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江城職業技術學校的操場邊,秋風蕭瑟,幾片枯黃的落葉被卷起,在半空中打著旋兒。空氣中還殘留著昨夜KTV包廂里的酒精、香煙與廉價香水的混合氣味。林曉薇一大早就開始在微信上瘋狂轟炸李澤,消息一條接一條,帶著昨晚嬌媚的余韻,粉紅泡泡般膩人:
“澤哥~早上好呀~人家醒來第一件事就是想你呢(´ω`)那個Dior新款包包的事,你今天能不能先轉點定金給我呀?才五千多塊~愛你哦~”
李澤靠在宿舍樓下的鐵欄杆上,手里夾著一根五塊錢一包的廉價香煙,煙霧從他唇間緩緩吐出。屏幕上那些撒嬌賣萌的消息讓他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種玩味的冷笑。他故意等了整整十分鍾,才慢條斯理地錄了一條語音,聲音懶洋洋的,像個剛睡醒的普通中專窮學生:
“曉薇,昨晚玩得確實挺開心的……但我得跟你說實話。我其實就是個窮逼。家里爸媽都在廠里打工,我飯卡里余額都沒剩多少。昨天電話里那些,都是我哥們兒跟我開的玩笑。你要是真喜歡我,就別老提錢的事兒,行嗎?”
語音發出去後,李澤點開林曉薇的頭像,盯著她朋友圈里那張精心P過的自拍——低胸裝故意擠出深深的乳溝,配文“努力變優秀,配得上更好的他”。他低低笑了一聲,煙霧從鼻孔噴出,眼神里滿是享受。這種欲揚先抑的把戲,他最喜歡了。
昨晚故意在她面前漏出“富少爺”的風聲,今天就親手撕掉這層糖衣。讓她從天堂瞬間跌進地獄,再慢慢爬回來,跪在他腳下舔他的腳趾,那種滋味才足夠刺激。他最愛看這些拜金女的嘴臉,在一百八十度翻轉時,那種扭曲的恨意、後悔和不甘,像最烈的春藥,讓他血脈賁張。
微信那頭沉默了整整三分鍾。林曉薇的頭像忽然顯示“正在輸入……”,緊接著一連串消息像機關槍一樣炸出來:
“???你他媽逗我玩呢?窮逼還敢裝大款?昨晚老娘給你口都白給了?!”
“李澤,你有病吧?一個窮鬼也敢騙老娘?!”
“我操你媽的,還真心喜歡?滾你媽的蛋!以後別再聯系我,老娘看你一眼都覺得惡心!”
隨後,一條語音消息發了過來,聲音尖利得像被踩了尾巴的野貓,帶著濃濃的鄙夷和憤怒:
“澤哥?呵,澤你媽個頭!窮酸樣還想包我?做夢去吧!張浩昨晚已經給我轉了兩萬塊,說要帶我去省城玩!你這種垃圾,給我提鞋都不配!”
李澤聽著那條語音,煙霧從鼻孔緩緩噴出。他幾乎能想象林曉薇此刻在女生宿舍里,氣得胸脯劇烈起伏,那對豐滿彈嫩的乳房隨著呼吸上下亂顫,臉蛋因為憤怒漲得通紅,眼睛里滿是恨意。恨意來得這麼快、這麼徹底,正是他想要的效果。
表面上,他只是個被甩的窮學生;實際上,這只是他給她的第一道甜餌。等她徹底恨上他、以為他一文不值時,他再用真正的身份把她狠狠踩在腳下,讓她哭著求他操,那強烈的反差才會讓她徹底崩潰,變成他專屬的聽話肉便器。
他沒有回復,只是把整個聊天記錄截圖保存好,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深。貓玩老鼠的游戲,慢慢來,不急。
中午食堂,人聲鼎沸,林曉薇故意挽著張浩的胳膊,高調地從李澤身邊走過。張浩身上噴著刺鼻的劣質古龍水,頭發染成夸張的金色,脖子上掛著粗大的金鏈子,一只手肆無忌憚地搭在林曉薇的腰上,往下用力捏著她豐滿的屁股,隔著校裙把臀肉揉得變形。那屁股又圓又翹,軟肉在指縫間溢出。他還故意當著李澤的面,湊到林曉薇耳邊低聲說了句什麼,林曉薇立刻發出一陣夸張的嬌笑,聲音故意放大:
“浩哥你壞死了~昨晚你在車里可真刺激,人家到現在腿還軟呢……下面都腫了~”
張浩瞥了李澤一眼,眼神滿是勝利者的嘲諷與優越感:“喲,這不是那個窮逼澤哥嗎?曉薇說你昨晚騙她錢?哈哈哈,窮鬼也想吃天鵝肉?滾遠點,別髒了哥的眼!”
林曉薇附和著,目光掃過李澤時滿是骨子里的憎恨,像在看地上的垃圾:“就是,窮酸貨,昨晚還敢摸老娘的奶子?真他媽惡心!浩哥,我們走,別理這種垃圾。”
李澤低頭扒著食堂的廉價飯菜,臉上沒有半點怒氣,甚至還衝他們微微笑了笑。內心卻像在欣賞兩只小丑的滑稽表演。張浩這種貨色,不過是林曉薇新榜上的臨時備胎罷了。他隨時能讓張浩破產、車毀人亡,但現在還不用。他要慢慢戲弄林曉薇,先讓她以為自己贏了、找到了更好的靠山,然後再一點點把她的世界撕得粉碎。把人耍得團團轉的感覺,真他媽爽。
但他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下午實訓課結束後,李澤沒有回宿舍,而是直接打車去了學校後街一條不起眼的小巷。那里藏著一家名為“夜來香”的不正經按摩店,門面低調破舊,招牌上只寫著“專業足療按摩,24小時服務”。
他來這里不是巧合。通過神識,他早就查清楚,這家店的技師里有個叫蘇媚的女人,平時在給客人做特殊服務時,喜歡順手牽羊——偷客人的錢包、手機里的現金,甚至是手表鏈子。店老板娘是她表姐,只要不鬧大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李澤這次來,就是衝著這個“壞女人”來的。又一個可以慢慢攻略的獵物。
推開門,店內燈光昏黃曖昧,空氣中彌漫著廉價精油的甜膩香味,混雜著女人身上的體香、汗味和隱隱的騷氣。前台是個胖女人,笑得一臉褶子:“帥哥,來松松筋骨?我們這兒有新來的小妹,技術一流,全套八百,包你爽翻天。”
李澤點頭,扔出一疊現金:“全套,找蘇媚。”
很快,一個二十出頭的女人從里間走出來。她就是蘇媚,身材火辣得犯規,穿著一件極低的黑色吊帶短裙,裙擺短到幾乎遮不住屁股,胸前那對豐滿的D杯大奶子被緊緊擠壓,乳溝又深又長,白嫩的乳肉幾乎要從領口爆出來。皮膚白得像牛奶,濃妝艷抹,嘴唇塗得鮮紅欲滴,眼睛里帶著職業化的媚笑,卻藏著一絲精明的算計。
“帥哥,我是蘇媚~第一次來吧?來,里面請,我給你好好放松放松~”
包間狹小逼仄,只有一張按摩床,燈光被調成曖昧的粉紅色。蘇媚關上門,先讓李澤脫掉上衣趴下。她倒上熱油,一雙柔軟的手掌從他的肩背開始揉捏,力道專業卻帶著挑逗,指尖偶爾“無意”滑到腰側,往下探,隔著褲子輕輕按壓大腿內側。那觸感柔軟濕熱,帶著女人掌心的汗意,越來越曖昧。
李澤閉著眼,享受著她的服務,沒有急著揭穿。他先花錢,享受服務——這是他的原則。蘇媚的手越來越大膽,揉到他屁股時,故意把褲子往下拉了拉,露出半截臀縫。她的呼吸噴在他耳後,聲音又軟又騷:“帥哥身材真好……下面也幫你按按?加個特殊服務,只要再加三百哦~”
李澤翻身坐起,又扔出一疊錢,聲音平靜:“全套特殊,不用藏著掖著。”
蘇媚眼睛瞬間亮了,笑容變得更加淫媚。她當著他的面脫掉吊帶短裙,只剩一套黑色的蕾絲內衣,乳罩邊緣鑲著透明紗,兩個粉嫩的乳頭隱約可見,下面那條小內褲已經被淫水打濕,緊緊貼在陰唇上。她跪在按摩床上,胸前那對沉甸甸的大奶子垂下來,晃蕩著貼上李澤的胸口。乳肉軟熱彈嫩,像兩團溫熱的果凍,乳尖摩擦著他的皮膚,帶來陣陣酥麻快感。
“帥哥,你好硬哦~”她低頭,拉開李澤的褲鏈,掏出那根早已勃起的粗長肉棒。雞巴青筋暴起,龜頭紫紅發亮,馬眼不斷滲出晶瑩的前液。她張開塗得鮮紅的嘴唇,一口含住,舌頭靈活地纏繞著冠狀溝,吮吸得嘖嘖有聲。口腔濕熱緊致,像一張貪婪的小穴,喉嚨深喉時甚至吞到根部,鼻息噴在他小腹上,帶著熱氣和香水味。
李澤一只手按著她的後腦,腰部輕輕聳動,讓粗硬的肉棒在她嘴里進進出出。她的口水順著棒身往下淌,拉出淫靡的銀絲,滴在床單上。視覺上是紅唇包裹著粗黑雞巴的強烈反差,聽覺是她喉嚨里咕嚕咕嚕的水聲和淫蕩的吮吸聲,觸覺是舌尖刮過尿道口的酥癢,嗅覺是她嘴里混合著津液和淡淡體香的甜膩味道。
蘇媚一邊賣力地口交,一邊“無意”把手伸向李澤的褲兜——那是她慣用的伎倆。可李澤早就把錢包放在一邊,只留了點零錢。她手指一探,摸了個空,眼神閃過一絲明顯的失望,但很快掩飾過去,繼續更賣力地舔弄、深喉,舌頭卷著龜頭打轉。
李澤低笑一聲,忽然把她拉起來,按倒在按摩床上,粗暴地扯掉她那條已經濕透的蕾絲內褲。蘇媚下面已經完全濕了,陰唇腫脹粉嫩,陰毛稀疏整齊,小穴口不斷滲出黏膩透明的淫水。他分開她修長白嫩的雙腿,粗大的龜頭抵住濕滑的穴口,腰部猛地一挺,整根粗長雞巴“噗嗤”一聲全部沒入到底。
“啊——!好大……帥哥你頂到人家花心了……好深……”蘇媚仰起頭嬌吟,雙腿立刻纏上他的腰,豐滿的屁股主動往上挺,迎合著他的抽插。她的D杯大奶子隨著猛烈的撞擊上下亂顫,乳波蕩漾,粉嫩的乳頭在空氣中劃出淫蕩的弧度。李澤低頭含住其中一個乳頭,牙齒輕輕咬住,舌尖用力卷著吮吸,奶香混著汗味直衝鼻腔。
他抽插得越來越猛,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龜頭,再狠狠整根捅到底,卵囊拍打在她濕潤的會陰上,發出響亮的“啪啪啪”肉擊聲。淫水被粗雞巴攪得四濺,順著股溝往下流,把床單濕了一大片。蘇媚浪叫連連,聲音又騷又浪:“操我……用力操爛我的騷穴……帥哥你好猛……啊……比那些老頭子強太多了……頂死我了……”
李澤忽然變換姿勢,把她翻成跪趴式,從後面狗爬式進入。雙手死死抓住她豐滿肥美的屁股,十指深深陷入軟肉中,粗雞巴像打樁機一樣狂捅猛干。她的小穴收縮得厲害,層層疊疊的嫩肉緊緊包裹著肉棒,G點被反復刮擦刺激。沒多久蘇媚就高潮了,身體劇烈痙攣,小穴深處噴出一股滾燙的陰精,澆在龜頭上,爽得她尖叫出聲。
李澤卻沒有停,繼續操了她半個多小時,最後把她拉起來,按著她的頭,把濃稠滾燙的精液全部射進她嘴里。蘇媚喉嚨滾動著吞咽,臉上滿是滿足的潮紅,卻又偷偷瞄向李澤的衣服——還想再偷一次。
李澤笑了笑,這種小伎倆根本瞞不過他的眼睛。
結束後,蘇媚擦干淨嘴角的精液,笑著穿衣服:“帥哥,下次再來哦~我給你打折。”
李澤慢條斯理地穿好褲子,點上一根煙,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絲玩味:“蘇媚,你平時給客人按摩的時候,順手牽羊的習慣……挺不錯的啊。”
蘇媚一愣:“帥哥?”
“昨晚那個禿頂老板的手機,你是不是藏在櫃子里了?還有上周那個學生的錢包……”
蘇媚臉色瞬間煞白,手里的衣服掉在地上,聲音顫抖:“你……你怎麼知道?!”
李澤吐出一口煙霧,眼神像在看一只被捏住尾巴的獵物:“我來這兒,就是因為這件事。別緊張,我不報警,也不告訴老板娘。我只是……喜歡玩點有趣的游戲。你這樣的壞女人,偷東西時那種小聰明和慌張的樣子,我看著挺帶勁兒的。”
“只是從今天起,想繼續偷?可以,但得先問過我。否則……”
他手指輕輕一叩,門外忽然傳來老板娘的敲門聲:“媚媚,客人滿意嗎?下個單子來了!”
蘇媚嚇得腿軟,直接跪坐在床上,抬頭看著李澤,眼睛里滿是驚慌與恐懼。她以為自己聰明,卻被這個看似普通的年輕人耍得團團轉,連最隱秘的小秘密都被他捏在手里。
李澤笑了笑,扔下一沓錢在床上:“這是今晚的小費。下次,我會讓你知道,什麼叫真正的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