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幸的冒險者
江小夕是個會一點魔法的人類女孩,家里只有妹妹江小月與她相依為命。她們生活在魔法世界里一座尋常的人類城鎮,日子簡單卻安穩。
別看江小夕是個嬌俏的幼小蘿莉,她早已是一名冒險者(縱使魔力微弱得幾乎可以忽略),她仍每天准時到公會接取些尋常任務:或是幫工人們搬貨,或是清理河道淤塞,靠著這些不起眼的活兒,勉強撐起姐妹倆的生計。
而妹妹江小月雖然不會魔法,卻有著一手好廚藝。每當姐姐拖著滿身疲憊回到家,她總能端出熱氣騰騰的美食,變著法子逗姐姐展露笑顏。
姐妹倆相互扶持,本以為這樣的日子會一直延續下去。直到有一天……
江小夕一邊嚼著妹妹親手做的雞蛋卷,一邊蹦蹦跳跳地走進公會,正准備像往常一樣挑選任務,公會管理員卻面色凝重地叫住了她。
“江小夕,你被除名冒險者了。”
“啊?”江小夕滿臉震驚地望著管理員,手里的雞蛋卷差點沒拿穩掉在地上,“為什麼呀?”
管理員打量著這個身高不足一米五的瘦弱蘿莉,語氣帶著幾分無奈:“鎮長剛提高了冒險者准入等級,D級以下的冒險者不再錄用。”
說白了,就是養不起低等級的冒險者了。
“那……那我要是升級呢?”江小夕急忙追問,眼里滿是急切。冒險者身份是她和妹妹小月唯一的經濟來源,她絕不能失去它。
“升級也可以。”管理員點頭,“但升級沒那麼容易,你得完成一項D級委托,我才能幫你晉升。”
“可以的!可以的!”江小夕連忙應聲,生怕錯過這僅有的機會。
管理員見狀,帶著她走到任務欄前,指尖落在一則D級委托上:“就這個吧。幽影之森最近有蛇妖出沒,你去探查下消息真偽,不算難吧?”
其實管理員也對這個小蘿莉動了惻隱之心。他很清楚冒險者身份對於眼前的小女孩意味著什麼,可江小夕的魔力實在低的可憐,便特意選了個最輕松的任務,算是給她留了條退路。
“這……這麼簡單嗎?”江小夕有些不敢相信。
她以前聽其他的冒險者說過,D級冒險者的委托一般都是打魔物之類的。其實她也對晉級這件事沒有什麼底氣,想著試一試,不行就算了。但是此刻見委托只是打探消息,瞬間明白了管理員的好意。
“謝謝管理員大叔!”小蘿莉鄭重地鞠了一躬,小臉上滿是感激。
“好了好了,等任務完成再謝我也不遲。”管理員看著這個開心不易的小蘿莉,心里不禁有些感概。
其實公會里有這麼個活潑可愛的小姑娘,也挺有意思的。
“那我出發啦!”江小夕蹦跳著離開了公會,心頭滿是雀躍。
只要完成這趟任務,不僅能保住冒險者身份,還能晉升D級!到時候,一定要帶小月去鎮里最好的飯館,大吃特吃,好好慶祝一頓!
她滿心歡喜地規劃著未來,卻絲毫沒察覺,這趟看似簡單的探查任務,即將徹底改寫她的人生軌跡……
幽影之森的午後,陽光穿過層層疊疊的樹冠,在潮濕的泥土上投下斑駁的光影。空氣中彌漫著腐爛落葉和不知名野花的混合氣味,偶爾有幾聲嘶啞的烏鴉鳴聲,更襯得這片森林幽靜得有些過分。
一個身材嬌小的女孩正蹦蹦跳跳地走在林間小徑上。她看起來不過十三四歲的模樣,梳著可愛的雙馬尾,身上穿著簡陋的魔法斗篷,手里還提著一柄與她身高極不相稱的魔杖。正是江小夕。
此時的江小夕還沉浸在即將升到D級冒險者的歡喜當中。
就在這時,前方的路徑上,幾條墨綠泛金的巨大蛇尾無聲無息地從灌木叢中滑出,像最致命的捕獸夾,悄然合圍。空氣中的腥甜味瞬間濃郁了數倍。
“呀!”
江小夕終於察覺到了異樣,她驚叫一聲,停下腳步。但已經晚了。
一條粗壯得驚人的蛇尾閃電般卷住了她的腰肢,巨大的力量讓她手中的魔杖脫手飛出,整個人被猛地提到了半空中。另外幾條蛇尾則迅速纏住了她的四肢,將她牢牢固定住,動彈不得。
“放…放開我!你們是什麼東西!”江小夕嚇得小臉煞白,拼命掙扎,但她的力氣在這些龐然大物面前,渺小得可以忽略不計。
隨著一陣鱗片摩擦的沙沙聲,幾個半人半蛇的生物從林中現身。她們的上半身是人類女性的形態,個個擁有著夸張的豐滿乳房和纖細的腰肢,但下半身卻是粗壯的蛇軀。
為首的那個蛇人,鱗片是墨綠泛金的顏色,一頭墨綠色的長發隨意披散,金色的豎瞳里滿是高傲與冷漠。她正是蛇人部落的女王,娜娜。
娜娜用她那巨大的蛇尾尖端,輕輕挑起江小夕的下巴,仔細端詳著這張驚恐的小臉。
“人類的幼崽?看起來太瘦弱了……不過,是雄性嗎?”
娜娜的聲音帶著一種奇異的磁性,她微微歪頭,似乎在判斷這個獵物的性別。
另一個有著雪白短發和蒼白蛇軀的祭祀奧菲莉婭也湊了過來,她好奇地戳了戳江小夕的胸口。
“女王,好像……是平的。應該是雄性吧?”
奧菲莉婭用一種十分認真的語氣說道。
是麼?
娜娜看著被卷在蛇尾里的幼小蘿莉。抬頭思索了一會。
她顯然被奧菲莉婭的“判斷”說服了。畢竟部落里全是雌性,她們對於人類雄性的認知相當匱乏。
“嗯……雖然瘦小了點,但總比沒有好。正好,今年的繁衍期快到了。”
娜娜冷漠地宣布著江小夕的命運,“帶回去。”
幾名蛇人戰士拖拽著不斷哭喊掙扎的江小夕,迅速消失在了森林深處……
冰冷、緊繃的觸感是江小夕此刻唯一的感受。
那條墨綠泛金的蛇尾像一條鋼鐵鎖鏈,死死地纏在她的腰上,巨大的力量勒得她幾乎喘不過氣。瘦小的身軀被懸在半空,隨著蛇人們的前行而劇烈晃動,四周的景物飛速倒退,變成一團團模糊的綠影。
粗糙的鱗片摩擦著江小夕腰間的裸露在魔法斗篷外的皮膚,帶來一陣陣火辣辣的刺痛。她拼命掙扎,手腳徒勞地在空中亂蹬,口中斷斷續續地哭喊著:“放開我……求求你們……放開我……我不是什麼雄性……我是女孩子啊!”
江小夕渾身顫抖,顯然是被這群突然冒出來的蛇妖嚇得。
雖然早已做好了要和蛇妖大戰一場的准備,但是從來都沒有參與過任何魔物戰斗,絲毫沒有戰斗經驗的她,一下子就完敗了。
江小夕的哭喊和哀求在這些龐然大物聽來,不過是獵物無力的悲鳴。她們甚至沒有回頭看她一眼,只是自顧自地用聽不懂的蛇語交談著,沙啞的嘶嘶聲在林間回蕩,讓人不寒而栗。
女王娜娜滑行在隊伍的最前方,她那高傲的背影和有力的蛇軀充滿了壓迫感。偶爾,她會回頭看那個哭喊的小蘿莉一眼,那雙金色的豎瞳里沒有任何憐憫,只有審視貨物的冷漠。
“女王,這個人類幼崽一直在哭,好吵啊。”
一個蛇人戰士抱怨道。
走在娜娜身邊的祭祀奧菲莉婭聞言,轉過頭來,好奇地看著滿臉淚痕的江小夕。她那蒼白的蛇尾一甩,湊到江小夕面前,用尾巴尖輕輕戳了戳軟乎乎的臉蛋。
“別哭了,能為我們部落的繁衍做出貢獻,是你的榮幸。”
奧菲莉婭用一種天真又殘忍的語氣說著,仿佛在陳述一個再簡單不過的事實。
“等到了聖巢,女王大人會第一個享用你的,到時候你就不會哭了。”
奧菲利婭的話語讓江小夕瞬間遍體生寒,雖然不知道她們口中的“享用”是指哪種享用,但總之落入她們的手里,絕非不是什麼好事。家里還有妹妹等著她呢,她絕對不能束手就擒!
想到這,江小夕掙扎得更厲害了,但纏繞著的蛇尾也隨之收得更緊,讓她發出痛苦的呻吟。
不知過了多久,當周圍的光线漸漸暗淡下來時,蛇人們的速度終於慢了下來。
來到了一處被巨大藤蔓和苔蘚覆蓋的陡峭山壁前。娜娜停下腳步,用蛇尾輕輕敲擊了一下山壁上的某塊岩石。
“轟隆隆——”
伴隨著沉重的悶響,山壁上竟然出現了一個黑漆漆的洞口,一股夾雜著硫磺味的濕熱蒸汽從洞內噴涌而出,撲面而來。
到家了……
娜娜看著洞口,金色的豎瞳里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燥熱和期待。
又到了這個時期了。
蛇人族每年都有繁衍期,每到這時,族中蛇姬們便會被難以抑制的燥熱席卷,心底涌起灼人的飢渴,那是刻在血脈里的繁衍本能。
可這群蛇人里沒有一只雄性,這讓蛇姬們犯了愁。每當發情期到來之際,她們只能互相擁抱著,纏繞著蛇尾,來解決彼此之間的性欲。但這種方法只是杯水車薪,每到蛇軀燥熱,性欲高漲的時刻,只能無力的趴在地上,看著乳白色的蛇卵一顆顆從蛇腹底端的穴口排出,最後白白浪費掉。
更重要的是,她們的族群早在遠古便背負著沉重詛咒,終生被禁錮在幽影之森的結界內,半步不得逾越。而幽影之森林木郁密、瘴氣彌漫,本就是人跡罕至的絕境,如今想要遇見個能延續族群的外來者,更是難如登天。
不過好在今天巡邏的過程中撿到一只人類幼崽,就是不知道人類與蛇人之間可不可以繁衍。
娜娜看著懷里還在哭著不停抽泣的小蘿莉,心里不斷思索著。
算了,管他呢,反正到時候不能用就吃了,一樣的。
就這樣想著,娜娜把早已鬧騰的沒有力氣的小蘿莉扔給了幾個蛇姬戰士。
“洗干淨,然後送過來。”只留下這一句,便離開了
抓住江小夕的蛇人戰士毫不猶豫地將她拖進了這個未知的洞穴。
洞內的牆壁濕滑無比,到處都生長著會發出幽幽熒光的地衣。隨著不斷深入,空氣變得越來越炎熱潮濕,隱約還能聽到遠處傳來的水流聲。
江小夕被帶到了一個巨大的地下空洞中。這里仿佛一個天然的溫泉浴室,中央是一個巨大的水池,正冒著滾滾熱氣。
水池邊上散落著一些半透明的白色蛇卵。而江小夕,則被粗暴地扔在了冰冷潮濕的岩石地面上,那條纏繞許久的蛇尾終於松開了。
剛獲得自由,江小夕就手腳並用地想往後爬,但很快就撞上了一堵柔軟而冰涼的“牆壁”——是奧菲莉婭的蛇尾,她不知何時已經盤繞在江小夕身後,堵住了退路。
奧菲莉婭歪著頭,藍色的豎瞳里滿是求知欲,視线毫不避諱地掃向江小夕的下半身。
“還從來沒見過人類雄性的性器呢,那就讓我們來檢查一下吧~”
奧菲莉婭的臉上露出了孩童般興奮的笑容,仿佛這是一件多麼有趣的差事。
她那雙純淨的藍色豎瞳里閃爍著好奇的光芒,讓江小夕感到一陣惡寒。
不等江小夕做出任何反應,旁邊兩個一直沉默不語的蛇人戰士便圍了上來。
她們的蛇軀是深褐色的,肌肉虬結,充滿了力量感。其中一個戰士伸出布滿薄繭的手,一把抓住了江小夕魔法斗篷的領口,稍一用力,“刺啦”一聲,斗篷瞬間撕裂。
“不!不要碰我!放開我!”
江小夕尖叫著,雙手死死地護在胸前,身體不住地向後縮。但很快就被奧菲利婭逮住。
她們的動作沒有任何溫柔可言,就像在處理一只待宰的獵物。江小夕身上的衣物都被她們三下五除二地扒了下來,粗暴地扔在一邊。就連身上最後那塊貼身的小褲衩,也很快被扯下。
“呀~”
奧菲莉婭發出一聲小小的驚嘆,她好奇地湊得更近了。
奧菲利婭盤繞的蛇尾收緊了一些,讓江小夕無法逃脫,她上半身前傾,那對碩大飽滿的乳房幾乎要垂到江小夕的臉上。視线毫不掩飾地在江小夕赤裸的身體上游走,最後,定格在了兩腿之間。
被扒光身體,像這樣赤裸裸的展示在別人面前,江小夕羞憤欲絕,雙腿下意識地並緊,想要遮住那片最私密的風景。但這一切都是徒勞的。
忽然,江小夕感覺到一個冰涼的、滑膩的東西碰了碰自己的大腿內側,是奧菲莉婭的蛇尾尖。
“咦?好小啊……”
奧菲莉婭歪著腦袋,藍色的眼睛里滿是困惑。
“這就是人類雄性的……那個東西嗎?為什麼藏起來了?而且……好像和我們聽說的不太一樣啊。”
她伸出白皙的手指,似乎想親自撥開小蘿莉的雙腿一探究竟。
書上畫的明明是一根長長的東西才對啊?難道是這個幼崽還沒發育好?還是說……他壞掉了?
祭祀大人的腦子里充滿了各種不著邊際的猜想。但她就算想破腦袋,都沒有意識到她們撿到的只是一個人類女孩。
“別……別碰!!”
江小夕帶著哭腔,用盡全身力氣喊出這句話,眼淚不受控制地奪眶而出,混合著臉上的汙漬,劃出兩道狼狽的痕跡。
但根本就沒有誰在乎江小夕口中的話語。
兩個蛇人戰士架起她光溜溜的身體,將她拖到了那個巨大的溫泉池邊。毫不留情地將她推進了水中。
溫熱的池水瞬間包裹了江小夕的全身,非但沒有讓她感到舒適,反而因為這突如其來的沉浸讓她劇烈地嗆咳起來。
江小夕手忙腳亂地在水中撲騰,四肢胡亂地揮舞。她不會游泳,在這幾米深的水池里,對於她這樣瘦小的身軀來說足以致命。
江小夕的腳尖在滑膩的池底徒勞地劃動,身體不受控制地向下沉去。
“咕嚕……咕嚕……”
一連串氣泡從江小夕的口鼻中不受控制地冒出,溫熱的泉水立刻嗆了進來,灌滿了鼻腔和喉嚨,帶來一陣火燒火燎的劇痛。她感覺肺部像是要炸開一般,對空氣的渴望達到了極致。眼前的一切都開始變得模糊,只有幾縷幽幽的熒光在晃動。
唔……快憋不過來了,這是要死了嗎?
江小夕睜大了雙眼,心里絕望又懊悔的想著。
早知道不來這一趟了,真的好不甘心就這樣不明不白地死在這里。
如果小月知道自己死了的話,一定很難過吧……
對不起,小月。姐姐真沒用……
就在江小夕的意識即將沉入無邊的黑暗時,一抹蒼白的影子閃電般地刺入水中。江小夕只感覺到一個冰涼、光滑的東西纏上了自己赤裸的腰肢。
那觸並不陌生,是蛇尾。
它猛地一收緊,巨大的力量將江小夕沉向池底的身體硬生生從水中拖拽了出來。
“嘩啦——”
江小夕被整個提出了水面,像一條被撈上岸的瀕死小魚。新鮮的空氣涌入她的肺部,引發了一陣撕心裂肺的劇烈咳嗽。
“咳咳……咳咳咳!”
江小夕趴在池邊的岩石上,拼命地咳著,將嗆入肺里的水和胃里的酸水一起吐了出來,狼狽不堪。
將江小夕卷上來的,正是奧菲莉婭那條蒼白色的蛇尾。她依舊盤踞在池邊,上半身微微前傾,那對碩大雪白的乳房隨著她的動作而劇烈晃動。
看著江小夕不斷咳嗽,狼狽的樣子,奧菲利婭藍色的豎瞳里沒有絲毫同情,反而充滿了更加濃厚的困惑和不解。
“真奇怪,人類怎麼這麼脆弱?”
奧菲莉婭伸出纖細的手指,戳了戳江小夕濕漉漉的後背,小蘿莉因為她的觸碰而驚恐地一顫。
“女王大人還沒享用你呢,你可不能現在就壞掉了。”
她的蛇尾依舊纏在江小夕的腰上,將江小夕固定在池邊,無法逃離。
另一個蛇人戰士走了過來,手里拿著一塊粗糙的、像是某種植物纖維制成的布。她蹲下身,開始在江小夕赤裸的身上胡亂擦拭起來,動作粗魯,力道極大,將小蘿莉嬌嫩的皮膚擦得通紅。
“好……好痛……”
江小夕皺緊眉頭,但身體卻軟得像一灘爛泥,只能任由她們擺布。
奧菲莉婭的視线再次落在了小蘿莉的雙腿之間。
此刻江小夕趴在地上,渾身濕透,小巧的臀瓣和那道稚嫩的縫隙毫無遮擋地暴露在她眼前。
真的沒有那根東西……而且這里……有一道縫?和我們一樣?
祭祀大人的世界觀受到了強烈的衝擊。她對於“雄性”的認知全部來自於部落里代代相傳的古老圖畫和傳說,那些東西可沒告訴她,有的“雄性”下面長得和她們雌性一樣。
蒼白蛇尾猛地一用力,江小夕那軟綿綿、毫無反抗之力的身體就被輕易地翻了過來,從趴著的姿勢變成了仰躺在冰涼濕滑的岩石上。
江小夕四肢大張,剛剛經歷溺水和驚嚇的身體虛弱到了極點,連並攏雙腿的力氣都沒有。
奧菲莉婭的蛇尾將小蘿莉的下半身微微抬起,將小蘿莉的下體湊的更近了些。
濕熱的空氣中,奧菲莉婭的呼吸都變得清晰可聞。她那雙純淨的藍色豎瞳瞪得大大的,視线死死地鎖在江小夕雙腿之間。
那里,粉嫩的陰唇緊緊閉合著,形成一道小巧的縫隙,頂端一顆如同紅豆般大小的陰蒂若隱若現。或許是出於極度的羞恥和恐懼,那嬌嫩的嫩屄入口竟不受控制地微微收縮了一下。
真的和我們一樣!
奧菲莉婭的內心掀起了驚濤駭浪。
除了尺寸小了很多,構造幾乎沒有區別!這怎麼可能是雄性?難道……我們部落一直以來的認知都是錯的?
這個發現讓她感到不可思議,強烈的探知欲驅使著她。她伸出白皙纖長的手指,指尖閃爍著好奇的光芒,正准備撥開江小夕那緊閉的嫩屄,想看看里面到底是什麼樣的構造,是不是也和她們一樣,有一個通往子宮的通道。
就在她的指尖即將觸碰到江小夕最敏感的肌膚時,一個沉悶的沙沙聲從旁邊的洞口傳來。一個身材高大的深褐色蛇人戰士滑行了進來,她的臉上帶著一絲焦急。
“祭祀大人,”
戰士的聲音在空曠的洞穴里回響。
“女王大人問你們清洗干淨了沒,她有些……等不及了。”
這聲催促讓奧菲莉婭的動作猛地一頓。
她抬起頭,看了一眼那個戰士,又低頭看了看這具讓她充滿困惑和好奇的身體,藍色的眼眸里閃過一絲明顯的不舍和遺憾。
“哦,好的,馬上送過去。”
奧菲莉婭略帶敷衍地回復道。
她看著江小夕早已渾身濕透、皮膚被熱氣蒸得粉紅、像一團軟糯面團般任人擺布的樣子,舔了舔自己有些干澀的嘴唇。
“算了,”
“等女王大人享用完之後,我再好好探索你的身體吧。”
說完,她那條一直纏在江小夕腰間的蒼白蛇尾再次發力,將那具軟弱無骨的身體整個卷了起來,只露出一個腦袋。然後滑向了那個通往洞穴深處、通往女王娜娜所在地的、更加黑暗的入口。
江小夕的意識一片混沌,她的臉頰緊緊貼著那冰冷的鱗片,每一次顛簸都讓她感到一陣反胃。
她要帶我去哪里……那個女王……她們到底想對我做什麼?
江小夕的腦子里一片空白,只有無盡的恐懼在盤旋。
好冷……好想回家……
通道越來越深,周圍的光线也越來越暗,只有洞壁上零星鑲嵌著的、散發著幽幽藍光的礦石提供了微弱的照明。
奧菲莉婭滑行的速度很快,巨大的蛇尾在地面上發出“沙沙”的摩擦聲,在寂靜的洞穴里顯得格外刺耳。江小夕被顛得頭暈眼花,她只能閉上眼睛,任由自己像一件貨物般被運往未知的目的地。
不知過了多久,滑行的速度慢了下來。
一股更加濃郁、帶著硫磺和某種奇異香氣的濕熱氣流撲面而來。
江小夕顫抖著睜開眼睛,發現她們來到了一個更加寬闊的洞穴。這里比外面的溫泉池要小一些,但更加私密。洞穴中央是一個小型的溫泉池,池水呈現出詭異的乳白色,正蒸騰著裊裊的熱氣。
池邊,盤踞著蛇人族的女王,娜娜。
娜娜那龐大的墨綠色蛇軀盤成了一個優雅而充滿壓迫感的蛇陣,金色的鱗片在幽光下反射著金屬般的光澤。
她的上半身慵懶地靠在自己的蛇尾上,那對足以讓任何女人自慚形穢的暴乳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她的墨綠色長發隨意地披散在肩頭,幾縷發絲貼在她因情欲而泛起紅暈的臉頰上。那雙金色的豎瞳,此刻正燃燒著毫不掩飾的、原始的欲望火焰,死死地盯著被奧菲莉婭卷過來的江小夕。
“嘩啦”
奧菲莉婭的蛇尾一松,江小夕便被毫不憐惜地扔在了娜娜面前那柔軟的苔蘚地上。她的身體在柔軟的苔蘚上彈了一下,虛弱的四肢攤開,狼狽地趴在那里。
“女王大人,我把她帶來了。”
奧菲莉婭的聲音帶著一絲邀功的意味。
“不過……有個奇怪的事情。這個“種馬”,她……好像是個女的。”
娜娜的眉頭微微一蹙,但她的視线甚至沒有從江小夕赤裸的身體上移開分毫。
那充滿侵略性的目光,像帶著實質的溫度,在江小夕光潔的後背、渾圓的臀瓣和那道緊閉的縫隙上來回掃視。
江小夕感到自己的皮膚仿佛被灼傷了一般,羞恥和恐懼讓她渾身顫抖。
“無所謂。”
娜娜終於開口了,她的聲音沙啞而性感,充滿了某種急不可耐的燥熱。
“你先下去吧。”她隨意吩咐道
“是。”奧菲利婭點了點頭離開,她可不敢打擾女王的享用時間,反正等女王玩夠了之後,就會把這只小東西交給自己,到時候她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隨著奧菲莉婭滑行離開的沙沙聲在洞穴中消失,整個空間只剩下娜娜那愈發粗重、充滿欲望的喘息聲,以及江小夕因恐懼而發出的微弱心跳。
女王的耐心顯然已經耗盡,她那盤踞著的龐大墨綠色蛇尾猛地一動,像一條巨蟒捕食般,瞬間將趴在地上的江小夕卷了起來,粗暴地拖進自己懷里。
“唔……”
堅硬的鱗片摩擦著嬌嫩的皮膚,巨大的力量勒得江小夕生疼,她不由自主地發出一聲痛苦的呻吟。
江小夕被強行按在娜娜那散發著驚人熱度的懷抱中,她的臉頰被迫貼上女王那對飽滿到夸張的巨乳。
柔軟而滾燙的觸感傳來,伴隨著一股濃郁的、如同麝香般的奇異體香,熏得江小夕頭暈目眩。
娜娜低下頭,金色的豎瞳近在咫尺,她仔細端詳著懷里這個嚇得瑟瑟發抖的小獵物。
“小東西,長得還不錯。”
娜娜沙啞地評價道,語氣中帶著一絲居高臨下的審視。
對於這樣的評價,江小夕完全無法理解。她只能瞪大驚恐的眼睛,看著這張美麗卻又充滿野性的臉龐,看著那雙不似人類的金色豎瞳,身體止不住的發抖。
“不,不要吃我。”
極度的恐懼讓她擠出了幾個字。她渾身被蛇尾牢牢纏住,動彈不得,唯一的反抗就是絕望地閉上了眼睛,等待被撕碎的命運。
“吃你?”
娜娜似乎對這個說法感到有些詫異,但她很快就邪魅地笑了一聲,那笑聲在洞穴里回蕩,顯得格外陰森。
“是啊,我是要‘吃’了你!”
確認了自己的猜想,江小夕心里的恐懼瞬間達到了頂點,如死命一般閉上了雙眼。
一股熱流不受控制地從她的小腹涌出,溫熱的液體瞬間浸濕了她的大腿根部,順著皮膚流淌下來,也弄濕了纏繞在她身上的、娜娜那墨綠色的蛇尾鱗片。
江小夕居然被活活嚇得失禁了!
感受到鱗片上傳來的溫熱和異樣,娜娜低頭看了一眼,發現了江小夕身下的水漬,一股淡淡的騷味傳來。她好看的眉頭立刻皺了起來,金色的眼眸里閃過一絲明顯的不耐煩與嫌惡。
“嘖,還把我也弄髒了,算了,重新洗一遍吧。”
“嗚嗚……”江小夕死死咬著嘴唇,發出細微的嗚咽聲。她不敢反抗,也不敢求饒。大腦里只有一個念頭:自己似乎還能再活一會兒,但等到再次洗干淨了,就要被吃掉了。
娜娜卷著江小夕,龐大的身軀滑向那乳白色的溫泉池。
溫熱的池水漫過身體,卻絲毫無法驅散江小夕心中的冰冷。她的腦海里反復回響著“要被吃掉了”這句話,身體因為恐懼而僵硬。
然而,娜娜的欲望顯然比她的潔癖更加強烈。
僅僅在水里泡了片刻,娜娜就再也按捺不住了。她將懷里的小蘿莉卷得更近了些,迫不及待地想要品嘗一下這個人類幼崽的滋味。
娜娜的頭湊了過來,她張開嘴,一條又長又分叉的鮮紅蛇信子探了出來,像一條靈活的小蛇,帶著涼絲絲的觸感,開始舔舐江小夕顫抖的身體。
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江小夕一跳,她死死地閉著眼睛,身體繃得像一塊石頭,等待著牙齒刺入皮肉的劇痛降臨。
但等了很久,預想中的疼痛並沒有到來,只有那個冰涼、濕滑、分叉的東西在她的皮膚上游走。
舌尖滑過她的臉頰,留下濕漉漉的痕跡,又向下移動,舔過她纖細的脖頸,最後在她胸前那兩顆剛剛微微隆起、如同小鴿子般的乳房上打著圈。
難道……是打算舔完直接一口吞嗎?
江小夕不敢再想下去。反正都是死定了,她放棄了所有思考,只能像砧板上的魚肉一樣,煎熬地等待著死亡的最終降臨。
“嗯額……啊……”
隨著娜娜舔舐的動作越來越嫻熟,江小夕緊咬的牙關終於失守,一絲絲甜膩又羞恥的呻吟從喉嚨深處溢了出來。
她從未體驗過這種感覺,冰涼滑膩的舌頭在她胸前最敏感的地方肆虐,帶來的不是疼痛,而是一種酥麻到骨子里的癢,像無數只小螞蟻在啃噬著她的神經。
娜娜的舌技顯然比江小夕想象的要嫻熟得多。那條分叉的蛇信子不再是單純的舔舐,而是變得極富技巧。它時而像刷子一樣大面積掃過,時而又用分叉的舌尖精准地夾住那顆早已挺立的粉嫩乳頭,輕輕地拉扯、揉捏。
“嘖……滋……嘖……”
濕滑的舌頭包裹著小巧的乳頭,發出淫靡的水聲。溫泉的熱氣混合著娜娜口中腥甜的氣息,將江小夕完全籠罩。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分叉的舌尖是如何靈巧地在她的乳暈上畫著圈,然後又猛地卷住頂端那顆小小的肉粒,用一種極慢、極折磨人的速度緩緩蠕動、吮吸。
江小夕這具從未被開發過的處女身體哪里禁得住這般精細的挑逗。
她原本因恐懼而冰冷的四肢,此刻早已變得滾燙燥熱。即使雙眼緊閉,她也能感覺到自己臉頰上那不正常的緋紅,熱得快要燃燒起來。一股陌生的欲火從小腹深處一股一股地涌起,衝刷著她的理智。
更讓江小夕感到羞恥和恐慌的是,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雙腿之間那片最私密的嫩屄里,正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滑膩的液體,將緊閉的穴口濡濕了一片。
不……不行……身體……嗯……好奇怪……
江小夕在心中尖叫,但身體的反應卻完全背叛了她的意志。她的腰肢開始無意識地輕輕扭動,仿佛想要更多,又仿佛想要逃離
娜娜完全沉浸在品嘗“美食”的樂趣中,並沒有注意到懷里這個小東西的變化。
她只覺得這具身體的味道出奇的甜美,皮膚嫩滑得讓她愛不釋口。終於,在將那對可憐的小乳鴿舔舐得紅腫晶亮之後,她的舌頭終於肯放過它們,開始沿著江小夕身體的曲线,緩緩向下進攻。
冰涼的蛇信滑過平坦的小腹,在小巧可愛的肚臍里打了個轉,引得江小夕的身體又是一陣劇烈的顫抖。那濕滑的觸感一路向下,帶著明確的目的性,朝著那片從未有人觸碰過的、神秘的三角地帶進發。
當舌尖觸碰到那片稀疏柔軟的稚嫩陰毛時,江小夕渾身的肌肉瞬間繃緊到了極點!
“啊!不……不要……”
江小夕終於忍不住失聲叫了出來,聲音里帶著哭腔和一絲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乞求。
這一聲驚呼似乎終於讓娜娜注意到了她的異樣。
女王停下了動作,抬起頭,那雙燃燒著欲望的金色豎瞳饒有興致地看著江小夕那張布滿紅暈、淚水和情欲的臉。
“哦?”
娜娜發出一聲低笑,聲音沙啞而性感。
“原來你已經濕了啊,小東西。看來你也很喜歡被我‘吃’掉,對不對?”
她一邊說著,一邊用她那巨大的蛇尾,不容抗拒地將江小夕的雙腿分得更開,讓她那片已經泥濘不堪的嫩屄,毫無保留地展現在自己的眼前。
江小夕拼命地搖著頭,淚水混合著溫泉水從她的小臉上滑落。原來這個可怕的女王口中所謂的“吃”,竟然是指這種……
雖然得知自己可能還能活得久一些,但是把自己的第一次交給半人半蛇的怪物什麼的,還不如直接吃了自己算了!
絕望之下,她開始拼命地掙扎起來。瘦弱的四肢在娜娜巨大的蛇尾纏繞下胡亂蹬踢,卻像是被蛛網黏住的飛蛾,一切反抗都顯得那麼徒勞無力,反而因為皮膚和粗糙鱗片的摩擦,帶來一陣陣火辣辣的疼痛。
娜娜被懷里這個小東西不識好歹的掙扎徹底弄得不耐煩了。她那盤踞在水中的蛇尾猛地一收緊,巨大的力量將江小夕從水中整個提了起來,兩張臉幾乎要貼在一起。
那雙燃燒著欲望的金色豎瞳,死死地盯著江小夕那張淚眼婆娑、寫滿驚恐與哀求的小臉。
掙脫不開,也喊不出聲,江小夕只能用那雙濕漉漉的、如同受驚小鹿般的眼睛乞求地看著娜娜,希望她能放過自己。
娜娜伸出手,粗暴地捏住了江小夕小巧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力道之大,讓江小夕的下頜骨傳來一陣劇痛,她疼得秀眉緊蹙,小臉皺成一團,這副楚楚可憐的模樣,反而看起來更加惹人憐愛,也更加激起了娜娜心中那股施虐與占有的欲望。
女王的性欲被重新挑起,她再也無法忍耐,猛地往江小夕的臉上一湊,趁著江小夕因驚慌而微微張嘴的一瞬間,狠狠地吻了上去!
“唔!”
柔軟的雙唇被另一片帶著冰涼和些許腥氣的嘴唇死死貼住。
江小夕瞬間睜大了雙眼,腦中一片空白。
自己的初吻……就這麼……交給了一個蛇娘?
一行屈辱的眼淚從眼角滑落,但她還是拼盡全力緊閉牙關,做著最後徒勞的抵抗。
娜娜察覺到這個小東西不肯配合自己,她冷哼一聲,纏繞在江小夕身上的蛇尾微微一動,尾巴尖精准地找到了那兩顆被舔得紅腫的小乳鴿,然後毫不留情地一捏!
“額啊!”
胸前傳來一陣尖銳的劇痛,江小夕再也忍不住,痛苦地張嘴驚呼。
趁著這個機會,那條靈活分叉的蛇信子瞬間深入到江小夕溫熱的口腔之中。
“嗚嗚……唔唔……”
江小夕的聲音里帶上了濃重的哭腔。那條又長又滑的舌頭在她小小的嘴里肆意地攪動、探索,掃過她的上顎,舔過她的牙齦,追逐著她那想要躲閃卻無處可逃的小舌頭。
“嘔!”
娜娜的舌頭實在太長了,那分叉的舌尖甚至毫不費力地探入了江小夕的咽喉深處,冰涼的觸感刺激著她最敏感的喉頭。強烈的異物感引得江小夕一陣陣控制不住地干嘔,眼淚鼻涕流了滿臉。
見小東西反應如此激烈,娜娜只好將舌頭稍微退回一些。但她並沒有就此罷休,而是用那分叉的舌尖,像鑷子一樣,靈巧地夾住了江小夕喉嚨口那顆小小的扁桃體,不輕不重地玩弄、揉捏著。
“嗚嗚!嗚……”
這種折磨讓江小夕痛苦不堪,小臉上的表情寫滿了屈辱和難受。但她的身體被一圈圈的蛇尾死死纏住,連一絲一毫都動彈不得,只能被動地承受著這一切。
這個充滿侵略性的吻持續了好一會兒,直到江小夕被吻得喘不過氣,雙眼就要翻白的時候,娜娜才終於戀戀不舍地松開了她的嘴唇,一條晶瑩的津液,連接在兩人之間,又緩緩斷開。
江小夕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肺部火辣辣地疼。
剛才那個漫長而粗暴的吻,讓她感受不到一絲一毫的快感和愛意,只有被野獸掠奪般的痛苦與窒息。
她全身的力氣仿佛都被抽干了,只能無力地歪著頭,任由娜娜擺布,絕望地看著女王對自己的身體進行下一步的侵犯。
娜娜用蛇尾將江小夕的下半身抬得更高,讓她那嬌嫩的私處完全暴露在自己眼前。
女王金色的豎瞳中燃燒著毫不掩飾的欲望,她低下頭,那條剛剛在江小夕口中肆虐過的蛇信子,再次向那個稚嫩的、從未被觸碰過的處女幼穴發起了進攻。
這一次,江小夕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像一個破碎的玩偶,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下體被蛇姬舔舐著。
細長分叉的舌頭首先像是在品嘗珍饈般,輕柔地將穴口附近那些剛剛因情動而分泌出的清澈液體舔舐干淨。
一股淡淡的、類似花蜜的清甜味在娜娜的味蕾上散開,夾雜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咸澀,幾乎沒有淫靡的騷味,正是處女嫩屄獨有的、最純淨的味道。
真是……妙極了!
娜娜顯然對這具身體的味道滿意到了極點。
品嘗完開胃菜,娜娜的注意力轉移到了嫩屄上方那顆因充血而微微凸起的小豆子上。
她耐心的用那分叉的舌尖,像做最精細的手術一般,輕輕地、小心翼翼地分開了包裹著陰蒂的肉褶,將那最核心、最敏感的嫩芽徹底地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
“唔……好……好敏感……”
江小夕的身體因為這個動作而羞恥地劇烈發抖。身體最嬌嫩、最脆弱的敏感點就這麼被完全剝開,那種赤裸裸的、毫無遮蔽的暴露感,讓她控制不住地顫抖起來。
“嗯……額……啊……”
娜娜開始進一步的舔舐。
她的動作很輕柔,舌尖像羽毛一樣掃過那顆小小的肉粒,時而打轉,時而輕點。她沒有太用力,她知道這里非常嬌貴,必須循序漸進,才能品嘗到最極致的美味。
江小夕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微微弓起,形成一個誘人的弧度。
她的大腦還沉浸在剛剛被粗暴奪走初吻的屈辱中,身體卻被這種溫柔到極致的挑逗所背叛。
這種極大反差感,讓她的理智逐漸瓦解,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慢慢沉淪。
漸漸地,娜娜的舌尖加了一些力道,開始用舌面反復碾磨那顆已經紅腫不堪的小豆豆。
“哈啊……嗯……”
酥麻的快感如同電流般竄遍全身,江小夕有些承受不住,嘴里發出了輕微而甜膩的嬌喘。
我怎麼會……發出這種聲音?
江小夕不敢相信這是從自己嘴里發出的聲音。她感覺自己的嫩屄里又開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更多滑膩的液體,那股濕熱的感覺讓她羞憤欲死。
娜娜見時機已經成熟,她滿意地放棄了那顆被玩弄得晶亮的粉色豆芽,將目標轉向了正下方,那兩片粉嫩軟肉之間緊緊閉合的神秘小口子。
“!”
等江小夕察覺到不對勁時,已經太晚了。娜娜的舌頭變得堅硬如鐵,舌尖對准那小小的穴口,猛地向前一頂!
那條細長的舌頭快速地鑽入了從未被開啟過的處女小穴,但娜娜並沒有急著捅破那層象征著純潔的薄膜。
她將舌尖抵在那層脆弱的阻礙上,然後開始輕輕地、一下一下地拉扯、頂弄,仿佛下一秒就要突破,卻又遲遲不肯給予最後的痛快。
江小夕那未經世事的穴道,被這突如其來的侵入和拉扯感刺激得痛呼出聲,豆大的淚珠不受控制地從眼角滾落。
“啊!痛……別……別……求求你了……”
她哭喊著,聲音嘶啞,無助地乞求著。
但娜娜似乎完全沒有聽到,她仿佛極為享受這種在破處邊緣試探的游戲,舌尖繼續在那層薄膜上玩弄著,時而輕頂,時而畫圈。
每一次拉扯,都給江小夕帶來撕裂般的痛楚和即將被貫穿的恐懼。
“啊哦哦……嗚嗚嗚……好痛……”
江小夕疼得崩潰大哭,身體因為劇痛和恐懼而劇烈地抽搐著。
終於,在江小夕即將被這種折磨逼瘋的時候,娜娜似乎玩膩了。她深吸一口氣,舌頭猛地向前一捅!
“噗嗤!”
一聲極其細微的、類似嫩肉被撕裂的聲音響起。那層頑強抵抗的處女膜,終於被堅硬的舌尖徹底捅破!
“啊啊啊啊——!!”
一陣尖銳到極致的劇痛從下體傳來,江小夕發出了淒厲的慘叫,眼前一黑,差點直接痛暈過去。
溫熱的鮮血混合著淫水從被貫穿的嫩屄里涌出,帶著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江小夕那小小的身體像被電擊了一樣猛地挺直,然後又軟軟地癱了下去,只有雙腿還在神經質地抽動著。
娜娜的舌頭長驅直入,在品嘗到那第一縷處女之血的腥甜後,她興奮地發出一聲滿足的嘶鳴。
她沒有停下,而是繼續將舌頭向更深處探索,在那狹窄、溫熱、緊致的甬道內肆意攪動。
舌尖很快就觸碰到了甬道盡頭那個小小的、緊閉的凸起——那是子宮的入口。
娜娜用分叉的舌尖,開始反復地、惡意地頂弄、刺激著那個比陰蒂還要敏感百倍的宮口,每一次觸碰,都讓江小夕痛得渾身痙攣,子宮深處傳來一陣陣酸脹的、難以言喻的詭異快感。
“呃……嗚……嗚嗚……”
江小夕的口中只能發出一些瑣碎而絕望的嗚咽。淚水和溫泉水混在一起,已經分不清彼此。她的第一次……她最寶貴的東西,真的……真的就這麼被一個怪物用舌頭奪走了……
結束了……一切都結束了……
隨著處女膜被捅破的那陣劇痛,江小夕心里最後一絲名為理智和希望的弦,也“啪”地一聲徹底斷裂。
但娜娜可不管懷里這個小玩具的心理活動。她終於將舌頭從那剛被開苞、鮮血淋漓的小穴中抽出,然後滿足地在自己口中來回轉圈,細細品味著那混合了淫水和處女之血的絕妙滋味。
那股腥甜、溫熱的味道,讓她渾身的鱗片都興奮地張開了。
然而,僅僅是用舌頭開苞,似乎並不能滿足女王陛下那巨大的欲望。
她覺得這樣還遠遠不夠。
娜娜松開了一圈纏繞在江小夕身上的蛇尾,露出了那條比她手臂還要粗壯的、覆蓋著墨綠泛金鱗片的尾巴尖端。她控制著那堅硬的尾尖,緩緩對准了江小夕腿間那片狼藉、還殘留著一抹嫣紅的稚嫩穴口。
江小夕的眼中已經失去了一切神采,變得空洞而麻木。她呆滯地看著那比自己大腿還粗的尾巴尖,大概已經猜到了娜娜接下來想做什麼。她沒有反抗,也沒有乞求,因為她知道,這樣做只會讓眼前的侵犯者更加興奮。
“噗嗤!”
伴隨著一聲粘膩的水聲,那粗大的、布滿鱗片的尾巴尖端,毫不留情地插入了那剛剛被破處、還處於撕裂狀態的緊致腔道。江小夕的身體猛地一震,嘴巴張了張,卻只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再也發不出一絲哭喊。
這讓娜娜感到很不滿意。她非常喜歡聽這個人類女孩那帶著哭腔的、甜美的慘叫聲,那是能讓她興奮到極點的美妙音樂。
“怎麼不叫了?剛才不是叫得很好聽嗎?”
於是,她控制著蛇尾,又往里狠狠地送了一大截!
隨著小穴被迫吃進去越來越多的尾巴,那嬌嫩的穴口被撐到了極限,顏色都開始發白,粉嫩的穴肉被拉扯成透明的薄膜,緊緊包裹著粗糙的鱗片,似乎都能聽到骨盆被撐開的、令人牙酸的“咔咔”聲。
但江小夕只是疼得身體劇烈顫抖,嘴里發出幾聲小貓般的輕哼。
“叫啊!給本王大聲地喊出來!”
娜娜皺起了眉頭,金色的豎瞳里閃過一絲怒意。
“為什麼不叫出聲音!”
她暴躁地伸出手,用指甲狠狠地掐住江小夕那兩顆可憐的乳頭,用力地擰轉、拉扯,將那粉嫩的肉粒掐得紅腫變形。
與此同時,她下體的尾巴也開始毫無章法地、用力地往里抽插,每一次撞擊都像是用攻城錘在撞擊城門,發出“咚!咚!咚!”的沉悶聲響。
“嗚……哇啊啊啊——!”
胸前的劇痛和下體被撕裂般的痛楚疊加在一起,終於擊潰了江小夕最後的防线,她終於失聲痛哭出來。
不知道這哭聲更多是源於身體上的疼痛,還是心理上徹底的崩潰。
原本緊致無比的穴道,在粗壯蛇尾的反復蹂躪下,逐漸被撐開、磨平。
江小夕感覺自己的下半身像是要被活活撕成兩半一樣難受。那一截堅硬的尾巴尖似乎已經突破了子宮頸,狠狠地插入了子宮深處,引得她小腹內部傳來一陣陣難以忍受的酸脹和劇痛。
由於娜娜毫無感情的猛烈撞擊,每一次都頂得極深,江小夕甚至感覺到那尾巴尖似乎都要捅進自己的胃里,強烈的異物感讓她一陣陣地反胃想吐。
她眼神迷離地看著自己平坦的小腹上,那處因為蛇尾的頂入而顯現出的、不正常的凸起輪廓,又一行清淚無聲地流淌下來。
然而,就在這無盡的痛苦和絕望中,一種陌生的、詭異的感覺開始悄然滋生。
那粗糙的蛇鱗在敏感的穴肉內壁上反復摩擦、刮蹭,每一次抽插,都像是有無數個小刷子在刷過她最敏感的神經。
起初是火辣辣的疼,但漸漸地,疼痛之中,一絲絲酥麻的癢意開始浮現。
尤其當那尾巴尖端刮過被頂開的子宮口時,一股強烈的、難以言喻的酸麻快感便如同電流般直衝大腦。
“啊……嗯……哈啊……”
江小夕的哭聲漸漸變了調,帶上了一絲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甜膩。
她的身體開始背叛她的意志,那被蹂躪得一片狼藉的嫩屄,竟然又開始分泌出滑膩的愛液,試圖讓那粗暴的入侵變得稍微順暢一些。
“咕啾……咕啾……”
淫靡的水聲在兩人交合處響起。
不……不要……身體……好奇怪……好舒服……
江小夕的腦子已經成了一團漿糊,痛苦和快感交織在一起,讓她徹底迷失了。
她的腰肢開始無意識地迎合著娜娜的抽插,雙腿也主動地纏上了那冰涼的蛇尾。
娜娜敏銳地察覺到了她的變化,嘴角勾起一抹殘忍而滿足的微笑。
“哦?終於有感覺了嗎,我的小母馬?”
她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巨大的蛇尾在江小夕小小的身體里瘋狂地進出,每一次都毫不留情地直搗子宮最深處!
“啊!啊!要……要去了!不行……啊啊啊啊!”
江小夕的身體在高頻率的撞擊下劇烈地顫抖著,一股前所未有的強烈快感從小腹深處爆發開來,席卷了她的全身。
她尖叫著,雙眼翻白,身體猛地弓起,一股股滾燙的淫水從被肏得大開的穴口噴涌而出,澆了娜娜的蛇尾一身。
她在極致的痛苦與極致的快感中,迎來了人生中的第一次高潮。但不是最後一次。
“呼啊~”
娜娜滿足地嘆息一聲,緩緩將那根粗壯的蛇尾從江小夕被肏得紅腫不堪的小穴中抽出。
她看著自己那沾滿了粘稠愛液、還帶著絲絲嫣紅血跡的尾尖,一股強烈的、源自自身的欲望猛然上涌。
她自己的小穴,被江小夕剛才高潮時噴出的滾燙熱液澆灌,穴肉開始因為嫉妒和強烈的渴望而瘋狂地蠕動、收縮。子宮也達到了發情的臨界點,因為空虛和欲望而劇痛、痙攣起來。
“呃……好想……好想被真正的雞巴狠狠貫穿……”
娜娜的口中無意識地呢喃著。
作為蛇人部落的女王,她從未體驗過被雄性的肉棒狠狠肏弄的感覺。此刻,她身體里的欲火已經徹底失控,仿佛要將自己的子宮和內髒都焚燒殆盡。兩側的卵巢在強烈的性刺激下開始加速分泌,一顆成熟的卵子已經按捺不住,即將排出。
她的目光落在了那個剛剛經歷過人生第一次高潮、還在余韻中微微痙攣、陷入半昏迷狀態的人類少女身上。
娜娜的視线緩緩下移,最終停留在了江小夕那只纖細白嫩的小腳上。
那晶瑩剔透、如同珍珠般的腳趾,還有那優美白嫩的足弓,構成了一副極致誘惑的畫面。此刻,這只小巧可愛的玉足,還完全不知道自己即將要經歷怎樣驚世駭俗的命運。
娜娜實在是忍不住了。
她一把抓起江小夕的一只小腳,那溫熱細膩的觸感讓她渾身一顫。她捏著江小夕的小腿,將那只完美無瑕的腳,慢慢地對准了自己下腹部那早已淫水泛濫、飢渴難耐的穴口,然後……猛地插了進去!
“啊啊——!”
一陣極度舒爽的呻吟從蛇姬女王的口中發出,那是一種被壓抑了無數個日夜的、最原始的渴望終於得到滿足時才能發出的聲音。
大量的淫水順著被撐開的穴口噴涌而出,被江小夕的小腳硬生生地擠了出去,在溫泉水中漾開一圈圈渾濁的漣漪。
但是,還不夠!這點刺激,還遠遠不夠!
娜娜金色的豎瞳中閃過一絲瘋狂的血紅色。她抓著江小夕的大腿,發狠地又往自己的血肉內插進去一大截!江小夕的大半截小腿,連同那只可憐的小腳,就這麼硬生生地沒入了蛇姬女王那深不見底的穴道之內。
因為娜娜粗暴的動作,還在暈厥中的江小夕,小腿肌肉無意識地抽搐了一下,腳掌猛地弓起,那幾根晶瑩的腳趾,也隨之蜷縮起來。
就是這個突如其來的、無意識的動作,她的腳趾甲無意間剮蹭到了娜娜蛇穴深處某個從未被觸碰過的、極其隱秘的敏感點上!
“轟——!”
那股突如其來的、山崩海嘯般的巨大快感,讓蛇姬女王的大腦瞬間宕機!
“哦哦哦啊啊啊啊啊啊啊!”
娜娜發出了震徹整個洞穴的尖叫,她的蛇穴被撐到了極限,大量的清液混合著乳白色的粘稠液體瘋狂噴出,順著她墨綠色的蛇鱗汩汩流下。
一顆乳白色、如同雞蛋般大小的光滑蛇卵,順著產道急速滑出,卻因為被江小夕的腳掌頂著,不上不下地卡在了穴口,被淫水衝刷得晶瑩剔透。
娜娜雙眼翻白,身體不受控制地劇烈痙攣,巨大的蛇身在溫泉池中不斷扭動、拍打,激起衝天的水花。一絲晶瑩的涎液順著她的嘴角流下,她正沉浸在這無盡的、從未體驗過的快感之中,慢慢消化著。
高潮的余韻漸漸平息,娜娜喘著粗氣。感覺自己體內的那顆蛇卵還被那只小腳堵在穴口。她緩緩地、戀戀不舍地將江小夕的腿從自己濕熱的穴道中抽出。
“啵”
帶著粘稠的液體和那顆乳白色的蛇卵,一同滑落出來。蛇卵掉在溫泉邊的石台上,滾了幾圈,散發著溫熱的氣息。
竟然排卵了……真是浪費。
娜娜看著那顆代表著她發情期和繁殖欲望的卵,眼中閃過一絲惋惜,但隨即又被更加變態和淫邪的念頭所取代。
她將昏迷的江小夕抱了起來,讓她平躺在自己盤起的蛇身上,如同躺在一張柔軟的大床上。她拿起那顆還沾著自己淫水的溫熱蛇卵,來到了江小夕的臉龐邊。她捏開江小夕那因為缺氧而微張的小嘴,將那光滑的、比雞蛋還大上一圈的蛇卵,對准了她的口腔。
娜娜沒有絲毫猶豫,用力將蛇卵往江小夕的嘴里塞去!
那巨大的卵撐開了江小夕的櫻唇,擠壓著她的舌頭和口腔軟肉,強行向喉嚨深處挺進。
江小夕的臉頰被撐得鼓起一個明顯的弧度,喉嚨里發出“咯咯”的、被異物堵塞的聲音,即使在昏迷中,她的身體也因為窒息感而開始本能地掙扎、抽搐。
對……就是這樣……掙扎吧……
娜娜看著江小夕那痛苦的表情,心中涌起一股病態的滿足感。
她俯下身,用自己的嘴唇堵住了江小夕被蛇卵撐開的、無法閉合的嘴。
她伸出分叉的蛇信,探入縫隙,舔舐著蛇卵光滑的外殼和江小夕被擠壓的舌頭,將自己帶著濃郁麝香的唾液渡了進去。這不僅僅是一個吻,更像是一種標記和喂食。
在窒息的邊緣,娜娜終於將蛇卵從江小夕的口中拔出。
江小夕立刻劇烈地咳嗽起來,大口大口地呼吸著新鮮空氣,眼角溢出生理性的淚水。
娜娜拿著那顆沾滿了兩人津液的蛇卵,似乎還覺得不夠。她用尖銳的指甲,在蛇卵上輕輕一劃,堅韌的卵殼上出現了一道裂縫。
她用力一捏,“啪”的一聲,蛇卵破裂,蛋清般粘稠透明的液體混合著更大一團的、如同蛋黃般金黃色的濃稠物質流了出來,散發著一股奇異的腥香。
娜娜將這些混雜著她生命精華的液體,毫不憐惜地全部澆在了江小夕平坦的小腹和那對小巧玲瓏的乳房上。粘稠的液體緩緩流淌,覆蓋了她白皙的肌膚,在燈火下反射著妖異的光澤。
娜娜低下頭,像品嘗最頂級的祭品一樣,伸出她那分叉的、靈活的蛇信,開始細細舔舐。
她從江小夕的鎖骨開始,一路向下,將那些帶著她自身濃郁腥香的液體卷入口中。蛇信冰涼的觸感和卵液粘膩的質感交織在一起,在江小夕昏迷的身體上激起一陣陣細微的戰栗。
當她舔到那對被自己掐得紅腫的乳房時,她特意放慢了速度。
她用蛇信仔細地描摹著乳暈的輪廓,然後重點關照那顆已經挺立的乳頭。她用信子尖端反復挑逗、撥弄,甚至用分叉的信子夾住那顆小小的肉粒,輕輕拉扯。
即使在昏迷中,江小夕的身體也誠實地做出了反應,乳頭變得更加硬挺,仿佛在無聲地渴求著什麼。
真是個天生的騷貨,昏過去了身體還這麼敏感。
娜娜心中冷笑,但身體的欲望卻因為眼前的景象而再次被點燃。
她舔干淨了江小夕上半身的卵液,但看著自己那依舊濕滑不堪的下體,和那顆因為空虛而不斷痙攣的子宮,她知道,這點小把戲根本無法滿足自己。
“一個玩具,怎麼夠本王玩……”
娜娜的金色豎瞳中閃爍著危險而興奮的光芒。她想到了那些在外面守衛的、同樣欲火焚身的戰士和仆人。
往常,她們的性欲,只能自己或者互相解決。但今天撿到了一只“種馬”,這個“種馬”還是個女的,而且是個如此極品的玩具。
不如……把她賞賜下去,看她被我的族人們用各種方式玩弄、輪奸……那場面一定比現在有趣得多!
這個念頭一出現,就如同瘋長的藤蔓,瞬間占據了娜娜的整個大腦。
她已經能想象到,江小夕被無數條粗壯的蛇尾輪番插入嫩屄和後庭,在絕望的哭喊和高潮中徹底崩潰的淫靡景象。
娜娜的呼吸變得粗重起來,她自己的嫩屄又開始泛濫成災。她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那一幕。她用蛇尾將已經徹底昏死、渾身沾滿各種液體、狼狽不堪的江小夕卷了起來,如同卷起一件戰利品。
蛇姬女王龐大的身軀滑出溫泉池,朝著洞穴的出口游去。在洞口,兩名身材同樣火爆,但蛇鱗分別為赤紅色和青銅色的蛇人戰士立刻恭敬地低下頭。
“女王陛下。”
她們的目光卻都忍不住偷偷瞟向女王尾巴上卷著的那個赤裸的人類少女,鼻翼翕動,空氣中彌漫的濃郁淫靡氣味讓她們的身體也開始發熱,下腹部的縫隙不自覺地收縮起來。
“把這個‘種馬’,送到祭祀大人那里去。”
娜娜的聲音帶著一絲玩味和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告訴奧菲莉婭,本王今晚要開一場盛大的‘繁衍’宴會。這個玩具,是給所有人的祭品。”
其中一名赤色鱗片的蛇人戰士眼中爆發出狂喜的光芒,她激動地回答道:
“遵命!女王陛下!”
她小心翼翼地從娜娜的尾巴上接過江小夕那柔軟無力的身體,將她扛在自己寬厚的肩膀上。
江小夕的頭無力地垂下,長發披散,遮住了她那張滿是淚痕的臉。她的雙腿則分垂在蛇人戰士的胸前和背後,那被蹂躪得一片泥濘的私處,就這麼暴露在空氣中,一滴滴粘稠的液體順著大腿根部滑落下來。
就這麼以一種屈辱的姿態,江小夕被扛著,離開了女王的巢穴,穿過幽深曲折的地下通道,被送往了部落祭祀奧菲利婭那里。一場更加瘋狂、更加絕望的群交盛宴,正在前方等待著她。
扛著江小夕的赤鱗蛇人戰士來到了祭祀的巢穴,那是一個更加幽暗、充滿了奇異草藥和骨骼裝飾的洞窟。
奧菲莉婭正盤坐在一塊巨大的白色水晶上,閉目養神。
她的蛇軀是蒼白色的,在昏暗中仿佛會發光,雪白的短發更添幾分神聖感,但那雙睜開的藍色豎瞳卻滿是壓抑不住的欲望。
“祭祀大人,女王讓我們一起享用這位‘種馬’。”
蛇人戰士恭敬地將肩上的江小夕放下,那具被玩弄得一片狼藉的嬌小身軀癱軟在冰涼的石地上。
“哦?”
奧菲莉婭的目光落在昏迷不醒的人類少女身上,看著她身上斑駁的液體和紅腫的私處,嘴角控制不住地微微上揚,露出一絲蠢蠢欲動的興奮。
“那叫她們幾個都一起進來吧。”
“是!”
隨著話音剛落,洞穴外陸陸續續擠進來六個蛇姬,她們的鱗片顏色各異,有墨綠、有土黃、有斑斕的彩色,但無一例外,個個都是暴乳肥臀,下身的縫隙早已被淫水浸透,眼神中燃燒著飢渴的火焰,顯然已經處於瀕臨高潮的欲望邊緣。
“女王她人呢?”
奧菲莉婭好奇地問道。
“哦,女王陛下讓我們去祭壇那里,她說想看我們一起繁衍的場面。”
一位斑斕蛇姬迫不及待地解釋道,蛇信子不停地舔著嘴唇。
“這樣啊,那走吧。”
奧菲莉婭巨大的白色蛇尾一卷,就將地上的江小夕卷到了身前,然後帶領著一群亢奮的蛇姬,浩浩蕩蕩地朝著部落中央的祭壇廣場滑去。
祭壇廣場是一個露天的巨大圓形石台,中央刻畫著繁復的圖騰。娜娜早已盤踞在祭壇一側高高的石座上,居高臨下地等待著好戲開場。
“女王陛下!”
奧菲莉婭帶領著七位蛇姬,向娜娜畢恭畢敬地行禮。
“行了行了,趕緊開始吧。”
娜娜有些不耐煩地揮了揮手,她金色的豎瞳死死盯著被奧菲莉婭卷著的江小夕,下腹部又是一陣騷動。
“是!”
蛇姬們早就等不及了。她們興奮地將江小夕扔在冰冷的祭壇中央。
其中三名蛇姬立刻圍了上來,她們的蛇尾比娜娜的要細一些,但尖端卻更加靈活。
一條青色的蛇尾尖端,對准了江小夕那小得幾乎看不見的尿道口,分泌出滑膩的液體,然後強行鑽了進去!
另外一條土黃色的蛇尾,則毫不客氣地捅進了那本就被蹂躪得紅腫不堪的嫩屄,粗暴地攪動著。
最後一條黑色的蛇尾,更是直接頂開了緊閉的菊穴,狠狠地貫穿了她的後庭!
“啊——!”
三處最私密的孔穴同時被異物貫穿、撕裂、填滿的劇痛和詭異的飽脹感,瞬間將江小夕從昏迷中驚醒!她猛地睜開眼睛,看到的是一張張興奮而猙獰的蛇女面孔,和自己身體上那三條正在蠕動抽插的粗大蛇尾。
她還沒來得及尖叫,另外四名蛇姬已經抓住了她的四肢,將她的身體拉扯成一個“大”字。
她們迫不及待地將江小夕纖細的手臂和白嫩的小腿,對准自己流淌著淫水的穴口,用力地插了進去!她們挺動著腰肢,用江小夕的肢體當做肉棒,瘋狂地自慰起來,口中發出滿足的呻吟。
而作為祭祀的奧菲莉婭,則進行了最過分的一步。她抓著江小夕的頭發,將她的腦袋提了起來,然後對准自己那蒼白色蛇軀下,早已大開的、如同深淵巨口般的嫩屄,猛地按了下去!
江小夕的整個頭部瞬間被溫熱、濕滑、柔軟的穴肉所吞噬!
腥咸的愛液灌滿了她的口鼻,她被悶得無法呼吸,蛇穴內壁的每一次收縮都像是在擠壓她的頭骨。
窒息的恐懼感,身體三個洞穴被貫穿抽插的快感與痛感,四肢被當做肉棒使用的屈辱感……所有的一切交織在一起,如同最猛烈的電流,瞬間燒毀了江小夕的理智。
早知道就再多玩一會兒,再給她們了。
石座上的娜娜看著這副極致淫靡的場面,自己的小穴騷癢得厲害,一股強烈的悔意涌上心頭。
就在這時,那名用土黃色蛇尾肏弄江小夕嫩屄的蛇姬發出一聲高亢的尖叫,身體劇烈地痙攣起來,顯然是達到了高潮。她猛地抽出蛇尾,一顆沾滿了淫水和鮮血的、溫熱的蛇卵順著江小夕的穴口滑了出來,掉在了祭壇上。
奧菲莉婭似乎有了什麼想法,她一邊用嫩屄悶住江小夕的頭,一邊用自己的蛇尾尖端,將那顆新鮮的蛇卵撿了起來,然後對准了江小夕那被土黃色蛇尾剛剛肏松的嫩屄,用力地塞了進去!
那顆鵝蛋般大的蛇卵,硬生生地撐開了江小夕的產道,擠壓著內壁,一路向上,最後“啵”的一聲,被強行塞進了她那小小的子宮里!江小夕的身體猛地弓起,腹部隆起一個明顯的形狀,劇痛讓她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只能發出被堵在喉嚨里的、小獸般的嗚咽。
緊接著,又有兩名蛇姬高潮排卵。
奧菲莉婭如法炮制,將一顆又一顆溫熱的蛇卵,全部塞進了江小夕的子宮!她的子宮被三顆蛇卵撐到了極限,仿佛隨時都會破裂。而那些蛇姬們,則像是發現了新玩法,開始輪流用自己的蛇尾,隔著江小夕的肚皮,去頂撞、玩弄她子宮里的那些蛇卵,享受著這種別樣的快感。
江小夕的意識在無邊的黑暗和混沌中沉浮。窒息感如同最堅固的枷鎖,死死扼住了她的喉嚨。
溫熱、濕滑、帶著濃烈腥咸氣味的穴肉包裹著她的整個頭部,每一次收縮都在擠壓她的太陽穴,仿佛要將她的頭骨捏碎。
她聽不到外界的聲音,只能聽到自己心髒在耳腔內瘋狂的擂鼓聲,以及液體在耳邊“咕啾咕啾”作響的淫靡聲響。那是奧菲莉婭的愛液,它們正無情地灌入她的鼻腔、口腔,直止所有空隙。
江小夕身體的每一寸都在發出絕望的哀鳴。下面那三個最私密的洞穴,更是傳來撕裂般的劇痛和被強行填滿的詭異快感。
青色蛇尾在江小夕窄小的尿道里研磨,每一次進出都帶來一陣尖銳的刺痛和酸麻的尿意,讓她幾乎失禁。
土黃色蛇尾在江小夕剛剛被破開的嫩屄里狂野地衝撞,它每一次都像是要捅穿那被蛇卵撐得滿滿的子宮。
而最粗的那條黑色蛇尾,則在江小夕的後庭里橫衝直撞,將她的腸道肏干得又熱又痛。
江小夕的大腦已經無法處理這過於龐雜和極端的信息流,理智的堤壩在痛苦與快感交織的洪流中寸寸崩塌。
她甚至感覺不到四肢的存在,它們仿佛已經不屬於自己,只是被另外四個飢渴的蛇姬當做肉棒,在她們同樣濕熱的穴道里進進出出。
江小夕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的手臂和小腿被她們穴口的嫩肉吮吸、包裹的觸感,那種荒誕離奇的感覺,讓她徹底分不清自己是誰,身在何處。
而最深處的痛苦,源自她的子宮。
那三顆堅硬、巨大的蛇卵,將她小小的子宮撐到了極限,那種仿佛隨時會從內部爆裂開來的脹痛,讓她渾身痙攣。
更可怕的是,那些蛇姬們發現了新的玩法,她們的蛇尾會時不時地隔著自己的肚皮,用力頂撞子宮里的蛇卵,感受著卵殼與子宮內壁摩擦的觸感。每一次頂撞,都讓她眼前發黑,渾身抽搐,一股難以言喻的電流從子宮竄遍全身。
“啊啊啊——!”
伴隨著一聲高亢入雲的尖叫,吞噬著江小夕頭顱的奧菲莉婭終於達到了高潮。
她蒼白色的蛇軀劇烈地顫抖著,下身的嫩屄瘋狂地收縮、痙攣,如同最強大的水泵,將積蓄已久的滾燙愛液盡數噴射出來。
這些粘稠的液體一部分被江小夕吞入腹中,更多的則是順著江小夕脖頸和她穴口的縫隙流淌出來,將祭壇都澆得一片濕滑。
高潮過後的奧菲莉婭似乎有些脫力,她緩緩地將江小夕被淫水浸泡得慘白的頭顱從自己的嫩屄里“啵”的一聲拔了出來。
“咳……咳咳咳!哈啊……哈啊……”
江小夕貪婪地呼吸著帶著血腥和淫靡氣味的新鮮空氣,劇烈地咳嗽著,將嗆入氣管的愛液咳了出來。她的眼前一片模糊,淚水、汗水和蛇姬的淫水混在一起,糊滿了她的臉。
但可惜江小夕根本沒有喘息的機會。
奧菲莉婭的眼中閃爍著意猶未盡的瘋狂,她看著江小夕那因為被蛇卵撐大而微微隆起的小腹,一個更加惡毒、更加淫邪的念頭在她腦中成型。
“都停下!”
她用祭祀不容置疑的威嚴命令道。正在瘋狂抽插和自慰的蛇姬們雖然不情願,但還是紛紛停下了動作,將蛇尾和人類少女的四肢從各自的穴道中抽出。
她們圍了過來,看著被玩弄得奄奄一息、如同破布娃娃一樣的江小夕,眼神里的欲望卻絲毫未減。
她們的嫩屄依舊大張著,流淌著淫水,顯然剛才的開胃菜讓她們更加飢渴了。
奧菲莉婭用她的蛇尾將人類少女卷起,以一個站立的姿勢懸浮在半空中。她對其中一名蛇姬說道:
“你,過來,對著她的嘴,排卵!”
那名蛇姬先是一愣,隨即爆發出狂喜的光芒。她興奮地游到江小夕面前,巨大的蛇軀將這只小小的軀體纏繞,她那兩只碩大的奶子緊緊貼著少女那貧瘠的小乳鴿。她掰開江小夕無力反抗的嘴,將自己那流淌著清液的穴口,對准了江小夕的口腔。
“啊……啊……要出來了……小騷貨……給老娘吞下去!”
她扭動著腰肢,用江小夕的嘴唇摩擦著自己的陰蒂,在強烈的快感刺激下,她的子宮頸猛然張開,一顆乳白色的、比之前那三顆都要大上一圈的蛇卵,帶著大量的粘液,“噗嗤”一聲,被她直接排進了江小夕的嘴里!
“嗚嗚……”
巨大的蛇卵瞬間塞滿了江小夕的口腔,撐得她兩頰酸痛,堅硬的卵殼頂住了她的喉嚨深處,讓她再次陷入窒息。瑣碎的嗚咽從喉嚨深處溢出,眼淚不受控制地奪眶而出。
“下一個!”
奧菲莉婭冷酷地命令道。
另一名蛇姬興奮地接替了位置,同樣將自己即將排出的蛇卵,硬生生地塞進了江小夕已經被撐到極限的嘴里。
接著是第三個,第四個……
她們一個接一個,將江小夕當成了排卵的容器。
可憐的人類少女的口腔被當成了產房,一顆又一顆溫熱、滑膩的蛇卵被強行塞入,然後又被她們用手指捅進喉嚨深處,強迫她吞咽下去。
那些無法吞下的,就堆積在少女的嘴里,直到嘴巴再也塞不下任何東西。
高座上的娜娜,看著這比她想象中還要淫亂百倍的場景,身體早已熱得發燙。
她自己的嫩屄里淫水泛濫,將身下的石座都浸濕了一大片。
在看到江小夕被蛇卵撐得鼓鼓囊囊的臉頰,和那痛苦絕望的眼神,一股強烈的嫉妒和占有欲涌上心頭。
這個玩具是我的!只有我能這樣玩她!
“夠了!”
娜娜一聲怒喝,龐大的身軀從石座上滑下,帶著女王的無上威嚴,來到了祭壇中央。
蛇姬們立刻噤若寒蟬,紛紛後退。
娜娜來到江小夕面前,看著江小夕嘴里塞滿了蛇卵的淒慘模樣,非但沒有憐憫,反而欲望更盛。
她粗暴地掰開江小夕的嘴,用手指將那些蛇卵一顆顆摳了出來,丟在地上。
然後,她低下頭,用自己那高傲的、女王的嘴唇,堵住了江小夕被蹂躪得紅腫的嘴。
她將自己分叉的蛇信探入江小夕的口腔,瘋狂地攪動、舔舐,將口腔里殘留的、混合了七八個蛇姬味道的淫水和津液全部卷走,吞入腹中。
這不像是一個吻,更像是在宣示主權,品嘗自己的所有物。
一吻結束,娜娜看著江小夕那空蕩蕩的、被撐得松弛的嘴巴,又看了看江小夕那微微隆起的小腹。她對奧菲莉婭說:
“把她子宮里的卵弄出來。”
奧菲莉婭雖然不解,但還是照做了。
她再次用蛇尾將江小夕卷起,倒吊在空中。她用兩根手指探入江小夕的嫩屄,摸索到被撐開的子宮頸,然後粗暴地將那三顆蛇卵一顆一顆地掏了出來。每掏出一顆,江小夕的身體都會因為子宮的劇烈收縮而猛地抽搐一下。
當子宮被清空後,娜娜將江小夕平放在祭壇上。她抓起江小夕的一條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露出了那早已被玩弄得一片狼藉、紅腫不堪的嫩屄。然後,在所有蛇姬震驚的目光中,娜娜將自己那根比其他所有蛇姬都要粗壯、都要巨大的墨綠色蛇尾,對准了江小夕的穴口。
“這個種馬,只有本王能肏!”
她嘶吼著,猛地將自己的巨尾,狠狠地、毫不留情地,貫穿了江小夕那早已不堪重負的身體!
“啊啊啊啊啊——!”
江小夕發出了撕心裂肺的慘叫。
那根巨尾撐開了江小夕所以的一切,她的嫩屄、產道、子宮……它勢如破竹,長驅直入,直接捅到了她的子宮的最深處!她感覺自己被從中間徹底撕裂、貫穿!
娜娜開始了瘋狂的抽插。
祭壇上只剩下她巨尾進出時帶出的“噗嗤噗嗤”的水聲,和江小夕那已經嘶啞的、不成調的哭喊聲。
鮮血和淫水混合著,從江小夕下體流出,染紅了整個祭壇。
其他蛇姬們都看呆了,她們看著自己的女王如此粗暴地蹂躪著這個人類少女,聞著空氣中愈發濃烈的血腥和淫靡氣味,她們的欲望也被推向了新的高峰。
她們開始互相撫摸,用彼此的身體自慰,整個祭壇廣場,徹底淪為了蛇魔亂舞的人間地獄。
江小夕感覺自己像一個被撕開的布娃娃。
意識在極致的痛苦中變得支離破碎,仿佛隨時都會被徹底衝散。
娜娜那根墨綠色的巨尾,已經完全貫穿了她的身體,從嫩屄一路捅進子宮的最深處。那是一種無法用言語形容的痛楚,不是單純的撕裂,而是被一個不屬於這個世界的、龐大而滾燙的活物從內部徹底撐開、碾碎的感覺。
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巨尾上粗糙的鱗片刮擦著自己最嬌嫩的子宮內壁,每一次摩擦都帶來一陣讓她靈魂戰栗的劇痛。
“啊……啊啊……呃……”
江小夕的喉嚨已經喊不出完整的音節,只能發出嘶啞、破碎的悲鳴。
鮮血混合著之前被蹂躪出的淫水,從她大腿根部不斷涌出,在冰冷的祭壇石板上匯成一灘刺目的血泊。
她的身體隨著娜娜狂野的抽插而劇烈地顛簸著,每一次被頂到最深處,她的眼前都會瞬間發黑,身體不受控制地弓起,腳趾因為劇痛而蜷縮到痙攣。
娜娜顯然對她這副瀕死的模樣極為滿意。
這位蛇人女王金色的豎瞳中燃燒著征服與占有的火焰,她按著江小夕纖細的腰肢,更加凶狠地挺動著下身。那根巨尾在江小夕的身體里攪動、研磨,每一次都精准地頂在她的子宮口,然後狠狠地捅進去,仿佛要將她的子宮當成自己的新巢穴。
黏膩的液體混合著血液被帶出又帶入,發出“噗嗤、噗嗤”的、令人面紅耳赤的水聲,在這空曠的祭壇廣場上回蕩。
要死了……真的要被肏死了……
江小夕的腦海中只剩下這一個念頭。
她從未想過自己有一天居然會以這樣的形式死去,如果這件事傳出去的話,估計要被人笑掉大牙吧?
江小夕絕望的想著,但詭異的是,在這足以將人逼瘋的痛苦浪潮之下,一股股病態的、痙攣般的快感卻從她被蹂躪的子宮深處不受控制地涌出。
這是身體在被徹底摧毀前的最後悲鳴,是神經系統在過載後產生的錯亂信號。痛與樂的界限變得模糊,每一次讓她痛不欲生的頂撞,都會伴隨著一陣讓她渾身抽搐的詭異高潮。
周圍的蛇姬們看得如痴如醉。她們圍在祭壇邊,看著自己的女王以最原始、最暴力的方式占有著這個人類少女。
空氣中濃烈的血腥味和淫靡的氣味,像最強效的春藥,刺激著她們的每一根神經。
奧菲莉婭的藍色豎瞳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她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上殘留的、屬於江小夕的味道,然後盤起自己的蛇尾,將尾巴尖伸向自己那還在流水的嫩屄,開始快速地自慰。
其他的蛇姬也有樣學樣,有的兩兩抱在一起,互相舔舐對方的奶子和穴口,有的則直接躺在地上,用蛇尾瘋狂地抽插自己,口中發出壓抑不住的呻吟。
整個祭壇,變成了一場圍繞著江小夕的、瘋狂而淫亂的盛宴。
“啊——!”
娜娜發出一聲滿足而高亢的嘶吼,她的巨尾在江小夕的子宮里猛地一頓,然後開始了劇烈的、有節奏的搏動。
一股股滾燙、粘稠的液體,帶著強大的衝擊力,從她的尾巴深處噴射而出,盡數灌入了江小夕那被撐到極限的子宮里。那是她的生命精華,是她用來繁衍後代的卵液。這些液體是如此之多,瞬間就填滿了江小夕的子宮,然後又從子宮口溢出,順著她的產道,混合著鮮血,從穴口流淌出來。
高潮過後的娜娜似乎有些疲憊,但眼中的占有欲卻絲毫未減。她緩緩地將自己那沾滿了血和淫水的巨尾從江小夕的身體里抽了出來。
隨著巨尾的離開,一股混合了血液和她卵液的洪流“嘩”地一下從江小夕的下體噴涌而出,染紅了她身下更大的一片石板。
江小夕的身體像一灘爛泥一樣癱在祭壇上,雙眼翻白,只有胸口微弱的起伏證明她還活著。她的下半身已經徹底麻木,失去了任何知覺。
娜娜看著自己的傑作,滿意地舔了舔嘴唇。她對旁邊還在自慰的奧菲莉婭說道:
“把她帶回我的巢穴,清洗干淨。今晚,她睡在我身邊。”
這個玩具,以後就是我一個人的了。
娜娜在心中宣布道。
奧菲莉婭停下了動作,眼神中閃過一絲嫉妒,但還是恭敬地回答:
“是,女王陛下。”
她游了過來,用蛇尾小心翼翼地卷起江小夕那殘破不堪的身體。
當她的尾巴觸碰到江小夕滿是傷痕的肌膚時,江小夕只是無意識地顫抖了一下,便再無反應。她被奧菲莉婭像一件物品一樣帶離了這片地獄般的祭壇,被帶回了女王那充滿硫磺氣息的溫泉巢穴。
在溫熱的泉水中,奧菲莉婭和另一名蛇人仆從開始清洗江小夕的身體。
她們粗魯地掰開她的雙腿,用溫泉水反復衝洗她那紅腫撕裂、一片狼藉的下體。那些干涸的血跡、粘稠的卵液、以及屬於不同蛇姬的淫水被一點點衝掉,露出了底下慘不忍睹的傷口。
她們甚至將手指伸進她的嫩屄和後庭,將里面殘留的汙物摳挖出來。整個過程中,江小夕就像一個沒有靈魂的人偶,任由她們擺布,眼神空洞地望著洞穴的頂端,仿佛靈魂已經飄離了這具飽受摧殘的軀殼。
清洗完畢後,她被送到了娜娜的石床上。
娜娜早已在那里等待,她龐大的蛇軀盤成一個舒適的圓環,示意奧菲莉婭將江小夕放在圓環的中央。
江小夕被放下後,娜娜便收緊了自己的蛇軀,將她柔軟的身體緊緊地圈在懷里。冰涼滑膩的蛇鱗貼著江小夕滾燙的肌膚,讓她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娜娜低下頭,像欣賞一件完美的藝術品一樣端詳著江小夕。
她伸出手指,輕輕撫摸著江小夕臉上未干的淚痕,然後劃過她紅腫的嘴唇,最後停留在她平坦但內部卻飽受創傷的小腹上。
她的金色豎瞳中,流露出的不再是純粹的暴虐,而是一種更加復雜的、類似於主人對寵物的占有和喜愛。
“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專屬玩具了。”
娜娜在江小夕的耳邊輕聲說道,溫熱的氣息吹拂著她的耳廓。
“除了我,誰也不能再碰你。”
說完,娜娜將頭埋在江小夕的頸窩里,像野獸一樣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仿佛要將她的味道刻進自己的靈魂里。然後,她便閉上了眼睛,龐大的蛇軀將江小夕牢牢禁錮,一同陷入了沉睡。
而江小夕,在這冰涼的懷抱和絕對的禁錮中,帶著滿身的傷痛和破碎的心,也終於墜入了無夢的黑暗深淵。
…………
夜,已經很深了。在遠離那片充滿了欲望與絕望的原始雨林,一個偏僻寧靜的小村莊里,一棟朴素的小木屋還亮著一豆昏黃的燈火。
一個看起來只有十二三歲,模樣與江小夕有七八分相似的少女,正抱著膝蓋,孤零零地坐在門框上。
她叫江小月,是江小夕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少女提著一盞快要燃盡的油燈,燈光將她單薄的影子拉得很長,投在冰涼的地面上,顯得格外孤寂。
夏夜的涼風吹拂著她稚嫩的臉龐,也帶來了陣陣倦意。
她的頭開始一點一點地往下低,像是在和瞌睡蟲進行著一場拉鋸戰。終於,下巴磕到了膝蓋,那輕微的痛感讓她驀然驚醒。少女猛地搖了搖腦袋,用手拍了拍自己的臉頰,努力將那濃濃的困意打消。
“姐姐已經好幾天都沒有回家了。”
少女稚嫩的聲音在寂靜的夜里響起,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語氣里滿是快要溢出來的擔憂和悲傷。
她望向村口那條通往外界的、被黑暗吞噬的小路,希望能看到那個熟悉的身影出現,但每一次,都只有無盡的失望。
前幾天,在江小夕第四天沒有回家了。江小月終於忍不住,揣著幾個攢了很久的銅板,第一次獨自一人走了一個多小時的山路,去了鎮子里的冒險者公會。
她還記得公會里那個樂呵呵的管理員叔叔,看到她時驚訝的表情。她怯生生地詢問姐姐的下落,那個光頭叔叔摸著自己鋥亮的腦袋,翻閱了半天任務記錄,也感到十分疑惑。
按理說,一個普通D級的探查任務,根本沒什麼危險。小夕那丫頭雖然只是個F級,但機靈得很,就算遇到危險也能跑掉。這種任務,隨便寫幾個字,糊弄糊弄就能交差了,怎麼會這麼久都沒回來?
管理員叔叔心里嘀咕著,但看著江小月那快要哭出來的表情,只能安慰她說姐姐可能是有什麼新發現,讓她再耐心等等。
失落的江小月只能帶著自己親手做的,姐姐最愛吃的雞蛋卷,一步步走回了那個空無一人的家。
熱騰騰的雞蛋卷,在回到家時,已經變得冰涼,就像她此刻的心情。
但她沒有哭。
姐姐說過,她是這個世界上最厲害的冒險者,而作為最厲害冒險者的妹妹,也一定要堅強。
“既然姐姐的任務還沒完成,那我就繼續等吧。“
江小月在心里給自己打氣。
“姐姐是這個世界上最厲害的冒險者!她一定不會有事的!我要每天都做好吃的雞蛋卷等她,總有一天,姐姐推開門,就能吃到熱騰騰的雞蛋卷!”
就這樣想著,想著姐姐回來時開心的笑臉,想著兩人分吃一個雞蛋卷的溫馨畫面,疲憊和困意終於戰勝了意志。少女的身體一歪,靠著冰冷的門框,在昏黃的燈光下,不知不覺地睡著了。
在夢里,四周的黑暗和寒冷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溫暖的陽光和熟悉的、姐姐身上的味道。她看到最愛的姐姐就站在她面前,穿著一身嶄新的魔法斗篷,神采飛揚,開心地拉著她的手笑著。
“小月!小月!我現在是D級冒險者啦!以後我們就不吃雞蛋卷啦!我們天天吃大餐!”
夢里的江小夕,眼睛亮晶晶的,像天上的星星。
“哇!真的嘛姐姐?”
江小月驚喜地瞪大了眼睛。
“真的呀,以後我還要帶你去好多好玩的地方,吃好多好多好吃的東西!”
江小夕寵溺地揉了揉妹妹軟乎乎的小腦袋。
“太好啦!姐姐最棒啦!小月最喜歡姐姐啦!”
江小月開心地跳了起來,緊緊地抱住了姐姐,將臉埋在姐姐溫暖的懷里,幸福地笑了。
(全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