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准備默默轉身，逃回房間之時——

　　「叮咚——」

　　清脆的門鈴聲毫無預兆地響起，瞬間刺破了客廳里的寧靜。

　　他來了！

　　我和媽媽都是不約而同，將視线投向了玄關的方向。

　　媽媽的反應完全證實了我的猜想。

　　她不再是往日里那種從容優雅的姿態，而是迅速將手機往沙發上一丟，肉絲

　　包裹的小巧嫩足踩著毛茸茸的拖鞋，幾乎是立刻就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步伐帶著

　　一絲輕快和急促，走向大門。

　　那份期待，是如此的明顯，如此的不加掩飾。

　　媽媽那纖長白皙的指尖握住門把手，隨著「咔噠」一聲輕響，房門被緩緩打

　　開，一幅極致反差的畫面，便狠狠衝擊了我的眼球。

　　門內，是身材高挑、風韻十足的媽媽。

　　她172cm的身高，穿著那件柔軟貼身的純白色居家睡裙，幾乎占據了整個門框

　　的大半。因為身高的絕對優勢，她微微低著頭，用一種居高臨下的姿態看著門外。

　　而門外，則是那個身材瘦小、貌不驚人的江城。

　　他的身高，在媽媽面前顯得是如此微不足道，必須將整個頭都昂起來，才能

　　勉強與媽媽的視线交匯。

　　玄關頂上那盞溫暖的橘色射燈，將柔和的光线灑在媽媽身上，勾勒出她居家

　　睡裙下那玲瓏有致的完美曲线，尤其是裙擺之下，那雙被肉色絲襪包裹得毫無瑕

　　疵的修長小腿，以及那纖細窈窕的腳踝。

　　她那小巧的肉絲嫩足踩在拖鞋里，幾根圓潤可愛的腳趾在絲襪的束縛下若隱

　　若現，完美得就像一件精雕細琢的藝術品。

　　成熟嫵媚的性感美婦，與干淨斯文的瘦小少年。

　　這強烈的視覺對比，讓我的心髒不受控制地狂跳起來。

　　「蘇阿姨，晚上好。」

　　江城仰著頭，臉上掛著人畜無害的靦腆笑容，聲音清脆地打著招呼。

　　「哎呀，江城，你可算來啦！」

　　媽媽的聲音充滿了熱情，聲調都比平時高了八度，帶著一絲嬌嗔的意味，

　　「快進來，快進來！」

　　門外的江城，此刻一手拿著幾本嶄新的練習冊，另一只手則拎著一卷用絲帶

　　系好的畫軸。他一邊往里走，一邊還帶著歉意地說道：「不好意思啊阿姨，我發

　　完信息就直接過來了，沒打擾您准備晚飯吧？」

　　他晃了晃手里的東西，繼續解釋道：「這是給張志帶的鞏固練習題，還有……

　　上次答應您的那個足部穴位圖，我也帶來了。」

　　媽媽此刻已經被江城的懂事和體貼徹底融化了。

　　她熱情地側過身子，將江城迎進門，那雙美麗的桃花眼笑得像一彎月牙，嘴

　　里更是連聲說道：「怎麼會是打擾呢？阿姨正盼著你來呢！快，快換鞋吧！」

　　「盼」！

　　當這個字從媽媽嘴里說出來的時候，我的心髒便是猛地一跳，莫名空落落的。

　　我覺得，媽媽已經徹底地，被江城這個小小的少年牽著鼻子走了……

　　「哎，自從上次你提了那個什麼穴位圖，我就天天念叨，想著你什麼時候能

　　來呢。」媽媽一邊說著，一邊無比自然地從江城手里接過了那些書本和畫卷，那

　　親昵的姿態，仿佛他們才是一家人。

　　江城一邊低頭換著拖鞋，一邊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真是不好

　　意思，阿姨，為了找這幅圖，我還特地回了一趟鄉下老家，我爺爺親手畫的東西，

　　都收在老宅里了，所以才耽擱了這幾天。」

　　媽媽一聽這話，臉上的感動更是無以復加，她看著江城，眼里滿是心疼和欣

　　賞：「哎喲，你這孩子，真是太有心了！為了這點小事，還專門跑一趟老家，多

　　折騰啊！」

　　江城換好了鞋，站直了身子，再次抬頭仰望著媽媽，嘿嘿笑了兩聲，臉上依

　　舊是那副純淨無暇的靦腆笑容。

　　然而，就是在他對媽媽笑的那一瞬間，我卻猛地發現，他那看似純淨的視线，

　　有了一個極其隱蔽的下移動作！

　　他的目光，從媽媽那嫵媚動人的臉頰上飛速滑過，在她那精致白皙的鎖骨上

　　停留了不到半秒，隨即，又落在了媽媽那愈發飽滿、微微起伏的澎湃胸前，緊接

　　著，他的視线又迅速下移，在媽媽那被絲襪包裹著的筆直小腿和拖鞋里那雙可愛

　　的肉絲嫩足上飛快地掃了一圈。

　　整個過程快如閃電，隱蔽至極。

　　然而，當江城再次抬起頭時，他的目光又重新回到了媽媽的眼睛里，仿佛從

　　未離開過。那雙藏在鏡片後的眼睛，繼續保持著那種干淨而又純粹的清澈。

　　媽媽對此，竟是毫無察半點察覺！

　　「快進來坐，快進來坐。」

　　媽媽還在熱情招呼著，一邊領著江城往客廳里走，一邊關切地道，「阿姨今

　　天特意燉了雞湯，你學習那麼辛苦，可得好好補補。」

　　我再也無法忍受這種被無視的感覺，終於從陰影里，幽幽地走了出來。

　　江城一看到我，立刻停下腳步，仰頭對我笑了笑，主動打招呼道：「張志，

　　晚上好啊。」

　　我卻只是冷冷看著他，雙臂環抱在胸前，臉色陰沉，一言不發。

　　我的反應，瞬間讓客廳里的氣氛變得有些尷尬。

　　媽媽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隨即，她那好看的眉頭便緊緊地蹙了起來。

　　「小志！你這孩子怎麼這麼沒禮貌？江城同學來了，都不知道主動打個招呼

　　嗎？」

　　為了緩和這尷尬的氣氛，媽媽又轉回頭，對著江城露出了一個歉意的微笑：

　　「真是不好意思啊江城，這孩子越大越不懂事了，你可千萬別跟他一般見識。」

　　江城立刻搖了搖頭，還反過來幫我說話：「沒事的阿姨，張志他可能就是今

　　天學習累了，心情不太好。男孩子嘛，都這樣。」

　　他越是這樣表現得大度、成熟，就越是襯得我像個無理取鬧的小丑。

　　我聽著他那茶言茶語，心里的火「噌」地一下就冒了起來，剛想開口說些什

　　麼，媽媽卻已經完全不耐煩了。

　　她看都沒看我一眼，直接拉住了江城的手臂，將他往餐廳的方向領去，嘴里

　　親昵地說道：「別理他，江城，我們去吃飯！走，阿姨帶你去喝湯，我今天可是

　　特意給你燉了加了藥材的雞湯呢，你學習那麼辛苦，還要分心幫我們家小志補課，

　　可一定要多喝幾碗，好好補補身體！」

　　江城嘴上還在禮貌說著「太麻煩您了」，身體卻很誠實地，順著媽媽的力道，

　　跟著她走向了飯桌。

　　這一刻，我站在原地，看著那一高一矮、一前一後的兩道背影。

　　看著媽媽那穿著肉色絲襪的修長美腿，和旁邊那個矮小瘦弱的少年。

　　這個充滿反差的組合，是如此的刺眼。

　　我感覺自己，就像一個徹頭徹尾的小丑，一個不被需要的局外人。

　　……

　　我僵硬地跟在他們身後，挪到了餐廳。

　　餐桌上，媽媽自然而然地坐在了主位，我坐在了她的左手邊，江城在媽媽熱

　　情的招呼下，坐在了我的對面，也就是媽媽的右手邊。

　　「來，江城，快嘗嘗阿姨燉的湯。」

　　媽媽一邊說著，一邊拿起湯勺，親自給江城盛了一大碗熱氣騰騰的雞湯，

　　「你這孩子太瘦了，學習又那麼辛苦，一定要多喝點，好好補補身體。」

　　那混雜著藥材和肉香的濃郁香氣，瞬間彌漫了整個餐廳。

　　江城受寵若驚地接過湯碗，連忙道謝：「謝謝阿姨，您太客氣了，還專門為

　　我做這個……」他說著，用勺子輕輕在碗里攪了攪，隨即眼睛一亮，抬頭對媽媽

　　道，「阿姨，您這湯里……是加了黃芪、當歸還有黨參吧？這幾味藥材配在一起，

　　是補氣養血的良方啊，尤其適合用腦過度、身體虛弱的人。」

　　他這番話說得極為專業，沒有半點賣弄的痕跡。

　　媽媽一聽，臉上笑容愈發燦爛，美眸之中，閃爍著遇到知音般的光彩：「哎

　　呀！江城，你這都能嘗得出來？太厲害了！阿姨就是隨便問了問藥店的師傅，想

　　著給你補補，沒想到還真讓你說對了！」

　　「我從小就跟著我爺爺學這些，耳濡目染，所以對這些味道比較敏感。」

　　江城謙虛地笑了笑，隨即又像是想起了什麼，好奇地問道，「對了阿姨，我

　　爺爺常說，『氣血是人之根本』，很多西醫查不出的毛病，比如長期疲勞、失眠

　　健忘，其實都和氣血虧虛有關。您是內分泌科的專家，從西醫的角度看，這種

　　『氣虛』，是不是可以理解為……比如，甲狀腺功能減退，或者腎上腺皮質功能

　　不足呢？」

　　他這個問題，瞬間就撓到了媽媽的癢處。

　　媽媽扶了扶鼻梁上的金絲邊眼鏡，整個人都興奮了起來，身體微微前傾，開

　　始滔滔不絕地和江城討論起來：「你這個問題問得太好了！確實有共通之處！比

　　如我們臨床上說的『亞臨床甲減』，患者的甲狀腺激素水平在正常范圍內，但促

　　甲狀腺激素已經升高，病人就會表現出乏力、畏寒、記憶力減退這些症狀，這和

　　中醫說的『陽氣不足』就很像……」

　　一時間，飯桌上成了他們兩個人的專屬論壇。

　　他們從「腎上腺皮質醇」聊到「陰陽平衡」，從「神經遞質」聊到「經絡氣

　　血」，江城總能用他那看似淺顯的中醫理論，巧妙地引出媽媽專業領域里最深奧

　　的話題，而媽媽也總能用最通俗易懂的西醫知識，來回應江城的提問。

　　我坐在旁邊，像個傻子一樣，一句話也插不上。

　　隨著兩人對話的越發深入，媽媽臉上的紅暈越來越濃，那雙看著江城的眼睛

　　里，充滿了欣賞、喜悅，甚至是……一絲絲的崇拜。

　　她時不時地會想起來我的存在，Cue我一句：「小志，你聽聽，江城說得多好，

　　你也要多學學人家這種勤於思考的精神。」

　　江城則會立刻順著媽媽的話，微笑著對我說：「張志也很聰明的，就是需要

　　找到對的學習方法。」

　　他們一唱一和，顯得是那麼的默契。

　　而我敏銳地發現，這種高度愉悅、興奮的正向情緒，又一次成了媽媽身體里

　　那神秘激素的催化劑。

　　她胸前那對本就飽滿的雪白雙峰，此刻正在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不斷地

　　膨脹變大！那件純白色的居家睡裙領口，被撐得越來越緊，越來越鼓脹，仿佛下

　　一秒就要被那洶涌的能量給徹底撐破！

　　我知道，媽媽的身體里，那香甜溫熱的奶水，正在源源不斷地瘋狂分泌著……

　　「咕咚——」

　　我艱難地咽下一口唾沫，喉嚨干渴得厲害。

　　而我對面的江城，卻像是對此毫無察覺，依舊仰著他那張干淨斯文的臉，和

　　媽媽侃侃而談，眼神里除了對知識的渴求，再無他物。

　　這頓讓我備受煎熬的晚餐，終於在媽媽和江城意猶未盡的交談中結束了。

　　飯後，我帶著江城回了我的房間。

　　一關上門，江城便拿著那幾本練習冊，對我說道：「張志，今天我帶來的這

　　幾本練習冊，都是鞏固基礎知識的，你別看簡單，但把基礎打牢了，比什麼都重

　　要。」

　　然而此刻的我，哪里還有心思學習？

　　我的腦子里，翻來覆去，全都是他和我媽媽在飯桌上相談甚歡的畫面，以及

　　媽媽那越來越洶涌澎湃的胸部……

　　江城似乎看出了我的心不在焉，他也沒多說什麼，只是拿起筆，開始給我講

　　題。

　　然而，在講題的過程中，我漸漸發現了一絲不對勁。

　　「這道函數題，你看，定義域是關鍵，」

　　江城一邊在草稿紙上畫著圖，一邊狀似隨意地問道，「對了，張志，你平時

　　在家，都是蘇阿姨給你輔導功課嗎？阿姨那麼忙，肯定很辛苦吧？」

　　我愣了一下，下意識地回答：「嗯……是啊，她下班了還要給我做飯、講題……

　　」

　　「阿姨真是太偉大了。」

　　江城感嘆了一句，隨即又指著另一道物理題，「你看這個受力分析，其實很

　　簡單……說起來，你爸爸呢？他……不怎麼管你學習嗎？」

　　我悶悶地說道：「我爸……我爸在我很小的時候，就跟我媽離婚了，我一直

　　都是跟我媽過的。」

　　「啊……對不起對不起，」

　　江城立刻露出一副抱歉的表情，連忙擺手道，「我不是故意要問的……那……

　　那這些年，蘇阿姨她……就一直一個人嗎？這也太不容易了……」

　　他的問題穿插在講題和休息的間隙里，不著痕跡，卻又精准地刺探著我們家

　　的核心隱私。通過這種方式，他輕而易舉地就得到了幾個關鍵信息：媽媽和爸爸

　　在我很小的時候就離婚了，這些年媽媽沒有再找過任何男人……

　　江城一連給我講了一個多小時的題，最後，他合上書，對我說道：「好了，

　　你先把這幾道題自己做一下，我去上個廁所。」

　　江城剛一走出房間，我的心里便是「咯噔」一下。

　　回憶著他剛才那些看似不經意的問題，以及他對媽媽那種超乎尋常的關注，

　　一股強烈的不安瞬間攫住了我。我再也坐不住了，悄悄起身，也跟著溜出了房門，

　　像個幽靈一樣，躲在了通往客廳的走廊拐角處，屏住呼吸，偷偷往客廳里看去。

　　客廳里，電視的聲音被調得很小，沙發旁，落地燈柔和的暖黃色光暈，將媽

　　媽整個人都包裹在溫柔的光线之中。

　　她正一個人蜷縮在寬大的沙發上，將自己那只小巧玲瓏的肉絲美足，輕輕搭

　　在了另一條腿上，形成一個誘人的姿態。

　　她的手里，正拿著江城帶來的那卷穴位圖，另一只手，則用她那白皙纖長的

　　手指，有些笨拙地，在自己的腳底板上尋找著什麼。

　　「嗯……是這里嗎？」

　　「哎呀……這個涌泉穴，到底在哪兒啊……」

　　「自己按著真別扭，完全使不上勁……」

　　媽媽秀氣的眉頭微微蹙著，紅潤的嘴唇，正無意識地喃喃自語，那聲音帶著

　　一絲困擾和嬌憨，聽得我心頭一陣火熱。

　　而就在這時，江城的身影，正好從衛生間的方向走了過來。

　　媽媽聽到腳步聲，下意識地抬起頭。

　　當看到是江城時，她那雙水潤的桃花美眸，便直直地望了過去。那眼神里，

　　沒有了平日里的堅強和知性，取而代之的，是全然的信任，和一種我從未見過的

　　依賴和柔弱！

　　媽媽微笑著，用那嫵媚動人的嗓音，柔聲對江城說道：「江城啊，你來得正

　　好。阿姨真是太笨了，對著你這個圖看了半天，也找不到你說的那個穴位，力道

　　也不對……要不，你……你過來幫阿姨一下？就幫我找找那個涌泉穴在哪兒，教

　　教我該怎麼按……」

　　媽媽此話一出，我渾身血液瞬間凝固，手腳一片冰涼！

　　我猛然想起就在幾天前，同樣是在這個沙發上，當我鼓起勇氣，主動請纓為

　　她按摩絲襪腳時，她那毫不猶豫拒絕我的模樣！

　　而此刻，江城甚至什麼都還沒說，媽媽她……她竟然就將自己的絲襪玉足，

　　主動呈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