驚訝與情動的暗火,聲音略帶喑啞:“啊?”
南宮錦素手輕抬,指尖指向船艙外,那湖面上舟船點點,靈燭搖曳,隱約可見人影晃動。她臉頰紅得如同熟透的果實,青紋仙裙下的身軀微微繃緊,呼吸急促間胸口起伏,聲音細細的卻帶著一絲主動的羞澀:“我們現在在湖上,這靈船有遮蔽視线功能,而且……而且硯舟對我使壞的時候就喜歡在公眾場所,也不知道為什麼有這種癖好……”
顧硯舟咽了口口水,小腹處熱意驟升,那處已悄然挺起,隔著衣料隱隱頂著她。他抿了抿嘴,寬掌扶住她腰肢,指尖感受到她因羞意而輕顫的肌膚,聲音低沉中帶著一絲克制與寵溺,喉結滾動:“硯舟不才,追求就這麼點東西……”
南宮錦笑了笑,那笑中帶著濃濃的嬌羞與情動,臉頰紅透如同熟透的果實,長睫顫顫間水光盈盈,眸中似有春水蕩漾。她注視著顧硯舟,心跳如擂鼓般砰砰作響,胸口劇烈起伏,青紋仙裙隨之輕顫。那感覺如同當年中了龍血淫毒一般,渾身酥麻發熱,卻又分明是自身自發的情動——心底深處,對他的依戀與渴望如潮水般涌來,讓她呼吸都帶著細微的顫音。
南宮錦素手拉起顧硯舟的大掌,輕輕引導著鑽入自己青紋仙裙之下。那掌心貼上她溫熱滑膩的肌膚,指尖所觸之處,竟空無一物,只余那道早已微微濕潤的溪谷,溫軟而敏感。顧硯舟眼角猛地睜大了幾分,眸中暗火更盛,喉結重重滾動,聲音帶著一絲喑啞的驚訝:“沒穿褻衣?”
南宮錦輕輕點了點頭,長睫覆下掩住眼底那抹羞澀的水光,臉頰紅得幾乎滴血,唇瓣輕顫,聲音軟軟的帶著一絲主動的嬌媚與期待,耳尖燙得發燒:“喜歡嗎?”
顧硯舟咽了口口水,寬掌順勢加固了船艙的隔景隔音禁制,那禁制悄然張開,將外界喧鬧與視线盡數隔絕,只余舟內這方小小的曖昧天地。他安心地用指腹輕輕撫摸那道溫熱濕潤的溪谷,指尖感受到那處柔軟褶皺的輕顫與漸漸滲出的滑膩蜜液,溫度灼熱而誘人。南宮錦渾身瞬間酥麻如過電,脊背輕弓,青紋仙裙下的腰肢不住輕顫,素手不由自主地抓住他的寬袍前襟,指尖嵌入布料,呼吸急促而破碎,臉頰紅暈蔓延至頸側,長睫顫動如風中殘燭,眸中水光盈盈,喉間溢出細微的低吟,胸口劇烈起伏間,那份自發的渴望如烈火般在心底熊熊燃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