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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9

　　＂好啦．現在有點姐姐的樣子了吧？＂

　　扎著烏黑橡皮筋馬尾辮的李知允．

　　她站在我面前笨拙地擠出笑容．

　　老實說勉強笑得很明顯．

　　不過或許因為是姐妹吧．

　　總覺得和平時笑容閃閃發亮的李夏允有點重疊．

　　單論長相的話除了眼珠子幾乎沒相似之處就是了．

　　＂確實有點夏允姐的感覺．＂

　　＂是嗎？那要是...在這里補句＂宇鎮呀~＂呢？＂

　　＂反正不像就別勉強了．＂

　　＂...這樣啊？也對，畢竟不知道姐姐單獨和你相處時是什麼氛圍．＂

　　什麼氛圍呢...

　　明明很可愛卻總想擺姐姐架子做些奇怪的事．

　　可當我揉著她頭發往發根處咚咚按壓時，又會把額頭抵在我懷里蹭著說好舒服，還一顫一顫的．

　　做完之後會鬧兩分鍾別扭不說話．

　　只要一句輕飄飄的對不起就消氣，然後又笑嘻嘻地湊過來接吻．

　　吻到快遲到前繼續做．

　　又不是說演就能演出來的類型．

　　況且那種女人有一個就夠了．

　　我啊，是想看李知允被調教的樣子．

　　想看看你會有什麼反應．

　　所以．

　　＂...李夏允．＂

　　假裝成姐姐極力模仿著她的李知允．

　　我站在她面前故意喊出這個名字．

　　雖然很矛盾．

　　其實到這份上大致也明白是什麼癖好了吧．

　　被喊的不是本名．

　　而是姐姐的名字．

　　聽到瞬間渾身僵硬的樣子．

　　看來我猜得沒錯．

　　初遇那天．

　　在醫務室對李夏允惡語相向的模樣．

　　以治療為交換條件打聽姐姐癖好時．

　　反常地在意我的模樣．

　　在練歌房．

　　明明沒必要卻跨坐我腿上壓住的模樣．

　　現在．

　　明明說了在我家做也行．

　　反復確認是否真要在這里．

　　瞞著姐姐．

　　在姐姐房間．

　　掛著姐姐式的笑容．

　　梳著姐姐同款發型．

　　說要代替姐姐陪我練習．

　　就算被我誤會也無話可說吧？

　　＂……啊．＂

　　攥住手腕把她摔在床上時，她發出短促驚喘立刻咬住嘴唇．

　　失焦的深綠色眼眸剛與我對視，她就拉起卡其色夾克遮住半張臉．

　　反正內襯是雪白絨毛不會弄疼．

　　用衣料掩住李知允的嘴．

　　＂…！…？！＂

　　輕輕用嘴唇壓下去．

　　＂……！….…！＂

　　沒有肌膚相觸．

　　沒有唾液交融．

　　連呼吸都涇渭分明．

　　只是視线不斷糾纏的．

　　咔嚓咔嚓的．

　　類似接吻的行為．

　　趁她慌亂掙扎時把手腕死死按在床上，繼續著這項＂壞事＂．

　　...李知允你不也是想背地里做壞事才特意選李夏允房間嗎．

　　難道不是？

　　＂唔…！……！….＂

　　持續躲避視线的李知允和虛假親吻持續片刻．

　　當我皺眉用手背擦著嘴起身時，滿臉通紅的她正赤腳拼命推我胸膛．

　　...痛死了．

　　＂呼哈…！呃…！呃……！你、你干什麼！瘋子...！＂

　　＂怎麼？＂

　　＂這、這算接吻....＂

　　＂又沒碰到．而且是你讓撲倒的．＂

　　＂...話、話是這麼說...＂

　　剛才還隱約有李夏允的氣場，現在因為一個假吻就變回李知允了．

　　而且是打游戲時Discord那頭傳來的李知允．

　　比起硬演李夏允，我更喜歡這樣的你．

　　可你大概想用姐姐身份被欺負吧．

　　畢竟是這種癖好．

　　和姐姐的男朋友．

　　瞞著姐姐．

　　假裝成姐姐．

　　做壞事．

　　大致是這類趣味．

　　...簡而言之．

　　就是個變態．

　　＂不能接吻？＂

　　＂.......可以．但得像剛才那樣隔著東西...絕對不准真親...＂

　　看吧．

　　明明可以直接拒絕．

　　非要留余地．

　　狡猾得很．

　　＂那現在定規矩．哪些能碰哪些不行．＂

　　＂......禁止性交．＂

　　＂這不是廢話嗎．＂

　　＂萬、萬一呢...嘖...＂

　　自己說完都害臊，她使勁皺眉用腳噗噗踢我大腿．

　　反正沒避孕套本來也沒打算碰．

　　萬一搞出人命計劃就全毀了．

　　明明該每晚被我調教得像狗一樣，白天繼續裝清純英雄演戲．

　　要是突然懷孕一年都不能在那些雜碎面前露面了吧．

　　用健康問題當借口連狗都不信．

　　那玩弄你就沒意義了．

　　殺完反派要上電視．

　　被網絡媒體報道．

　　偶爾接受采訪．

　　明明不相配還要顫抖著讀出粉絲夸＂反差萌好可愛＂的留言．

　　讓根本不在乎粉絲的你．

　　比起那些為你加油打氣的粉絲，

　　更沉迷於用巨大陽具將你徹底玩壞的我，

　　直到床上布滿不規則的愛液痕跡才算完，

　　因為這才是我的完整計劃。

　　＂然後呢？這就完了？禁止做愛？＂

　　＂什、什麼叫然後啊？＂

　　＂我說過的吧，哪里不行來著。＂

　　依然被緊緊按住手腕壓在床上的李知允喉結滾動著，

　　從她嘴里擠出來的話是：

　　＂…只…只要不做愛…. 其他都….＂

　　充滿解讀余地的含糊嘀咕。

　　＂既然答應幫姐姐練習騎乘位….＂

　　只能往偏頗方向理解的碎碎念。

　　＂反、反正摸兩下又不會少塊肉。＂

　　＂…….＂

　　＂既然是姐姐的男朋友也不會有『私心』….＂

　　＂…….＂

　　＂因為是朋友…對吧？＂

　　＂…….＂

　　＂…不會胡思亂想吧？不過就是摸摸而已。是吧？＂

　　用常理無法理解的，

　　滿腦子只想著滿足自己癖好的，

　　借口連篇的嘀咕。

　　＂…總之只要不做愛就行了對吧？＂

　　＂…嗯。＂

　　＂可以像對夏允姐那樣隨便碰身體？＂

　　＂…但也要守住底线？明白嗎？＂

　　＂底线？說白了就是可以摸胸的意思？＂

　　＂話、話是這麼說…！那個…….＂

　　我剛插嘴她就急著補充：

　　＂…可以摸但不准掐、扭、擠…絕對不行….＂

　　更細微的耳語在李夏允的床上回蕩著。

　　由於被我壓著手腕，她連漲紅的臉都沒法藏住。

　　窸窸窣窣。

　　我重新攥住她衣領繼續道：

　　＂不樂意就像剛才那樣踢我，疼得要命。＂

　　＂…很疼嗎？＂

　　＂用腳後跟踹能不疼嗎？＂

　　＂…我會注意的。剛才那是…太突然有點慌….＂

　　＂沒關系盡管踢，要是我沒察覺你也會憋屈吧。＂

　　＂…….＂

　　＂…來，咬住這個。＂

　　＂…….＂

　　李知允輕輕點頭，小心翼翼用嘴唇含住我遞來的卡其色夾克。

　　望著這對姐妹如出一轍的深綠色眼眸，

　　我隔著沙沙作響的衣料，

　　再次覆上她的嘴唇。

　　＂……. ….＂

　　不咬，

　　不探舌，

　　不啃噬，

　　什麼都不做的，

　　純粹演戲的虛假接吻。

　　不久前還在踢腿抗議接吻的李知允，此刻只是溫順地躺著茫然而視。

　　唯有被我按在床上的大腿輕輕發著抖。

　　看來姐姐的借口下藏著你的私心呢。

　　不過算了。

　　比起憋笑看你蹩腳表演，

　　這樣反倒更好。

　　你就繼續吧。

　　＂…呼….＂

　　＂…….＂

　　從緊貼的卡其色夾克上移開嘴唇，

　　短促呼吸後，

　　輕柔吐息。

　　因彼此廝磨而微暖的她的大衣。

　　低頭看了眼，我把她雙手壓過頭頂牢牢按住。

　　＂…這樣看感覺你胸比姐姐還大？是吧？＂

　　＂…用敬語。我現在是姐姐代打….＂

　　＂是不是。＂

　　＂…我是大一點點…. 唔….＂

　　李知允害羞地哼唧著。

　　再度吻住她，

　　將手掌貼上那件只有粗糙印花圖案的雪白T恤。

　　剛碰到就繃緊的腰肢。

　　只是輕撫就扭動起來的腕骨與肋骨。

　　一路向上，

　　直到拇指陷進那對低俗挺立的乳房。

　　慢慢。

　　揉捏。

　　＂…嗚啊…. 喂宇振….＂

　　＂怎麼。＂

　　＂至、至少說點什麼….＂

　　＂說什麼？不是一直在說嗎？＂

　　＂…像『我忍不住了姐姐』…之類的….＂

　　＂…….＂

　　＂現在完全就是…在、在做愛的感覺….＂

　　＂…知道你期待什麼，但又不是言情小說說什麼惡心台詞。＂

　　＂…有、有那麼怪嗎？＂

　　＂嗯。很怪。＂

　　＂…現實里也不是沒這種對話啊….＂

　　＂不一樣。蠢貨。比如說….＂

　　T恤之上。

　　指尖勾起柔軟的胸罩連同雪白布料一起上推：

　　＂…我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就知道會這樣。…處女混蛋….＂

　　為了讓緊繃的李知允放松，

　　＂平時不見你這麼說話。＂

　　＂噗…被處女混蛋刺激到了？＂

　　＂當然。換別人就算了，你這種連普通朋友都沒有的家伙說這種話。＂

　　＂…這、這怎麼了？不服你也喊我處女混蛋啊。＂

　　＂處女混蛋。＂

　　＂混…嗯啊…. 蛋….＂

　　完全裸露的雪白胸脯上，

　　櫻花色的乳頭正被我的手指彈弄，

　　她卻還能回嘴：

　　＂處女混蛋。＂

　　＂混…嗚…. 蛋….＂

　　比起制止，

　　不如縱容她這樣激烈反抗更有趣。

　　＂…你就繼續這樣吧。反正我隨時能抽身，但你可不行。＂

　　＂…那又怎樣。我都暗示性地告訴過你喜歡強奸play了，結果還是沒膽子吃掉姐姐的慫包….＂

　　＂那種偏好可以之後再配合你。＂

　　＂借口…. …知道了。你是因為沒自信才這樣？＂

　　＂自信？＂

　　＂按我教的那樣突然撲倒姐姐，卻害怕她其實不太喜歡對吧。＂

　　＂…….＂

　　＂果然。宇振你…,…啊。…看來比想象中要小…？＂

　　就在這時她順勢犯了個小錯。

　　＂要看看嗎？＂

　　＂…什、什麼…？＂

　　以你的話為由頭，能讓後續練習變得更羞恥。

　　＂看看你姐姐將來會被怎樣的陰莖調教。＂

　　＂…….＂

　　＂要看嗎？＂

　　你剛說出的所有話語，

　　都會化作鐐銬反彈回來。

　　主動權被徹底掌控。

　　＂…….＂

　　＂…….＂

　　或許正因為如此。

　　脫掉。

　　別脫。

　　代替答案率先響起的，

　　是咕嘟、咕嘟。

　　李知允劇烈咽口水的聲音。