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EP0162
------------------------------
這丫頭現在知道自己的表情是什麼樣嗎?
要是在這里的不是我而是其他男人,
她現在這副表情就算被當場強奸也不奇怪。
"…要口交?"
"就是…含陰莖…那個…"
"你明明不喜歡這個吧…連吞精液都討厭。"
"呃,不是…?也沒有特別討厭…"
"…所以呢?喜歡精液嗎?"
"…!才、才不喜歡…啊,等等…"
剛吐出充滿情欲的嘆息,
我就扶起依然直勾勾盯著我雖然射過一次卻仍然硬挺勃起的陰莖的秀雅,把她拉上床。
起初還用各種借口拼命抵抗,既然現在連口交都接受了…
說不定做愛也會同意呢。
就像之前那樣找些蹩腳借口的程度而已。
"讓你休息會兒而已,不用那麼緊張。"
"我、我才沒緊張。"
"可心髒跳得咚咚響呢。"
"…"
"是緊張導致的?還是有其他理由?"
"…就是因為緊張…"
"…啊哈,因為緊張啊。"
看來改天得提醒她心跳聲其實沒那麼明顯。
我掛著溫柔微笑摟住秀雅讓她跨坐上來。
她像反身擁抱般依靠著我,此刻飄進我鼻腔的是已經變得很淡的洗發水香氣——
或者該說是費洛蒙?那種淫蕩女孩子們特有的、能讓男人發情的味道。
還有雖然剛才用毛巾擦過卻依稀殘留的我的精液氣味。
明明興奮得想就這樣讓她渾身沾滿我的氣味帶出去散步,
但畢竟還沒把秀雅完全馴服,只能咂咂嘴作罷。
這種唯有我能體會、
又不能明目張膽炫耀的半吊子征服感。
雖然滿足於這種小事有點可惜…但也沒辦法。
總有一天會實現的。
和韓國頂尖英雄"韓秀雅"一起戴著口罩散步,
再加上項圈之類的配飾。
"秀雅。"
"…嗯唔…"
正幻想著還需要幾年的未來,
我突然撐起原本貼著床的上半身,將突然被拽起來而呆愣眨眼的秀雅腦袋轉過來,開始濕漉漉地交纏舌頭。
明明之前還說什麼禁止接吻,
感覺這家伙比我還喜歡呢。
接吻。
"呼…舌頭再伸出來點,別光被動承受。"
"…"
"口交前會好好吻你的,伸出來。"
"…不是接吻…"
"…那是什麼?"
"…不知道。"
"總之不是接吻但…"
"…來、伸出來嘛…"
借口敷衍到這種程度也行嗎?
還是已經懶得編像樣理由了?
望著被唾液浸濕拉出銀絲的液體——不知是我的還是她沒咽干淨的——
我突然冒出惡作劇念頭,
輕輕咬住可愛到極致的秀雅的舌頭,
照她剛才說的"接吻"那樣輕啄嘴唇。
"…唔嗯…噗哈…"
原本只是想看她反應,
擔心她會不會為了證明不是接吻而主動纏上來,
才半開玩笑這麼做。
但看著你閉眼乖順接受親吻的樣子,
不知是因為一反常態不主動的我顯得笨拙,
還是以為自己犯了錯,
你更可愛地探出舌頭,
渴求著親吻的模樣,
讓我靜靜凝視著,
太陽穴突突發疼。
…要是像對待練習用飛機杯那樣弄壞掉怎麼辦。
剛閃過這個念頭,
"噗哈…啊…"
"…換姿勢。"
"…要做呢,口交。"
我竭力用最溫柔的語調在她耳邊說,
同時將想架起她大腿全力抽插到昏厥的欲望壓到極限。
雖然語氣溫柔,內容卻截然不同。
未經允許突然揉捏這對乳房也絕對稱不上溫柔。
但秀雅依然慢慢推開把玩她身體的手,
咕嘟,咕嘟,咽著口水俯下身。
表面說著不情願,
實際上似乎很期待口交時刻——
不愧是嗅覺發達的變異系,多數都有氣味癖。
就像第一次吞精時興奮得直搖尾巴的秀雅。
假裝沒聞到,
假裝只是看著,
假裝是不得已而為之,
為了將臉貼近硬挺的巨根,
她主動跪趴到,
最低的位置。
"還記得上次怎麼做嗎?"
庫珀液若干次,
秀雅的唾液若干次,
還有她親手擠出的精液一次。
現在我的陰莖應該充滿她會喜歡的味道。
用手抓住那根部,啪嗒、啪嗒地輕敲韓秀雅的嘴唇,立刻就有了反應。
她自己把嘴唇湊上來,在陰莖表皮留下痕跡,
故意似地發出啾啾聲後,又安靜地舔弄著嘴唇,
像貓咪喝牛奶那樣用舌頭舔舐筋腱,接著……
從鼓脹的龜頭開始緩緩含入口中吞咽,
然後品味般讓陰莖退出一節手指的距離——這一系列動作。
期間韓秀雅一句話都沒說,
但有一點。
我能確定。
"…那個,誰知道呢…?…大概就是…"
"…."
這家伙,絕對看過超多口交影片吧。
雖然沒什麼練習痕跡,但肯定是瘋狂觀摩過別人的技巧。
剛才做口交時還隨心所欲用舌尖啪嗒啪嗒舔龜頭尖端…,
…跟我做愛之後,
根本不是窩在家里看漫畫,
而是淨看些下流玩意了吧。
"…繼續。口交。"
"…啊,好的。"
這樣的她為何說要終止性伴侶關系呢。
真以為夜空是因為她自身才不能繼續做愛嗎?
突然涌現的疑問讓我分神的刹那,
下身傳來陣陣酥麻快感,我不由自主眯起一只眼。
"…啾嗯…嗯、咳…、嗚嗯…."
緩緩地。
慢條斯理地。
但,
一絲不苟地。
第一個原因:用溫暖柔軟的舌尖專注舔舐精液味道最濃郁的龜頭尖端。
第二個原因:明明剛射精敏感得要命,卻假裝不懂似地拼命舔那里。
…在龜頭抵到喉嚨口的深度,
正要繼續深入擠壓時突然咳嗽著吐出陰莖,掛著比平時粘稠的唾液絲——這是第三個原因。
不知是覺得自己的唾液不髒,
還是模仿他人行為,
沿著顫抖的陰莖柱身滑落的唾液,被逐一仔細舔回口中——第四個原因。
以及,
那個不斷隱約傳來的『聲音』。
"…咳咳、咯…、……."
我抓住她正在口交的腦袋用力往後拽。
為了讓陰莖盡可能深入喉嚨。
就算韓秀雅向來銳利的眼角泛起淚光。
…就算她哭喪著臉輕拍我的大腿。
我仍在她因缺氧而瘋狂收縮的喉嚨里攪動陰莖。
…真要窒息的話,
我早就揍得更狠了。
"…咳咳…!您、干什麼啊…."
"…那你又在干什麼。"
"我當然是在履行約定做口…"
"不是口交。別的。"
"…啊、啊?"
"…裝傻就能當沒發生過?"
"您說什麼…."
"你剛在自慰吧。…用手指。"
就像你現在這樣把一只手藏在大腿間,
本該發出黏膩水聲輕輕拍打大腿才對。
在被我深喉的時候,
自慰聲卻越來越急促。
要是想拒絕就該更用力踢我。
"請別…、…老師…."
人們常說耐心會『斷裂』。
現在終於明白為何要用這個比喻——
因為是真的會斷。
除了斷裂,找不到其他詞匯形容。
"…嗚嗯…、老師…大人…."
仰躺在床頭享受韓秀雅口交的時光就此終結。
不知不覺已沸騰到陰莖中段的精液半點沒能釋放,我把她拽過來按在身旁。
接著,
"…不是說不想做愛嗎。"
"別碰…我…."
我收攏她掙扎的雙腿,
折到她胸前固定住。
"…你他媽濕透了。操。"
"這是、剛才老師舔的…."
"…哦?我舔的?"
"是、您舔…、嗚呃…、舔的…."
發現她抵抗力道消失後,
我對著她剛才自慰時、
愛液橫流的私處、
插進兩根手指直沒根部。
"…里面滑成這樣,也是我舔的?"
"我、真的…沒自慰…."
為這個剛插兩下就噗嗤噗嗤高潮的騙子,
為這個還在嘴硬辯解的笨蛋,
我把手指上黏滑的愛液,
全抹在她相對正常的大腿上。
"那剛才的聲音是什麼。"
"聲音…?"
"和吮吸聲重疊的那個。"
"…不知道….真的…."
"…你手指上現在還沾著,為什麼堅持否認?"
"…咦?"
…因為沾染的愛液實在太多,
我牢牢扣住她連掌心都濺到體液的右手。
"…這樣也算沒自慰?"
"…."
"問你話呢。"
"那個,其實…."
"…."
"我…可能有…自慰…?"
"…."
"記不清了…."
轉身略微調整姿勢後,
我的小臂抵住仍帶著茫然表情的韓秀雅單腿膝窩,
將她整個人拽到身旁固定住,
"…我要自慰了,你也一起。"
典型的胡言亂語。
這任誰聽了都荒謬至極的單方面通告剛說完,
我便毫不猶豫地,
將瀕臨射精的危險陰莖,
對准她尚且未能理解狀況的濕潤裂縫——
"…秀雅。"
"…嗯、嗯啊…."
"自慰。"
"…正在…弄著呢…."
"…."
"…啊、頂到最里面了….."
…完全忘了還有避孕套這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