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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那我和宇振一起去也沒關系吧？

　　- 反正只是做治療就結束了對吧？

　　五秒後。

　　叮咚、叮咚，直到門鈴聲不斷刺痛我耳膜時，

　　我都沒能給出任何回復。

　　273

　　＂嗨！＂

　　＂…路上遇到的。＂

　　＂….＂

　　歡迎光臨。快請進。

　　如同所有客套話那樣，我認為'下次一起吃個飯'這種話即使並非真心也很容易說出口。

　　但此時此刻卻怎麼也張不開嘴。

　　…真希望你別進來。

　　希望宇振別躲在門後只探出半個腦袋，

　　直接轉身乘電梯離開就好了。

　　夜空你要是在這兒的話，我需要在意的事情就太多了。

　　…治療也是，

　　治療後必要的'流程'也是。

　　都沒法好好完成。

　　＂嗯…招待客人的飲料要自己拿嗎？＂

　　＂…沒那種東西…，…喝水吧。＂

　　＂沒辦法呢~＂

　　本想讓他喝不到就滾出去，還是強忍住了真心話。

　　倒不是擔心在宇振面前的形象——

　　他早就看夠我沒戴面具的樣子了，現在掩飾也沒意義。

　　真正讓人擔心的是夜空那邊。

　　完全猜不透她究竟在打什麼算盤才更可怕啊，那個夜空。

　　＂嗅嗅，陽台窗戶是因為酒味才開著的？＂

　　＂…嗯。＂

　　＂天冷我就關小點？反正已經…嗅嗅…＂

　　＂…別做奇怪的事，離遠點。＂

　　＂不是啦，感覺你身上也帶著淡淡酒氣才聞的。＂

　　純粹出於獵奇心態。

　　就當解悶。

　　這程度我還預料得到。

　　但猜不透最終目的何在。

　　…以認識多年的夜空來說，恐怕是想看我像母狗一樣四肢著地爬行吧。

　　最好還是在宇振腳邊。

　　…搖著尾巴。

　　＂那我先倒杯水…哪兒來著…＂

　　＂….＂

　　抱歉要讓你失望了。

　　除非第一次做愛舒服到離譜才另當別論，但那次可沒那麼特別。

　　…雖說不討厭也是事實。

　　是否沉迷到影響日常生活？那倒不至於。

　　所以我和宇振的關系維持現狀剛好。

　　偶爾身體出問題時不帶感情解決性欲…

　　僅此而已的關系。

　　借用夜空喜歡的說法，我們就是彼此的自慰工具。

　　我是宇振的按摩棒。

　　宇振是我的飛機杯。

　　＂…那個。＂

　　＂啊，在。＂

　　正望著夜空蹦蹦跳跳走向廚房背影時，

　　我覺得踢宇振小腿可能太費力，就拽著他衣角問道：

　　＂你是來治病的吧，光盯著看什麼。這麼晚了…＂

　　＂你們聊天我哪好意思打擾。除非你是想引起關注？＂

　　＂…少廢話快治療。＂

　　被懟得無話可說，宇振掃視完客廳就朝沙發走去——

　　當然還拖著死死拽住他衣角的我。活像他自己也崴了腳似的慢吞吞。

　　磨蹭半天終於挪到沙發前，我正在糾結怎麼坐才方便他治療，

　　啪嗒。啪嗒。

　　他拍了拍身旁空位。

　　＂坐這兒。＂

　　＂不用。我坐地板就行，把茶幾挪開點就好。＂

　　＂平時怎麼不見這麼客氣？…聽話坐下。反正都知根知底了。＂

　　＂…那就…＂

　　雖然你本質上是個滿腦子泡妞的人渣，

　　今天在弘大也是和其他女人閒逛，

　　做愛時也像變態似的…

　　不，做愛部分暫且不論。

　　但最後那個吻，就算是你擅自行動，

　　我也沒立場指責就是了。

　　與其指責，不如習慣這種肢體接觸更實際。

　　＂…腿。能搭上來嗎？＂

　　側身調整姿勢後，

　　我把裹著白襪的腳踝擱在了他大腿上。

　　說是肢體接觸但絕對沒別的意思。

　　對，這叫預防。用預防來形容更准確。

　　以後要是常見面，總免不了…會出現躲不開的狀況。

　　況且這個姿勢對彼此都舒服吧？

　　穿裙子另當別論，但我現在穿著海豚睡褲，

　　要是反過來我坐沙發讓他蹲著摸腳踝…

　　簡直像在玩女王游戲一樣羞恥。

　　還不如現在這樣呢。

　　＂怎麼舒服怎麼來。都這個點了大家犯困，早點結束吧。＂

　　＂…既然按你說的做了，就請快點治好帶著夜空回去吧。＂

　　＂咦？這就走？＂

　　當宇振的手觸碰到我溫暖腫脹的腳踝時，從廚房走出來的夜空突然插了句話。

　　而且還是偏偏在我和宇振之間悄悄探出腦袋說的。

　　雖然這姿勢讓人有點難為情，耳尖發燙也是在所難免。

　　但我還是盡量繃住撲克臉，用平常的語調開口道：

　　＂那你現在不直接回去想干嘛。＂

　　＂沒、沒什麼特別的…就是確認你是不是真的馬上要回去了。＂

　　要是夜空不在的話…他肯定就做了吧。

　　但現在這家伙在旁邊，總不能直接扯下內褲。

　　…大概明天會在我家或者他家…做吧。嗯。

　　所以我竭力昂首挺胸作理直氣壯狀：

　　＂剛才宇振不是說了嗎，現在是睡覺時間。＂

　　＂是說過吧？＂

　　＂…知道就快回去睡覺。再敢擅自逃課害我們操心的話絕不輕饒。＂

　　＂唔嗯…好奇怪啊…＂

　　＂哪里奇怪了。＂

　　＂你漏了件事沒說對吧？＂

　　＂沒有那種…＂

　　＂像這樣的。不做嗎？＂

　　…其實並不清楚我和宇振具體發生過什麼的夜空，

　　用手比劃著環狀，

　　對著那個狹窄的洞口，

　　在宇振看不見的角度。

　　＂我當然是以為你們要做這個才好奇跟來的…＂

　　＂….＂

　　＂不做就算了…待會兒我自己解決好了。＂

　　＂….＂

　　＂真的可以我自己來嗎？妍？＂

　　＂….＂

　　＂你們在聊什麼？＂

　　＂啊，girl's talk懂嗎？girl's talk？把耳朵捂上啦。＂

　　她興奮地咧嘴笑著，

　　直到向我們展示她用食指中指咕啾咕啾抽插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