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媚黑 墮綠仙家 全

第八章

墮綠仙家 全 yeyu 27036 2026-04-01 02:55

  我再也難以忍耐,看著表姐沈妙音那半露的雪白豐腴,我低吼一聲,猛地撲上前去,一把將她緊緊地抱在了懷里!

  “昂!~書兒弟弟……”

  表姐受驚,口中發出一聲嬌呼。

  我粗重地喘著氣,將臉埋在她的頸窩里,貪婪地嗅著她身上的味道。

  我的大手毫不客氣地探入了她那半敞的浴袍,准確無誤地握住了她胸前那對尺寸驚人的肥奶,肆意地揉捏起來。

  那驚人的柔軟與彈性,仿佛是上等的絲綢包裹著溫潤的羊脂。

  我的嘴唇則十分貪婪的,印上了她雪白修長的頸項,留下一個個濕熱的吻痕,舌尖更是在她那精致的鎖骨上反復舔舐,感受著她肌膚的細膩與溫熱。

  “姐……姐姐!”

  我用嘶啞的聲音叫著她,硬挺的雞巴隔著浴袍,一下一下地頂在她那豐腴的大腿上。

  表姐的身體在我身下象征性地掙扎了一下,那雙柔嫩的小手無力地推著我的胸口,但那點力道,與其說是抗拒,不如說更像是欲拒還迎的調情。

  胸前那對飽滿的肥乳,也緊緊地擠壓著我的胸膛,隨著我的動作而不斷摩擦,那柔軟的觸感幾乎要將我的理智吞噬。

  我不再給她任何抗拒的機會,猛地低頭,狠狠地吻上了她那柔軟的唇瓣。

  “嗚……嗯……”

  我的舌頭霸道地撬開她的貝齒,長驅直入,在她溫熱的口腔中肆意地攪動、吮吸。

  很快,她的身體便在我懷中軟了下來,那條小巧的香舌,竟下意識開始回應著我的吻,與我的舌頭糾纏在一起。

  她的身體開始發熱,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顯然已經被我吻得動了情。

  我心中一陣狂喜,知道自己得手了!

  我的手繞到她的腰後,一把就扯開了她浴袍的系帶!

  那件本就寬松的浴袍,如同綻放的花瓣般向兩側散開,一具雪白豐腴、騷熟誘人的肉體,就這麼毫無保留地呈現在了我的面前。

  那對尺寸驚人的雪白肥奶,因為沒有了衣物的束縛而高高挺立,頂端的兩顆粉嫩蓓蕾早已因為情欲的刺激而紅腫不堪;那不堪一握的纖細腰肢,更顯得其下那磨盤般豐腴挺翹的肥臀是何等的誘人。

  這活脫脫就是一具天生為了榨干男人精液的極品肉便器!

  我再也無法忍耐,粗暴地扯掉了自己的褲子,那根早已因為興奮而硬得如同烙鐵般的小雞巴“啪”的一聲彈了出來,在空氣中跳動著。

  我猛地壓了上去,粗暴地分開了她那雙雪白的肉腿,將自己那根滾燙的雞巴,死死地頂在她那片早已泥濘不堪的私處,來回研磨。

  表姐的身體猛地一顫,她那片粉嫩的穴肉竟不受控制地一張一縮,仿佛一張貪婪的小嘴,在無聲地邀請著我的進入。

  不斷涌出的愛液很快就將我的龜頭徹底浸濕,黏膩而又滾燙。

  我喘著粗氣,將那根硬挺的肉棒在她濕滑的穴口來回研磨,用一種急切的語氣問道。

  “可以吧,我的好姐姐。”

  表姐沒有回答,那張溫婉的俏臉上滿是羞紅,她只是輕輕地別過頭去,不敢與我對視,那長長的睫毛在燭火下微微顫抖,像一只受驚而又順從的小貓。

  我知道,她這是默許了。

  我再也無法忍耐,腰腹猛地向上一挺!

  噗呲!

  一聲清亮黏膩的水響,我那根尺寸不算驚人的小雞巴,便被她那柔軟濕熱的蜜穴媚肉死死地包裹住了!

  “哦!”

  我的身體猛地一顫,一股難以言喻的強烈快感瞬間從下腹直衝天靈蓋!

  那騷穴里的媚肉仿佛有生命一般,層層疊疊地將我的肉棒緊緊裹吸,那銷魂的滋味讓我渾身酥麻,幾乎要當場繳械。

  這哪里是什麼普通的穴肉,這分明就是天生用來榨干男人精髓的極品名器!

  被我插入的表姐,那豐腴的嬌軀也隨之輕輕顫了顫。

  見我只是插在里面,遲遲沒有動作,她才用細若蚊蠅的聲音,帶著嬌羞催促道。

  “好……好弟弟,只有今晚,隨你怎樣使用姐姐我都好!。”

  她說著,那對豐腴的肥臀竟還微微扭動了一下,穴中的媚肉也隨之絞緊,仿佛是蜜穴深處瘙癢難耐,急切地渴求著雞巴的撞擊。

  我心領神會,立刻開始緩緩地挺動起腰來。

  我的小雞巴在她那濕滑的騷穴里進進出出,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股晶瑩的淫水,將我們交合之處攪得一片泥濘,那根肉棒也被她緊致的穴肉包裹得油光水滑。

  我粗重地喘著氣,忍不住贊嘆道。

  “表姐的騷穴……好緊!”

  這騷穴實在是太緊了,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襲來,衝刷著我的理智,讓我幾乎要沉溺其中。

  表姐在我身下氣喘如蘭,那雙水潤的眸子蒙上了一層迷離的水霧。

  “噢!~書兒弟弟的雞巴……再……再進來一點!~”

  她那豐腴的身體開始不安地扭動起來,肥美的臀肉主動地向上迎合,似乎在渴求著更加猛烈、更加深入的快感。

  我被她這副騷浪的模樣刺激得更加興奮,一把抓住了她胸前那對碩大的肥奶,獰笑著說道。

  “騷姐姐,之前還裝矜持,雞巴剛進去就開始發騷!”

  我用力地揉捏著,感受著那驚人的柔軟與彈性在我的掌心變幻著各種淫蕩的形狀。

  “人家……人家只是想讓書兒弟弟好好發泄!~”

  表姐羞澀地辯解著,話還沒說完,便化作了一聲淒厲的尖叫。

  “齁齁齁噢噢噢噢!!!!”

  我揪住她那顆早已紅腫挺立的乳頭,狠狠地一擰!

  表姐的身體頓時如同被拉滿的弓一般猛地向上弓起,雪白的足尖都繃得筆直。

  我興奮地在她耳邊低吼道:“說實話,是不是早就想挨雞巴肏了!”

  “噢噢噢噢噢噢!!!!沒有……人家沒……齁齁齁咿咿咿咿咿咿!!!!”

  表姐騷叫著,還在做著徒勞的否定。

  我手上再次用力,揪住她那顆可憐的肥乳頭又是一擰,惡狠狠地威脅道。

  “給我說實話,不然我捏爛姐姐的騷肥奶!”

  “輕點,人家的奶子……”

  表姐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聲音里帶上了哭腔。

  我手上再次加重力道:“快說!”

  在這樣不遺余力的逼問下,表姐終於徹底屈服了,她哭喊著,用一種下賤到骨子里的語氣承認道。

  “是,人家早就想大雞巴……早就想被書兒弟弟的大雞巴肏了!!!!”

  大雞巴……哼,你想的應該是里克那根能把你肏得翻白眼的黑雞巴才對吧!

  我心中腹誹著,卻因為她這下賤的騷話而興奮到了極點。

  我抓著她那對雪白的肥奶,腰腹猛然發力,開始了加速狂肏!

  啪啪啪啪啪啪啪!

  我的小雞巴在她那濕滑的騷穴里瘋狂地衝撞,每一次都帶出“噗呲噗呲”的黏膩水聲,將那泛濫的淫水撞得四處飛濺。

  表姐那對豐腴的肥臀被我撞得掀起一圈圈淫蕩的肉浪,清脆響亮的肉體撞擊聲在整個房間里回蕩不絕。

  表姐在我身下發出了更加高亢的騷叫。

  “齁齁齁噢噢噢!!!!書兒弟弟的雞巴……再……再用力……用力肏姐姐的穴!!噢噢噢噢噢噢噢!!!!”

  我興奮異常,被她這副騷浪的模樣刺激得幾乎要發瘋,只想讓她好好見識一下我的威猛,讓她知道,我這根雞巴,也能把她肏得高潮噴水!

  然而,她那名器般的騷穴實在是太過緊致,太過會吸了。

  我才剛剛奮力抽插了幾十下,只覺得脊背突然一陣酥麻,那股我該死的射精衝動又一次涌了上來!

  “不行,要射了!”

  “誒?”

  表姐那騷媚的叫聲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聲充滿了錯愕與不解的輕吟。

  噗呲!噗呲!噗呲!

  沒等她反應過來,幾股稀薄的精水,就這麼不受控制地被我射入了表姐那還遠未得到滿足的蜜穴之中。

  我脫力地趴在表姐那騷熟的雌軀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高潮的余韻還未散去,我那根不爭氣的小雞巴便迅速疲軟下來,被表姐那依舊緊致的蜜穴媚肉,毫不留情地“啵”一聲擠了出來,軟趴趴地耷拉在了一片狼藉的腿心之間。

  表姐那豐腴的嬌軀在我身下微微顫抖,顯然還未從剛才那短暫的歡愉中平復,但那片被我內射過的蜜穴,卻依舊空虛地收縮著,仿佛在無聲地訴說著它的不滿。

  她抬起那雙水霧迷蒙的眸子,看著我這副疲軟的模樣,臉上閃過一絲難以掩飾的失望,她用帶著一絲渴望的語氣輕聲問道。

  “好書兒……還能……還能繼續嗎?”

  “能!當然能!”

  我嘴硬地回答,但那根不爭氣的肉棒卻毫無反應。

  “只是……需要休息一下。”

  表姐抿了抿豐潤的紅唇,似乎是下定了什麼決心。

  她伸出玉手,輕輕在我胸口推了一下,示意我躺下。

  隨後,她便像一只訓練有素的妓女,扭動著那光溜溜的騷熟身軀,緩緩爬到了我的胯下。

  她先是伸出那雙柔嫩的玉手,熟練地握住我那根還沾著精液、軟趴趴的小雞巴,用指尖輕輕地揉捏著龜頭。

  然後,她低下那張溫婉的俏臉,在那顆疲軟的肉冠上,落下了一個輕柔的吻,濕潤的舌尖探出,仔仔細細地舔舐著馬眼和冠狀溝的每一處敏感點。

  “噢……”

  那股酥麻的快感讓我忍不住發出一聲輕吟,胯下根廢物肉棒竟在她的挑逗下,又一次不爭氣地緩緩挺立了起來!

  在用舌頭將我挑逗得欲罷不能之後,表姐才終於張開了她那溫潤的小嘴。

  先是用柔軟的嘴唇,在我那重新堅硬的棒身上輕輕地上下套弄,感受著它在自己口中的每一次跳動。

  那銷魂的快感是如此的強烈,讓我幾乎要當場繳械。

  她的技巧實在是太好了,好到讓我嫉妒,這精湛的口技,肯定是被里克那根又粗又長的黑雞巴,在一次又一次的奸淫中調教出來的!

  “姆!……嘶溜!……咕啾!……”

  表姐的小嘴連續不斷地吞吐了幾十下,那淫靡的水聲在安靜的車廂內清晰可聞。

  然而,就在我感覺自己快要忍耐不住,准備讓她停下,好再次插入她那緊致的騷穴時,難以忍耐的射精衝動猛地又涌了上來!

  “嗚!!”

  表姐被我這突如其來的射精嗆得發出一聲嗚咽,那雙溫婉的眸子里寫滿了驚訝。

  但她還是努力地收緊了嘴唇,將我這次射出的更加稀薄的精水,一滴不剩地盡數收容在自己的小嘴里。

  隨後,她才緩緩地抬起頭,對著我,輕輕地張開了小嘴。

  “啊!~”

  我那點可憐的稀薄精水,正在她粉嫩的口腔中打著轉。

  緊接著,只聽“咕嚕”一聲輕響,她喉頭微動,竟是將我那點可憐的精水,毫不嫌棄地盡數吞入了腹中。

  射過兩次精後,強烈的疲憊感如潮水般襲來,我再也無法維持勃起。

  表姐似乎還想用她那溫軟的嬌軀在我身上磨蹭,試圖讓我重新硬挺起來,但我卻只是將她緊緊地抱在懷里,眼皮越來越重,很快便沉沉地睡了過去……

  ………………

  一夜無話。

  第二日我醒來時,窗外的太陽已經高高升起,身旁的被褥早已冰冷,表姐不知何時已經離開了。

  我穿好浴袍,在山莊里尋了一圈,卻沒能找到表姐的蹤影,反而是在一處走廊的拐角,迎面撞上了剛從浴場里走出來的未婚妻月瀾。

  她身上只裹著一件寬松的浴袍,烏黑的秀發濕漉漉地披在肩上,雪白的肌膚在晨光的映照下,顯得水潤而晶瑩,散發著誘人的幽香。

  “月瀾!”

  一看到她,我腦海里瞬間就浮現出昨夜她被那個黑鬼里克壓在身下,肏得淫叫連連、高潮噴水的騷浪模樣。

  我再也按捺不住,一個箭步衝上前,便將她那溫軟的嬌軀緊緊地抱在了懷里,一雙大手已經不安分地在她那磨盤大的肥臀上肆意揉捏起來。

  月瀾被我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身體明顯有些慌張,她下意識地開口。

  “夫……夫君,昨晚……”

  我貪婪地嗅著她身上那混合著皂角清香和一絲若有若無淫靡氣味的味道,沒等她說完,便搶先開口,用帶著歉意的語氣說道。

  “抱歉,月瀾,昨天被師父盯著修行,沒能去找你!”

  聽到我的話,月瀾明顯松了一口氣,那雙清冷的眸子里閃過一絲慶幸,大概以為自己被里克肏了一整晚的事情沒有暴露。

  她溫順地靠在我的懷里,胸前那對飽滿的肥奶緊緊地蹭著我的胸口,柔聲說道。

  “沒關系的夫君,正好昨夜人家也有些泡暈了,早早回房間休息了。”

  我一邊肆意揉捏著她那肥美的肉體,一邊在心里冷笑著。

  回房間休息?不對吧,明明是早早被里克那小子抱回房間,給人家肏了一晚上!

  一大早就跑去洗澡,肯定也是因為騷穴里灌滿了那黑鬼的精液,身上滿是粗暴性愛留下的痕跡,怕被我發現吧!

  想到這里,我那剛剛才恢復了一些元氣的小雞巴,竟又一次不爭氣地勃起了,硬邦邦地頂在了月瀾濕熱的腿心。

  月瀾的俏臉瞬間就紅了,她有些羞澀地輕輕推了我一下,嬌嗔道。

  “討厭,夫君一大早就想欺負人家!~”

  我將臉埋在她的頸窩里,低聲問道:“娘親她們呢?”

  月瀾回答說:“大家一早就結伴去一旁的鎮上游玩了,我……我起晚了,妙音姐姐又要看管山莊,所以我們兩個沒有一起去。”

  我又問:“查庫也去了?”

  月瀾搖了搖頭:“他沒有,不過他昨夜宿醉,現在應該還在自己的房間里躺著呢。”

  這麼說來,現在這偌大的山莊里,豈不是沒剩下幾個人,不會有任何人來打擾了?

  我心中一喜,手上的動作更加放肆,直接伸進了她那寬松的浴袍之中,肆意地揉捏著她那雪白的肥乳和豐腴的肥臀。

  我喘著粗氣,在她耳邊低語道。

  “昨夜錯過了,月瀾,現在幫夫君我舒服一下,好嗎?”

  月瀾明顯有些猶豫:“這……現在還是大白天呢!……”

  “求求你了,我的好老婆,夫君我要憋死了!”

  我不依不饒地哀求著,用那根硬挺的雞巴,更加用力地頂著她的腿心。

  月瀾抿了抿紅唇,似乎是被我的糾纏弄得沒辦法,最終還是妥協了。

  “那……人家先用嘴幫相公舒服一下好嗎?至於其他地方……要等晚上才行。”

  “好好好!”

  我哪里還顧得上那麼多,連聲答應。

  隨後我便迫不及待地解開了自己身上浴袍的衣帶,一把將月瀾按倒在地,讓她跪在了我的胯下!

  她那張清冷的俏臉上飛起一抹紅暈,但還是順從地伸出了那雙柔嫩的小手,輕輕握住了我那根滾燙的肉棒,開始緩緩地上下擼動起來。

  她的手很軟,帶著一絲沐浴後的溫熱,動作輕柔而又生澀,卻依舊讓我爽得頭皮發麻。

  隨後,她低下頭,伸出丁香小舌,像一只好奇的小貓,在我那因為興奮而微微顫抖的龜頭上,仔仔細細地舔舐著。

  那濕熱的觸感,激得我渾身一陣酥麻。

  在用舌頭將我挑逗得欲罷不能之後,她才張開那粉嫩的櫻唇,先是用柔軟的嘴唇,在我那堅硬的棒身上輕輕地親吻、吮吸,感受著它在自己口中的每一次跳動。

  最後,她終於將我那根肉棒整個含了進去,溫熱柔軟的肉唇緊緊地箍著我的棒身,隨著她腦袋的晃動,有節奏地上下套弄。

  那濕滑緊致的包裹感,比任何一次都要來得強烈,我舒服得仰起頭,只想就這麼在她這清冷的小嘴里,舒舒服服地射上一發。

  可就在這時,不遠處山莊的玄關方向,突然傳來了一道軟糯雌熟,頗具人妻優雅感的聲音。

  “妙音,你在嗎,娘親回來了~門外停著馬車,妹妹她們已經到了嗎?”

  我渾身一僵,立刻就聽出了這是誰的聲音。

  “是姨母回來了!”

  我的姨母,也是表姐沈妙音的母親,我母親的親姐姐——蕭楚媚!沒想到她回來的如此湊巧!

  正跪在我胯下口交的月瀾更是嚇得花容失色,她“啵”的一聲吐出我的雞巴,趕忙起身,抹了抹嘴角殘留的口水,慌亂地躲到了我的身後。

  我也趕忙手忙腳亂地系上了浴袍的腰帶,緊張地看向玄關處。

  不多時,一名身姿騷熟豐腴,穿著一身紫色華貴長裙的紫發人妻,便邁著優雅的蓮步,出現在了我的面前。

  她的紫眸先是看到了我,那張雍容華貴的俏臉上,頓時露出了幾分驚喜之色。

  “哦呀,是書兒呀~”

  姨母蕭楚媚邁著優雅的步子,緩緩向我們走來。

  她的容貌絕美,帶著一種雍容華貴的成熟風韻,與母親的高貴和岳母的端莊都不同,她的眉眼間自帶著一股渾然天成的媚態。

  一頭柔順的紫色長發如瀑般披在肩上,那雙同樣是紫色的眸子流轉間,仿佛能勾走男人的魂魄。

  但比她那張臉更引人注目的,是她那具被紫色華貴長裙包裹著的極品雌軀。

  那對碩大到夸張的雪白肥奶,將胸前本就低開的領口撐得滿滿當當,隨著她款款而來的步子,仿佛兩顆隨時會掙脫束縛的白兔,在胸前劇烈地戰斗、亂顫,那道深不見底的乳溝,幾乎能將所有男人的視线都吸進去。

  而她身後那對豐腴挺翹的肥臀,更是如同兩扇巨大的磨盤,每走一步,便在緊身裙的包裹下,騷浪地左右扭動,將那驚人的曲线勾勒得淋漓盡致,仿佛能輕易地將任何男人的精液都給活活榨出來。

  裙擺更是大膽地直接開叉到了大腿根部,將那雙被紫色高跟鞋襯托得愈發誘人的長腿,毫無保留地暴露了出來。

  那肉感十足的白嫩大腿,和小巧筆直的勻稱小腿,每一下交錯,都散發著致命的誘惑。

  如此大膽的衣著,配上這副天生的騷熟肉體,整個人往那一站,活脫脫就是一個天生為了勾引男人,讓所有雄性都為她勃起發狂的騷熟婊子!

  我看著姨母那具騷熟豐腴的肉體,喉嚨忍不住上下滾動,艱難地咽了咽口水。

  胯下那根剛剛才被月瀾口交得重新勃起的肉棒,此刻更是因為這極致的視覺衝擊而脹大了一圈,硬得幾乎要將浴袍頂出一個帳篷。

  但我還是強行壓下心頭的燥火,微微躬身,恭敬地向姨母行禮。

  “姨母,久疏問候。”

  姨母那雙紫色的眸子帶著一絲玩味地打量著我,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

  “呵呵,書兒不必多禮,早知道你們要來,我還特意提前趕回,沒想到還是慢了一步,你母親她們呢?”

  我回答道:“去鎮上逛了,就剩我們倆個。”

  躲在我身後的月瀾也小聲補充道:“還有妙音姐姐,她在准備早飯。”

  姨母微笑著點了點頭:“原來如此……妹妹在信上寫,她的新夫君很有‘本錢’來著,他也一起來了嗎?”

  她說到“本錢”二字時,語氣明顯加重,那雙紫眸中閃過一絲難以言喻的期待。

  我回答道:“來了,不過他昨晚喝多了,現在正頭疼呢。”

  姨母聞言,那張嬌艷的紅唇微微張開,竟意味深長地舔了舔自己的嘴唇,眼神里充滿了對那根黑雞巴的好奇與渴望:“真想見識見識。”

  姨母的突然歸來,讓我和月瀾那場還未盡興的晨間歡愉,只能暫時告一段落。

  月瀾似乎也松了口氣,找了個借口便去了廚房,說是要幫妙音姐姐准備早飯。

  偌大的庭院里,只剩下我一個人。

  然而,姨母那副騷熟誘人的模樣,卻像一團火,在我心里燒得愈發旺盛,讓我更加躁動難耐。

  少頃,我按捺不住內心的騷動,懷著滿心的綺念,偷偷摸摸地來到了姨母的房間外。

  我將房門拉開一道微不可察的小縫,將眼睛湊了上去。

  只見我的好姨母,此刻正在房間里更換衣物。她身上那件華貴的紫色長裙早已褪下,只穿著一套同樣是紫色的貼身內衣。那件小巧的肚兜,根本兜不住她胸前那對碩大飽滿的肥奶,大半的雪白乳肉就這麼暴露在空氣中,隨著她的動作微微顫動。

  而下身那條緊窄的紫色丁字褲,更是被她那磨盤般豐腴圓潤的肥臀撐得緊繃,將那誘人的曲线勾勒得淋漓盡致,臀縫間那條細細的布帶,仿佛隨時都會被那飽滿的臀肉吞沒。

  我忍不住吞了吞口水,見四下無人,便再也按捺不住,一個閃身溜進了房間,從身後一把就將姨母那柔軟的嬌軀緊緊抱在了懷里!

  “姨母!”

  “昂!~”

  姨母被我這突如其來的擁抱嚇得渾身一顫,口中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

  待看清來人是我後,她那張嬌媚的俏臉上才閃過一絲嗔怪。

  “小色鬼,你要嚇死姨母嗎?”

  “外甥這不是太想姨母了嘛。”

  我一邊說著,一雙大手已經不安分地在她身上游走起來。

  我隔著那層薄薄的肚兜,肆意地揉捏著她胸前那對驚人的肥奶,將臉埋在她的頸窩里,貪婪地嗅著她身上那股成熟的、騷媚入骨的體香。

  我那根早已硬挺的雞巴,更是隔著浴袍,一下一下地頂在她那豐腴的臀縫之間。

  姨母並沒有拒絕我的親昵,反而微微扭動著豐腴的肥臀,用那柔軟的臀肉,主動地磨蹭著我那根滾燙的肉棒。

  “說什麼想姨母……”

  她嬌嗔一聲,那雙紫色的眸子里滿是洞悉一切的笑意。

  “我看你個小色鬼,是想肏穴了才對!。”

  我嬉皮笑臉地回答:“嘿嘿,都想。”

  很少有人知道,就連我的母親都不知道,我的第一次,並不是給了她,而是被眼前這位風騷的姨母奪走的。

  那時候的我,什麼都不懂,只是剛剛對女人的身體產生了興趣,喜歡整天纏著家里那些身姿豐腴的女長輩。

  恰好姨母那時喪夫不久,母親便接她來家里小住,想讓她放松寬心。

  於是在一個涼爽的夏夜,當我去浴室沐浴時,恰好與剛剛出浴、身上還掛著晶瑩水珠的姨母撞了個正著。

  我那根不爭氣的小雞巴,當場就勃起了。

  也就在那時,我從姨母那雙紫色的眸子里,看到了一閃而過的、屬於女人的淫蕩浴火。

  然後,她便用她那豐腴的肥臀,奪走了我的初精……

  我將臉埋在姨母溫香軟玉般的頸窩里,用我那根硬挺的雞巴,更加用力地頂著她那豐腴的臀縫,有些厚臉皮的哀求道。

  “姨母,好姨母,外甥我憋得實在厲害,就讓外甥發泄一下吧!”

  姨母卻只是咯咯地嬌笑著,那笑聲里充滿了吊人胃口的戲謔。

  她轉過身,伸出纖細的手指,輕輕點在我的額頭上,媚眼如絲地說道。

  “不行哦,姨母我剛回來,身子乏得很,可沒力氣伺候你這只發情的小公狗。”

  “求求你了,姨母!”

  我不依不饒,雙手更加用力地揉捏著她那對碩大的肥奶,將那柔軟的乳肉玩弄於股掌之間,用近乎無賴的語氣祈求著。

  “就讓外甥肏一下,就一下!”

  姨母那雙紫色的眸子轉了轉,臉上露出了一個嫵媚而又狡黠的笑容。

  她伸出舌頭,舔了舔自己那豐潤的紅唇,說道。

  “好吧,看在你這麼可憐的份上,姨母就幫你一次。我先用手和嘴幫你,你要是能堅持一刻鍾不射,我就讓你肏,怎麼樣!?”

  “一言為定!”

  我興奮地一口答應,三下兩下就扯掉了腰間的浴袍帶子,將那根早已昂然挺立的肉棒徹底解放了出來。

  姨母看著我那根在空氣中一跳一跳的雞巴,臉上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她緩緩地蹲下身,伸出兩根纖細如玉的手指,捏成一個環狀,輕輕地套住了我的小雞巴,開始不緊不慢地上下擼動起來。

  她擼得很慢,像是在故意吊我的胃口,那柔嫩的指腹每一次劃過我敏感的龜頭,都帶起一陣陣酥麻的電流。

  “許久不見……”姨母一邊擼動,一邊用帶著一絲嘲弄的語氣說道。“我們書兒的雞巴,還是這麼小呀!~”

  我被她說得臉上一紅,忍不住爭辯道:“雞巴大就一定好嗎?”

  “當然了。”

  姨母理所當然地回答,手上的動作卻絲毫沒停。

  “你母親在信上可是寫了,她那個新夫君的雞巴,又粗又大,每晚都能把她肏得欲仙欲死呢!。”

  我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來反駁,卻又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畢竟,我親眼見過,母親她是如何在那根粗大的黑雞巴下婉轉承歡,浪叫連連的。

  想到這里,我那根正在被她玩弄的小雞巴,竟因為這股羞恥而又變態的興奮感,而猛地向上跳動了幾下。

  姨母敏銳地察覺到了我的反應,她抬起那雙紫色的眸子,似笑非笑地看著我。

  “書兒真是個小變態呢,想到自己的母親被黑雞巴肏,也會興奮嗎?”

  “才……才不是!”我趕忙辯解,“是姨母你擼得太舒服了!”

  “是嗎?”姨母的笑容愈發嫵媚。“那……還有更舒服的呢!~”

  姨母說著,另一只閒著的手也探了過來,輕輕地包裹住我那兩顆沉甸甸的卵蛋,不輕不重地揉捏按摩起來。

  那精妙的手法,顯然是深諳男人身體的敏感之處。

  “噢……”

  我被她這上下齊手的全方位伺候爽得直吸冷氣,身體因為極致的快感而微微發顫。

  姨母輕笑著,那雙紫色的眸子里滿是戲謔。

  “不會吧,我的好外甥,不會這樣就不行了吧?”

  我粗重地喘著氣,咬著牙說道:“才……才沒有!我還能堅持很久!”

  “呵呵!~”

  姨母嬌笑一聲,似乎對我的嘴硬感到很有趣。

  她突然低下頭,用那溫潤豐滿的肉唇,一下就裹住了我那異常敏感的龜頭。

  那柔軟濕熱的觸感,讓我身體猛地一顫!

  姨母那靈活的丁香小舌,更是在我的龜頭頂端放肆地打著轉,仔仔細細地舔舐著馬眼和冠狀溝的每一處敏感。

  那股酥麻的快感如同電流般竄遍全身,我差點就這麼直接射了出來。

  但一想到只要堅持住,就能狠狠地肏姨母那騷熟的蜜穴,我便死死地咬住了牙關,強行忍耐著。

  姨母那雙狐媚的眸子抬起來,看著我這副拼命忍耐的模樣,嘴角的笑意更濃了。

  她開始緩緩地吞吐起我的肉棒,同時,手上的擼動速度也猛然加快。

  我爽得渾身肌肉都緊繃了起來,額頭上青筋暴起,身體如同在驚濤駭浪中顛簸的小船,隨時都有傾覆的危險。

  但我硬是憑借著那股對姨母騷穴的渴望,死死地守住了精關,就這麼煎熬地忍了足足五分鍾。

  “啵!~”

  姨母終於意猶未盡地吐出了我的肉棒,那根被她口水弄得油光水滑的小雞巴,在空氣中不甘地跳動著。

  她伸出舌頭,舔了舔自己那沾滿我口水的紅唇,有些驚訝地說道。

  “居然真的忍了這麼久,以你的水平,已經很不錯了。”

  我大口地喘著粗氣,死死地盯著她,用嘶啞的聲音吼道。

  “我……我要肏姨母的騷穴!”

  姨母卻緩緩地站起身,對我搖了搖手指,臉上依舊是那副吊人胃口的嫵媚笑容。

  “不行哦,還沒到一刻鍾呢。”

  隨後,姨母的做派突然一變,臉上那副戲謔的笑容,化作了毫不掩飾的赤裸騷媚。

  她竟一把抓住了我那根硬挺的小雞巴,就這麼對著她自己那張嬌媚的騷臉,“啪啪啪”地抽打起來!

  “快射……好書兒快射呀!!”

  她一邊用我的雞巴抽打著自己的臉頰,一邊發出了騷媚入骨的求精聲。

  “射到姨母臉上,姨母想要書兒的精液!!”

  我的小雞巴在她嬌嫩的臉蛋上拍打著,發出清脆的聲響。

  她自己的口水和我那根小雞巴上溢出的先走液混合在一起,將她那張騷臉抹得一片狼藉。

  姨母伸出丁香小舌,騷浪地舔了舔嘴角,眼神迷離地催促著。

  “快射,射出來……一定會很舒服的!!讓書兒的精液抹在姨母臉上,給姨母做精液面膜!!”

  姨母這副下賤騷媚的求精模樣,讓我興奮得幾乎要當場守不住精關。

  然而,她卻變得更加變本加厲。她竟干脆地分開了雪白的大腿,用另一只手探入腿心,在那片早已泥濘的蜜穴里摳挖起來!

  “嗯啊!……好癢!……”

  她一邊用我的雞巴打著自己的臉,一邊用手指瘋狂地自慰,那濕滑的穴口在她的摳挖下,竟猛地噴出一股股騷水,將身下的地板都打得濕滑一片。

  我興奮地粗喘著氣,喉嚨里發出野獸般的低吼。

  “姨母,我的騷姨母!”

  姨母聽了,非但沒有羞恥,反而騷媚地承認道。

  “姨母就是騷,就是對著自己親外甥發騷的浪貨!!!!”

  隨後,她猛地低下頭,張開紅唇,一口便將我那根滾燙的肉棒整個含了進去!

  這一次,她不再有任何的溫柔與試探。

  她的雙頰深深地向內收緊,柔軟的肉唇死死地裹著我的棒身,喉嚨一縮一吸,用一種近乎真空的吸力,瘋狂地榨取著我的精華!

  咕嘰!咕嘰!咕嘰!咕嘰!

  “快射!!快射!!”

  咕嘰!咕嘰!咕嘰!咕嘰!

  姨母這般騷浪下賤的口交侍奉,讓我再也難以忍耐,一股酥麻的快感順著脊柱直衝大腦!

  噗呲!噗呲!噗呲!

  我那根不爭氣的小雞巴劇烈地抖了抖,一股股稀薄的精液,就這麼被姨母用她那張騷浪的小嘴,給硬生生地榨了出來。

  我射出的那點稀薄的精液,被姨母用她那騷浪的小嘴盡數榨出。

  只聽“咕嚕”一聲,她喉頭微動,竟是將我那點可憐的白濁,一滴不剩地吞入了腹中。

  隨後,她緩緩地站起身。

  我癱坐在地上,抬起頭,眼前的景象讓我剛剛才泄過身的身體,又一次燥熱起來。

  姨母那雪白的肌膚上還帶著情欲的潮紅,那對碩大飽滿的肥奶因為沒有了衣物的束縛而高高挺立,她那雙豐腴的大腿內側,還沾著剛才自慰時噴濺出的、晶瑩的淫水。

  我那根剛剛才射過的小雞巴,竟又不爭氣地微微發顫,似乎隨時都能再次勃起。

  我再也忍不住,像一頭發情的野狗般從地上一躍而起,再次抱住了姨母那溫軟的嬌軀,雙手在她那滑膩的嬌軀上瘋狂地亂摸。

  “姨母,好姨母!”我在她耳邊急切地哀求。“求求你了,給我肏!”

  姨母卻只是媚笑一聲,伸出纖細的手指,輕輕點著我的額頭,將我推開。

  “不行哦!~”她媚笑道。“我們書兒沒能堅持住,現在可不給肏。”

  我只是粗重地喘著氣,那雙因為欲望而變得通紅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姨母那具騷熟的肉體,恨不得干脆就在這里把她按在身下,用強硬的手段來滿足自己。

  “姨母……”我再次祈求道。“不要再吊我胃口了。”

  姨母依舊搖了搖頭,拒絕了我。

  不過她話鋒一轉,那雙紫色的眸子里閃爍著狡黠的光芒,對我說道。

  “你要是實在想發泄,等今天晚飯後,去混浴等我吧!~”

  姨母靠近我的耳邊。

  “到時候,再讓書兒你好好舒坦一番!~”

  ……………………

  姨母的承諾,讓我接下來的一整天都心神不寧,坐立難安。

  我滿腦子都是她那具騷熟豐腴的肉體,以及晚上在混浴中可能發生的、各種淫靡的場景。

  好不容易,才捱到了晚飯時分。

  我們一行人圍坐在巨大的圓桌旁,氣氛依舊是那般的詭異。

  查庫似乎從昨夜的宿醉中恢復了些,但依舊揉著太陽穴,一副頭痛的模樣。

  而溫柔的表姐沈妙音,則像個最體貼的小妻子,小心溫柔地伺候在他身旁,為他夾菜盛湯。

  而我的好姨母,此刻就坐在我的身邊,她又換回了那副雍容華貴的長輩模樣,巧笑嫣然地為我夾著菜,那溫柔體貼的樣子,就好像早上那個給我擼雞巴、用騷嘴裹我雞巴的騷貨另有其人一般。

  值得一提的是,查庫那雙野獸般的視线,竟也時不時地投向我這位風騷的姨母,那眼神里充滿了毫不掩飾、充滿了侵略性的淫欲。

  而姨母卻好像全無察覺,只是在目光偶爾交匯時,回以一個溫婉得體的微笑。

  姨母是第一個吃完的,她用餐巾輕輕擦了擦嘴角,臨走前,那雙紫色的眸子對我拋了個勾魂的媚眼,那眼神分明是在提醒我,別忘了我們晚上的約定。

  我哪里還可能忘?裝模作樣地又扒了幾口飯,便再也坐不住了。

  我鼓著那早已因為興奮而高高撐起帳篷的褲襠,匆匆離開了飯桌。

  我一路心急火燎地來到位於山莊深處的混浴浴場。

  因為山莊最近正在歇業,所以整個浴場都空無一人。

  換衣間里,只有姨母那件紫色的浴袍與一套同樣是紫色的貼身內衣,被隨意地扔在一旁的竹籃里。

  姨母已經先進去了!

  這個認知讓我興奮得無以復加,我匆忙地脫掉自己身上所有的衣服,也迫不及待地鑽入了那片霧氣繚繞的浴場之中。

  浴場之中,溫暖的蒸汽繚繞,將整個空間都籠罩在一片朦朧的白霧之中,視线所及之處,都帶著一種不真切的曖昧濕潤感。

  而我的姨母蕭楚媚,此刻正跪坐在溫泉池邊,背對著我,仔細地清洗著她那一頭瀑布般的紫色長發。

  她全身赤裸,那具騷熟豐腴的肉體在氤氳的水汽中若隱若現。

  那對磨盤般巨大的肥臀,因為跪坐的姿勢而高高地撅起,形成一個驚心動魄的完美弧度。

  而胸前那對碩大無朋的肥奶,則被她自己的身體擠壓在膝蓋上,從側面看去,雪白的乳肉被壓迫得向外溢出,簡直就是一個天生為了承載男人欲望的極品肉壺。

  我的雙眼瞬間就紅了,喉嚨里發出一聲壓抑的低吼。

  “姨……姨母!”

  我再也無法忍耐,猛地從後面撲了上去,一把就將她那溫軟滑膩的嬌軀緊緊地抱在了懷里!

  “昂!~”

  姨母被這突如其來的襲擊嚇了一跳,口中發出一聲驚呼。

  但當她看清身後是我時,那張嬌媚的臉上頓時浮現出一絲嗔怪。

  “壞書兒,又來嚇姨母。”

  我一手毫不客氣地探向前方,隔著濕滑的肌膚,一把便握住了她那顆雪白飽滿的肥奶,肆意揉捏。

  另一只手則更加放肆地向下滑去,在那片神秘的幽谷間肆意撫摸,感受著那里的濕熱與泥濘。

  我的舌頭則在她光滑的肩頸上貪婪地舔舐著,胯下那根勃起到極限的雞巴,更是隔著浴袍,一下一下地重重頂撞著她那豐腴的臀縫。

  “姨母要遵守諾言,給我肏……快給我肏!”我用嘶啞的聲音在她耳邊低吼道。

  被我這般撫摸,姨母的身體早已軟了下來,她輕輕搖晃著豐腴的肥臀,任由我的雞巴在臀縫間磨蹭,嘴里卻還嬌嗔著。

  “真是個小色鬼,就像只發情的公狗一樣。”

  公狗就公狗,我不在乎!我現在只想把這個騷熟的姨母按在胯下,用我滾燙的肉棒,給她的熟女騷穴狠狠地灌滿精液!

  “姨母……姨母!”

  我貪婪地舔舐著她,雞巴在她肥美的臀肉上更加瘋狂地亂頂。

  “好好好……”姨母似乎終於被我磨得沒了辦法。“又不是不給你肏,讓我們……”

  姨母的話還沒說完,浴場的紗簾外,卻突然傳來了查庫那粗獷而又帶著幾分醉意的聲音。

  “這浴池還真不小,看老子好好爽爽。”

  我渾身一僵,驚訝地低呼:“是查庫!”

  姨母更是嚇得花容失色,她趕忙一把將我推開,壓低了聲音急切地說道。

  “快躲起來!不然讓他看到你用雞巴頂我,算怎麼回事嘛。”

  溫泉池的中心,正好有一座小小的假山造景,我來不及多想,趕忙“噗通”一聲跳進了溫熱的池水里,迅速躲到了假山的後面。

  很快,浴場的紗簾被人一把粗暴地掀開,查庫那高大壯碩的身影便出現在了門口。

  他也沒穿衣服,全身赤裸地走了進來。

  那古銅色的肌膚上掛著晶瑩的水珠,一身虬結的肌肉賁張著,充滿了原始的雄性力量感。

  而他胯下那根通體漆黑、尺寸駭人的大雞巴,更是隨著他的走動,在空氣中囂張地晃動著。

  姨母看到那根猙獰的巨物,下意識地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小嘴,那雙紫色的眸子里寫滿了震驚,口中更是忍不住發出了痴痴的呢喃。

  “居然……如此巨大!。”

  查庫自然也看到了池邊那具全身赤裸的,豐腴騷熟的極品雌軀。

  他先是一愣,隨即那雙野獸般的眼睛里便燃起了貪婪的火焰,他伸出猩紅的舌頭,舔了舔自己肥厚的嘴唇。

  “沒想到你也在這里……”他粗野地笑著。“也好,正好拿你舒坦一番!”

  姨母的視线,從始至終都沒有離開過那根晃動的黑雞巴,但她嘴上卻還維持著最後一絲矜持的模樣。

  “妹……妹夫稍待,等我拿件浴巾遮羞。”

  姨母這邊說著,查庫卻已經晃蕩著那根駭人的雞巴,大步流星地走到了她的面前。

  他高大的身軀,在姨母那張嬌媚的騷臉上投下了一片巨大的陰影。

  姨母的瓊鼻微微動了動,那股屬於黑雞巴的濃郁而又充滿侵略性的腥臊味道撲面而來,竟讓她那雙紫色的眸子,瞬間就變得痴迷起來。

  查庫握著自己那根滾燙的黑雞巴,在姨母那張嬌嫩的騷臉上輕輕拍了拍,用粗糙而戲謔的語調說:“想要?那就自己扒開!”

  查庫的言語簡單而粗暴,他毫不在意姨母的身份,以及她身為成熟女性的所謂尊嚴。

  在他眼中,似乎所有的雌性,都只是用來泄欲的下賤肉套。

  然而,更諷刺的是,這似乎並沒有錯。

  只見我的好姨母,她只是輕輕地抿了抿紅唇,那雙紫色的眸子里閃過一點點掙扎,但很快,理智輕而易舉的被情色欲望所戰勝。

  她竟真的如同一個最順從的妓女,主動地躺倒在了那濕滑的紅木地板上,緩緩分開了她那雙雪白圓潤的長腿,甚至還伸出纖手,主動扒開了自己那片早已水潤飢渴的雌穴!

  姨母的俏臉羞得通紅,她別過頭,不敢去看查庫的眼睛,用細若蚊蠅的聲音說道。

  “請……請用!~”

  躲在假山後面偷看的我,心中涌起一股強烈的嫉妒,但更多的,卻是病態的興奮!

  我褲襠里的雞巴不受控制地挺立跳動,幾乎要將我的浴袍頂破。

  騷姨母!真是個天生的騷貨!那黑奴只是在她面前甩了甩雞巴,她居然就這麼快繳械投降,主動扒開騷穴求肏了!

  查庫看著地上這具任由自己擺布的極品肉體,臉上露出了得意的淫笑。

  他跪在地板上,用膝蓋頂開了姨母的腿窩,讓她那片水嫩的騷穴以一個更加羞恥的角度敞開。

  他握著自己那根猙獰的黑雞巴,“啪啪啪”地在姨母那水嫩的騷逼上拍打了幾下。

  “水還不少。”他粗聲說道。

  姨母被他拍打得渾身一顫,豐腴的肥臀不受控制地扭動著,口中發出了飢渴的催促。

  “快……快進來呀!。”

  查庫淫笑一聲,不再逗弄她,扶著那根滾燙的黑雞巴,腰腹猛地向下一沉!

  噗呲!

  一聲沉悶而又響亮的貫穿聲響起,姨母的身體瞬間繃緊,口中爆發出了一聲淒厲而又騷媚的尖叫!

  “齁齁齁噢噢噢!!!!好大……怎麼會……這麼大!!!!”

  查庫根本不理會她的驚叫,他自顧自地挺動起腰來,那強壯的腰胯如同打樁機一般,狠狠地撞擊著姨母那豐腴的肥臀。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聲音在空曠的浴場中回蕩不絕,姨母的身體被肏得花枝亂顫,她猛地弓起身體,那雙紫色的眸子里滿是痛苦與快感交織的迷離。

  “齁齁齁咿咿咿咿!!!!太大了……慢點……求你慢點!!齁齁齁噢噢噢噢!!!!”

  那根粗壯的黑雞巴輕而易舉地,便讓姨母那張高貴的嘴里,發出了如同母狗般的淫叫。

  黑雞巴在她濕滑的騷穴里瘋狂進出,每一次抽出,都將那粉嫩的媚肉帶得向外翻出。

  每一次捅入,又會被那層層疊疊的穴肉死死裹住,帶出大股晶瑩的淫水。

  查庫的雞巴被那泛濫的淫水浸潤得油光水滑,他滿臉舒爽,姨母則浪叫連連。

  “齁齁齁噢噢噢噢噢!!!!好深……頂到子宮口了……噢噢噢噢!!黑雞巴……好舒服……咿咿咿咿咿咿咿!!!!”

  她那張雍容華貴的俏臉早已因為極致的快感而扭曲,雙眼不受控制地翻白,丁香小舌無力地吐了出來,嘴角甚至掛上了晶瑩的涎水,一副騷浪到極點的淫蕩模樣。

  偷看的我艷羨無比,我等待了好幾個時辰都沒能肏到的騷熟肉體,這個下賤的黑奴卻能如此輕易地壓在身下,肆意肏干這具極品的雌軀!

  查庫淫笑一聲,粗聲罵道。

  “你這婊子,才捅了幾下,騷穴里的淫水就一股股地往外噴!”

  姨母翻著白眼,還在下意識地搖頭否認。

  “噢噢噢齁齁齁齁!!!!人家……人家不是……婊子!!人家是好女……咿咿咿咿咿咿咿!!!!”

  “還說自己不是婊子?”

  查庫猛地一挺腰,將那根黑雞巴更深地肏入她的騷穴。

  “只有婊子,才會看到老子的雞巴,就自己躺下扒開騷穴挨肏!”

  我興奮地握著自己的雞巴快速擼動著。

  沒錯!姨母當然是婊子,是個連自己親外甥都主動勾引的賤貨!

  肏死她,肏死這個賤貨!

  查庫當然是毫不留情,他抓著姨母的腰,開始了更加狂暴的肏干!

  姨母那對豐腴的肥臀被他撞得“啪啪”作響,掀起一圈圈淫蕩的肉浪,雪白的足尖也因為極致的快感而死死繃緊。

  肏了一陣子,查庫似乎是想換個玩法,他突然減緩了速度,那根巨大的雞巴停在姨母的騷穴最深處,開始緩緩地研磨起來。

  姨母抿著紅唇,身體不安地扭動著,甚至還伸出手,揉著自己那對晃動的肥奶,豐腴的肥臀更是騷浪地迎合著,晃動著。

  “怎麼停了,繼……繼續……”

  這騷婊子,雞巴剛停下來,就空虛得主動求肏了!

  查庫獰笑一聲,並沒有如她所願地繼續抽插,反而猛地抬起寬大的手掌,“啪”的一聲,狠狠地落在了姨母那顆雪白的肥奶上!

  “齁齁齁齁咿咿咿咿咿咿咿!!!!”

  姨母的身體頓時如同觸電般弓起,發出了淒厲的騷叫。

  “奶……奶子……”

  啪!

  又是一下。

  “齁齁齁噢噢噢噢噢噢!!!!不可以!奶子……不行!!”

  查庫咧開嘴,臉上滿是殘忍的笑容。

  “叫的真騷……說,你是不是婊子騷貨!”

  姨母沉默。

  查庫的耐心似乎已經耗盡,他獰笑一聲,猛地抬起巴掌,對著姨母那對飽滿的肥奶,就是狠狠一巴掌!

  “齁齁齁咿咿咿咿咿咿!!!!”

  姨母發出了淒厲的騷叫,身體猛地弓起。

  “別打了……奶子……不可以這樣打!!噢噢噢噢噢噢!!!!”

  查庫卻充耳不聞,巴掌一下又一下,帶著狂暴的力量,狠狠地扇在姨母的肥奶上。

  啪!啪!啪!

  姨母那對雪白的肥奶被他打得“啪啪”作響,左右亂甩,每一次扇打,都讓姨母的身體劇烈痙攣。

  “說不說,說不說!”

  查庫一邊扇,一邊逼問。

  姨母的身體在痛苦與快感的雙重折磨下,終於崩潰,她發出了如同母豬般的嚎叫。

  “齁齁齁齁噢噢噢噢噢噢!!!!人家……人家是婊子,是浪貨!!是看到大雞巴……就發情發騷的妓女!!噢噢噢噢!!不要……不要再虐奶子了!求求……求你肏穴!人家的騷穴想要雞巴!!!!”

  “這才像話!”

  查庫終於滿意了,他放過了那對被他扇得通紅的肥奶,那根黑雞巴毫不留情地,又開始狠狠的抽插姨母那飢渴的騷穴!

  姨母發出了高亢入骨的浪叫。

  “齁齁齁齁噢噢噢噢噢噢!!!!就是這個……好爽……大雞巴好爽!!噢噢噢噢噢噢!……怎麼會……怎麼會這麼爽!!齁齁齁齁咿咿咿咿咿咿咿!!!!”

  查庫滿臉享受地低吼道。

  “舒坦,你們這一家子騷貨,一個比一個會裹屌!說,喜不喜歡老子的雞巴!”

  “齁齁齁噢噢噢噢!!!!喜歡……喜歡大雞巴!!”姨母騷浪地承認,身體更加放浪地迎合著。“噢噢噢噢!……黑雞巴……好舒服!……頂到子宮口了!齁齁齁咿咿咿咿咿咿咿!!!!”

  查庫滿意地獰笑一聲,他兩手抓著姨母那對雪白的肥奶,整個人趴在了姨母的身上,腰腹猛然加速。

  他一邊狂肏,一邊粗聲問道:“爽不爽?”

  姨母被肏得直翻白眼,浪叫著回答。

  “齁齁齁噢噢噢噢!!!!爽……你的雞巴肏的……肏的人家好爽!!齁齁齁咿咿咿咿咿咿咿!!!!”

  查庫俯下身,一口咬住了姨母那顆紅腫的乳頭,含糊不清地狠狠說道。

  “那就做老子的性奴!”

  說著,他猛地一挺腰,那根巨大的雞巴又往姨母的騷穴里狠狠地頂了幾下。

  “齁齁齁咿咿咿咿!!!!人家做……人家做你的性奴!!!!”

  姨母徹底屈服了,她浪叫著。

  “噢噢噢噢!……繼續……繼續肏母狗!!肏爛母狗的騷穴!!噢噢噢噢齁齁齁齁!!!!”

  查庫被姨母那緊致濕滑的騷穴裹得舒爽無比,他發出一聲滿足的低吼,開始了最後的加速衝刺!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聲音在房間里瘋狂回蕩,姨母那對豐腴的肥臀,在他的狂暴撞擊下,掀起了一圈圈淫蕩的肉浪。

  “要射了!”查庫咆哮著。“老子要把你這條母狗灌滿!”

  噗呲!噗呲!噗呲!

  他那對黝黑的卵蛋猛地緊縮,一股股滾燙的濃精,被他狠狠地灌入了姨母那飢渴的騷穴之中。

  姨母頓時全身痙攣,她雙眼翻白,騷穴里的淫水更是瘋狂地噴涌而出,口中發出了瀕死般的騷叫。

  “齁齁齁噢噢噢噢!!!!精液好燙……去了……去了……齁齁齁齁咿咿咿咿咿咿咿!!!!”

  查庫射完之後,“啵”的一聲,便從姨母那還在痙攣的騷穴里拔出了自己的雞巴。

  一股股滾燙的濃精,立刻不受控制地從那被肏得紅腫不堪的穴口緩緩溢出,將她雪白的大腿根和身下的地板,都染上了一片淫靡的白濁。

  姨母的胯下,已然是一片狼藉。

  查庫將那根還沾著淫靡液體的雞巴,在姨母雪白的大腿上隨意地蹭了蹭,然後便爬到了姨母的頭側。

  也不管姨母是否還處在高潮的余韻中,他便自顧自地將那根半軟的雞巴,直接塞進了她那微張的小嘴里,顯然是想讓她做一次清理口交。

  姨母雖然剛剛才經歷過高潮,身體還在不受控制地痙攣著,但她的嘴巴,卻像是已經形成了某種下賤的本能,竟主動地縮緊了臉頰,柔軟的肉唇緊緊地箍著那根黑雞巴,賣力地吮吸起來。

  “真是條好母狗。”

  查庫滿意地哼了一聲,隨後,他便自顧自地挺動起腰,在那溫熱的小嘴里,又抽插了十幾下。

  姨母努力地侍奉著,那靈活的舌頭將棒身上殘留的精液和她自己的口水混合在一起,把那根黑雞巴裹得油光水滑。

  口了一陣子,查庫這才拔出了自己的雞巴,“啪”的一下,甩在了姨母那張還帶著潮紅的臉上。

  “今晚來房間找我,母狗!”

  說完,查庫吹著口哨,自顧自地離開了。

  查庫剛一離開,我便再也按捺不住,興奮地從藏身之處跑了出來,像一頭餓狼般,直接撲倒在了姨母的身上。

  她的身體還帶著激烈性愛留下的余溫,那對飽滿的肥奶上滿是被扇打出的紅痕,微微腫起。

  而那片泥濘不堪的騷穴,更是還在緩緩地向外流淌著那黑鬼的濃精,全身都覆蓋著一層淫靡的薄汗。

  “騷姨母,賤姨母!”

  我粗重地喘著氣,將臉埋在她那散發著情欲氣息的頸窩里。

  “居然那麼輕易的就給那黑奴肏了!”

  姨母氣喘如蘭,非但沒有生氣,反而媚笑著轉過頭,那雙勾魂的鳳眸里滿是戲謔。

  “姨母被強奸,書兒也不知道來救姨母,你可……真是個綠毛烏龜!~”

  “強奸?”

  我冷笑一聲,大手直接探向她那片狼藉的穴口。

  “你個騷貨……巴不得被大雞巴肏吧!”

  我伸出手指,在她那濕滑的騷穴里肆意地摳挖著,將里面那些黏膩的濃精一點一點地都掏了出來,抹在她雪白的小腹上。

  “被灌了這麼多也不反抗,比妓女還下賤,妓女還知道讓男人射外邊呢!”

  “齁齁齁噢噢噢噢!!”姨母發出了騷浪的笑叫聲。“姨母我又不是妓女,人家現在是……黑爹的性奴!~”

  “姨母,你可真是騷到骨子里了!”

  我興奮地低吼一聲,再也忍不住,猛地俯下身,狠狠地親上了姨母那柔軟的嘴唇。

  姨母熱情地回應著,那條小巧的香舌主動地探出,與我的舌頭瘋狂地交纏、吮吸,仿佛要將我的靈魂都吸進去。

  吻了好一陣子,我們的嘴唇才戀戀不舍地分開,一道晶瑩的淫靡絲线在我們唇間牽扯著。

  姨母對我拋了個媚眼,那眼神騷媚入骨。

  “只親人家就夠了嗎?書兒可憐的小雞巴,難道不要發泄一下嗎!?”

  我趕忙說道:“當然要!”

  我急不可耐地分開姨母那雙雪白的肉腿,扶著自己那根早已硬挺的雞巴,噗呲一聲,便狠狠地插了進去。

  “噢!”

  那銷魂的包裹感讓我忍不住發出一聲舒爽的嘆息。

  姨母的騷穴雖然剛剛才被那根巨物蹂躪過,此刻卻依舊緊致得不可思議,那層層疊疊的媚肉死死地裹著我的小雞巴,貪婪地吮吸著。

  我開始用力地抽插起來,寬闊的浴場中,頓時響起了“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

  我的小雞巴在她那濕滑的穴中進進出出,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股混雜著她淫水和查庫濃精的白濁液體。

  我一邊肏,一邊喘著粗氣問道:“姨母,有感覺嗎?”

  姨母卻只是懶洋洋地搖了搖頭,臉上帶著一絲戲謔的笑意。

  “沒有哦。書兒的這根,太小了,根本碰不到人家最里面。哪像黑爹那根,能把人家填得滿滿的,舒服得像是要升天一樣!。”

  我心中頓時涌起一股強烈的嫉妒,我雙手抓住她那對飽滿的肥奶,更加用力地肏了起來,口中惡狠狠地說道。

  “肏死你!肏死你個騷姨母!肏爛你的騷穴!”

  姨母被我這副模樣逗得咯咯直笑,她騷浪地用腿夾住我的腰,騷穴也隨之收縮得更緊了。

  “想肏爛姨母,書兒可要更努力才行呢,現在這樣,就像是隔靴搔癢!。”

  “可惡!”

  我不甘心地低吼一聲,猛地俯下身,一口含住了她那顆紅腫的乳頭,用力地吸吮起來。

  “噢噢噢!!”姨母的身體猛地一顫。“乳頭的話,倒還稍微有些感覺!。”

  我聞言,頓時興奮起來,干脆松開口,兩只手各掐住一顆肥乳頭,狠狠地擰動起來!

  “齁齁齁噢噢噢!!輕點,不可以……不可以這樣欺負姨母的奶子!!咿咿咿咿咿!!”

  我不理會她的求饒,再次強吻上了她的唇。

  我們的舌頭瘋狂地交纏,交換著彼此的唾液。

  姨母的身體在我毫無人性的虐奶之下,終於開始騷浪地扭動起來,主動迎合著我的肏干。

  少頃,我和姨母的嘴唇分開,但我手上和腰胯的動作卻沒有停下,依舊一邊攥著她的肥奶,一邊狠狠地肏著她的騷穴。

  又肏了幾十下,我只覺得脊背一陣酥麻,頓時精關一松。

  “不行,要射了!”

  姨母夾緊了我的腰,媚笑著說道。

  “射吧,都射到姨母的騷穴里來!~”

  噗呲~噗呲~噗呲~

  伴隨著我小雞巴的劇烈跳動,幾股稀薄的精水,就這樣噴在了姨母那深不見底的蜜穴之中。

  射過之後,我那根疲軟的雞巴,便被姨母那依舊濕滑緊致的穴肉,毫不留情地擠了出來。

  我無力地趴在姨母的身上,大口地喘著粗氣。

  姨母媚眼如絲地看著我,伸出舌頭舔了舔自己的嘴唇,用帶著一絲戲謔的語氣問道。

  “不會就這樣就不行了吧!?”

  我連忙說自己還可以,一邊喘息,一邊用手擼動著那根半軟不硬的雞巴,想讓它重新勃起。

  姨母見了,咯咯一笑,那笑聲里充滿了輕蔑。

  她一把將我推倒在地板上,隨後扭動著豐腴的腰肢,爬到了我的胯間。

  她捧起胸前那對碩大飽滿的肥奶,用力地向中間一擠,形成一道深不見底的乳溝,然後便將我那根可憐的小雞巴,緊緊地夾在了中間。

  那溫熱、柔軟、又沉甸甸的觸感,瞬間包裹了我的肉棒。

  我只覺得一股難以言喻的舒爽感直衝天靈蓋,那根原本還有些疲軟的雞巴,在這極致的包裹下,竟迅速地再次充血、膨脹,變得堅硬滾燙。

  姨母開始緩緩地上下晃動著身體,用她那兩團雪白的乳肉,來回地摩擦、擼動著我的雞巴。

  “怎麼樣,書兒?”

  她一邊晃,一邊用騷媚入骨的聲音在我耳邊說道。

  “姨母的奶子,可比你的小未婚妻的要軟和多了吧!?”

  我舒服得渾身顫抖,只覺得自己的靈魂都要被她那對肥奶給夾出來了。

  “姨母的奶子……好舒服……”我喘著粗氣,由衷地贊嘆道。

  姨母聞言,笑得更加得意了,她俯下身,將那對肥奶壓得更緊,用一種帶著幾分炫耀和幾分挑逗的語氣說道。

  “還好是書兒的小雞巴,要是黑爹那根又粗又長的雞巴,姨母這對奶子,怕是根本就夾不住呢!~”

  聽到這話,我心中的嫉妒與興奮感再次涌了上來。

  我低吼一聲,主動地向上挺動起腰來,試圖用更猛烈的撞擊,來證明我的能力。

  然而,我的小雞巴,卻依舊被她那深邃的乳溝死死地埋著,無論我怎麼挺腰,都只能在那片柔軟的雪白中徒勞地衝撞。

  姨母感受著我的努力,笑得花枝亂顫,那對肥奶也隨之晃動得更加厲害,將我的雞巴夾得更緊。

  她一邊享受著我的徒勞,一邊用騷浪的言語繼續刺激著我。

  “快點呀,我的好書兒,快射出來,把你的精液,都噴在姨母的肥奶上,讓姨母看看,你這根小雞巴,到底能射出多少來!~”

  在這樣銷魂的乳交和言語刺激下,我沒能堅持多久。

  在被那對肥奶上下擼動了幾十下之後,我的身體猛地一顫。

  一股稀薄的精水便猛地噴射而出,盡數噴灑在了姨母那兩團雪白的肥乳中間,將那深邃的乳溝弄得一片黏膩。

  姨母看著自己肥乳上那點可憐的白濁,又低頭瞥了一眼我那根軟趴趴的小雞巴,臉上露出了毫不掩飾的輕蔑笑意。

  “我們書兒這根早泄雞巴,真是射得越來越快了。”

  她用指尖輕輕戳了戳我那疲軟的肉棒,嬌聲嘲笑道。

  “不會……就這麼再也硬不起來了吧!?”

  我被她這話說得滿臉通紅,心中涌起一股強烈的羞恥感,卻又忍不住爭辯道。

  “我……我雖然射得快,但還能射!還能硬起來!”

  “是嗎?”姨母聞言,臉上的笑容愈發嫵媚。

  她沒有起身,反而扭動著那豐腴的腰肢,像一只優雅而騷浪的紫色貓咪,伸出丁香小舌,在那顆還沾著精液、半軟不硬的龜頭上,輕輕地畫了個圈。

  隨後,她便張開那塗著艷麗口脂的紅唇,一口便將我那根可憐的肉棒含了進去。

  姨母那張騷媚的小嘴,將我那根半軟不硬的雞巴含在口中,先是慢悠悠地吞吐著,用她溫熱的口腔內壁,不緊不慢地包裹、摩擦。

  那靈活的丁香小舌,更是在我那異常敏感的龜頭上打著轉,仔細地舔舐著每一道溝壑。

  我舒服得渾身一顫,那根半軟的雞巴,竟在她的挑逗下,迅速地再次堅硬滾燙起來。

  我再也忍不住,就想把她推倒,狠狠地肏她的騷穴!

  然而,姨母卻“啵”的一聲,吐出了我的雞巴。

  她抓著我那根被她口水弄得油光水滑的肉棒,“啪啪”地就往自己那張嬌媚的騷臉上抽打,同時媚眼如絲地看著我,提出了新的條件。

  “想肏姨母的騷穴也行,只要你能在姨母的手里堅持一分鍾不射,姨母今晚就讓你肏個夠!。”

  我哪里還會拒絕,當即便咬著牙答應了下來。

  然而,我剛一點頭,姨母手上的動作便猛然加速!

  她一邊瘋狂地擼動著,一邊用最騷浪的言語刺激我。

  “快射呀,我的綠毛龜好外甥,快把精液都射在姨母的臉上!!姨母還要去給黑爹肏呢,你這根小雞巴還不趕緊射出來!?”

  我死死地咬著牙關,拼了命地忍耐著那如潮水般涌來的快感。

  就在我即將失守的瞬間,姨母卻又一次猛地低下頭,將我那根漲得發紫的肉棒含了進去!

  這一次,她的小嘴包裹得更緊,那柔軟的肉唇死死地裹著我的棒身,喉嚨深處傳來一股強大的吸力,有節奏地高速套弄,仿佛要將我的靈魂都從這根小雞巴里吸出來!

  我只覺得脊背突然一陣強烈的酥麻,一股無法抑制的衝動猛地涌了上來,大腦一片空白。

  噗呲!噗呲!噗呲!

  我的身體猛地一陣劇烈顫抖,一股股稀薄的精水,就這麼不受控制地,盡數射入了姨母那張貪婪的騷嘴之中。

  姨母那張騷媚的小嘴,將我射出的精液盡數吞咽。她媚笑著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癱軟在地的我。

  “我們書兒沒堅持住呢!~”

  她嬌笑著,扭動著那豐腴的腰肢,緩緩地穿上那件紫色的浴袍。

  “那姨母可就要去找黑爹快活了哦!~”

  說完,她便不再理我,邁著優雅而又騷浪的步子,頭也不回地離開了浴場。

  我一個人癱在冰冷的地板上,腦海里卻不受控制地浮現出姨母今夜即將被那根粗大的黑雞巴肆意操弄的淫靡景象。

  一想到這里,我那根剛剛才射過三次,本該疲軟不堪的小雞巴,竟又一次因為這極致的興奮感,而緩緩地勃起了!

  我需要發泄!我必須找到一個溫暖的肉穴來發泄!

  我立刻想到了我的表姐,沈妙音。

  我從地上一躍而起,胡亂地穿上浴袍,便急不可耐地衝向了表姐的房間。

  然而,當我剛剛來到她的房門前,還未等我推門,里面卻隱約傳來了里克那帶著幾分命令意味的蹩腳大東洲語言。

  “騷貨,把舌頭伸出來。”

  緊接著,便是表姐那嬌媚的嚶嚀。

  “討厭……嗚姆!……嘶溜嘶溜!~”

  我胸口猛地一緊,趕忙放輕了腳步,小心翼翼地將房門拉開一道微不可察的縫隙,將眼睛湊了上去。

  房間里,那個黑小子里克正慵懶地靠在柔軟的塌上,而我的表姐沈妙音,則溫順地靠在他的懷里。

  里克的一只手正攬著表姐的纖腰,肆意地揉捏著她胸前那對飽滿的肥奶。

  另一只黝黑的大手則早已探入了她的胯下,在那片神秘的幽谷間肆意地摳挖著。

  表姐的騷穴顯然早已被他玩弄得淫水泛濫,甚至不時地向外噴射出晶瑩的騷水,而她上面的那張小嘴,卻還在熱情地應和著里克的強吻,發出陣陣令人面紅耳赤的黏膩水聲。

  我的溫婉表姐,她……她竟然正在和里克這個黑小子親熱!

  我看到,里克那條粗布短褲早已被褪到了腳踝,那根通體漆黑、尺寸驚人的黑雞巴,早已因為興奮而堅硬挺立,碩大的龜頭在燭火下閃爍著油光,隨著他粗重的呼吸,在空氣中囂張地一跳一跳。

  而表姐那只柔嫩的小手,竟也沒閒著,正熟練地握著里克那根猙獰的巨物,上下擼動著,仿佛早已習慣了這種尺寸的肉棒。

  少頃,二人的嘴唇才戀戀不舍地分開,一道晶瑩的絲线在他們唇間牽扯著。

  表姐被吻得意亂情迷,那張溫婉的俏臉上滿是潮紅,雙眼迷離,紅潤的嘴唇微微張開,急促地喘息著。

  里克握著自己那根被表姐擼得油光水滑的雞巴,在空氣中囂張地甩了甩,用一種戲謔的語氣問道。

  “想要嗎?”

  表姐的俏臉更紅了,她羞澀地垂下眼簾,不敢出聲,只是微不可查地點了點頭。

  然而,她這副含羞帶怯的模樣,卻讓里克面露不滿。

  “區區一個騷貨母狗,還跟老子裝什麼矜持?”

  他那只原本還在揉捏著肥奶的大手猛地用力,精准地掐住了表姐那顆早已紅腫的乳頭,狠狠一擰!

  他用一種不容置喙的語氣,強勢地逼問道。

  “說!你這騷貨到底想要什麼!”

  表姐的身體猛地一弓,那最後的矜持與羞恥,在劇痛與快感的雙重衝擊下迅速崩塌,她發出了高亢入骨的騷叫。

  “齁齁齁噢噢噢噢!!!!想要……想要雞巴!!想要……主人的大雞巴肏我!!咿咿咿咿咿!!!!”

  里克對她這副下賤求肏的模樣十分滿意,他獰笑一聲,說道:“這才像話。”

  說完,他竟不再有任何動作,而是直接向後一躺,慵懶地靠在了柔軟的塌上,同時拍了拍自己那精壯的腰腹,用命令的語氣說道。

  “爬上來,自己動。”

  表姐便如同一個訓練有素的妓女般順從,她扭動著那豐腴的肥臀,緩緩地爬上了床榻,然後分開雪白的肉腿,跨坐在了里克的腰上。

  她將雙手放在腦後,露出了光滑的腋下,這個姿勢讓她胸前那對飽滿的肥奶更顯挺翹。

  我躲在門外,只覺得口干舌燥。

  從我的角度看去,那根猙獰的黑雞巴就這麼直挺挺地豎立著,碩大的龜頭正對著她那片早已泥濘不堪、一張一合的粉嫩騷穴,散發著無聲的邀請。

  表姐豐腴的肥臀緩緩下沉,微微下蹲了一點。

  那碩大的龜頭,便與她那水潤的淫穴,來了個最親密的接觸。

  那滾燙的肉冠輕輕地頂開了濕滑的穴唇,將那泛濫的淫水塗抹得到處都是。

  里克等了片刻,見她只是磨蹭,不由得冷哼一聲,語氣里滿是不耐煩。

  “還愣著干嘛,還不趕快給老子暖吊!”

  表姐的身體微微一顫,用帶著一絲哀求的語氣說道。

  “等……等等,要適應一下,主人的雞巴……太大了。”

  她說著,豐腴的肥臀又向下坐了一點。

  那碩大的黑龜頭,便撐開了她粉嫩的唇瓣,緩緩地進入了穴中。

  僅僅是龜頭進入,就已經將她那緊致的穴口撐得滿滿當當。

  表姐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口中發出了壓抑不住的呻吟。

  “噢噢噢!!好大……只進去一點點……就這麼滿了!……”

  里克對她這磨磨蹭蹭的樣子早已失去了耐心,他猛地伸出雙手,按住表姐豐腴的腰肢,狠狠地向下一拉!

  噗呲!

  一聲響亮黏膩的水響,那根猙獰的黑雞巴便再無任何阻礙,全根沒入了表姐那濕滑的騷穴之中!

  表姐的身體頓時緊繃成了一張弓,口中爆發出了一陣母豬般的騷啼。

  “齁齁齁噢噢噢噢!!!!突然……太大了!!噢噢噢!……主人輕點!……齁齁齁咿咿咿咿咿!!!!”

  “廢物母豬!”

  里克粗野地罵了一句,他高高抬起手掌,“啪”的一下,狠狠甩在了表姐那對因為坐姿而更顯飽滿的肥奶上!

  “噢噢噢噢齁齁齁齁!!!!”表姐發出了更加淒厲的騷叫。“奶子……但是好舒服!!咿咿咿咿!……怎麼會……要壞掉了!!齁齁齁噢噢噢噢!!!!”

  里克根本不理會她的叫喊,他自顧自地抓著表姐的腰,猛地向上挺動起來!

  那根巨大的黑雞巴在她那緊致的騷穴里瘋狂進出,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大股晶瑩的淫水,每一次捅入,都將那片粉嫩的媚肉肏得向外翻出。

  表姐被肏得直翻白眼,香舌無力地吐了出來,口水順著嘴角滑落,一副被玩壞了的騷浪模樣。

  我興奮地握著自己的雞巴快速擼動著,心里又嫉妒又亢奮。

  這對可惡的黑人兄弟,怎麼就這麼有本錢,雞巴一捅就能讓雌性原地發騷?

  房間里,里克一邊享受著身下這具極品肉體的騎乘,一邊粗聲說道。

  “你這騷穴還是這麼緊,老子來之前居然真沒人肏過,可惜了。”

  表姐的身體被肏得花枝亂顫,胸前那對飽滿的肥奶也隨之上下亂甩,她浪叫著,用帶著哭腔的聲音道。

  “噢噢噢噢齁齁齁齁!!!!還不是主人……那天非要強奸人家!!咿咿咿!……人家本來是……是黃花閨女的!!齁齁齁齁噢噢噢噢噢噢!!!!”

  里克挺腰又狠狠頂了幾下她的騷穴,獰笑著罵道:“什麼黃花閨女,明明是天生的母狗!”

  “齁齁齁咿咿咿咿咿!!!!是母狗……是主人的母狗!!!!”

  在黑雞巴毫無人性的蹂躪下,表姐放下了所有偽裝,她騷浪地承認著,甚至主動扭動起豐腴的肥臀,將那騷穴裹得更緊。

  “主人……要負責……填滿人家的母狗騷穴!!齁齁齁噢噢噢!……肏母狗……肏死母狗!!噢噢噢噢齁齁齁齁齁齁!!!!”

  表姐這副徹底沉淪、風騷如妓女的模樣,是我從未在她身上見過的!

  她那張溫婉的俏臉此刻滿是淫蕩的痴態,騷穴更是如同壞掉的水龍頭一般,淫水狂噴,將身下的床榻都打得濕透。

  里克抓著她的腰,胯下的黑雞巴在她那緊致的騷穴里瘋狂地捅刺,每一次撞擊,都將她那豐腴的肥臀肏得“啪啪”作響,清脆的肉體撞擊聲在整個房間里回蕩不絕。

  那根粗大的黑雞巴,早已被她那緊致的穴肉和泛濫的淫水包裹得油光水滑,在燭火下閃爍著淫靡的光。

  里克淫笑著,那聲音里充滿了征服的快意:“還用得著你說?”

  他一把抓住了表姐那不堪一握的纖腰,那根黑色的巨屌便在她那緊致的騷穴里,開始了更加凶狠的狂頂!

  表姐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小腹也因為子宮被不斷撞擊而陣陣痙攣。

  “齁齁齁噢噢噢噢!!!!好深……撞到子宮口了!!噢噢噢!……大雞巴……主人的大雞巴!!射給我……射給母狗!!求主人給母狗灌精……噢噢噢噢齁齁齁齁齁齁齁!!!!”

  里克被她這副下賤的求精騷樣刺激得滿臉舒爽,他一把揪住了表姐那顆晃動的肥奶,粗暴地將她整個上半身都向自己這邊拉了下來,讓她柔軟的乳肉緊緊地擠在自己結實的胸口上磨蹭。

  隨後,他便狠狠地吻上了她那張還在浪叫的紅唇,將她所有的呻吟都堵了回去。

  嗚姆……嘶溜……

  表姐被他吻得直翻白眼,只能被動地承受著,那條小巧的香舌被里克的舌頭粗暴地勾纏、吮吸。

  里克用雙臂緊緊地箍住表姐那柔軟的身體,腰腹猛然加速,開始了最後的衝刺!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清脆響亮的肉體撞擊聲,在房間中瘋狂地回蕩。

  又是一連狂肏了上百下,里克那對碩大的卵蛋猛地緊縮起來。

  “要射了,騷母狗給老子接好!”

  啪!啪!啪!啪!啪!啪!

  又是幾下快到極致的狠頂,那碩大的龜頭死死地抵在了她的子宮深處。

  噗呲!噗呲!噗呲!

  一股股滾燙的濃精,如同決堤的岩漿,被他狠狠地噴射到了表姐的騷穴最深處!

  表姐的身體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劇烈痙攣,她發出了響徹雲霄的高亢騷啼。

  “齁齁齁齁齁咿咿咿咿咿咿咿!!!!主人的精液……好燙!!騷穴要……要去了……要噴了!!齁齁齁齁齁噢噢噢噢噢噢咿咿咿咿咿咿!!!!”

  伴隨著這瀕死般的尖叫,一股洶涌的淫水從她那劇烈收縮的穴口狂噴而出。

  她雙眼徹底翻白,香舌無力地一歪,竟是就這麼被肏得潮吹失神,徹底昏死了過去,只有那具雪白的嬌軀,趴在里克身上時不時地痙攣抽動一下。

  里克在表姐的體內稍作休息,隨後便從她那還在微微抽搐的騷穴里拔出了自己的雞巴。

  他那根巨物被表姐的淫水和濃精浸潤得油光水滑,在空氣中囂張地跳動著。

  他沒有再理會癱軟在床上的表姐,而是站起身,一把架起表姐那雙雪白的長腿,將她以一個極其羞恥的姿勢,掛在了自己的身上。

  表姐被他這粗暴的動作弄醒,她那雙迷離的眸子帶著一絲慌亂,輕聲呼喚道:“主人?”

  里克淫笑著:“你這騷母狗,老子肏夠了,送給哥哥嘗嘗好了。”

  表姐的臉上瞬間布滿了驚慌,她急切地喊道:“等等,主人!”

  “閉嘴!”

  里克那張年輕的臉上閃過一絲凶狠,他威脅道。

  “除非你想讓其他人,尤其是那個綠毛龜少爺也看看你的騷樣。”

  表姐聽到“綠毛龜少爺”這幾個字,身體猛地一顫,頓時不敢再言語。

  見里克似乎要抱著表姐出來,我心中一驚,趕忙一個閃身,悄無聲息地躲到了一旁的拐角陰影里,屏住了呼吸。

  房門被推開,里克就這麼大搖大擺地,抱著我那溫婉的表姐走了出來。

  而他那根剛剛才內射過的黑雞巴,竟然沒有拔出來,就這麼還硬邦邦地捅在表姐那片泥濘的騷穴里!

  他每走一步,那根黑雞巴便在表姐的騷穴里微微抽動一下,一股股混雜著他濃精和表姐淫水的白濁液體,便不受控制地從兩人交合之處滴落下來,“啪嗒”、“啪嗒”地,在寂靜走廊的紅木地板上,留下一串淫靡的水痕。

  我躲在暗處,看著這荒唐而又淫亂的一幕,只覺得渾身的血液都衝向了下體,那根剛剛才泄過三次,本該疲軟不堪的小雞巴,卻依舊興奮的挺立著。

  我趕忙壓低了身子,悄無聲息地,偷偷跟了上去。

  我偷偷跟在里克身後,一路來到了查庫的小屋。

  房間里還點著昏黃的燭火,顯然里面有人。

  里克拉開房門,對著里面大喊:“哥哥,我給你送好東西來了!”

  他一邊喊著,一邊就這麼扛著表姐走了進去。

  被他扛在肩上的表姐,羞澀地將那張溫婉的俏臉埋在了里克的肩膀上,不敢去看房間里的情形。

  只是這一開門,房間里的景象,卻讓剛剛還興高采烈的里克,也當場愣了愣。

  只見姨母蕭楚媚,此刻正赤裸著她那具騷熟至極的肉軀,被查庫按在房間的榻榻米上,正從後面狠狠地肏干呢!

  姨母那對磨盤大的肥臀,在黑雞巴的狂暴撞擊下,被撞得“啪啪”作響,掀起一圈圈淫蕩的肉浪。

  她一邊被肏,嘴里還一邊騷叫著。

  “齁齁齁噢噢噢噢!!!!黑爹的雞巴好爽……肏死我!……肏死騷貨!!噢噢噢噢!……從沒嘗過這麼厲害的雞巴……好爽!……要升天了!!齁齁齁咿咿咿咿咿!!!!”

  聽到自己母親的騷叫聲,被里克扛在肩上的表姐驚訝地轉過了頭。

  “母……母親?”

  聽到女兒的聲音,正被肏得神魂顛倒的姨母也是猛地一愣,但她很快便反應了過來,那張因為高潮而泛著不正常潮紅的俏臉上,竟露出了一抹無比騷媚的微笑。

  “噢噢噢齁齁齁齁齁齁!!!!妙音你原來也喜歡……喜歡黑雞巴!……我還以為你會和書兒……噢噢噢噢!!黑爹……太深了!!頂到子宮了……齁齁齁齁咿咿咿咿咿咿咿!!!!”

  里克看了看榻榻米上被自己哥哥壓在身下,肏得騷叫連連的姨母,又看了看被自己扛在肩上,騷穴里還插著自己雞巴的表姐。

  “那幾條母狗沒回來,還想把這條母狗給哥哥玩玩呢,原來哥哥已經有肉套用了。”

  正在姨母身上馳騁的查庫聞言,扭過頭來,發出了得意的狂笑。

  “正好是對母女,來和哥哥我一起肏,今晚我們輪流把這對母女的騷穴灌滿!”

  聽到這話,里克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殘忍的笑,隨後“啪”的一下,便關上了房門。

  而躲在房間外的我深知,今夜的淫蕩戲碼,還遠遠沒有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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