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媽媽的大腦已經完全停止了思考。
江城的話語就是命令,她的身體比她的意識更快做出了反應——
原本撐在江城胸膛上的手,此刻卻不自覺地緩緩向上移動,最終,覆上了自己那兩座滾燙飽滿的雪白山峰。
“嗯哼……”
觸手一片溫潤柔軟,那驚人的彈性讓媽媽自己都感到一陣心驚肉跳。
“不……不要……”
媽媽嘴里還在徒勞地發出抗拒的聲音,但手指卻已經誠實地陷進了那柔軟的乳肉之中,開始按照江城的指令,羞恥地揉捏起來。
“對……就是這樣……蘇阿姨……”
江城的指導還在繼續,“用力一點……把里面的郁結都揉開……它們都是毒素,是讓您痛苦的根源……把它們都擠出來……徹底排出去……”
他的腰部配合著話語,開始更加猛烈地向上撞擊。
“啪啪啪——”
“啊……嗯……嗯!”
江城肉棒的每一次挺動,都仿佛要將媽媽的子宮頂穿,那劇烈的快感如同電流從兩人結合的部位竄遍全身,讓媽媽的身體不由自主地瘋狂顫抖。
“啊……嗯……江城……啊……”
媽媽嘴里泄露出破碎的呻吟,意識在快感和羞恥的浪潮中浮沉,身下的起伏變得越來越快,越來越不受控制,從一開始的上下挺動,漸漸變成了一種近乎本能的迎合。而她抓揉雙乳的動作,也從一開始的羞澀揉捏,變成了粗暴用力的抓弄。
“嗯……好熱……好脹……”
媽媽還在呻吟著,雙乳內部那股灼熱的脹痛感,正以驚人的速度匯集膨脹,仿佛有兩座火山,即將在她的體內爆發。
“快了……就快了……”
江城感受著身上媽媽的變化,呼吸也變得愈發粗重,“蘇阿姨……別停……就是這種感覺……讓那股力量……衝出來!”
終於,在江城又一次狠狠頂到最深處的瞬間,媽媽的身體猛地繃緊了!
“啊啊啊啊——!”
一聲痛苦的尖叫,她那通紅的飽滿雪乳頂端,兩顆早已硬挺如石的褐色蓓蕾竟是猛地噴出兩道細長雪白的水线!
“滋——!滋——!”
溫熱的乳汁在空氣中劃出兩道優美的拋物线,越過兩人的頭頂,最終“啪嗒、啪嗒”淋在了床頭那片發黃的牆壁上。
雪白的乳汁,在肮髒的牆壁上衝出兩道清晰蜿蜒的痕跡,仿若某位藝術家繪制的後現代畫作,充滿了荒誕與淫靡。
“哈……哈……哈……”
雙乳被瞬間抽空的感覺,讓媽媽渾身脫力地趴在了江城的胸膛上,只有下半身還在江城肉棒的貫穿下,小幅度地痙攣、抽搐。她微微抬起臉,看著牆上兩道自己的“傑作”,眼神羞澀而又迷離。
她竟然真的在一個少年身上,一邊承受著他的侵犯,一邊噴出了自己的奶水……
“漂亮……太漂亮了……”
江城也是扭頭看了一眼牆上畫面,隨即發出了由衷的贊嘆。
他一邊維持著不緊不慢的抽插,一邊伸出手,輕輕撫摸媽媽的秀發,“蘇阿姨,您看到了嗎?這就是排毒!您看那奶水的顏色多麼純白,這說明您體內的本源是純淨的,只是被後天的濁氣給汙染了。現在我們把這些濁液都排出來,您的身體就能恢復到最健康、最純淨的狀態了……唔……!”
說著,江城忍不住悶哼一聲,他感覺媽媽的蜜穴因為剛才的噴乳高潮而收縮得愈發緊致濕滑,爽得他當場叫了出來。
“蘇阿姨,您現在感覺怎麼樣?是不是覺得身體變得很輕、很舒服?”
媽媽沒有回答,只是將臉埋在他的胸膛無聲啜泣,但她的身體卻誠實地給出了答案。那是一種前所未有的舒暢感,仿佛長久以來壓在心頭和身體的枷鎖,都在剛才那一瞬間被徹底打開了。
“還不夠……這還遠遠不夠……”
江城的聲音里帶著一絲不滿足,“剛才只是第一步,我們把濁液排了出來,但要讓我的元陽種子在您的靈田里生根發芽,光有肥沃的土地還不行,還需要灌溉。”
“灌……灌溉?”媽媽茫然地抬起頭,淚眼婆娑地看著他。
“對,灌溉!”
“蘇阿姨,您剛才排出的不僅僅是濁液,更是您身體本源所化的甘霖。這甘霖對於我的種子來說是天底下最好的養料,我們不能浪費,一滴都不能。”
他說著,竟抓著媽媽的胳膊,強行讓她再次挺直了上半身,重新恢復到那觀音坐蓮的羞恥姿勢。
“江城……你……你還想做什麼……”媽媽驚恐地看著他。
“別怕,蘇阿姨。”
江城目光灼灼地盯著媽媽那兩座還在滴著奶水的雪白山峰,“現在,您把身體向前傾,低下頭,讓您的甘霖滴在我們結合的地方,要讓每一滴精華,都用來澆灌那顆種子。”
“不!不可以!那太……太……”媽媽的理智回光返照般地掙扎了一下。
“太什麼?”
江城反問一句,同時手上猛地用力,抓著媽媽的纖腰開始了新一輪狂風暴雨般的撞擊,“蘇阿姨!您到現在還沒明白嗎?這是最關鍵的一步!是種與養的結合!快照我說的做!否則我們之前所有的努力就全都白費了!”
“啊……啊……停……停下……太快了……啊……”
媽媽的驚呼和反抗,很快就淹沒在了那愈發猛烈的撞擊和如潮水般涌來的快感之中。她的身體仿佛一葉扁舟,在欲望的狂濤中顛簸,再也找不到一絲可以依靠的理智。
最終,她放棄了所有抵抗。
她哭著,按照江城的指令緩緩向前俯下身軀,低下了高昂的頭顱。
她將自己的上半身壓得很低,那兩座飽滿的雪白山峰,便隨著她的動作,呈現出一種豐腴的美感。而那兩顆剛剛噴射過的乳頭,受到擠壓之後,便再次緩緩滲出了雪白的乳汁。
“滴答……”
“滴答……”
溫熱的奶水順著乳尖滑落,滴在了兩人那緊密結合的部位,乳汁混合著汗水和愛液形成了一種潤滑劑,讓每一次的抽插都變得更加順滑、更加深入。
而於此同時,感受到滴滴乳汁的滋潤,江城更是開始了猛烈撞擊。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啊……江城……我……我不行了……要……要到了……”
媽媽的意識開始模糊,身體在高潮的邊緣瘋狂顫抖。
“一起……蘇阿姨……我們要一起……”
江城也已經到了極限,他粗重地喘息著,額頭上青筋暴起,“用您的靈田夾緊我,把我的元陽全都吸進去……一點都不要剩下!”
“啊啊啊啊啊——!”
伴隨著一聲響徹雲霄的尖叫,媽媽的身體猛地向後仰去,猛烈的熱流從她的小腹深處轟然炸開,與此同時,她身下的蜜穴也開始劇烈地收縮抽搐,瘋狂地絞榨著那根滾燙的肉棒,而她胸前那兩座雪峰,更是如同決堤的壩口一般,噴射出了兩股無比洶涌的乳白色的洪流!
“呃啊——!”
在媽媽那銷魂蝕骨的絞榨和高潮噴乳的雙重刺激下,江城也忍不住咆哮出聲。
他死死地抱住媽媽的腰,將自己最寶貴最精華的第三次“元陽真氣”,毫無保留地灌入媽媽那溫暖濕滑、不斷痙攣的子宮最深處。
世界,仿佛在這一刻靜止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高潮的余韻漸漸散去,媽媽渾身癱軟地趴在江城身上,身體還在微微抽搐著。一股灼熱粘稠的液體,正沉甸甸地,充斥著她的整個蜜穴。
那是他的種子……
是來拯救她的……
淚水從媽媽眼角滑落,滴在江城胸膛上。
但這一次的淚水,似乎還夾雜著一絲解脫和感激。
媽媽緩緩抬起頭,在那張還帶著一絲稚氣的臉上,輕輕印下了一個吻。
然後輕聲說:“謝謝你……江城……謝謝……”
房間里,那股混雜了各種氣息的淫靡味道還未散去。
高潮的余韻仿佛溫暖的潮水,一遍遍衝刷著媽媽早已疲憊不堪的身體和精神,她就那樣軟軟地趴在江城的身上一動也不想動,那句輕飄飄的“謝謝”,仿佛抽走了她最後一絲力氣,也抽走了她最後一絲掙扎的意志。
江城沒有立刻抽身離開,他享受著這片刻的溫存,也享受著身上這具成熟豐腴的完美嬌軀,他的肉棒還埋在媽媽體內,能清晰感受到媽媽那濕熱的甬道在經歷過極致的痙攣後,正一下一下輕柔地收縮蠕動,仿佛在挽留,又仿佛在回味。
他伸出手,輕輕撫摸著媽媽光滑細膩的後背,聲音帶著一絲事後的舒爽:“蘇阿姨,您做得很好,您看,當您徹底放下心防主動配合治療的時候,效果是立竿見影的。”
他的手掌緩緩覆上媽媽那赤裸的香肩,輕輕揉捏著:“您現在再感受一下,小腹那里是不是暖洋洋的很舒服?之前那種冰冷刺痛的感覺,是不是已經完全消失了?”
媽媽將臉埋在他的頸窩,輕輕點了點頭,發出了一聲微弱的鼻音:“嗯……”
是的,很舒服。
前所未有的舒服。
身體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擔,每一個毛孔都透著一股懶洋洋的舒暢。小腹深處,那股由他注入的灼熱種子,也正源源不斷地散發著熱量,溫暖著她冰冷的子宮。
“這就對了。”
江城滿意地笑了,他的手順著媽媽的脊背一路下滑,最終落在了她那渾圓挺翹的臀瓣上,肆無忌憚地揉捏著那驚人的彈性,“這就說明,我的‘元陽種子’已經被您的‘靈田’成功接納了。它現在正在里面生根發芽,修復您受損的‘胞宮’,驅散您體內積郁多年的‘寒毒’。”
他的手指甚至惡意地探入了媽媽的股縫,輕輕按壓起來。
媽媽的身體猛地一顫,發出一聲嬌媚的嚶嚀,下意識地夾緊了雙腿,卻讓江城那根還留在體內的肉棒被夾得更緊,惹得他也跟著發出一聲滿足的悶哼。
“蘇阿姨,您別緊張,也別害羞。”
“我們是醫患關系,我是在檢查治療的效果。”
“您看,這里現在是不是變得很溫暖,很濕潤?”
媽媽的臉紅得能滴出血來,她不敢回答,只能把頭埋得更深。
“這都是好現象。”江城自問自答,語氣愈發篤定,“說明‘陽氣’已經開始在您體內流轉,‘陰陽’正在走向調和。不過……”
他話鋒一轉,語氣變得嚴肅起來。
“不過什麼?”媽媽立刻緊張地抬起頭,美眸里寫滿了擔憂。
江城看著媽媽這副完全信賴自己的模樣,緩緩將肉棒抽離出來,帶出一片“咕啾”的曖昧水聲和一股濃郁的腥膻氣息,媽媽的臉頰則又是一陣滾燙,趕緊撇開了視线。
江城卻毫不在意,他在床上調整姿勢,側過身將媽媽摟在懷里,讓她那豐滿柔軟的身體緊緊貼著自己,然後才不緊不慢地開口道:“蘇阿姨,您是醫生,應該明白,像您這種積郁多年的慢性病,是不可能一次就徹底根治的。”
“那……那怎麼辦?”
“別擔心,今天這次治療非常成功,我們已經為您打下了一個非常好的基礎。您的‘靈田’已經被我的‘元陽’徹底激活了,但您的體質屬於極寒之體,很容易再次招致‘寒毒’的入侵。所以為了鞏固療效,也為了防止‘寒毒’復發,我們必須……進行定期的‘純陽灌溉’。”
“純陽……灌溉?”媽媽茫然地重復著這個聽起來十分專業的詞匯。
“對。”
江城點點頭,語氣嚴肅道,“簡單來說,就是需要我定期將我的‘元陽真氣’,像今天這樣注入您的體內,為您持續不斷地補充陽氣,直到您的身體徹底恢復陰陽平衡為止。這個過程就像給干涸的田地澆水施肥一樣,必須持之以恒,才能見到效果。”
媽媽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她已經被江城這套天衣無縫的理論給徹底繞了進去,她現在唯一的念頭,就是徹底治好自己這個羞於啟齒的怪病,為此,她願意付出任何代價。
“那……需要……多久一次?”她小聲地問道,聲音竟帶著一絲的期盼。
江城沉吟了片刻,像是在仔細權衡病情,然後才緩緩開口:“嗯……根據您今天的情況來看,在治療初期,為了盡快穩固住您體內的陽氣,頻率需要高一些。這樣吧,我們暫定……一周三次。”
“一周……三次?”媽媽被這個頻率嚇了一跳。
“對,不能再少了。”
“而且為了保證‘元陽’的純度,每次治療前,我們都必須像今天這樣,先將體內的濁氣和濁液都排干淨。過程可能會辛苦一些,但為了您的健康,希望您能堅持。”
“我……我知道了。”
媽媽低下頭,乖巧得像一個聽話的學生,“我……我會堅持的。”
“很好。”
江城滿意地笑了,他自然而然地抬起身子,將身下的媽媽籠罩,隨即在她那光潔的額頭上輕輕一吻,然後手指再次不安分地滑上了她那座依舊挺拔飽滿的雪白山峰。
那褐色的乳頭在經歷過剛才的噴射後,依舊敏感地挺立著,頂端甚至還掛著一滴還未來得及擦去的奶珠。
江城喉結滾動了一下,鬼使神差地低下頭,伸出舌頭,將那滴奶珠卷入了口中。
“啊!”媽媽的身體猛地一顫。
“嗯……很甜。”
江城砸了咂嘴,像一個美食家在品評佳肴,“蘇阿姨,您看,經過‘元陽’的滋養,連您的甘霖都變得比之前更加甘甜醇厚了,這說明治療的效果是真實不虛的。”
他的話語,和他那放肆的動作,讓媽媽羞得無地自容,卻又生不出一絲反抗的力氣,只能任由他像玩弄一件心愛的玩具一樣,在自己身上四處點火。
兩人就在這張肮髒的床上,以一種極其曖昧的姿勢又溫存了許久,直到江城拿起枕邊手機看了一眼時間,才猛地坐了起來。
“哎呀,光顧著給您鞏固治療了,都這個點了。”
他一邊說著,一邊迅速地穿上自己的校服褲子,“蘇阿姨,我們得趕緊走了,不然下午上學就要遲到了。”
“上學”這兩個字一出,媽媽瞬間從那片迷亂的欲望泥沼中澆醒。
她猛地驚坐起來,這才意識到,自己竟然……在一個工作日的下午,和自己兒子的同班同學,在學校後巷的廉價旅館里,做出了如此荒唐的事情!
她慌亂地開始尋找自己的衣服,那件半透明的黑色上衣,那條緊身的短裙,還有那條早已被弄得一塌糊塗的黑色絲襪和內褲。當她手忙腳亂地將這些衣物重新穿回身上時,一股巨大的不真實感和遲來的羞恥感,才後知後覺地涌上心頭。
兩人整理好儀表,一前一後地走出了那個肮髒破敗的旅館房間。
昏暗狹窄的樓道里,依舊彌漫著一股消毒水和潮濕的氣味。
當他們走到一樓,再次經過前台時,那個正在嗑著瓜子的老板娘,和那個正刷著手機的老板同時抬起了頭。
他們的目光肆無忌憚地在媽媽那凹凸有致的身體曲线上來回掃視,最後,又不約而同地,在媽媽那嫵媚動人的俏臉上停留了片刻。
那眼神里,寫滿了不加掩飾的輕蔑、嫉妒和了然。
老板娘甚至還用手肘捅了捅身邊的男人,壓低了聲音,咂著嘴點評道:
“嘖嘖,你看這小妖精,來的時候還人模人樣的,這才一個多鍾頭,走的時候這臉蛋紅的,眼睛媚的,一看就是被喂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