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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什麼喜歡啦、愛啦….＂

　　＂…….＂

　　＂聽著那些話…，…就想試試看。＂

　　喜歡你。

　　愛你。

　　一邊在白妍耳邊吐出這種話一邊做愛的話，

　　上次不是已經干過一次了嗎。

　　就是你剛才先提到的，給我制造欠債的那次。

　　說什麼為了像夜空那樣對待你才喜歡你啦，要你懷孕啦，說著比平時露骨的低語還內射了不是嗎。

　　…那時候的你明明嫌肉麻讓我適可而止。

　　說是和夜空這麼搞才答應一次，

　　印象中你也不像很享受的樣子。

　　＂…….＂

　　好吧。

　　倒也是。

　　雖然第一次和我那樣做愛讓你火大，但時間久了仔細想想可能也不賴。

　　想被表揚也是一樣的。

　　嘴上天天抱怨，但有時候也會想聽句夸獎吧。

　　以前和白妍在便利店門口餐桌閒聊時，她親口說過自己是孤兒院長大的。

　　說不定會好奇溫馨的親密表達，想體驗看看呢。

　　要麼就是上次和韓秀雅四個人鬼混時，被夜空准備的狗項圈套著脖子讓我撫摸那次？

　　搞不好那時候就覺醒了特殊癖好。

　　以白妍的自尊心肯定說不出口就是了。

　　剛才要我說的喜歡什麼的，哎，也不是什麼大事。

　　反正是治療必需的性愛，順便搞點情境扮演也是常有的事。

　　比如在秀雅面前假裝是第一次做戲給她看過吧？

　　雖說是白妍害臊才這樣，但總之。

　　就像你親口提過的，兩個月前制造『欠債』那天。

　　也是你難得扮演了我喜歡的女性角色。

　　所以這次也沒什麼特別的。

　　上次是白妍允許我像夜空那樣對她。

　　這次換成欠債的我反過來配合白妍罷了。

　　這里沒有特殊之處，沒有特殊感情。

　　我就當是白妍平常要求的例行公事，照做就完事了。

　　＂喂。白妍。＂

　　＂…干嘛。＂

　　＂…….＂

　　…到底得多蠢才會這麼想當然啊。

　　＂沒。沒事。＂

　　＂…掃興…＂

　　掛在脖子上的又不是單純會響的裝飾品。

　　回憶整理這種程度誰都能做。

　　當然會先想別的。

　　…一件件拼起來不是很奇怪嗎。

　　一直被討厭的男人當成戀人做愛，真的會舒服嗎？

　　換我肯定覺得，

　　操蛋透了。

　　即便如此還非要『戀人般的性愛』的話，

　　答案不是明擺著嗎。

　　＂總之只要說好聽話就行吧？像你男朋友那樣。＂

　　＂…算是，差不多…類似的感覺。＂

　　以前白妍親口列舉的『理想型』具體記不清了，只零星想起些片段。

　　概括說的話就是優等生。說過喜歡每天踏實生活的男人。

　　相反混混啦柳時雨那類，還有我這種風格是真心討厭。

　　記得放話說像我這種對夜空出手還盯著其他女人的，要往死里折磨。

　　說我這種教壞韓秀雅單純女孩子的，毫不客氣直言想掄拳頭。

　　說我這種同時交往姐妹還理直氣壯的，生理性反胃直接甩臉色。

　　即使這樣還見我的理由無非是，

　　除此之外別無他法。

　　說什麼發情期總得解決——對吧？

　　＂但你不是討厭我嗎？＂

　　＂…所以呢？＂

　　＂還所以，讓討厭的人做這種請求，不是很可笑嗎。＂

　　被迫見面的男人，

　　說什麼喜歡，

　　說什麼愛的。

　　有必要嗎？

　　一般不是嫌棄得要死嗎？

　　…即使這樣還想做的話。

　　理由只有一個。

　　＂…單純想試試看也不行嗎？＂

　　＂為什麼想試？＂

　　＂那個，因為…＂

　　＂…….＂

　　＂…就，想嘛。＂

　　＂…就這。就這啊。＂

　　剛才還不斷刮蹭白妍陰道壁的陰莖。此刻在她臀上方的空氣中微微顫動。

　　短暫調整呼吸後握住陰莖根部，將頂端再次抵上濕漉漉的陰蒂。

　　另一方面，突然浮現的問題在嘴里打轉——換作柳時雨說那種話也行嗎。

　　畢竟好幾次聽白妍說過：

　　柳時雨最糟糕，我次之。

　　但現在要我親口提起那家伙…，

　　我不樂意。

　　和其他男人摻和進和白妍的對話。

　　讓我不爽。

　　粗魯抹去潦草字跡後，用難看的筆跡重新寫道：

　　＂那我也隨便問問。＂

　　＂…….＂

　　＂…該不會你喜歡我吧？＂

　　＂…….＂

　　很簡單的。

　　最想知道的問題。

　　＂白妍。＂

　　＂….＂

　　像我這種榆木腦袋的家伙就算想到吐，也蹦不出什麼絕妙主意。

　　從剛才起就懷疑的東西直接碰觸後，依舊保持趴姿的白妍陰道口正前方。只將龜頭淺淺推入極淺處。

　　畢竟不久前才剛用陰莖徹底抽插過她的陰道深處，這種微妙刺激根本滿足不了我，

　　但要是做到那種程度，白妍的反應又會變得顯而易見不是嗎。

　　…八成會借口呻吟聲來逃避回答。

　　就算我再怎麼蠢。

　　至少這點必須阻止。

　　＂只是我的錯覺嗎？＂

　　於是僅將龜頭部分推入又抽出，

　　按住沙發上低伏的白妍臀部動作著。

　　再度僅用龜頭。

　　刻意讓她意識到我是故意為之般規律運動。

　　＂……＂

　　但白妍依然沒有回應。

　　既不偷偷回頭也不反抗，只是緊抱枕頭趴著默許我使用她陰道的權利。

　　不過靜靜俯視這樣的她時，滑稽的是似乎已沒追問的必要。

　　＂……＂

　　與假裝平靜緊閉的唇不同，

　　仿佛乞求被察覺般鮮紅欲滴的耳廓。

　　若長著眼睛就不可能忽視。

　　＂……＂

　　但就此收場未免…

　　白妍的反應比預想中有趣呢。

　　＂…確實。你不可能喜歡我。＂

　　＂……？＂

　　＂我們只是治療所需而維持的利益關系罷了。＂

　　稍微。

　　捉弄下吧。

　　＂哈啊…操……突然覺得自己像個徹頭徹尾的蠢貨。＂

　　抱歉。

　　如你常指責的，我這人性格確實糟糕。

　　將手搭上因受驚而輕顫的背脊施壓，

　　以趴姿貼近到能感受彼此呼吸的距離。

　　吱呀。

　　咔嚓。

　　注意不讓沙發承重結構代碼超負荷…

　　在曖昧臨界點保持愉悅，

　　緩緩擺腰。

　　＂…呃…哈啊…＂

　　即便不說喜歡，這種互相體諒的性愛才是白妍追求的理想戀人模式吧。

　　…雖說癖好方面，

　　似乎帶點施虐傾向。

　　＂你要的戀人台詞待會兒再說。現在實在…太羞恥了。＂

　　＂……＂

　　雖然話題結論早已偏離正解，回應依舊缺席。

　　或許因強調「戀人」這個詞，從剛才起她就只是把漲紅的臉深埋雪白抱枕。

　　這樣的白妍與過去一年間究竟發生了什麼。

　　若記憶無誤，明明從始至終都只有厭惡我的發言。

　　指尖輕撓因短暫沉默愈發濕潤的陰道壁，同時

　　依照記憶溯尋過往。

　　學生會室。把你安置在柳時雨專座沙發褪下內褲那天。

　　叫來家中像對待夜空般使用你那天。

　　聽你喊痛卻陰差陽錯四人交合那天。

　　聽你坦言其實討厭扮演反派，初次知曉真心那天。

　　隔牆傳來柳時雨聲音時屏息交歡那天。

　　明明樁樁件件都是活該被唾棄的爛事。

　　這其中哪有可能孕育好感的要素。

　　若是雪多彬倒會咬牙經營形象，還算情有可原。

　　白妍現在討厭我才理所當然吧。

　　伴隨著猶疑的揣測加速抽插她汁液泛濫的甬道，

　　最終得出草率結論：

　　＂…嗯♡＂

　　這種事直接問本人不就好了。

　　問此刻連耳廓都紅透、正迎向高潮的當事人不就好了。

　　＂嗚…啊…＂

　　看啊。

　　每次重重刮蹭內壁就有這般直白反應，看來酒快醒了呢。

　　或者根本就沒醉到失去理智的程度。

　　＂剛才的話就當沒聽見吧。＂

　　＂…剛才…那…＂

　　＂看來不只你，我也有些…＂

　　＂那個…我…＂

　　於是將僅在入口徘徊的腰身後撤，

　　換成遠比之前充血更甚的——

　　像是忘記已射過一次的、硬挺到發痛的陰莖。

　　＂等等…嗚…＂

　　為了能徹底刺激難以坦率的白妍體內最深處，

　　為了能讓堅硬恥骨重重碾壓她的臀瓣，

　　為了讓只認識我這一名男性的陰道永遠記住形狀。

　　徹底馴服。

　　＂哈啊…嗚…＂

　　＂…沒錯。比起是否喜歡，你究竟有多厭惡我才是個問題呢。＂

　　看著她姿態逐漸崩潰低伏在沙發，

　　我完全占據上位，喘息著將腰部沉沉壓下。

　　正如白妍親口提及的那樣，是懷孕概率極低的處女陰道。

　　而她極度厭惡的、

　　那個沒主見到處沾花惹草的花心陰莖，

　　不知不覺已在那張吱嘎作響的沙發上。

　　咚咚地撞擊子宮深處發出聲響。

　　瘋狂抽插著。

　　＂……對吧，等一下…. 宇…，真是…….＂

　　＂怎麼了？＂

　　＂能不能停…下來…. 別再，往里頂，到頭了…….＂

　　＂…….＂

　　＂…哈啊，哈…. 呃嗯…….＂

　　就這樣強行抽插她那處女般緊致的陰道導致的結果，

　　…真是。該怎麼形容才好。

　　＂…你，…那個….＂

　　＂有話直說。別拐彎抹角的。＂

　　＂…你是不是喜歡我？＂

　　＂什麼方面。＂

　　＂…對我。作為異性那種喜歡。＂

　　非常，

　　符合白妍的風格。

　　＂…你？我？＂

　　＂突、突然問我是不是喜歡你…. 說這種奇怪的話….＂

　　因為我印象中的白妍，

　　絕對不會是主動告白的那種人。

　　＂…嗯。喜歡你。＂

　　＂…….＂

　　平時總是冷淡又頑固，

　　這種時候卻拼命打嗝的你。

　　也真的很像白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