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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便利店兼職的主要任務不是接待客人。

　　也不是整理庫存，不是挑出過期的報廢品，更不是炸關東煮。

　　主要任務其實是...

　　絞盡腦汁思考如何打發這腐爛般的無聊時光。

　　當然這只是打工者的立場。

　　店主的立場？

　　關我屁事。連最低時薪都不給，難道還要我賣命工作不成。

　　＂哼哼…＂

　　此刻。坐在收銀台前傻笑的李夏允也懷著同樣的念頭。

　　滑動著密密麻麻的聊天軟件好友列表，其中一個沒有照片、只標注著＂宇振＂的賬號吸引了她的目光。

　　至少長相端正的男生都會把自己的臉設為頭像。

　　再不濟也會用寵物照片或英雄圖片之類的。

　　這家伙居然用系統默認頭像。

　　明明不是什麼特別的事，卻莫名覺得新奇。

　　難道他不喜歡拍照？

　　李夏允蠕動著手指，戳開了宇振資料頁的某個位置。

　　......空蕩蕩的私聊窗口隨即彈出。

　　＂怎麼辦啊……＂

　　主動發消息。

　　無論對方是男是女，二十一年來她向來都是直來直往，唯獨這次感到異常艱難。

　　大概因為...不是普通男性而是交往對象的關系？

　　完全不知道該用什麼話題開場。

　　你好？

　　又不是小學生這算什麼打招呼。

　　在干嘛？

　　總感覺...這不是隱約透露出飢渴難耐的意思嗎。

　　另一方面又覺得應該男方先主動聯系才對。

　　會產生這種想法本身就不夠灑脫吧。

　　各種念頭在腦海里打著轉。

　　＂哎西...＂

　　說起來，復雜的情緒？

　　正是因為想太多才會這樣。

　　像對待其他人那樣自然點不就好了。

　　拿出年長者的樣子，展現姐姐的風范...！

　　只要把腦子里最先浮現的話發出去就...！

　　─在干嘛？

　　終究還是發出去了。

　　雖然確實帶著容易讓人誤會的語氣...不過應該不至於造成嚴重誤會吧…

　　…才不是想被扯著頭發做愛的意思啊…！

　　呃呃……

　　天啊。羞死人了….嗚嗚啊….

　　渾身發麻的李夏允剛發出消息就把手機反扣在收銀台旁。

　　叮鈴鈴，店門開合間有位老爺爺買完一包愛喜牌香煙離開了。

　　老人家還善意提醒說最近有搶劫案什麼的，

　　叮囑要是遇到類似情況就大聲呼救。

　　＂……＂

　　就這樣過了兩分鍾。

　　按理說早該聽到嗡嗡的震動聲。但倒扣著的手機始終安靜如雞毫無反應。

　　該不會設成靜音模式了吧？李夏允呼出一口緊張的氣息，小心翼翼點亮屏幕。

　　＂……＂

　　別說回復了，連消息旁邊的＂未讀1＂標記都沒消失。

　　＂唔...＂

　　晚上九點。

　　還不算太晚的時間。

　　倒不如說正是精力充沛的時段吧？

　　無論是早睡早起的健康人類，

　　還是熬夜打游戲清晨補覺的夜貓族（知允長期休假時就這樣），

　　這時間段都該是最活躍的時候才對。

　　什麼情況？

　　難道在打游戲？

　　上次明明說過對游戲沒什麼興趣來著？

　　不是嗎？

　　假裝不在意地擺弄了五分鍾手機後再次查看聊天窗，依然沒有回復。

　　消息旁的＂未讀1＂也紋絲不動。

　　＂……＂

　　莫名涌上了勝負欲。

　　─有沒有喜歡的食物？

　　又發了一條消息後死死盯著手機。

　　然而手機能給出的回應，只有屏幕右上角78%的電量數字在一格格往下掉。

　　─在打游戲嗎？

　　抱著僥幸心理追加了一句。

　　據知允說射擊類游戲一局要打一小時左右。

　　所以她總提醒要提前一小時約飯。

　　雖然也有耗時更短或更長的游戲，但李夏允決定姑且再等一小時。

　　當她手機終於震動時，已是躺上床准備入睡的時刻。

　　32

　　＂啊──！好想做愛啊──！＂

　　走過無數次的熟悉巷子里。

　　27歲的夜空醉醺醺地在我背上扭動。

　　＂公司里……全是他媽長得像熊的傻缺……＂

　　＂……＂

　　＂好不容易有個可愛的後輩...明明我這個漂亮姐姐都主動示好了…卻像個陽痿男似的躲著我…！＂

　　＂……＂

　　而下方，是25歲的我正拼命把涌到喉嚨的髒話嚼碎了咽回去。

　　…發情的話去夜店不就好了。

　　這人偏說崇尚自然邂逅打死都不去那種地方。

　　瘋女人。

　　＂喂。宇鎮啊…＂

　　＂是。前輩。＂

　　＂你看這個？又有人私信發陰莖照片過來了哎…？＂

　　＂這樣啊。您一定很不舒服吧。＂

　　＂怎麼樣？超小的對不對….還特地勃起了給我看呢…，＂

　　＂是。是。請別把屏幕湊到我面前。＂

　　＂奇多？連10厘米都夠嗆吧…？噗哈哈…….＂

　　＂哈啊….要起訴還是撕成碎片隨你便。…反正本來也沒法起訴。＂

　　＂就是因為會收才一直發吧…？就該直接干掉…….…啊？＂

　　旁邊搖搖晃晃的夜空手機掉在了地上。

　　聽到短暫刺耳的聲響後，我嘆著氣邁開步子。

　　常有的事了。只要SIM卡沒壞就無所謂。

　　錢嘛…反正背後金主每月都給得很充裕。

　　＂不過宇鎮啊…要是你的話小一點也沒關系哦……姐姐我啊…絕對…不會笑的…噗呵呵…＂

　　＂心意領了。＂

　　＂干嘛啦…姐姐我可是，嗯？穿校服坐地鐵的時候你知道有多辛苦嗎……？＂

　　＂這話我起碼聽過十遍了。＂

　　清晨打著哈欠發呆望窗外時，總有人假裝偶然用手背碰到屁股的故事。

　　本來困得不想計較，結果對方得寸進尺開始隔著裙子摸屁股，只好下一站拽著手腕拖下車的故事。

　　甩開走了幾步後，

　　呼哧呼哧喘著粗氣的變態西裝男，兩人單獨進了僻靜公園廁所的故事。

　　甩著濕漉漉的手獨自出來的故事。

　　連帶日本警察多不干活，花了三年才抓住人的後話。

　　細說起來這種系列故事少說還有十來個。

　　＂那就聽第十一遍唄……嘖…總之，為什麼不想和姐姐睡啊…？＂

　　＂您上次親口說過是S吧。＂

　　＂嗯。那又，怎樣…？＂

　　＂我對那種沒興趣。BDSM之類的。＂

　　＂唔嗯…是麼…？＂

　　就算是英雄也一樣。

　　如果感興趣的英雄是純粹S又想不到攻略法，我會毫不猶豫放棄。

　　更何況是反派夜空。

　　可能調教不成反被騎，沒必要冒險深交。

　　就像明明有很多菜卻偏要嘗試河豚的感覺…

　　＂會讓你感興趣的啦留下過夜嘛…就這樣，姐姐這里那里都給你咬咬哦…＂

　　＂別這樣。口水沾耳朵了。＂

　　＂嘿嘿嘿…啊嗚啊嗚…＂

　　＂啊西真是…！＂

　　＂下次一定要和你在家喝酒…把門嘭~地鎖死…＂

　　＂…….＂

　　下次夜空說＂懶得出去在家喝吧＂之類的話一定要躲開。

　　為防忘記牢牢記著，轉眼已到夜空家。

　　意外整潔的房間反而格外違和。明明這景象都看五年了。

　　平時醉醺醺忙著晃悠的家伙，究竟什麼時候打掃的…

　　估計是定期叫了保潔吧。

　　＂呼…＂

　　＂哇啊……＂

　　把她扔到床上後，夜空發出怪聲緊緊摟住蓬松被子。

　　望著她凌亂衣衫下雪白的……

　　……

　　總之。

　　看著故意眯眼扭動似在誘惑的夜空，我關燈小心離開了商住兩用房。

　　*

　　本該如此。

　　十年來。一直。

　　＂……姐姐的身體。想摸嗎……？＂

　　充滿酒氣的低語從下方傳來。

　　不同於剛才正常對話的音量，

　　刻意不讓隔壁抽煙男人聽見的，

　　窸窣。窸窣。

　　＂…不必了。＂

　　我的回答和過去一樣。

　　馬上就能對李夏允和李知允下手，沒必要賭這種局。

　　對。理智這麼想著。

　　…眼睛卻漸漸掃視著夜空滑溜溜的身體。

　　想著摸一下也無妨的瞬間，

　　但我是理性的。

　　…大概。

　　＂…騙人…前幾天還是處男呢，會討厭這個…？怎麼可能嘛…＂

　　＂前輩。這種話…＂

　　＂來，來…＂

　　＂…….＂

　　沒能說出＂滾開＂猶豫時，夜空猛然撲進我懷里。

　　故意讓乳房觸感緊貼上來。嘭。

　　同時用通紅鼻尖蹭著我胸口，抬眼望來。

　　＂噗呵呵…看你表情。超好笑…＂

　　＂…我表情怎麼了。＂

　　好像也聽李夏允說過類似的話。

　　我刻意面無表情反問，得到帶著笑意的回答。

　　＂該怎麼說，假裝大人的小孩？…啊對了…＂

　　＂…….＂

　　＂超級像處男…嘻嘻…＂

　　＂…….＂

　　＂怎麼樣？姐姐的胸…喜歡嗎？＂

　　＂…….＂

　　因為是日本人吧。

　　大概比韓國人性觀念更開放的日本人，才能毫不羞怯說這種話。

　　明明自己也是處女，為何能如此自信滿滿。

　　將涌到喉嚨的厚重嘆息長長吐出，

　　我輕聲回答：

　　＂那，真可以摸？＂

　　＂噗….真的，真的摸了….呃哼….＂

　　＂…不要緊嗎。可以隨你摸。＂

　　＂嗯嗯。當然當然。好奇女孩子的胸是什麼感覺吧？＂

　　＂…….＂

　　＂來….試試看……？＂

　　夜空的話還沒說完。

　　握緊又松開的拳頭，在算是寒冬中偏薄的衣服間隙間慢慢伸了進去。

　　＂…….＂

　　或許是酒勁作用，夜空那泛著溫熱、柔軟的肌膚上。

　　觸到了帶有粗糙質感的胸罩。

　　從容笑著的夜空不知何時表情凝固了。解開她穿著的胸罩掛鈎。

　　就這樣。

　　將成年男性單手都無法完全掌握的滑溜溜巨乳，

　　一起喝酒時被路過男人頻頻回頭的巨乳，

　　過去十年每次爛醉後必定壓在我背上的巨乳。

　　狠狠地。捏了一把。

　　用我忍耐十年的力道。

　　狠狠地。

　　幾乎要留下手印的程度。

　　狠狠地。

　　＂…果、果然~男孩子不可能討厭這個嘛….＂

　　＂…….＂

　　＂沒、沒有….＂

　　＂…….＂

　　＂…….＂

　　＂…….＂

　　路人皆可見的聯排別墅一層停車場。

　　甚至牆那邊還有個抽煙的男人。

　　這種狀況下，我掀起夜空雪白衣衫的那只手在里頭猥瑣地動作著。

　　像戀人般。

　　溫柔地。

　　不如說是，

　　變態般地。

　　令人發毛地。

　　更適合這些詞匯地。

　　用指尖戳弄光滑肌膚邊緣因羞恥而內縮的夜空乳頭。

　　短指甲不斷刮蹭著她的乳尖。

　　漸漸硬挺的乳頭上傳來微弱顫栗。

　　以前確認過，她胸部還算敏感….

　　…反正。

　　反應也就那樣。

　　畢竟對方是夜空嘛。

　　壓根沒想和你連內褲都脫掉….

　　完全沒有。

　　＂…嗯…….＂

　　＂…….＂

　　肆意揉捏的乳房。

　　觸及的手指開始感受到夜空的冷汗。

　　像要塗滿整片胸脯似地，

　　邊嘲笑大冷天出什麼汗邊下流地動作了片刻。

　　…用力擰住她緊繃顫動的乳尖。

　　我可沒說要怎麼碰你身體吧？

　　＂……. ….＂

　　沒有回應。

　　准確說，是在竭力克制反應。

　　因為夜空正偷瞄四周動靜，視线只避開我的臉。

　　…原本只想發泄積攢十年的欲望。

　　稍微，起了勝負欲。

　　最終把另一只手也塞進夜空衣服里。

　　撥開晃蕩礙事的胸罩，讓仍藏著的另一顆乳頭能被指尖慢慢刮蹭。

　　……直到遠處傳來腳步聲時。

　　羞恥到滿臉通紅的夜空

　　＂差、差不多了….＂

　　＂…….＂

　　＂快住手啊…混蛋…有人來了……！聽不見嗎…？＂

　　＂…….＂

　　這般低語前。

　　變本加厲地。

　　狠狠，掐擰。

　　盡情折磨著被汗水浸濕的硬挺乳尖。

　　＂他媽的老子今晚又要和你翹自習了。每次跟你這混蛋翹課必被抓。＂

　　＂放屁。平時也不是沒逃過，偶爾倒霉被抓而已傻逼。＂

　　＂這回真完蛋了？看群聊。今天去網吧的全要寫檢討。＂

　　＂操…還不如狠狠抽屁股，非取消體罰干嘛。＂

　　從夜空衣服抽手時，三個漆黑長羽絨服搖搖晃晃經過。

　　雖瞥了我們一眼，僅此而已。

　　周圍再次安靜，剛才抽煙的大叔也察言觀色慢慢回家。

　　聽見了嗎？

　　誰知道呢。

　　…最終，

　　只剩我和夜空。

　　＂…滿意了？＂

　　＂…誒……？＂

　　＂摸夠了吧。按學姐要求的。＂

　　＂…要求…？我……？＂

　　＂美人計來著。不是嗎？＂

　　＂這個….算是…？嗯….＂

　　＂剛也看到了不管用，回去吧。＂

　　＂…….＂

　　這就夠了。總算消氣了。

　　沒必要維持危險關系。

　　折磨我十年的夜空胸部也報復過了，接下來專注李夏允和李知允就行。

　　於是我越過夜空走向大堂門口。

　　＂…….＂

　　＂…….＂

　　原地呆立許久。

　　正滴滴按密碼准備進門的我。

　　因為身後整理衣著的夜空正安靜等著。

　　自然轉身。

　　＂干嘛。＂

　　滿是煩躁的質問。

　　夜空回答：

　　＂…明明管用了啊….美人計….＂

　　＂哈？＂

　　＂這個。＂

　　悄悄指向我褲襠隆起處。

　　夜空說道：

　　＂…剛才明明超級硬來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