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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首先，這並不意味著感覺不好。

　　雖然接連否定讓我自己也有點混亂，但總之只是自慰的快感減少了而已，依然感覺很舒服。

　　問題是這所謂的快感……

　　和以前相比確實不同。

　　用手指輕輕揉搓乳頭時，偶爾會有酥麻感襲來，但現在總覺得缺了點什麼。

　　平時用力按壓陰蒂周圍時，生怕發出羞人的聲音會習慣性用枕頭捂住臉，可最近完全沒這種必要了。

　　只要下定決心不發出聲音，高潮時最多就是肩膀微微顫抖，經常就這樣一聲不吭地結束。

　　…是啊。也許就是存在這種情況吧。

　　畢竟已經二十一歲了。

　　算起來從知道下流事開始自慰都超過五年了。

　　確實有可能對自慰產生厭倦。

　　但要這樣草率下定論的話，最近發生的一件事又讓我耿耿於懷。

　　因為是幾天前才發生的事，時機也實在微妙。

　　＂…要死了，真的…＂

　　曾在那對笨蛋情侶身旁做了蠢事呢。

　　真的真的真的超級蠢的事。

　　總之，認為那是蠢事的想法沒有改變。

　　但比平時舒服得多這點……我不否認。

　　那麼現在自慰不夠滿足，或許是因為缺少當時那種出格感和刺激？

　　在度假屋也產生過類似想法，所以東拼西湊出這種解釋並不難。

　　但仔細想想，用＂出格感＂或＂刺激＂這種關鍵詞總覺得缺乏說服力。

　　眼前狀況就是反證。

　　就算現在解開房門鎖，逐漸提高被父母發現的風險來自慰，能達到當時的快感嗎？

　　擔心被發現難道不會重新鎖門嗎？

　　硬要解釋也不是不行，但獨自糾結終究只是徒耗精力。

　　老實改變想法的我，轉而開始細細推敲另一個可疑的原因。

　　…正好有一個。立刻就浮現在腦海的事。

　　當時用手指靜靜按壓陰道口時，感覺異常舒服和平常完全不同。

　　明明沒插得多深，只是在入口附近輕輕攪動而已。

　　有生以來第一次。側躺的大腿都被愛液浸濕到那種程度。

　　＂…但現在…＂

　　即使做同樣的事也完全沒那種感覺了。

　　分明是同一個地方。

　　同一根手指。

　　用同樣力度自慰著，

　　卻找不到半點當時的感受。

　　充其量只有＂這玩意兒到底該怎麼插啊＂的想法和些許快感罷了。

　　那麼現在在這里揉著乳頭呻吟的我。

　　和當時拼命裝睡的我，究竟有什麼不同？

　　正逐項排除地點、狀況等其他因素來消磨時間時——

　　＂……＂

　　雖然重新回想起來很不是滋味。

　　雖然想像至今那樣視而不見。

　　但確實如同可疑程度般真實的記憶。

　　那畫面總在腦海里揮之不去。

　　…那個，

　　偶然間，

　　不是看到過嘛。

　　不是男朋友的那個。

　　…其他男人的那個。

　　＂…嗯、…哈…＂

　　不知是否因為剛和夏允做過愛的緣故，

　　沾滿滑膩愛液不斷顫動的那個東西。

　　上次說性欲太強來向我咨詢的理由。

　　好像有點懂了。

　　從單純的尺寸到暴起血管的輪廓。

　　和男朋友的……完全不同形狀的，

　　那個。

　　＂………哈啊…哈…＂

　　伴隨著想忘卻的記憶溫柔撫弄陰道口，順手抓來枕邊枕頭死死按在嘴唇上。

　　不知過了多久。

　　在腦內一片空白的觸感中扭動起腰肢。

　　被枕頭深埋的臉龐下方，因自慰被反復揉捏而布滿指痕的乳房正劇烈起伏著。

　　無意墊著的毛巾上，透明液體噗嗤、噗咿地輕輕濺落。

　　雖然和度假屋那次不能比，但比平時量確實多不少。

　　並非單純愉悅就結束，而是竭力榨取快感般的高潮。

　　雖然賢者時間很嚴重。

　　雖然羞恥得要死。

　　但是和平常的自慰…

　　…根本不能相提並論。

　　＂…啊靠。羞死了…＂

　　暫且覺得這最接近正確答案。

　　但貿然定論為時尚早。

　　還有需要確認的事。

　　我也深刻意識到自慰時想著別人男友生殖器這種事既異常又惡心。

　　但回想起的理由並非因為是＂朋友男友的生殖器＂。

　　而是因為那是＂朋友男友的巨大生殖器＂。

　　這樣的話至少還有辯解余地。

　　雖然依舊難以啟齒，但至少化解了想著朋友男友自慰的道德不適感…不是嗎。

　　…說來，雖然現在盡量不看那種視頻了，但以前沒想到會這樣所以看過不少色情影片。

　　里面出現生殖器巨大的男性鏡頭也稍微…不…挺多的。

　　而且自從在雨中有過一次滑跤觸碰後，就莫名在意起來的記憶也有…

　　從那之後自慰時總會產生幻想，雖然不願承認但偏好似乎確實偏向那一類。

　　總之要解決這難堪的局面，倒是有個非常簡單的方法。

　　幾天前假裝睡著偷聽兩人幽會時就想到的事。

　　＂……呃嗯。＂

　　單純就是購置一個替代這尷尬局面的合適按摩棒。

　　…萬一她拿來和我比較就糟了。

　　必須絕對瞞著白志浩。

　　**

　　與李夏允、雪多彬的旅行也過去了好幾天。

　　雖沒什麼特別含義，但畢竟是星期六。

　　抽空外出的我在人潮洶涌的斑馬线前煩躁地嘆了口氣。

　　要是全年都是冬天就好了。

　　不知李知允的能力能否實現。

　　＂呼…＂

　　與雪多彬的第二次四人約會微妙地結束了。

　　既沒什麼重大收獲，也沒特別損失什麼。

　　本想借機與雪多彬拉近距離，卻不如想象中順利。

　　當然並非一開始就期待三人行，但到最後都感覺像在公事公辦。

　　雖然明白這才是正常發展。

　　我和雪多彬僅有些微交情，嚴格來說我只是朋友的男友，而她只是女友的朋友罷了。

　　冷靜想想，能和她發生關系就該知足了。

　　但人的欲望果然永無止境。

　　雖說有「人心不足蛇吞象」這句老話，

　　但老實說誰不這麼盼著呢。

　　＂呼…＂

　　天氣熱得連站在戶外都是煎熬。

　　真希望來場涼爽的雨，但眼下連遠處車道都靜默地蒸騰著熱浪。

　　隨人潮穿過斑馬线後，我徑直走進眼前的咖啡館。

　　或許因為同行者眾多，

　　短暫投來的視线很快就陸續散開。

　　＂哈啊…熱死了…錢讓秀雅付對吧？是吧？＂

　　＂…啊、這個…有帶卡…＂

　　＂算了，咖啡錢我還是出得起的。＂

　　＂哇。炫富呢…能干的姐姐…＂

　　＂閉嘴吧夜空。＂

　　剛才還黏著夜空滿臉欣喜，

　　一出門就態度驟變成這樣真的不害臊嗎。

　　想起一小時前咬著通紅耳朵趴著的白妍背影，我聳聳肩移開視线。

　　或許因為之前四人嬉鬧到精疲力竭的經歷，

　　白妍、夜空以及夾在中間的韓秀雅，

　　三人趁我不注意時變得相當親密。

　　聽說校慶期間夜空還主動帶著白妍逛酒吧區。

　　估計也有這方面原因。

　　兩個隱藏身份的反派中間混入個天真少女——

　　這種組合讓我擔心會不會有人偷偷拐走秀雅，

　　不過她看起來也不像會做壞事的樣子。

　　這都是遙遠的未來了。

　　結束點單時，這些無意義的思緒也隨之中斷。

　　地處商業街的咖啡館客人雖多，幸運的是還不至於沒座位。

　　在二樓隨便找張桌子放下振動鈴和手機時，

　　旁邊拖椅子靠近的夜空突然問道：

　　＂所以進展到哪步了？＂

　　幾天前——

　　也就是四人約會結束回家的路上，

　　收到過夜空發來的短信。

　　雖然和二年級的李夏允不熟，但通過白妍拿到過聯系方式。

　　雖然存了號碼卻一直沒聯系，

　　直到那天夜空發現李夏允換了頭像。

　　她提出了疑問：

　　-合照里另一個女生真漂亮

　　-你也在打她主意？

　　-這次旅行也是因為這？

　　當我反問理由時，她給出「你這滿腦子色情的狗變態」這般無可辯駁的論據。

　　本來就沒打算隱瞞，便如實告知確實有意思，不過對方已有男友。

　　而時至今日，

　　正吹著空調降溫的我搖頭回答：

　　＂目前只是認識的關系。＂

　　＂…唔，還以為你見面就會推倒直接做愛呢…＂

　　＂我又不是瘋了…＂

　　仔細想想夜空確實有資格這麼說。

　　她掛著戲謔的笑容，似乎早料到這反應。

　　見對話中斷，旁邊的韓秀雅和白妍相繼插話：

　　＂是新女友嗎？＂

　　＂…簡直是個禽獸。真的。＂

　　且不說純真無比的韓秀雅這般反應，白妍的聲音里明顯帶著刺。

　　大概因為今天外面太熱才會這樣，至少對白妍說話還是小心點為好。

　　＂啊，是嗎。上次看照片感覺有幾分像書妍的氣質？也有點秀雅的感覺。＂

　　＂畢竟在場的兩位，還有那個雪多彬都是我的菜。會相似也很正常。＂

　　＂哼~看來秀雅和書妍同款長相是你的偏好啊…＂

　　剛才還和我視线交匯聊著天，此刻夜空說著意味深長的話語看向白妍的方向。

　　不一會兒便傳來白妍的警告——再這麼盯著看就要戳瞎眼睛——與此同時，前台取來的振動呼叫器開始嗡嗡作響。

　　除去忙著斗嘴的兩人，秀雅提出要下樓取餐，但我搶先起身表示自己去就行，讓她坐著等待。

　　與其讓她產生獨自跑腿的感覺，不如由我來回更合適。

　　正沿著樓梯下到一樓時——

　　＂一杯大杯美式。＂

　　＂需要加冰嗎？＂

　　＂嗯。＂

　　突然瞥見張熟悉的面孔。

　　這大熱天還戴著烏黑口罩，

　　直到聽見聲音才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