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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7

　　＂嗯嗚…噗哈……＂

　　像來到游樂園興奮的小孩。

　　像摘下項圈在牧場歡跑的小狗崽子。

　　李知允因不斷抵達高潮而渾身震顫，我撫摸著她身體的每個角落親吻，直到快要窒息才松開嘴唇。

　　＂…呼。＂

　　＂哈…哈…＂

　　不知交纏了多久。

　　分開的唇間拉出好幾道粘膩的唾液絲线。

　　除了不斷交換情欲的唇舌之外，

　　還有幾滴唾液正沿著知允下巴緩緩滑落——

　　大概是剛才她試圖反攻時漏出的。

　　似乎不甘心單方面承受，她還可愛地伸過舌頭…

　　此刻卻像舉著破損白旗徹底投降。

　　我咽下濕漉漉的渴望。

　　再忍忍。

　　就一會兒，

　　真的就一會兒，

　　無論如何。

　　我凝視著戴純黑口罩喘息的知允，

　　突然按住她後腦勺再度吻上去。

　　＂嗚…咦…？＂

　　這次卻極輕淺。

　　只是嘴唇相碰就離開。

　　以為又是激烈深吻而張開雙唇的她，

　　慌慌張張把舌尖縮回去的模樣。

　　＂…干嘛呢知允？＂

　　＂……沾、沾口水…＂

　　＂沾到我嘴上？＂

　　＂…嗯。＂

　　面對我促狹的笑，她結結巴巴拋出用慣的拙劣借口。

　　我忽然攥住她胸部，

　　同時撫弄著浸透愛液的陰蒂發問：

　　＂為什麼想沾口水？＂

　　＂那、那是…嗯…＂

　　她大腿瑟瑟發抖，

　　卻悄悄用陰蒂磨蹭我的手指呢喃：

　　＂…練、練習接吻…嗯…＂

　　愛液滴滴答答弄濕床單。

　　…瘋女人。

　　每次高潮都扭頭咬唇強忍呻吟的樣子。

　　可愛得要命。

　　＂戴口罩…沒辦法好好練習…＂

　　喘息稍平的她擠出辯解。

　　我猛地扯下她被呼吸浸濕的口罩，

　　扔進垃圾桶最底層：

　　＂摘了吧。沒用了。＂

　　＂喂…宇振。＂

　　＂你也要回答…為什麼把舌頭…＂

　　＂因為想吻你。＂

　　這確實是實話——

　　卻也是會讓她困惑的答案。

　　＂而且你吻技爛透了。＂

　　＂…閉、閉嘴…＂

　　＂比夏允姐姐差遠了呢。＂

　　＂因為…是初戀啊…＂

　　羞恥心讓她突然牙尖嘴利起來。

　　我解開勒腰的皮帶扔在地上。

　　金屬扣撞擊聲與昨日如出一轍，

　　此刻卻回蕩在知允房間里。

　　她慌亂的話語戛然而止，

　　只剩衣料摩擦的窸窣響。

　　當晃動的陰莖抵近她腿間時，

　　這個彌漫著妹妹體香的房間，

　　開始飄散不該存在的雄性氣息。

　　正准備用她愛液塗抹陰莖時——

　　＂…那、那個，宇振…＂

　　＂嗯？＂

　　＂體位練習…不是有嗎…＂

　　她突然翻轉裹著睡袍的身體，

　　把漲紅的臉埋進枕頭里：

　　＂今天…從後面…＂

　　＂多試試不同體位…以後用得上…＂

　　和平常在醫務室與李夏允激烈纏綿時的姿勢差不多。

　　從腰部到骨盆，再到屁股。

　　仿佛向我炫耀著那延伸至大腿的誘人曲线般。

　　比起那個只會傻笑的交際花姐姐，

　　像這樣和姐姐男友陰暗糾纏的…

　　孤僻笨蛋妹妹不是更下流嗎？

　　帶著試探的意味。

　　＂呼…＂

　　＂……＂

　　…真要瘋了。

　　她不可能故意和李夏允擺同樣姿勢。

　　…後入式，

　　很常見的體位罷了。

　　只是偶然重合吧。

　　我對著李知允故意發出充滿情欲的喘息，隨後毫無顧忌地將手搭上她的臀瓣，

　　用大拇指

　　重重陷進柔軟的臀肉里發問：

　　＂…擺這種姿勢想讓雞巴插哪兒？明明整天罵我蠢貨…＂

　　＂……＂

　　能插進去的。

　　在這兩團軟肉之間。

　　所以單純要＂手交＂倒沒問題。

　　李知允大概也是想象著那種場景說出口的。

　　但我啊，

　　今天可沒打算只和你手交。

　　＂把屁股抬起來點。後入式總懂吧？＂

　　＂…不、不知道…＂

　　＂…少裝純。明明連口交都很熟練。＂

　　＂……＂

　　我緊攥著令人上癮的臀肉

　　低聲耳語：

　　＂膝蓋再張開些？只要抬高屁股…就能像昨天那樣頂進你腿縫。＂

　　＂……這樣？＂

　　＂對，就這樣。＂

　　李知允只披著寬松的白底圓點睡衣，

　　從令人想留下紅痕的雪白臀部，

　　到沉迷游戲卻天生像姐姐般的下流腰线，

　　再順著肩胛骨緩緩滑落的模樣，

　　粗俗地說簡直讓人想干爛她。

　　…每次觸碰都會讓指尖發汗的臀瓣。

　　流淌著廉價蜜液的大腿。

　　緊張抽動的緊閉私處。

　　…想用雞巴徹底搗毀的純真小穴，野性得讓我心跳如雷。

　　這一切。

　　李知允的隱秘風景，

　　全部烙進腦海。

　　＂…等等。＂

　　＂…又哪里不滿意了蠢貨…明明都按你說的…＂

　　＂這樣會把床弄髒的。＂

　　＂…毛巾在右邊抽屜…？＂

　　我從大衣口袋掏出

　　烏黑的避孕套包裝。

　　＂……＂

　　她抱緊枕頭，深綠瞳孔盯著避孕套。

　　雖然沒說話，

　　但從她耳尖變紅又褪色的反應來看，

　　顯然知道這是什麼。

　　…那為什麼保持沉默？

　　以為是防止精液弄髒床單？

　　還是沒料到

　　我會用這麼變態的借口？

　　＂…不是要和你做愛才准備的。＂

　　＂…誒？＂

　　＂看你一直偷瞄避孕套。＂

　　＂知、知道啦！我只是…沒見過實物…！＂

　　＂說好只是‘練習’對吧？＂

　　＂都說知道了！別誤會…！我只是…有點好奇…！＂

　　我撕開包裝，給勃起的陰莖套上潤滑過的避孕套，

　　順手把踢到床尾的被子徹底掀開。

　　＂…是練習沒錯吧？＂

　　＂……＂

　　抵上她因微微分開就露出處女膜的小穴口，

　　沾滿愛液的龜頭反復磨蹭著。

　　＂……＂

　　時而用力下壓，欣賞她因此顫動的肩膀，

　　時而以＂沾濕愛液＂為借口，

　　將黏膩的陰莖塞進她腿縫滑動。

　　…最後還用龜頭狠壓她凹陷的肚臍。

　　＂……＂

　　…這瘋女人。

　　明明可以拒絕，

　　卻偏偏一言不發任愛液流淌，

　　再這樣下去瘋掉的會是我。

　　我抵著她大腿內側發問：

　　＂要練習嗎？＂

　　＂……＂

　　沉默。

　　這次直接頂進她腿間：

　　＂要練習嗎？＂

　　＂……＂

　　沉默。

　　最終我掰開臀瓣，

　　將龜頭壓上不斷滲出愛液的穴口：

　　＂要練習嗎？＂

　　＂…….＂

　　依然沒有回答。

　　取而代之的是，

　　＂……？＂

　　李知允摸索著撿起枕頭旁的手機，輸入了些什麼。

　　不一會兒，她把臉埋進枕頭里，向後伸出手遞來自己的手機。

　　[吸塵器在哪兒？]

　　[在我房間鏡子左邊。問這個干嘛？要打掃嗎？]

　　[嗯。]

　　[是打翻零食了嗎？之後記得用濕巾好好擦干淨。不然會生蟲子。]

　　看起來是昨天和李夏允的KakaoTalk對話記錄。

　　在這下面。

　　發送按鈕旁邊。

　　[因為要練習ㅇㅔ。要是敢偷偷摘避孕套，我就親手把你凍成冰塊殺掉。]

　　留著滿屏錯別字的這段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