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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次

　　兩次

　　三次

　　覺得這樣結束太可惜所以再來一次

　　還剩些時間最後再來一次

　　……干脆，再來一次

　　再來一次

　　又一次

　　數到厭煩為止地借著『就再來一次』的借口

　　在李知允最私密處灌滿精液的緣故嗎

　　如今每次把龜頭抵上嘴唇時

　　再沒聽見那輕聲細語罵著『…變態家伙』的聲音

　　『反正已經在里面弄髒了… …沒關系』

　　用兩根手指分開陰部後安靜閉嘴的聲音也消失了

　　『…這麼快就不行了嗎？真的？這就？』

　　被我壓在身下接受內射時窸窣念叨的聲音同樣不復存在

　　『猴子都不會做到這種程度… 畜生崽子』

　　帶著嘻嘻笑聲的聲音亦是如此

　　『…以前和李夏允也做這麼久嗎？』

　　暗示性詢問的聲音也沒再響起

　　取而代之的

　　只有徹底沉溺高潮喘著粗氣激烈吐息的李知允呻吟

　　與我所知十年後那個冷漠的她反差太大

　　即使把沾滿汙濁精液的陰莖抵到她臉上

　　她也只會微微皺眉看我一眼

　　然後認真用嘴清理干淨

　　和十年後那個總擺出酸溜溜表情

　　毫無興趣移開視线的李知允截然不同

　　早該完全酸痛的背脊至今仍舒服地發麻

　　＂呼…＂

　　＂…噗哈，哈…哈啊…哈啊…＂

　　…要瘋了

　　練習當反派時都不曾內射過

　　甚至變本加厲到把陰囊徹底掏空

　　全部灌進李知允身體里

　　填滿腦髓的無盡征服感

　　讓人頭腦發燙

　　要是當時真聽從那些婊子們

　　邊輕刮套在陰莖上的避孕套邊請求無套的慫恿

　　今天就不會這麼滿足了吧

　　差點錯過這份酥麻

　　沒用的騷貨們

　　＂…好吃嗎？看你舔得很賣力＂

　　＂該死的…怎麼可能因為好吃才舔啊蠢貨…？＂

　　＂不是嗎？＂

　　＂你要不要也嘗嘗？作為男人不清楚精液味道吧？來，我直接用嘴渡給你 張開＂

　　＂免了 那種事一輩子不知道也無所謂＂

　　＂…哈 剛才還把沾滿我愛液的手指塞進我嘴里…＂

　　＂…我？＂

　　＂嗯 就是你 小狗崽子…啾…＂

　　＂怎麼知道手上是愛液？…嘗出來的？＂

　　＂噗咳…！咳咳！…＂

　　＂你該不會自己…＂

　　＂氣味 白痴…！我自慰時手上的氣味 現在你手上全是啊…！＂

　　比起那些毫無共鳴只會撒拙劣嬌求著無套性交的貨色

　　至今仍咄咄逼人的李知允誘人千萬倍

　　展現如此羞態後仍努力維持常態的模樣下流得讓人發狂

　　被撫摸頭發舔弄陰莖時

　　假裝不經意觸碰陰蒂又縮回手撫摸小腹偷瞄我的樣子令人窒息

　　明知說了羞恥的話 輕蹙眉心裝作無事發生專心口交的模樣讓人嘆息

　　…但是

　　即便如此也不能再和李知允下流地糾纏

　　好孩子不會深夜在外面游蕩

　　＂該洗了 你最遲一點前得回去吧＂

　　＂…噗嗚…現在幾點…？＂

　　＂快十二點＂

　　＂…這麼快？＂

　　＂自己看手機 就在旁邊＂

　　＂…＂

　　＂不想被姐姐嘮叨就快去 我晚點洗＂

　　＂…＂

　　…當然

　　＂發什麼呆 快進…＂

　　＂…一 一起＂

　　＂…＂

　　＂一起洗… ……像在我家那樣＂

　　＂…＂

　　＂…不願意…？＂

　　＂…盡快結束 沒時間了＂

　　＂是 是說洗澡吧？＂

　　＂…＂

　　＂…＂

　　＂…快點＂

　　＂…嗯＂

　　只在姐姐面前裝乖的孩子

　　也不例外

　　145

　　幸運必定伴隨代價

　　『哼 有意思 為什麼呢？』若要我給出邏輯性理由 老實說無言以對

　　唔…該說是女性直覺嗎

　　總之人生中常突然浮現這種想法

　　舉個最近的例子

　　當知允突然大掃除以為她懂事了 結果因通風太久房間氣溫變得和寒冬室外一樣

　　或是她說著『順便把被子也洗了』讓我感動到快流淚 後來卻發現混洗白衣和牛仔褲

　　導致幾件衣服只能當睡衣穿這類事

　　第一次見到知允交到朋友時，我高興得像自己有了朋友一樣，偏偏那朋友竟是我男朋友。更離奇的是——整晚和知允泡在網吧打游戲的男友，居然因此跟我失聯了。

　　越想越覺得這事既古怪又有趣。

　　難不成＂幸運＂這種抽象事物也有總量限制？就像你剛剛拿走了這麼多+值，將來必須用同等-值來維持平衡？

　　不過...對於家里蹲游戲宅知允逐漸融入社會這件事，付出這點小代價倒也不壞...

　　...啊，要是我突然彩票中獎了會怎樣？雨天出門被雷劈個包？還是像小說里那樣被異世界卡車哐當撞飛？

　　-滴。滴滴。

　　臨睡前信馬由韁的思緒長河到此中斷。我裹著暖融融的被子正昏昏欲睡，突然被玄關電子門鎖的按鍵聲驚醒。

　　都不用猜是誰。我打著哈欠戳亮手機——＂哈啊...＂——充電中的手機屏幕亮起，顯示的時間卻讓我愣住。

　　＂...咦？＂

　　預料中的12點變成了1點30分。

　　宇振明明說12點前會回家，結果非但沒在12點前回來，還比知允預告的時間又晚了半小時？

　　被手機亮光刺得眯起眼的我關掉屏幕，伸了個長長的懶腰。雖然聽說一局游戲要打很久，三十分鍾誤差倒也不是不能理解...

　　可這份莫名想揪著半小時遲到碎碎念的心情是怎麼回事？像給女兒設門禁的操心老媽？

　　＂...唔。＂

　　...咳，算了。畢竟是第一次和朋友去網吧，肯定是和宇振玩開心了就忘記時間。為這點小事較真也太那個。

　　況且以知允的性格，我說什麼她肯定左耳進右耳出。

　　算了算了。

　　不過到底玩什麼能這麼入迷？電話敷衍了事還這麼晚回來——正暗自撇嘴時，我揉著眼睛拉開房門。

　　＂回來啦...？＂

　　＂啊，嗯嗯。＂

　　突然意識到這是我第一次對知允說這句話。以往總是我晚歸，知允在家打游戲等我才是固定劇情。

　　正為這句生硬的問候感到尷尬時，玄關處脫鞋的知允突然踉蹌扶住鞋櫃。本以為她去網吧會穿拖鞋，沒想到竟是運動鞋。

　　配上一如既往的卡其色夾克...和萬年不變的黑色鴨舌帽。

　　完全是寒假在咖啡館打工時的打扮。

　　我漫不經心地看著她隨口問道：

　　＂知允啊＂

　　＂...對、對不起這麼晚。姐姐。和宇振打游戲沒注意時間...我倆都找不到合適時機退出...就打了好久...＂

　　＂...？不是問這個＂

　　＂...啊。哦。＂

　　＂上次那件...大衣來著？和宇振一起買的那套怎麼不穿？＂

　　＂...大、大衣為什麼...？＂

　　本是無心一問，知允卻突然結巴起來。她還是第一次這樣，怎麼回事？

　　...話說耳朵怎麼紅成這樣？今天沒那麼冷吧？晚上去超市時空氣還挺清爽的...

　　還是說宅久了變得怕冷？

　　也可能只是白發襯得明顯...

　　罷了，不重要。

　　＂問你為什麼還穿李知允經典皮膚。宇振當時不是給你買了好多衣服嗎？雖說頂多就三套。＂

　　＂...干嘛要穿。＂

　　＂什麼叫干嘛穿？難道要供起來？＂

　　＂不是這個意思...就是覺得有點可惜。＂

　　她用手背揉著眼睛回答，偷瞄我的眼神猶猶豫豫——和平常判若兩人。這孩子該不會在網吧吃錯東西了？暫時按下這個念頭，我靠牆繼續道：

　　＂可惜個鬼，衣服買來不就是穿的？＂

　　＂...反正就是舍不得。以後會穿的。＂

　　＂都快四月了冬天早過完了...＂

　　＂那就明年穿。＂

　　＂到那時早過時了，笨蛋。＂

　　＂我什麼時候趕過潮流...＂

　　＂...唉。隨你便吧...＂

　　＂....＂

　　懶得再爭的我擺弄著發梢。

　　完全不明白有什麼可惜的。

　　難道是珍惜第一個朋友送的禮物？

　　打游戲時滿嘴髒話的家伙，怎麼突然變得跟仙女似的...

　　...算了，隨她去吧。

　　困得沒力氣管這些小事了。

　　嗯嗚...軟嫩嫩的手臂顫抖著伸了個懶腰，我趕在話題跑偏之前，把原本想問的話啪地說了出來。

　　＂總之。＂

　　＂....＂

　　＂你真的沒對宇振說什麼奇怪的話吧？＂

　　＂...沒說。＂

　　＂明天去醫務室當面問他？＂

　　＂隨你便....＂

　　可能是因為時間真的很晚了。

　　知允也困得不行，有氣無力地點頭回答後，就往自己房間走去。

　　...老實說雖然沒法百分百相信，

　　但就算我不信又能改變什麼呢。

　　撓著後頸的我只能祈禱宇振沒被知允的話忽悠，接著走進了臥室。

　　＂....＂

　　...那天晚上。好像在夢里做了特別奇怪的事。

　　但到了早上就什麼都想不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