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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實說，和白妍的見面並不怎麼愉快。

　　如果只是兩個人簡單聊幾句的話，頂多就是覺得＂真煩人＂或者＂她是需要治愈系所以才這樣吧＂之類的小情緒。

　　但像現在這樣，在我盯上的女人身邊遇到白妍，不管她本意如何都只會讓我產生負面想法。

　　比如懷疑她是不是正和夜空在某個我不知道的地方對韓秀雅做什麼奇怪的事。

　　不過到現在為止，這些當然還只是停留在猜想階段。

　　除非是被夜空抓住了把柄受到脅迫，否則以她那性格怎麼可能為朋友的戀情這麼賣力。

　　她又不是冤大頭。

　　＂秀雅。為什麼不是夜空送你回來，而是那個人？＂

　　＂那個……因為高跟鞋磨得腳疼……突然收到聊天軟件消息就……＂

　　電梯里只有我們兩個人。

　　韓秀雅緊緊摟住我的腰，吐字含混不清。

　　衣服上沾的酒味倒不成問題——隨便編個＂朋友在附近酒吧受傷臨時過去＂的借口就行。

　　從情況看，顯然是夜空把白妍叫來的。

　　而且穿著高跟鞋到處走動這點似乎也是事實。

　　我用手梳理著垂到下巴尖的金色長發，想起記憶中夜空的樣子，呼出帶著疑惑的嘆息。

　　那家伙平時總穿拖鞋，十年來從沒見過她穿高跟鞋。

　　甚至記得她莫名其妙衝我發火，說什麼＂只有對身高有自卑感的家伙才穿高跟鞋，像我這樣比例好的人根本不需要＂。

　　這樣的夜空會穿高跟鞋？

　　恐怕連正常走路都困難吧……

　　難道她有什麼特殊理由？

　　正思索著各種可能性時，摟在韓秀雅腰際的手臂加重了力道。

　　＂所以喝酒前是和夜空單獨在一起？＂

　　＂嗯……＂

　　＂從幾點開始的？＂

　　＂呃……一點？應該是一點左右……＂

　　＂待得挺久啊。還以為你們去看電影了，但時間對不上。＂

　　＂還去了漫畫咖啡館……被夜空拉著到處跑……在弘大旁邊那條鐵軌？附近的林蔭道拍了照……啊，電影說好下次和老師一起看……＂

　　雖然擔心過夜空會不會做什麼出格的事，但聽描述看來真的只是單純玩了會兒。

　　當然考慮到對方的為人，要說完全不介意那是假的。

　　總之今天應該沒什麼需要擔心的……大概。

　　可是，就這樣放任夜空或白妍頻繁接觸秀雅還是讓我很不舒服。

　　＂……＂

　　看來周一得抽時間處理了。

　　雖然暫時沒法讓夜空遠離秀雅，

　　但有些人，

　　本就是永遠不見更好。

　　214

　　周日的夜晚。

　　把韓秀雅交給宇振後回到家里的我，直接穿著被汗水浸透的運動服從趴倒在沙發上。

　　不是因為腿疼。

　　也不是想起曾經偶然撞見夜空在這張沙發上自慰的場景。

　　就是……

　　異常疲憊。

　　明明今天只做了整理最高通緝外泄資料的重要度評級、學生會補習課程和跑步這幾件事。

　　為什麼會這樣。

　　＂噗嗚……＂

　　過勞？

　　可自從去年夏天當上學生會會長後，努力工作的狀態才持續一年左右。

　　更可疑的是壓力因素。

　　而其中最先想到的，自然是夜空的那通聯系。

　　……要我幫忙監督她乖乖聽話？

　　你也不想在學院暴露真身吧。

　　做分內事憑什麼要我給獎勵？

　　煩死了真的……

　　不過這個頂多是讓人火大，還算不上壓力爆表。

　　送秀雅回家也就是比平時多走跑四十分鍾左右。

　　最終暫時擱置壓力說，轉而思考今天和平時到底有什麼不同……最後鎖定的是。

　　那個男人。

　　宇振。

　　＂……＂

　　難道那個荒唐的九尾狐雷達假說真的奏效了？

　　雖然完全沒有任何淫蕩想法產生……單純就是累。

　　如果真是他的影響，現在應該是發情到躲在房間里自慰才對。嘴里還會罵罵咧咧說什麼＂才不是想要＂。

　　就像幾年前在福利院院長眼皮底下，被十幾個可疑皮箱買走後，在幼稚的姐姐們手下打雜時的感覺。

　　被這種不快又倦怠的情緒驅使，額頭在沙發上來回蹭了好幾下後，開始從拉鏈頂端逐一解開車服。

　　吱呀——夜間涼風灌入被汗水蒸得悶熱的外套，總算舒服了些。

　　伸進汗濕白T恤里解開胸罩掛鈎後，憋悶感減輕讓呼吸更順暢了。

　　我將藍白色的劉海捋向腦後，徑直走向廚房灌下一杯冷水，感覺稍微好受些。

　　雖然算不上過度勞累，但似乎有些輕微超負荷。

　　用＂倦怠＂這種夸張的詞匯來形容未免小題大做——不過是今天比平時更疲憊罷了。

　　既然如此，今天不用熱水改用稍涼的水衝洗如何……

　　我因疲憊而用力閉眼又睜開，隨手將外套扔在沙發上便往浴室走去。

　　＂….＂

　　與往常一樣逐漸被溫水填滿的浴缸旁。

　　唯獨淋浴頭的使用方式與平日略有不同，我將龍頭方向稍作調整便開始往身上澆淋。

　　…對於連夏天都用熱水沐浴的我而言，這種感覺確實難以適應。

　　但偶爾這樣做似乎也不壞。

　　既非完全冰冷的水，而是介於微溫與清涼之間的溫度。

　　正當我沉浸在不同於往日的清涼水流中時。

　　渙散游離的視线突然聚焦於水珠四濺的胸尖。

　　＂….＂

　　為什麼觸碰這種地方毫無快感可言呢？

　　夜空那家伙根本就是為享受愉悅的性愛而活的類型。

　　為何我會不同？

　　莫非中了什麼感受不到快感的詛咒？

　　＂….＂

　　都怪夜空。

　　她僅僅為了在宇振面前表現，甚至不惜獻祭韓秀雅，

　　明明被拋棄卻還說著＂去找更好男人＂這種話，

　　那份忘不掉宇振的心思簡直昭然若揭——

　　全怪這個在玄關門聲響動時仍不停止自慰的變態，讓我此刻不由得謹慎地將噴頭對准胸尖。

　　持續三十余秒後。

　　＂…呃嗯。＂

　　果然。

　　依舊沒什麼快感。

　　最多只能承認有些發癢的感覺。

　　要說無數水珠撞擊身體卻毫無知覺，那才更奇怪吧。

　　但終究僅此而已。

　　癢感終歸只是癢感。

　　就像用食指輕刮手背那樣。

　　難道胸部大小也會影響敏感度？

　　聽說胸部越大感覺越遲鈍…

　　…不對。

　　那比我稍大的夜空和秀雅同學又作何解釋？

　　果然是我的問題。

　　明明別人觸碰這里都說舒服，唯獨我除了發癢毫無快感，怎麼看都不正常。

　　更何況互聯網上那些＂給大陰莖就獻身的超越者＂＂為巨乳肯操弄的超越者＂之類的汙名化標簽，作為九尾狐原型的變異系更是首當其衝。

　　…那群超級混蛋。

　　這輩子見過九尾狐都算走運的網絡蠢貨，有什麼資格評價別人…

　　＂哈啊….＂

　　匿名盾牌下泛濫的性騷擾言論讓反胃感涌上心頭，我在心里咒罵片刻。

　　搖頭甩開雜念後，我將噴頭移至腹部，同時用另一只手擰緊濕透的乳頭。

　　可能因為手法生澀，動作顯得笨拙，但即便考慮到這點也完全達不到快感的門檻。

　　反而…很痛。

　　要是將來哺乳也是這種感受怎麼辦——某神秘代碼

　　遙遠未來的聯想油然而生。

　　若因這種感受執著於性愛，我寧願用那時間喝杯咖啡摩卡。

　　與其赤裸糾纏，咖啡與巧克力交織的甜澀滋味足以帶來同等愉悅——何況還無需忍受痛苦。

　　最終，試圖通過撫摸胸尖獲取快感以失敗告終。

　　視线本能地投向更露骨的部位。

　　＂…嗯。＂

　　性行為使用的甬道與其正上方。

　　專為愉悅而存在的身體部位。

　　＂呃….嗯….＂

　　這里至少比用力擠壓胸尖更有感覺。

　　遺憾的是那些感受並非我渴求的…

　　不對，

　　說＂渴求＂似乎有些奇怪。

　　應該說…呃…

　　雖非期待中的快感，唯有疼痛如影隨形。

　　即便時隔許久再度嘗試，結果依舊相同。

　　與至少能感受到刺癢的乳頭不同，陰蒂連這點反應都沒有。

　　指尖搭上陰道口時，恐懼感席卷而來——這里真的能容納那種東西嗎？

　　而按照色情影片所學去觸碰陰…蒂時…

　　…僅是輕微接觸。

　　便疼得渾身發麻。

　　簡直像在警告＂請勿隨意觸碰＂那般劇烈。

　　＂嗚….＂

　　要是更輕柔些呢？

　　懷著這種念頭極其小心地撫弄陰蒂，但小腹的悶痛與麻痹感仍未消退。

　　即便徹底放松力道依舊如此，剛燃起的興致如體溫般迅速流失。

　　想起來，上次看到的夜空是把嗡嗡震動的道具整個壓在陰蒂上來著。

　　准確說是用全身重量俯壓的狀態。

　　有人享受著那般強烈的刺激快感，腦袋都暈眩了顫抖著，

　　而有人只是被手指輕輕按壓摩擦就覺得疼得要命，簡直太不公平了。

　　這種時候說什麼‘只要那個夠大就能讓人爽到’？

　　…一群變態。

　　明明連和我做愛都沒試過。

　　「…只是以前遇到的九尾狐碰巧都是變態罷了。」

　　說真的，那種靠下體尺寸讓人滿足的超越者，恐怕都是像夜空那樣與惡魔相關的變異系吧。

　　胡亂想著這些事，我用涼水打濕小腹後，終於衝掉手上的水珠泡進浴缸暖身。

　　第二天。

　　完全沒料到自己會因輕微風寒蜷進被窩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