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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允？那個人？當然沒來啊？＂

　　＂是嗎？＂

　　＂突然問這個干嘛？＂

　　＂這個點Discord還亮著紅燈。還以為她會不會在聚會上露臉了呢。＂

　　＂估計設了隱身狀態吧。你倒是適可而止啊白痴。早料到會這樣。＂

　　＂閉嘴。＂

　　呼——

　　隨著吐出的嘆息，夜空暈開一團白色顏料。

　　真奇怪。

　　最近不是反而和她變親近了嗎？

　　說是要幫現實朋友帶新手，就這樣那樣地...

　　結果現在突然隱身玩消失。

　　要是真討厭早該發生了好吧。

　　老實說完全無法理解。

　　＂話說你最近不是和她還有她現實朋友三個人組隊嗎。＂

　　＂嗯。那小崽子沒眼色一直賴著。看氣氛就趕緊滾啊。＂

　　＂沒眼色的不是你嗎？知允和那個人是現實朋友誒。＂

　　＂他媽的我能怎麼辦。聽說是我先認識的來著？而且因為帶新手太累先發DM抱怨的也是知允。＂

　　＂唔...＂

　　＂而且他們好像才剛解除敬語。互相說平語的樣子尷尬死了。＂

　　＂可感覺她們關系更好吧。＂

　　＂胡說什麼。你又沒一起玩過。＂

　　＂至今不就是你單方面追著知允跑嗎。說什麼聲音超好聽。＂

　　＂我還收過知允送的禮品券呢？＂

　　＂那是讓你拿了快滾的意思吧？＂

　　真能胡說八道。

　　呸，朝陽台下吐了口痰，他清了清嘶啞的嗓子。

　　＂啊，上次發照片她說挺不錯的。＂

　　＂那個...戴口罩拍的吧？是不是？＂

　　＂不是。最近有新拍的。總之，說不錯就是有機會對吧？＂

　　＂客套話罷了。總不能當面說長得像生殖器吧。＂

　　＂狗東西。＂

　　＂坦白說你也不算帥。在游戲宅里算身材結實？＂

　　＂那你又勾搭過幾個。＂

　　＂你以為我像你整天追著女人跑？＂

　　手指被煙燙到的男人，再次用煙霧暈染夜空，咀嚼著那個沒教養的家伙的話。

　　知允在我面前挺乖的來著？

　　還有炫耀兩人單獨散步的事也是。

　　只要能得手，馬上就能對那家伙說'知允在床上也挺乖的'...

　　＂算了，不行就拉倒。掛了。＂

　　＂嗯。＂

　　把手機塞進口袋的CZ韓彩俊，將煙蒂彈到陽台外回到房間。

　　眼前是顯示灰色的李知允Discord頭像。

　　和游戲離线狀態。

　　每天都在突突突的游戲瘋婆今天到底在干嘛。

　　之前試探著問過好像也沒其他愛好。

　　咔嚓，伸懶腰的韓彩俊掏著耳朵打了個哈欠。

　　沒辦法今天玩別的游戲吧。也沒有其他感興趣的女人。

　　正要關游戲時，

　　＂...嗯？＂

　　漏出短促的嘀咕。

　　＂說起來...＂

　　那該死的家伙也沒上线？

　　Discord也黑著。

　　＂......＂

　　嘛，也是。

　　那混蛋不可能自己打游戲。

　　沒什麼好奇怪的。

　　51

　　＂嗯...嗚...＂

　　每次晃動都會輕輕顫抖的李知允光滑大腿。

　　明明沒在真做，枕頭後卻漏出不規則的低淺呻吟。

　　李夏允床彈簧無辜地嘎吱作響像在做什麼壞事。

　　托這些的福，五感中視覺與聽覺，

　　加上氛圍能打100分。

　　...但是。

　　＂比想象中累啊。＂

　　＂現在才過30秒，白痴...為什麼去跑步啊？＂

　　＂不是，控制力度太難了。＂

　　＂...力度？＂

　　＂你說別頂到底。說女生不喜歡那樣。＂

　　＂......＂

　　＂而且力度控制也...等等。＂

　　將抱著的李知允光潔大腿暫時側放，我從雪白腿間緩緩抽出陰莖。

　　如剛才所說視覺聽覺實在令人滿足。

　　但觸覺——

　　沒有像樣潤滑就在干爽腿間咕嘰咕嘰地頂，才30秒就快從快感變成痛感。

　　雖然靠庫珀液稍微緩解...

　　老實說根本不夠。

　　＂呼...＂

　　沒辦法。

　　看她現在這樣，坦白說想背著姐姐和她做愛，肯定會被假裝清純的她用腳後跟猛踹。

　　只能吐點口水抹在陰莖上了。

　　正要從李知允腿上抽手的瞬間。

　　＂等、等一下。宇振。＂

　　簌。

　　從抱著的枕頭邊沿露出眼睛的李知允，用腳後跟噗噗輕頂我的骨盆。

　　剛才說痛的言論似乎讓他很在意，反應比預想的要謹慎得多。

　　＂怎麼了？＂

　　＂……你在干嘛？＂

　　＂打算塗點口水。＂

　　＂看了就明白。所以我是說，突然這樣是為什麼……＂

　　＂大腿不疼嗎？＂

　　＂……還能忍。＂

　　＂那不就等於在說疼嗎。＂

　　＂…….＂

　　＂看，這里也已經紅了。＂

　　＂嗯….＂

　　交談間，我用手猛地掰開李知允剛才還夾緊的柔軟大腿內側，那片早已開始泛紅的肌膚便暴露在眼前。

　　雖然溫暖的感覺不錯，但這樣下去無論是她、我還是別的什麼，最先遭殃的都會是磨破的皮膚。

　　＂所以我覺得塗點唾液會好很多。再這樣下去連皮膚都要破了，會火辣辣地疼吧。＂

　　＂…反正你能治好。我在幫忙'練習'時蹭破點皮也沒關系。＂

　　＂沒關系才怪….能治療就意味著可以受傷嗎？這又不是游戲。＂

　　＂…….＂

　　李知允被我拐彎抹角地嗆得無言以對，緊抿著嘴惡狠狠地瞪過來。

　　我哧哧笑著與她對視片刻，終究還是垂下視线准備吐唾沫。

　　這時她的腳後跟又開始噗噗地踢我骨盆。

　　仿佛在宣告話題還沒結束。

　　＂干嘛。又怎樣。＂

　　明明塗完唾沫就能享受手交了，為什麼總來打岔？

　　我假裝不耐煩地抬頭，卻看到李知允與先前不同的模樣。

　　＂…….＂

　　她依然緊抱著枕頭。

　　也只露出半雙眼睛。

　　但此刻她視线盡頭的對象不是我——而是我那忍不住要射精而抽搐的陰莖。

　　…姐姐男朋友的活陰莖。

　　剛才還以'做愛練習'為由在她腿間抽插的、龜頭正滲出黏滑庫珀液的活陰莖。

　　她的目光正拼命往那里偷瞄。

　　＂…….＂

　　瘋婆子。

　　雖然裝作在看我的臉，瞳孔焦距明明就釘在那根東西上。

　　我咽下幾乎脫口而出的髒話，凝視著她的臉。

　　＂…宇振。＂

　　＂嗯？＂

　　＂那個…總之你是要在那里塗唾沫吧？…對不對？＂

　　＂對。＂

　　＂我明白你的意圖…但萬一吐的時候濺到姐姐床上怎麼辦？＂

　　＂會干的。夏允姐還有三小時才回來。＂

　　＂…要是留下我的味道呢？唾液氣味很獨特的…＂

　　＂…….＂

　　我又沒潔癖，在意這個干嘛？

　　剛要這麼說卻刹住車。

　　連帶著把快漏出的苦笑也硬生生咽回去，緩緩點頭道：

　　＂我會小心的。行了吧？＂

　　＂不是說了小心就算完事…！我是說，別遠遠地甩過去，直接塗是不是更好…＂

　　＂你他媽在放什麼屁。直接？＂

　　＂…嗯。直接。＂

　　即使被李知允搞得腦漿沸騰，我也不可能忽略她變態的'真實意圖'。

　　現在終於回過味來。

　　＂哈…那我先吐在手上再塗。這樣就不會弄髒床單。＂

　　＂…….＂

　　＂滿意了？＂

　　＂那、那、那樣的話…＂

　　見我提出折中方案，李知允明顯慌亂起來。

　　欣賞著她可愛的反應，我故意讓陰莖彈跳幾下，壓住不自覺上揚的嘴角替她反駁：

　　＂不行。這樣會弄滿手。萬一不小心按到床上就糟了。＂

　　＂對、對啊。是的。嗯。＂

　　＂那要怎麼直接塗？＂

　　＂…靠過來點。＂

　　＂靠近？＂

　　＂別反問，讓你過來就…！＂

　　＂已經很近了啊。到底什麼意思？＂

　　＂…….＂

　　＂知允啊？＂

　　＂…把、把臉湊過來….好了沒…？＂

　　她是真沒發現我在戲弄她，還是明知故犯才更羞恥？

　　李知允漲紅著臉，用腳後跟啪啪踢我骨盆。這次帶著情緒格外疼。

　　算了，反正遲早要連本帶利討回來。

　　或者…現在就可以。

　　＂來。＂

　　＂…嗚！…＂

　　就這樣。

　　你明明心知肚明卻裝糊塗——

　　我把在龜頭不斷滲出淫液的陰莖，

　　從姐姐枕頭後面抽出來，

　　啪地抵到你面前。

　　＂李知允。＂

　　＂…….＂

　　是被她悄悄暴露的癖好影響，

　　還是因為房門緊閉？

　　漸漸燥熱起來。

　　我單手解開襯衫紐扣，

　　奪過她緊抱的姐姐枕頭扔在地上，

　　用眼前的陰莖輕觸她的嘴唇問道：

　　＂…想口交？＂

　　＂…….＂

　　沒有回答。

　　＂知允啊。＂

　　＂…….＂

　　沒有回答。

　　＂練習強暴夏允姐也好，做愛練習也罷…這個就有點過頭了吧。＂

　　＂…….＂

　　你的癖好——

　　想背著姐姐和她男朋友做愛的癖好，

　　真他媽變態啊。

　　雖然我拐彎抹角地試探，

　　依然沒有回答。

　　＂你以後要怎麼面對夏允姐？＂

　　＂…….＂

　　即使不斷戳她最愛的背德感與罪惡感，

　　依舊沉默以對。

　　依然沒有任何回應。

　　不論是肯定的答復。

　　還是否定的答復。

　　全都沒有。

　　取而代之傳來的聲響是。

　　＂…口、口交之類的？＂

　　狡辯。

　　＂…只是在陰莖上抹唾液幫你練習做愛罷了…？＂

　　＂…哈。＂

　　狡辯。

　　＂別產生奇怪的誤解。友情巧克力，大概和那種東西差不多感覺。＂

　　＂…那，把陰莖插進陰戶又算什麼？＂

　　＂那、那當然是做愛啊。蠢貨。＂

　　＂塞進嘴里呢？＂

　　＂…沾點唾液而已。＂

　　＂……＂

　　狡辯。

　　＂…所以你乖乖別動。方便我塗唾液……＂

　　狡辯。

　　緊接著。

　　噗哈、

　　呃嗯、

　　咳咳、

　　種種怪異聲響，

　　從緊閉的李夏允房門縫隙間隱約泄漏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