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籌北大典篇1)
正午的陽光灑滿山陰城外一處偏僻卻風景極好的院子,微風拂過,帶著淡淡
的花香和遠山清新的氣息,院中幾株菖蒲與青竹交映成趣,窗外便是彎彎淌過的
河流,景致極佳卻人跡罕至。
墨子棠那具豐潤可人的嬌軀,正被江魚溫柔卻帶著霸道力量地死死頂在窗台
之上。
她柔軟豐盈的雪奶完全擠壓在窗台上,隨著每一次撞擊而晃蕩,那兩團雪白
嬌嫩的乳肉被窗台邊緣勒得變形,粉嫩充血的乳尖被粗糙的窗沿上磨得又癢又爽。
" 啊……江魚……你的陽物……是不是又變大了……齁……好粗……"
墨子棠那張恬靜艷麗的臉龐卻已悄然染上一層潮紅,雙眸微微失神,目光落
在窗外那片極美的山水上,卻根本無法集中。
江魚那根已經長到二十二公分的粗長肉棒,如同燒紅的鐵棒一樣,緩慢卻有
力貫穿墨子棠那淫水泛濫的蜜穴,一邊用雙手粗暴揉捏著她那對沉甸甸又彈力驚
人的雪白乳肉,指尖死死掐住兩顆硬挺乳尖用力捻轉,一邊低頭在她敏感的耳後
吹著熱氣,聲音帶著慣有的溫柔卻又透著征服的調皮:" 是又大了點……棠棠這
蜜穴咬得這麼緊,是不是特別喜歡我現在這根又粗又長的大家伙?"
" 壞……壞人……" 墨子棠嘴上嗔怪著,但是豐腴肥美的雪臀卻不自覺的往
後送了一送。
感受到身下女人逐漸動情,江魚故意將腰身猛地一挺,那恐怖巨龍" 噗呲"
一聲整根沒入,直至陰囊" 啪" 地一聲沉重地拍在她濕滑肥美的陰唇上,碩大滾
燙的龜頭狠狠頂住著她早已發顫的花心,凶狠研磨起來。
墨子棠雪白的嬌軀猛地一顫,那張恬淡的臉龐終於崩壞,雙目瞬間翻起一絲
白眼,紅唇微張,發出壓抑不住浪叫:
" 齁齁齁噢噢噢!!!太……太大了!!壞人你的大肉棒……把我的蜜穴…
…撐得要裂開了呀!!!噢噢噢齁齁齁!!!"
她再也維持不住那份恬靜淡然,雪白豐腴的翹臀卻極為騷浪地主動向後猛頂,
被那巨龍撐得滿滿當當的粉嫩蜜穴深處涌出更多溫熱黏膩的淫汁,順著她圓潤雪
白的大腿內側狂流不止,同時穴肉像無數張貪婪小嘴般層層疊疊地瘋狂收縮、死
死裹住那根粗長巨屌,極致吮吸著。
" 受不了了……太大了……我承受不住了……齁齁齁噢噢噢!!!" 墨子棠
浪叫道。
墨子棠這人的趣味就在這里。由於情淡如水的debuff,她天生情緒就極為平
淡,然而只要她一動情,她的身體就會變得極為熱情。明明嘴上說著受不了,但
是她的身體會主動得配合,蜜穴也會主動得吮吸。
江魚低笑一聲,腰胯開始迅猛加速,九淺一深得猛烈抽插,最深的時候也就
用龜頭輕輕觸擊一下花心然後立馬拔出,弄得墨子棠的蜜穴不斷收縮想要留住江
魚的肉棒。
江魚一邊迅捷抽插,一邊帶著寵溺卻又充滿征服欲聲音道:" 棠棠這蜜穴咬
得這麼緊,還說承受不住?看它現在裹得我的雞巴這麼爽,是不是天生就欠我的
大雞巴狠肏?"
" 齁齁齁噢噢噢咿咿咿!!!壞人……你又……又欺負我……啊啊啊……我
要被你這個壞人……玩壞掉了呀!!!噢噢噢齁齁齁!!!好快……磨得好舒服…
…快……快再深一點"
墨子棠的呼吸徹底紊亂,那張素來恬淡矜持的臉龐早已滿臉春色,她雪白的
肥臀不斷後頂,蜜穴深處層層媚肉死死絞緊巨根。
" 壞人……快……快用力……要……棠棠要……"
" 要什麼呀?說清楚!" 江魚一邊用手大力揉捏著墨子棠那對雪奶,一邊故
意逗她。
" 壞人!還要逗我!棠棠要……棠棠要大肉棒肏深一點……肏狠一點……"
墨子棠後頭白了江魚一眼。
收到墨子棠命令的江魚猛然帶著蠻力地挺腰一頂,肉棒直搗最深處,龜頭凶
狠碾壓著她敏感的花心,同時雙手同時用力捏住她兩顆硬挺腫脹的肥嫩乳尖,狠
狠捻轉拉扯。
" 啊……!!!" 墨子棠突然發出一聲撕心裂肺又愉悅至極的尖叫。
江魚動作卻徹底放開,開始猛烈撞擊,每一次抽出都只留龜頭卡在穴口,每
一次頂入都整根沒入到底," 啪!啪!啪!啪!啪!" 沉重地拍打在她雪白豐腴
的翹臀上,帶起大量晶瑩淫水四濺。
" 齁齁齁噢噢噢!!!好快……好厲害……好深……子宮……子宮要被頂穿
了!!!"
墨子棠雙眼翻白,香舌無意識地微微吐出,涎水順著嘴角滴落。她雪白的肥
臀主動地瘋狂搖擺迎合,蜜穴深處媚肉死死絞緊巨根,聲音徹底染上高亢淫蕩的
顫意。
" 齁齁齁……要去了……棠兒被壞人的大肉棒……操到高潮了……噢噢噢齁
齁齁!!!去了去了……要噴了!!!"
她雪白的嬌軀猛地繃緊,蜜穴深處瞬間劇烈痙攣,像無數張小嘴般瘋狂吮吸
著那根巨物。大股溫熱滑膩的淫汁" 噗呲噗呲" 地狂噴而出,澆在江魚的龜頭上,
將窗台下方淋得一片狼藉。
她第一次高潮了,卻依舊極為騷浪地輕輕搖擺著雪白肥臀,讓那根江魚的雞
巴繼續在她痙攣抽搐的騷穴里緩緩抽動,延長著那股讓她神魂顛倒的極致快感。
墨子棠嬌軀還帶著第一次高潮的余顫,軟綿綿地癱靠在窗台上,然而還未盡
興的江魚卻一把將其柔軟婀娜的極品嬌軀抱起,整個人輕松轉了個身,讓她正面
面對自己坐在窗台上。
她雪白修長的美腿被大大分開,然後異常熟練得纏在了江魚的腰上,那對沉
甸甸、雪白肥嫩的極品雪乳完全暴露在空氣中,隨著動作劇烈晃蕩,乳浪翻滾得
淫靡至極,粉嫩充血的乳尖又硬又燙地挺立著。
她的臉上還帶著高潮後的潮紅,眼神迷離,輕輕喘息著,深紫色長發自然垂
落,順著窗外的清風微微飄揚,看起來極為誘人。
江魚忍不住低頭狠狠親吻著她嬌艷欲滴的紅唇,糾纏著她粉嫩香甜的舌頭,
吸食著她甜膩的津液,沉醉地說道:" 棠棠,你好美……高潮後的樣子更美,更
美味……"
說著,江魚用自己那根粗長滾燙的巨屌棒身壓在墨子棠飽滿誘人、剛剛高潮
後還微微抽搐的饅頭騷穴上,緩緩摩挲著,讓她敏感的花瓣和陰蒂被龜頭反復摩
擦,剛剛高潮過後的情欲又迅速被勾起,淫水不受控制地再次涌出。
" 壞人……讓棠棠……讓棠棠休息一下……小穴還好敏感……" 墨子棠聲音
帶著高潮後的沙啞,試圖維持最後一點清冷,卻已軟得像在撒嬌。
" 不准。我還沒盡興呢。"
江魚一邊說著調皮又下流的話,一邊腰身猛地挺動,重新開始了凶狠抽插。
這次角度更深更狠,速度更快,且精准凶殘地撞擊著她剛剛高潮後尤為敏感的花
心,帶起大量晶瑩淫水四濺。
"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 淫靡的水聲瞬間響徹窗台。
墨子棠雪白的嬌軀在高潮後變得極為敏感,每一次摩擦都讓她像觸電般劇烈
輕顫,蜜穴深處陣陣痙攣,卻更加騷浪地主動收縮,肉壁死死裹住那根恐怖巨屌,
像貪婪的母豬小嘴般極致吸吮。
她聲音充滿淫蕩的快意:
" 齁齁齁噢噢噢!!!壞人……你的大雞巴……又……又頂到棠棠最里面了!!
好敏感……要被你肏壞掉了呀!!噢噢噢齁齁齁!!!"
江魚動作越發溫柔卻帶著霸道力量,像在細細品嘗她每一寸敏感的反應,一
邊低頭含住她一顆腫脹乳尖用力吮吸輕咬,一邊腰胯瘋狂挺動。
沒多久,墨子棠的身體再次劇烈顫抖,雪白肥美的騷穴深處猛地痙攣收縮,
又一次高潮來臨!
" 齁齁齁噢噢噢咿咿咿咿!!!去了……棠棠又被壞人的大雞巴……肏到高
潮了!!!要被肏噴了呀!!啊啊啊啊啊啊!!!"
大股溫熱滑膩的淫汁像失禁般狂噴而出,將兩人的結合處弄得一片濕滑狼藉。
她第二次高潮了,雪白的嬌軀軟軟地靠在江魚結實的胸前,那對沉甸甸雪奶緊緊
擠壓在他胸膛上,乳尖又硬又燙地摩擦著他的皮膚。
這次高潮後,她的敏感度已達到頂點,江魚的每一次輕微的抽動都讓她渾身
發軟。她聲音終於徹底帶上一絲哭腔,浪叫著:
" 齁齁齁……江魚……棠棠……棠棠真的受不了了……里面太敏感了……你…
…嗯嗯……去找鳶尾吧……讓她來陪你……棠棠的騷穴……快要被你肏壞掉了…
…"
江魚卻低笑一聲,非但沒有停下,反而將她橫抱起,讓她的玉背靠著自己的
胸膛,從窗邊走往床上走去。
墨子棠雙腿被掰開羞恥的M 形,蜜穴門戶大開,隨著江魚的行走,大肉棒在
蜜穴之中攪動摩擦,在高潮後的極度敏感狀態下,帶來一陣陣讓她。頭皮發麻的
酥麻快感。
" 別……不要……江魚……壞人……別這樣……棠棠……棠棠真的受不了了…
…啊啊啊……鳶尾……鳶尾就在外面……我喊她進來……讓她替棠棠挨肏吧…
…齁齁齁噢噢噢!!!"
強烈的羞恥和爽感,讓墨子棠渾身顫抖。蜜穴深處愛液橫流,順著江魚的肉
棒滴落在地板上。
" 找鳶尾?棠棠你可真的壞心腸呢。" 江魚放慢行走節奏,時不時還顛她兩
下,讓巨屌在蜜穴里凶狠攪動。聲音帶著戲謔的寵溺," 之前自己就不願意承擔
後果把鳶尾推出來,現在又想鳶尾來替你挨肏?"
墨子棠被頂得鳳眸翻白,雪白的肥臀卻不由自主地往前猛頂,蜜穴深處層層
媚肉瘋狂收縮,淫水" 噗呲噗呲" 地狂噴。她咬著下唇,聲音已經徹底軟成母豬
般的哭腔,卻仍帶著一絲清冷殘存的倔強:
" 你……你壞……你知道鳶尾喜歡你……鳶尾自己就想被你肏……啊啊啊…
…棠棠……齁齁齁噢噢噢!!!去找鳶尾……讓她來伺候你……棠棠……棠棠真
的要壞掉了……"
就在這時,窗外忽然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緊接著一道熟悉的身影悄無聲
息地推門而入。
鳶尾一身薄薄的侍女服,手上還端著剛做好的點心,見到床上這淫靡至極的
一幕,俏臉瞬間染上潮紅,卻沒有半點驚訝,反而媚眼如絲地走上前,將點心放
下,紅唇微啟,聲音帶著一絲期待:
" 公子……小姐被又被公子肏得受不了了,鳶尾在門外都聽到了呢……公子,
讓鳶尾來伺候公子吧。"
鳶尾一邊說著,一邊脫下衣服,一邊還幫江魚把墨子棠放到床上,隨後鳶尾
跪在江魚身前,幫江魚舔舐著還沾染著墨子棠淫液的肉棒。
" 公子……公子的雞巴真的又變大了……難怪小姐受不了了。"
鳶尾張開那水潤的嘴唇,努力地地含住了江魚那碩大駭人的龜頭!
她發出一聲模糊的呻吟,臉頰因被撐開而微微扭曲,她的舌尖像一條靈活的
泥鰍,輕柔地舔舐著龜頭,她努力地包裹住那根不可能完全吞下的巨物,柔軟的
舌肉在粗壯的棒身上來回掃動,濕熱的口腔緊緊吸吮,發出" 啾……嘶溜……咕
啾……" 的淫靡水聲。晶瑩的涎水從她嘴角溢出,順著下巴滴落,浸濕了她的雪
乳。
江魚坐在床沿,一邊享受著鳶尾的口交,一邊用手撫摸著墨子棠的身體,時
而大力揉捏她那對豐滿雪奶,時而將手指伸進她嘴里攪弄她香甜的舌頭,時而又
將手指直接伸進她的蜜穴里攪弄。
鳶尾認真得吞吐了一陣,江魚的身軀微微顫抖,只覺得一股前所未有的舒爽
感從脊背蔓延全身,直衝腦髓。他的喉間發出低沉的喘息,那是被徹底取悅的聲
音。
然後江魚輕輕拍了拍鳶尾的腦袋,鳶尾抬頭一看江魚的眼神,便知道他的意
思。
她戀戀不舍地吐出那根沾滿口水的巨大肉棒,甚至還在棒身上親了一口,隨
後乖乖爬上床,高高撅起自己那又圓又彈的雪白翹臀,主動分開修長白腿,讓那
挺翹肥美的蜜臀在床上微微弓起,露出中間那張早已濕潤不堪,粉嫩誘人的水嫩
騷穴。
江魚那碩大的龜頭,此刻正帶著鳶尾淫靡的口水,毫不客氣地抵在她的穴口,
磨蹭著那濕漉漉的花瓣。
" 公子……進來吧……鳶尾……鳶尾受得住……鳶尾的小穴已經等不及要被
公子的大雞巴肏了……" 鳶尾輕輕得擺動著她的蜜臀,在歡迎著江魚的進入。
江魚見狀,腰腹猛地一挺,下身帶著雷霆萬鈞之勢,狠狠地向下鑿去!
噗呲!
一聲沉悶而黏膩的肉體貫穿聲清晰響起,那根猙獰粗壯的巨龍,帶著不容置
疑的力量,瞬間便填滿了鳶尾那飢渴的水嫩騷穴!它蠻橫地衝破所有阻礙,深深
貫穿鳶尾的蜜穴,直抵花心!
鳶尾的身體猛地弓起,發出愉悅的浪叫。
" 齁齁齁噢噢噢噢!!!!"
那聲音高亢、綿長,全身因衝擊而劇烈顫抖,雙腿不受控制地痙攣著。那濕
熱的淫穴深處,此刻正被那根駭人巨物撐開到極致,卻又在快感中本能地瘋狂絞
緊,仿佛要將它徹底吞噬。
啪!啪!啪!啪!啪!啪!啪!一聲聲清脆的肉體撞擊聲,在房間內回蕩,
淫靡而又充滿力量感。
" 啊啊啊啊!!好……好大!!下面……下面被撐滿了!!好厲害……公子
好厲害……齁齁齁噢噢噢噢!!"
鳶尾的聲音帶著填滿的滿足。
她的身體弓成一個誘人的弧度,臀部隨著每一次撞擊而高高撅起,淫穴深處
被那根巨物野蠻地開墾著,快感瘋狂肆虐。
躺在床上的墨子棠看著鳶尾被江魚肏得雙眼翻白,聲音淫浪,身體又隱隱有
些情動,她看著鳶尾的那對在江魚撞擊下不斷晃動的雪白酥胸,鬼使神差地鑽到
了鳶尾身下,一口將那粉嫩的乳尖咬了下去。
" 咿呀--!小姐……小姐咬得鳶尾好舒服……鳶尾……鳶尾的小穴被公子
的大雞巴狠肏……奶子又被小姐咬……好爽……鳶尾……鳶尾要去了!!!"
鳶尾的身體劇烈痙攣,蜜穴在江魚的肉棒的衝擊下猛烈收縮,愛液如潮水般
噴射而出,澆灌在江魚的大腿上。
她雙眼翻白,香舌微吐,高潮的衝擊讓她稍稍失神,整個人癱軟在墨子棠身
上身下,整個人無意識的微微抽搐。
江魚又爬上了床,將墨子棠從鳶尾的身下抽出,隨後又猛地把雞巴插進了墨
子棠的蜜穴之中。
" 齁齁齁噢噢噢!!!江魚你個壞人……你心疼鳶尾……就要這麼狠蹂躪棠
棠……啊啊啊啊……壞人……棠棠要被你操壞掉了……真的要壞掉了呀!!!"
墨子棠哭腔中帶著一些醋意地喊道。她雪白的嬌軀猛地弓起,那對沉甸甸的
雪白肥奶劇烈晃蕩,乳浪翻滾得淫靡至極。
江魚可不管她,直接將她整個人壓在身下,健壯的身軀完全覆蓋住她豐滿柔
軟的極品肉體,一口狠狠吻住她還在浪叫的紅唇,粗暴地糾纏著她香甜的舌頭。
" 嗚嗚嗚嗚……嗯嗯……壞人……唔唔唔……" 墨子棠只能一邊發出模糊的
低鳴,一邊扭動著雪白豐腴的嬌軀,試圖逃避卻又本能地用雪白肥美的騷穴死死
裹緊那根巨屌,層層媚肉瘋狂收縮吮吸。
在猛烈抽插幾十下後,江魚終於感覺到射精的強烈衝動。他猛地將雞巴死死
頂到墨子棠蜜穴的最深處,龜頭凶狠頂住子宮口,狠狠中出!
一股股粘稠而滾燙的濃精,毫無保留地狂噴而出,澆灌在墨子棠的子宮深處。
" 齁齁齁……精液好燙……要去了……棠兒被壞人的濃精燙到高潮了呀!!!
去了去了……騷穴要被燙壞掉了!!!啊啊啊啊啊!!!!!"
墨子棠也在此刻迎來了她又一次盛大的高潮。她雪白的嬌軀劇烈顫抖,雙眼
徹底翻白,香舌長長吐出,涎水狂流,蜜穴深處瘋狂收縮,大股混合著濃精的淫
汁" 噗呲噗呲" 地從交合處狂噴而出,將床單徹底浸透。
江魚滿足地喘著粗氣,將剩余的濃精全部灌進墨子棠還在痙攣的騷穴里,隨
後才懶洋洋地躺下,一左一右將兩個美人摟進懷里,帶著壞笑低聲道:" 稍稍休
息一會兒……等會兒我們還要繼續哦。棠棠的剛才這麼爽,一會兒該輪到鳶尾了。
"
墨子棠和鳶尾兩人癱軟在他胸前,嬌軀還在高潮余韻中輕輕抽搐,只剩下滿
足又無力的低吟……
江魚像一頭不知疲倦的凶獸,一直從正午肏到了傍晚,他那恐怖的性力仿佛
永無止境,一次又一次把滾燙濃精灌滿兩女的子宮,噴在她們奶子上,臉上,嘴
里。
兩具雪白誘人的性感嬌軀,此刻像兩攤爛泥般癱軟在凌亂不堪的大床上。床
上到處都是斑駁的精斑和淫水混合的痕跡,空氣里彌漫著濃郁刺鼻的精液與騷穴
混合的淫靡氣味。
兩人仰面躺著,雙腿無力地大張,雙眼微閉,小嘴微微張開,無力又滿足得
喘息著。她們的蜜穴早已被操得紅腫外翻,穴口一張一合,此刻依舊在無力地往
外溢著江魚射進去的濃稠精液,混合著她自己的淫水,順著股溝流到床單上。
江魚看著兩女這副模樣,心里既得意又心疼。要不是自己肚子有些餓了,甚
至還能繼續再戰,這可怕的戰斗力,連他自己都有些畏懼。
" 棠棠……鳶尾……辛苦你們了。" 江魚聲音溫柔,帶著心疼,低頭分別在
兩女汗濕的額頭上輕輕吻了一下,然後將她們輕輕抱起,放在一旁的軟榻上,細
心地替她們擦拭著腿間和胸前的黏膩淫水。
墨子棠依舊是那副恬淡模樣,只是眼角還帶著高潮後的余韻,聲音軟軟的:
" ……壞人……下次……輕一點……"
鳶尾卻已經徹底軟成一團,紅著臉把臉埋進江魚胸口,細細地喘息著。
江魚心疼地又抱了抱兩人,這才穿上衣物,走出房門,親自去廚房給兩女做
點熱乎的吃食。
等他端著熱騰騰的飯菜回來時,兩女已經勉強穿好了衣服,卻還是腿軟得走
不動路,只能靠在床上等他。三人吃飽喝足後,便一起去了院子深處的浴池。
江魚果斷展現出符修的優勢。他隨手取出幾張火符,輕輕貼在浴池四周的石
壁上,池水迅速變得溫熱,水汽升騰而起,整個浴池頃刻間化作天然溫泉。
三人脫去衣物,一同滑進溫暖的池水里。
池中水溫正好,江魚左擁右抱,將墨子棠和鳶尾一左一右摟在懷里。三人先
是嬉戲了一陣,江魚的手不時在兩女滑膩的雪奶和翹臀上撫摸游走,惹得兩女嬌
喘連連。
嬉鬧夠了,江魚干脆把墨子棠和鳶尾兩人緊緊摟在懷里,讓她們把臉貼在自
己結實的胸膛上,自己則靠在溫泉池壁上,舒舒服服地泡著澡,渾身都透著愜意。
" 接下來一段時間,我要跟著宗門去參加籌北大典,你們要不要跟我一起去
建康?" 江魚輕聲問道。
墨子棠靠在他懷里,神情恬靜道:" 你去哪,我們就跟到哪。"
江魚點了點頭,又補充道:" 不過宗門還另外給我派了個任務,我不是直接
去建康,得先跟我師姐去一趟吳興王氏。"
聽到吳興王氏四個字,江魚就明顯感覺到懷里的鳶尾身子輕輕一顫。他低頭
看過去,只見鳶尾臉色發白,眼神里滿是恍惚,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可怕的事情。
感受鳶尾的恐懼,江魚溫柔撫了撫她的玉肩,奇怪得問:" 怎麼了?"
鳶尾抬起頭,眼里滿是感動,只是輕輕搖了搖頭,道:" 沒什麼,都過去了,
不用在意。"
江魚故作生氣得道:" 看你這樣子,哪里是過去了。快說,不說我可要懲罰
你了。"
說著江魚就去揉鳶尾的酥胸。
而另一邊的墨子棠則是輕聲嘆了口氣,說道:" 都怪我。"
" 怪你?" 江魚轉過頭去,面露疑惑,隨後又似乎想到了什麼,神情嚴肅得
看著墨子棠。
只見墨子棠她抬起手,指尖輕輕點在鳶尾的太陽穴上。身子一軟,徹底靠在
江魚懷里,安靜地睡了過去。她解釋道:" 我想鳶尾她不會想回憶起當時的事了。
"
" 就是當初我為了找能讓我動情的男人時犯下的錯。" 墨子棠神色有些難過,
她有些愧疚地看了看鳶尾,道:" 當年那個男人給鳶尾,甚至給我都留下了不小
的陰影。"
" 那人似乎對於和鳶尾做愛並沒有太大的興趣,而且似乎他很清楚,我也不
會因他動情。可後來,他發現我布下的幻境,幾乎能模擬出真實的一切,還不會
對現實里的人造成實質性傷害後,就變得特別興奮,要求試試,而我自然也不會
拒絕,然後他便在鳶尾身上實施他的那些可怕想法。"
" 不是單純的出於情趣的懲罰,更准確得說應該是完全出於折磨人的刑罰,
他將諸多不亞於,甚至超越刑罰的酷刑施加在鳶尾身上,然而當初的我卻單純以
為是某種性癖。"
江魚皺著眉頭聽著墨子棠的話,聽著鳶尾當年所遭受的酷刑。
" 當時我並沒有給夢鏡設計情緒超越一定程度後就會自行崩散的設定,甚至
因為夢鏡中無法昏迷導致鳶尾完整得體會到那巨大的痛苦。這是我犯下的最大的
罪過。"
" 當我意識到不對的時候,夢鏡中鳶尾的精神都已經崩潰了。"
" 不過好在夢鏡制造的終歸是夢,在我的強制干預下,這份痛苦並未完全被
真實世界的她繼承,但是依舊給她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創傷。"
" 那人是誰?" 江魚盯著墨子棠的眼睛,認真得有些冷酷得問道:" 你不可
能不知道他是誰。"
墨子棠看著江魚,一字一句得道:" 吳興王氏王佑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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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如今的大寧,世家大族數不勝數,但吳興王氏卻是妥妥的頂流門閥,勢力
比張常家的山陰張氏強出一大截。放眼整個大寧,能和王氏平起平坐的世家,也
就只有趙、顧、周三家。
當今的王氏家主王進正端坐在堂上。他是個俊朗儒雅,氣質溫和的中年男人,
只是身形看著有些虛浮,臉上帶著淡淡的病氣,看著不是很健康。
下面則坐在三人,最前面的是一身太玄門素色道袍的王碧雲,她長相普通,
儀態端正,神情古板,語氣沒有半分波瀾,一字一句地跟王進說道:" 族兄,任
之大概一年前,死在了錢唐縣外的樹林里。對方手段很專業,現場一點打斗痕跡
都沒有,應該是先在別處把人打暈,拖到樹林里滅口,最後還焚燒了屍體毀屍滅
跡,沒留下什麼线索。"
說話間她微微躬身,語氣里帶著幾分愧疚。
王進聽完,輕聲嘆了口氣,向來不是很喜歡這個不學無術的兒子,可畢竟是
自己的親身骨肉,如今死訊坐實,心里終究不是滋味。
" 都怪我看護不周,對不起族兄。" 王碧雲帶著歉意說道。
" 這事誰也不想發生,不怪你,阿雲不必自責。" 王進擺了擺手,語氣依舊
溫和,只是滿是無奈," 只恨這孩子太不成器,到死都沒留下半點线索,想給他
報仇都無從下手。"
說罷,他目光掃到一旁侍立著的幕僚,淡淡開口:" 任之死在錢唐縣地界,
那縣令守城無方、治安懈怠,難辭其咎,直接讓他辭官回家吧。"
坐在沈知心身側的江魚,聞言眉頭瞬間皺了一下,但又無可奈何。不然咋辦
呢?以王氏這門第,死了了嫡子,只是讓這個縣令去職並沒殺人,已經算得上良
善了。
王進隨即收回目光,落在一身月白道袍的沈知心身上,眼神變得有些復雜,
帶著些感慨:" 你便是知心吧?一晃二十多年,我一下子都認不出你來了。"
沈知心性格一向溫婉可親,但奇怪得是,自從踏入王家,她的周身便透著一
股冷意,她對著王進規規矩矩行了一禮,語氣疏離平淡:" 見過王公。"
" 哎,你這孩子,何必如此生分。" 王進感慨地道。
沈知心沉默著並不說話。
王進看著她,語氣里帶著幾分唏噓,道:" 你姐姐這些年,沒少往太玄門寫
信,盼你能下山一見,為何每次都拒絕?非要我借著任之的事,才把你請過來。
"
沈知心神色默然,語氣堅定無波:" 王公,我如今只是太玄門靜塵峰弟子,
只是方外之人,前塵舊事,都與我無關了。"
" 當年沈氏一案,朝廷處置得確實過激,這些年我一直上書,懇請重查翻案,
想給你們姐妹一個交代……" 王進連忙放緩語氣,帶著歉意開口解釋。
話音未落,沈知心便直接打斷,眉眼微冷,語氣決絕:" 此事與我無關,王
公不必告訴我,也不必給我交代。"
堂內氣氛瞬間僵住。王進看著她這般態度,無奈地嘆了口氣,正欲再說,堂
外一道沉穩的腳步聲傳來。
一個身形挺拔的男子緩步走入,氣質成熟內斂,舉止得體有度,這人便是王
進的嫡長子王度之。
他對眾人依次見禮,然後向王進躬身道:" 諸位的房間已經安排好了。"
王進順勢打破尷尬,對三人溫和地道:" 阿雲,知心,你們一路辛苦,先去
休息。任之的事情,咱們明天再聊。"
他特意看向沈知心,語氣放緩勸道:" 知心,你既然來了,還是該去見見你
姐姐,你們姐妹二十多年沒見,也該好好敘敘舊。"
王碧雲對此倒沒什麼所謂,神色依舊平靜,沒半分波瀾。
可沈知心就不一樣了,向來溫婉淡然、脾氣溫和的她,此刻臉上竟浮現出幾
分明顯的煩躁,江魚還是第一次見她這個樣子,看得出來,她是真的不想待在這
里,若不是有王碧雲這個宗門長輩在,怕是早就轉身就走,半點不留情面。
王度之引著三人走出正堂,先是看向王碧雲,語氣恭敬又得體:" 姑母,您
暫且先住蘭園吧,父親稍後還有事要與您商議。"
說完,他轉頭看向神色緊繃的沈知心,放緩了語氣,溫和說道:" 知意如今
已經嫁給了佑之,他們夫婦如今住在景園。知心,你是想留在蘭園陪著姑母,還
是直接去景園見見知意?"
江魚心中一動,這個佑之大概就是曾經對鳶尾犯下大罪的王佑之了吧,畢竟
有著吳興王氏的前綴,不可能弄錯。
而一邊的沈知心聽到" 景園" 兩字,神色明顯一震,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刺
了一下,眼底飛快閃過一絲猶疑與痛楚。
一旁的王碧雲輕輕嘆了口氣,說道:" 按道理說,你們該跟著我一起,但知
心,有機會你還是回去看看吧。江魚,你陪著你師姐,好好照看著她。"
江魚有些莫名其妙,但也只能稱是。
話說完,王碧雲便跟著一旁等候的侍女轉身離去,沒再多說一句。江魚則默
默跟上沈知心,陪著她一起,跟著王度之走出了王氏府邸。
沒走多久,一座氣派的高門府邸便出現在眼前,其豪華程度,並不遜色於王
氏府邸。沈知心望著那朱紅院牆和斑駁門楣,眼神有些發怔,像是想起了什麼往
事,一時竟忘了動彈。
王度之站在一旁,輕聲解釋道:" 這景園,自從父親接手後,只做了簡單修
繕,里面的格局和布置,全都沒動過。知心,當年沈氏的事,我父親是真的無可
奈何,並非有意坐視不管。"
沈知心回過神,她沒看王度之,也沒多說一個字,大步就先行走進了景園。
一路上她目不斜視,腳步不停,熟門熟路地朝著後宅走去,仿佛對這景園的
布局,早已刻在了骨子里。
不多時,她便走到了一處環境幽靜的小院,推門走進了一間屋子。這屋子看
著冷冷清清的,像是許久沒人居住,可桌椅陳設一塵不染,顯然是有人長期打掃
著。
江魚見屋內的布置,分明是一間少女閨房。
沈知心站在屋中,沉默了片刻,若有所思地走到床邊坐下,輕輕嘆了口氣,
看向門口的王度之,語氣帶著幾分疲憊:" 度之兄,我想一個人靜靜。"
站在門口的王度之點了點頭,隨即示意江魚跟他一起退出去,不要打擾沈知
心。
" 江魚留在這陪我吧。" 江魚正想一起離開,沈知心忽然開口,又看向王度
之,語氣稍有些溫暖," 度之兄,麻煩你幫我擋一擋我那姐姐和姐夫,我現在,
還不想見他們。"
王度之帶著一絲猶疑掃了一眼江魚,見江魚神色平靜,一副聽從師姐安排的
模樣,最終還是點了點頭,輕輕帶上房門,轉身離去。
江魚順手將房門關嚴,找了條凳子,在沈知心身邊坐下,沒有多問,只是安
安靜靜地陪著她。
沉默了許久,沈知心才緩緩開口,聲音輕柔卻帶著幾分悵然:" 你不是一直
好奇,我跟王任之素不相識,為什麼會被王氏點名邀請嗎?我這個沈姓,二十多
年前,也算是大寧的一流世家,我們沈家,和王家世代姻親,是為世交。"
沈知心眼神飄向遠方,帶著一絲淡淡的追憶。
原來在二十多年前,沈知心也是一流世家沈氏的嫡女,沈氏的地位在大寧的
弟子僅僅只稍遜於頂流四姓,然而在二十多年前,沈氏被牽扯進一起王爺謀逆的
大案,而且證據確鑿。
就這樣,當時的沈氏家主沈定被當場拿下,沈氏也被族誅。也就在那一夜,
沈知心站在這座景園里,看著身邊的兄弟姐妹,母親姨娘,叔伯姑嫂,傭人奴仆
死在自己身邊,就在她以為自己也要隨家人而去時,她的師尊公孫毓及時出現,
拼盡全力護住了她和她姐姐。
當時,公孫毓與宮里趕來的禁衛僵持不下,劍拔弩張,眼看就要拼個你死我
活,就在這時,王進出現了。
經過談判,最後公孫毓帶走了沈知心,王進帶走她姐姐沈知意,並各自用太
玄門和王氏的信譽擔保兩人從此不再以沈氏遺孤自居,不再過問當年沈家的任何
事,也不再找任何人報仇。
江魚坐在一旁,聽得心頭一震,他完全無法想象,平日里那般溫婉柔和、清
冷自持的沈知心,居然有著這樣一段過往,眼底不由得多了幾分心疼。
等沈知心說完,江魚猶豫了片刻,還是忍不住好奇地問道:" 師姐,你想要
報仇嗎?"
沈知心輕輕搖了搖頭,語氣溫和而堅定:" 當年師尊已經以他自己和太玄門
的名譽,擔保我不會找任何人報仇,我自然不會違背承諾。"
江魚卻搖了搖頭,語氣認真:" 我不是問你該不該報仇,是問你,心里到底
想不想報仇。" 沈知心深深嘆了口氣,眼底掠過一絲茫然,隨即又歸於平靜:"
想報仇,總得先有恨才行。可我到現在,都不知道該恨誰,又談何報仇。"
江魚滿臉驚異,追問道:" 師姐,你居然不恨嗎?沈家滿門被誅,你不恨的
嗎?"
" 我最恨的,是那個教唆我父親謀反的齊王,可他早就已伏誅。" 沈知心的
聲音輕得像一聲嘆息," 至於我父親,他既然選擇了謀反,事敗被族誅,難道不
是咎由自取嗎?我能保住一條性命,全靠師尊拼死相護,如今我心里只有一個念
頭,就是好好修行,報答師尊的恩情。"
江魚點了點頭,覺得沈知心的話確實有道理,可又想起她剛才面對王進時的
疏離,又忍不住問道:" 那師姐,你為什麼對王氏這般抵觸?
提及王氏,沈知心眉宇間泛起一絲不悅,語氣也淡漠了幾分:" 當年叔父肯
收留姐姐,我心存感激,可當年他們的約定,我從未忘記。我們姐妹自此與沈家
舊事割裂,我也一直守著這份承諾。"
" 可如今你看,他們王氏把我們沈氏所居景園收下,格局布置分毫未變,連
我這間閨房都依舊如初。姐姐幾次三番讓寫信,說當年事有隱情,逼我下山,要
聯合王氏為父親平反。我不知道他們想做什麼,我也不管他們想做什麼,但只希
望他們別牽扯到我和太玄門。" 沈知心的表情里滿是厭煩。
" 也許真有什麼隱情呢?" 江魚輕聲試探。
沈知心卻語氣堅定地搖了搖頭,眼底帶著一絲不容置疑:" 沒有什麼隱情。
當年,我父親就站在這個院子里,親口對我說,若是齊王能當上皇帝,我們沈氏
就能更進一步,超越王、趙、顧、周,成為大寧最顯貴的世家。他的野心,我聽
得清清楚楚,何來隱情?"
看著沈知心這般決絕的模樣,江魚笑了笑,站起身,語氣誠懇:" 那師姐你
就是對的。王氏的這些事,我們確實不該參與,也沒必要參與。"
沈知心有些意外地抬眸看他,眼里閃過一絲詫異:" 你也覺得,我不該參與?
"
" 這事兒哪有什麼絕對的該與不該,首要的就是看師姐你心平不平。" 江魚
語氣輕快隨意,繼續道:" 要是師姐你有不甘,縱使所有人反對,咱們也該鬧上
一番,以求平了師姐心中不快。而師姐如今本就不在意這些前塵往事,那自然不
該被這些恩怨牽絆,修行問道,逍遙自在,遠勝卷入這些權謀紛爭之中。"
沈知心緊繃的眉眼漸漸舒展,對著他溫然一笑,眼底泛起暖意:" 你倒與清
漪性子一模一樣,當年師尊失蹤時,姐姐頻頻來信催我,我心緒不寧時,她也是
這般勸我。"
江魚撓了撓頭笑了一笑,順勢站起身,語氣體貼入微,道:" 既然知道了師
姐心意,我就知道該怎麼做了。幼年的時光總是美好的,如今回到這里,想必師
姐也有很多追憶要慢慢回味,我就不打擾你了,也會守在門口,盡量不讓別人來
打擾你。"
沈知心看著他體貼的模樣,眼底滿是感激,笑著嗔道:" 你這家伙,倒是溫
柔體貼,善解人意,怪不得師門里的人都喜歡你。"
江魚眼珠一轉,故意調笑道:" 那師姐呢?師姐也喜歡我嗎?"
" 你又想討打了是不是?" 沈知心臉頰微微一紅,故作嗔怪地瞪了他一眼,
語氣里卻沒有半分怒意,滿是親昵。
" 對了師姐,最後我還有一句話。" 江魚收起玩笑的神色,站在門前,轉頭
看向沈知心,語氣格外認真鄭重," 我不知道太玄門其他人是怎麼想的,但我們
靜塵峰上下一心,無論師姐你想做什麼,不想做什麼,我江魚,還有洛師姐,都
會一直站在你這邊,你可千萬不要委屈了自己。"
" 若是此處沒什麼好待的,明日一早我們就告辭前往建康,想來王師叔也不
會管我們兩個靜塵峰弟子。"
沈知心望著他認真的模樣,眼底泛起一絲濕潤,嘴角卻揚起溫柔的笑意,輕
聲說道:" 謝謝你,江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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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心自進入她曾經的閨房後便再也不願意出來,連此間現任主人遣人來請
吃晚飯都拒了,搞的那侍女呆在原地不知所措。
一來是得講點禮數,畢竟是在王氏府邸,不能失了分寸;二來,他也確實好
奇,那個折磨鳶尾的王佑之,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
然後江魚就在中堂見到了沈知心的姐姐沈知意,還有其丈夫王佑之。
沈知意長相與沈知心有幾分相似,同樣貌美的她在穿著更為華麗顯貴,只是
性格看上去更加溫婉柔弱,還帶著幾分少婦的韻味。
王佑之也是一個俊逸的公子哥,比王度之多了些瀟灑風度,臉上總是帶著笑,
看起來極為和善,完全不像是個內心極度殘忍的人,只能說人不可貌相。
飯桌上,沈知意說話柔柔喏喏的,三句話不離沈知心,她的目光也時不時往
王佑之那邊瞧。王佑之則表現得十分豁達,席間不僅時不時寬慰沈知意,還總幫
江魚打圓場,顯得特別周到。
偽裝成一個好人並不能讓江魚對他產生一絲一毫的好感,推杯換盞之間江魚
就把系統出品的「NTR 藥水」偷摸下在酒水之間讓王佑之喝了。
雖然鳶尾本人是想把那段夢鏡往事給忘了,但是江魚絕不會這麼放過王佑之。
吃完飯,王佑之本想請江魚再出去逛逛,看看吳興的景致,卻被江魚以" 不
便出門" 回絕了。王佑之也並未強求,只是招呼了傭人拿上了一些吃食,便跟著
江魚,一起回到了沈知心所在的院子。
" 這些都是我們吳興當地的美食,知心應該也很久沒吃到過了,都回到吳興
了,總該要嘗嘗的。" 王佑之看著坐在院里的江魚,又抬眼望向那間亮著燈的屋
子,輕聲道:" 知意本來也想來,被我攔住了。不過她們終究是親姐妹,知心這
麼一直不見也不合適,辛苦江魚兄弟幫忙遞個話吧。"
江魚神情淡漠得點了點頭,然後轉頭來到了沈知心的門外,也不叫門,只是
靜靜的坐在門口。
坐了沒一會兒,江魚正准備起身,回去告訴王佑之沈知心不願意見,屋里就
傳來了沈知心的聲音:" 江魚,來了這麼久,怎麼不說話?"
" 我沒想打擾師姐,只是王佑之的請求也算合理,我不好直接拒絕,就來門
口坐一會兒,現在准備出去回絕他。" 江魚輕聲解釋道。
" 哎……" 沈知心嘆了口氣,語氣中帶著一些糾結,道:" 你覺得我應該見
一見嗎?"
" 其實師姐你都開口了,就說明師姐你心里已經有決斷了。" 江魚笑了笑,
然後繼續道:" 不過我也說說我的看法。我覺得可以見,但只見師姐的姐姐一人,
畢竟是親人,你的想法,她的訴求都該開誠布公說清楚,至於其他人確實沒必要
再見了。"
沈知心沉默了片刻,緩緩說道:" 就按你的意思來吧。"
" 好。" 江魚應了一聲,轉身回到前院,把沈知心的意思告訴了王佑之。
王佑之聞言,輕輕嘆了口氣,隨即又笑了起來,顯得十分通情達理:" 也好,
先讓她們姐妹好好聚聚。咱們也別在這打擾她們了,去我那院里坐坐?讓江魚兄
弟見識見識我家的女樂歌舞,也算盡盡地主之誼。"
江魚回頭看了一眼,倒不是真的對這女樂歌舞感興趣,只是好奇王佑之葫蘆
里賣的什麼藥。
他還是先回房跟沈知心說了一聲,告訴她自己要去王佑之的院子,讓她知道
自己的位置,隨後才跟著王佑之離開了。
景園不愧是以前世家大族的府邸,是真的大,兩人在里面繞了好一會兒,才
來到一個更大的院子,那用來看歌舞的屋子堪比一個小型劇院。
王佑之一招手,立刻就有幾十個相貌俏麗的少女走了過來,有的拿著各種樂
器,有的穿著別致的服飾,當場就開始演奏,唱歌,跳舞。還有十幾個侍女,端
著酒水、水果和小食,恭敬地站在王佑之和江魚身後伺候著。
只能說江魚覺得自己在靜塵峰日子堪比這些世家子弟還是想當然了,人家家
里是真的養歌舞團的。
不過說實話,這些歌舞本身也沒多出眾,或者說,江魚根本欣賞不來,畢竟
作為穿越者的他見識過現代的歌舞表演,眼前這些,實在顯得有些乏味。
幾杯酒下肚,江魚突然覺得不對勁。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不知不覺中
變得燥熱起來,看向那些演奏,跳舞的藝伎的目光,也漸漸變了味。
一開始,他還只是單純看曲子好不好聽,舞跳得好不好,可到後來,他的關
注點只剩下她們的胸脯挺不挺,屁股翹不翹了,甚至心里冒出一股強烈的衝動,
想把這些人的衣服都扒開。
不對勁,絕對有問題!
江魚連忙打開自己的面板查看。
「宿主:江魚」
「境界:第三境,玄門正宗」
「綁定後宮(性奴)團:3/10」
「增益BUFF:穿越者氣運(永久,不可取消),性魅酵心(永久,不接取消)」
「負面BUFF:走火入魔(可取消),淫音入耳(可取消),欲念叢生(可取
消)」
啥時候莫名其妙多了三個debuff!而且走火入魔是啥意思,自己都今天還不
曾修煉的。
江魚確實把自己百毒不侵的挪給了守家的洛清漪用,也正因此,江魚萬分小
心,但是居然還是中招了。
是王佑之干的?江魚不動聲色地看了王佑之一眼,可對方正一臉愜意地看著
台上的表演,喝酒吃菜都十分正常,看不出半點異樣。
江魚立刻把身上三個debuff全部清除,腦子瞬間清醒了不少。他當即決定不
再碰桌上任何吃食酒水,先看看對方到底在玩什麼花樣。
可沒過多久,他又覺得眼神變得邪異起來,再一看面板,淫音入耳的debuff
再次出現。看來問題就出在這支曲子上。
江魚瞥了眼王佑之。這歌舞團是王家自己養的,要說和他沒關系,鬼都不信。
王佑之恰好注意到他的目光,又看了看他面前幾乎沒動的酒杯,神色如常地
問道:" 怎麼了江魚兄弟?是歌舞不合心意,還是酒菜不對胃口?"
江魚搖搖頭,拿起一杯酒喝下,再看面板,果然立刻多了走火入魔和欲念叢
生兩個debuff,酒里也被下了東西。
那為何王佑之並無不適?兩人喝的是同一壺酒,難不成他也在忍?江魚心里
犯嘀咕,而且他實在想不通王佑之為什麼突然對自己下手。兩人今天才第一次見
面,表面上也算客氣融洽,自己給他下NTR 藥水還是為了給鳶尾報仇,對方按理
根本不知情。這麼無緣無故坑自己一把,到底想干什麼?要是沒有系統,今天恐
怕真要被他玩死在這里。
權衡片刻,江魚打定主意。他有系統兜底,不如干脆以身犯險,看看王佑之
到底想干什麼。於是他暫時不再清除那些debuff,任由欲念在體內翻涌。
" 王兄,時辰不早了,我先回去休息。" 江魚抱拳道。
王佑之有些意外:" 江魚兄弟這麼早就歇著?我還以為你們玄門弟子日夜修
行,不用睡覺呢。"
江魚故意賣個破綻,語氣帶著幾分浮躁:" 在宗門里,這時候自然是在修行。
"
他放縱心神,用極具侵略性的目光掃過場中女伎,又慌忙收回眼神,裝作窘
迫:" 只是今日這歌舞……讓我有些心亂,還是早點回去為好。"
王佑之恍然大悟,哈哈一笑:" 原來江魚兄弟不習慣這個。無妨,我景園內
還有練功房,我帶你過去修行,總不能讓外人說我們王氏招待不周。"
" 不必了,我還是回去陪著師姐穩妥。" 江魚說著,還故意偷偷瞟了一眼旁
邊侍女的胸口。
王佑之看在眼里,眼底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嘲諷,嘴上卻笑得格外爽朗:"
沒事沒事,我們這兒還有專門的陪練,保證讓你滿意。"
還有專業陪練?江魚微微意外,轉念一想也正常,這些世家子弟平時養尊處
優,實戰經驗少,有陪練再正常不過。
很快,他被領到一間大得夸張的練功房。地上鋪著厚實軟毯,四周布著聚靈
陣、防御陣,檀香裊裊,連樂師都跟著進來了,剛坐下就要繼續奏樂。
這哪里是修行的,分明是來享受的。
" 江魚兄弟稍等,園里最好的陪練馬上就到。" 王佑之道," 我對修行沒什
麼興趣,就先回去看舞樂了。"
" 王兄不如把樂師也一並帶走吧。" 江魚按照人設裝模作樣," 修行時有樂
曲在旁,總覺得不太對勁。"
王佑之微微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點了點頭,隨後便帶著樂師一同離開,
只留下江魚一人在練功房內。
此刻,江魚被層層debuff攪得渾身燥熱難耐。不得不說,王佑之的手段極為
高明。曲子、酒水層層勾動人心底的欲望,不像是生硬下毒,更像是順著人的本
性一點點撩撥、放大,若無系統面板提示,他恐怕到現在都不確定自己是中招了。
就在江魚強壓著翻涌欲念時,練功房的門,被緩緩推開了。
兩個看著不過十八九歲年紀的雙胞胎少女走了進來,她倆生得一副嬌俏甜美,
青春逼人的模樣。
一頭柔軟蓬松的黑色長發垂至腰間,頭上還別著一朵茉莉花頭。雙眸又大又
亮,眼尾微微上挑,帶著一絲天然的靈動。
她們身著同款的黃紗薄縷短裙,布料極薄,幾近透明,隱隱透出雪白嬌嫩的
肌膚,領口開的極低,露出胸前大片雪白的乳肉,裙擺短至膝上,兩側高開叉直
達腰際,行走間修長筆直的玉腿與挺翹的臀线若隱若現,腰間僅系一條細細的青
絲帶,襯得腰身盈盈一握。
裙下未著寸縷,紗質貼身,完美得勾勒出兩人美好的身形。那透而不露的酥
胸奶子,圓潤挺翹的屁股,潔白修長的大腿,還有那兩腿之間若隱若現的駱駝趾。
江魚的呼吸都粗了幾分。
她們動作默契得向江魚微微一禮,一人熱情帶著燦爛的笑容,另一人含羞眼
神閃避,兩人齊道:" 雲朝(雲夕)見過公子。今日我們來給公子做陪練。"
這哪里是來做陪練的,怪不得會帶樂師,世家子弟真會享受!
感覺到自己逐漸升溫的身體,江魚在猶豫要不要繼續這麼玩下去。王佑之分
明是要誘自己吃了眼前兩人。
然而太玄門並不禁色,即便自己上了這兩個陪練頂多被罵道心不堅,根本不
會有啥大後果。這對王佑之又啥好處?
江魚可不信王佑之就是為了賣自己一個好,不然無法解釋他為何事先如此復
雜得給自己下藥。
而就在江魚猶疑之時,雲朝雲夕兩姐妹對視一眼,突然動了起來。
姐妹二人動作大開大合、極為奔放,說是攻擊不如說是展示身姿。
雲夕看著羞澀,但率先高高躍起,雙腿在空中徹底劈成一字馬,她的雙手向
著江魚頭上劈來。
那雪白修長的美腿繃得筆直,兩腿之間的薄紗被徹底撐開,飽滿肥嫩的陰唇
連同中間那道濕潤的肉縫瞬間印在紗裙上,輪廓清晰得近乎淫靡。
雲夕看著是二境,但動作軟綿綿的,完全不像有什麼威脅的樣子,江魚下意
識用手去擋,甚至都沒用上靈氣。
雲夕見狀,不僅不避,反而張開雙臂,用胸來接。
江魚的手一把抓住了雲夕嬌挺的酥胸,恰恰好將其包住,捏了捏,手感柔軟
又極具彈性,乳尖硬挺地頂在他掌心。
" 嗯……" 雲夕輕輕呻吟一聲後便閃到了一旁,薄紗下的雪奶卻還在微微顫
動,乳尖又紅又亮。
而這時,雲朝做出了更加奔放的站立一字馬。她的一條美腿高高抬起超過頭
頂,然後腳往江魚的脖子上一勾,隨後借力一躍,雙腿絞住江魚的脖子。那雪白
修長的玉腿緊緊纏繞,短裙開叉處春光大泄,肥美濕滑的陰戶幾乎貼到江魚臉側,
濃郁的少女蜜香撲鼻而來。
江魚雙手則是抓住雲朝的小腿,輕輕將其甩開,卻故意讓掌心在她雪白大腿
內側多停留片刻,指尖擦過那片已然濕潤的嫩肉。
江魚帶著些欲念,笑著對兩女道:" 來,繼續。"
" 師兄小心了。" 雲夕眼波流轉,嬌俏中帶著媚意,她腳下輕點,身形如燕
掠起,掌心裹一絲靈力,直取江魚胸口," 我們姐妹……可不留情哦。"
掌風帶起一陣幽甜的清香掠過。江魚側身避過,手掌卻順勢輕輕搭上她纖細
的腰肢。隔著那層薄到幾乎不存在的紗裙,掌心感受到她肌膚的灼熱與柔軟。
雲夕嬌軀微顫,卻借勢旋身,反扣住他的手腕,兩人瞬間貼得極近,鼻息交
纏,胸前的乳肉幾乎要從低領中溢出,輕輕蹭過他的手臂。
" 公子……你好厲害……" 她聲音軟軟的,吐氣如蘭,故意將身子向前一挺,
讓那薄紗下的蓓蕾隔著布料與他摩擦,粉嫩乳尖硬挺地頂在他手臂上,乳肉軟綿
綿地擠壓著他的皮膚。
雲朝從側翼攻來,雙掌連綿,那件性感至極的薄紗裙動作間開叉處春光大泄,
雪白的翹臀已經想要逃離。
江魚大笑,一手攬住雲夕的腰,一手迎上雲朝的掌心。
輕輕一擊,雲朝的掌心被江魚握住,然後順勢一拉,江魚的手掌已輕輕拍打
在她高高翹起的雪臀上,五指深深陷入那驚人彈嫩的臀肉,感受著柔軟卻又充滿
彈力的觸感。
" 你的翹臀好彈。" 他低聲呢喃,氣息噴在她頸側敏感的肌膚上,手掌在其
翹臀上摩挲著。
雲朝臉頰瞬間飛上兩朵紅雲,咬唇道:" 公子……你好壞……"
話音未落,江魚已順勢將她帶入懷中。
雲朝直接從左側身前貼上來,柔軟的胸脯緊壓著他的胸膛,雙手環住他的脖
子,嬌乳被擠得變形,乳尖硬挺地摩擦著他的胸膛。
" 公子,你的心,跳的好快呢。" 她踮起腳尖,舌尖輕撩他的耳廓,薄紗下
的身子幾乎與他完全相貼,小腹隔著紗裙輕輕磨蹭著他的大腿。
" 你們這陪練練的是什麼?" 江魚的聲音已染上濃濃欲念。
他低頭,直接霸道地吻上雲朝的主動獻上來的唇。舌尖卻很快探入口中,卷
起她甜美的津液。雲朝嗚咽一聲,身子軟得幾乎站不住,只能攀上他的肩膀,唇
齒間主動回應,香舌纏繞著他的舌尖吮吸。
而雲夕則從另一側環上來,櫻唇貼上他的頸側,輕輕吮咬,一邊呢喃:" 公
子偏心……雲夕也想嘗嘗。"
江魚轉頭,含住她的唇瓣,舌尖糾纏間,雙手分別用力扣住姐妹倆的蜜臀和
腰肢,將她們同時拉得更近。
不對,唇齒交融之間自己差點真的意亂情迷了,江魚猛然意識到自己剛才真
的想不顧一切把眼前兩女按起來爆肏.
不行,得想辦法脫身了!
雖說至今沒感覺到有能威脅到自己性命的東西,但再這麼玩下去,誰知道會
出什麼事?難不成真要順著這debuff,把這兩女上了?
沒准王佑之就是想弄點自己的精液,搞什麼鬼名堂也說不定。
最直接的辦法,就是自己突然" 察覺" 到不對勁,趁亂跑路。可轉念一想,
又覺得太突兀,剛才還裝出一副被欲念衝昏頭的樣子,現在突然清醒跑路,難免
會引起王佑之的懷疑,之前的試探就全白費了。
思來想去,最好的法子,是讓別人來" 抓" 自己。讓別人發現自己失態,然
後名正言順地把自己帶走。
而這個人,最好是沈知心,畢竟沈知心是自己的師姐,有權管自己。
可問題是,怎麼通知沈知心?
江魚腦子里突然靈光一閃,造夢器!
江魚不再猶豫,他一邊不斷地親吻品嘗這雲朝雲夕的櫻唇,一邊收斂心神,
將意識沉入系統里的造夢器中,憑著意念,將沈知心的意識拉進了自己倉促造出
的夢境里。
這夢境造得極為拙劣,四周一片模糊,只有零星的光影。沈知心身影剛出現
在夢里時,江魚便大喊道:" 師姐,救我!"
喊完之後,便立刻解除了夢境,把剩下的一切,都交給沈知心自己去揣摩。
他並不想讓沈知心知道自己會有造夢這種能力,他如此做只是希望沈知心認
為剛剛的事是她的某種" 靈覺".修行之人會有靈覺極為正常,只看她會不會把這
莫名其妙的" 靈覺" 當回事然後來找自己。
如果沈知心沒有意識到也沒事,大不了自己占盡了便宜後,直接跑路,即使
王佑之發現自己是演的,難不成還敢對自己做什麼嗎?
想通這茬,江魚三人的動作,越來越放肆了,只是江魚還是准備了一縷心神,
隨時准備通過面板把三個debuff取消。
而另一邊的王佑之,自然也不可能在看什麼舞樂,此時他的身前,正躺著一
個長相十分美麗的年輕女子。若是有人看到,就會認出這個女人正是王佑之的親
妹妹,王硯寧。
王硯寧此刻正以極為淫蕩的姿勢躺在床上,螓首完全掛在床沿之外,雪白的
脖頸被拉成一道極致誘人的弧线,檀口大張,喉嚨徹底敞開,像一條專供男人泄
欲的極品肉便器。
王佑之那根粗長肉棒,正凶狠地貫穿她濕熱緊致的口腔,龜頭一次次粗暴地
頂開喉管,深深捅進咽喉最深處,發出" 咕啾咕啾咕啾" 的黏膩淫靡水聲。他一
邊凶狠抽插,一邊抬起手掌,用力抽打著王硯寧那對豐滿肥嫩、雪白晃蕩的極品
乳肉。
" 啪!啪!啪!啪!" 清脆響亮的乳肉拍打聲響徹整個房間,王硯寧那對沉
甸甸的雪白肥奶被抽得又紅又腫,乳浪翻滾得淫靡至極,乳尖硬挺得發紫,卻仍
在王佑之的掌風下不斷變形又彈回,乳肉從指縫間溢出,留下鮮紅的掌印。
" 我的好妹妹,哥哥的肉棒好吃嗎?" 王佑之神情暴虐,眼中滿是征服與快
意,腰身猛地一挺,將整根粗長肉棒盡根沒入王硯寧的喉嚨,直至卵蛋緊緊貼在
她鼻尖," 可惜今天不好用鞭子抽你,不然非讓你這騷貨爽上天不可!"
王硯寧白著眼嗚咽著,喉嚨被肉棒完全塞滿,發出" 呃……呃……咕嚕咕嚕…
…" 痛苦卻又興奮至極的悶哼。嘴角和鼻腔不斷溢出透明的口水與黏液,拉出長
長的銀絲,順著她倒掛的俏臉狂流不止。她的一只手本能地想要往下扣弄自己早
已濕透泛濫的騷穴,卻被王佑之厲聲喝止。
" 不准扣!" 王佑之直接罵道," 賤東西,只准用嘴伺候你哥!"
王硯寧的身體劇烈顫抖著,卻乖乖把手縮了回去,粉嫩的舌頭更加賣力地纏
繞著不斷抽插的粗長肉棒,喉管痙攣著死死吮吸,像最下賤的肉套子般極致取悅
著王佑之的雞巴。
王佑之突然猛地拔出肉棒,在王硯寧的嘴里牽扯出一道又長又黏的淫絲,龜
頭" 啪" 地一聲重重甩在她嬌媚的臉上,帶起大片晶亮的口水。
王硯寧劇烈咳嗽了兩聲,喉嚨里發出" 咳……咳……" 的喘息,口水混合著
前列腺液從嘴角狂流不止。
王佑之卻握著自己那根沾滿她口水的粗長肉棒,一下一下凶狠地抽打在她臉
上,龜頭" 啪啪啪" 地拍擊著她濕潤的臉頰、嘴唇和鼻尖,留下道道淫靡的水痕。
王硯寧卻像發情的母狗般,伸出粉嫩的舌頭,不斷追逐著那根打臉的肉棒,
眼神迷離而飢渴。
" 聽好了,給你一個任務。" 王佑之冷冷道。
王硯寧連忙從床上爬起來,然後乖乖跪在王佑之的身前,雪乳晃蕩著,聲音
卻帶著十足的奴性與騷媚:" 硯寧聽著……哥哥請吩咐。"
王佑之坐到床上,肉棒依舊高高挺立,龜頭對著王硯寧的臉:" 含著聽。"
王硯寧乖巧地張開小嘴,將那根還帶著她自己口水的粗長肉棒重新含入口中,
喉嚨放松,主動深喉吞吐,舌頭靈活地舔舐著棒身上的每一根青筋。
" 練功房現在有個小子,一會兒你去過去,想辦法勾引他強奸你,最好弄得
像真的一樣,讓他以為他就是在強奸你,懂了嗎?"
王硯寧喉嚨里發出" 嗚……嗚……" 的含糊應答,嘴巴卻一刻不停地賣力吞
吐著肉棒,口水順著嘴角不斷滴落,浸濕了她雪奶。
" 去吧,拿雪芝靈膏給自己消腫,然後把臉收拾干淨,把衣服也穿好了。記
住,要演得像真被強奸一樣。"
" 是……硯寧遵命……" 王硯寧吐出肉棒,聲音帶著濃濃的媚意和順從,臉
上卻滿是淫靡的口水和紅痕。
另一邊,沈知心坐在閨房中,看著眼前的沈知意,只覺得渾身疲憊,連一絲
反駁的力氣都沒有。
沈知意坐在她對面,一邊抹著眼淚,一邊絮絮叨叨個不停,嘴里翻來覆去就
一句話:" 佑之說的""佑之讓我這麼做的""佑之說這樣才對".在沈知心的記憶里,
姐姐性子是軟,卻也不至於軟到這般沒了自我,連自己的想法都沒有。
她耐著性子問沈知意,對當年沈家的事怎麼看,沈知意抽抽搭搭地說:" 佑
之說,父親是被誣陷的,不是真的想謀反。"
她又問姐姐,未來想過什麼樣的日子,沈知意眼里閃過一絲憧憬,又很快歸
於依賴:" 佑之說,以後我們一起幫父親平反,等平反了,我們的孩子,就能重
新繼承沈氏的名頭,重振沈家。"
再問她自己想做什麼,沈知意只是茫然地搖頭,隨即又笑了起來,語氣帶著
幾分討好:" 我就想跟著佑之,好好跟他過日子就好。"
她一會兒哭,哭父親的冤屈,哭當年的慘狀,一會兒又笑,笑未來能和王佑
之一起" 重振沈家" ,自始至終,張口閉口都是王佑之,仿佛她的世界里,只剩
下這一個人。
沈知心聽得頭都大了,只覺得一股深深的疲憊席卷而來,連眉頭都懶得皺。
隨後她隱約感覺到一絲困意,剛剛閉上眼,眼前便猛然出現一個熟悉身影向
她大聲喊道:" 師姐,救我。"
沈知心一驚,再抬頭又還是熟悉的房間。
怎麼回事?是靈覺預警?還是我太疲憊出現了幻覺?江魚是遇到了什麼危險
了嗎?在這景園故地?之前他不是說是跟王佑之去看舞樂嗎?
沈知心思索片刻,覺得無論是不是靈覺,自己也該去把江魚喊回來了。江魚
是她極為看重在意的師弟,即使沒有碰到什麼危險,也不能讓他一直跟著王佑之
這種世家子弟廝混,別到時候學壞了。
沈知心猛然站起來對沈知意道:" 姐姐,現在天色以晚,我要去找我師弟了。
".
沈知意被她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擦了擦眼淚,有些疑惑地問道:" 找
他讓下人去就行了呀,何必你親自跑一趟?多麻煩。"
沈知心則是用不容拒絕得態度道:" 我自己去把他找回來,姐姐跟我一道去
嗎?"
沈知意性子本就懦弱,更何況沈知心此刻語氣強硬,她連忙點了點頭,喏喏
地應道:" 好,好吧,我跟你一起去。"
景園是沈知心幼年生活的地方,這里的一切她都記得清清楚楚,自然也知道
觀看舞樂的小劇場在何處。她不再多言,拉著沈知意,腳步匆匆地往小劇場趕去。
可等兩人趕到小劇場時,才發現這里早已人去樓空,下人們正在打掃著,顯
然剛剛散場未久了。詢問之下沈知心才得知,江魚跟著王佑之去了練功房。
兩人又急匆匆地往練功房趕,路上恰巧遇上了王佑之的妹妹王硯寧。王硯寧
穿著一身華貴的錦裙,妝容精致,見了沈氏姐妹,臉上堆起得體的笑意,寒暄了
兩句,便跟著她們一同往練功房走去。
可當三人一同推開練功房的門時,沈知心一眼就看到了里面的景象,氣得差
點當場轉身就走,胸口不住地起伏,江魚哪里有半分危險的樣子,分明是玩得不
亦樂乎。
江魚此刻正仰面躺在柔軟的地毯上,胸膛隨著粗重的呼吸劇烈起伏。那根巨
大的粗長肉棒早已完全勃起,散發著濃烈刺鼻的雄性氣息。
雲朝雲夕兩姐妹早已衣不蔽體,粉紗薄裙散落一地,只剩幾縷殘破的紗料掛
在雪白的嬌軀上,遮不住半分春光。
雲夕趴在江魚身上,雪白嬌乳壓在他結實的胸膛上,乳肉從兩側溢出,粉嫩
充血的乳尖又紅又硬地摩擦著他的皮膚。她螓首低垂,紅唇輕輕含住江魚的唇瓣,
柔軟濕熱的香舌像小蛇般鑽進他口中,纏繞著他的舌尖用力吮吸,發出" 嘖嘖嘖
" 的黏膩水聲。一邊深吻,她一邊主動挺起胸脯,將那對彈嫩乳肉送到江魚掌心,
任由他揉捏,拉扯。
" 公子……嗯……用力捏夕兒的騷奶……好爽……把夕兒的肥奶揉爛吧…
…齁……好舒服……"
雲夕吻得氣喘吁吁,聲音軟膩又下賤,雪乳在江魚手中不斷變形,乳肉從指
縫間溢出,乳尖被他指腹死死捻得又腫又亮,乳浪翻滾得淫靡至極。
而雲朝則乖乖跪在江魚兩腿之間,雪白圓潤的翹臀高高撅起,粉嫩肥美的蜜
穴完全暴露在空氣中,已然濕得一塌糊塗,晶瑩的蜜汁順著大腿內側不斷滴落。
她雙手捧著江魚那根粗得嚇人的巨物,張開小嘴,奮力地將碩大的龜頭吞入口中,
喉嚨放松,一下子就將半根肉棒吞進濕熱緊致的口腔深處。
"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雲朝賣力地吞吐著,螓首上下瘋狂起伏,粉嫩的香舌在棒身上卷掃、舔舐,
每一次深喉都讓龜頭凶狠頂開喉管,發出黏膩而淫靡的深喉水聲。
" 公子……雲朝的喉嚨……被你的大雞巴頂得好深……咕啾……咕啾……雲
朝是公子的肉便器……喉嚨也是公子的雞巴套子……用力操雲朝的騷嘴吧……"
江魚舒服得低吼一聲,一只手繼續大力揉捏雲夕那對雪乳,指尖死死掐住乳尖用
力捻轉拉扯,另一只手則按在雲朝的後腦上,輕輕挺腰,將粗長肉棒更深地捅進
她喉嚨最深處,直至卵蛋緊緊貼在她鼻尖。
整個練功房里,只剩下姐妹倆壓抑不住的嬌喘、深喉的淫靡水聲,以及江魚
越來越粗重的喘息,春意濃得幾乎要溢出門外。
沈知心的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周身的靈氣都猛然激蕩起來,眼底的怒意
幾乎要壓制不住。她二話不說,抬手便揮出一道靈氣,只見原本依偎在江魚身邊
的雲朝、雲夕兩姐妹,瞬間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拽得凌空飛起,隨即重重摔落在地,
疼得悶哼一聲。
兩人驚魂未定地抬頭,瞥見門外站著的沈知意和王硯寧,臉色瞬間慘白,瞬
間老實得跪在原地,腦袋埋得低低的,大氣都不敢喘,更不敢抬頭看沈知心一眼,
渾身止不住地發抖。
兩女一離開,江魚臉上的愉悅笑意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絲茫然。他下
意識抬頭,當看到沈知心那張陰沉得嚇人的臉時,他心底非但沒有半分慌亂,反
而有著一絲欣喜,隨即干脆放棄了所有抵抗,任由心底那股肆意滋長的欲念徹底
吞噬自己。
他身形虛浮地坐起身,眼神有些渙散,卻直直看向沈知心,語氣帶著幾分懵
懂的疑惑:" 師姐?你怎麼會在這里?"
" 我再不來,你怕是早就忘了自己是太玄門弟子的身份了!" 沈知心的聲音
冷得像冰,每一個字都透著極度克制的怒意,胸口因生氣而微微起伏,周身的靈
力還在不住地波動。
話音未落,她再次抬手一揮,練功房里的厚實地毯突然騰空而起,像一張大
網,瞬間將江魚整個人緊緊卷住,裹得嚴嚴實實。
她憤怒且無奈得看向沈知意和王硯寧,只是說了兩個字:" 見笑。"
說完,她連腳步都不願多走,甚至對臨時趕過來,滿臉詫異的王佑之,連半
分基本的禮貌示意都沒有,提著被卷成一團的江魚,足尖一點,直接飛身離去,
只留下沈知意、王硯寧和王佑之三人面面相覷。
轉瞬之間,沈知心便提著江魚飛回了自己的小院,一進門,便狠狠將裹著江
魚的地毯扔在地上,揮手解開靈力束縛,將地毯鋪開。
她語氣里的怒火再也壓制不住,厲聲質問道:" 你現在到底是什麼情況?如
此飢不可耐?當初在靜塵峰,文珺她們主動想要獻身於你,你都能不為所動,怎
麼才剛下山,就跟變了個人似的,這般不知分寸!"
可江魚仿佛完全沒聽到她的質問,地毯剛一解開,他眼中便泛起猩紅,理智
徹底被欲望吞噬,身形一晃,便如同一只失控的猛獸,朝著沈知心猛撲而去。
作為一個煉過體,且煉的極為扎實的三境的修士,單論身體機能,江魚早已
超越沈知心這個四境符修。
在沈知心全然沒有防備之下,她便被江魚撲倒在地,後背重重撞在冰冷的地
面上。
江魚的雙手死死扣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她的骨頭,眼神渙散卻
帶著極強的占有欲,周身的氣息也變得暴戾而混亂,全然沒了往日里的靈動與溫
柔。
沈知心的唇瓣,冰涼而柔軟,帶著一絲從未被品嘗過的青澀,像初雪般純淨,
卻又帶著少女特有的甜蜜芬芳。
沈知心完全愣住,渾身僵硬,呆呆地任由江魚侵犯,那雙清澈如水的眸子瞬
間睜得極大,里面滿是震驚與慌亂。
江魚果斷撬開她緊閉的貝齒,將濕熱的舌頭強勢探了進去,貪婪地吮吸,攪
動著她甜美青澀的津液,與她那條柔軟的小香舌用力挑逗,糾纏。
而他的手,也毫不客氣地攀上了那對聖潔的雪峰。那觸感,比江魚想象中還
要驚人,飽滿、柔軟,又充滿了驚人的彈性。
她那原本溫潤如玉的身體,在江魚的撫摸下,正不受控制地輕輕顫抖著。豐
潤的雪乳被粗暴粗暴揉捏的異樣快感,像電流般從胸口直竄全身。
然後江魚用那根早已被雲朝雲夕挑逗得完全勃起巨大肉棒,隔著她薄薄的裙
擺,凶狠地頂撞研磨她最私密,最嬌嫩,且從未被開發過的蜜穴。
沈知心嬌軀劇烈一顫," 嗯……嗯?……啊?!"
感受到蜜穴深處隱隱傳來的瘙癢,她才猛然意識到不對。
沈知心渾身靈氣驟然一震,江魚當即被猛地振飛出去。可他人還在空中,竟
憑著野獸般的本能強行扭轉身形,再次朝著她撲來。
沈知心祭出一道清心符,不等他近身,便徑直按在他額頭上,臉頰帶著未散
的潮紅,又急又怒地嗔喝:" 江魚,醒來!"
這一聲喝問,配上清心符的清涼靈力,江魚混沌的腦中終於閃過一絲清明。
他看到自己此刻正在沈知心的閨房內,額間一道符籙靈光流轉,他就確定自己已
經被沈知心帶了回來,也想起來了剛才自己對她的侵犯,此刻她也已經發現自己
的狀態不正常。
這就夠了。
他連忙盤膝坐下,雙目緊閉,自他身上飄出數道自己制作的清心符貼在自己
身體各處,然後喘著粗氣,帶著些痛苦神色,對沈知心說道:" 請師姐幫我護法。
"
沈知心見狀,在他身側盤膝而坐,伸指輕輕點在他眉心,以自身靈力幫他強
行鎮壓體內肆虐翻涌的欲念。
沈知心微蹙的眉頭間,時不時沁出細密的汗漬,即便是她需要花費極大的努
力才能壓制住江魚體內肆虐的欲念,可想而知江魚此刻的煎熬。
時間一點點流逝,不知不覺便過了數個時辰。在兩人一內一外的合力壓制下,
江魚臉上的痛苦神色漸漸褪去,周身紊亂的氣息慢慢平復。
江魚緩緩睜開雙眼,目光落在面色疲倦沈知心身上,語氣帶著幾分愧疚與感
激:" 多謝師姐。如今這些欲念我自己也壓得住,師姐辛苦了,天色已晚,師姐
自去休息,我也准備回房自行壓制。"
說罷,江魚便撐著身子想要起身,沈知心則呵斥道,語氣里並沒有多少怒意,
反倒滿是藏不住的關心:" 你現在逞什麼能,你現在的狀態我如何放心你一人,
若是再出什麼事該如何是好。"
江魚被呵斥得一愣,隨即有些不好意思地垂下眼,偷偷瞟了瞟沈知心的身段,
聲音壓得低低的:" 不是逞能……主要留在師姐身邊,反倒容易勾起我的欲念…
…"
沈知心注意到江魚的眼神,又想起方才他失控時對自己的衝撞,心頭一陣發
燙,面色微微一紅,故作嗔怪地瞪了他一眼,道:" 你這渾小子,這麼一說,我
就更不放心你一個人了!我再陪你繼續壓制,你也跟我說說話,轉移注意力,別
總想著那些亂七八糟的。"
江魚不可能告訴她,他只需要進入系統把那三個debuff取消就萬事大吉。可
沈知心一片真心,全是為了他好,他實在不好拒絕,只好點了點頭,語氣誠懇:
" 那就辛苦師姐了。"
沈知心指尖的靈力依舊穩穩渡入他體內,忍不住好奇問道:" 你到底是怎麼
弄成這副模樣的?是王氏的人給你下的毒嗎?"
江魚自然不可能完全和沈知心說真話,只能輕輕搖了搖頭,故作茫然地解釋:
" 我也不太確定,不知道到底是何時中的招。"
他把跟著王佑之離開後的經過大致復述了一遍,只是將自己主動試探,以身
試局的行為,說成是被動卷入,全程毫不知情。
沈知心聽完,細細復盤了一番,眉頭微蹙道:" 確實不好判斷。王佑之本就
是世家子弟的做派,借著陪練的由頭送你兩個侍女也算是尋常操作。而且這是王
氏的地盤,他們若是真對你下毒,圖什麼呢?對你下手,對王氏也沒什麼好處。
"
" 這也是我想不明白的地方。" 江魚故作無奈地嘆了口氣,順著她的話說道,
" 其實一開始我就隱約有些察覺不對勁,可看王佑之跟我同吃同樂,並無怪處,
也不認為他們會費什麼心思對方我,只以為是自己下山後欲望滋長了,直到後來
才徹底失控。"
" 你也是吃了缺少江湖經驗的虧了。" 沈知心稍替江魚開脫了一句,然後又
認真嚴肅得道:" 今日這事,真計較起來,很難怪到王氏任何人頭上,你也拿不
到半點證據。暫且就當自己糊塗,吃了這個暗虧,萬萬不可因此生事。你如今修
為還太弱,我也不是真正的靜塵峰峰主,若是王氏真要對付你,我未必護得住你。
"
聽著沈知心這番話,江魚心頭一暖,她明著是勸他隱忍,實則是全然站在他
這邊,默認他什麼事都沒有做錯,還在為他的安全擔憂。他本就是識時務之人,
當即點頭應道:" 是,師姐。"
沈知心看著他乖巧的模樣,稍稍放下心來,又沉吟片刻,語氣凝重地說道:
" 不過如今王氏上下都給我一股怪異感,確實也不適合久留,若是師叔還有事需
要在王氏多待兩天,我們便自行向王氏請辭吧,明日就前往建康吧。"
" 師姐發現了什麼嗎?" 江魚好奇得問。
沈知心搖了搖頭道:" 並不是發現什麼,其他人便不說了,主要還是感覺我
姐姐變了許多。"
她給江魚講起了沈知意的種種怪異之處,語氣里滿是悵然:" 我印象中的姐
姐,雖說性子懦弱,卻也不至於像如今這般,毫無主見,沒了自己的意志,張口
閉口都是王佑之,仿佛整個人都成了他的附屬品。"
這不就是標准的PUA ?聽完沈知心的講述,沈知意給江魚的感覺就是被深度
PUA 了的存在,而且表現形式極為標准。
江魚瞬間計上心頭,眼前就有一個可以報復王佑之的機會,江魚自然要嘗試
一下。
他裝作若有所思的樣子,輕聲勸道:" 師姐,會不會是你對姐姐過於苛責了?
她天性本就懦弱,當年沈家遭逢滅門之禍,她留在王氏保存一條性命,無依無靠,
行事自然要謹小慎微,難免會多依賴王佑之幾分。"
頓了頓,他話鋒一轉,故意說道:" 而且像姐姐這般模樣,我在家鄉也曾聽
人說起過,或許並非她是她本意,也有可能是得了某種怪病,才會變得這般失了
主見。"
" 是病嗎?" 沈知心眼中閃過一絲疑惑,顯然從未想過這個可能性。
" 只是說有可能。" 江魚也不敢打包票,但是感覺大概率是,便繼續問道:
" 師姐還在意這個你的這個姐姐嗎?"
沈知心沉默片刻,輕輕嘆了口氣,語氣里滿是復雜的情愫:" 她終歸是我在
這世上唯一的親人,哪能說不在意就不在意。以前我們也時常書信往來,偶爾也
會相聚,後來我跟她斷了聯系,不再見她,也是因為她非要跟著王氏,一門心思
要為沈家平反,我實在不想被這些舊事牽絆。"
" 如果可以,我真希望她能放棄王氏的富貴生活,離開這里,跟著我回太玄
門,安安穩穩過日子。"
" 這樣的話,我們有機會還是幫上一幫吧。" 江魚勸道:" 這次建康之行,
師姐可以借著想多和姐姐相處的理由,讓她跟著我們一起走,我想王氏不會拒絕
的。如果可以的話,還要盡量減少姐姐和王氏,特別是王佑之接觸。"
沈知心低頭沉思片刻,評估著這件事的可行性,隨後輕輕點了點頭,道:"
這些倒也無妨,無論時不時病,能和姐姐相處我也是願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