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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卷 復蘇篇 第一百二十三章 癖好

塵世途 好吃懶惰的貓 9147 2026-04-01 23:55

  夜色籠罩湖心,小舟在水波間輕輕搖蕩,舟篷內外靈燭點點,昏黃光暈如薄霧般暈開,將狹窄船艙映得曖昧而幽微。艙外,修士文人雅客們的舟船零星散布,笑語低吟、琴聲偶起,皆是陶冶情操的閒適之景,湖風拂過,帶來陣陣水汽清涼與淡淡花木余香,卻與艙內漸漸升騰的淫靡熱意形成鮮明反差。南宮錦依偎在顧硯舟懷中,青紋仙裙已然凌亂,裙擺輕搭腰側,素白肌膚在燭光下泛著珠玉般的光澤。她口中發著細細的哈氣,胸口劇烈起伏,青紋仙裙下的豐盈隨之輕顫,長睫顫顫如風中蝶翼,臉頰紅得幾乎滴血,眸中水光盈盈,帶著一絲不敢置信的羞怯與自發的渴望。

  她沒想到,真要做到這一步。早在顧硯舟說要去集市轉轉時,她便偷偷褪去了褻褲與內衣,那動作間指尖輕顫,耳尖燙得發燒,心底卻涌起一股莫名的悸動與順從——自己竟也痴了,居然能接受顧硯舟這種在公眾場合的隱秘玩法。那份禁忌的刺激,如隱秘的火苗,在心底悄然燃燒,讓她呼吸都帶著細微的急促,素手不由自主地絞緊了裙角。

  顧硯舟喉結重重滾動,眸光在昏黃燭光下暗沉如淵,寬掌輕撫她滾燙的臉頰,指腹摩挲著那細膩紅暈與輕顫的睫毛。他忽然翻身,將南宮錦壓在身下,那寬闊胸膛籠罩而來,帶著灼熱的體溫與熟悉的草木青香。寬掌一撥,她青紋仙裙上襟便敞開,那一對標准玉乳如凝脂般彈跳而出,與疏月大小相仿,雪白飽滿,峰頂兩點粉嫩乳頭已微微充血挺立,在燭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伴隨著她急促呼吸而輕輕顫動。

  南宮錦眸光水潤地望著他,長睫顫動間水光隱現,唇瓣微張,哈氣聲更重了幾分,聲音軟軟的卻帶著一絲主動的嬌媚與決然,臉頰紅暈蔓延至頸側:“來吧……”

  顧硯舟寬掌撐在她身側,指尖嵌入軟榻,喉結滾動間低聲問道,聲音低沉喑啞中帶著一絲驚訝與寵溺,眸中暗火跳躍:“今日怎麼會這般膽大?”

  南宮錦素手輕抬,環上他的脖頸,指尖嵌入他發間,輕輕摩挲那溫熱的肌膚。她長睫輕顫,唇角彎起一絲羞澀卻堅定的弧度,耳尖燙得幾乎滴血,聲音呢喃般柔軟,卻滿是深情:“硯舟的所有合理的心願,我都會盡量滿足,願順君意。”

  顧硯舟低笑,寬掌順勢撫上她腰側,感受那纖細曲线在指下輕顫的觸感,聲音帶著一絲壞笑的磁性,鼻尖輕觸她額頭:“這合理?”

   南宮錦呼吸急促,胸口玉乳隨之起伏,粉嫩乳頭在空氣中微微顫動,她咬了咬下唇,唇瓣被齒痕壓出淺淺印記,眸中水光更盛,聲音軟糯中帶著一絲嬌羞的坦誠:“不太合理,但准備得當,也可以接受……開心嗎?”

  顧硯舟眸光柔軟得幾乎化開燭火,寬掌輕撫她臉頰,指腹摩挲那滾燙紅暈,喉結滾動間低聲道,聲音滿是滿足與深情:“開心,開心的不得了。”

  他附身吻住南宮錦,那唇瓣柔軟濕潤,帶著她哈氣中的溫熱與甜香。南宮錦素手摟緊他的脖頸,指尖輕顫間嵌入發絲,主動迎合,舌尖與他的糾纏,濕潤吮吸聲在艙內細微響起。顧硯舟的手卻未停下,指腹在玉戶處輕輕摩擦,那處早已濕潤泥濘,滑膩蜜液沾滿指尖,溫度灼熱而敏感。南宮錦雙腿不由自主地夾緊,纖細玉足在軟榻上輕蹭,青紋仙裙掛在腰間,露出雪白腿根與那粉嫩溪谷的誘人輪廓。她舌尖已不能自主地與他糾纏,口中發出破碎的哈氣:“哈……呃……”

  顧硯舟褪去下身衣物,那粗長滾燙的陽具彈跳而出,青筋畢露,在昏黃燭光下泛著隱隱光澤。艙內淫欲似火,熱浪陣陣,艙外卻仍是修士們泛舟賞景的閒適,琴聲低吟、笑語偶起,反差間更添禁忌的刺激。顧硯舟那巨大的肉棒抵在南宮錦的玉戶口,滾燙硬度頂著那處柔軟濕潤的入口,讓她本就繃緊的身軀再次劇烈顫抖,脊背輕弓,玉乳顫顫,長睫急促顫動,哈氣聲更重。

  顧硯舟雙手輕撫她肩部,指尖溫柔摩挲那瑩白肌膚與輕顫的鎖骨,柔聲道,聲音低沉卻滿是憐惜:“放松。”

  南宮錦點了點頭,長睫顫顫間水光盈盈,唇瓣微張,聲音軟軟的帶著一絲急切的渴望與深情,臉頰紅暈參雜著薄薄冷汗:“不用顧忌我……我想宣泄……好久了……錦兒想你想得不得了。”

  顧硯舟心頭憐愛與情欲交織,寬掌輕撫她臉頰,感受到那滾燙與輕顫,低聲道:“感受到了。”

  他那巨 大的肉棒稍稍用力,龜頭緩緩塞入一點,粉嫩窄穴被一點點擠開,層層褶皺艱難地包裹著那粗壯入侵,帶來陣陣艱澀的阻力與灼熱摩擦。南宮錦心里如驚濤駭浪般喊道:好疼啊……好疼……嗯……卻強忍著未出聲,只余破碎哈氣從唇間溢出,長睫顫動如風中殘燭,素手緊緊抓著他的臂膀,指尖嵌入肌膚。

  顧硯舟輕輕抬起她雙腿,那纖細玉腿被托起,青紋仙裙在腰部掛著,如鄰家碧玉般溫柔大小姐,此刻卻格外具有淫媚的反差——裙擺凌亂堆疊,露出雪白腰肢與被撐開的粉嫩玉戶,那畫面既純真又極致撩人。他低聲道,聲音帶著一絲滿足的喑啞:“真的進來了。”

  南宮錦咬著牙,雙手伸出,與顧硯舟環抱雙腿的手十指相扣,指尖用力交纏,掌心皆是細密汗意。顧硯舟腰部用力,猛地突破那層薄薄處子膜,滾燙肉棒更深沒入,帶來一陣撕裂般的痛楚與充實。南宮錦喉間溢出低低的悶哼,長睫顫顫,眸中水光隱現,卻未退縮。

  顧硯舟輕輕抽出,松開一只手,從硯雲戒中喚出嶄新的手帕,溫柔擦干淨那處子血,動作細致而憐惜,隨後收回戒內。南宮錦見狀,嬌羞更甚,已不在意那疼痛,臉頰紅得幾乎滴血,聲音軟軟的帶著一絲嗔怪與羞意,長睫顫動間水光盈盈:“好害羞,你怎麼還收藏啊!!!!”

  顧硯舟低聲一笑,喉結滾動間再次插入,那粗長肉棒緩緩推進,擠開層層緊致褶皺,直達深處。南宮錦被突然的充實驚呼:“啊~~”一聲較為淒厲的慘叫從嘴里喊出,甚至突破了隔音禁制,外界隱約聽到一聲悶悶的聲響,卻也無人在意,只當是湖風拂過的幻覺。她急忙捂住自己的小嘴,素手掩唇,指尖輕顫,眸中水光更盛。

  顧硯舟心頭憐惜,動作稍緩,低聲道,聲音低沉溫柔卻帶著克制的喑啞:“我輕點……”

  南宮錦卻用手拽住他的手臂,指尖用力,聲音破碎而嬌軟,帶著一絲急切的渴望,長睫顫顫,唇瓣劇烈顫抖:“不……嗯……來吧……我喜歡……”

  顧硯舟聞言,抽插速度只稍微減弱了幾分,卻仍帶著溫柔的節奏,每一次進出都帶出細微濕潤摩擦聲與她破碎的哈氣。南宮錦感覺下方好充實,那處被完全填滿的脹痛與奇異的酥爽交織,讓她痛得全身痙攣,臉頰紅得有些發白,冷汗順著鬢角滑落,青紋仙裙下的腰肢輕顫,玉乳隨之晃動,粉嫩乳頭硬挺如珠。她心里卻涌起莫名的興奮與愉悅:好痛啊……但是好奇怪,好喜歡這種感覺……難道……啊啊啊……難道……錦兒也是小變態嗎?嗯……好開心,好幸福……

  顧硯舟再次將肉棒狠狠全部插入,直搗花心,南宮錦尖叫出聲:“啊啊啊”,腰部不由自主地挺起,唇瓣劇烈顫抖,疼痛夾雜著極度的興奮與愉悅,讓她要將這一刻時光深深銘記。那股莫名的安全感如暖流般涌來,包裹著她全身。顧硯舟低頭,含住其中一顆粉嫩乳頭,舌尖輕輕舔弄、牙齒輕咬,那濕熱觸感帶來陣陣酥麻。

  南宮錦慢慢感覺疼痛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波波酥爽快感,她哈氣聲更重,聲音軟糯破碎卻帶著一絲主動的嬌媚,長睫顫動間水光盈盈,素手環緊他的脖頸:“硯舟……加快些……深一些……好舒服……”

  處子血順著顧硯舟的肉棒緩緩流出,染紅了兩人交合處與軟榻一角,帶著淡淡的血腥甜香。南宮錦眸光迷離,聲音斷斷續續,帶著極致的羞恥與情動:“硯舟……錦兒知道了……錦兒也是變態,和硯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變態,好喜歡這種外面,別人看不到,但我們知道……有人的地方,好刺激……”

  “呃……好舒服……用力……用力操錦兒……好舒服……怎麼這麼舒服……要是知道這麼舒服,你去浮屠塔的第一天就……嗯……就讓你……在我那里過夜了。”

  顧硯舟低笑,喉結滾動間腰部動作更深更緩,聲音低沉寵溺卻帶著一絲戲謔:“錦兒那時候你下體可是沒有知覺的~~”

  南宮錦哈氣連連,玉乳在胸前顫動,粉嫩乳頭被舔得濕潤發亮,聲音嬌軟破碎:“嗯……那你就治好就操錦兒……嗯……”

  顧硯舟眸光暗沉,寬掌輕撫她腰側,感受那因快感而痙攣的曲线,低聲道:“現在錦兒學姐也開始虎狼之詞了。”

  南宮錦已然神志迷離,素手抓緊他的臂膀,指尖嵌入肌膚,聲音軟糯中滿是情欲的顫音,長睫顫顫,臉頰紅透,冷汗與淚光交織:“我控制不住啊……好舒服……你舒服嗎?我的小穴舒服嗎?”

  顧硯舟低吼一聲,聲音喑啞而滿足,腰部用力頂送,肉棒在緊致濕熱的窄穴中進出,帶出更多晶瑩蜜液與淡淡血絲:“舒服……緊,完美……”

  南宮錦眸中水光大盛,腰肢輕扭迎合,聲音破碎卻帶著極致的依戀與快感,青紋仙裙在腰間凌亂堆疊,反差間更顯淫媚:“那就用力……我好喜歡你充滿我的身體……”

  南宮錦卻逐漸放飛自我,那原本溫柔清婉的嗓音漸漸化作浪叫,破碎而嬌媚地回蕩在狹窄空間:“啊~~~好有力……我愛你,真的好愛你……好舒服,顧硯舟我……好喜歡被你這樣充滿我的身體……”

  她那雪白豐盈的臀部開始主動挺起,迎合著顧硯舟一次次深沉的抽送,青紋仙裙凌亂地堆在腰間,如雲霧般半遮半掩,卻更顯那粉嫩玉戶被粗長肉棒反復撐開的淫靡畫面。濕潤的蜜液順著交合處不斷濺出,發出“啪滋……啪滋……”的黏膩聲響,與肉體碰撞的清脆啪啪聲交相輝映,每一次撞擊都帶起她臀肉細微的顫浪,玉乳在胸前晃蕩,粉嫩乳頭硬挺如珠,沾著細汗在燭光下泛著誘人光澤。南宮錦長睫顫動如風中殘燭,眸中水光盈盈,臉頰紅透似火,唇瓣微張間哈氣連連,素手死死抓著軟榻邊緣,指尖因極致快感而微微痙攣,喉間溢出的浪叫愈發高亢,卻帶著一絲從靈魂深處涌出的幸福與沉淪。

  顧硯舟寬闊胸膛覆在她背上,灰衣半敞,露出結實肌理與因情動而滾燙的體溫。他低頭,鼻尖輕觸她汗濕的發絲,嗅著那混雜湖水清涼與少女體香的誘人氣息,喉結重重滾動,聲音低沉喑啞卻滿是深沉的情欲與溫柔:“我也好喜歡錦兒學姐的玉穴,從見到你溫柔為我療傷的那一刻起,我就開始在腦中幻想……幻想你在我胯下浪叫的樣子,這種不逾矩的溫柔美人被調戲,該是如何的騷浪。”

  南宮錦聞言,玉戶猛地一縮,緊致濕熱的甬道死死絞住那粗壯肉棒,帶來陣陣酥麻快感。她臀部更加主動地向後挺送,迎合著他的撞擊,青紋仙裙下的腰肢如水蛇般輕扭,聲音已然軟得幾乎化開,帶著濃濃的羞恥與極致的依戀,長睫顫顫間淚光與水光交織:“親愛的硯舟,你做到了……錦兒只屬於你,只對你騷浪……我是獨屬於硯舟學弟的騷浪女人……”

  顧硯舟心頭情欲如火燎般燃燒,他大手抱住她那美妙香臀,指尖陷入柔軟彈嫩的臀肉中,腰部加速抽送,每一次都直搗花心,帶出更多晶瑩淫水,濺濕兩人下體與軟榻。啪滋聲愈發響亮而黏膩,肉棒在緊致窄穴中進出,龜頭一次次撞開子宮口,帶來靈魂都要被衝撞開來的極致酥爽。南宮錦尖叫連連,聲音破碎而高亢:“啊啊啊,好舒服……硯舟,錦兒終於成為了你的女人……好開心……癱瘓失明的那些時日我都覺得活得沒有任何意義,是硯舟學弟……你就是我的光……將我從死亡邊緣拉了回來……”

  “啊啊啊~~~感覺硯舟你都插進我子宮口……了……嗯……啊啊啊……”南宮錦感覺整個人都要被那粗長熱燙的肉棒貫穿,靈魂仿佛隨著每一次深頂而飄蕩起來,玉戶痙攣收縮,蜜液如泉涌般噴濺,青紋仙裙下的雙腿不住顫抖,足尖繃緊,腳背弓起優美弧度,冷汗順著脊背滑落,與淫水混雜。

  顧硯舟 低吼一聲,聲音沙啞而滿足,腰部猛地加速,肉棒在濕熱緊致的甬道中劇烈抽插:“我要射了……”

  “好~~~射進來吧~!”南宮錦聲音已然軟糯破碎,卻帶著極致的渴望與順從,她臀部死死向後頂,玉戶猛地收縮,層層褶皺絞緊那粗壯肉棒。

  顧硯舟一陣低吼,滾燙濃稠的陽精如洪流般噴射而出,盡數灌入她子宮深處。那灼熱衝擊讓南宮錦全身劇烈痙攣,玉穴內猛猛收縮,蜜液與精液混合著噴涌而出,帶來一波波高潮的極致快感。她神智有些昏昏沉沉,眸光迷離,長睫顫動間淚水滑落,唇瓣微張,哈氣聲細碎而綿長,胸口玉乳劇烈起伏,粉嫩乳頭因快感而微微發顫。

  良久,南宮錦才漸漸回神,臉頰紅得幾乎要滴血,素手輕掩唇瓣,聲音軟軟的帶著一絲後知後覺的羞恥,長睫低垂,耳尖燙得發燒:“好羞恥……”

  顧硯舟寬掌溫柔地撫上她汗濕的臉頰,指腹摩挲著那滾燙紅暈與輕顫的睫毛,聲音低沉寵溺卻帶著一絲滿足的笑意,喉結滾動:“回來了?”

  南宮錦輕輕點了點頭,那動作間發絲微動,輕輕貼在濕潤的臉頰上,眸中水光隱現,唇角彎起一絲嬌羞卻幸福的弧度。她任由顧硯舟為她整理衣物——青紋仙裙雖被拉好,卻沾滿斑斑淫液與精液的痕跡,下身空無一物,玉戶仍微微張合,殘留的混合液體順著腿根緩緩流下,帶來一絲黏膩的溫熱觸感。

  顧硯舟牽著她走出船艙,夜風拂來,帶著湖水的清涼,卻吹不散她臉上的紅暈與下身的濕意。小腹微微隆起,穴口因憋不住而時不時噴射出少許混合淫液與陽精,順著瑩白腿根滑落,在青石地面上留下點點晶瑩水漬。那反差讓南宮錦長睫顫顫,素手不由自主地輕撫小腹,輕輕按壓,卻只讓更多液體溢出,臉頰紅暈更深,呼吸微微急促。

  顧硯舟將小舟驅回原位,寬袍灰衣在夜風中輕蕩,他牽著南宮錦走在夜晚湖邊青石小徑上,十指相扣,指腹溫柔摩挲她掌心。南宮錦蓮步間腿根濕滑,穴口又一次輕顫,噴出少許液體,路過之處留下細碎水痕,她咬唇低頭,長睫顫動間帶著一絲羞恥卻又滿足的嬌態。

  顧硯舟瞥了她一眼,唇角勾起壞壞的弧度,寬掌輕拉她,轉入一處楓樹林深處。那林中楓葉在夜色中如暗紅火光,微風吹過,葉片輕顫,發出細碎沙沙聲,空氣中彌漫著淡淡楓香。來到一處隱蔽角落,南宮錦臉頰紅透如火,眸光水潤地望向他,長睫顫顫,唇瓣輕抿,聲音軟軟的帶著一絲嬌嗔與期待:“我就知道!”

  顧硯舟寬掌扶住她腰肢,指尖隔著沾濕的仙裙感受到那溫熱曲线,聲音低沉寵溺卻帶著一絲試探,喉結滾動:“不喜歡,我們可以回去。”

  南宮錦左顧右盼,眸中水光閃動,耳尖燙得發紅,青紋仙裙下的雙腿輕顫,卻仍咬了咬下唇,聲音細細的帶著一絲羞澀的決然:“人不多……但是……”

  顧硯舟隨手布下隔景隔音禁制,那禁制悄然張開,將這片小天地徹底隔絕,外界修士縱使路過,也只能看到空蕩蕩的楓樹林,哪怕是凌清辭那等頂尖大乘期修士前來,亦無法窺見分毫。他低聲道,聲音溫柔卻堅定:“外面真看不見……凌清辭都看不透我的禁制。”

  南宮錦深吸一口氣,胸口青紋仙裙輕顫,素手絞緊裙角,長睫顫動間水光盈盈,終於咬牙道:“好!”

  她自覺地轉過身,彎下纖細腰肢,雙手趴伏在一株粗壯楓樹上,那動作間青紋仙裙向上滑起,露出雪白豐盈的香臀與仍微微張合、沾滿混合液體的粉嫩玉戶。臀部高高翹起,腿根濕滑一片,在夜色楓葉的映襯下,鄰家溫柔大小姐的模樣卻透著極致的淫媚反差。她長睫低垂,臉頰紅透,哈氣聲細細響起,聲音軟糯中帶著一絲自嘲的嬌羞:“還不是怪你這壞硯舟,激發了不該激發的怪癖愛好……”

  顧硯舟喉結重重滾動,寬掌輕撫她翹起的香臀,指尖陷入柔軟彈嫩的臀肉,感受那溫熱濕滑的觸感與輕微的顫動。夜風拂過楓葉,沙沙聲中,他低笑出聲,聲音低沉磁性卻滿是深情與情欲,眸光暗沉地凝視著她那羞恥卻主動的姿態:“真不敢想象,這是日常里溫柔的大學姐……”

  夜風拂過,暗紅楓葉輕顫如低語,隔景隔音禁制悄然籠罩,將外界一切喧鬧與窺探盡數隔絕,卻擋不住南宮錦心底那份野外暴露的禁忌悸動。顧硯舟寬掌掀開她青紋仙裙下擺,那素白裙料如雲霧般向上滑起,露出花白飽滿的桃型香臀,臀肉在月光下泛著柔膩光澤,穴口仍是一片泥濘不堪,粉嫩褶皺微微張合,往下緩緩提拉著晶瑩淫水與殘留精液的混合,絲絲縷縷順著腿根滑落,在青石與落葉上留下細碎濕痕。那畫面極致反差——平日里溫柔如水的大學姐,此刻卻以這般淫靡姿態趴伏在粗壯楓樹上,腰肢纖細下彎,臀部高高翹起,長睫顫顫,耳尖紅得幾乎滴血。

  顧硯舟喉結重重滾動,寬袍下擺輕蕩,他扒開褲子,那粗長滾燙的陽具早已勃起如鐵,青筋畢露,龜頭泛著濕潤光澤。他腰部一挺,毫不憐惜地捅了進去,肉棒擠開層層濕熱緊致的褶皺,直沒大半,帶來一陣黏膩的“噗滋”聲響。南宮錦身子猛地一顫,素手死死抱住樹干,指尖嵌入樹皮,青紋仙裙在腰間凌亂堆疊,玉乳因衝擊而晃蕩出誘人弧度。她口中發出破碎嬌吟,長睫急促顫動如風中殘燭,臉頰紅透,哈氣聲細細響起:“啊啊~~~明明都做過了,怎麼還是……”

  顧 硯舟寬掌緊扣她香臀,指尖陷入柔軟彈嫩的臀肉,感受那因快感而輕顫的溫度與濕滑觸感,低笑出聲,聲音低沉喑啞卻帶著一絲戲謔的磁性,腰部緩緩抽動,肉棒在窄穴中進出,帶出更多晶瑩淫水:“都是修士之軀,怎麼會被區區交合撐大呢~~”

  南宮錦因身處野外,心底那份壓抑讓淫水涌得更加洶涌,卻不敢放聲浪叫——雖有禁制在身,可身心皆感受到林間的涼意與隱隱的暴露刺激,脊背輕弓,玉足在青石上輕顫。忽然,一對道侶修士朝著這邊走來,腳步聲在落葉間沙沙響起,低語笑談清晰可聞。南宮錦心頭一驚,素手急忙推搡著身後的顧硯舟,指尖輕顫,聲音壓得極低卻帶著一絲慌亂的嬌軟,長睫顫顫,眸中水光隱現:“不要……來人了……真的來人了……被看見了怎麼辦……”

  顧硯舟卻不為所動,甚至腰部猛地加速,肉棒故意插得更深更狠,每一次都直搗花心,龜頭撞開子宮口,帶來陣陣靈魂都要被頂穿的酥麻快感。南宮錦受不住,口中浪叫陡然拔高,破碎而嬌媚:“啊啊啊……慢點……有人……慢點……”

  顧硯舟低笑,寬掌反手輕拍她翹臀,發出清脆輕響,聲音低沉卻滿是壞笑的寵溺,喉結滾動間氣息灼熱拂過她耳畔:“不會的,叫破喉嚨,她們都聽不見。”

  南宮錦耳根紅透如火,那份被發現的羞恥如潮水般涌來——若真被路人窺見,她這溫柔大學姐的顏面該如何存活於世?可身體卻誠實地更濕更熱,玉戶死死絞緊肉棒,蜜液如泉涌般噴濺,舒服得雙腿發軟,幾乎站不住身子,長睫顫動間淚光與情欲交織,哈氣聲斷斷續續:“啊啊啊……慢點……有人……慢點……”

  那對道侶卻並未察覺這邊異樣,只顧互相低語,一步步遠去,身影漸漸沒入林間幽暗。南宮錦眸中閃過一絲欣喜的水光,長睫顫顫,唇角不由自主地彎起一絲放蕩的弧度,心底那份壓抑瞬間崩解。她開始主動放浪起來,臀部向後挺送迎合,青紋仙裙下的腰肢如水蛇般輕扭,聲音軟糯破碎卻帶著極致的嬌媚與滿足:“好舒服……硯舟……她們真聽不見……嗯……”

  顧硯舟見狀,唇角勾起壞壞的笑弧,速度驟然加快,肉棒在濕熱緊致的玉穴中凶狠抽插,啪滋聲響亮而黏膩,每一次撞擊都帶起她臀肉陣陣顫浪,淫水濺得兩人下體一片狼藉。他甚至一只手抓住南宮錦的秀發,指尖纏繞墨綢般發絲,向後輕拽,讓她脊背弓起更甚,玉乳晃蕩,粉嫩乳頭在夜風中硬挺顫動,聲音低沉喑啞中帶著一絲調笑的占有欲:“錦兒……我跟騎馬一樣……”

  南宮錦已被快感衝得神志迷離,素手抱緊粗壯楓樹,指尖發白,臀部卻故意更加迎合著他的撞擊,穴口收縮絞緊肉棒,聲音嬌軟破碎卻滿是順從的浪叫,長睫顫動間淚水滑落臉頰:“嗯嗯……硯舟在騎乘錦兒呢……好舒服,錦兒就是硯舟的胯下母……”

  顧硯舟腰部猛頂,肉棒直搗最深,聲音帶著一絲壞笑的追問,喉結滾動:“沒聽見,胯下什麼呢?”

  南宮錦已然徹底放飛,臉頰紅透,冷汗與淚光交織,聲音高亢而嬌媚,帶著極致的羞恥與愉悅:“胯下母狗……嗯……爽死了……”

  又一群女修結伴走來,互相低語散心,腳步聲漸近,離得極近,幾乎能聞到她們衣袂上的淡香。南宮錦淫叫本能壓抑了幾分,長睫急促顫動,素手掩唇,卻仍忍不住破碎呻吟。可顧硯舟壞笑一聲,抽插速度與深度驟然加大,肉棒每一次都凶狠貫穿,龜頭撞擊子宮口,帶出大量混合淫水。南宮錦抱著楓樹,雖然羞恥得幾乎要暈過去,可臀部卻仍主動迎合,腰肢輕扭,穴內痙攣收縮,聲音漸漸壓抑不住地放大。

  顧硯舟甚至拉著她的秀發,對著那群女修的方向猛力衝擊,肉棒一次次深搗,啪滋聲在禁制內響亮回蕩。南宮錦用手擋著自己臉龐,指尖輕顫,聲音帶著哭腔卻滿是極致快感的嬌吟:“不要……好羞恥……”

  “那學姐你還越叫越大聲……”顧硯舟低笑,寬掌輕撫她汗濕的腰肢,指尖摩挲那因快感而痙攣的曲线。

  南宮錦眸光迷離,唇瓣顫抖,聲音軟糯破碎卻帶著無法抑制的浪叫,長睫顫顫間水光大盛:“那是……那是舒服的不得了……但這……太羞恥了……”

  顧硯舟低吼一聲,腰部猛地加速,聲音低沉寵溺卻帶著絕對的占有:“放心,我可舍不得我的錦兒被別人看了去。”

  他忽然反手將南宮錦轉過身來,寬掌摟起她一只纖細玉腿,高高抬起,青紋仙裙徹底滑落腰間,露出那被操得紅腫濕潤的玉戶與微微隆起的小腹。他對准穴口,肉棒凶狠插入,兩人面對面靠著楓樹,鼻尖幾乎相觸。南宮錦輕張唇瓣,露出粉嫩香舌,舌尖流著晶瑩津液,在月光下泛著濕潤光澤。顧硯舟低頭迎合上去,舌尖糾纏吮吸,發出濕膩的嘖嘖聲,腰部卻未停下,凶猛抽插,肉棒在緊致甬道中進出,帶出更多淫水與精液混合的黏膩痕跡。

  不久,顧硯舟再次低吼,滾燙濃稠的陽精第二度噴射而出,盡數灌入她子宮深處。那灼 熱衝擊讓南宮錦精神百倍般顫栗,全身劇烈痙攣,玉穴猛縮,蜜液噴涌,小腹已非微微隆起,而是像有了四月的胎兒般鼓起,圓潤而淫靡。她哈氣連連,長睫顫動間淚水滑落,臉頰紅透,聲音軟軟的帶著一絲滿足的嬌喘:“怎麼……還有這麼多……”

  南宮錦雙腿徹底癱軟,玉足無力地垂下,顧硯舟寬臂及時扶住她纖細腰肢,指尖感受到她因高潮余韻而不住輕顫的肌膚,聲音低沉溫柔卻帶著一絲饜足的磁性,寬袍輕蕩間將她攬入懷中:“回去了。”

  南宮錦將小臉埋進他胸口,鼻尖輕蹭那熟悉的草木青香與體溫,長睫顫顫,唇角彎起一絲嬌羞卻幸福的弧度,聲音呢喃般軟糯:“好……”

  顧硯舟公主抱起她,寬掌穩穩托住她臀部與腿彎,指尖隔著沾滿淫液的仙裙感受到那溫熱濕滑與微微隆起的小腹。他步伐穩健,緩緩回到南宮錦的小院,夜風拂過,楓葉沙沙中帶著兩人交織的淡淡麝香。推開臥室房門,燭火搖曳間,兩人立馬脫了個精光——青紋仙裙與灰衣散落一地,沾滿斑斑痕跡。南宮錦赤裸著雪白玉體,肌膚上還殘留著高潮後的粉暈與汗珠,小腹圓潤鼓起,穴口微微張合,精液與淫水緩緩溢出。她靠在顧硯舟懷里,素手輕撫他胸膛,指尖摩挲那結實肌理,眸光水潤柔軟,長睫輕顫,唇瓣微抿成滿足的弧度,聲音軟軟的帶著一絲依戀的嬌嗔:“離不開壞硯舟了……”

  顧硯舟喉結滾動,寬掌環住她纖腰,將她壓回床榻,低頭吻上她唇瓣,舌尖糾纏間低笑出聲,聲音低沉磁性卻滿是深情:“那就好……”

  南宮錦輕笑出聲,那笑中帶著一絲嬌媚與無奈,臉頰紅暈未退,素手環上他脖頸,指尖輕顫:“真壞!!”

  兩人再次沉浸在愛意的表達之中,床榻搖蕩,燭影婆娑,濕潤的交合聲與破碎嬌吟再度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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