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EP00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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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平常沒什麼不同。
CZ用暴力的瞄准清出路來,
知允0420配合著節奏同時照顧新手,
宇振123按指示使用技能。
每天都是這樣的風景。
只是耳機里傳來的聲音有些不同。
"知允啊。"
"怎麼了?"
"明天也繼續嗎?那件事?"
"…晚點再說。還有別人在呢。"
兩人之間,
有了秘密。
54
[李知允]
─我明天休息。
關掉電腦大約三分鍾後。
嗡嗡,震動著的手機屏幕上浮現出李知允的名字。
[李知允]
─每周五我都休息的。
─下周就開學了所以兼職也要停了。
─這可能是最後一次休息日了。
現在才意識到是周五。這一周真漫長啊。
反正因為李夏允周六也得去英雄學院…。
總之。
下周終於要開學了。
帶著甜蜜的期待咕嘟咕嘟喝水後回了消息。
[宇振]
─所以明天也要繼續的意思?做愛練習?
[李知允]
─當然。
─你不想?
[宇振]
─也不是不可能。
─明天我要是成功在醫務室上了姐姐就不需要我們之間練習了不是嗎。
─對吧?
[李知允]
─嗯。知道你是個慫包肯定不行,結束後直接來我家吧。
─今天不好意思教你的那些都會慢慢教給你。
借口真多。
明明是自己想做吧。
以防萬一帶幾個避孕套去吧。
不過馬上要開學了…。
隨便回了消息的我坐在床尾翻看日歷。
周一、周二、周三、周四。
視线最後釘在2月28日的周五上。
我回溯是在19日周三,所以現在過了一周多點兒。
仔細想想好像也沒發生太多事。
不過既然能染指三名英雄和反派,又好像發生了不少…。
"……."
…嗯。
放下日歷的我撲通倒在床上直勾勾盯著天花板。
現在雖然已經接受回溯的事實並為滿足性欲愉快生活著,
但偶爾像這樣臨睡前還是會好奇為什麼只有我遇到這種事。
也確實奇怪啊。
明明沒聽說過有時間相關的超越者,為什麼只有我回到十年前,根本沒有合理解釋嘛。
勉強能想到最合理的猜測,大概是我的治愈能力里包含瀕死時送回過去的能力…之類的。
誰知道呢。又不能死一次驗證。
只是模糊的推測罷了。
"還是睡覺吧…."
本來腦子就不好使再使勁想也得不出明確答案。
把混亂的念頭用力塞進大腦角落的我,在它們像棉花玩偶般突然浮起前關掉了燈。
正想著回溯原因不如回憶米倫出身的那個想睡的英雄時。
嗡嗡。
床頭的手機又震動了。
[瘋女人]
─宇振。
是夜空。
[瘋女人]
─聽說你拋棄我們公司去米倫當校醫了?
看樣子夜空暗中調查了我幾天。
正猜想她是否要拿我的過去威脅我時,
我把蓬松的被子拉到下巴尖,並不擔心地看著和夜空的聊天窗。
反正這家伙只是想被我強奸才來撩撥的。
雖然會假裝要向周圍人泄密,但不會散布到被我拋棄的危險程度。
想著哪天按她喜好粗暴地睡一次應該就會滿足安靜下來。
[宇振]
─嗯。
─那又怎樣?
─想威脅我刪照片?
[瘋女人]
─反正都備份過了。
─我只是有件事必須告訴你。
[宇振]
─什麼事。
[瘋女人]
─你和我。很快見面。
懷疑看錯揉了揉眼睛再看手機。
說我們很快見面,上下文明顯指英雄學院吧。
[宇振]
─在學院里?
[瘋女人]
─對。
甚至夜空明確回答並確認了。
這到底怎麼回事。
嗯——小聲嘟囔著盯著手機屏幕。
大規模反派聯盟常會安插臥底進學院收集情報,所以反派在學院碰面並不稀奇。
但是。
先不提'公司'的規模,正常入學期限早就過了。
以教師身份進來夜空又沒有英雄資歷。
那她進入學院的方法只剩一個。
入侵。
就這一個。
不過應該不可能。
等於自殺啊。
這個世界拋棄了我所以恨它。
惡心英雄的虛偽。
惡·黨·等·場。超他媽帥。
但即便這些各有理由聚集的瘋子們——頭號通緝也從沒入侵過擠滿英雄的學院。
說明他們至少還有基本的羞恥心。
但與那些人相比稍遜一籌的夜空呢?
"嗯⋯⋯"
以學生身份入學。
以教師身份就職。
瘋女人,登場!
如果不是這樣,又怎能進入英雄學院⋯⋯
轉動著石頭般僵硬的腦子苦惱時,手機屏幕突然彈出消息。
[瘋女人]
─有件事要拜托你。
[宇振]
─拜托?
[瘋女人]
─我的身體隨你惡心擺布。
─只要別向其他人暴露我的真實身份。
原來這才是重點。
至少這點很好理解。
說白了就是請盡情玩弄我的意思。
回復「知道了」之後,我問出好奇的問題。
[宇振]
─你為什麼來學院?
夜空因打字生疏而緩慢回復。
她的指尖。
突然傳來。
[瘋女人]
─有個任務。
─這屆新生中有個叫韓秀雅的女孩。
─組織要我為她准備「精心策劃的校園生活」。
是個熟悉的名字。
**
莫名感覺不同的周五早晨。
李知允從蓬松被窩里鑽出,迎著窗簾縫隙灑落的陽光緩緩睜眼。
以往周五總是通宵打游戲睡到中午,像這樣自然醒來的清晨不知隔了多久。
她掰著手指數數,打著呵欠起床——廚房飄來的泡菜湯香味從門縫鑽了進來。
"咦?吃飯嗎?"
推開門就聽見姐姐的聲音。
所謂廚房不過是客廳延伸區,李夏允站在四步之外。
晨光中。
李知允盯著姐姐晃動的馬尾辮發呆。
⋯昨天我也綁著這樣的發型。
在姐姐床上,
冒充姐姐,
和宇振⋯⋯
⋯唔。
"當、當然吃,早飯⋯⋯"
"飯夠嗎?昨天煮得少,裝完便當可能不太夠。"
"不是有速食米飯?"
"沒有就將就吃那個唄。"
忽然明白罪犯為何總會重返現場。
昨天在姐姐床上口交時滴落的唾液。
應該沒留下味道吧?
雖然把精液紙巾全轉移了,
但姐姐的垃圾桶會不會有殘留氣味?
房間已按記憶復原凌亂狀態,
可會被看出破綻嗎?
用洗衣機反復清洗過床單,可疑物品都衝進了馬桶,
萬一還有遺漏怎麼辦?
此刻李知允幾乎要發瘋般地想去姐姐房間檢查。
她掀開電飯鍋嘀咕:
"⋯只夠一碗了。速食米飯放哪兒來著?"
"我腳尖碰到的櫃子。"
"⋯髒死了,拿開。"
"胡說什麼,穿著襪子哪髒了?"
"反正就是髒⋯⋯"
"剛起床的你才更髒吧,快去熱飯。"
李夏允踹著妹妹的小腿,洗發水香氣四散。
見姐姐反應如常,李知允暗自松了口氣——若被發現,此刻早該彌漫尷尬氣氛了。
她蹲在燃氣灶前取出速食米飯放進微波爐。
設定兩分鍾。
"⋯⋯"
"⋯⋯"
微波爐運轉聲與湯鍋沸騰聲之間。
李知允努力壓制著自己的心跳。
⋯現在才深切體會到,昨天沒撞見姐姐真是萬幸。
光是今早看見姐姐發絲就耳根發燙,
要是昨天碰上⋯⋯
呃啊⋯⋯
"啊對了⋯⋯"
"噫⋯!"
"⋯?怎麼了知允?"
"沒、沒什麼⋯⋯"
"昨晚發現我少條褲子,是不是掛你衣櫃了?"
"⋯褲子?"
咚。
她攥住狂跳的心口咽下口水。
"黑色海豚短褲。你平時不是只穿灰色嗎?"
"啊,那個⋯之前在衣櫃看到就試穿了下,後來扔洗衣機了。"
"是麼?高中時還死活不肯穿我衣服來著⋯⋯"
"⋯⋯"
"不過黑色確實更適合你,對吧?"
"不、不知道⋯⋯"
"不喜歡怎麼會特意試穿,還丟在我床上。"
"⋯⋯"
夠自然嗎?
會顯得突兀嗎?
李知允偷瞄姐姐背影,緊抿的嘴唇微微發抖。二十年人生從未撒過如此大謊,連指尖都在發麻。以往頂多就「今天只玩兩小時游戲」這種程度⋯⋯
該怎麼形容呢。
給姐姐男友口交,
還幫對方手淫什麼的。
"你不吃?"
"不了⋯待會洗衣服會弄混。"
叮。微波爐發出提示時間到的聲響。
與此同時,從李知允的房間里也傳來微弱的震動聲。
悄悄回頭望去,姐姐似乎正忙著煮湯沒聽見。
李知允撓著凌亂的頭發回到房間,拔下充電器上的手機。
然後,
就這樣。
[宇振]
—今天說好要練習的。
—干脆在你房間或我房間練習不行嗎?
臉頰瞬間漲得通紅。
[李知允]
—瘋…
—你瘋了?這算什麼胡言亂語?
[宇振]
—昨天試過一次後,感覺沒必要連床都完全模仿夏允姐姐。
—徒增煩惱罷了。
—所以只要調整這一點,就能更專注練習。
—你覺得呢?
"……。"
以"操"開頭的句子。
以"瘋"開頭的句子。
以"合理"開頭的句子。
以"胡扯"開頭的句子。
以"你該不會發現"開頭的句子。
所有這些字句沙沙寫下又被劃掉。
李知允短暫望向廚房里的姐姐後,
[李知允]
—在我房間練。
—你的房間留待會兒和姐姐做愛時再用。
發送完消息後,她悄悄瞥了眼自己房間的垃圾桶。
…那些擦拭過宇振精液的紙巾。
得在被發現前趕緊包起來扔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