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1章 EP06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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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說來,按年頭算大概有十五年了罷。
侍奉秀雅大小姐的時光,竟已如此漫長。
我在韓雪集團的漫長職業生涯中,有近半光陰都在照料這位大小姐。
今年她將迎來二十一歲生日——如此算來,約莫是從五歲起便看著她長大。
正因如此,我清晰地記得她每長一歲時稚嫩的模樣。
從小就是個安靜的孩子呢。
而且對雙親格外依戀。
總用甜膩的嗓音追在社長夫婦身後喊爸爸媽媽,被撫摸頭發時便會發出銀鈴般的笑聲。
…...遺憾的是,兩位長輩總是公務纏身,每月甚至每季度才能有這麼一兩次親昵。
前輩們曾告誡說,這樣的孩子若不多加注意容易走上歧途。
但大小姐始終成長得明媚動人——說句冒昧的話,縱使去當明星也綽綽有余。
然而她卻出乎意料地恪守父母"用心學業"的教誨。
作為旁觀者的我最清楚不過。
雖說因天賦所限屢屢受挫…...
能記住這段歷程的人,至少還有我吧。
及至大小姐經歷第二性征出落得亭亭玉立時——
雖說難免有些汙穢的目光黏上來,所幸無人敢挑釁韓雪集團的威嚴。
她在校園里安靜得與其容貌毫不相稱。
問題卻在於:
過分醒目的容顏與不容忽視的家世疊加之下,交友變得異常困難。
這些年來從未聽她提起過朋友二字。
眼見她愈發內向地沉迷小說漫畫,作為監護人的我總暗自憂心…...
轉折出現在十九歲那年。
【數據刪除】
而後二十歲、二十一歲,她如綻放的鮮花愈發嬌艷。
進入英雄學院後,終於交到朋友的大小姐——
會對著我燦爛微笑,講述與朋友出游趣事的大小姐——
此刻卻在隔壁臥室,與那位朋友正做著極端淫靡之事。
…最近總被染上男人體味、
發情雌性氣息與黏膩體液、
面紅耳赤遞來"請清洗床單"請求的大小姐。
"……哈啊…..."
可當她描述那位"全球罕見的治愈系超越者"時——
當社長稱贊她取得"一年級第二名"而雀躍時——
我竟不知該歡喜還是擔憂。
是否該向夫人稟報?
繼續欺瞞主母究竟是否妥當?
縱使事態已持續近一年…...
…非常、非常、非常令人困擾。
雖說其他財閥子弟的私生活傳聞更為荒唐,
但我們大小姐自幼性子沉靜…...
唉…...
"時間…..."
從昨夜她帶男人回來時就有預感。此刻已是上午十點——
凌晨起身喝水時,便聽見臥室傳來肉體碰撞與水聲濡響,此刻竟仍在繼續。
嚴格來說似乎並非性行為…...但早餐究竟要推遲到何時?
更擔心她究竟有沒有睡覺…...
"…這可如何是好。"
干等著也不是辦法。
作為韓雪集團雇員,我有義務提供最完善的服務。
但貿然打斷"該用早餐了"顯然不合時宜——
食欲怎比得上此刻高漲的性欲?
可飯菜繼續擱置會漸漸走味…...
"…只能失禮了。"
且充當一回不識趣之人吧。
上次情急之下不就做過類似舉動嗎?
只通報早餐已備就好。
若拖得太久,再悄悄重備一份便是。
"呼…..."
…況且男女私情在財閥圈本就尋常——即便平民階層亦然。
妙齡少女有意中人再正常不過。
對象還是珍貴的治愈系超越者,長遠來看反倒是好事。
至少沒沾染時下流行的"危險玩具"。
通報完就立即抽身罷。
-咚咚
盡量放輕的敲門聲讓室內窸窣的聲響驟然中斷。
隨後傳來男性壓低的聲线,因過於模糊難以辨清內容。
…多半是"快穿衣服"之類?
徹夜纏綿的兩人總不可能衣著整齊。
故而我只在門前靜候,未敢再度叩門催促。
正暗自計算"已過一分鍾"時——
緊閉的房門緩緩開啟一道縫隙。
"…您怎麼來了?"
差點脫口而出的"哎呀媽呀"這種顯老又輕浮的話,被我硬生生咽了回去。
比起大小姐的聲音,臥室里的氣味——
現在連我也習以為常的精液味、汗味,還有大小姐散發的淫靡氣息更先撲面而來。但我沒有表露出來。
這本就在預料之中。
"這麼早打擾您實在抱歉。主要是想問下早餐已經准備好了,您大概什麼時候方便用餐?"
"啊…確實該吃早餐了。呃…老師呢?老師大概什麼時候…"
"我隨時都行。"
"這樣啊…"
隔著牆聽時還不明顯,面對面才發覺她嗓音里帶著剛睡醒的黏膩。看來昨晚不是通宵做愛,應該小睡過一會兒。幸好。
看內衣也能確認這點。
灰色面料若被浸濕會格外顯眼,但大小姐的內衣上幸運地沒有任何淫穢痕跡。想必行為早就結束,換好衣服後正和那位男士閒聊吧。
"……"
可她後頸與胸乳上方殘留的昨夜痕跡實在太過醒目…
我忍不住偷偷上下打量著,直到她對床方向的視线突然轉回來,才慌忙假裝整理床單。
"我現在就吃。"
"可能涼了,需要加熱嗎?"
"不用,您休息吧。"
"呃…好的。"
但或許正因為這個回答,我犯了平時不會犯的小差錯——本該說"稍後加熱好再請您出來"的。
用冷掉的早餐招待客人,心里實在過意不去。可話已出口不好改口,只得按她意思先休息。
…現在里間那些床品。
肯定沾滿了精液愛液亂七八糟的。洗床單也算另類休息吧。
"我開動了,阿姨。"
"您客氣了。"
那個叫宇振的男人——把大小姐變成這副模樣的元凶——帶著親切微笑從我身旁經過。明明該和大小姐一樣渾身松散,卻能把浴袍穿得齊整,令人印象深刻。
至少應該不是到處鬼混的混混…
雖稍感安心,但下定論還為時過早。
送走兩人後進入臥室。
正打算先開窗通風時,映入眼簾的依然是司空見慣的床。
「……」
半邊濕漉漉的痕跡想必來自大小姐身體,這個能理解。
可這次又出現了像是尿床般令人尷尬的大片水漬。
從氣味判斷應該不是小便…但說是精液也不太可能。
以我的知識儲備,只剩一種解釋。
到底要做得多舒服,才能讓那個內向的大小姐變成這樣啊。
默默嘆了口氣,我先把被子疊好。
-說起來之前說忙的理由…
-是需要靜置處理的事。就像肉類要醒發一樣?
-醒發…醒發啊…
這時忽然傳來餐具聲響,兩人的對話從廚房飄進來。
原則上我該"什麼都沒聽見",但別人的八卦總是格外有趣。
於是像收聽廣播般豎起了耳朵。
-是有什麼事嗎…該不會和夜空或妍前輩有關…?
-不是,這次與他們無關。
-啊,那就是上次那個…叫什麼來著?新交的"朋友"…
-薛多彬。是她的消息。
夜空。妍前輩。
大小姐提起朋友時必定出現的名字。
連贊美她們漂亮時都毫不吝嗇(說實話從大小姐口中聽到這種話總有種違和感)
應該算是最要好的朋友吧。
不過薛多彬這名字倒是頭回聽說。
聽起來也是朋友,但既然是女生名字就放心了。
看來親密男性真的只有那位呢。
-到底是什麼事…還不能告訴我嗎?
-嗯。不知道該怎麼說…算是秘密籌備的?那種感覺。
-唔…好在意…夜空也不知道嗎?
-她大概知道些,但應該不會告訴你。
-咦?為什麼?
-目前還需要保密。
秘密。秘密籌備。
與朋友悄悄准備的事。需要靜置處理的工作。
究竟是什麼呢?
而且我家大小姐不知情…其他朋友卻知道…
嗯——
"……!"
…想到了。
莫非是大小姐的生日派對?
剛好再過幾周就到了,她至今沒和朋友慶祝過生日。
去年也因學期未開始而平淡度過。換句話說,對毫無期待的大小姐而言絕對是貨真價實的"驚喜活動"。
「…哼。」
…但若真如此。
既然是大小姐生日。
以慶生為名豈不是又會瘋狂做愛?
等朋友們都回去後,只留下那個男人…
…打掃時還發現房間里有狗項圈什麼的。
要是把它扣在大小姐脖子上——
拽著項圈。
狠狠。
抽插。
「……」
…真該向夫人請示是否要繼續保密他們倆的關系啊…
煩惱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