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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7

　　對著油嘴滑舌微笑的宇振瞪視片刻。

　　我呼出一口混著緊張的嘆息，從床上已經冰涼的搖粒絨口袋里取出避孕套。

　　＂哈啊….＂

　　什麼品牌，什麼氣味材質，什麼尺寸。

　　這些我都不懂。

　　只是從便利店兼職生面前隨手拿了兩盒銷量最好的避孕套結賬而已——說不定店家為了促銷才故意擺那麼顯眼。

　　…呃……

　　萬一隨便買的套子出問題怎麼辦…

　　至少像是日本產的…應該不會撕裂吧？

　　或者尺寸不合必須無套…

　　…不可能。

　　哪有這種事？

　　這種彈性十足的橡膠怎麼都能套上去吧？

　　橡膠…對吧？不是嗎？

　　啊，總之。

　　沒事的，冷靜。

　　像昨天那樣就行。

　　拆包裝，取套子，像展開卷軸一樣給那根丑陋的棒狀物戴上就完事。

　　然後我只要在上面輕輕扭動就行了對吧？

　　昨天全都交給宇振主導害我沒找到自己的節奏……

　　今天不一樣。

　　網上都說男人達到高潮的時間比女人短得多。

　　要不是宇振盡情猛衝，換成我自己控制快感的話…

　　就不會像昨天那樣被奪走主導權搞得神魂顛倒。

　　你完蛋了。

　　＂今天新買的？這避孕套。＂

　　＂……＂

　　明知故問的厚顏無恥讓我火大，但我緊閉雙唇沒有回答。

　　從維生素般的包裝里取出滑溜溜的淡粉色套子對准龜頭。

　　偷瞄宇振的表情確認沒戴反之後。

　　像昨天那樣捏住尖端，像展開卷軸般費勁地將避孕套往下捋。

　　…昨天明明很順利。

　　是太緊張了嗎？今天特別不順手。

　　＂…好像有點小。＂

　　＂……＂

　　當指尖蹭過冠狀溝時。

　　果然如宇振穿透鼓膜的聲音所言，比起昨天用的套子明顯感覺緊繃。

　　原來避孕套也有尺寸？性教育課從沒教過的疑問涌上心頭。

　　怕被看扁的我依舊緊抿嘴唇不作答。

　　反正只要能戴到底就行…！

　　而且繃得緊不是更安全嗎？

　　做愛時滑脫導致內射就糟了…

　　嗯。這樣更好。

　　＂看。太小了吧。姐姐。＂

　　＂……＂

　　宇振愜意地躺在床上支起上身，聲音里帶著笑意。

　　跪在他雙腿間直勾勾低頭的我沒有回應。

　　不對。

　　是沒法回應。

　　因為…那個…

　　昨天用的套子也好。

　　平時見過的套子也好。

　　明明都能完全包裹到陰莖根部。

　　這個卻短了五公分左右。

　　真的沒問題嗎…不禁這樣想著。

　　＂……＂

　　跪坐著遲遲無法回答的我。

　　＂……沒關系。＂

　　小聲嘀咕完便窸窸窣窣爬上了宇振的身體。

　　避孕套只是防止精液亂流的工具。

　　精液…是從龜頭前端出來的吧？

　　所以沒必要完全包覆到底。

　　稍微小點也行。

　　色情網站沒教過。

　　性教育課沒提過。

　　網絡百科也沒寫。

　　但應該…

　　沒問題。

　　大概。

　　＂真的？＂

　　＂……＂

　　面對宇振的追問，我只是默默點頭握住了濕滑的陰莖。

　　或許因為點頭太用力，扎緊的頭發啪嗒啪嗒拍打著後頸。

　　寂靜的床上。

　　雖然緊張到幾乎窒息，但絕不能露怯。

　　要像個體貼的姐姐般從容。

　　別像昨天那樣失態，好好扮演才行。

　　為了未來的幸福姐弟生活…！

　　或許是套子上潤滑劑的功勞。

　　我用小巧的手攥住滑膩惡心的巨物緩緩牽引。

　　然後——莫名其妙地——扯開自己早已濕透的內褲。

　　用尚未脫下的校服裙擋住宇振戲謔的視线。

　　撲哧、撲哧。

　　努力將那東西抵上陰道口。

　　扭動著腰肢。

　　撫弄著宇振的陰莖。

　　尋找著舒適角度，准備享受愉…

　　＂嗯嗚…？！＂

　　……入…了？

　　＂啊…？嗚…＂

　　剛沉下腰就被難以想象的壓迫感吞噬。

　　從用手握住時就察覺到的粗糲黏膩物體，正在緩緩摧毀我體內的構造。

　　二十一年來這里只被自己指尖觸碰過的地方。

　　它踐踏著所有生澀的記憶，

　　咕啾、咕啾。

　　這種東西怎麼可能進入如此狹窄的…？

　　混亂的思緒不斷刺痛大腦。

　　但它確實進來了。

　　緩緩地。

　　用厚實的龜頭刮擦著柔嫩內壁，

　　直到潰爛不堪仍在深入。

　　…被侵犯了。

　　不，說起來是我在侵犯他。

　　這一點我心知肚明。

　　不知為何，感覺現在被侵犯的像是躺在我下方的宇振。

　　昨晚被宇振壓在身下強吻、被猛烈抽插的記憶不斷涌現。

　　無辜的下唇逐漸變得煞白。

　　＂沒事吧？＂

　　＂…….＂

　　我深深低著頭，一個勁地點頭。

　　因為宇振充滿笑意的聲音聽起來像是在關心。

　　＂唔嗯。看起來挺辛苦的。＂

　　＂…….＂

　　我深深埋著頭，拼命搖動脖頸。

　　因為他提議幫忙的聲线里透著促狹。

　　你又在用看姐姐以外的眼神…

　　就像在看一個頂撞哥哥的妹妹…

　　第一次見面喊哥哥只是開玩笑懂嗎笨蛋…?

　　＂受不了隨時說，我會替姐姐動的。＂

　　＂不用……＂

　　你一插手我的計劃就全亂套了。

　　強忍著想要頂撞的衝動，我扭動腰肢。

　　…宇振的那里。

　　跪坐的大腿逐漸陷落，

　　被愛液浸透的內壁…

　　被徹底填滿。

　　便利店兼職時在眾人注視下買來的避孕套。

　　此刻正困著那條不適蠕動的丑陋陰莖。

　　滿滿當當。

　　還有——

　　＂哈啊….哈啊…….＂

　　…從初中就開始幻想的場景…

　　也一並實現了。

　　＂…姐姐＂

　　＂…干…嘛…＂

　　＂時間不多了。＂

　　＂…我知道…＂

　　偷聽閨蜜聊天時說男人下面最多就手機長度。

　　要是和色情片里那種巨根男人做的話…

　　到底會是什麼感覺——

　　這樣的幻想。

　　…但偏偏…

　　越大就越…多是女人像奴隸般被欺負的片子。

　　那種程度…

　　實在…

　　沒興趣…

　　…才怪。

　　之前被知允發現沒刪的瀏覽記錄時，被問＂姐姐好這口？＂拼命解釋了一星期。

　　直到她說＂也是，姐姐看起來就像施虐方＂

　　甚至反問＂開玩笑而已干嘛認真解釋？＂

　　＂哈….哈啊….嗚…＂

　　這樣應該快到頭了吧。

　　和昨晚做愛時的感覺好像。

　　仍然緊握著宇振陰莖根部的我如此想著。

　　幾秒後才發覺這錯覺有多蠢。

　　可惡…

　　全塞進去的話…真的會頂到肚臍…

　　昨晚宇振野獸般的抽插讓我舒服到大腦空白，今天卻只覺得疼…

　　咕嘟，喘息間來不及咽下的唾液潤濕喉嚨，我又沉下些腰。

　　深入到子宮口。

　　為了接納真正的雄性。

　　＂嗚呃…？哎……？＂

　　…重要部位快被陰莖擠扁的瞬間。

　　握著陰莖的手終於碰到我的陰阜。

　　明明沒碰卻早已濕透不停淌水的部位。

　　現在才碰到意味著…

　　還要再推進整只手的長度…

　　像昨晚宇振插入的深度…

　　但繼續的話…

　　真的會死…

　　＂等、等一下…＂

　　＂要停下嗎？＂

　　＂不是…讓我緩…＂

　　習慣之後總能塞進去的。

　　被肚臍深處的異物感嚇到，

　　我顫抖著拔出陰莖。

　　低垂的頭在宇振身上落下肮髒涎液。

　　丟臉地。

　　不像個姐姐地。

　　逃跑了。

　　＂哈啊…嗚…＂

　　＂……＂

　　即便已經拔出大半，宇振只是沉默盯著我狼狽的樣子。

　　混蛋。

　　看我掙扎的樣子很有趣吧。

　　本想表現得更從容的。

　　游刃有余地騎乘榨精…

　　總之就是那樣。

　　照這樣別說主導權，會比昨天更像寵物。

　　說不定…

　　會像色情片里被徹底征服的姐姐們…

　　被拽著頭發當狗鏈…

　　從後面噗呲噗呲…

　　窒息般…

　　…不要。

　　我可是年上啊。

　　被年下這樣對待…

　　太變態了…

　　反正做愛都一樣。

　　只要把那東西插進小穴蹭到舒服就行了吧？

　　昨晚被宇振當野獸般交配也好，

　　現在自己騎在他身上顫抖也罷，

　　不過是速度不同而已。

　　所以只要我動得更快…

　　＂嗯啊….呀啊……＂

　　剛抬起腰逃離快感，

　　咬緊下唇的我又開始努力擺動。

　　滋滋，滋滋，充滿愛液的陰道里蠕動的緣故，羞人的聲響不斷溢出。

　　連向兩側大大張開的我的大腿都流下黏稠的愛液，宇振的小腹和陰莖柱狀體的狀態不用看也心知肚明。

　　一塌糊塗。

　　用想象填補校服裙下遮掩的景象，同時緊緊按壓著腰部。

　　…在快速抽動之前，無論如何要習慣這種異物感。

　　＂嗯嗯…！呃….哈…….…啊….＂

　　然而事與願違。

　　期望的是能在宇振身上接吻並激烈擺動腰肢的姐姐模樣，

　　實際我卻連陰莖都沒能完全吞入，只是在宇振身上嚇得發抖並噴灑愛液。

　　嘗試多少次結果都一樣。

　　抽出陰莖時發出噫、噫的難堪呻吟潑灑愛液，

　　尚未插到底部就嚇得肩膀猛顫，

　　接著胡亂揮舞白旗宣告投降逃之夭夭。

　　……我。明明想被宇振當作姐姐看待，這樣真的可以嗎。

　　照這樣下去，明顯會變成在宇振身上瑟瑟發抖搖晃大腿整整一小時。

　　那麼，我到底該怎麼辦….

　　＂姐姐。＂

　　＂……啊？＂

　　＂不是說過了嗎。沒時間了。＂

　　＂…那、那為什麼….＂

　　宇振輕輕支起身子搭話。

　　原本推著他胸口讓他躺好的我，聽見時間一詞連忙瞥向醫務室角落的時鍾。

　　…已過去三十分鍾。

　　明明只是做了些愛撫、戴上避孕套、短暫抽插了幾下而已。

　　＂時、時間什麼時候變成那樣….＂

　　這樣計劃會亂套。

　　訓練前肯定會散發奇怪汗味，本打算至少清洗除頭發以外的部位….

　　＂所以。＂

　　＂呀啊……？＂

　　……然而。

　　回過神時身體已被放倒。

　　仿佛我推他胸口的行為毫無意義一般。橫向。

　　歪斜。

　　連像樣的抵抗都未能做到便傾倒的結局。

　　＂…快點結束吧。就現在。＂

　　＂…….＂

　　撲通。

　　被放平在床上。

　　毫無姐姐風范地….

　　完全任人宰割地….

　　以羞恥的姿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