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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羞死了。

　　丟臉到家。

　　羞愧難當。

　　自從踏進妍前輩家門檻的那刻起，這團情緒就一直纏繞著我。

　　此刻我握著盛滿冰水的杯子一飲而盡，仿佛要把所有難堪都咽下去。

　　...當然心里清楚，這種舉動根本無濟於事。

　　反倒因為刻意在意，那些畫面非但沒模糊，反而在腦海里愈發清晰起來。

　　或許正因如此，「如果」這個詞總在唇齒間徘徊不去。

　　如果當初在咖啡館回答前輩問題時，沒有太過坦率該多好。

　　如果說「雖然想做但可以慢慢來」這種留有退路的場面話，結果會不會不同。

　　當前輩跨坐在宇振大腿上時，如果我害羞得不敢看躲到別處去等，情況又會怎樣。

　　要是像剛才那樣沒有從頭偷瞄到尾，而是直接逃走的話...

　　某神秘代碼

　　要是沒躲進浴室，繼續若無其事地坐著呢？

　　...不對，宇振說過沙發上有水漬痕跡。

　　橫豎都會留下鐵證變得狼狽吧。

　　那麼如果對象不是妍前輩呢？

　　若不是前輩這樣美到讓人自慚形穢的女性，我的決定會改變嗎？

　　紛雜思緒快要撐破腦袋。

　　但老實說，有一點我無比確信——

　　＂.......＂

　　方才目睹前輩被宇振緊緊摟住盡情享用的畫面。

　　...看起來實在太舒服了。

　　雖然最近才體會到被愛撫的感覺，但那種愉悅程度我再清楚不過。

　　還有那份令人上癮的滋味。再清楚不過。

　　＂哈啊...＂

　　...而且宇振似乎很熱衷這種玩法。

　　像是和其他性伴侶常干的事。

　　再說要論暴露身體的羞恥，前輩早就率先示范過了。

　　何況我自己在浴室自慰的模樣也被撞見過...

　　雖然展示身材依然令人羞赧，但程度確實減輕了不少...

　　＂......要不是宇振的話...＂

　　...總之他看起來非常想要。

　　還有剛才和前輩做愛的場景...看起來實在太舒服了。

　　妥協。羞恥。情欲。以及好奇。

　　在這幾者間搖擺不定的我，終於伴著含混的嘆息放下水杯。

　　＂...不管了。＂

　　先試試看再說。

　　實在不行到時候再拒絕...

　　...

　　...應該沒問題吧。

　　568

　　＂...所以，該從哪里開始？＂

　　當然得先脫衣服。

　　雖然心知肚明，回到客廳的我還是對正在休息的兩人脫口而出。

　　宇振那家伙畢竟跟我做過好幾次，看起來還算鎮定，但前輩確實如她所言透著倦意。

　　...不過她此刻愜意倚在宇振肩頭的模樣，究竟有幾分是出於疲憊就值得商榷了。

　　＂看來終於決定要三人行了？＂

　　＂...這、這不是正在請示您嘛。＂

　　＂唔...＂

　　前輩調整坐姿更露骨地靠過來，目光上下游移審視著我的身體。

　　雖然剛才的發言有些失禮，但見她沒有追究，我只能低頭擺弄腳趾。

　　...大概是被宇振這種無禮之徒磨得沒脾氣了吧。

　　不過美人就是占便宜，即便被這樣評頭論足也不讓人反感。

　　雖然難免感到別扭，但尚在可接受范圍內。

　　...順帶一提，要是班里男生知道被妍前輩這樣打量，怕是會列入人生願望清單...

　　雜念翻涌間，前輩的聲音鑽入耳朵：

　　＂你們做到什麼程度了？兩個人。＂

　　＂什麼程度...這個...＂

　　被宇振牽著鼻子走了大半年，常規體位基本都試過了。

　　要說特別之處...大概就是綠帽癖這類玩法。

　　但前輩似乎早已知曉，何必特意追問呢？

　　正支支吾吾時，借肩膀給前輩靠的宇振代為答道：

　　＂跟白妍你差不多。稍微保守點。＂

　　＂...意思是多彬同學體驗過的我都經歷過？＂

　　＂反過來我有幾招她還沒試過。＂

　　＂.......＂

　　立刻想到的是體內射精。

　　和宇振無套做過大約三次...但都射在小腹或屁股這類地方。

　　記得當時還暗自吐槽這人渣倒是很守信用。

　　＂不過為什麼要那麼做？＂

　　＂還能為什麼...沒戴套啊。總得事先聲明吧。＂

　　恰好前輩詢問的理由也正是避孕套。

　　同時承受著兩人視线的我，清了清沙啞的嗓子結結巴巴地說道。

　　＂沒……關系。＂

　　＂…….＂

　　＂反正之前也做過了…，再說了那個….＂

　　＂…….＂

　　＂按周期來算今天是安全期…，所以說….＂

　　偷瞄著不久前還積存著從前輩體內滴落的精液、如今卻已擦拭一塵不染的客廳地板時。

　　＂…總之，先把衣服脫了吧？＂

　　＂這樣比較好吧。另外地點也最好換到臥室。＂

　　兩人還好說，三個人在沙發上糾纏畢竟太擠了。

　　點頭後便與幾乎全裸的兩人一同走向臥室。

　　妍前輩的臥室和這棟房子給人的第一印象同樣整潔。

　　或許是完全沒有個人愛好的緣故，儼然與＂純粹用來睡覺的地方＂這句形容百分百契合。

　　…仔細想想前輩的愛好除了和宇振做愛之外就沒有了吧？雖然得出了這樣的結論。

　　終究沒有說出口，默默來到臥室角落。

　　＂哈啊….＂

　　反正在宇振面前早就被看光過了。

　　不過是多了一個人而已。

　　況且妍前輩也算是在遷就我了。

　　畢竟是前輩先脫衣服緩和氣氛的。

　　不同於坐在床沿的兩人，站在床前的我盡量避開他們的視线開始一件件脫衣服。

　　倒也不是什麼難脫的服裝。

　　和朋友見面常穿的寬松黑T恤與深色牛仔褲。

　　在家懶洋洋亂脫時十秒就能搞定的類型。

　　可現在既不能像小鬼那樣毛手毛腳。

　　又有這麼多眼睛看著。

　　…何況還緊張。

　　慢慢來。

　　先從被濕內褲弄得不舒服的褲子開始拽到腳踝下方。

　　…接著把這條羞人的內褲也徹底褪去。

　　僅剩一件T恤披在身上，小心翼翼地在宇振身旁坐下。

　　＂…….＂

　　＂…….'

　　可是平時這種時候該說什麼來著？

　　會催促著趕緊做愛嗎？

　　宇振會先找各種話題嗎？

　　還是說自然就過渡到愛撫之類的？

　　因尷尬而揪著T恤下擺的間隙。

　　我懷著＂總該做點什麼＂的心思向宇振投去視线。

　　然而沒有得到像樣的回應。

　　不，准確說是根本沒注意到我的目光。

　　這也難怪，畢竟宇振現在——

　　正和坐在對面的前輩四目相對呢。

　　＂…真享受啊。夾在赤裸的女人中間擺弄老二。＂

　　＂當然享受。哪有男人會討厭？＂

　　＂可這也太…，…都硬成這樣了。明明剛才射過那麼多。＂

　　窸窸窣窣傳來妍前輩的聲音。

　　循聲稍稍垂下視线，便看見不久前才見過、依舊勃起的宇振陰莖格外顯眼。

　　還有正握著那根陰莖輕輕捋動的…前輩的手。

　　看來是平日做慣的事，手的動作熟練到極致。

　　無論是節奏還是力道，顯然很清楚怎樣做最能取悅宇振。

　　＂…干脆再來一次吧。在多彬同學像剛才那樣粗魯地吃你之前，我得先消解點性欲才行。＂

　　＂應該沒什麼意義吧。＂

　　＂總之快點。來…. 噗咻…，啵…….＂

　　…於是很自然產生的念頭。

　　我平時有對宇振做過那種事嗎——仔細想想，

　　除極少數情況外根本沒有相關記憶。

　　幾乎90%都是單方面接受宇振的服務。

　　要麼就是在宇振要求下勉強給他口交…這種程度。

　　僅此而已。

　　雖然體會過被寵愛有多舒服。

　　卻幾乎沒有回報過對方。

　　＂…….＂

　　所以說。

　　至少現在。

　　當彼此雙手相觸時，默默讓出位置的妍前輩。

　　握著前輩雪白手掌遞來的勃起陰莖，我小心翼翼地問道：

　　＂…像前輩這樣做…舒服嗎？會不會我握太緊弄疼你….＂

　　笨拙而生疏的、

　　比起前輩絕對稱不上舒服的。

　　…作為交往超過十年的青梅竹馬。

　　實在拙劣到極點的動作。

　　＂可以再用力點。我會抓住你小臂，你大概感受下力度。＂

　　＂……啊。好的….＂

　　畢竟——

　　最討厭虧欠宇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